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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翻身记-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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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上沉浸在爱河中的两人,同时被吓了一跳,闻人醒低咒一声,从云墨衣胸前抬起头来,侧身吼道:“谁?”
  升到极高的欲火,被这猛然一岔,生生变成了怒火。
  “是我!”水夜枫的声音抖了一抖,着实被他的怒气震了一下,然而一想到房中两人此刻可能的情景,自己的怒火也腾地上来,现在该生气的是他好不好?
  “开门!”门被拍的震天响,连前院都能听到声音,不少住店的客人被吵醒,睁着蒙胧的睡眼,纷纷找掌柜的打探发生了何事,前院一阵骚动。
  该死的,云墨衣本来不准备出声,静默等着闻人醒将他赶走,谁知,他倒越来越过分了,心中的火气也油然上升,寒冷的声音吼道:“滚!又忘记了教训是么?”
  水夜枫的桃花眼闪过一丝胆怯,条件反射地抚上自己脸上和身上,曾经被打的部位,犹豫着要不要就此熄火,缩回房间再说。
  楚亦谨的手,捏在床沿,结实的红木大床,在他掌下,隐隐发出一阵碎裂声,床上呼呼大睡的破劫,敏感地睁开一条眼缝,四处瞄了瞄,又闭着眼睛睡起来:个个都是大爷,他们要闹,就由着他们闹好了,他可管不着,只要不闹出人命,都不关他的事。
  楚亦尘的手,捏着茶杯,杯中的茶水不知凉了多时,眼中的神色未变,茶杯却微不可见地裂开了一道缝。
  两人都在心里呐喊道:“水夜枫,支持住!”
  水夜枫似是感应到了他们的呼喊,胸中升腾起一股力量:“衣儿,你们在里面干什么?”那口吻,似乎是逮着妻子偷人的丈夫。
  “水夜枫,你真的皮痒是不是?”云墨衣的兴致全无,摸索着找到闻人醒的外袍,裹在身上,翻身下床,点亮烛火,轰然将门打开,一把将门外的水夜枫扯进门去,再轰然一声把门关上。
  “说吧,你发的什么疯?”寒冷的眼神,没有温度的语调,还有掌中蕴集的能量。似乎他的答案若不能令她满意,便能一掌将他灰飞湮灭。
  水夜枫被她扯得趔趄了一步,差点跌在地上,扶着一旁的桌角,稳了稳身形,有些胆寒地看着她眼中的冰冷,几不可见地抖了两抖。扬起头来,却又看到床上似笑非笑的闻人醒,裸着上半身,斜斜地靠在床头,心中波涛汹涌,似打翻了一大坛子陈醋:衣儿是他的,怎能被别人乘虚而入!
  桃花眼中,迅速被嫉妒之色盈满,红唇不满地撇向闻人醒,愤然道:“你们孤男寡女,在做什么?”
  “水夜枫,你未免管的太宽了吧?”云墨衣接收到闻人醒的眼神,收了掌势,双手抱胸,斜倚在门上,漠然地看着他,
  水夜枫嘴一撇,不服气地道:“衣儿,咱俩是指腹为婚的,你是我的未婚妻,你怎能跟别的男人同处一室?”
  云墨衣感到心中十分好笑,完美的嘴角露出一丝嘲讽:“水夜枫,你年纪轻轻就如此健忘了吗?你早就退婚了,我们两个现在是一个铜板的关系也没有。”
  “谁说我退婚了?我不是,不是又收回了么?”水夜枫有些底气不足地说道。
  “呵,水夜枫,这样牵强的话,你自己能接受吗?你当初可是闹上朝堂去了不是?全天下的人都见证了你的退婚。”脸上的嘲讽更甚,他说要退便要退,有胆闹到早朝上去,然后不想退,又一句话便不作数,当她是什么?
  恐怕他连他自己都说不服罢?
  “那,那你要怎样?”水夜枫的脸,迅速闪过一抹难为情:似乎确实有些站不住脚。想了想,闪过一个念头,心中一喜,高兴地看着她:“要不然,我再去相府提一次亲好了,这下便名正言顺了!”心里为自己想到的好主意喝彩。
  “你!”云墨衣有些挫败地望着他,他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问题的关键根本不是这个好不好?
  “衣儿没有意见么?那我明日便去相府提亲,对了,若是衣儿还在为之前的事情生气,我再去求皇上表哥赐一次婚好了。”水夜枫将她的无语当成同意,妩媚的脸儿一笑,喜滋滋地说道。
  云墨衣翻了个白眼,人家要理你才怪!
