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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翻身记-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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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夜枫有些胆怯地吞了吞口水,缩了缩头,有些犹豫,思来想去,想要跟着她的想法占了上风,又不敢再拧着说话,只得说道:“越阳本是我家,我要回家,你还能拦着吗?官道又不是你修的。”
“原来小侯爷是要回家呢?”云墨衣想起来,他的家确实是在越阳,如此说来,他定然对越阳附近的地形十分熟悉,就算他不熟悉,至少那是在他的地盘,他若要跟着,也能带来许多方便,罢了,这一点看来,他也不是一点用也没有,他要跟,便让他跟吧。“官道自然不是我修的,小侯爷要回家我也拦不了,那咱们就各走一边,你可不要出现在我眼前,若是让我看见一次,我便打一次!”
虽说默许了让他跟着,但是水夜枫是个得寸进尺的人,若不把话说重些,他便能蹬鼻子上脸。
“不出现就不出现。”水夜枫俏脸紧绷,赌气地说道。
不出现是不可能的,他就不信,她真能见他一次打他一次。
“好了,现在可以出发了。”云墨衣望望天,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放下车帘,吩咐队伍继续前进。
闻人醒两人,也各自放下车帘,掩下眼中的一抹黯然,追妻队伍中,又多了一位,他们得更加努力才是了。
“前面的人,等等!”众人整顿出发,没走了几步,又有人喊道。
今天是不是不宜出门啊?云墨衣暗咒一声,一把掀开车帘,探头看去,这次又是谁啊?
又是一辆马车,后面跟着几名随从,喊话的正是那马车的车夫。驶到她的马车前,有小厮打开车门,掀起布帘一角,一道紫色的身影,探了出来。
竟是楚亦尘,他来做什么?总不会也是要跟着去吧?
他可不像会作出此种行为之人。
“三王爷?民女这边正要出发,三王爷可有事?”云墨衣眉间一挑,极为疏远地说道。
“有事。”楚亦尘淡淡地点头,“本王来找你要一样东西。”
楚亦尘确实是个妖孽,一张艳如春花的脸,让女人都自叹不如。凝如白玉的皮肤,吹弹可破,可见平日保养的极好,凤眼含春,眼角微挑,只需一个眼神,周围的人便吧嗒吧嗒地流起口水来。
男生女相!人妖!云墨衣心里不齿地暗骂,嘴上却说:“要什么东西?”
“本王给你的休书。”楚亦尘犹是淡淡地说道,似乎什么东西都引不起他的情绪起伏。
没人知道,他此刻心中的波涛汹涌,说出那张休书,他眼中快速划过一丝光芒。
耳边又想起她的那句话:“错,我知的是箫,而不是王爷!”
一曲合音,似开启了他心中的某扇门,他寻找了许久的东西,仿佛一下子找到了。
他虽然贵为皇子,但是因为母妃地位的卑贱,从小便被父皇忽视冷落。
记得小时候,母妃常常抱着他,坐在宫门前痴痴地望着门前的大路,母妃在盼着望着什么,他小小的心便能感知到。父皇却总是不愿意多来看他们母子一眼,甚至一年半载也没有来过一回。
他成长的过程中,父皇也没有给过他任何的关注,而总是把他的父爱,给了贵妃娘娘的的两个儿子,特别是贵妃娘娘去世以后,她的两个儿子,便得到了父皇全部的爱。
他自小便长得极为好看,越大,便出落得越发迷人。就连宫里的小太监,也总是痴痴地望着他,感叹:小皇子长得真好啊。
他便故意去父皇面前晃荡,以期能吸引住他的目光,以期能得到一句他的表扬:“我儿长得真好啊!”然而,他只是冷冷地瞄了他一眼,给了他一句:“不像个男孩儿。”
他的心冷了,一个人躲在墙角去哭泣,哭过之后,却又狠狠地擦干眼泪,暗暗下定决心:要好好学习,要做个男子汉!
他便发奋地读书,发狠地练武,三更睡觉,五更起床。
直到他的文采和武功,是四个孩子里面最好的一个。
尤记得那天,夫子教课的时候,父皇来巡视,夫子当着父皇的面夸他,他一颗小小的心无比雀跃。
然后父皇又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死读书有什么用,没有人气儿。”
他只觉得似乎一盆凉水从头到脚浇下来,他那样刻苦,只不过想引起父皇的注意,父皇却只是冷冷的一句话,便抹杀了他全部的努力。
他甚至哭着回去问母妃:他是不是父皇亲生的?为何父皇只对大皇兄和四皇弟好?
