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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女主来到女尊小说的世界-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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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就在这时,山崖上传来了一个清冷的女声,“别动!”
  郁临川慢慢地睁开眼睛,抬头往上看,只见宁霜立在崖边,静静地俯视着他。
  他张了张嘴,苦笑道,“你们为什么不早点来?”
  宁霜怔了怔,目光落在他抓在手上那株小树上,冷声道,“你别动,我救你上来,那树丫支撑不了多久。”
  郁临川低下头去,他自然知道它支撑不了多久了,否则……
  迟蓉的声音紧接着传下来,“临川师弟,你没事吧?钟小师妹人呢,怎么没有看到她?”
  郁临川闭上眼睛没有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梗灵感来自《名侦探柯南》,当然《柯南》里那位汉纸即便被箭头刺中了手背也没有松手,果然不愧是能和我男神成为搭档的男人!
  我周一考《国际法》,明后天复习,大家回见。

  ☆、第三十二章

  很快郁临川就被宁霜救了上去,悬空了许久的双脚落地的瞬间没站稳,他的身体一晃朝前跌去,宁霜及时伸手扶住了他。
  郁临川大半个身子都靠在宁霜怀里,他僵了僵,下意识地推开了宁霜,也没来得及尴尬便转身几大步走到崖边,俯视着深不见底的山崖,心脏微微瑟缩了下。
  这么高……
  宁霜、迟蓉带来的人正与黑衣人交战,郁临川仿佛没有看见一般,双腿一弯,慢慢地跪了下去,膝盖点地,他跪在崖边,双手紧紧握成拳头用力地锤了锤地面。“阿芜……”
  他轻唤了一声,目光飘忽不知落在了哪里。
  “阿芜——”
  宁霜手上软剑自上往下一挥,将逼近郁临川的黑衣人一剑劈死。
  鲜血飞溅而出,洒在了郁临川的衣衫上。
  “郁少庄主,事已至此,你再难过也无济于事。倒不如想想,怎么下去看一看她是否还活着。”宁霜持剑立于他身后,声音冷冷淡淡的。
  郁临川闭了下眼睛,再睁开时眼眸中闪烁着些许希冀的光,“你说得不错,活要见人,死……死要见尸。”
  他慢慢地站起身来,“阿芜,师兄一定会找到你,带你回吹雪山庄。”
  迟蓉迅速地砍伤了两个黑衣人,侧头看向郁临川那边,“临川师弟,我们先解决这些人,才能去找钟小师妹。”
  是的,先解决这些人。
  如果不是因为她们,阿芜又怎么会掉下去呢?
  对不对?
  半个时辰后,一行人在当地人的帮助之下,找到了可以通往崖底下的一条小道。
  郁临川提着沾血的长剑,没在意其他人,一路施展轻功走在最前面。
  迟蓉也紧随其后,从表面上看郁临川只是担忧和着急,但她总觉得他的状态不太对,她不在旁边盯着,万一郁临川也出了什么事就麻烦了。“临川师弟,你别太担心,钟小师妹吉人自有天相,定然不会有事的。”
  尽管她自己也明白,这话说得一点底都没有。
  郁临川深吸了一口气,“谢谢你,迟蓉师姐。”
  少年脸上看不到往日熟悉的温柔微笑,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忧心、急切、恐惧、悲痛皆夹杂其中。
  迟蓉眼眸微敛,眼底掠过一道奇异的光芒。
  从崖顶没有直接通往崖底的路,想要去崖底,只能绕远路走另一边。因为走的是陡峭的山间小道,马匹也派不上用场,众人只能步行,好在这些人武功内力都不低,沿着山道走了一个时辰后也没人叫声累。
  他们不知走了多久,距离崖底也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忽然有人叫道,“看,有条河!”
  其他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山道下面四五里处有一条河面约三丈宽的河道自峡谷间蜿蜒而出。
  一人不免斥责她,“师妹,你这么大惊小怪,是从来没有看到过河吗?”
