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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上花轿的贼-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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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屋子坐下,婉儿依旧羞苦不已,水儿陪坐在身边苦着脸一直的挠头,看着婉儿伤心欲绝的样子,着实深感内疚,觉得自己真是害人不浅,心里在思忖着该如何开口。
大家相着她俩的神情,全都悄悄的退了出去,屋子里静静的,只有灯花的噼啪声伴着婉儿轻微的啜泣,一声一声,直往水儿的心里刺去。
江水儿的生活向来简单平和,这些日子里,骤然的大起大落,她哪里经受得起,看着灯影里,虽是满脸凄痛却益显娇艳的婉儿,不由的痴了,心里暗暗感叹自己错投了女儿身。
婉儿虽是掩面,亦知这屋子里只剩下自己和江公子两人了,难堪,羞怯,忐忑却又怀着一丝期盼,刚刚被他抓过的手上,尚存有他的温度,一丝心悸略过,心儿一阵轻颤,他,对我可有几分怜惜?
半晌,水儿一醒神,看看屋子里只有她们两人,想想也好,有些事若太多人在反而难已开口,念及此处,心里反而定了下来,轻咳一声,起身走到婉儿的身边,缓缓拉开婉儿掩面的双手,婉儿的手细润如玉,湿湿的全是泪水,脸儿哭得红红的,灯光映照下,愈发凄楚可怜。
见水儿来到自己的面前,婉儿不禁心如鹿撞,脸儿刷的滚烫,手儿更是止不住的微颤不已,只听水儿轻叹了一口气:“傻婉儿,你,你怎么那么傻啊!”
婉儿听在耳里,却只以为他是感叹自己对他的一番痴情,他,对自己到底是有情的吧!心中不由欢喜,却更深的低下头去。
然又听水儿接着道:“婉儿姑娘,江,江,在下多谢姑娘的厚爱,但,但,在下实在是消受不起,所以,我真的是不能娶你啊!”
心里深愧的水儿费尽心思,结结巴巴的斟词酌句,只求尽可能的不要伤害到她。
婉儿一听,刹时如被当头淋下一盆凉水,所有的祈望全都泡汤,脸儿发白,两眼泪水如珠,心里羞愧难当,陡的抽回双手,退后几步,冷然道:“江公子,婉儿虽只是蒲柳之姿,粗陋之身,亦知晓凡事不可强人所难,公子不必为难。”
言罢,傲然转身,向外急走,水儿见她神情凄绝,心里更是叫苦,深觉自己罪大恶极,忙忙的伸手去拉,“婉儿姑娘,你先别走,你听我说,其实,其实我也是很喜欢你的,只是,只是我,唉,我是真的不能娶你呀!”罢了,罢了,只希望老天保佑,她知道自己其实和她一样是个女儿身后不会晕倒!
婉儿讶然,不觉停住步子,“公,公子,此话怎讲?难道,你已经有了心爱之人?”这样一想,不禁心疼如裂!
“什么心爱之人啊,没啦,什么都没,我只是,其实我并不是……唉,”不知从何说起,水儿一急之下,伸手拉了婉儿的手就往自己的胸上摸去。
措手不及的婉儿不禁又羞又惊,挣扎着将手往回抽,冷不防,触手之处竟然一片柔软,心里突的一震,婉儿楞在了那里,半晌的,回不过神来。
久久,水儿轻轻的放开婉儿的手,缓缓道:“婉儿姑娘,现在,你该知道我为什么不能娶你了吧!”
又惊又疑的婉儿大睁了秀目,满脸的惊诧,“你,你,怎么你……?”