  “懒得理你,出去!”觉得跟他完全没办法沟通,食指一伸,直指房门。
  “又怎么了?”水夜枫不解地看着她的怒气,刚才不还好好的么,怎么又翻脸了?女人的心,果然是海底针!
  “让你出去,听见么?”丫的,懒得跟他多费唇舌,他们之间,隔的不是一个半个代沟,还是只有使用武力最简单有效!双手在身前摩挲:“再进来吵我睡觉,小心我揍得你明天下不来床!”
  “我不吵你睡觉。可是……”水夜枫咽了咽口水,指着床上一直没有说话的闻人醒:“他也不许呆在这里!”
  此时若另外两个男人也在场,铁定为他的勇气鼓掌。
  云墨衣扫了他们各自一眼,叹了口气,泄气地说道:“你们都出去吧,我一个人睡。”向闻人醒投去一个歉意的眼神,被某人一闹,他们两人都没了兴致。
  闻人醒温柔一笑,却掩不住眼中的落寞:“衣儿,你好好休息。”翻身下床,拿起自己脱在一旁的中衣,披在身上,朝水夜枫点点头,回了自己的房间。
  “你可以出去了吗?”斜乜着某个发愣的男人。
  水夜枫脸一红,不情不愿地迈出门去,走几步,还回过头来不舍地看一眼。
  云墨衣手一挥,房门紧紧关上,隔绝了他的视线,熄了灯火,背靠在门上,微微叹息:折腾了一夜,终于安静了。
  其余几个房间的灯光,也依次熄灭。夜,又恢复了静谧……
  ……
  没睡了几个时辰,又匆匆起身准备上路,连着两日没有睡好,眼下的青色更甚,看着镜子中的大大的黑眼圈,云墨衣只有叹气,再这样下去,她只有去与熊猫为伍了。
  想了想,未免再出现昨日早晨的情形,找了一块面纱,蒙在脸上。
  今日几个人中,云墨衣起得最晚,待她洗漱完毕来到大堂,掌柜的告诉她,其余的人,都已经在楼上雅间了。云墨衣没有上楼,而是单独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来,掌柜的自然不敢怠慢,为她上了精致的早餐,又上楼去禀告了自己的主子。
  一大早的大堂,仍是热闹纷纷,古时候没有电视和网络,八卦全靠一张嘴,来自四面八方的行路之人,不管认识不认识,都好围在一起,说着自己知道的新鲜事儿,以显示自己见多识广、消息灵通。
  “出大事了!”一个腰间别着貌似流星锤的武器,一身短打的中年男子对着同桌狼吞虎咽的人说道。他的脸色有几分沉重和哀痛:“三天前,赤泉慕容世家被一夜灭门,两天前,冷家也在一夕之间被灭门……”
  “什么?冷家也被灭门,怎么可能?”同桌的其余三人放下吃食,惊道。
  邻近几桌听到此消息的人也一惊,隔得远的没听到的人再一打听,大堂中一阵骚动,就算不是武林中人的普通百姓,也或多或少听过三大世家的威名。
  “还有个很不好的消息传来。”中年男子敛下眼睑,他面前的粥未动分毫,“南宫盟主,也不见了踪迹,据知情的人说,是落在了玄衣教的手里。”
  “什么,南宫盟主也不见了?是死是活?”
  中年男子摇摇头:“目前尚未可知,不过,若真落在玄衣教手中,活的几率可能不大。”
  云墨衣暗了眼神。
  “玄衣教是想要武林群龙无首,变成一盘散沙,再逐个一一击破。”有个穿着儒雅,眼神精烁的老头沉思道。
  众人纷纷点头:“先生说得对,三大世家已经被下手了,如今,武林中还有什么人能与玄衣教对抗?”
  “恐怕不久就会大乱了,到时候我们哪里还有安稳日子过啊!”