母妃不但不安慰他,反而骂他,因为他没有得到父皇的重视。她将父皇对她冷落的原因,统统归结他身上,他小小的身子,承受着母妃歇斯底里的怒气。
他的心也由此闭上了,他慢慢生出了自己锋利的棱角,将自己的心磨练得骄傲无比。
他开始看不起任何人,就连对他很好的皇兄和皇弟,他也暗暗鄙视,若不是父皇对他们的宠爱,他们什么也不是!
其他的人,在他眼里更如草芥。
他妖孽,他无双,他不需要得到别人的认可。
他开始流连花丛,玩弄女人,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然后便是被叶梦熙的利用,被一个不爱的女人下了情蛊,对她爱的痴心一片。
再然后便是被控制心智,差点做了别人手中的棋子,差点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是她,将他拯救出来。
那晚,他躲在御花园里,暗暗悲叹自己的一生。直到那一曲结束,他仿佛将心中的怨气统统发泄出来,那一个合音人的到来,似一把钥匙,解开了他心中多年的枷锁。
是她,竟然是她!披着月光,他的知音人,竟然是她!
一个他曾经的侧妃,一个他从没去看过一眼的女人,一个被他一纸休书休回家的女人!
她是一个传奇,她从一个声名狼藉的女人,一跃而成为救国救民的女英雄。
她其貌不扬的面具下,竟是一张比他还美的脸!
她的箫声,吹到了他的灵魂里,有那么一瞬间,他似乎觉得过往都不算什么,她懂他!
在王府里踌躇了多日,他终是鼓起勇气,来要回他的休书,除此以外,他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办法。
“休书?”云墨衣慵懒地靠在车厢里,眼神却如一把利剑,“三王爷,此时来提休书作甚?你还想再来羞辱我一次么?”
“不是,休书作废,本王要收回。”楚亦尘淡淡地解释道。
“作废?”云墨衣犹如听到了天方夜谭,“我不懂。”
“本王不想休弃你了,将休书收回,你仍是本王的侧妃。”楚亦尘好看的眼眸微敛,耐心地解释道。
“呵,王爷,你老人家不会告诉我,你喜欢上了我,后悔休了我,然后就跑来找我要休书吧?”云墨衣不敢置信地瞪着他。
“我……”楚亦尘的俏脸有些不豫之色,从来都是莺莺燕燕围着他转,他还从来没有对女人低头过,“你给是不给?”
“神经病。”云墨衣翻了一个白眼,放下车帘,决定不去理他,对破劫吩咐道:“走吧。”
破劫扬起马鞭,谁知楚亦尘一跃而起,跳上他们的马车,伸手一夺,破劫猝不及防,马鞭被他抢了去。
“你要干什么?”云墨衣一把掀开帘子,怒视着他。
楚亦尘伸出手来:“休书给我。”
“你休都休了,现在又来反悔,吐出的口水还舔回去,世上哪有这样恶龊的事情!三王爷,你再不下去,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云墨衣的脾气也上来了,眼看日头都要到头顶了,还没出门,正午的时候太阳太大,又不宜赶路,这一天便走不了多少时辰。
“本王可以休,便也可以收回!”楚亦尘骄傲地扬着眉。
“那我若是不给呢?”云墨衣抓着车帘的手开始运气。
“你是不是在怪本王?那好,本王答应你,王妃的位子让你坐。”由来已久骄傲的性子,使得楚亦尘说不来好话。
“哈。”云墨衣怒极反笑,“宫里的贵妃我都不愿意做,稀罕你个王妃的位子?三王爷,你未免太抬举自己!”
“那你要怎样才能将休书交出来?”楚亦尘被她一奚落,捏着马鞭的手不由自主的发力,不注意,马鞭被他弄成两截。
“三王爷你若是要做梦,敬请回家去做。我最后说一句,你再胡搅蛮缠,耽误我的行程,我就不客气了!”云墨衣盯着他手里断成两截的马鞭,咬牙切齿地说道,身上的气流更甚。
许是被她的气势吓到,许是也不想与她硬碰硬弄的太僵,楚亦尘闭了闭眼睛,睫毛一颤一颤地跳跃着:“那好,本王先不要休书了,本王跟你去越阳。”
啥?
