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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的小宠-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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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有些猜不透北宫殇,不明白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还有他离去时的眼神和话语,让我只要一回想,便会忍不住痛。
他就这样走了,他是不是再也不会来了?那个怆凉的背影似乎将我的心也一并撕碎带走了一般,让我有些无所适从。
他会怎么处理这件事?这一刻,我突然发现,我猜不到他的心,我不知道他会做怎样的诀择。他是帝王,纵使他也有常人般的感情,纵使他真的爱我,如果和他的江山社稷比起来,和他的恩义比起来,我在他心里,究竟能占多少份量?
诺儿,我该怎么办?好怕好怕到了最后,自己的下场是一无所有,好怕好怕最后在离开这个世界时,心里仍只剩下无止境的恨。
而这,大概就是爱一个人的代价。
伤心归伤心,生活却仍要继续,尽管一夜没有睡好,我还是准时爬了起来,吃泠儿为我做的早餐,只为了,不让任何人知道我的心事。
严冬已经过去,我找来了一些花种和一些蔬菜种子,准备在院子里种点东西,泠儿本来不让我再动那些农具的,最终还是拗不过我,和我一起忙活开来。
正忙得不可开交,身后突然传来几声吃笑,我回头一看,只见院门口不知几时站满了人,为首的正是一身锦衣华服的乌洛珠。
少了蓝沁给她做陪衬,燕妃和楚妃便如同影子一般跟在了她的身后,立于左边的燕妃故作优雅的以手掩唇,刚才的笑声便是从她嘴里传出来的。她这一笑,那些跟在后头的宫女们便也随之窃笑起来。
“公主金安,楚妃娘娘,燕妃娘娘万福。”泠儿先我一步回过神来,放下锄具,跪下行礼,同时,拉了拉我的衣袖。
她们来做什么?想到昨晚杨剑的话,莫非,她们是要来向我示威吗?想到这个,窝了一晚上的气顿时又冒了上来,我冷冷的瞥了众人一眼,转身继续锄地。
…
啊,都忘了昨天是元宵节了,在这里向所有亲送上迟来的节日祝福。呵呵,因为我个人不爱吃元宵之类的面食。
看到好多亲们为我抱不平,说鸡蛋多了,其实真的没关系,说不定今年偶还能当成养鸡专业户了,在此,要感谢那些慷慨的人们,生个蛋不容易啊。
今天只有两更,很对不起大家,因为家里要装修的缘故,忙得不可开交了。
还有,关于今天的更新,北宫的决定,这些会在结文后出番外一一交待,虽然女主不相信北宫,但希望读者亲们能够多多理解他,呵呵。
第二百四十四章
第二百四十五章
第二百四十五章“阿奴。”泠儿一脸惊骇,低声唤着,在身后拼命朝我使眼色。
见我公然无视她们的存在,燕妃和楚妃脸立刻拉了下来,乌洛珠唇角不禁泛起一丝冷冷的笑意,开口道:“这干活的是谁呀?怎么见了本宫连个礼数都没有?这柴玉院便是这般没有规矩的吗?虽说你们伺候的不是正主,可做奴婢就得有个做奴婢的样子。楚妃,你替本宫好好的教教这丫头。”
一旁的楚妃等的就是这个机会,闻言得意的应了声“是”,便朝我走了过来。
泠儿急了,生怕她对我不利,正想要帮我说两句,却被乌洛珠狠狠的瞪了一眼,眸中的警告意味让泠儿将到嘴的话又吞了回去,只能干着急。
眼看着楚妃一步步的逼近,我手中的铁锄突然朝旁一挥,一块泥土被锄飞起来,好巧不巧的击在了楚妃身上。
“啊!”楚妃一声凄厉的尖叫,让人毛骨悚然。
不过就是一小块泥土而已,又不是天外飞石,至于那样吗?我在心里冷笑一声,却故作惊诧的回过头,呼道:“哎呀,楚妃娘娘,你没事吧?”
楚妃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顿时火冒三丈,气冲冲的朝我走了过来,直指着我道:“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拿石头打我!”
