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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翻身记-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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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闻人醒大骇,喊道。
云墨衣也愣了,她没料到,堂堂的谨亲王,就这样给她跪下了,因着不明不白的错。
第二卷 追妻之路 第84章 墨衣
“衣儿,接受我好不好?”堂堂谨亲王,轰然跪在她面前。
饶是两世记忆的云墨衣,也没有见过此番情景,谨亲王,皇上的亲弟弟,跪天跪地跪祖宗,再加上跪皇上,如今,硬生生地跪在她一个女人面前,因为什么?他的情,和他的痛。
楚亦谨双膝跪地,牢牢地盯着她,憔悴的脸庞一半深情,一半哀伤,眼眸里,迷离间,带着深深的渴求,性感的双唇紧紧抿着,腮边仍留着青色的胡须。
黑色的衣摆,在地上划出一个圈,双手紧紧地捏着衣角,仔细看去,竟在微微的颤抖!
心中一震,谨,原本应该是个意气风发的俊美王爷,他不该是这样的。
云墨衣叹了口气:“谨,快起来吧,你别这样!”
“不,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楚亦谨显然是下定决心了。
“醒,你快将他扶起来。”云墨衣也不是铁石心肠,楚亦谨这番举动,着实让人心疼。
“别碰我。”楚亦谨睁大眼睛向闻人醒吼道,经此一次,他与闻人醒,中间有了一道深深的鸿沟,再也回不去以前。
闻人醒黯然地缩回手:“谨,你这是何苦呢,爱不是强求来的。”
“我不求衣儿爱我,我爱她就够了,只求她能原谅我和接受我。”楚亦谨摇摇头,这个男人固执起来,可怕。
接受和爱,有什么区别吗?闻人醒在心里问了一句。
“衣儿。”楚亦谨看着她,眼眸里是满满的深情,痴痴地说道:“你可记得,那天,我被玄衣教的杀手围攻,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就在我无比绝望的时候,你从天而降,将我救了下来,在那一刻起,我的命便是你的,我的心,也随着你而去。虽然只在迷糊中看了你一眼,你的音容,却深深地刻在了我的心里,午夜梦回之间,便在我的脑海里挥洒不去。我发誓,我一定要找到你,谁知,苦苦寻找的人,却一直在我的身边,甚至曾经差一点成为我的妻子,这一切,我却不知。直到我知道了真相,你却成了皇兄的贵妃,我后悔莫及,后来,我才发现自己多么的渺小,不管怎样做,都只能在你身后苦苦追逐。如果上天再给我重来一次的机会,我真的愿意做任何事情弥补!”
一番深情的话,如一把鼓槌,声声敲在云墨衣的心上,她的心中忽然涌起一阵奇异的感觉,这样的场面好熟悉,似乎这样在爱人身后,苦苦追逐而不得的感觉,她也曾有过,看着楚亦谨的眼神,这种感觉愈加强烈!他的痛,她似乎感同深受!
怎么会,前世的她,还没有来得及恋爱,便离开了人世,这世的她,也没有爱人爱到发痴的地步,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感觉。
脑海中,似乎有一个遥远的声音,在呼喊:“不要离开我,不要——”
那是谁?她喊得那样凄厉,让自己的心也跟着抽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她的心会这样痛!
好痛!似乎都不能呼吸!云墨衣捂着胸口,脸色煞白,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气,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不要离开我,不要啊!我那么爱你,你为何如此对我!
“衣儿,怎么了?”站在一边的闻人醒先发现了她的不对劲,上前一步搂住她,满脸担忧,刚才还好好的,衣儿这是怎么了?
“不要,不要离开我啊……”云墨衣的手紧紧地攥着自己胸前的衣襟,忽然大喊起来了一句,紧闭的双眼犹未睁开,不知陷入了一个怎样的世界。
“衣儿,怎么了?你睁开眼看看我,没有谁要离开你,你是想起南宫牧了么?”闻人醒摇摇她的肩膀,焦急地问道。
不是,不是南宫牧,是谁,是谁让她如此心痛?云墨衣疯狂的摇头,摇散了梳好的发髻,青丝披散下来,颗颗晶莹的汗珠在发尖滴落。
楚亦谨见状,也顾不得再跪,站起身来,坐在榻沿,执起她的手,用同样的忧色望着她:“衣儿,你醒醒,这是怎么了?”