云墨衣停了身上的气场,泄气地看着他,他还嫌这个队伍不够强大吗?这一个个的男人,真当是陪她去游山玩水呢?
“本王陪你去越阳。”楚亦尘又重复了一遍,“要么,你把休书还给我?”
“你要跟就跟吧!别说我没提醒你,路上别被玄衣教的人掳了去,再被下一只情蛊,说不定这次给你下情蛊的,是个男人!”云墨衣狠狠地放下车帘,隔开两人的世界。
“你……”楚亦尘盯着布帘子,恨不得瞪出一个洞来,揭人伤疤,还要再撒一把盐!
第二卷 追妻之路 第86章 墨玉公子该是我了
宽阔的官道上,一列几十人的队伍在驰骋,引来路人侧目。五辆各不相同的马车,前后排列,每辆马车周围都围绕着数名骑马的侍卫。
当先一辆马车,最不起眼,没有丝毫的装饰,然而赶车的马车夫,却最不容人忽视。
其后紧跟的四辆马车,却一辆比一辆华贵,尤其是远远跟在最后的那辆,极尽奢华之能事,整个外车壁,包裹着一层红色的锦缎,看颜色就知道是谁的车,只有他,连马车的颜色都如此招摇,也不嫌吸热。车窗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车顶四角,挂着镏金的铃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车身前端,由四匹汗血宝马并驾齐驱,连赶车的车夫,都穿着一身华贵的衣服。
整辆马车,都在告诉路人,我多有钱啊,若是有劫匪,快来抢我吧!
云墨衣坐在第一辆马车中,这车虽然外表看起来极不起眼,里面却异常舒适,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犹如一个小型的起居室。
后方是一个能横卧两人的卧榻,云墨衣正闲闲地靠在其上,右手边是一个横排的座椅,凝香坐在旁边,手执一把美人扇,轻轻地为云墨衣扇着风,她旁边则坐着默默的林白。
卧榻左手边则是一个小小的柜子,柜子上端划着格子,里面稳稳地放着茶具,刚刚沏好的龙井,散发出缕缕清香,柜子正面则划分出许多小抽屉,随便一个抽屉拉出来,都是满满的吃食,不得不感叹,某女人真会享受。
云墨衣右手撑着后脑勺,侧着身子,端详了林白半响。
这男人最近沉闷的厉害,这不,这会儿,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一点都不像他的作风。
“小白,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云墨衣凉凉地问道。
林白眼皮微微颤了一下,却并未回应。
“别装睡了,再装我痒痒你了啊?”云墨衣好笑地看着他的眼睫毛一扇一扇的,像两只扑腾的蝴蝶。
“衣儿……”林白睁开盈盈秋水,看着她,久未说话的嗓子,竟一阵沙哑。
“小白,有什么心事么?说给我听听?”云墨衣看进他的眼眸,那里面清清粼粼,并未有别的异样。
这真是一个叫人琢磨不透的男人。云墨衣一向认为,若要看一个人是否说谎,最好是看他的眼睛,表情和话语都能骗人,眼神却是最不能骗人的。
林白的眼神,是她见过最纯净的,若不是他真的很单纯,便是他伪装的技术实在高明,然而,种种迹象表明,他并不单纯。
“咳,没事。”林白咳了一声,声音恢复了清亮,被云墨衣盯得脸一红,又敛下眼神。
“那为何你这几天这么沉默?以前不让你在身边烦我,却赶都赶不走,现在跟你坐一辆马车,你却像个闷葫芦,闷死个人了!”才不相信他的话。
“小白怕衣儿嫌我烦。”林白垂着头,额前几缕发丝垂下来,遮住了他脸上的神色。
她身边的男人越来越多,他也越来越不安。
“是吗,小白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懂事了?过来,坐我身边。”云墨衣立起身子,拍拍自己旁边的空位。
林白抬起头来,眼中划过一丝欣喜,又快速掩去,依言站起来,温顺地坐到她身边,又像个小乖宝宝一样低垂着头。
“你这是怎么了?”云墨衣靠近他,右手钳住他温润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他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皮肤真好啊,连一个毛孔也看不见,凝润得,像一块白玉,眼眸里,秋水荡漾,红润的菱唇,紧紧地抿着。
头发一部分绾在头顶,额前偶有几丝调皮的垂下来。
他的脸很凉,在这夏日沉闷的马车里,他脸上的凉意丝丝传到云墨衣的手上,异常舒服,使得她忍不住摩挲了几下。
“衣儿……”云墨衣的动作,引得他低低地唤了一声。
云墨衣回过神来,放下在他脸上肆虐的魔爪,凑近他,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诱惑道:“告诉我实话,到底怎么了?”