  “只希望朝廷能站出来管管了,若武林真的被魔教一手遮天,不是想要谁家死就要谁家死?”人们情绪激昂,都顾不得吃早饭了。
  “朝廷才差点经历了一场战乱,各地被换的守城军官还未清理完,元气仍在慢慢恢复中,哪有精力来管江湖中的事情,就算玄衣教在武林一手遮天,血腥杀伐,朝廷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位老头说道。
  云墨衣不禁朝他多看了几眼,这个老先生说话不像一般人,只从自己出发,而是从全局宏观分析,提出自己的见解,看来是个有思想的老人。
  老先生一身读书人打扮,身体健硕,头发和胡须花白,眼里闪着智慧的光芒,身上却未探到一丝内力。
  “是啊,上回玄衣教的人造反,连皇上都差点被害,若不是贵妃娘娘,楚国早换天了,我们哪里还能坐在这里安安稳稳地吃早饭啊。”有人感叹道。
  “是啊,是啊,听当场见过的人说,贵妃娘娘从天而降,与那画里救苦救难的仙女长得一般模样呢。”说这话的人,若是知道他口中的仙女就在他身旁,不知该作何感想。
  “咳——”某人差点被自己嘴里的粥给呛道,偷偷地环视四周,见没人注意到她,才放心地舒了口气。
  “若是仙女娘娘再救武林一次就好了!我们就有好日子过了。”
  “是啊是啊!”
  “咳——”真当她是救苦救难的仙女啊?
  放下勺子,默默地看了四周这些七嘴八舌的人一眼,再也吃不下去了。
  这些淳扑的百姓,其实愿望很简单:只要能平平安安生活,便心满意足。上位者的战争,根本不关他们的事,谁为他们好,谁给他们带来安稳的生活,他们便支持谁。
  哪怕就是她一个女人,只是做了一件自己举手之劳的事,他们便一直津津乐道,甚至奉为神明,让她很惭愧,也很心疼。
  你们放心,我不会让武林大乱,更不会让生灵涂炭,虽然我只有微小的一个人,只有一点力量,既然你们相信我,不管成与不成,我一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
  心中下了决定,于是此行,便不单单只是为了去拯救师兄,而是赋予了更深一层的涵义。
  心中有了使命,浑身便充满了力量,一扫多日来,被感情纠葛缠绕引致的萎靡不振,云墨衣站起身,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
  浑身散发出来的光华,令众人只觉似乎眼前有一道彩虹划过,俱都停止了说话,愣愣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
  镜头一晃,几两马车已经行驶在路上。
  身后果然少了那个尾巴,闭眼假寐的云墨衣想道。
  衣儿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后面的几个男人想道。
  哪里不一样呢?好像越来越脱离了尘俗之气,更不食人间烟火了。想来想去,似乎只有这一个比较贴切。
  抓不住的感觉……


第二卷 追妻之路 第95章 三王爷有喜事么?
  “破劫,还有几天才能到越阳?”云墨衣问道。
  “还有三日的路程。”破劫在车外回道。
  “嗯,对了,你以前可有了解过玄衣教主这个人?”破劫当了那么多年的杀手,对这些会不会有了解?
  “我只知道玄衣教历代正副教主都异常神秘,除了教中堂主以上的人能见到他们,就连底下的教众也不知道他们的真面目。另外,这届教主和副教主是十年前接任,并且在十年间将玄衣教进一步发扬光大,江湖各个角落都有他们的分堂,死士众多,势力庞大,我就只知道这么多。”
  十年前?就意味着给她娘下毒的,不是现任教主,而是前任。也意味着拐跑师兄母亲的,也是前任教主,既然已经有了新的教主,难道前任已经归天?那师兄的娘去哪里了?
  玄衣教谋朝篡位的阴谋在她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也就是说,这一切都是前任教主的计划,而由现任教主发扬广大。
  现今,副教主已经清楚了,也就是林白,而教主,自己只知道他叫洛魂,关于他的一切,却一无所知。
  不过从他先后灭门两大世家来看,这是个狠辣的角色,恐怕不大好对付。
  还有他手底下那么多的高手,数以万计的死士,自己这一趟前去,一定得好好想想对策,否则,恐怕只能有去无回,同行的人都得陪她丢了性命。
  应该从哪里入手才好?原本林白是个不错的契机,却被她气跑了,现今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想着想着,眼皮越来越沉重,竟睡了过去。
  凝香扯开榻上红色的锦被,轻轻地替她盖上,在心里暗暗叹息一声:小姐这两日太累了,心力交瘁,没有一晚上好好睡过,看着她眼里的疲累,自己心疼地紧,却又帮不上忙。
  ……
  无边无际的薰衣草,几乎有半人高,一眼望去,随风轻摆,一片紫色的海洋,迎着风,还能闻到醉人的花香。
  偶有几声娇俏的笑声传来,往声音来源处走去,花海中,两个身影在嬉笑追逐。
  一抹粉色的身影,跑在前面,嘴里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不时回头望望身后追逐的人:“太子哥哥,抓不到我!”