“是的,我和你一样,是个女子。”点点头,看着婉儿越发苍白的脸色,水儿的声音越说越小,心里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过于莽撞,眼见婉儿立刻就要晕倒的样子,脑子里盘算着是该将于家二老和君大哥都叫进来呢,还是自己先拔腿开溜。
紧抿着唇,婉儿久久的盯着水儿的脸,满眼的不可置信,忽然,她快步上前,一把拉下水儿束发的丝带,袖袂飘处,灯光流影之下,刹时,水儿满头秀发如瀑般流泻下来,倾垂至腰际。
这下,婉儿真的相信,原来自己为之倾心的,竟然是一个女子,这要是传出去了,怕不是天下第一大笑话,沮丧,羞恼,顷刻间心里转了千万个念头,终于,一跺脚,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
水儿觉得自己再也无话可说,由着她跑出去,只是呆呆的站着,耳听得屋外于母急切的询问安慰着婉儿,跟着,门帘一挑,于老汉和石峻快步走了进来,猛一见水儿长发垂腰,竟然是个女子,于老汉当场楞在了那里。
石峻一愕,这,就是她的本来面貌吗?那晚只是在林里远远的看着她的背影,再见她时,亦全都是男子装扮,却原来,女儿装扮的她,那么的美!眉似远山,不画而黛,眼似秋水,莹亮醉人,特别是那一头黑发,黑缎一般,令人情难自禁的想将它抓到手里,在轻梳慢理中,泻出自己的满腔柔情!




夜风凉

纵是心动,他的脸上却不露声色,学着于老汉的样子,作出一脸的呆愕状,手指水儿,口中吃吃的难已成言。
看着他们一幅见了鬼的样子,水儿的心里大是不耐烦,唉,这几日本来就没有休息好,今天奔波了一天后,又生出了这许多的事故,她心里已经是疲累不堪,用丝带将散下的青丝束好,甩甩头,走出了屋子,此时,她只想一个人静静。
这几日天气晴好,夜晚的天空星光灿烂,风儿亦是软软的,带着一股青草香,凉凉的拂过脸颊,令人不禁精神一振,脑子里立时分外清明。
院子外就是一片青青的麦地,水儿缓步慢行,夜是静的,静得听得见脚下麦苗伸展腰枝可劲儿拔节生长的声音,露珠儿颤微微的挂在草尖儿上,裤角掠过,立马高兴的浸在上面。
走了一会,到了一块平坦的地方,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手托着下巴,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星,心里想着最亮的那一颗会不会是娘,此时此刻,娘有没有看见自己的身影,看着看着,不知不觉泪流满面。
石峻远远的站在身后,多年的武功修为让他能够清楚的听到她喉间的哽咽声,以及,她口中轻唤的的那声娘,心里一紧,如此落寞的背影,如此无助的声音,激起他心中万般的不舍,多想过去将她拥进怀里,告诉她,没事,一切都有他在。
可是,他没动,他还不确定,如果自己那样做了,会不会吓到她,以及,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让她居然在上了他的花轿后,一心的只是要逃!另外,她说过,自己是个孤儿的不是吗?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其实,他完全可以利用堡里的情报机构来查明,这样的话,用不了一两天,所有的疑问都可以揭开,可是,他不愿意,他希望她自己告诉他,对,他就是希望她自己亲口说出来!
一如今晚,她,自己亲自还回女孩儿的身份。
夜,渐渐的深了,露水沾湿了二人的衣服,心力交瘁的水儿终于哭累了,朦胧中,娘微笑着冲她伸出了手,娘,水儿惊喜莫名,开心的扑进娘的怀里,紧紧的抱着娘的脖子,生怕一松手,娘就不见了,娘,您知道吗?水儿好想您!
听着水儿模糊不清的呓语,石峻怜惜的将她额前散落的碎发掠开,将裹在她身上的袍子又拢了拢,小心翼翼的抱着她慢慢的往回走,那情形,宛如怀里的是一件无价之宝。
婉儿深痛之后,心里慢慢的平静了下来,她是个知书达礼的女子,即便为自己的表错情深感难堪和羞愧,却更是牢牢记得水儿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特别是在知道恩人其实和自己一样是个女子之后,虽然心里仍感伤痛,尴尬,但更多的却是由衷的敬佩!