“没事……”俏脸羞涩地一红,卷翘的睫毛似两把扇子,微微地扇着风,模样诱人极了。
“不说也罢。”云墨衣往后一仰,离得远些,闲闲地说道:“小白,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林白微微一惊,身子一僵,抬起头来,看着她:“衣儿……”她发现了什么?
这两日,他的情绪确实有些反常,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似乎一碰到别的男人与她相处,特别是在屋外看到她和别人亲热,他的心便异常的乱,再也做不回以前的林白。
这样下去,迟早将自己暴露出来,说不定衣儿早就已经在怀疑他,才会三番五次盘问他。
林白坐直身子,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又恢复了那个白痴脸:“衣儿,你在说什么,小白是不是让你不高兴了?”
云墨衣嘴角微微上扬,变得倒是挺快啊。
“衣儿,咱们这是要去哪里?为什么让那些男人跟着?衣儿不是答应要做小白的娘子吗?小白不喜欢他们!”见她没有回应,红唇嘟起来,眼眶里盈盈,盛满了水。
“可是衣儿喜欢他们啊。”既然你要装,我就陪你一起装好了。
“那衣儿不喜欢小白了吗?不要做小白的娘子了吗?”眼睛里包着的水,隐隐有下落的趋势,似乎她敢说个不字,他就哭给她看。
川剧变脸也不带这么快的。
“衣儿也喜欢小白呀,可是小白还没变强大呢。”云墨衣含羞带怯。
“那小白要怎样才算强大?”林白眨巴着眼睛。
两人你来我往,完全忽略了坐在一旁的凝香,凝香也自觉地将自己隐成了透明人。
云墨衣正要说话,车外一阵急速的马蹄声,随后传来闻人醒的声音:“衣儿……”
云墨衣转过头,没看见林白眼中一闪而逝的黯然。
总是跟她说不了一会话,就被别的男人打扰!
“醒,有事吗?”拉开窗幔,阳光强烈地照射进来,让她不适地眯了眯眼睛。
外面好热呀,看看日头,似乎快到正午了,太阳正火辣辣地炙烤着大地。
“衣儿,闷吗?我来陪你说说话。”闻人醒一边策马,保持着与车窗的平行,一边转过头来对她说话,衣袂飘飘,笑眼明亮。
“外面太阳这么大,快回车上去吧。”云墨衣心疼地看着他脸颊几粒晶莹的汗珠,还是醒最体贴了。
“一个人坐在车上很闷。”闻人醒眯了眯被太阳晃花的眼睛,一只手遮在眉骨上,眺望远方,“赶了半天的路了,大家都又累又热,前面有个茶棚,不如停下来歇歇脚可好?”
云墨衣伸出头去看了看,不远处的路边,有个简陋的茶棚子,专为过路的行人提供茶水和休憩的地方,在这炎炎夏日,行路之人,自觉口渴,都往那里一坐,所以茶棚里挤了许多各色各样的人。
再转过头来看看自己这边的人,骑马的侍卫们,个个汗流浃背,口干舌燥,确实需要休息一下。
“好吧,让大家都停下来,去茶棚里修整一刻,再出发。”云墨衣吩咐道。
闻人醒去传过话,又策马回来,守在云墨衣的车窗前。
队伍行到茶棚跟前,驻了脚,侍卫们纷纷下马,迫不及待地各自找了阴凉处,找老板要了大碗茶,咕噜咕噜几碗下肚。
几位主子们自是不用下车去挤,马车里都有沏好的香茶,只有闻人醒一身白衣,一人一骑,停驻在云墨衣的车窗外。
“醒,你也回车上去吧,太阳这么毒,小心晒成小黑炭。”云墨衣打趣道,心里却是感动的。
“那正好,以后‘墨玉公子’的名头,就该易到我头上了。”闻人醒唇角上扬,眼里的光彩比太阳还亮,似灼热了她的眼。
“你呀,上来吧,我还能不知道你肚子里的小算盘。”云墨衣懊恼地瞪他一眼,果然无商不奸,这男人,狡猾着呢,知道她会心疼,故意来这一招。
“衣儿果然是我肚子里的蛔虫。”闻人醒轻快地跳下马,似怕她反悔似的,“噌”的一下,云墨衣只觉眼前一阵风扫过,车里便多了一个人。
终于成功地登上衣儿的马车,闻人醒笑得,似偷了腥的猫。
林白仍默不作声,呆呆地望着车窗外。
茶棚里,行路之人中,有一个抹白色的背影好眼熟,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她?
