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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女主来到女尊小说的世界-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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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黑衣人满意地离开之后,柴房大门再次被合上,柴房里安静了下来。
江鸢忍着右肩的伤,无力地靠在干松针堆上,碎碎念道,“靠,那女人真狠,居然卸了我肩膀!小心别落到我手里,否则非用细雨牛毛针在她脸上写上本姑娘的名字不可!坏女人坏女人坏女人!”
门外适时传来一声厉声斥责,“闭嘴!”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江小鸢同学很识趣地闭上了嘴。
哼,只会仗势欺人,有什么了不起的?
有本事跟本姑娘1VS1单挑啊!
二更天的更声远远地传来,江鸢睁开了原本紧闭的双眼,静静地听着屋外的动静,屋内屋外皆一片寂静,听不到任何声音。
江鸢眯眼,侧耳细听。
屋顶传来轻轻悄悄的脚步声。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
师兄?
那再熟悉不过的脚步声,分明就是她的师兄郁临川。
江鸢抬眼仰望着屋顶,只听得脚步声停在了她的上方,片刻之后,一片瓦片被慢慢地移开去,一人的脸出现在空开的地方。
四目相交的那一刹,江鸢瞪大了眼睛,郁临川却是松了口气。
江鸢尽力忍住激动的心情,用眼神回应表示自己没事。郁临川点点头,左手拇指和手指捏着一根发钗,正是“花满人间”。
郁临川使了个眼色,江鸢微微颔首。
只见那根发钗从屋顶掉落,直直地插在了江鸢身后的干松针上,没发出半点声音。两人对了个目光,江鸢试探着慢慢地站起身来,背对着用手拿到了发钗,利用尖端磨缚住她双手的绳子。
一下一下又一下,就在屋外传来一声“有人夜袭”时,她挣开了绳子,左手搭上右肩,猛地一使劲,合上了,疼得她呲牙咧嘴。但此刻也不是她叫疼的时候,她左手手腕一翻,将发钗插上了发髻,蹲下身解开了绑住双脚的绳子。
听着外面的打斗声,江鸢心下不可能不急,她抬脚便朝外跑,柴房的门被猛地拉开,两个守门的黑衣人迅速转头,当即两根发钗的尖端各自对准她们的喉咙刺下,鲜血溅出,她们再也没能开口说话。江鸢咬牙拔出发钗,两个女子倒在了地上。
江鸢闭了闭眼,要尽管解决这些人,不然其他人来了,逃跑就不方便了。
她飞快地朝郁临川的方向赶去,郁临川正与人相斗,江鸢先扫了一眼四周,手一抬,发钗上的花瓣飞出,打中了一个正准备去前院通风报信的黑衣女子,那人无声无息地就倒下了。
江鸢扯了扯嘴角,低声叫道,“师兄闪开。”
郁临川闻声,身体动作快于思绪,纵身跃上高空,江鸢手一动,一支发钗飞出,花瓣在飞出的那一刻散开,打向围着郁临川的黑衣人们。
白衣少年身轻如燕地在空中翻转一圈,轻飘飘地落在了江鸢身旁。
江鸢抓住了郁临川的手腕,急道,“师兄我们快逃吧!”
她硬拽着郁临川跳过了院墙,这才发现她是被困在一栋看起来还不错的院落里的。前院、后院、厨房、柴房,呵呵,这些人住的地方也不错嘛。
郁临川突然停下了脚步,江鸢诧异地转头,“师兄,怎么了?”
郁临川注视着她,“阿芜,就这么走了,你岂不是白白给她们抓了一回?”