我早料到她不会善罢甘休,不动声色的笑道:“楚妃娘娘,这柴玉院里哪来的石头啊,是阿奴正在锄花田,没有留意到后头有人,所以溅了点泥沙在您身上,真是不好意思了。说到底,阿奴也只是个奴婢,不像各位娘娘,院门口都有人通报,正所谓不知者不罪,娘娘您就别和我这小奴一般计较了。您看,公主大驾光临我都不知道,快屋里请吧。”
我有意无意的亮了亮手上的铁锄,吓得楚妃连连倒退了几步,被我这一番话说得一时语塞,只好无助的望向身后的乌洛珠。
乌洛珠脸色微凝,沉声喝道:“好大胆的阿奴,真以为自己怀了龙种,就可以侍宠而娇了吗?本宫好心带着姐妹们来看你,你连最基本的礼数都没有,还出手伤人,你真当本宫不敢治你了是不是?”
分明就是上门来找碴的,居然还说得这么堂而皇之,我忍着气,扬起笑容道:“公主言重了,阿奴虽然怀着龙种,可是,说到底,连个妾都算不上,又怎敢在娘娘们面前放肆,阿奴刚才的确是在锄花田,只是不知楚妃娘娘因为何故无声无息的出现在阿奴身后,才会误被泥沙砸中,公主怎么能冤枉阿奴是出手伤人呢?”
“你还敢狡辩?”乌洛珠气得脸色铁青,沉声喝道:“来人!”她话音刚落,门外便涌进来好几个内侍,在她身后待命。
“公主带着这么多人来这柴玉院,莫不是一早就安排好了,想要给阿奴好看吧?”我暗中握紧了手中的铁锄,随时准备一场恶战。
“公主三思啊,阿奴怀着孩子,万一受了惊吓,君上怪罪下来,泠儿可担待不起啊。”泠儿伺机求情,却聪明的将矛头揽在自己身上,想给乌洛珠一个台阶下。
乌洛珠脸上闪过一丝得意,道:“你放心,本宫又不是什么恶毒之人,难道还会针对她腹中的孩子不成。但宫有宫规,本宫可不能因为她有身孕便偏袒着她,若不施以适当的责罚,以后还如何服众?”
言下之意是要给我一个下马威,杀杀我的威风,好让我别生异心吧?
只见她朝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道:“去把阿奴给本宫带过来。”
内侍们齐齐应着,朝我冲了过来。我知道,如果今天我服这个输,今后就更难有抬头的那一天,我可以一辈子做默默无名的奴婢,却绝不能让她觉得我好欺负,可以任她想怎样就怎样,我是一个人,我也有我的尊严。
手中的铁锄一扫,带起一锄泥土击向围上来的那群内侍,我原是想利用泥土迷惑他们的视线,再趁机应付,不想,那些内侍突然一个个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定在了原地。
不是吧?我记得我可没练过这么厉害的功夫,怎么他们都像被人点了穴一般,动弹不得?
不光是我,在场所有人都怔住了,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楚妃见状,像只受惊的兔子般三步并作两步的蹦回到了乌洛珠身后,生怕我连她也“点”了。
乌洛珠脸上的震惊好一会才渐渐平定,颤抖着手指着我道:“好啊,你居然还会武功,让你潜伏在这宫里,迟早是个祸患,本宫今天就先让人废了你这身功夫。来”人字还没出口,乌洛珠突然僵住,继而双眼一闭,倒了下去。
“公主!”燕妃和楚妃大声惊呼,惶恐不已的看了我一眼,连同身后的宫女们一起突然夺门而逃,到了门外,便扯开了嗓子喊起来,“来人啊,杀人啦!”
