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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娘子(出书版)-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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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时辰之后,乔晓佳芬芳出浴。

  她身着一件轻薄的粉色纱裙,一双修长雪白的美腿衬在半透明的裙摆之下,极为诱人。

  “小女子叩见皇上。”

  话音刚落,侍女们退出寝宫,她身后的珠帘缓缓合起。

  暮夏儒如卧佛般倚在龙塌上,嘴角越扬越大,目光已无法从乔晓佳的身前挪移。

  他三两步走到乔晓佳眼前,小心翼翼地扶起美人儿。

  “春宵一刻值千金,莫耽搁,莫耽搁……”说着,他拉起乔晓佳的手向床榻走去,边走边吹灭夹道两旁的烛光。

  伴随逐渐消失的光源,乔晓佳睨了他背影一眼,现在下手,不了解宫中格局,现在不下手,她就得侍寝,这显然违背了她的意愿。

  思于此,她在行走过程中抓起一把玉酒壶,当然不是用来打人的,而是顺利喂他吃下导致昏迷的药丸。

  一刻钟之后

  乔晓佳撩开床前幔帐,坐在床边顺手整理几下衣裙,又回眸看向鼾声如雷的暮夏儒,走到窗边赏赏月,翻翻伏案上的奏折,吃些小点心。她并未离开只是为了计算药效时间,方便日后的行动。

  何况,她不可能堂而皇之地将一国之君带出皇城,唯一方法就是陪皇帝出游,还要甩掉百余名侍卫的监视,谈何容易啊。

  一晃两个时辰过去,暮夏儒终于从浑浑噩噩中醒来,他拭了下流出嘴角的口水,揉揉眼皮,寻找小美人。

  “皇上您醒啦。”

  暮夏儒见她衣裙整齐,再看自己,竟身无寸缕,抓抓头发憨声一笑:“朕不知何时睡着的,美人儿为何下床了?”

  “一个人睡肯定比两人挤在一起睡得舒服,民女唯恐皇上睡得不安稳嘛。”乔晓佳将一杯清茶送到暮夏儒手边,她娇滴滴道:“皇上定是处理国事太累了,民女给您揉揉肩吧?”

  “好,好。”暮夏儒见她这般善解人意更是欢喜,他将杯中茶一饮而尽,随后趴在枕边,等候美娇娘的贴心服侍。

  乔晓佳提起裙摆坐到床边,一边帮他按摩一边询问:“皇上,民女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讲得。”暮夏儒感到一双柔软的小手抚上脊背,神情愉悦。

  “或许是小女子看错了吧,小女子只是东拉西扯一句哟……皇上似乎有些畏惧染王爷。”

  乔晓佳敢这般大胆直言,因为她已确定暮夏儒就是一位智商偏低人士。

  那些写在奏折的批注,字迹娟秀,思路清晰,最主要的是,落款上竟然也有一个“染”字。

  看来文武百官早已认定了他们的主子是谁,但是碍于现任皇帝“健康活泼”,心照不宣了。

  “染王乃朕的皇兄,长幼有序,朕确实有些怕他,但更离不开他,”暮夏儒懒洋洋地指向伏案:“若不是染王忠心辅佐,那一摞摞的奏折朕可处理不完。”

  嚯,瞧这皇帝当的,自己都承认没用了。

  “染王爷他……是否在皇上面前提到过小女子?”

  暮夏儒不假思索地点头:“提过,说你来历不明让朕先观望几日,但是朕……嘿嘿……朕知晓染王刚刚离开后宫……”

  乔晓佳扯了扯嘴角,看来这小皇帝也并非一点脑筋都不动,还知道躲开暮夏染再享乐。

  显然易见,暮夏儒只是傀儡,暮夏染才是当家作主的权威人士。

  不过暮夏染为人处事极为低调,似乎并无篡权之意。

  玉峙仁要这傻皇帝何用?