江鸢瞪大了眼睛,“师兄,你是要……”
郁临川点头,“没错。”
作者有话要说: 我周一上午有一门考试,要复习复习复习QAQ
不过这学期只考三门,其他科目都已经结课了也还好,本来只有一门需要考试,都是老师作的_(:зゝ∠)_
PS:我真想开新坑了,与《女尊》和《SA》一样的都是一队人穿穿穿,不一样的是他们是组队刷BOSS升级,而不像《女尊》和《SA》是各自为战啊。嗯,与A中“S·K”、K中引魂师组织齐名的J中的“C·E”灵异社,社长陌星奈,大家不妨看一看本文第一章,有提到过,没错我还是很想写一写他们的故事。
☆、第三十章
夜已深,周遭一片寂静。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从空中掠过,姿态轻盈地落在了主屋的屋脊上,江鸢单膝叩下,只手按住身下的瓦片,转头看郁临川。目光相交,她点了点头,娇小的身躯猛地跃起,落在了屋檐檐角上,倏尔往后一倒,在临近地面时一个翻转,稳稳地贴着柱子站定。
她抬眼迅速地扫了下四周,落在了一间还亮着灯的屋子的窗口上。她抬手朝郁临川打了个手势,示意他看过去。
郁临川颔首,轻飘飘地从屋脊上跃下,落在了点灯的窗口。
他回头对江鸢使了个眼色,江鸢了然地注意周围。
依照郁临川的想法,既然已经深入敌营了,若不能拿到些有用的线索,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么个天大的机会?江鸢提议他们可以回去之后再与大家一起来,郁临川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阿芜,你觉得她们会坐在这里等我们来偷袭?届时要么她们换了地方,要么设好陷阱等我们来再一网打尽。”
于是江鸢很识趣地选择了听师兄的话。
不过他们这么做其实是很冒险的,负责看守江鸢的几人被他二人给杀了,指不定什么时候这伙人就会发现她已经逃了出来。他们不趁机逃走,还留在人家的地盘上,若是教人发现了……江鸢握着发钗的手紧了紧。她的发髻上原本插了两支发钗,郁临川又给她送来一支,但肯定还是不够用的,可惜银针和袖箭都让那伙人给卸了!江鸢咬咬牙,梅花袖箭还没有用过呢!
郁临川贴近窗口,小心地将耳朵贴了上去,静静地听着屋内的动静。
几个女子正在商议正事,显然是为了利用江鸢一事。
“你说迟蓉和宁霜猜中了我们会在什么时间去天山派,所以才让我们的人吃了败仗?”
“没错,属下当晚带人去天山派,正是被她们堵了个正着。”
“呵呵,倒是我们小瞧了她们。”
“迟蓉是江湖正道上有名的后起之秀,宁霜则是江湖上少有的厉害人物,她俩凑合在一起,猜中了我们的目标也不稀奇。只是我想不通,她们两个怎么会在一块儿?不是说寒月阁与江湖正道水火不容吗?”
“被我们抓来那丫头说,她们已经知道了是有人故意嫁祸寒月阁。”
“她们怎么会知道?”
“这……属下没问,那丫头也没说。”
“你说,那丫头是吹雪山庄庄主的小徒弟?”
“根据我们所掌握的线索,确实是这样没错。而且,属下揭露她的身份时,看她的反应,不像是在撒谎。”
“吹、雪、山、庄,哈哈哈哈哈,竟然是吹雪山庄的人!这下,整个中原武林都被牵扯进来了!”
听到这里,郁临川的瞳孔蓦地放大,脑中好像有什么东西瞬间呼之欲出,却又闪了过去。
只听里面传出一个轻蔑的笑声,“只可惜我们想让她们内斗的目的没有达成。”
“本以为她们两派会因此相斗,让我们渔翁得利。呵,如此这般都没有斗起来,中原武林的这些人也不全是笨蛋!”
“就算她们不斗起来又如何?她们在明,我们在暗,此番定然要颠覆整个中原武林不可!让我巫灵谷一统江湖!”
郁临川一对黑白分明的眼眸睁得大大的,巫灵谷?幕后黑手竟然是巫灵谷的人?
他还未反应过来,忽然听到正门处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屋内一女子开口,“进来。”
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有人焦急地报告,“关在柴房里那个女孩杀了我们的人,逃走了!”
屋内几人惊起,“你说什么?”
“快派人去追!竟然连个小丫头都看不住,要你们何用!”
“门主莫急,那小丫头肯定还没跑远,我们一定能抓住她。”
忽然有一个女子目光犀利地扫向窗口,冷声笑道,“也许,她根本就还没有逃走。”
在其他人惊愕的目光中,她悄无声息地靠近窗口,迅速地伸手拉开了窗户!
一阵夜风吹过,吹拂着她的发丝。
女子眯眼。
“怎么了?”
女子冷笑,“马上搜索一下周围,刚才有人在窗外偷听!决不能让她逃走,一定要抓住她!”
黑衣人在一个首领的带领下迅速集合,火把的光芒照耀下,四周亮如白昼,她们围着整栋房子搜查起来。
“你们去后院看看,你们在前院找,你们几个上屋顶看看!”
“是!”