这次,我也傻了,我刚刚明明什么也没做,她怎么就倒下了?我疑惑的四下环顾,却没有发现其它什么人,这太诡异了。
泠儿也是一脸震惊,朝我望了过来,眸中神色复杂。
这可不关我的事,面对一个个雕像似的内侍,和地上晕迷不醒的乌洛珠,我知道,这一次怕是惹了一个大麻烦了。
“现在怎么办?你怎么就不能忍一忍呢?”泠儿只要一想到这事的后果,就冷汗直冒。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道:“我不惹事,但也不怕事,她们既是冲着我来的,我便是躲也躲不掉,你放心,今天的事,我会一力承担的。”我知道她是担心我的安危,但有些事往往避无可避。
…
唉,上班了,不自由了,时间也少了,暂时先更上仅有的一更,明天不知要不要搬家,很可能只有两更,很对不住大家啊。
今天是倾国怨伶的生日,在此,祝国国生日快乐,天天好心情,也祝国国的书可以大红大紫。
关于北宫,暂时不多说,一个可怜的娃啊。呼呼。
第二百四十五章
第二百四十六章
第二百四十六章北宫殇,从我应了你回宫的那一天起,就料到会面对今天这样的局面,你应该也是。我本不是一个忍气吞声过日子的人,可为了你,我忍了。如今,既然我们的意见产生了分歧,我便只能用我自己的方式去面对我的人生。
也许,你永远不会理解,但女人不是男人的附属品,我同样有我的思想,我的坚持,我的底限,这些都是不容侵犯的,即便我再爱你,但有些东西,我可以失去,有些东西,就算是死,也要去捍卫。
北宫殇,原谅我今天的冲动吧。
很快,燕妃和楚妃便招来了大批的御林侍卫冲进了柴玉院,将我和泠儿都包围起来。
“就是她打晕了王后娘娘,快把她押入大牢!”楚妃厉声指着我喝道。
“不用你们动手,我自己去。”我甩开上前来擒我胳膊的侍卫,冷冷的扫了一眼满脸得意的燕妃和楚妃,朝门外走去,侍卫忙持刀在我后面紧跟着,泠儿也不能幸免,被几个侍卫推推搡搡的走在我身后。
看着乌洛珠被一伙人急急忙忙抬回宫去,我心里也不禁为之一沉,她伤成这个样子,北宫殇大概也不会原谅我了吧。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宫里也有大牢,而且是女牢,看来,是专为关押犯了宫规的宫女或嫔妃而建的,我和泠儿被扔进了同一间牢房。
泠儿在我身上打量了一番,确定我没有受伤后,不禁长长的叹了口气,“看来这次我们要倒霉了,进了这宗室房的大牢,不死也得脱层皮。”
连累了她,我很过意不去,“放心吧,泠儿,这事本就与你无关,她们不会为难你的。”本来,我只是想要保护自己的,谁知道会那么邪门,误伤了那么多人,事情才会闹这么大,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劫数吧。
泠儿眸中闪过一丝无奈,道:“我是担心你肚子里的孩子,你有身孕怎么还跟人去打架,要是误伤了孩子,君上该有多伤心啊。”
这句话正中我的软肋,回想当时的情形,自己的确是太过冲动了,只是,一想到诺儿会被她们夺走,我就控制不住自己,如今,还连累了泠儿和我一起坐牢。“对不起,泠儿,让你担心了。”
泠儿见我神色黯然,心中顿又生出一丝不忍,安慰道:“你也别太担心,你肚子里毕竟有君上的孩子,我想他们应该不敢太为难你,而且,君上也决不会袖手旁观的。”
我心中一片凄然,她还不知道,就是因为这个孩子,我和北宫殇已经翻脸了,否则我也不会和乌洛珠她们起正面冲突。明知道这是封建社会,没有人权可言,可那一刻,就是鬼迷心窍,要去在意什么尊严,如果自己能像往常一样忍气吞声一点,兴许,也不会陷诺儿于危险之中。看来,自己还是不够格做一名母亲。
想到竟然要北宫殇来救我出去,心中那仅存的一丝骄傲也被煎熬着,让我为之揪痛。不,我不要他来救,我不想承他的情,我甚至不想面对他。
然而,一个时辰之后,便有内侍过来打开牢门,将我和泠儿带到了桓雎宫。
算起来,从和孤末私逃的那天起,便再也没有踏足过这里。几个月的光景,这里的布置始终如一,我的身份却由囚奴变成了囚犯。
大殿之上的龙椅中,北宫殇正拥着一脸泪痕的乌洛珠,神色凝重。殿下,燕妃楚妃侧立于一旁,均是一脸看好戏的神情。
看到这样的情形,我脑海里不由得想起一个词:三堂会审。只不过,审我的,是我最爱的男人,陪审团却是我的情敌,这样的局面让我不由得心痛。
内侍摧摧搡搡的把我送到了殿中,望着殿上的两人,我心底泛起一丝苦涩,轻咬着唇跪了下来。
绿眸微微一敛,北宫殇淡淡的开口道:“起来说话吧。”
我依言站起身,等候他的发落,乌洛珠却似乎有些不满,抽泣着偎进了北宫殇怀里。
“听说你打伤了内侍,又打晕了公主,到底是怎么回事?”北宫殇语气里几乎没什么温度,只有那双绿眸里闪动的光芒透着莫测高深。
我不禁轻笑,道:“如果我真有这能耐,又何至于有今日。”我若真有这样一身本领,早就逃出这皇宫了,又怎会陷自己于这样尴尬的地步,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
显然,北宫殇也听出了我的弦外之音,原本就冷峻的脸更添了几分冰寒,冰眸不由得扫到了我身上,正欲发作,却又还是忍了下来,半晌,才道:“来人,传太医。”
所有人都怔住了,不明白他为何不继续审问下去,反而要叫太医,就连我,也猜不透他此刻到底想要干什么。
很快,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太医便急匆匆的赶到了大殿,不等他行礼,北宫殇便直接了当的问道:“江太医,都检查清楚了吧?”