  “皇上,小女子初到暮夏国,还未来得及欣赏湖光山色,已成了皇上的人,据听说暮夏国的湖景异常秀丽,敢问皇上不忙之时,可否带小女子出城走走?”

  “那有何难,今日有些晚了,明日?”

  乔晓佳嫣然一笑,俯身亲了他脸颊一下:“小女子听皇上安排。”

  这一则香吻给暮夏儒亲得神魂颠倒,他兴奋地转过身,刚欲搂住乔晓佳一阵猛亲,乔晓佳却在嬉笑躲闪之间将第二颗药丸塞进暮夏儒的嘴里,药丸入口即化,瞬间起效。精妙绝伦。

  噗通一声,暮夏儒四仰八叉摔回床榻,继续呼呼大睡。

  乔晓佳帮他拉上薄被,站起身,掸了掸双手,收工,明天游湖之时借机绑票。

  其他人的死活她爱莫能助,先救下宋亦韩一家九口是真。

  第三十一章

  皇帝出游必定是大张旗鼓,这一点令乔晓佳很是焦虑。

  最烦人的是,暮夏染驾马与龙轿并驾齐驱。

  众目睽睽之下,她该怎样接近暮夏儒。

  小德子与大内护卫身着乞丐服远距离尾随。暮夏国皇家护卫队各个身手不凡,二人想帮忙又有些力不从心。

  就在乔晓佳踌躇之时,几匹黑马溜溜达达爬上山坡觅食,乔晓佳坐在轿中观察片刻,见并未出现放牧人靠近,初步断定是几匹野马。

  她曾经拍过一支静态广告,取景地选在草原,怎料还没正式拍摄天降暴雨,当一记惊雷闪电之后,只见一匹受惊的黑马驰骋着向她冲来,如果当时不是一位骑马路过的牧民,及时用套马杆扯住马脖颈,她可能会被马蹄活活踢死。后来牧民告诉她,野马性情刚烈,难以驯服,套马的技巧性很强,一旦套马失败,很有可能被野马拖下马,再拽出千米之外。

  思于此,她打了个响指,急忙命轿夫停下轿子,扬声呼唤暮夏儒。

  “皇上,皇上!你看那匹领头的黑马多符合您高贵的气质。”

  野马群中体格最健硕,走在最前方的马匹通常为首领。

  暮夏儒命侍者停轿,她雀跃着跑上前,指向山坡上的马群,道:“小女子自小就听长辈说,可以徒手驯服野马首领之人乃是真正的大英雄!今日有幸见到马群,好开心吖!”

  暮夏儒见她高兴也跟着笑起来,他拍了拍她的手背,伸长脖子望向远处的马群:“倘若美人儿喜欢,朕命侍卫去捕。”

  乔晓佳嘟起嘴,刚欲开口,感到一道利光从头顶射来,她小幅度抬起眼皮,对上暮夏染一双给予警告的视线。

  暮夏染蹙着眉,目光在不经意之间落在那一双叠在的手背上,他肃然道:“乔姑娘休得放肆,退下。”

  乔晓佳故作胆怯地缩回手,噗通一声跪在龙轿前磕头认错,但是她却忽略皇帝的存在,口口声声喊着:“皇上在小女子心目中就是大英雄,所以未经思考便脱口而出了,请王爷恕罪。”

  暮夏儒哪舍得让小美人这般受委屈,急命她平身,可乔晓佳充耳不闻,话里话外暗示,染王爷还未应允,她可不敢起身。

  暮夏染不知她这番惟妙惟肖的表演又想起掀起何等风浪,唯有静观其变。

  而另一边的暮夏儒,再傻也只知晓自己是皇帝,染王爷再强势也是他的臣子,可如今的状况让他第一次感到心情郁闷。

  “朕乃一国之君!朕恕你无罪看谁敢刁难你!”他初次当着众人的面与暮夏染针锋相对,又笨拙地翻上马背,含沙射影道:“原本是游山玩水寻点乐子,不就是套马吗?朕来!”