  年轻女子脸上一红,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只是想……想也许钟小师妹她掉下来,落……落在了河里……也许……”
  郁临川闻言,猛地侧头看向河流流出的峡谷入口处,眼中明灭一片。
  宁霜淡淡地道,“如果是那样,她现在,兴许不在崖底了。”
  如她所言,当众人辛辛苦苦步行了好几个时辰终于走到山崖底下后,估算着山崖上的位置,以及江鸢掉下来可能掉落的方向,他们找了许久,半点影子都没有看到。
  郁临川脸色苍白,不肯放弃地寻找着。
  宁霜注视着清澈见底的河流若有所思,她的目光突然定在了一个地方,遂施展轻功飞向了河对岸,双脚在河岸边的石壁上一点,附身似是捡了什么,身体一旋,腾身飞回了原地。她走向郁临川,少年疑惑地抬头看她,宁霜伸手,手心躺着一截秃头的发钗,发钗的尖端还带着血迹。
  郁临川的喉咙一动,他抬手拿起,手背的那道细小的伤痕不觉疼了起来。
  阿芜,你现在在哪里?
  迟蓉宽慰道,“我们没有找到她,不是很好吗?她也许在什么地方养伤呢,等伤好了,自然会来找我们的。”
  郁临川的手收紧。
  顺着河流流向一直走,中游位置有一处村落,村子里有几十户人家。
  身着粗布衣衫的年轻女子一手拎着一只桶,另一只手拿着鱼竿,慢慢地走过石板铺成的乡间小路,踩过撒着煤灰的巷弄,一路上遇到好几个村民,都向她打招呼。
  “哟,荣家妹子这是钓鱼回来了啊,今天收获如何?”
  “还不错。”
  “这么多还叫不错?”
  年轻女子不再说话了。
  对方也没在意,凡是感概地笑道,“你现在倒是越来越能过日子,可这不喜欢说话的毛病还是没改,你家那夫郎那么喜欢说话的性子,也能忍?”
  年轻女子保持沉默。
  “嗨,你呀,不过你俩倒也是挺互补的。”
  年轻女子朝对方点了点头表示道别,便继续沿着小路往村子里面走去。
  村子的最里面,两块种满蔬菜的土地后面,是一处还看得过去的木房,没有院门和院墙,平坦的院坝,石板铺的台阶,房子上下共两层,上层是堆放东西的,下面加上厨房和堂屋共六间。袅袅的炊烟正从烟囱里升起,随风飘向高空。
  年轻女子大步走了过去,径直走向厨房。
  厨房门打开着,看上去比她年岁稍小些的年轻男子正站在灶台前切菜,锅里饭蒸着,米饭的香气在整间厨房里飘荡。
  她抬脚迈过门槛走进去,年轻男子看到她,脸上有一丝兴奋之色一闪而过,“你回来了?”
  年轻女子提高桶晃了晃。
  “嗯,那就好,你把鱼弄干净,咱们给那小丫头煮碗鱼汤。”
  年轻女子拎着桶便去干活了。
  等她把鱼杀掉,弄干净后,放进一只碗里端到灶台边。年轻男子满意地看着碗,又看了看她,两道剑眉往上一挑,“干得不错嘛,你老实说,以前是不是为了不干活故意装懒呀?”
  年轻女子不说话,只看着他。
  年轻男子无奈地轻哼了声,“真是块闷木头。对了,我给那小丫头熬的药,你去看看好了没,要好了就倒给她喝吧。”
  “……”
  看着自家妻主一言不发地去看药罐,年轻男子轻叹了口气,她现在这么好,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两天后,江鸢的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便急不可耐地向这对夫妇道别离去。年轻男子口是心非地讽刺了她一番,见江鸢油盐不进非要走,没再理她直接回屋里了。
  年轻女子沉默了会儿,“你别在意,他就这性子,没有恶意的。”
  江鸢“嘿嘿”一笑,“我知道姐夫是为了我好。这两天也劳烦你们照顾我了,但我真的不能再多呆了,师兄他们肯定在找我,我要再不出现,他们会担心死的。”
  年轻女子点点头,表示理解。
  江鸢望着对方,试探性地问道,“荣姐,你可能一辈子都回不去我们的世界了,会不会……”
  “这里也不错。”年轻女子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啊?”
