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相门虎女-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是我第一天来这静女书院,带着受伤的手来的。
  很快,这白色的绷带就成了众人的焦点。有人问到:“夏诗韵,你这手,怎么回事?”
  我尴尬的笑道:“昨日宴会多喝了两杯,去院中醒醒酒的时候,不小心摔的。”
  醒个酒都能把自己的手醒脱臼了,这世上,应当没有比这更好笑的笑话了。当即决定,待这伤好了以后,一定要练武。下次再遇到流氓调。戏自己,非得将流氓一拳揍飞,绝对不能如此狼狈不堪,还将自己的手揍到脱臼了。
  我执意带伤来私塾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我特么堂堂21世纪高材生,穿到古代成了文盲。
  反正现在右手伤了,正好不用写字,先把字认全了再说,免得将来露馅了。
  读书,练字,弹琴,下棋,作画,我瞬间觉得,我这一遭穿越,还真是亚历山大。
  忽然想起一句话:“出来混,早晚要还的。”当初上初中的时候不好好读书,如今是要加倍还回去了。
  一端庄女子逆光缓缓走进教室。
  众人恭敬道:“秦夫子。”
  这便是静女书院的秦琴秦女夫子了。
  高高挽起的芙蓉髻,显得端庄大气,头戴白玉玉兰簪和白色玉兰珠花,衬得她皮肤白皙,面容姣好。狭长微微上斜的丹凤眼中透着锐利,好似只要看一眼,就能将人看穿。上着湛蓝色苏绢金丝绣花裳,下着月白如意百褶裙,身量窈窕。
  举止间自有一番气质,这应该就是所谓的“腹有诗书气自华”了吧!
  “今日,我们继续讲授《诗经》中的小雅篇,呦呦鹿鸣,食野之苹……”声音婉转如黄鹂一般。
  众女子齐声朗诵:“呦呦鹿鸣,食野之苹。”
  婉转的黄鹂之音再次响起:“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吹笙鼓簧,承筐是将……”
  琅琅书声在耳边回荡,刹那间,仿佛真回到了中学时代,耳边回荡的是曹操的《短歌行》。明明如月,何时可掇,忧从中来,不可断绝……
  不知今夕何夕。                        
作者有话要说:  

  ☆、呦呦鹿鸣

  在我的印象里,古代授课的夫子,都古板、苛刻的,却不曾想,这女夫子,却完全颠覆了我的观念,她声音婉转,讲解娓娓动听,但见学生满堂,座无虚席。
  一语罢,她问道:“夏诗韵,这首诗词,寓意为何,你可懂了?”
  听见夏诗韵三个字,我猛然一惊,思索了一会儿,才说道:“这首诗词,原本是宴会上所吟唱的,但学生想到了曹操在《短歌行》里吟唱借用了这句“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来表达求贤若渴的情怀。敢问夫子,今日教这堂课是否还有其他寓意?”
  秦琴只是笑笑,并未接话,说道:“今日的课,就讲授到此,各位小姐请自行回家。”
  端坐了一上午,早已是腰酸背痛,众人连忙舒展筋骨。但是,我总觉得秦琴这一问,别有用心,我自作聪明的回答了一番,她也一反常态,未回答我。遂,追了上去。
  夏诗语一把拉住我:“二妹,你打算去哪儿?”
  “我有些问题想问问夫子,二姐莫急,我去去就回。”
  我跟着秦琴一路小跑,来到内院。点点茶花在艳阳下开得鲜艳,秦琴一身湛蓝色的上衣也分外夺目。
  “夫子请留步!”
  她回过头,“哦?!有事?”
  “夫子,学生有一事不明。”
  她的眼眸没有丝毫波澜:“但说无妨。”
  “夫子特地问学生是否听懂了今日的课,可是学生说了之后,夫子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秦琴淡淡的说道:“本没有其他意思,你多心了。若是没别的事情,我先告辞了。”
  见那一抹湛蓝色渐行渐远,我心中生出许多疑惑。按理说,一个心思细腻的人,不可能无缘无故问一句:“夏诗韵,这首词寓意何为,你可懂了?”
  这“寓意何为”很是精妙,可以指诗词的本身,也可以指代这首诗词的别的含义……
  希望,真是我想多了。
  “三妹!”刚到了书院门口,便听到二姐在唤我。二姐夏诗语和四妹夏诗霞均站在马车前等着,二姐着装总是儒雅有礼,一袭碧色云雾百合裙,外束暗纹勾丝薄烟纱,四妹五彩缎绣百蝶裙,看起来,像只彩蝶。不过,在怎么说,四妹夏诗霞不过十岁,本身就是个顽皮的孩子。
  “二姐,四妹!”我朝她们笑了笑,“日头毒,怎么不在马车里面等着?”