  此话一出,全体侍者护卫统统下跪,惹得龙颜大怒真是头一遭。

  此刻,唯有暮夏染依旧稳坐马鞍之上,显得格外刺眼。

  暮夏染轻声冷笑,离间之计,红颜祸水,引起内讧,挑唆皇上夺回主权?

  墨紫雨,你想玩多大呢?颠覆朝野?

  乔晓佳无视暮夏染暗藏在眼底的不满,她瑟缩下肩膀,匆忙站起身抓住马缰,吸了吸鼻子,呜咽道:“皇上小心伤到龙体,借小女子十个胆子也不敢让皇上冒险啊……求您快下来……”

  “哼!朕心意已决!朕就是大英雄!”暮夏儒闹起脾气跟小孩子一个样,说不下来就不下来。

  “是是是,皇上乃无所不能的天之骄子,小女子可有幸与皇上一同骑马河边散步?”她话锋一转,进入主题。

  这般无礼的要求换做方才又要被侍卫拦截阻止了,可是此刻,众人生怕再次惹恼皇帝。

  暮夏儒傻人记性差,这会儿见她笑得比花娇艳,应了声,拉起乔晓佳的手腕,搀扶上马。

  乔晓佳坐在马前,将暮夏儒的一双手环在自己腰部,顺势接过他手中的马缰绳,她故作亢奋地拍拍手:“小女子从未骑过马,真有趣,皇上皇上,该如何让马儿前行呢?”

  暮夏儒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心情大为转好,他懒洋洋地从马鞍旁抽出马鞭,一鞭子轻抽于马儿臀部,喊了一声“驾”,马蹄便慢悠悠地移动开来。

  其余人见皇上要走,纷纷站起身,步行跟随。

  暮夏染则眺望远去的一双人影,思忖片刻,继而急扯了一下马缰,调转方向,向另一道山路驰骋而去。

  他有一种预感,墨紫雨此行之目的绝不单纯。

  ……

  乔晓佳回眸观察暮夏染的动向,他果然未跟上来,堂堂一品王爷吃这种闷亏肯定气不过,他心存一口怒火不管傻弟弟了。

  事不宜迟,她刻意在众人面前摆出一副贪玩的模样,挥动马鞭,时而轻抽马背,时而捧腹大笑,皇家护卫队见马蹄忽快忽慢,心也跟着七上八下,但暮夏儒却欢喜得很,所以,并未上前警告乔晓佳。

  待乔晓佳将一干甩出一段距离之后,她把马缰绕在手腕上两圈,随后猛力挥鞭抽于马身,同时大喝一声“驾!——”,马儿收到加速的命令,立刻从漫步转为快跑。

  暮夏儒的发鬓被冷风吹乱,可他非得未惊慌,还兴奋了起来。

  但护卫队岂能允许乔晓佳这般胡来,刚欲上马追赶,发现前方马蹄又慢了下来,很快又恢复行走的状态。护卫们无不松口气,原来是虚惊一场。

  乔晓佳瞄看后方,正如她所料,护卫们的神经有所松懈了。

  于是乎,她三番两次加快马速又放慢,由此使得骑兵护卫掉以轻心。

  果然,不出半个时辰,护卫们再无追赶之意,甚至其中一些人,任由坐骑原地吃草。

  ——第一步成功,之后她便等待大内护卫的接应。机会只有一次,成败就在今日!