屋檐下一处死角,江鸢屏住呼吸,一手抓住房屋的木架,一手按在瓦片上,警惕地留意着下面的动静。郁临川就在她身后,两人的身体靠得很近,江鸢几乎是贴在他胸前的,但两人现在都顾不上这些,郁临川贴近江鸢的耳朵,悄声道,“我们要趁早离开。”
温热的气息喷在江鸢的耳廓上,少女白皙的耳朵立时染上了一层粉色,连带着脸颊也有些发烫。
郁临川注意到了,微微一笑。
江鸢在心里默念“镇定镇定”,她微一颔首。
月黑风高夜,是杀人放火天,也是适合逃跑的好时机,如果拖下去,等天亮了,可就麻烦了。
郁临川留意着附近的动静,竖起耳朵听着屋顶上的脚步声,只听到一阵细细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他伸手扣住江鸢的手腕,“就是现在!走!”
两人快步从死角出来,飞身跃下屋檐,落地的瞬间躲进了暗处。
郁临川从怀里摸出火折子,江鸢疑惑地看他,郁临川嘴角一勾。
燃着的火折子从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打在了一扇窗户上,窗纱遇火,很快就烧了起来。
伴随着“走火了”的叫声,两人相视一笑。
带队搜索的首领厉声道,“不许乱,我们继续找人!”
竟然敢放火烧她们的据点,若还让她逃走,岂不是丢尽了脸面?
吹雪山庄的小丫头,待你落到老娘手里,老娘非剥你一层皮不可!
江鸢、郁临川依旧一前一后从暗处飞出,小心地躲避着,然就在他们即将逃出院子时,有黑衣人发现了他们!“在那边!就在那边!有两个人!”
来捉江鸢的黑衣人首领听到叫喊声目光一冷,原来还有个帮手。
江鸢闻言一惊,她慌忙转身,“师兄?”
郁临川敛眸,抓住江鸢的手便直接朝外跑,“反正已经被她们发现了,我们只管跑就是!”
黑衣人手执火把拿着武器追了上来,江鸢被郁临川拽着往前跑,她慢慢地握紧郁临川的手,另一只手则摩挲着指间的发钗,面上闪过一丝坚决。
“你们从左边朝近道,务必要将他们拦下!”
一绿一白两道身影飞快地从树梢头掠过,只见人影飞过后树枝头在风中摇晃着。
一群黑衣人紧随其后。
郁临川倏地停下了脚步,落在了树干上,江鸢诧异地看他,郁临川示意她看向前方,“有人从那边过来,意图包围我们。”
“那怎么办?”
“另走一条路!”
他环顾四周,果断下了决定,“走小路!”
旁边有一条小路通往山林,两人当即从小路往上跑去。
黑衣人追到了小路口,首领冷冷地一笑,“居然上山去了,真是自寻死路。”
师兄妹二人上山之后才发现,他们走了一条死路。
山林的一边是他们上山的路,另一边则是一处悬崖。
江鸢站在崖边朝下看了眼,胆战心惊地迅速后退,她颤着声音叫道,“师兄,咱们要是从这儿摔下去,不死也要去掉半条命啊!”
高高的悬崖,凸凸凹凹的石壁上稀稀疏疏地生着几棵树,有的地方覆盖着杂草,其余便是光滑的石块。再往下,便什么也看不到了。
江鸢觉得自己虽然没有恐高症,盯着崖下看了一会儿,也快得恐高症了。
她做了个深呼吸,紧张地盯着郁临川。
郁临川闭了闭眼,睁开眼时眸中一片坚定,他握着剑的手紧了紧,“我就不信下山的路只有一条。”
从山林里下山,可走的地方并不只有已经走成路的道,只要他们小心一点,避开那些追上来的黑衣人,总有机会离开这里。
他现在手里握着这伙人身份的线索,一定不能落到黑衣人手里。
眼角余光瞥见脸上表情变换莫测的江鸢,他心道,也不能让阿芜再被她们抓回去,否则……
“下山的路确实不止这一条,只可惜,你们没有机会走了!”
忽然一个女声传来,师兄妹二人一惊,同时转头望去:只见一持刀的黑衣女子,带着几十个人从他们方才上山的小路走了上来。
女子一挥手上的刀,刀尖插在地上,她朝郁、江二人笑道,“久闻吹雪山庄的轻功身法乃江湖一流,今日有缘得见,真是名不虚传啊。”她笑得讽刺,一脸嚣张地审视着他们,“不知二位可否再让我见识见识吹雪山庄闻名天下的吹雪剑法?”
