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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的小宠-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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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言回了房间,透过窗户的缝隙看着她进了厨房,忙翻起床单撕成两半,做成一条绳状,跑到门前那棵腊梅树下,将这布绳抛在了最粗壮的那根树干上,调整好适当的高度,打上了死结。
我四下张望,并没有什么可疑动静,心一横,我转身进屋去搬板凳,准备做足了样子,如果真有人潜伏在暗中,看到我要上吊,应该不会无动于衷吧?只要这个人出手,自己便多一分希望发现他。
从树下到房间不过是几步路远,然而,就在我端了板凳刚刚跨出房门之际,那棵挂着布绳足有胳膊粗的腊梅树枝突然应声而裂,“咔咔”几声,便耸拉下来,垂在了地上。.我心中一震,当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时,周围却依旧如初,别说人,就连影子也没看到一个。
我忙放下板凳,走到树下,只见枝干处的裂痕有一半很平整,像是被利器割开了一般,另一半,则像是因为某种力道而撕裂,使得连树皮也呈现了巨力拉扯过的痕迹。
这么短的时间,这么快的手法,这么准的力道,几乎不像是人力可以为之,而且,这个人果然就在柴玉院附近,否则不会这么快,这么清楚我的动向。
连树干都弄断,这是想让我求死无门啊,莫非,这个人真的只是想要保护我?那他会是谁?为什么不露面?
“阿奴,发生了什么事?”泠儿从厨房里冲了出来,在看到那棵断裂的腊梅树后,处世不惊的她也不禁张大了嘴,忘了合上。
“树,断了。”我一时不知该如何跟她解释,总不能告诉她,我刚才想用上吊引那个神秘的人出来吧?
泠儿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顿时一阵毛骨悚然,“该不会,柴玉院不干净吧?”
一天之内,发生两件如此诡异的事,也难怪连泠儿都会多想,我宽慰道:“大白天的,别自己吓自己,许是这树本身就有病呢,做饭去吧。”
如果她会信,那才是真有病。但有时候,人也需要自己欺骗自己,尤其是,当她处于恐惧中的时候,自我欺骗也是一种很好的自卫方式。泠儿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又重新返回厨房,望着寂静的院子,我知道,除非是这个人自愿现身,否则凭自己的能耐,是根本找不出他来的,于是,也不再白费心思,回我自己的房间休息。
寒夜如水,时光静静的流淌着,我半倚在床头,借着油灯,翻看着一本这个时空的书籍,也许是下午小睡了一会的缘故,竟一点困意也没有。这些天发生了太多事,让自己养成了一个习惯,必须做点什么,才能让自己的心平定下来。
正看得出神,油灯中的火焰突然微微晃动起来,只是片刻,便又恢复了正常。我心中一震,因为白天的事,我上床前特意关好了所有门窗的,没有风,灯怎么会晃动?
感觉到房里气流的不寻常,我不动声色的放下手中的书,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把剪刀藏在衣袖中。
很快,与外屋相隔开的屏风后走出来一个人,硕长的身影被烛光映照在墙上,如同暗夜的魅影一般,随着来人的走近,被一点点拉长。
他一袭紫金龙袍被这昏暗的烛光映照得有些不分明,也不知是光线的原因,还是他本来就脸色阴沉,冰冷的线条几乎能将这空气都冻结住。
是北宫殇,我的心稍稍安定下来,不动声色的将剪刀又塞了回去。
我料到他迟早会来,却没有想到会是这么快,大概是为着今天白天的事吧。
我的默然似乎是惹恼了他,他的脚步放沉了些,走到床边坐了下来,绿眸准确无误的捕捉住我的眸光,深深探视着。
我下意识的避开他,开口道:“不知君上深夜来此,是要问我的罪吗?”他白天当着众人的面放过我,可不代表他不会计较,否则,他的脸色不会这么差。
“你是故意在挑战孤王的底限是吗?”北宫殇双目一眯,突然阴恻恻的开口。
分明是他在挑衅我的底限,却还反怪我?我强咬着牙关,道:“如果你认为我答应留在你身边,便可以任你予取予求,那你就大错特错了,诺儿是我的,我绝不会让你碰他。”
我的话顷刻便让北宫殇脸色铁青,拳头悄然握紧,“你别忘了,诺儿也是我的孩子。”
我暗暗忍住心底的伤痛,倔傲的迎视他道:“如果你执意要让他成为你和乌洛珠的孩子,那末从现在起,这个孩子便与你没有关系了。”
北宫殇身躯微微一震,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绿眸中仿佛有什么碎裂开来,突然,他一把擒住了我的下巴,将我拉至他眼皮底下,声音低沉中几近暗哑,“那你呢?你也与我没有关系了吗?”