见水儿出去一直未归,于家三口全都急坏了,婉儿见自己给恩人带来这么大的困扰,心里更是愧疚不安,执意的要出去寻找,田家夫妇也被惊起,众人闹哄哄的正在乱着,柴门一响,大家仔细一看,只见石峻怀里抱着一人,正大踏步的走了进来。
众人急忙迎上,水儿在石峻的怀里犹自睡得香,婉儿慌忙进了里屋,将被褥铺好,石峻进来轻轻的将水儿放下,细细的拢好被子,又深深的看了一眼,才满心不舍的退了出去。
众人全都松了口气,看看天时不早,这才一个个的都去睡了。
夜,终于静了下来。
农家的人们向来都是勤快的,天刚亮,屋外就开始有了人声,犬声,外加公鸡喔喔的叫声,炊烟袅袅的在每一个微亮的屋顶上空盘旋不散。
不多时,天色分外的亮了起来,睡在外屋的男子都早已起床收拾行李,里屋,婉儿正在帮着母亲梳着盘云髻,江水儿却犹自呼呼大睡,婉儿母女相对一笑,也不吵她。
一会,田家妇人在外招呼着大家吃早饭,这时,婉儿才过来轻摇了水儿一把,“江公子,啊不,江姐姐,起来了,吃早饭了,”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和水儿谁年长,但是她是自己的恩人,是该叫她声姐姐的。
水儿嘴里哼了两声,翻了个身,却还是昏昏的样子,婉儿又去拉她的手,“江姐姐,快醒醒啊,”触手却是一惊,这手,怎么这么烫,“哎呀,不对,娘,快过来,江姐姐的手怎么这么烫!”婉儿心惊不已,忙忙的喊娘过来。
于母一听,赶紧过来一摸水儿的前额,也是吓了一跳,“不好,江姑娘像是染了风寒,怕是昨晚在外面吹了风的缘故。”
“这可怎么好?”婉儿的眼泪唰的下来,都是自己惹的,要不是自己昨晚非要她娶自己,哪里会有这样的事!
于母一瞪眼,“别只是哭啊!快。快点叫你爹去请大夫来啊!”
婉儿顾不得擦脸上的泪,忙忙的跑出来,“爹,不好了,江姑娘感染了风寒,您快去请大夫。”
“啊,什么?江姑娘她怎么了?昨天不还是好好的吗?”
“哎呀,爹,您先别问了,快点去请大夫吧!”婉儿急得直跺脚,第一次冲着爹叫。
刚净完面的石峻闻听心里突的一紧,她感染风寒?是因为昨天晚上在外面哭吸了凉气的缘故吗?
陡的,起身大步走进房里,哪里顾什么礼教!
都怪我,没有早点带你回来,都怪我,任你在风里哭。
石峻的心里,第一次感到了疼痛!

注:各位肯定奇怪,不就是个小小的感冒嘛,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的吗?要知道,在古时,医学尚不发达,一场伤寒,它很有可能要了病者的命,因此,人们往往对此惊惧不已!