那人似感觉到了他的目光,侧过脸来,快速地往这边看了一眼,又很快地转过头去。虽然她的速度极快,但是林白仍然看清了她的脸,一张熟的不能再熟的脸,和耳朵上熟的不能再熟的耳环。
真的是她!林白敛了敛眼神,心念间,飞速地运转,这才刚出了京城,就有人找来了!
神色微变,目光转暗,有些担忧地看了看马车里仍在与闻人醒说笑的衣儿,前路,真的艰险。
“我要做醒身上的寄生虫!”云墨衣笑着,却与闻人醒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眼角余光瞄向茶棚里的一个白色身影。
虽然那人混在人群里极不起眼,但是她故作不经意的回头,和林白所有的表情,全都落入云墨衣的眼里。
第二卷 追妻之路 第87章 各人之争
四周之人的呼吸,尽在云墨衣的感官之中,有的粗浅短促,有的绵远悠长。粗浅短促之人,多是没有武功的普通百姓,而相应的,有内力和武功之人,呼吸自然比之一般人要绵远深重。
而那坐在人群中的白色身影,虽然她刻意将自己打扮得普普通通,她的呼吸却没有掩藏起来,听她的吐纳,此人武功不弱,他们这只队伍里,恐怕只有闻人醒才是她的对手。
她孤身一人坐在那,回眸一瞥之后,便低下头去,背对着这边。她的身侧放着一个长形的硕大的包袱,云墨衣眼眸一扫,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这人倒有趣,一个女子在外,还背着这么大的琴,也不嫌沉得慌。
“破劫,你去问问他们都歇够了么,我们该上路了,天黑之前必须赶到下一个城镇,否则只能夜宿荒野了。”云墨衣放下窗幔,闲闲地靠在榻上,吩咐道。
“是。”破劫领命而去。
不一会儿,这只显眼的队伍又开始行进在宽阔的官道上。
云墨衣微眯着眼,嘴角露出一个冷然的笑容,后面果然多了一个跟屁虫。
玄衣教的人,行事效率果然不一般,他们刚刚才出京城没多远,这厢便有人跟上来了。
看来,玄衣教人才辈出啊,林正存和毒仙子,也只不过是其中九牛一毛,他们的败落,根本没有撼动其教之根本。
只是不知道,林白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眼光淡淡扫过一旁,低眉顺眼坐着的林白。
若他真是那送信之人,他便有着绝妙的轻功,和连她也探知不到的内息,若他真是玄衣教的人,地位必然不低。只是,他看起来,似乎并不想伤害她?
那他的目的为何?他们的行踪,是不是他透露给玄衣教的人知道的?
闻人醒一看她的神色,便明白过来。
眼中露出担忧的神色,衣儿放这么一个大麻烦在身边,会不会有什么意外?
一时间,人人各怀心事,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加上将自己变成透明人的凝香,车内虽然有四个人,却静寂无声,只闻听车轮和马蹄,在青石路上,有节奏的敲击声。
安静了大约一刻钟,车后又跟来一阵欢快的马蹄声,来到跟前,“吁”的一声,马啸帘动,车外的侍卫还没说话,众人只觉眼前人影一晃,车厢内又多了个人。
几人有默契般地抬头一看,来人一身华贵的黑衣,绣着金色的暗纹,面容俊美,眼角眉梢透着一股英气,还有化不开的浓浓的深情,不是楚亦谨还能有谁?
果然,闻人醒开了一个不好的头,他一进来,楚亦谨势必坐不住,这样一来,马车里五个人。便显得有些拥挤。
此时,云墨衣和林白坐在后方的睡榻上,闻人醒和凝香坐在一侧的横椅上,另外一侧是放东西的小柜子,楚亦谨站在车厢中央,已经没有了他坐的位置。
楚亦谨两道好看的剑眉紧紧地蹙在一起,左右张望,又用祈求的眼光看着云墨衣,后者微闭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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