  她不禁长吁一口气,侧头望向对自己信任有加的小皇帝,对不起暮夏儒,虽然你是无辜的,但是不把你带回去,会死很多人。

  另一边,站在高处了望动态的小德子,按照在进城前部署的计划,向天空抛出几只脚部系有红色丝带的白色信鸽——信鸽一出,潜伏在暮夏国城池外部的玉峙国轻骑小分队将即刻进入战斗状态。

  与此同时,大内护卫已驾骑千里快骏,等候在他们即将路过的山道途中。他抽出结实的锁链,只待乔晓佳将暮夏儒引到此路段之时,捆绑他们所坐马匹,快马加鞭,一同拖走。

  乔晓佳看到翱翔天际的白鸽,显然已不容她再瞻前顾后。她偷偷从金手镯中取出一颗迷幻药丸,此药丸可令服药者在短时内神智混沌,听从她的指挥。

  她扭转身体,为防范暮夏儒落马,她首先将马缰塞进暮夏儒手中,摸了摸他白白胖胖的圆脸,暮夏儒陶醉地眯起眼,闭起双眼,努起嘴,等待美人送上香吻。

  乔晓佳扯了扯嘴角,笑着望向紧随其后的侍卫队,侍卫们见状不约而同驻足,深低头,直视或窥看乃大不敬之举。

  乔晓佳双手抚在暮夏儒的脸颊上,摆出一个即将亲吻他的姿势,随后摩挲着暮夏儒的唇边,悄然地,将药丸推进他的唇齿之间。

  猝然之间,暮夏儒仿佛魂飞魄散一般,猛地坐直身体,双眼空洞地直视前方。

  “皇上?……”她轻声试探。

  暮夏儒不予回应,面部表情僵硬如石蜡。

  “听我的命令,驾马前行……”

  “驾!”暮夏儒相当听话,扬起马鞭抽动马身。

  乔晓佳见药效起了作用,舒了一口气,即刻命令暮夏儒策马扬鞭。

  马蹄飞驰在盘旋直下的环山道间,凛冽的寒风吹乱了乔晓佳的发丝,她用手挡住习习凉风,依旧命令暮夏儒加快速度,因为护卫们在寻不到皇上身影的这一刻,终于觉醒,纷纷驾马疾速追赶。

  “快快快!”她的心噗咚噗咚狂跳,一旦人仰马翻两人都得玩完。但这就是一场赌博,要么死,要么顺利完成计划,救出宋亦韩一家老小。

  她每走出一步都是在玩命,不过幸运的是,她是死过一次的人。怎样都是赚。

  俄顷,一条铁链伴随疾风从她眼前擦过,铁链前端的铁钩,死死地咬住马缰。乔晓佳侧头望去,只见与她随行的护卫站立于马背之上,在马与马交错的一瞬间,准确地又抛出另一条绳索,同样绑住马缰,随后将两条铁链合成一根,斜背在肩头,加快马鞭,牵着乔晓佳与暮夏儒所坐的马匹飞速奔行。

  “你别回头了啊!我会抓牢暮夏儒,你看路就好!”乔晓佳急声指挥护卫,山路崎岖,真可谓无安全保障版的翻滚过山车。

  护卫重重点头,就在视线转回前方之际,他眸中一惊,速度之快已由不得他停歇,他抽出佩剑,剑尖指向前方挡路之人——暮夏染。

  暮夏染知晓大内护卫并非他的对手,救驾乃轻而易举之事。

  他望向墨紫雨,同时,墨紫雨也看向他,眼神中传递着他的愤怒与她的惊异。

  但事到如今,她不可能再放了暮夏儒。

  在千钧一发之际,乔晓佳只得豁出去了。

  “染王爷……师父!放我们走吧,没有暮夏儒我就没法向指使者交代!那么我的朋友都要死!求你,哪怕我再想办法救出暮夏儒,求你了!”

