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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翻身记-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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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闻人醒抿抿嘴,掩下方才用劲时,伤口的一阵疼痛。身子压下去,欲吻上她的红唇。
“等一下。”左手捂在嘴前,挡住他的,眼睛对上他灼热的视线,咽了咽口水,难为情地说道:“门,门还没关。”
侧头看去,果然房门大开,方才一时心急,根本没有注意到,左手一挥,一阵风扫过,房门瞬间掩上,拉下她的左手,再次俯下身去。
“等一下。”右手捂上来,眼珠转动了几圈,看了看他未着上衣的身子,咽了咽口水:“你,你没穿衣服,会不会,会不会冷?要,要不要穿上一件?”
这不明显的没话找话么?
闻人醒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好笑地看着她:“反正待会也要脱的,还穿个什么?衣儿,不要这么紧张。”
“我,我没有紧张。”小脸不服输地看着他。
“嗯,衣儿是关心我。”拉下她的右手,一只手掌将她两只手都固定在头顶,以防小手随时出来捣乱。
低头,准确无误地吻上了她的唇,这个吻,轻柔绵软,如一阵春风在她嘴上轻抚。
“唔——醒——”云墨衣感觉到唇上一热,忍不住低吟一声,瞬间软化为一滩水,脑中一片空白,什么也记不起了。
她的低吟,给了他更大的鼓励,似乎已经忘却了背上的伤痛,沉浸在她美好甜软的味道里。
他的温柔,笼罩了她;她的甜美,包围了他。
似乎过了一个世纪之久,两人呼吸渐重,才从她红唇上不舍地离开,转而吻上她的细眉。
眉、眼、耳垂,一路被春风扫过,引起她一阵又一阵的战栗,她受不住地轻轻喘息着,他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一双美眸,已渐渐是雾色,一张如玉的面容,灿如夏花,艳如春桃。
闻人醒放开她的手,改为去解她的衣衫,轻车熟路地摸到她的腰带,微微一用力,腰带便断裂开来,轻轻一扯,衣衫褪落,露出里面粉色的肚兜儿。嫩如凝脂的肌肤,莹莹地发着光,在粉色的映衬下,娇艳无比,粉色下的圆润,微微地弹跳,春光无限。
好美!闻人醒呼吸一滞,衣儿的身体虽然看了这么多次,仍是禁不住无限的感叹,犹如上天精心雕刻的完美之作,美得没有一丝瑕疵。
感觉到身上一凉,云墨衣睁开迷蒙的双眼,张嘴正要说什么,他的唇已到她如雪的脖颈处,细细舔吻,待触到肚兜的系绳,贝齿咬住,轻轻一扯,粉色的布料便滑落下来。
双手轻颤,抚摸着她如凝玉一般无暇滑腻的身子,闻人醒的鼻子下面,竟然流出两道温热的液体。
感觉到有液体滴到自己的身上,云墨衣诧异地睁开眼睛,便看到眼前诡异的一幕:闻人醒趴在她上方,愣愣地看着她的身体,鼻子下面是殷红的鲜血,顺着他的眼神往自己身上看去,白玉无瑕的圆润下,一朵妖艳的红花无声绽开,形成极为鲜明的对比。
“噗——”云墨衣忍不住低笑出声,继而笑声越来越大,“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最后是完全不顾形象地大笑,身为闻人家主的醒,总是被人在房间放美女的醒,也太纯情了,只是用看的,便看出鼻血来了,怪不得呢,上次是在黑暗中,他什么也看不到,自然没有视觉冲击,而这……
她还真是捡到宝了……
第二卷 追妻之路 第99章 疯狂的后果
她还真是捡到宝了……
迫不及待地,嚷嚷着要她的闻人醒,竟然是个从未经人事的纯情男人……
闻人醒的俊脸,红的成了柿子,一双眼,似朝霞般明亮,又似晚霞般猩红。
“哈哈哈,我实在忍不住了,让我笑一会,哈哈哈。”看着他诡异又窘迫的模样,某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哈哈,唔——”
笑声淹没在唇齿间,转化为低吟,顿时泄了气力,瘫软在床上。
原来是某个聪明的男人,将窘迫转化为力量,锦帕擦去鼻间鲜红的液体,俯身以唇堵住了她张扬的笑声,似吃不够她的甜美,又似不忍心一次吃完,便一点一点地啃咬……
“嗯……”手,轻轻地在她滑腻的皮肤上拂过,引起她一声声缠绵悱恻的轻喘娇吟,被他手指划过的地方,顿时烧起了一簇又一簇的小火苗。
“衣儿,你好美!”迷醉的小脸,雪白的脖颈,一路向下,湿濡的吻,在她胸前绽开千朵浪花。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天知道,他盼这一天盼了有多久!