江太医利索的点了点头,应道:“回君上,臣已经查明过了,内侍和公主的症状,并不是遭人暗算,这一点,整个太医院都可以作证。”
北宫殇脸一沉,声音稍重了些,喝道:“那莫非还能是中了邪不成?”
江太医浑身一颤,跪了下来道:“臣不敢妾言,但世间有些事的确是有些邪门的,听说事发当时,阿奴正在恳荒,兴许是内侍们无礼,惊了土地爷,才会发生这样的事吧,当时两位娘娘也在场,应该比老臣更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才对。”
江太医说起这些来凿凿有声,就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一般,我心里却好生疑惑,他到底是太医还是神棍啊,怎么反帮着我说话?而且,还是用这么了虚乌有的理由?难道,他就不怕乌洛珠扒了他的皮吗?
……
这是今天的第二更,今天可能要搬家,所以,很有可能不能再更了,唉,为这些事真烦神,可又米有办法,明天就要装修了,搬了后还不知道宽带的问题怎么解决呢,不过,就算上网吧,也会保证更新的,大家放心吧。
第二百四十六章
第二百四十七章
第二百四十七章我有意无意的瞥向乌洛珠,果然,她那双哭得红通通的眼睛立马瞪圆了,猛的抓紧了北宫殇的手,哽咽着道:“君上,明明就是她动手的,关土地爷什么事,您可得为臣妾作主。”
燕妃和楚妃也适时的道:“就是啊,君上,我们姐妹位份卑微,吃点亏也就算了,可是,您可不能让王后姐姐也跟着受这委屈,王后姐姐可是好心去看她的,却被她伤成这样,一个小小的奴婢便这般刁横,偏偏她肚子里有君上您的孩子,我们是心有顾忌,只有任她欺负的份。”
“还嫌没有闹够吗?”北宫殇绿眸冷冷一扫二妃,两人立刻便闭上了嘴,大气也不敢出了。“孤王早就命人核查过,阿奴根本不会武功,如果你们连太医的诊断都要质疑,那你们就自己找出证据来,孤王绝不偏袒。”
他居然相信太医的话?我心底突然有了一丝了悟,兴许,是他和太医他会为了我而这么做吗?他竟没有护着乌洛珠?
我心里顿时五味杂陈,不能说不感动,但是,却仍又止不住怨恨,我该怎么面对他,想过要远离,却又割舍不下,可是,每次一看到他,心里却又止不住揪痛。我不想被他看到我的无助,也不想被他看到我的无力,我本想让他看到一个坚强的自己,但这一次,我却不得不接受他的帮助,这个认知,让我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再也不要出来。
“君上。.”乌洛珠不满的声音拖得很长,“您不会想说,这事就这么算了吧?”北宫殇向着谁,她自然不会听不出来,才止住的眼泪顷刻又涌了上来。
北宫殇微微挑眉,眸光凌厉的朝我扫来,“就算这事不是你所为,却也是因为你而起,还不给公主道歉?”