龙纹玉佩

水儿小脸儿通红,双目紧闭,浑身滚烫却无汗,昏沉中只觉得热,一双手不停的掀着被子,于母一次次的帮她将被子盖好,却仍管不了水儿依旧不老实的手。
这一幕,看得石峻心如油煎,大步上前,一把抓住水儿的手,手中的温度更是令他心中发紧,两指搭在水儿的脉上,只觉脉象漂浮不稳,婉儿母女没料到他竟然也通岐黄之术,惊喜而又紧张的看着他,试着要从他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稍须,石峻出门写了一副药方,叫来小星轻声吩咐几句,小星点头转身匆匆而出,眼看小星上马疾驰而去,婉儿问:“怎么样,江姐姐怎么样?”看着婉儿焦急的脸,石峻摇摇头,“她烧得很厉害,我已经叫小小星去买药了,”转头又叫赵奇:“去跟主人家说一声,我们还要再打搅几日,多多的给些银子他们。”赵奇答应着去了。
一会,于老也已将大夫请到,这是一个乡村大夫,倒也有点真本事,给水儿切了脉,又看了石峻开的方子,点了点头,捻了胡子想了想,又打开药箱取出两味药,向婉儿说了煎服之法,冲石峻等一拱手,去了。
石峻知道自己擅长的只是疗伤去毒,于伤寒等终究差了一点,于是赶紧的请婉儿去煎药,田家夫妇得知水儿病了,也是大为担心,忙忙的帮着安排。
石峻坐在床前,握着她的手,嘴张了几张,却惊觉,自己甚至不知道该叫她作什么,如今她还回女儿身,自是不能再叫她二弟,而江葫芦,也必定是假名字,那么,她到底是谁呢,颜家小姐吗?可是,她又为什么总说自己是孤儿,自古世人皆已孝字为先,又哪里有人会这样咒自己的父母呢!她,亦并不是奸恶之人,更是不可能如此的!
于母见石峻满脸忧色,却只道他们只是兄弟相交已久的缘故,劝慰道:“君公子,江姑娘吉人自有天佑,少不得吃了药就会好了,您别太担心了。”
口里“恩”了一声,眼睛仍只盯着水儿的脸,不时的摸一摸她的额头,心里期盼着,再摸时,触手会是清凉一片。
小星早已将药买了回来,很快的,婉儿将药煎好端了过来,石峻扶起水儿,接药在手,轻吹了几下,试了温度,小心的用勺舀了喂进水儿的嘴里,大约药实在苦,水儿一下吐了出来,婉儿忙拧了手巾去擦,石峻心中不舍,狠起心肠强灌,眼见得水儿连咳带呛的将药喝下,才松了口气,自己却也跟着出了一身汗,抬头看时,却见婉儿满脸惊诧的看着他,楞了楞,眉头皱了皱,婉儿见他看自己,脸儿一红,转过头去,却又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婉儿姑娘,在下是有什么不妥吗?让婉儿姑娘如此好笑?”石峻不解,婉儿见问,回过身来,“奴家只是没有见过哪个男子如此服侍病人的,实在是,实在是……”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表达的婉儿轻笑着拿了碗跑了出去,凭她的直觉,这位君公子对江姑娘绝对不只是兄弟之情这么简单,以前或许是,但是在见江姑娘乃是女孩儿后,就难说了,没见昨晚他抱着江姑娘回来情形的吗?要知道,男女之间可是授受不亲啊!
石峻心中一凛,回想自己自从去扬州迎亲,还哪里有半点天下第一大堡堡主的样子,满身的锐气在遇见眼前人之后,好象已经消失殆尽了。真不知道如果让父亲看到自己现在的这个样子,会不会被气死,可他却隐隐觉得,现在的自己,才是真正的自己。自十二岁随着父亲创办飞鹰堡至今,随时都是血腥杀戮,相比之下,这一段日子实在是惬意至极。
这时水儿口里“嘤”的呻吟一声,却仍未清醒,大概是被子捂得实在不舒服,挣扎着用手去扯衣领,石峻忙去拉她,却见她手一带之下,一块玉佩滑了出来,石峻见那玉佩色泽莹润通透,似非寻常之物,拿起一看,不禁大大吃了一惊,只见上面,赫然的刻着一条龙。
石峻心里惊疑不定,龙纹,向来是皇家所专有,即使官至极品,亦不可用,更何况一个小小的兵部侍郎。
转头看向床上仍昏沉不醒的人儿,心里更是疑虑,她怎么会有这个玉佩?如果说她是颜家小姐,她是绝对不会拥有这样的玉佩,可如果她不是颜小姐,她又怎么会上了他家的花轿?而真正的颜小姐,又哪里去了?