……
话说,好多批斗小北的评啊,可怜的小北。有人说,让女主选择孤末,但不知跟了孤末也一样是个小三啊,人家孤末也要娶位公主进门的。命苦中。。。。这几天可能发展会比较平顺,但很快就要有波折啦,波折完后,也差不多要走向尾声了。今天大概就是这两更了。
第二百四十八章
第二百四十九章
第二百四十九章一句话,让我强装的坚强瞬间瓦解,眼泪不受控制的滑落下来,想要侧过脸去避开他的视线,却被他的手牢牢钳制住,所有的狼狈尽数落入他眼中。“你这女人”北宫殇咬牙凝视着我,叹道:“为什么非要这么强硬?”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女人的强硬竟也会令男人如此心痛,心痛到想要倾尽自己的所有,去溶化那层厚厚的防备,用自己的温度,去熨帖那颗脆弱的心。
下一秒,他不再犹豫,一把将我搂入他怀中,紧紧的圈住,任由我的泪水洒在他衣襟上,轻抚着我的头,低声唤道:“苏儿”
他的声音里隐隐藏着一丝无奈,让我沉甸甸的心仿佛又跳动起来,一时间,所有的委屈和心酸全涌上心头,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偎在他怀里放声哭了起来。
北宫殇一动不动的任由我在他怀里渲泄,温暖有力的臂膀让我仿佛找到了依靠一般,把所有囤积的不快全都化作泪水,向他倾诉。
那些悲伤的,沉重的,心酸的,苦涩的,所有所有让我伤心的事全都随着泪水涌出体外,我的心渐渐舒缓过来,直到,所有的心酸委屈都哭完了,才哽咽着推开了他。
“你可以走了。”我擦掉眼角最后一滴残余的泪,面无表情的宣布。
北宫殇顿时怔愣住,绿眸中写满了惊讶,不敢相信自己竟被人当作渲泄的对象,用完即丢。
“我要睡了,请你离开。”他刚才的确是触动了我的心,可如今,我心里一片澄亮,如果他想要哄着我答应他,绝对没门。北宫殇脸色僵了僵,正要说些什么,突然,不知从何处传来一声压抑得很低的咳嗽。绿眸中顿时闪过一丝寒芒,北宫殇几乎是想也没想便朝屋外某个方位喝道:“闭嘴!”
我心中一惊,“是谁?”听着像是个男人的嗓音,这柴玉院平时只有我和泠儿,莫非是那个躲在暗处的神秘人?看北宫殇一点也不惊讶的样子,我顿时恍然大悟。“他是你派来的?”
北宫殇不置可否的抿了抿唇,道:“他是我请来的。”
我顾不得去管这派和请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整个人早已被这个事实给惊呆了。
这么说,神秘人暗中摆平乌洛珠一伙人的事他也心知肚明?他还伙同太医在众人面前演了一出戏,隐瞒真相?我简直不敢相信北宫殇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为什么都没有事先告诉我?”“孤王说过,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和诺儿。”不管用什么方式,都只是想让我平安,让我安心。我心中交织起一阵酸甜,“我不怕被任何人伤害,可是,唯独你不行。”别人再怎么对我,最多只能伤害到我的身体,而只有他,可以连我的灵魂也毁灭掉。
我眼中的伤同样深深的刺入他的心里,绿眸中隐隐泛起一丝心疼,不顾我的闪躲,北宫殇再度将我拥入他怀中。“苏儿,如果,我让你痛了,你可以狠狠的报复我,但是,不许伤害自己,更不许放开我。”
我只觉刚刚才止住泪的眼角又涌出一丝酸涩,“你明知道,我下不了手,你就是吃定了我对你下不了手,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我。”
抱住我的胸怀微微一震,用唇贴着我的发道:“我知道你现在恨我,但终有一天,我会向你证明,我想要的,不仅仅只是你的人,也不仅仅只是让你默默的陪在我身边。”
他这是,在向我承诺吗?我不敢置信的摇了摇头,就算,他不介意我赫连氏的身份,难道,他能不在意乌洛珠吗?他能不顾忌汝越国臣民们的感受吗?就怕,他的决心终归会在残酷的现实中被一点点磨灭。
“北宫殇,如果你真的不想伤我,那就不要夺走诺儿,你明知道,诺儿是我的全部,你明知道,失去诺儿,我也没办法再活下去”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但是我不能失去诺儿,随着他在我身体里一天天的长大,我对他早已有了不能割舍的感情,这份感情,甚至胜过于我对北宫殇的。
我几近哀求的声音让北宫殇心里为之揪痛,他紧紧拥住我颤抖的身体,感受到我的无助与恐惧,在我耳边轻语道:“诺儿永远是你和我的孩子,这一点谁也不能改变,再信我一次,好吗?”