  夏诗霞的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忽闪忽闪,语气略带不悦,“都是二姐要在这里等着你!”
  我赔笑道:“是我不对。”
  夏诗语嗔道:“不许胡说,左右也没等多久。四妹她小孩子心性,她的话,别放在心上。”
  看着夏诗语的笑脸,我满脑子都是:笑、里、藏、刀。
  不过说的没错,夏诗霞才十岁而已,一个十岁的孩子的话,我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忽听闻一阵马蹄疾驰之声,我顺着声音看过去,瞥见一男子驾着雪白的马驹朝我们奔来。
  我正疑惑着,只听得夏诗语道:“三妹,看看谁来了?”
  我微微皱眉,问道:“他是谁?”
  二姐在一旁说道:“三妹还真是将一切忘得一干二净,他便是赵杰赵公子。”
  赵杰?!
  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个阳光的男孩投篮时的场景。
  赵杰……
  我的初恋男友也叫赵杰,那是我迄今为止,交过的唯一一个男朋友。初恋长得很普通,扔到人群中都找不到的那种,我喜欢他,是因为他的阳光。
  夕阳的余晖下,小麦色皮肤的男孩,在球场上恣意挥洒汗水,一个又一个的三分投篮,动作完美,篮球沿着优美的弧线一次又一次的投中,赢得满堂喝彩。
  如今的赵杰……
  一袭月牙白银纹锦缎,看着像是大富大贵出身,眉型高挑,双眸像失了神韵的桃花眼,又有些像拉长版的杏眼,皮肤白皙细腻,双唇醉红,五官岂止是精致,简直就是很美!
  没错,是很美,很美这个词用在女性身上是赞美,用在男性身上,无疑是种侮辱!
  原以为能引得书香世家的名门闺秀不顾礼义廉耻都要私定终身的,是个貌若潘安的美男子,这赵杰美的确是美,可惜不是阳刚之美,而是阴柔之美!
  我勒个去,这夏诗韵什么眼神,居然……居然会喜欢上一个小白脸!
  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哦,不,这一定是夏诗韵的审美有问题。我如是安慰自己。
  他下了马,走到我跟前,“总算是见着你了。”声音清脆如玉碎一般。
  好在他的举止虽是温文儒雅,却不阴柔,声音清脆干净,否则,那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娘炮。那时,阵亡的,恐怕不止审美观君了……
  我缓缓道:“抱歉,公子,我并不记得你。”
  玉碎般的声音再次传来:“他们都说你已经忘记了一切,果然如此。连同我……也忘了。”
  听着他怅然若失的语气,心中,泛过一丝异样的情绪。我的语气也缓和了许多:“赵公子,自古以来,婚姻大事,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倘若你能征得我父母的同意,小女子绝无二话。倘若不能,公子若是邀请小女子赴宴赏花作诗,小女子乐意之至,但请公子顾及女儿家的名声。小女子不想与赵公子有任何私下的牵扯。”
  他身子一僵,眼中蒙上一层水雾,嘴角轻扬,“在下明白。”
  看着他闪烁的目光,心中觉得有些难受。
  抢了夏诗韵的身体,踢了夏诗韵的男盆友……
  我不敢继续往下想。终归我现在是夏诗韵,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我如是安慰自己。
  别过了赵杰,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上,我开始计划自己在古代的人生。
  凭我一人之力,绝不可能改变传承了几千年的传统。所以,我也避免不了芳龄二八嫁作他人妇的命运。古代女子十五便以及笄,至多两年,终是要面对自己的婚事。与其盲婚哑嫁将来后悔,还不如自己寻觅一个自己满意的人。
  一想到这里,脑海里忽然出现昨日似锦丹霞下,男子高大的身影。背影倒是吸引人,声音也好听,就是不知道正脸长得如何了。
  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踩着七色的云彩来娶我。
  瞥见二姐的视线偷偷透过车窗缝隙看向车外,带着些许少女的娇羞,莫非……
  “二姐。”我小声的唤了她一声。
  她神色闪过一丝慌乱,问道:“何事?”