轻咬舔祗,敏感无比的身子,哪里禁得住这柔情倦腻,一波又一波地热浪自小腹散开,传自四肢百骸,引起一阵又一阵的微微战栗,娇吟声不自觉地溢出口中。
这无疑成了催情的仙音妙曲,闻人醒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炙热,上身白玉的肌肤如染上了一抹红霞,青丝散开,散落在她洁白如玉的身子上,痒痒的,如千百只虫子在爬。“醒……”不禁娇吟一声。
闻人醒抬起一双雾色的眸子,迷离地看着她,火热的气息将她牢牢包裹。“衣儿……”发出的声音,竟然十分沙哑,性感无比。
“醒……”低喊一声,玉臂环绕住他的肩膀,将他拉下来,给他鼓励的一吻。
闻人醒呼吸一滞,继而低吼一声,气息愈加急促,埋下头,在她胸前辛勤劳动,白玉无暇的身子,很快印上密密匝匝的红痕。
轻轻的,不知何时,亵裤也已滑落,一波波热浪自丹田涌上,身子烫得似乎只要一个引子便能点燃。“好热……”娇唤一声,香汗滴洒在软枕之上,云墨衣可以感觉到身上同样如火的身子,似乎要化作她的引子,将她燃烧殆尽。
闻人醒眼中的绯红更红,一阵细微的轻响过后,已是不着寸缕,两人终于赤诚相见。
吻,如细雨一般落下,蛊惑了人的心智,引人迷乱,手,全身上下游走抚弄,粗重的喘息响彻整个房间。
手一挥,轻纱床幔飘落下来,遮住床上的风光迤逦,火热柔情。
“衣儿,你真美……”轻言细语,情哝呢语,闻人醒已经被点燃了。
“……唔……”轻喘娇吟,凌乱呼吸,云墨衣已经不受控制了。
忽然,闻人醒似想起来什么,从她身上抬起头来,撑过身子,从外衣里摸出一个小瓷瓶,举在手中,嘴边一抹斐然的笑容,璀璨的眼眸似一颗明珠闪亮发光:“衣儿,你可还记得这是什么?”
云墨衣睁开迷离的双眼,空白的脑袋慢了半拍才运转过来,往瓶子看去,似乎有些眼熟呢?
脑海中一道闪念划过,绯红的双颊更似着了火一般,这,这不是她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么?晕死,他竟然一直带在身上。(不记得的亲,请参看三十一章)
看来他早有准备了,这个闷骚的坏男人!他不会真要找她试吧?不要啊,那药效用很强劲的!
看她瞪大了双眼,知她心中所想,闻人醒的俊脸明媚一笑,从瓷瓶里倒出一颗朱红色的药丸,摊在掌心,粉红色的舌头轻轻一勾,药已在口中,渐渐融化。
佳人咽下了口中的话,哀叹一声,软倒在床上,那时候,不过玩笑成分居多,谁知,自做孽不可活,生生报应在自己身上了不是?
好吧,眼看着他即将化身成一头恶狼,演绎饿狼传说……
担忧很快被欲火掩埋,柔情似水,热情如火,两种极端的感觉弥漫在轻纱幔帐之间,一床春光,如烧不尽的野火,两人都已不知今夕何夕。男人,再也无法承受一处的肿胀,闷哼一声,轻轻地分开她的双腿,密密的吻,落在她的脸颊。
“衣儿……我爱你……”随着一声低低的情话,紧随而至的是一声痛呼,和一声满足的叹息。
“呜,痛……”呼吸似乎也停止了,身体如撕裂一般的痛,痛得想咬掉自己的舌头,香腮边,凝结着一颗晶莹的泪珠。
“衣儿……不哭……”闻人醒心疼地吻掉她的泪水,细声哄道。身子动也不敢动,被她包裹地紧紧地,他也不好过,青丝上的汗水混合着情欲的味道,滴滴落在床上。
薄唇附下,在她的眼睛和眉间轻柔舔祗,细细安抚,他的温柔,如春雨滋润了干涸的大地,让她的痛楚也似乎减缓了许多,渐渐地,一阵异样的感觉取代了痛楚,眉间如初绽的花朵般逐渐松开,幻化出浓浓风情,黛眉如月,媚眼如丝,似勾人魂魄。
毛孔似有千百只小虫子在爬,痒得难受,“醒……”情欲难耐,禁不住娇呼一声,浑身不耐地躁动起来。
似得到了鼓励,闻人醒闷哼一声,叹息一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开始弹奏起最古老的乐章。
一波波火热席卷而来,汗如雨下,芙蓉暖帐中,低吟声、叹息声、喘息声,交合在一起,形成一曲完美的旋律。
一室春光,迤逦无限。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热浪席卷而来,将她整个人灼烧殆尽。两人都发出一声长长的喟叹,似乎连毛孔都舒展开了。
“衣儿……”闻人醒拥紧了她,脸上是掩藏不住的狂喜,身子不可自抑地微微颤动,盼啊盼,望啊望,不知在午夜梦回想念过多少次,他竟然真的得到衣儿,这一切好似在梦中,“衣儿,我是不是在做梦?如果是梦,就让我不要醒来罢!”