江鸢一咬牙,刚要开口,郁临川上前一步,“有何不可?”
江鸢瞪大了眼睛,张口,却将“师兄”二字止在了喉间。
黑衣女子“噢”了一声,“你也是吹雪山庄的人?”
郁临川温文一笑,“在下虽不是吹雪山庄的人,却也想向阁下讨教几招,不知可否?”
黑衣女子的目光在他二人身上转来转去,忽地冷笑道,“自是可以。”
作者有话要说: 这文是我目前为止写得最长的了,所以又进入懈怠期了【磕桌子磕桌子
要不是一天天拖着这一卷估摸着已经快完结了吧QAQ江小鸢我对不起你
☆、第三十一章
“不要!”江鸢没忍住提高了声音叫道。
黑衣女子嘲讽地看了她一眼。
江鸢只做目不斜视状,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郁临川,面露担忧之色。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些不安,不想让郁临川跟那女人单挑。
郁临川对她安抚地一笑,“阿芜,你这么不相信我,我可是很难过啊。”
江鸢无意识地咬了咬唇瓣。
白衣少年几步走上前,挡在了绿衣少女面前,长剑出鞘,一道流光闪过众人的眼,少年右手握着剑柄,剑尖直指站在对面的黑衣女子,唇角轻轻勾起,“来吧。”
黑衣女子眯起眼睛,“好啊。”
两道身影迅速冲向对方,刀剑相撞间飞溅的火花耀目,郁临川将内力加诸在剑身上,仍被逼得后退了好几步。但对方也被他逼得挥刀往地上一插,方才稳住脚步。
郁临川没给她休憩之机,果断持剑刺了过去。
几个黑衣人相互看了看,默契地点头,然后朝江鸢走近。
江鸢右手朝下,一支发钗自袖间落出,被她以拇指和食指捏紧,横在身前。她眉梢一挑,清脆的声音中尽是挑衅,“不怕死的尽管都过来吧!”
两个黑衣人对视了一眼,一左一右围攻了上来,江鸢右手一抖,发钗对准前方一动,发钗上的两瓣花瓣抖落,如流火,如箭矢,径直飞向了那两人,“噗”“噗”两声,花瓣打进了黑衣人的心脏位置。
众目睽睽之下,两个黑衣人脸上都漏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她们惊愕地看着江鸢,倒地。
另有两个黑衣人上前,试了试她们的鼻息。
……死了。
那边黑衣女子与郁临川正打得难解难分,暂时没时间理会这边,黑衣人们又惊又怒,誓要将江鸢拿下,随着一声“抓住她”几人飞速冲上前。江鸢的瞳孔一缩,娇小的身体轻盈地上跃,在空中旋转一周,绿衣白裙飞舞犹如盛放的大朵花朵,她右手不断移动发钗,看不清的花瓣飞射而出,顷刻间有几个黑衣人中招,纷纷捂住被花瓣打中的地方吃痛地呻吟出声。
江鸢单脚点了一下一旁的一棵大树的树枝,另一只脚后移,在树枝上站稳,俯视着下面的人。
黑衣人心惊,“上!”
衣裙翻飞,树枝摇晃,江鸢在空中一个三百六十度翻转,落在了另一棵树上,足尖点树枝的瞬间,她飞身跳下。
在她飞转之时,花瓣四散开来,打向四周。
“锵锵锵”几声,花瓣撞击铁器,掉落在了地上。
发钗之上的花瓣用完了,江鸢抿紧唇,将发钗收回了袖间。同一时间,左手衣袖下落下另一支发钗,被她握在了左手手心里。
另一边的郁临川便与黑衣女子打斗边抽空看江鸢那边的情况,他心下了然,如果自家师妹的暗器没了……以她的轻功想要逃离并不难,可这丫头定然不肯抛下他一个人逃,可若不逃,她也就无计可施了。
黑衣女子眼一眯,“怎么,你还有心情管别人?”
刀锋往上一挑,郁临川的身体迅速往后一仰,刀身擦过他的额头,只差一点便划伤了他的脸。
不知过了多久,江鸢手上的三支发钗花瓣都用完了,围攻她的黑衣人虽倒下了一半,却还是有不少未受伤的人朝她围了上去。江鸢后退了一步,用两支发钗了结了两人,被她们逼到了悬崖边上。
郁临川晃了一剑,着急地喊道,“阿芜!”