他这话一出口,乌洛珠心中便有不满,也不好再发作了,脸涨得通红,双眸怒瞪着我,那神情活像要将我撕碎吞下去一般。
几乎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心知肚明,北宫殇是在护着我,然而,他却似乎并不以为意般,冷眸中迸射出点点寒光,逼视着我,不容我忽视。
他心里是否怪我行事鲁莽,给他添了麻烦?迎视着他,我心里一阵复杂的揪痛,咬了咬牙,我转向他怀中的乌洛珠道:“对不起,让公主受惊了。”
乌洛珠一时为之气结,将头偏向北宫殇,看也不看我一眼。北宫殇将她揽入怀中,宽慰道:“好啦,她已经当众道了歉,你的面子也搏回来了,就当是看在孩子的份上,这事就到此为止吧。”
许是他的这句安慰,让乌洛珠心里稍稍好过了些,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了。燕妃和楚妃则是一脸不敢置信的望着我,敢怒不敢言。
我心里却因他那一句“看在孩子的份上”而割痛,他这么说的意思,是仍坚持要把诺儿给乌洛珠吗?想到这事,我的头便一阵天眩地转,差点站立不稳,一旁的泠儿眼尖,一把扶住了我。
“你没事吧?”泠儿贴着我的耳边低声问。
我握紧了她的手,仿佛要从她身上汲取一点力量般,好一会,才稳住了心神,淡笑着摇了摇头,我不会有事,在诺儿没有出生之前,我也不容许自己有事。
北宫殇幽深的眸子里隐约闪过些什么,寒气却丝毫未褪,轻喝道:“回柴玉院闭门思过去吧,没有孤王的旨意,不许踏出院门,也不许任何人探视。”
这算是又一次被禁足吗?说是囚禁也好,保护也好,我终归都是个没有自由的人。幽幽的叹了口气,我无力再说些什么,甚至,连行礼也忘了,只是黯然转身,朝着桓雎宫门外走去。
身后的人均为我的大胆无礼而唏嘘,然而,北宫殇却没有叫住我,任由我这样走出他的视线。
“阿奴,你到底怎么回事?你是在拿肚子里的孩子和君上置气吗?”泠儿一路跟着我,脸都吓绿了。
我不禁苦笑,“我怎么会拿孩子去要胁他,我只是做不到身兼情人与奴婢的双重身份罢了。”他是诺儿的父亲,也是我最爱的人,我无法伪心的在他面前假装卑弓屈膝,假装唯命是从,我会气他,恼他,恨他,皆因,他在我心中的地位是不可取代的。
爱情,本就是建立在互相尊重的基础之上,没有谁会真正去爱上一个奴隶,所以,就算会惹恼他,我也绝不会将自己仅有的一丝自尊踩在脚下,他们可以轻视我,但我自己不能。
至于诺儿,他是我的孩子,我不会让北宫殇夺走他的,就算,要与他力争到底,我也绝不放手。
泠儿无奈的摇了摇头,搀扶着我走进那扇院门,叹道:“以前,我总觉得自己够大胆,够有勇气了,可跟你一比,我才发现,自己有时候真有点畏首畏尾的。”
她的勇气在于她能忍耐,能适应,能等待,可是,却唯独不敢去突破,封建礼教在无形中早已束缚了她的灵魂,于是,虽然勇于叛逆,却仍潜意识里屈服于世俗礼教。
“明哲保身也是一种生存手段,在这宫里,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像我,仅凭一己之力,就想与这封建王朝斗争到底,为了自由,却偏偏失去自由。
进入大院才发现,院子里已经被人弄得面目全非,刚锄好的那块花田也被人踏平了,花锄仍躺在地上,院子里到处是泥土。
“看来,我不用担心这几天里闲着没事做了。”我拾起地上的花锄,准备继续开垦。
泠儿一把抢过我手中的铁锄,扔到了一边,道:“你身子重,别再干这些了,再说,这早上的事也够邪门的,你还是进屋歇着去吧。”
……
今天果然搬家,累死哒。明天起要去住危房了,宽带也米了,悲哀啊。
第二百四十七章
第二百四十八章
第二百四十八章是的,早上的事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什么土地爷,这些话骗燕妃楚妃她们都没人信,我这个二十一世纪来的现代女性当然更不可能相信,莫非,是有人在暗中出手?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人也算是顶尖的高手了,毕竟,要蛰伏在这宫中并不容易,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出手却无人发现,可见,出手是何其的快。倘若这个假设成立,那这个人到底是要帮我,还是要害我?
心念一动,我随即对泠儿道:“泠儿,我饿了,能不能帮我做点吃的?”
现在早就过了午饭时间,泠儿自己也早就饿得不行了,闻言也不疑有它,点头应道:“那你先回房休息,做好了我就替你送来。”
我依言回了房间,透过窗户的缝隙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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