“傻瓜。”云墨衣轻抚他的脸颊,拂去他额间的汗珠,小脸儿苦笑:“如果是梦,我怎么会这么痛,痛死我了!”
“辛苦衣儿了。”摩挲着她绝色的面容,心中溢满幸福:他何德何能,将这朵开在顶端的花朵采下,就算让他现在立刻马上死去,他也心甘情愿了!
“醒,我好累,我想睡一会。”全身像散架了一般地酸痛,暗自庆幸,他看起来还比较正常,饿狼传说还没上演……
“呃,衣儿,我好热……”感觉到下腹又升腾起一阵热浪,伴随而来的,还有一阵奇妙的感觉,似乎连周围的空气都在逐渐燃烧,闻人醒好不容易退下的红潮,又扑扑涌上来,皮肤烫得似要将她融化一般,禁不住又俯下身,在她身上细细密密地吻起来。
糟了,药效发作了,云墨衣香汗如雨下,初经人事的身子,异常的敏感,周身似被点了穴道一般,动弹不得,被他在身上又点燃了一簇又一簇的小火苗。
不要啊,心里叫嚣着,身子却绵软无力,只能任他予取予求,古老的乐章,再次弹奏起来……
轻纱罗帐,两个俊俏的人儿,两具火热的身躯,一遍遍,一次次地紧紧纠缠,本就如狼似虎的男人,再加上药的作用,从清晨到中午,直到日上三竿,闻人醒还收不住势头,要了她一遍又一遍……
“不要了!呜……”小脸儿泪如雨下,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跟他那个恶作剧了,眼睛迷离地望向放在床里侧的小瓷瓶,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总共五粒药丸,里面还有四粒!赶紧把它偷了,要不然以后还能有好日子过?
纤手微微用力,却连一个手指头也没力气动了,呜呜呜,身上的男人还在不知疲倦地耕耘施肥,要死了!
一定要给自己配一瓶一夜御十男的药!这是她陷入黑暗前,唯一的想法。
“衣儿!”闻人醒低吼一声,再次迸发出温热的种子,抬起雾蒙蒙的双眼一看,身下的人儿早已昏睡不醒,脸颊边尽是还没有蒸发的泪珠,“衣儿!”饱含爱意地低吟一声,眼前一黑,倒在她火热的胸前。
睡得昏天黑地,暗无天日,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卷翘的睫毛微微轻颤,迷蒙的双眼才微微睁开,迟钝的大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四周怎么这么黑?怎么全身像被千百匹马来回碾过似的疼?莫非落入玄衣教的人手中?
不对,谁压在她的身上?低头看去,黑暗中,隐隐约约看见一颗大脑袋埋在她的胸前,两只胳膊紧紧地拥着她的身子,呼吸轻浅,似乎在熟睡中。
迷糊的大脑总算反应过来,旖旎的一幕幕又浮现在眼前,该死的醒,只差没把她拆骨入腹了,看来温柔的男人,一到床上也会变得疯狂,不知道该怨他还是怨自己!
这是什么时辰了?看起来天都黑了,不会一直睡到晚上了吧?
动了动酸痛的身子,浑身软得像棉花糖一般,没有一丝力气,云墨衣叹了一声,暗念心法,将丹田之气缓缓上升,内息在体内运行了一个周天,才似乎恢复了些气力。
稍微能动了动,轻声喊道:“醒,大懒虫,快醒醒!”
熟睡的人没有丝毫反应,伸出手去推了推他,也没有动静:“醒,快起来了,天都黑了,我好饿。”过度运动的结果便是浑身无力、饥肠辘辘。
连着推了几下,身上的人连眼皮也没抬一下,该死的,谁让他那么卖命,跟不知道累似的,这下可好,睡得跟猪一样!