  “二姐觉得赵杰赵公子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小心的试探道,“二姐不要误会,妹妹我什么都不记得,突然冒出个旧识,有些好奇罢了。”
  一旁的夏诗霞满脸不屑,“若三姐真是什么都不记得了,那你又如何知道这赵公子对三姐你有意思?”
  真是小屁孩,人小鬼大。我毫不客气的回敬道:“我不是瞎子,也不是聋子,从他的眼神与口气中,自然能判断出来。”
  夏诗语笑道:“谦谦君子,温文如玉。”
  我瞬间黑线,能将小白脸夸成谦谦君子,难道古人都是这种审美观么?!这一千多年的代沟未免也太深了,我表示,双眼已亮瞎,审美观君瞬间阵亡……
  一定是古人跟现代人的审美观不一致,我如是安慰自己。
  我也不拆穿夏诗语那些小心思,问道:“二姐今年十五了吧!”
  “开了春,便十六了。”
  我揶揄道:“唉!过不了多久,二姐就要嫁人了,那时候便不能同二姐一同来上学了。”
  只见那雪白如凝脂的面容骤然绯红,她低下头,娇羞的嗔道:“胡说什么呢?!”
  看到她粉扑扑的脸庞,心中的恶趣味君心痒难耐,我忍不住想调。戏她一番。
  但鉴于夏诗霞这个大嘴巴在场,我只好作罢了。
  不得不说,夏诗语的确长得不错,比起夏诗韵来,还是要逊色几分的。
  弯弯弦月眉,含情桃花眼,标准的瓜子脸,唇不点而红,肌肤更是如同剥了壳的鸡蛋,细腻白皙。在镜子中第一次看到这张脸,我都被惊艳了一把。年仅十三岁,这双桃花眼便已能勾人心魂,心中只剩下一个想法:她妈太会生了,才会生出基因这么好的闺女出来。
  若是这张脸放到现代去,不知道能勾搭多少帅哥呢?
  看着夏诗语娇羞的面容,我笑道:“二姐生得美,定能嫁个好人家。”
  夏诗语虽是庶女,可毕竟是左丞相家的千金,还有一个晋嗣王王妃的姐姐,这关系,多少人想攀都攀不来。
  不过,在我看来,盲婚哑嫁就是盲婚哑嫁,勉强凑成一对,终归是不会幸福的。
  夏诗语脸更红了。倒是一旁的夏诗霞开口道:“三姐你一个未出阁的闺女,怎么老把嫁人放嘴上,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莫非是三姐急着想嫁人了,才催着二姐成亲?”
  古人讲究长幼有序,姐姐未出嫁,妹妹自然只能先等姐姐成亲,再定婚事。
  一股怒火蹿上心头……真想一口盐汽水喷死这小妮子。姐已经活了二十一年了你造吗?你造吗?你造吗?
  我深吸一口气,皮笑肉不笑:“古人云:食色,性也。有什么好难为情的?除非……是你自己想得太龌龊了。”
  夏诗霞气得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红,像个调色盘一样,真真是应了她的名字,霞,彩霞的霞……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想多了,这个小白脸情郎,真的只是炮灰。。。

  ☆、三月春狩

  转眼,来梁国已是两年零四月,再过两个月,该是我十六岁的生辰了,唔,应该是我二十三岁的生日……
  说来也巧,我和夏诗韵的生日,是农历的同一天。不过也不能这么算,毕竟我是从公历四月穿到农历的十一月。
  莺鸣婉转,看漫山姹紫嫣红,杨柳新翠,闻春风暗香浮动。
  马蹄哒哒,车轮轱辘,一行人行走在新翠草色的小道上。
  如今已是阳春,大地回暖,王公贵族们相约去郊外围场狩猎。原本都是男子去,只是我闹着大哥,非要跟着,原本是年轻男子的狩猎盛宴,瞬时变成了拖家带口的去围场了。这不,那些男子的姐姐妹妹们,便坐在身后的马车里。
  好不容易聚齐了,我又不愿坐马车,非要骑马。原本夏浩彦说什么也不同意,最后各退一步,我戴上面纱,他才作罢。
  这不,又来一个打趣我的。三皇子褚信燃揶揄道:“夏浩彦,你这三妹还真是特别,好好的马车不坐,非要骑马。”
  我和三皇子可谓不打不相识,自从揍流氓把手揍脱臼的乌龙事件之后,我和三皇子算是相识了,和他也算聊得来,只是,觉得他的脾气有些变化无常,令人捉摸不定。
  大哥夏浩彦很是自豪,“可不是,我总觉得我这三妹要成了文武全才了。可惜是个女儿身,若是个男子,定是要建功立业的。”
  我笑道:“谁说女子就不能建功立业了?”