这个从不妥协,从不向谁低头的男人,此刻却是这般小心翼翼的询问着,我心中那根脆弱的弦依稀被撩动着,理智却不容我深陷,我强忍着心痛,暗自咬牙道:“我只信我看到的现实。”
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那就做出事实来让我看,否则,我是不会再糊里糊涂陷进去的,在感情上,我再也禁不起任何一丝挫败坏了。
仿佛看透了我的心,北宫殇脸上一阵默然,似在沉思着什么,半晌,才道:“我会等你,等到你再次相信我的那一天。”说着,他缓缓松开了我,替我掖好棉被,站起身来。
他要走了?意识到这一点,我心里突然有些空落落的,但我知道,我不能留他,因为一旦留了,自己就真的会失去了自我,再也无法清醒了。
眼看着他走出房间,剩我一个人在这孤零零的房子里,我心里顿时一阵五味杂陈。
虽说他表面上丢下我不管,但他却暗地里找了高手保护我,而且,这个高手的存在,连乌洛珠都不知道,这是不是说明,他向着我的心更多一些?可想到北宫殇那些模棱两可的话,我心里却始终不踏实,他真的会让我和诺儿光明正大的存在吗?他预备要怎么做?
北宫殇,我知道这条路有多艰难,我们真的能一起走下去吗?
这是今天第一更,昨天正式装修了,正式住危房了,也正式断网了,泪。。。。。忙了一整天,灰头土脸的,还只赶出来一章,另一章可能要迟点才出来,因为我一会说不定就要被叫回去忙活,但是肯定会有第二更的,今天。。。。。另外,看到鲜花榜冲到第一了,非常感谢这么多亲支持我,无耻的要花花中。。。。。话说,情人节要到了,也送朵花花给偶吧。。。。。看在偶会写个美好结局的份上。。。。
第二百四十九章
第二百五十章
第二百五十章这次的事件居然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过去了,乌洛珠吃了闷亏,估计心里也多少有些明白,加上北宫殇那道明里惩罚,暗里警告的口谕,有好一些日子,她都没有再出现在柴玉院。我和泠儿终于得以过了几天消停日子,而那个隐藏在暗处的神秘人却始终都没有露过面,我甚至不知道他是男是女,不过,知道时刻有人在暗中保护着我,心里多少也安定了些。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怀孕的迹象也渐渐明显,看着肚子一天天变大,感受着腹中胎儿的心跳,那些曾经经历的心酸委屈似乎都烟消云散了,虽然北宫殇之后再也没来看过我,但有诺儿陪着,我觉得每一天都过得好充实。
这天,种下的花种终于发芽了,我和泠儿欣喜的守在花田边,数着一棵棵幼苗,计划如何移栽。正自商量着,大门处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紧接着,院门被人推开了。
这些天里,除了泠儿偶尔出去领备所需物品外,这扇大门再也没有被打开过,会是谁?我抬头看泠儿,她也同样惊讶,然而,不等我们猜测,门外已徐徐走入两位宫女来,紧接着,一袭锦衣华服的乌洛珠也随之而入。
我没有想到她会再度来访,看着身边的泠儿下跪行礼,我也跟着跪了下来,道:“公主金安。”
虽然北宫殇派了人保护我,但我并不想上次的事重演,省得到最后又要靠他来救,与其在他面前失去尊严,我宁愿暂时忍耐一下。
乌洛珠一眼便看到了我们,脸上竟浮起一丝笑意,开口道:“都起来吧,本宫今天来也就是想看看你们。”