云墨衣暗嗔一声,玉臂抬起,抱住他的身子,欲要将他推到一边去,伸手触及之处,一片湿濡,心下暗惊,手指放到眼前一看,再放到鼻间一闻,一股腥气映入鼻端,伸手再一摸,背上一片都是湿的。
天哪,浑身一个激灵,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地下床,将烛火点燃,扯开纱帐,闻人醒趴在锦被间,裹伤的白布早已被浸湿,滴滴答答地往下滴着鲜血。本来绯红的俊脸,白的似一张纸一般。
该死的,早说过他的伤会承受不住,何况还吃了药,那么疯狂,也不知道何时裂开来的。
“醒,醒?”在他耳边急声呼唤,双眼紧闭的人儿闻所未闻。
手抖抖索索地探上他的脉门,脉象微弱,怪不得他呼吸那么轻浅呢。
手伸向怀中,欲要找药,才发现自己未着寸缕,在凌乱的床上胡乱翻了一通,才找到自己的外袍,找了半天,汗水遮住了眼眸,也没找到治伤的药。
对对,点穴,止血,脑中一片混乱,动作也乱,半天才想起来应该先止血,要不然他就血尽而亡了!
点了穴,在瓶瓶罐罐中翻了半天,为什么,东西都似乎十分模糊,仍是没有找到治伤药。镇定镇定!要镇定,不要慌,云墨衣何时这么慌过?醒他不会有事的!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纷乱的思绪,慢慢地把药排列了一遍,终于找到自己要的,急忙倒出来一粒,塞进他的口中。
可是他是趴在床上的,药丸一塞进去便掉出来,云墨衣没有一丝犹豫,将药丸放进自己嘴里,轻轻地抬起他的头,红唇附上,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将药丸送进去,一直到药丸融化,才叹息一声,舌尖缓缓退出来。
闻人醒不依地“哼咛”一声,将她甜美的舌头又吸回去,在嘴里反复吮吸,像一个吃棒棒糖的小孩。
该死的,都只剩一口气在了,还这么色!翻了个白眼,捧着他的俊脸,轻轻地将舌头退出。“唔——”昏迷中的男人才不依,沙哑的声音轻轻低吟,俊脸皱成一团儿,似乎他的棒棒糖要被抢走了一般,死命地吸回去。
只觉自己的舌头都要被他大力吸断了,无奈地暗咒一声,右手钳住他的下巴,将他的嘴撬开,才把自己的舌头解救出来。
“衣儿,呜——”闻人醒啜泣一声,眉心都能夹死一只蚊子了。
若不是他的脉象十分微弱,铁定以为他是故意装的!
小心翼翼地撕开被鲜血浸染的白布,眼前地情景令人触目惊心:伤口裂得比早晨更大了,血污一片,看情况,定是在他运动的时候便裂了,这死男人,还有体力动那么久,要了一次又一次,怎么没让他死在床上!
深吸一口气,找来干净的布,擦干净血污,重新上好药,再裹上干净的白布。看这伤口的情形,就算有她特制的伤药,他也得在床上呆十天半月了,若这期间再乱动,后果恐怕更不敢设想。
早知道就不要让他那么乱来了!
翻身上床,将他扶坐起来,盘腿坐在他的身前,双掌轻轻贴在他的心口处,手心的触感非常的好,皮肤滑得就似白玉一般,忍不住多摸了两下,真嫩真滑啊,喉咙里一声响,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该死的,你这个色女,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暗骂了自己一声,右手狠狠地打了左手一下,重新凝聚起心神,心中再也无杂念,自己的内息源源不断地输入他的体内。
四周一片静寂无声,随着时间的推移,闻人醒苍白的脸色才渐渐回暖,呼吸也渐渐深了些,然而,云墨衣的小脸却愈加苍白,呼吸也愈加混乱,满室静谧,只有烛光微微照耀,映照得罗帐间一片凌乱不堪。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云墨衣已感不支,再也不能坚持,看了看他已经恢复的脸色,放心地往一旁倒去,没有昏倒,却是再也不想动弹一下。
闻人醒也随着她的方向,倒在她的身上,脸贴着她的脸,呼呼大睡。
哎!本来被要过一遍又一遍的身子便酸痛不已,犹如被车碾过一般,再加上初始心情慌乱,忙上忙下处理伤口,如今又透了大量的内息给他,这会累得连眼皮也懒得再抬一下了,只余鼻间微弱的呼吸,和渐响的肚子。
好饿,好累,好热!身上还压着一个重物!老天爷,你把我收了去吧!心里哀怨一声,老天爷却没回应,只有耳边男人沉稳的呼吸声,和他呼到她脸上的热气。
该死的醒,等我恢复过来,看我不把你虐个半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早已不知道是何时辰,云墨衣意识又渐渐模糊,睡了过去。
“笃笃笃”响起一阵敲门声,没人应答,门外的人愣了愣,在心中奇道:“衣儿和闻人醒在里面关了一天了,三顿饭都没出来吃,他们在里面干什么?”