玉佩?孤儿?新娘?逃婚?石峻肯定,即使果真如她所说,自己是个孤儿,在她的身上,也必定藏着一个天大的迷团!
伸手轻拂她的脸,心里轻问,“你,到底是谁?”
过了几日,水儿的病情逐渐好转,大家全都松了口气,几天下来,婉儿和她已经成了好姐妹,婉儿比水儿小两个月,水儿到底是姐姐,婉儿暗自吐了下舌头,还好还好,没有冒犯到恩人!
婉儿将水儿病中石峻怎样照顾她,怎样紧张焦虑,全都告诉水儿,水儿闻听心里不禁又喜又羞,一直以来,她都以为他是对婉儿有意,没想到,没想到……,婉儿看着她脸上的娇羞忸怩的样子,不由噗嗤笑了出来,点了点水儿的鼻子,“看来啊,你们是郎有情,妹有意,既然这样,不如我去告诉娘,请她老人家给你二人保媒如何?”
说罢笑着滚到床的一边,水儿又羞又急,伸手作势要呵她的痒痒,“作死的小蹄子,拿我开心呢,什么郎有情,妹有意的,女孩儿家家的,这话也是说得的,不害臊么!”
婉儿忙告饶:“好姐姐,好姐姐,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罢。”
见水儿整个身子都露在了外面,忙帮她拢好被子,“好姐姐,消停点罢,身子刚见点好,再吹了风,君公子怕不得杀了我。”
说完,又忍不住的咯咯笑不停,本性稳婉的婉儿,这一路行来,受水儿脾气影响,性格不由也活泼了许多,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说的就是这个吧。




窈窕仙子

终于的,水儿又可以能跑能跳了,换回女儿装的她经婉儿一收拾,不禁明艳万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水儿大张着嘴,做惯假小子的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也可以这么好看,手不禁轻抚上镜子里那张清丽的脸,口中低喃:“这,真的是我吗?”
石俊一早由林子里练功回来,刚刚踏进院子,不由的呆住了,院里的葡萄架下,一个女子娇婉脱俗,满头乌云只随便的挽了个髻,斜斜的只插了枝普通的银钗,眉若远山,不描而黛,双目灵动,流转之处全是风情,身姿窈窕,一身雪纱纺的衣裙衬得整个人飘逸灵秀,宛若仙子,只是,只是那举止实在不够端装!斜靠着身后的石磨,架着个二郎腿,两脚闲闲的晃着,闭着眼睛,小脑袋瓜仰向朝天,摇个不停,那一份悠闲舒适,羡慕死人也。
此人正是水大姑娘,石峻虽已见过她女子装束,但从没有像今日这般彻底展现,此时仍不免暗暗惊艳,更加确定,不管她是谁,都要将她拐回去做老婆。
在屋子里窝了几天的水儿,在多次对于家母女声明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无恙后,终于争取到可以到院子里透气,清晨空气格外清新怡人,葡萄架上的露珠儿间或滴落在她仰起的脸颊上,一片清凉,这让闷了几天的她不禁舒服得有点忘形,哪里发觉边上有人已经看到痴了!
“恩哼,”石峻为自己刚刚的失态有点难为情,不觉掩饰的轻咳一声,水儿一惊,睁眼一看,见是石峻,立时笑出声来,:“君大哥,快来坐!”
“这么一大早,干什么去了啊?这大清早的,怎么就满脸的汗?现在才三月啊!”唧唧喳喳问了一连串,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石峻冒着汗的脸,心里忍不住的好奇,很自然的拉起袖子帮他去擦。
却听身后“哧”的一声轻笑,俩人转身去看时,婉儿正以袖掩口笑看着他们,那神情甚是古怪,想起婉儿告诉过自己的那些话,水儿一下子就知道这会子她心里想的是什么歪道道了,不由的羞起来:“这死妮子,大清早的作怪,悄没声的就站在人后面,吓人啊?”