“痛……我好痛?”云墨衣大喊,满脸是汗。
“哪里痛?是不是脚又痛了?”闻人醒紧张地将她的玉足抬起来,没有什么异常呀,都结痂了,不至于痛成这样才对。
“心……好痛!”
“这,怎么会心痛了,是不是我刚才将衣儿吓到了?”楚亦谨紧紧握着她的手,好看的眼睛里,全是黯然,他一番表白,竟让衣儿这样,看见她痛苦的样子,恨不得替她痛才好。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云墨衣伤心地喊道。
这下两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对视一眼,衣儿不对劲,好像是中邪了一般!
“衣儿,你不要吓我,你快睁开眼看看我!”闻人醒拼命摇晃着她的肩膀。
“醒?”云墨衣浑身一抖,从自己的世界里醒过来,喘着粗气,迷茫地看着他,好一会儿,不适的感觉才逐渐消失。
“衣儿,你好了吗?”闻人醒掏出手绢,细细地替她擦去脸上的汗水。“你刚才怎么了,吓死我了?”
怎么了?云墨衣细细回想起来,这种感觉已经是今天的第二次了。
先是水夜枫抱着她的时候,她的那种前后矛盾,奇怪的感觉;再然后就是楚亦谨跪在地上表白的时候,她又觉得这个场面似曾相识,甚至还替别人心痛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她身体里面真的还住着另外一个灵魂?那为何她长了十几岁了,从来没有发生过,今日却频频发生?
久等不到回答的两人,彼此相看一眼,衣儿非常的不对劲。
虽然楚亦谨对闻人醒已经有了成见,但在衣儿的安危上,两人却似乎无形中达成了一种默契,放下包袱,而关心起衣儿来。
“衣儿,到底有什么事情,不能告诉我们吗?”闻人醒担忧地问道,还有点小小的伤心,衣儿有事不肯告诉他,说明他还没走进她的心中,他仍需努力。
“我……”云墨衣欲言又止,不是她不愿意说,而是这么诡异的事情,她从何说起?她难道告诉他们,她其实是魂穿来的,而现在,她甚至怀疑,她身上还有另外一个灵魂,她方才的举动,其实是在替别人痛?
只得叹了口气:“有些事情,现在还不知道怎么跟你们说,等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们吧。”
“只要衣儿没事就好。”闻人醒理解地笑笑,他能感觉到,衣儿心中埋藏着一些心事,可能还没有理清头绪,不管怎样,只要衣儿好好的,别的什么都不重要。
“衣儿……”楚亦谨几次张了张嘴,都没有发出声音,直到最后,才低低唤了一声。他的求爱,又要宣告失败了吗?
“谨……”方才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涌进脑海,云墨衣抬起头,深深地呼吸了几口空气,看着他,认真地说道:“其实我早就没有在怨你了,毕竟,大部分都不是你的错。至于别的方面,我可以答应你,我接受你的爱,但我不能回报给你同样的爱,因为,我已经有师兄和醒,而且,我现在还没有爱上你。所以,若是你觉得不公平,你可以立刻离开。”
楚亦谨陷入了沉思。衣儿说,她还没有爱上自己,但是会敞开心怀来接受他的爱,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总是不留一丝余地地拒绝他。
可是,这样一来,他就要同另外两个男人,一起争夺衣儿,那两个男人现在已经进驻在她的心里,他已经输在起跑线上。
衣儿本应该成为他的妻,是他自己错过了机会,让别的男人趁虚而入,这怨不得别人。
他已经输在起点,他不能再输在过程,衣儿愿意接受他的追求,是得来不易的机会,他应该珍惜,应该努力,得回她的爱。
“我不走,我要留在你身边,终有一天,衣儿会爱上我。”楚亦谨站直了身子,他的身躯,透露出强烈的,坚定不移的气息,如一座令人仰止的高山,在灯下投射出巨大的影子。
窗外,有一双深邃的眼睛,目视着房中的一切,这次,他再不敢大意倾泻一丝气息,尽管,他的心中波涛汹涌。
……