  三皇子眉角一扬,说道:“如今的时代战火纷飞,你一介女流,还能上战场杀敌不成?!”
  我却是不服,反驳道:“一介女流又如何,殷商时便有妇好率兵征战,后又有花木兰替父从军,怎么就不能上战场杀敌了?你们可不要小看了女子。”
  三皇子笑道:“瞧瞧,你这妹妹还真有些巾帼英雄的味道。”
  众人亦是一阵哄笑。
  其实,我也不是那么不愿意坐马车,就是觉得夏诗霞在耳边叽叽喳喳:神烦!
  其实二房那边并不像翠儿说的那么难对付,真正有城府的,还是二姨娘和二弟,夏诗语不过是个缺心眼的傻孩子,说话不经大脑的那种,俗话说,胸大无脑,我觉着夏诗语是那种,胸小也无脑的人,还好我不是她娘,不用为她的未来担忧……
  至于夏诗霞,就是一直叽叽喳喳,神烦的呆头鸟。都说女儿像父亲,我就没看出来,夏诗语和夏诗霞两姐妹哪里像精明的夏丞相了。
  三皇子又是朝我说道:“夏三小姐,不如咱们赛马如何?”
  我看着前方从拐弯处冒出来的围场大门,瞥了他一眼:“不比。”
  “怎么?怕输?”
  我白了他一眼:“激将法对我无用。”
  他装模作样的说道:“明明就是你胆小了,还不承认。”
  我回击道:“该怂的时候就要怂。”
  “怂?!”
  一旁的夏浩彦解释道:“就是比较软弱的意思。”
  褚信燃笑道:“原来如此。恐怕这世上,也唯有你,能将软弱说得这般理直气壮。”
  “呵。”我轻笑一声,“我这是有自知之明,明知道比不过,何必自不量力硬撑着,摔个灰头土脸的?!还不如一早认输,免得输得太难看。”
  褚信燃收起嘴角的笑意,脸色一沉,扬起长鞭,“驾——”
  枣红色的马儿和那抹月白的身影,消失在滚滚黄尘中。
  看着前去的褚信燃,我偏头问道:“大哥,我又说错话了?”
  夏浩彦凝视着前方的褚信燃,说道:“说着无心,听者有意罢了!”
  他这么一提点,我却是明白了,这褚信燃争这太子之位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只不过,他的领导才能的确比不过如今梁国太子,他的四弟,褚信羽。他的人缘,也比不上褚信羽。
  ——明知道比不过,何必自不量力硬撑着,摔个灰头土脸的?!还不如一早认输,免得输得太难看。
  这话如果一定要往他自己身上联系,任谁都会觉得刺耳。
  我立即说道:“我去看看。”策马扬鞭,直奔褚信燃而去。
  “诗韵!”身后是夏浩彦焦急的呼喊。
  离围场门口,还有段距离,褚信燃却是停了下来,他调转马头,笑道:“你怎么追上来了?”
  我也朝他笑了笑,“就算比不过,我也要试试,看看差距有多少,也许有一天,我能超过你呢?”
  他嗤笑道:“你就不怕输得太难看了?”
  “输了本来就难看,多一点少一点又有什么区别?至少撑下去,还有赢的可能。”
  他以四十五度视角仰望天空,若有所思。
  除了他那双眼睛柔了点,其实褚信燃还是蛮阳刚蛮英俊的。
  那张侧脸,在阳光下,分外动人心弦。忽而,他轻启双唇,声音温柔如春水:“你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姑娘。”
  那声音,在心湖划过,漾起波纹……
  我不止是个颜控,还是个声控,这声音,让我情不自禁的荷尔蒙上升。
  我不禁懊恼自己,都一把年纪了,看到小鲜肉都控制不住,真是丢脸!
  脸颊骤然发烫。
  好在,带了面纱,不然丢脸都丢到姥姥家了。
  身后传来阵阵马蹄声和嘶鸣声,陈靖之问道:“夏三姐姐,你们再聊什么呢?”
  陈靖之的爹是右丞相,虽然朝堂上,左右丞相天天你争我吵的,但是,两家的儿女们关系倒是十分要好。尤其是陈靖之,完完全全就是个淘气的小正太!论年龄,比起夏诗霞还要小上一岁。今年,大约是十二岁了吧!