  身后红色的人影,也笑道:“夏儿调皮,若让太子哥哥捉到,定要打你的小PP!”
  轻点脚尖,人已在她的前面,她还转过头在后面四处张望:“咦,太子哥哥呢?”
  “在这里呢!”红衣人一把抓住她,近前做了个大大的鬼脸。
  “啊——”她吓得花容失色,尖叫一声,小心肝儿扑通扑通跳的厉害,等反应过来,粉拳往他胸口阵阵落下:“太子哥哥坏,夏儿吓死了!”
  跑得激动的小脸,粉如桃花,散发出莹润的光彩。
  “夏儿,你真美……”红衣人情切,一把将她拥在怀里,在她耳边喃喃地说着情话:“夏儿,太子哥哥喜欢你。”
  “太子……哥哥……”夏儿小脸更红了,结结巴巴地喊道,心如小鹿乱撞:她也喜欢太子哥哥。
  “夏儿,我们一起走好不好?”太子紧紧地拥着她,如同拥着一件心爱的宝贝。
  “好——”夏儿羞得埋在他胸口,不假思索地顺着他的话答道。
  “夏儿,我的夏儿……你是我的……”太子双手托起她娇俏的小脸,在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上轻轻一吻,印上属于他的印记。
  “太子……唔……”夏儿疑惑地看着放在她嘴上的手指。
  “叫我鸢。”太子轻轻笑着,好看的桃花眼闪着诱人的光。
  “鸢。”夏儿被他的风情迷了双眼,乖乖地喊道,却又想起了什么,小脸儿皱成一团:“可是,鸢,你是要做皇帝的。”
  “我不想做皇帝,我只想跟夏儿在一起。”名叫鸢的太子深情地说道。
  “鸢……”夏儿娇羞一笑,令万物失色。太子迷离地望着她,眼中的深情愈浓,浓的化不开。
  屈膝,采下一朵花枝,轻轻地插在她的发髻,望着她比花还娇美的容颜,憧憬他们的未来:“夏儿,跟我走吧,我们去游遍天下,再找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隐居,相伴看日落晨曦,一直到老。每天清晨,我都为你采一束鲜花,放在你的床头,等你起来梳洗,再为你插在发间,你说好不好?”
  “好。”夏儿娇俏地望着远方,似看到了他们的幸福生活……
  一阵悠扬的箫声,将她从梦中惊醒,睁开眼来一看,四周竟一片黑暗。
  恍惚记得,自己好像是在马车上睡着了,然后,便做了那么美妙的梦。
  动了动睡得麻木的四肢,眼睛已经能看清楚四周的景象,原来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从窗幔间的光线来看,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
  没想到,自己一睡就是一天,什么时候被搬到床上来的都不知,看来最近真是太累了。
  这是又到客栈了么?望了望房间的格局,与这两天睡的房间一样,这一路上,闻人家的客栈还真不少。
  梦中的情景,还记得清清楚楚,甚至记得,自己刚醒来时,是笑着的,因着梦的甜美。
  梦中的主角,竟是上回令她哭醒的那个梦中的两个人,感觉就像是,她的梦境在围绕着这两个人拍连续剧,只不过,夏儿还是那个夏儿,上回的皇帝这回却变成了太子。如果说是连续剧,这回这集应该是上回那集的前序。
  这倒是奇了,她分别在不同的时间,梦见相同的人,而且梦境还能连续上,醒来后,所有的画面仍能记得清清楚楚,甚至感同深受,严格的说,是与那位叫夏儿的女子感同深受,因着她哭而哭,因着她笑而笑。
  前一世的记忆是记得的,是在二十一世纪,那这梦,莫非是再前一世的记忆?云墨衣不可思议地想道。
  不知为什么,一想到那位叫“鸢”的太子,她便不由自主地想起水夜枫来,他们都是一身红衣,都有一张比女人还美的脸。
  为什么她一跟水夜枫有身体接触便有那样奇怪的感觉?