敷过特制的草药,又躺了两日,脚上的伤口,浅的已经脱疤,深的也没有什么感觉,云墨衣终于能下地走路了,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第二日早晨,便启程上路赶往越阳,越多呆一日,她心里的不安便愈加强烈。
闻人醒自然是回家准备去了,楚亦谨也说要随着去,云墨衣因着自己的承诺,也没有拒绝他,再说,多一个人便多一份力量,便让他回家去收拾,第二日一早到云府门前集合,只是嘱咐他,轻车简从,不要带太多的侍卫,以免引起玄衣教的注意。
至于传说中云府的危难,这几日一丝风吹草动也无,云墨衣便只能选择相信楚亦寒。
林白这两日都很乖,暗中观察过他几次,没有丝毫不对劲的地方,听说她有事忙,便总是自己找凝香和破劫玩,玩累了就回房睡觉,温顺得像个兔宝宝。只是,云墨衣隐约觉得,他那双眼眸里,似乎藏着心事。
林白是肯定要带在身边看着的,这样,去越阳的队伍便大了起来。
晚膳后,云墨衣屏退了所有人,静静地坐在廊下休息,抬头仰望夜空,今日正好是月圆之夜,清冷的月亮,似一个大大的圆盘,高高地挂在半空,知了声声叫唤,唤起了她的思念。
她再也不用在月圆之夜受那苦了,那个小小的身影,却异常清晰地映在脑海里。
他身上,淡竹一般的香味,犹在鼻端。她在他怀里,他紧紧地抱着她,小小的脸庞,却透着坚毅的力量:“师妹别怕,师兄会保护你一辈子。”
师兄,你一定不要有事,这次,就换衣儿来保护你。
轻轻的叹息,引得月下走来的人,也跟着皱起了眉。
“衣儿,有心事吗?”一身明黄色的衣服,衣服上腾飞的龙,在月光下张牙舞爪。
云墨衣眉尖一挑,有些诧异地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你明日一早就要走了,来看看你。”楚亦寒缓缓走来,紫金冠上的明珠颤颤巍巍。
“多谢皇上惦记。”云墨衣坐在廊下,仍未起身。
这一个个男人,你来我往,让她心乱。
楚亦寒深邃的眼睛如一口古井:“衣儿,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云墨衣慵懒地将头靠在廊柱上,“快则两三个月,慢则……慢则永远回不来了……”
楚亦寒只觉心弦一紧。
四弟晚上兴高采烈地来向他告别的时候,他才知道,他那个深情的弟弟,终于迎来了他的春天,要跟着衣儿去越阳。
那他呢?他也想去,只是,他肩上还有责任,他不能抛下楚国的百姓,而由着自己任性妄为。
皇帝,拥有天下一切,却拥有不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这个皇帝,做来有何意思?
“衣儿,要一切小心,万事以自己的安危为重。”我还等着你回来!言语殷殷,情意切切。
“嗯。”云墨衣闭上眼睛,轻轻地应了一声。
楚亦寒忽然执起她的手,从他的掌心,传来一阵热度,云墨衣睁开眼睛,扑捉到他眼中一闪而逝的光芒。
他的手指修长,指关节有薄薄的茧,皮肤在月光下,白皙却不凝润,这是一个勤劳的皇帝的手。
“来,跟我来。”楚亦寒拉着她,走至院中央,眼中的光更盛。
“去哪?”云墨衣细细地打量他,他今日似乎有什么地方不一样?
“去房顶上,衣儿不会跳不上去吧?要不要我抱你上去?”楚亦寒打趣道。
“去房顶上干什么?赏月?我不去,我怕被蚊子咬。”云墨衣红唇一撇,甩开他的手,她现在才没有心情跟他去房顶上春花秋月。
“衣儿,你总是拒绝我,看在你走后,我替你守护云家的份上,应我一回好不好?”楚亦寒好看的剑眉拧在一起,让人忍不住想去替他抚平。
“怎么,我不跟你去房顶,你就要拿云家开刀不成。”云墨衣的手紧紧蜷成一团,忍住那股冲动,故意曲解他的话。
“不是……”楚亦寒欲言又止,却只是说了两个字,无奈而又哀怨地看着她。
“好吧,看你玩什么花样?”云墨衣提气一纵,如一只轻盈的飞燕,飘上了屋顶。
“衣儿的姿势真好看。”楚亦寒也跟着上来。
云墨衣白他一眼,慵懒地在房顶上躺下,抬头望着天上的明月,楚亦寒也学着她的样子,在她身侧躺下,两个人静静地躺在月光下,谁也不说话。
“独上江楼思悄然,月光如水水如天。同来玩月人何在?风景依稀似去年。”云墨衣幽幽叹道。
月光总是能引起人的思念。
楚亦寒侧过脸来,望着她姣美的侧脸,似一幅娴静的画,心中涌出一阵阵爱恋,这样美好的人儿,叫他怎能放手!