  “我没有家人,在哪里又有什么区别呢?而且,我也没有什么伟大的理想,能够平平安安安安稳稳地过一生已然足矣。现在这样,也好。”
  江鸢闻言眨了眨眼睛,“这倒是,我看你现在也过得挺好的。”
  她的声音有些戏谑,对方只当没有听出来。
  “江鸢,认识你很高兴,一路顺风。”
  江鸢用力地点点头,“嗯嗯,荣姐保重,替我跟姐夫说声,这两天非常感谢你们,我也很高兴能够认识你们。荣姐,能够跨越时空相识,还能成为夫妻,已经是天赐的大福分了!你和姐夫以后要好好地过日子啊。”
  年轻女子定定地望着她,片刻后轻轻点头。
  江鸢向她挥了挥手,转身便朝村口方向走去。
  她运气很好,从山崖上跳下后在空中被一棵横生出来的树挡了一下,然后摔进了河里,随着河流一路被冲到了这处村子前面。再然后,被刚巧在河边钓鱼的荣姓女子救了回家。他们夫妻俩家境并不富裕,却给了她最好的照顾,江鸢的身体也就很快恢复了。
  在与那个年轻男子聊天的过程中,她一时没注意爆了现代社会的用词,当时荣姓女子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当天晚上,对方在来找她,第一句话便是:北京奥运会结束了吗?
  江鸢惊得目瞪口呆。
  两人交流过之后,江鸢才知道,对方和她一样,也是从现代社会穿越而来。不同的是,她是在灵力开启时空之门的情况下自愿穿越而来,荣姓女子却是在发生意外后魂穿而来,成了一个农民,还成了那个年轻男子的妻主。
  江鸢走到村口时,回头,远远地看了一眼最里面的那处木房,微微一笑。
  荣姐,愿你能够获得幸福。
  有人跌跌撞撞地跑进大堂,“郁少庄主,钟小师姐回来了!”
  白衣少年手一抖,茶杯“啪”地一声摔在了地上,他急忙起身,“她回来了?”
  江鸢刚走进主院的院子,就见一道白色身影朝她飞来,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对方猛地拥进了怀里。
  “阿芜,你总算回来了。”
  郁临川在耳畔低声轻叹,温热的气息尽数喷在她雪白的脖颈上。
  江鸢的双臂颤抖着搂上郁临川的脖子,抱紧,同时将脑袋深深地埋入他的怀中,“师兄……”
  “嗯?”
  “师兄我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下午考完了《国际法》,我觉得我挂定了QAQ
  

  ☆、第三十三章

  每一个男子少时都曾对自己的未来有过美好的幻想,希冀有朝一日,能有一个生得好看又能干有才的女子骑着高头大马来迎娶自己。自此,夫妻琴瑟和鸣,儿孙绕膝,相伴白头。
  柴晖心底也曾有过这样类似的幻想,幻想有那么一个人是他的妻主,那人可以不必怎样好看,却能够将他护在身后;那人可以不必怎样有才,却一定要足够能干;那人可以不必怎样优秀,却愿意真心实意对他好。只可惜随着年龄的增长,过早体会了生活艰辛的少年将那些幻想深埋在心底,因为明白再多幻想也不能让他逃避现实,他便再不敢去想。
  柴晖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小山村里,父母都是老老实实的农民,女耕男织,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过着和千千万万农民一样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生活。日子虽清苦,他的父母对这个唯一的儿子却是疼爱得紧。他幼时也曾站在纺织机前看父亲织布,也曾蹲坐在田坎上看母亲赶着水牛翻天,也曾和村子里的小伙伴上山爬树下河捉鱼。不是没有羡慕过村东头小虎子家天天能吃肉,天生早慧的少年知晓父母的艰苦,纵容生性任性,从不会在父母提一句为什么我们家不能天天吃肉呢。
  八岁那年,村里有个小男孩在与大家一道爬树摘野果子时,神神秘秘地说道,“听说王叔家的晏哥哥要嫁人了呢。”
  彼时尚且年幼的男孩子们谈起这些事情总是又羞涩又好奇的,几个人在惊讶感叹之余也不好多问什么,单单就柴晖,“真的呀,那咱们有喜酒喝了,他嫁给谁?”
  那小男孩笑嘻嘻地道,“说出来吓死你们,说是嫁给县城里的一个员外的女儿!”
  “哇!”
  对于他们而言,能够嫁去县城,能够嫁到员外家去,晏哥哥真是好运气。
  不光几个未知人事的小男孩这么想,村子里的大人们也一样的,但凡见到王婶王叔就不乏眼热地道喜。可当天,柴晖跑去找那说是不久就要嫁入县城的少年时,却见少年呆呆地坐在窗前,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柴晖不明白,所有人都在高兴,为什么晏哥哥自己不高兴呢?