黑衣人望着江鸢,冷声大笑起来,“看你还往哪里逃!”
江鸢的脚又往后退了一步,踩到了几颗碎石子,碎石子从崖山滚落了下去。
“阿芜!”郁临川急切地又喊了一声。
一个黑衣人猛地挥刀,江鸢脸色一变,脚下没踩稳,失声尖叫着跌下山崖。
郁临川的脸色霎时变得惨白。
他反手一剑刺向黑衣女子,对方下意识地后退,郁临川趁机扑向崖边,跳了下去。
江鸢刚跌落山崖,左手手腕蓦地被人握紧,往上一扯,她的身体停止了下坠。
黑衣女子快步上前,朝下看去,只见一男一女悬在崖下几丈处,两人的身体皆悬在空中,唯一能救命的是少年右手紧紧拽着的一株小树。那树枝干仅成人两指粗。她轻蔑地道,“守在这里,上来一个抓一个,上来两个抓一双。”
“是!”
那白衣少年看上去年岁并不大,剑法却十分了得,中原一向重女轻男,身为男子能有如此厉害的功夫,想来身份应当……
呵,黑衣女子并不急,他们现在悬在崖下,只有两条路可以选,要么跳下去摔死,要么上来被她们抓住。
一株小树的树干要支撑两个人的体重,还是有些困难的。江鸢仰头望着上方的郁临川,又看了看被他用力抓住的小树,眼中眸光闪烁。
郁临川一手握着她的手腕,一手紧拽住那株小树,额头渗出细细的汗珠来,他脸上表情却没有半分变化。
他的声音也依旧温和,透着几分柔情来,“阿芜,别怕,我不会让你掉下去的。”
江鸢注意到小树的根部晃动了一下,逐渐变得复杂的目光转到了郁临川脸上,迟疑着唤了一声师兄。
郁临川心里陡然有了不好的预感,“阿芜,不要动。”
江鸢忽地唇角上扬,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师兄,我本来是很惜命的。”
小树根部连接土壤的地方也晃了下,江鸢闭了闭眼,坚定地仰望着郁临川,“师兄,你不会有事的。”
郁临川抓着她手腕的手愈发紧了,他的声音不再镇定,“我们都不会有事,阿芜,等我拉你上来。”
江鸢下意识地咬住下唇,摇了摇头。
她从来想过如自己这般最畏惧伤痛和死亡的人……
“师兄,你可不能松手啊。”
竟然也会有这么大义凛然的一天……
“一定要抓紧了。”
在生与死直接可以这么毫不犹豫地……
小树的树干因为郁临川的用力而晃动得厉害。
将生的机会让给别人……
江鸢的右手落下,一支发钗从袖间滑出,被她握在了手心里。
哈,说起来,师兄也不是别人呀。
郁临川的脸色霎时变得惨白,他的唇瓣微微颤抖着,“阿芜……”他仍旧温柔微笑着看她,温柔地开口,“阿芜,我也怕疼,你不会舍得让我疼的,对不对?”
少年说这话时,白玉般的耳坠染上了一层粉色。
江鸢一愣。
郁临川的目光温柔似水,“乖,听师兄的话,让师兄拉你上来好不好?”
江鸢用力一咬下唇,唇瓣上留下了带血的齿痕。
她也对郁临川露出笑颜,“师兄,我舍不得让你疼,但我更舍不得让你……”
江鸢心一横,以手中发钗的尖端猛地刺向郁临川的手背,即便郁临川做了心理准备,即便他告诉自己不管多疼绝对不可以松手,但在发钗刺中手背的那一刻,他的手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五指松动,只那么一瞬,江鸢的身体便离他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
郁临川的瞳孔蓦地缩紧,面上现出错愕之色。
他的左手颤抖着,顾不上手背上的疼痛,慢慢地握紧。
“阿芜——”
少年悲切的呼喊声回荡在崖下。
江鸢没说完的那句话,他懂,“我舍不得让你疼,但我更舍不得让你死。”可正是因为懂,他才更加悲痛。
这山崖有多高,他不知道。
师妹摔下去之后是生是死,他不知道。
或者说,连她是否能有个全尸,他都不会知道。
“阿芜——”
郁临川合上了眼睑,有那么一刻,他想着不如自己也跳下去算了。
然就在这时,山崖上传来了一个清冷的女声,“别动!”
郁临川慢慢地睁开眼睛,抬头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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