她淡笑嫣然的样子与上次简直判若两人,就连说话的语气也变了,就好像我是她多年的姐妹一般亲切。这倒反而让我有些不安,我不动声色的与泠儿对视一眼,缓缓起身,道:“多谢公主关心,请屋里坐。”
乌洛珠倒也不客气,徐徐走入正厅,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泠儿忙着给她倒茶,我则立于一旁,等她开口说出真正的目的。
“你身子不便,也别站着了,坐吧。”乌洛珠指了指她旁边的位子。
她突然的平易近人更让我觉得事情不简单,表面上,我也不推托,坐了下来,率先挑开话题道:“公主上次在柴玉院受了惊吓,阿奴本已过意不去,如今又劳公主亲自前来探访,阿奴真是受宠若惊了。”
提到这件事,乌洛珠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便被盈满的笑意掩过,“那件事本来就是一场误会,虽然事过境迁了,但本宫心里也有些愧疚,到底你也是有孕在身,这可是我汝越国皇室的第一个孩子,我和君上都看重得很,所以,如果有什么需要,就尽管开口,可别委屈了自己。”
她说这些话,莫不是在暗示我些什么?看她眼底隐约闪过的一丝利芒,我的心不禁为之一紧,却仍稳住心神应道:“有劳公主操心,阿奴感激不尽,请公主和君上尽管放心,阿奴自己的孩子,自然不会苦了他。”
乌洛珠微微一怔,仍是好脾气的笑道:“只可惜,你终归是赫连家的后人,否则,本宫说什么也会让君上给你个妃子的名份。不过,你也不必担心,虽然你的身份是有些尴尬,但你肚子里的到底是我们皇家的血脉,不管是王子,还是公主,本宫都会视若己出,好好对他的。”
不知为何,她脸上的笑容看起来是那样的刺眼,看来,她已经冷静下来了,知道不能和我来硬的,便开始采取怀柔政策,企图用这些模棱两可的话来激怒我。我咬了咬牙,笑道:“如此看来,君上和公主倒是煞费苦心了。”
北宫殇既是当众下过旨,不许人来探视,那末,乌洛珠今日的到来想必是经过了他默许的,听乌洛珠口口声声说着她和君上,难道,是北宫殇自己说服不了我,就想让乌洛珠来说服我吗?想到这一点,我心中一阵怒火中烧。
我话中的冷意乌洛珠其实早已听出来,依她往日的高傲性子,本该早就发作了,可今日,她似乎是打定了主意,任凭我说什么,她都是笑容依旧,沉着如水的应道:“君上的孩子,便是本宫的孩子,自然是要费点心思的,再说了,孩子生下来后,总不能让他跟着你住溃溪房吧?你舍得让他跟着你受那样的苦吗?还是,你打算让他跟着你学种药田?”
她笑容中的不屑与讽刺丝毫不加掩饰的展现在我面前,是的,只要我人留在这宫廷里,诺儿的事便由不得我,除非,离开皇宫。
这个念头刚一窜出脑海便被我打消掉,以前,我一个人的时候都没能逃得掉,如今有了诺儿,慢说北宫殇更不可能放过我,我也实在不忍心让诺儿跟着我去冒险。
如此,我似乎已经走投无路,只能任由得她和北宫殇摆布了。
其实,不是我不愿意相信北宫殇,只是,乌洛珠到底是他的结发妻子,他们之间的感情有多深,我并不知晓,虽然他有时会站在我这边,但是,在乌洛珠,我和诺儿这个对立的三角关系中,他更在意什么?他是不可能不要乌洛珠的,也不可能不要诺儿,但是我,只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也是最容易给他惹下麻烦的一个,权衡利害之下,我便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我根本就没有自信,又拿什么去相信他会为了我铤而走险?