就在这时,“轰隆”一声巨响,远处一道光彩,直冲云霄。
两人转眼看去,那道光彩,在天空“噼啪”炸开,幻化成一朵大的牡丹,将半边天映得通红。
“怎么了?”京城霎时热闹起来,百姓们听见声响,纷纷走出房门,或立在院中,或站在街上,三三两两,皆抬头仰望。
“快看哪,快看哪,好美的烟花!”好多人指着天上,兴奋地叫道。
“是呀,今日是什么节日吗?谁家在放这么美的烟花?”有人好奇的打听道。
“好像是在皇宫那个方向呢。”有人高喊道。
街上人声鼎沸,云墨衣能清晰地感觉到整个京城的热闹,转过头来,看着身侧的男人。
“快看。”楚亦寒指着天空。
无数道光彩,此起彼伏地飞上天空,转着圈儿,纷纷在夜空中炫开一朵朵美丽的花,红的,黄的,绿的,紫的,璀璨夺目,炫花了她的眼。
好美!
烟火下的人,更美,光彩照着她白玉般的脸颊,眼睛里映着一朵朵小小的五彩斑斓的烟花,她愣愣地凝望夜空,身侧人,却愣愣地凝望她。
烟火一朵接一朵在空中绽放,半个时辰过去了,仍未停歇,将整个京城的夜,照的如白昼。
京城如同炸开了锅了,今日到底是什么日子,竟然放了半个时辰的烟花了?就连早已睡下的老人,也纷纷走出来看。云府中的下人们,都停了手上的活,站在院中,看着天上五光十色的烟火,兴奋地笑着、闹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云墨衣以为,这烟火是不是要放一夜时,夜空暗淡了下来。
“没有了吗?”有人失望的说道。
回应他的,是“噼啪”两声,两道光束冲上夜空。
“还有呢,还有呢!”
这两道光束迅速炫开,竟然幻化成了两个字,挂在半空中:墨衣!
天哪,京城沸腾了,云府也沸腾了,墨衣,墨衣!墨衣是谁,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这满天的烟火,竟然是为着一个女子:云墨衣!
这一夜,深深地刻在了人们的心中,也深深地刻在了云墨衣的心中,虽然她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那满天绚烂的烟火,那神奇的两个字,却是一副极美极美的画,就算是她,也画不出那万分之一的震撼!
第二卷 追妻之路 第85章 休书还我
总是在离别以后,才想再回头,不管重新等待多寂寞
夜空那幕烟火,映在我的心底
是无穷无尽的永久
夜已深,繁华落尽,身侧的人,也早已离开,四周一片安静,只有廊下的人,还久久不愿离去,抬头,痴痴地望着明月,低头,暗暗叹息一声。
该死的楚亦寒,为什么突然作出如此浪漫的举动,惹得她好想哭。
皇帝不就应该有个皇帝的样子么?
作出这副深情的样子,给谁看?
她云墨衣是谁?他以为放几颗烟花就想收买她的心么?她才不会被他感动!
是的,她才不要被他感动!揉揉发酸的鼻子,纤细的身影,在地上狠狠地跺了跺脚,盈然转身,飞快地冲进屋内,再狠狠的关上房门。
夏日的夜,总是很短,没过几个时辰,天已大亮。
映雪院里的鸟儿,一大早便叫个不停,似乎在为主人送行。
等云墨衣收拾妥当,云府的人早已齐聚一堂。
“爹、娘、大哥、二哥和三哥,我走了,你们要多多保重,几位哥哥替衣儿多照顾爹娘。”云墨衣一一道别。
云相点点头:“你放心去做你的事情,家里不用担心。”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衣儿本应属于更广阔的天地,而不是整日禁锢在家中,碌碌无为过一生。虽极不舍,却不能成为阻碍她的绊脚石。
“衣儿,记住娘的话,万事小心,早日回家。”云夫人拉着她,殷殷叮嘱。
“衣儿知道了,娘不用替我操心,这一路还有醒和谨陪着我呢。”云墨衣双手握着云夫人的手,安慰道。
说起闻人醒和楚亦谨,云夫人暗暗开心,这两个男人的深情,她可是看在眼里,听说,这两天水夜枫和皇上也找上门来了,这么多优秀的男子围绕在衣儿的身边,她原本对衣儿终身大事的担心,便全都放进了肚子里。就说嘛,她这么优秀的女儿,怎么会没有人要呢?