  “你求本王眼睁睁看着你把吾暮夏国皇帝掳走?……是你疯了,还是我听错了?”说着,暮夏染扬起宝剑,迎上侍卫的刀刃,两人在马背上厮打开来。

  “暮夏儒只不过是你操纵国政的挡箭牌,我若顺利完成任务不仅能救朋友,还可以救下墨雪雁,许多人会因你的放行而顺利获救,我会感激你的大恩大德。”

  暮夏染听得一清二楚,却不予回应,刀光剑影之间,划过的不止是怒火,还有他对墨紫雨的失望。

  乔晓佳见大内侍卫的肩头被剑尖刺穿,她不由攥紧衣领,这样下去,大家都难逃一死。

  看来她唯有厚颜无耻地,卖弄一次感情这条线。

  “暮夏染,如果你还爱着我,就让我走吧……”

  “够了!我爱你有何用?!你在意过我的感受吗?!你为了一个不知姓名、容貌的玉峙国士兵你非要与我作对是吗?!我等你十年等来得却是你对我的怨恨!罢了!——”暮夏染怒火冲眸,压抑在心头的情绪,终于彻底爆发了。

  曾经的墨紫雨,对他冷若冰霜,如今的墨紫雨,一而再再而三利用他对她的情感挑战他的底线,他恨自己依旧深爱这铁石心肠的女人!

  乔晓佳愣怔,墨紫雨原来有心爱之人。

  是暮夏染拆散了他们吗?或者他杀了那男人?所以墨紫雨憎恨他?

  她甩了下头,这些都不是重要的问题,掠走暮夏儒才是此行的目的。

  “我不知晓你说的士兵是谁,更不记得这件事,就论当下!在你心中,是我的命重要还是暮夏儒的命重要?!”

  暮夏染狠狠地咬了下唇,撇开视线。

  乔晓佳被乱战的马匹扯得东倒西歪,她在慌乱中忽然抓到某样物品,低头一看,马鞍旁挂着一把佩剑,于是她抽出剑身,抵在胃部,面朝暮夏染的方向,正色道:“倘若你不肯放行我终究逃不过一死,既然如此,莫怪我心狠手辣!这一剑下去可以穿透我和暮夏儒的身体。”

  暮夏染指尖一顿:“你!你居然还再威胁我?!”

  时间急迫,后有追兵,前有劲敌,大颗的汗珠顺着她的额头滑落。

  “最毒妇人心,我给暮夏儒吃下了迷幻药,他现在无知无觉……”她垂着眸,面如死灰,道:“反正是死路一条,我当然要搭上暮夏儒的命了,虽然我忆不起当初,但是要感谢你对我的包容,至少目前的我感受到了,如今我也只能道一声抱歉……”

  她是真的有些累了,能够支撑她走到今天这一步的人是墨无名。如今墨墨托付给段瑞龙,她这条命其实就是活一天赚一天。

  嚓嚓火光碰撞在刀刃之间,暮夏染的眸中划过一缕复杂的情绪,他看了一眼目光空洞的暮夏儒,又看向朝思暮想的女子,合了一下眼皮。

  忽然之间,马儿发出震慑山谷的啼叫,马蹄仰天踹起,顷刻间带起污浊的飞沙走石。

  “走!”

  暮夏染运足真气,一掌打于护卫后心处,此人听到不该听的,这条命不能留。

  乔晓佳并非注意到口喷鲜血的护卫,她真诚地俯首致谢:“谢谢你染王爷,我会尽量保住暮夏儒的性命。”

  “放了你并非因为我还爱着你,只因你这条命还有用处。迟早有一日,我会亲手杀了你。”

  暮夏染紧紧攥着拳,一鞭子抽在护卫身下的马背上,马儿收到疾行指令,托起另一匹马,两马三人,径直而去。

  乔晓佳转过头,看向伫立在原位的暮夏染,表情看不清了,但是他那修长的身姿依旧清晰可见,微风吹动着他的长发,仿佛一首凄凉的歌。

  女人是感性的,此时此刻,乔晓佳宁愿相信正因为自己还有利用价值,他才唯有委曲求全。

  究竟要伤害多少人才能结束,究竟谁才是揭开谜底的钥匙。

  会不会当谜底揭晓之后,她恍然发现,所作所为皆是背道而驰呢?