我的沉默全落在乌洛珠眼里,她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我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在这后宫里,要怎样让自己过得更好一点,我想这个不用我来教你,我也希望,我们下一次相见,能够相处得更融洽一些。”
……
终于码出了第二更,汗,让大家久等了。明天就是情人节了,在此,祝所有亲都能玩得开心。明天我们公司要开会,又是个痛苦的日子,我争取两更吧,然后,给大家一个小小的YY篇H番外,作为情人节小礼物,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希望亲们能够继续顶我,如果我这个月鲜花榜能得第一,便还有一次大图推的机会,我好期待哦,我会努力的,用我的文,来换你们的花花,嘿嘿。
第二百五十一章
乌洛珠说完,站起身来,对一直候在门口的两个宫女道:“把本宫带来的燕窝和人参都送进屋里来吧。”
宫女闻言,捧着手中的几个锦盒进来,放在了我面前的桌上,乌洛珠朝我露出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道:“这些是我和君上的一点心意,留给你好好补补身子,有了孩子,可得好好保重身体,那些田里的粗活,还是少干为好。”
丢下一个冷冷的笑容,乌洛珠转身步出房去,华服的光彩渐渐消失在院门外。
望着桌上的锦盒,我心里如同揉进了一把沙子,搁得我生疼。乌洛珠从头到尾一副女主人般高高在上的胜利者姿态让我心中直泛酸涩,有些无地自容,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这样存在于他们之间有什么意义。
为什么北宫殇会同意她来?为什么他自己再也没有出现过?虽然每次他来我们都会为孩子的事弄得不欢而散,但这样长时间被他冷落,我心里同样难受。突然好想念孤末,想念无心,这个时候,哪怕有个人在身边倾诉一番也是好的,然而,这一生,我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他们两个。
“喝口茶,顺顺气吧。”泠儿递上一杯我最爱的梅花露,叹道:“宫廷就是这样,想要生存,忍耐是必需的。我看得出来,你对君上用情至深,但有时候,就是因为爱得太深,也伤得最彻底,你要学会保护自己。”
是啊,如何保护好自己,这是最重要的。如今,乌洛珠都敢明目张胆的来向我挑衅了,我还要继续忍耐下去吗?或许,迫不得已时,我只有再度逃出宫去。
想到逃,便又想到自己对北宫殇的承诺,想到和北宫殇在迷雾中说过的那些话,两个人相爱太容易,生死相许也太容易,唯有这样彼此的煎熬最是折磨人心,或许,这就是所谓的许诺容易守诺难吧。
接下来的两天,我的情绪都处在低谷中,盘算着今后的生活,寻找着哪怕是微乎其微的机会,然而,肚子一天天变大,要出宫的机会却始终没有等来。这夜,刚躺下不久,屋子里突然袭来一阵淡淡的桃花幽香,我本来就睡得很浅,听到细微的脚步声靠近,整个人顿时惊醒。
许是听到我翻身的声音,脚步微微顿住,稍倾,一点烛火被点亮,朦胧的灯光下,北宫殇捧着一大把桃花站在床前,我这才知道,满室的桃花清香原来是来自于这里。
按照现代时间的话,现在大概才九点过,他竟会在这个时间过来,让我很是惊讶,加上他手上那把花,我几乎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北宫殇随手将花放在我床头的桌子上,在床边坐了下来,唇畔勾起一丝似有若无的轻笑,“干嘛这样看着孤王?”
我顿时回过神来,刚想要撑起身子坐起来,就被他制止住,“夜太凉,就不要起来了,孤王只是想在临走前来看看你。”
临走?我的心一下被揪了起来,“你要去哪?”
感觉到我强烈的不安,北宫殇轻轻握住了我的手,“只是有些事必须亲自去处理,很快就会回宫。”
这么说,是要出宫?我的心瞬间便千回百转,且不管他这次出宫是要做什么,他一旦不在宫里,自己要做什么是不是也方便些?比如,逃跑?
可是,看着眼前这双绿眸,心中便好不舍,如果,北宫殇再一次发现我背叛了他,大概,就不会像这次这样轻易的饶过我了吧?他一定会很生气很生气。但为了诺儿,我并不害怕,只是,想到他说过让我不要放手的话,心里便忍不住揪痛。
感觉到我的异常,绿眸中多了一抹探究,随即,轻握着我的手也不由得加重了,“你不要以为孤王不在宫里就有什么想法,如果我回来看不到你好好的待在柴玉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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