“衣儿,真的不要三哥陪你去吗?”云清风伸过头来,眼睛在云墨衣身后的某人身上扫来扫去。
“三哥,你放心,我绝对会把凝香完完整整地带回来,一根头发也不会少的,至于你,还是乖乖地留在京城当你的统领大人吧,就你那点花拳绣腿,要是打起架来,还要我保护你……”云墨衣顺着他的眼光看去,会心一笑,这两人最近进展不错啊。
“小姐……”凝香羞红了脸。
“我有那么不堪吗?”云清风不甘在凝香面前被奚落,耍宝似的摆出马步的姿势,“看看,你三哥这马步扎的,下盘稳健,也算江湖高手好不好。”
“行了,收起你那个难看的马步,时候不早了,我要出发了。”云墨衣翻翻白眼。
云府门前,早已停了两辆精致的马车,虽不十分豪华,却极为大气。闻人醒和楚亦谨,颀长的身躯,昂扬地站在马车旁边,各人身后还站了几名随从。
“参见谨亲王。”云相率领着一家人恭敬地叩礼。
“云相快请起,以后也无需多礼。”楚亦谨脸上收拾的干干净净,眼角眉梢都带着笑,一身黑衣,绣着金边暗纹,显得尊贵不凡。
他终于又变回了原来那个英气潇洒的谨亲王。
“衣儿的安危,就多劳谨亲王照顾。”云相微微躬身。
“云相放心,本王万事定当以衣儿为先。”楚亦谨肃目,郑重地说道。
“都到齐了吧?”云墨衣往身后看看。破劫和凝香都在,林白今日十分反常,平日话唠的他,一直默默地站在凝香的身后,未吭一声,眼目低垂,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
清点了一番人数,加上各人的随从,刚好二十个人。云墨衣点点头,提起裙摆,上了破劫赶来的马车,说道:“出发吧。”
闻人醒两人,也分别上了自己的马车,不是他们不想与衣儿共乘一辆车,而是衣儿吩咐过了,除非她找他们有事,否则不许去她的马车上打扰她,可怜啊,只好形单影只。
不过,到了路上,一定要找个机会,混进衣儿的马车。两人都在心中如是想。
随从人等皆上马,一只不算小的队伍,正待出发。
“等等我。”对面一声大喊。
众人勒了马缰,齐齐转头看去,街对面疾驶来一辆马车,一个红色的身影掀开车帘,朝这边的队伍喊道。
云墨衣皱了皱眉头,探出头去:“水夜枫,你来捣什么乱?”
马车到得近前,果然是水夜枫那张妖媚的脸。似是很急的缘故,他的脸涨得通红,直到看到云墨衣,才舒了一口气:“我也要跟你们去。”
“你当我们是去游山玩水吗?”云墨衣端坐车内,眉心紧拧,冷冷地说道。
“我知道你们是去找玄衣教。”水夜枫媚眼儿微敛,有些赧然,谁让自己不会武功呢。
“既然知道,你还要跟去,你又不会武功,谁愿意照顾你?”云墨衣的眉头皱的更深。
这个纨绔公子,平日里不晓事倒也罢了,事关生死的时候,也这么任性,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我不用你们照顾,我可以照顾自己,林白不也不会武功吗,为什么他可以去?”水夜枫气她看轻了自己,眼光狠狠地往林白看去。
他只不过是一想到,有很长一段时间会见不到这个女人,心里便觉得跟猫挠似的。所以才会想要跟去。
她身边还有这么多优秀的男人,若是不粘在她的身边,提醒他的存在,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她就连水夜枫是谁都给忘了。
“我再强调一次,我们不是去游山玩水,有什么争的!”云墨衣脸色愈冷。林白是因为有嫌疑,必须要带在身边。而水夜枫只不过是个大包袱,还是个令人讨厌的大包袱。
“我就要跟着去!”水夜枫见云墨衣生气了,也拧起来,一张脸涨得通红,与他身上红色的衣服交相辉映。
“你还想再试一次爬不起来的滋味是不是?”云墨衣摩挲着双手,冷冷地看着他。
水夜枫有些胆怯地吞了吞口水,缩了缩头,有些犹豫,思来想去,想要跟着她的想法占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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