  难道,那个“鸢”是水夜枫的前世,而夏儿,则是自己前世的前世?云墨衣大胆猜测道,在经历了穿越以后,再离奇的事情也不会觉得有多离谱。
  只是,自己总做这样的梦,有什么特别的启示么?云墨衣百思不得其解。
  窗外的箫声在继续,吹得缠绵悱恻,让爱箫的她,不得不停止思考,去留意他的箫声。
  这样的技巧,一听便知吹箫人是谁。只不过,这次他转换了风格,不再是对人生的不解与悲苦,而是对爱恋的倾诉。
  曲音切切,云墨衣细细听来,仿佛看到了一位男子,站在她的面前,低低对她说着一个故事,说着他如何爱上了一个女人:
  她令他蒙羞,他休弃了她;她令他惊讶,他开始欣赏她;她进一步绽放芳华,他隐隐有些后悔自己的休弃,却不肯说出来;她与他一曲合鸣,让他震撼;她越来越绚烂夺目,令众多男人追逐,他黯然神伤……
  最后,是绵绵无尽的悔意和心急,告诉她,他不该休弃她,不该……
  一曲之毕,余音绕梁,缠绵婉转,如人幽幽对坐面,细细道尽情与怨。
  佳人啊佳人,你可曾听到,你可曾懂得?
  某位佳人坐在床上,嘴一撇,露了个不屑的目光:尽是靡靡之音!
  楚亦尘,你来得太晚了。
  未及多时,箫声又响了起来,一改之前的轻柔细碎,而是悠然清亮,渐渐拔高,似乎有一个人正在攀登那高高的泰山,一层一层上去,望着那徜徉在云海中的山顶,不登上去誓不罢休!
  道路崎岖,也阻挡不了他的决心,山路艰险,也撼动不了他的意志,登上那顶峰,俯瞰众山小,是他唯一的目标!
  云墨衣心一震,这楚亦尘想做什么?难不成想当皇帝?
  谁知此时,音调陡然一变,迅速滑落,犹如跳下了万丈深渊,万劫不复。
  哀哀呜咽。
  总算听明白了,他是在诉说他前面二十几年的人生,先是坚持无限攀登,以为会风光无限,志得意满,结果,却如滑铁卢般,一落千丈,跌得体无完肤,没有人能够理解他的感受,他骄傲的外表背后,掩藏无尽的脆弱。
  哎,又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云墨衣轻轻擦掉腮边不知何时轻落的泪水。
  只是单纯地听到曲音而哭,她没有那个时间去悲天悯人,别人的事,跟她无关,虽然对方倾诉的对象明显是她。
  “衣儿,起了么?”闻人醒在外面敲门,打断了她的思绪。
  “起了起了。”她慌忙吸吸鼻子,掩饰住刚刚伤心的样子,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拉开门,笑盈盈地望着他。
  “睡了一天了,我真担心你饿了,特地叫你吃晚饭。”闻人醒体贴地说道。
  “嗯,还真的饿了。”摸摸自己的肚子,侧头问道:“谁在吹箫呢?”
  “是三王爷。你真的听不出来么?”闻人醒明媚的笑容里潜藏着洞悉,语气里有一丝酸酸的味道。
  “没听出来。怎么,三王爷有什么喜事么?高兴地吹起曲子来了?”摇摇头,装傻充愣。
  “没有,快去前面吃饭吧。”闻人醒有些怜悯地望望箫声传出的屋子,若是他听到衣儿的话,不知道会不会被气死。人家明明吹得哀哀怨怨,她倒说人家有喜事!


第二卷 追妻之路 第96章 此女是个妖怪
  “没有,快去前面吃饭吧。”闻人醒有些怜悯地望望箫声传出的屋子,若是他听到衣儿的话,不知道会不会被气死。人家明明吹得哀哀怨怨,她倒说人家有喜事!
  云墨衣点点头,往前走了几步,忽然眉心一皱,驻了脚,凝气侧耳细细一听,脸色微变。
  闻人醒见状,也凝神听了片刻,却是什么也没听到,疑惑不解地望着她,却又不敢出声打扰。
  “看来,今晚有很多客人到访。”云墨衣展开轻拧的眉头,面色淡然地说道。
  闻人醒屏住呼吸,伸长了耳朵,将方圆一里内的动静都搜寻了遍:已过晚饭时分,客栈大堂还有三三两两几个客人,院外街上的匆匆行人,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不知衣儿说的客从何来。
  “醒,去将谨他们都聚拢来,再让掌柜的将晚膳送到院中,略备些薄酒,我们好在这院中迎接客人。”盈然一笑,那笑,却没有一丝温度。十里之外,许多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正冲着此方而来,竟有数十人之多,来者个个呼吸沉稳,内息深厚,尽管人数众多,队伍的速度却奇快,为首之人的气息,赫然就是那一日未见的尾巴——金婀。
  闻人醒心中暗惊,他们几人里,就数他和楚亦尘的武功最好,谨次之,水夜枫没有武功。以自己的武功修为,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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