脑海中闪过一念,英气的眸子瞪得如铜铃:该不会是……
那晚的情景浮现在眼前,不会的,不会的,摇摇头,挥去自己的想法,抬手,狠狠一推,门没锁,“吱呀”一声开了,闪身入内,室内迤逦的一幕映入眼帘:地上,到处是散落的衣衫,甚至,甚至还有贴身的衣物!雕花大床上,轻纱掩映间,两人的身体若隐若现。
似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三步并作两步,跌跌撞撞地来至床前,牙一咬,心一横,一手扯开床幔,满床春光尽在眼前,衣儿,衣儿未着寸缕,青丝披散,被闻人醒压在身下!两人睡得很沉很沉。
只消一眼,便明白了今天发生了何事!
楚亦谨似木头桩子一般定在了床前,左手捂住自己的嘴,掩住几欲呼出的声音,满眼痛色地望着床上不堪忍受的画面,想要转身离去,却再也迈不动步子。
衣儿,衣儿,你真的给他了么?我还是晚了,追不上你的脚步了么?我的心好痛!
右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胸口,强烈的痛楚将他压得,似乎不能呼吸一般,为什么,为什么?
“谨,让你来叫衣儿吃晚饭,怎么这么久?”紫色的身影现身在门口,清冷的声音透着一丝不耐。
楚亦谨猛然回神,回身大喝一声:“别进来!”
楚亦尘被他吓了一跳,然而人已在房中,疑惑不解地四处看了一圈,顿时呼吸一滞,瞳孔紧缩,颀长的身子竟一个趔趄。
天哪,他看到什么了?他的王妃,跟闻人醒赤身裸体躺在一起!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云墨衣是他的王妃啊!
该死的闻人醒,本王杀了你!心中意念一起,长剑已在手中,凝了气息,狠狠往熟睡的闻人醒挥去。
“你干什么?”楚亦谨捏住他的手腕,拦住他的剑势。
“走开,本王要杀了闻人醒!”楚亦尘已经红了眼,妖冶的脸庞一片激动,换了个手拿剑,再次往人挥去。
“你疯了?”再拦住他,楚亦谨的眼睛里也盈满了痛色,却还有一丝理智尚存,“你杀了他,衣儿不会放过你的。”
“那就一并杀了,这对狗男女!”楚亦尘气得口不择言,完全失去了理智,“让开,否则本王连你一块杀!”
“楚亦尘,你醒醒。衣儿已经不是你的王妃了!”就像早不是我的未婚妻一样,楚亦谨黯然地低下头,声音颤抖,饱含掩也掩饰不了的痛楚。
现在的他们,只是跟在她身后追逐的男人而已。
“不是本王的王妃了?”楚亦尘的长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眼神空洞地再喃了一句:“不是了……”
“好吵……”云墨衣只觉耳边似有许多烦人的声音在吵她睡觉,眼皮沉重地抬也抬不起来,红唇一抿,迷糊地说了一句:“凝香,让外面的人别吵,深更半夜地扰人清梦!”
想要翻个身继续睡,身上却重的要死:“凝香,怎么把被子都堆在我身上,重死了!”伸手一堆,手心的触感让她一愣,一个激灵醒了过来,缓缓地睁开双眼,两双盈满痛色的眸子映入眼帘……
第二卷 追妻之路 第100章 该丢他去伶人馆!
一个紫衣,一个黑衣;一个妖娆,一个英挺,风格不同,却有同样的两双沉痛的眼眸。
这是什么情况?
“啊——”回过神来的云墨衣大叫一声,挣扎起酸软的身子,手忙脚乱地拉过锦被,将自己和闻人醒的身子都盖起来,美眸划过一丝恼怒:“该死的,你们怎么随意进别人的屋子,都给我出去!”
眼神空洞的楚亦尘猛然抬起头来,不可思议地望着她,凤眼里尽是震惊:这个女人,怎么没有一点羞耻之心?
就算她已不是他的王妃,她也不是闻人醒的妻啊,尚未成亲,便与男人在床上苟且,被人当场逮到,若换作寻常人家的女子,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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