  墨紫雨,请你给我指引光明大道,哪怕是在梦里,哪怕只是几分钟的回忆,不要让我们共同拥有的这幅躯体,逆天而行。

  ……

  然而,她心中的疑团,墨紫雨必然无法解答,反倒是玉峙仁将一部分真相剖析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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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二章

  押送暮夏儒的任务由轻骑队负责。十日之后,乔晓佳顺利返回玉峙国主城。

  原本是论功行赏的好日子,玉峙仁却见她闷闷不乐地跪在身前。

  “路上受委屈了?”

  乔晓佳默默摇头:“请皇上先放了宋亦韩一家老小。”

  “君无戏言,昨日已放了。”玉峙仁合起奏折,抿了口茶,只见墨紫雨取下金手镯,双手放到伏案前:“倘若皇上没其他吩咐,奴才这便告退了。”

  玉峙仁从未质疑过她的能力,更看得出她情绪低落,他沉思片刻,道:“不出五日,汝南王定来兴师问罪,届时你莫抛头露面,在宫中先住几日。”

  乔晓佳正有此意,虽然她迫切地想见到孩子,可是目前的局势不允许她与任何人染上瓜葛。

  “汝南王?……”她忽然注意到称谓,“皇上所指的汝南王,可是您的三皇叔?”

  玉峙仁嘴角噙着笑:“既然你已将暮夏儒带回玉峙国,朕也不瞒你,汝南王与暮夏国上一任女王私交甚密,女王病入膏肓之时将王位传给亲生儿子暮夏儒。暮夏儒拥有一支五万人的军队,其中三万兵权却给了汝南王,虽暮夏国众臣极力反对,但兵权还是落在汝南王手中。换言之,试问,玉峙国的汝南王凭哪一点掌管暮夏国兵权?”

  “暮夏国有多少兵马?”

  “五万左右。”

  “玉峙国呢?”

  “总计二十五万。可朕能动用的,只有十五万。”

  “汝南王是否还持有玉峙国兵权?”

  “是,南部十万精兵强将,以及暮夏国三万兵权。”

  乔晓佳思忖不语,玉峙仁透漏的信息已然很多了,汝南王疑似与暮夏国女王有私情,暮夏儒很可能是二人的私生子,兵权交给老情人在情理之中。当然,这只是她的猜想。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

  玉峙国十五万士兵听从玉峙仁的指挥。而汝南王手中握有十万兵权,再加上暮夏国的三万士兵,十五万对十三万,一旦开战,悬殊并不大。何况玉峙国士兵长期驻扎边境要塞进行侵略战争,暮夏国再愿意支援汝南王两万士兵,弄不好还得输。

  “皇上要用暮夏儒换汝南王手中的十万兵权?”

  玉峙仁很满意她听懂了重点,通过这件事,他不想再怀疑她,虽然她依旧是危险人物。

  “十万兵权换走一个傻儿子?除非他也傻了。”玉峙仁笑了笑,视线掠过窗外几片飘落的孤叶,眸中瞬间附着一层冰霜,“这一仗肯定要打,朕要让暮夏国五万士兵有去无回。”

  在未撕破脸之前,汝南王也只能借助暮夏国的旗号动用五万暮夏国士兵,肉要一口一口的吃,土地要一寸一寸地纳入玉峙国囊中。

  乔晓佳终于明白暮夏儒的重要性,汝南王看玉峙仁不顺眼,玉峙仁也把对方当做眼中钉肉中刺,但是碍于叔侄这层关系谁都不好先发起战争,而这根导火索就是暮夏儒。

  所以,玉峙仁不怕她走漏风声,所以,玉峙仁根本不在乎对方知晓是谁掳走暮夏国皇帝,他就是要睁眼说瞎话,不承认,不否定,逼得对方撕掉友好邻邦的面具。

  战争一触即发。

  她噗通一声瘫软在地,暮夏染不可能不清楚后果的严重性,他竟然就这样放虎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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