  我说道:“三皇子要和我赛马,结果他赖皮,自己先走。这不,我追他来了。”
  陈靖之笑道:“你就胡诌吧!三皇子的骑术在我们中间可是数一数二的,跟你赛马,还用得着耍赖么?怕是三皇子让了你,你还没能赢他吧!”
  众人一阵哄笑。
  我白了他一眼,“切,不信你问问三皇子,看看是不是他先跑的。”
  褚信燃淡淡的说道:“是你先说不与我比,我才先走的。怎么到了你口中,竟成了我的不是了?”
  我回道:“你都先走了,我肯定不与你比啊!”
  陈靖之笑道:“夏三姐姐,你这泼皮耍赖的本事倒是愈来愈炉火纯青了。”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我也不恼,回敬了他一句:“看来你最近读了不少书了嘛,说话都会用成语啦!”
  众人笑得更厉害了。
  陈靖之满是窘态,我不由得冷哼一句,心道:小毛孩,跟我斗……
  谁知,这顽皮熊孩子,忽然驾着马,悄悄的从我身边疾驰而过,挥了挥手衣袖,带走了我的一张面纱……
  我大叫:“陈靖之!你给我等着!”
  由于陈靖之个子还小,骑的马并不是成年马,马的个子也就比成年马稍微小点儿,虽然我骑术不精,但是由于先天优势,三两下便追上了熊孩子。
  最后陈靖之这熊孩子吃了我一顿教训,当然,我也被训了。原因就是因为我像个泼妇一般大叫:陈靖之,你给我等着。
  等到最后,夏浩彦训了我一顿,“大家闺秀就应该有大家闺秀的样子,瞧瞧你,像个乡野村姑一般,成何体统?也不怕被人笑话……”
  总之,夏浩彦blabla的足足训了我一个小时,听得我耳朵起的茧都掉了……
  当然,我又依葫芦画瓢的,让熊孩子陈靖之享受了一番耳朵起茧又掉了的“口水唠叨浴”。
  来到古代看了这么多的汉子,觉得最软萌最好捏的,当属我们家的夏浩彦了,最讨喜的熊孩子,当属陈靖之了,这孩子熊是熊了点儿,但是,就是让人没法真的生气。只是,我的男神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现。眼看就要十六了,这婚事,我不着急,爹娘也该着急了。上天啊,你既然已经赐我来到这陌生的世界,顺便赐我一个男神吧!
  男子皆去林子里狩猎,女孩儿们便留在围场边的竹屋里,着手准备今日的晚餐。生津止渴的酸梅汤,清凉的薄荷水,香醇的烈酒以及篝火晚会所需要的一切材料。
  “诗韵,听哥哥说,去年秋狩时,你也来狩猎了?”说话的是陈佩之,陈靖之的二姐,陈佩之与我同龄,和她也算是很要好的朋友了。
  我笑道:“你不说,我都快忘了。”
  “我还听说去年秋狩上,你秘制的香料,让烤出来的野味格外香,今天,我可算是有口福了。”
  的确有这么个事,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制香料,不过是以前在武术馆,参加野外训练营的时候,跟教练学的。将佐料按一定比例配制,然后涂抹到食物上,烤到半熟的时候,再涂一层,等到快熟的时候,继续涂,这样烤出来的肉,肉质鲜美不易焦,而且,更加入味,仅此而已。
  “一定让你尝尝。”
  陈佩之也是笑了,“那可说好了。”她又是问道:“你说,他们会打些什么猎物呢?”
  我笑道:“反正啊,我不挑,有的吃就成。”
  一旁的两位贵族小姐掩唇而笑。陈佩之娇俏的小脸愈发粉嫩,她揶揄道:“你倒是好养活。”
  夕阳西下,狩猎者满载而归。
  男人们再比谁的猎物多,谁又在狩猎时遇上了稀罕事,女孩子们在婢女们的帮助下,完成了一道又一道美味的晚餐。
  满是佳肴美酒的长桌上,玉壶光转,众人推杯换盏,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众人分享收获的喜悦。
  一人的趣事落了音,气氛沉默了不少,忽而一人说道:“才子佳人,美酒佳肴,若是再有人奏上一曲,才不辜负了这良辰美景。”
  众人觉得这个提议极好。
  方才那人继续说道:“今日来这围场之时,恰巧路过声乐坊,买了把九霄飞泉瑶琴。听闻相府三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知今日是否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