婉儿放下袖子,大呼冤枉:“什么悄没声啊,我可是早就来了,只是啊,入不了某些人的眼吧了!”说罢,又笑个不停。
听出婉儿的话里有深意,石峻亦浅笑着,水儿病的这几天里,那份情急早已将他的心意表露无余,而他,也并没有想要隐藏什么!
水儿的脸却是红了个透,偷眼看向石峻,见他只是笑,才大松一口气,再不敢跟婉儿扯什么,丢下他们不理,管自扭头走向屋里,口里掩饰的叫着:“田大婶,粥熬好了吗?好饿啊!”
却听身后婉儿道:“早就好了,就等你们俩了,”格格的笑声中,水儿心虚的蹿进屋里,头也不敢回。
看着紧跟在后的婉儿,石峻心里暗暗纳罕,短短几天,这原本温婉恬静的女子就被带得古灵精怪起来,那个小丫头还真是了不得。
摇摇头,石峻满脸无奈和宠溺,赵奇捧过一盆清水,放在石磨上,服侍爷净面,面上却是阴晴不定,欲言又止。
擦好脸,将手巾丢回到盆里,石峻沉声道:“说吧,什么事?”
“爷,老堡主来信了,”赵奇低声回答。
“哦,说了什么?”石峻伸了伸腰。
赵奇却不敢说的样子,懦懦的只是低着头不开口。
“讲,”石峻刹时冷下脸。
赵奇不敢再迟疑,“是,爷,老堡主……是老堡主发怒了,飞鸽传书过来问何事耽误,新人拜堂的吉日眼看就要误了!”
石峻心里一凛,“拜堂吉日就要到了,而现在他连她的身份却还尚未弄明白,这可怎么办?”
赵奇却又犹豫道:“并且,并且,那个……”
“并且什么?说,”石峻眯起了眼,赵奇立时一身冷汗,只得硬着头皮回禀:“并且表小姐已经在来迎接的路上了。”
“哦,”石峻点了点头,却并没有反应。
眼角偷瞄爷的脸色,赵奇不确定爷那不见一点声色的表情下就真的平静无澜。
“那我们……”看着爷的脸,赵奇等着爷的吩咐。
石峻依旧没有作声,只是转头看着屋内,水儿不知在和婉儿说着什么,咯咯的笑着。
“爷,要不要下属派人去查一下夫人的……?”不愧是长年跟在他身边的人,纵是粗人,对主子的心事亦能够揣摩出一二。
“不用,”石峻冷声道,不管她是谁,她都将是他的妻,既如此,又何必那么急着的要知道她的底细,他一定要她亲口来告诉他,她到底是谁?一定。
“回信给老堡主,就说我当尽快赶回,请他老人家不必担心!”暗暗的。心里已是有了主意。
“粥都盛好了,二位快进来用早饭吧,大家都在等你们呢!”田大婶在门口招呼着。
饭桌上,水儿却突然的静了下来,只是呼噜噜的喝着粥,假装什么都没看见,而满桌子的人却都只是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没有一个人说话,也一点不着急的样子,前些日子她在病中,没人盘问她什么,今天无论如何,她也该给大家一个交代了,看她还能撑多久。哼哼,女扮男装呢?
终于,水儿装不下去了,将碗一放。“好嘛,就告诉你们好啦,”深咽了口口水,水儿无可奈何的投降,“我姓江这可不假哦,我叫江水儿,今年十八岁也不假啦,”边说两只眼睛边骨碌转个不停,恩,自己是个贼的事是千万不能说的,偷偷看了一眼石峻,君大哥想必无论如何也不会喜欢一个做贼的,那么在做贼时技不如人让人抓到,还被人逼着替人上了花轿这件事也更是万万不能说的,太没面子了,“只有,只有我不是高邮人,我家是在扬州的。”
话一说完,立刻心虚的低下头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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