  少年苦涩地一笑,阿晖,我嫁的那人,是员外家的庶女,而且……而且,我嫁过去,是做侧夫的,她已经有了正夫和好几门侧室了。
  柴晖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睁得老大,“那你为什么还要嫁给她?”
  少年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傻阿晖,这样的事,哪里由得我……哪里由得我……”
  阿晖,我并不想嫁到什么富裕人家,我只望能够夫妻两个人好好地过日子,穷点没关系,苦点没关系,只我夫妻二人便好。
  可自古婚姻大事,哪里由得我们男子说了算?
  九岁那年,父母将他送入了村里唯一的小学堂,倒不是希望他能学得如何,只不要做个睁眼瞎。
  十二岁那年,他和十来个女孩子男孩子坐在学堂里,听夫子异常激动地讲述当今皇帝传召天下的圣令:东明国太女陆云霓即位,迎娶佑天国皇子柏绛秋为帝君,自此空置东明国后宫。听闻他们的陛下愿为一人弃世间万千蓝颜,柴晖唏嘘之余,忍不住也憧憬起来,我也希望我的妻主,她只娶我一个人。
  这个憧憬在他十五岁那年被打破,一场天灾,夺取了他父母的生命,少年的天,一夕倾塌。
  可他不能就此倒下,他收拾了家里的财物,求助村里人帮忙,但还是够不上父母的安葬费。少年跪在父母的尸体前,哭得泪流满面,难道真的没有办法吗?为人子女,让父母死后也不得入土为安,于心何忍?
  柴家夫妇逝后三日,村长找上他,说邻村有个年纪与她差不多的姑娘,愿意出钱替他安葬父母,条件是他嫁给她。
  柴晖沉默片刻,道,“好。”
  村长将消息递回邻村,那姑娘立即让人将钱送了过来,柴晖在村里人的帮助下安葬了父母。
  他在父母灵前守了三个月,便收拾东西嫁到了邻村。
  ——人家出钱是为了娶夫郎,你拿了人家的钱,就该乖乖嫁过去。
  ——守孝三年?呵,你都已经十八岁了,人家不是亏了本?
  柴晖对自己冷嘲热讽了一番,将那些负面情绪压下。
  大喜之夜,他初次见到荣蓝,他的妻主。
  那是一个生得还算清秀胆小自卑的少女,挑开他头上的喜帕,与他四目相对后,少女便满面通红地跑开了,留他一人怔怔地望着大开的房门。
  他并非没有感激之心,也不会矫情,故此,无论他的妻主是什么样的人,他都要一生相伴。 
  柴晖嫁过去后,方才知晓,荣蓝的父母死得早,留她一人孤苦伶仃地活在世上,荣蓝本人又生性胆怯,怕与人交往,干活也不怎么成器,日子自然过得紧巴巴的,还常被村里一些人欺负。这次是她的一个族姑出面,与柴晖村的村长交涉,让荣蓝拿出她父母留给她娶夫郎钱给柴晖安葬父母,换柴晖相嫁。
  说实话,柴晖对荣蓝是很不满意的,他的这个妻主,实在是太没有女子气概了,某种程度上来说,还不如他这个男子!
  他少时,也只是性格开朗些罢了,与荣蓝成亲后,却生生将自己当个女人使。一年时间,他很快学会了种庄稼学会了插秧,像女人一样肩挑手提。甚至还经常在村里某些人欺负荣蓝出面与人对吵。
  村里人常常也对他生出些同情来,没办法,谁让荣蓝这姑娘干不好农活呢?
  夜深人静之时,柴晖回首少时那些希冀幻想,自嘲地想:我没有遇到那样一个妻主,于是,我只好自己成了那样的人。
  他与荣蓝,说是夫妻,到不如说是兄妹更贴切些。
  再后来?
  某天他下地会来,听说荣蓝被人推下了村口那条河里,被救起后一直昏迷不醒。柴晖当即三魂丢了两魂半,急匆匆地跑回家。荣蓝脸色苍白浑身冰冷的躺在床上,族婶请来的大夫松开她的手,对他摇了摇头。柴晖霎时一个激灵。
  可谁都没想到,就在这时,被判了死亡的少女忽然呻吟了一声。
  柴晖急忙奔过去,紧紧抓住了她的手。
  少女睁开了眼睛,目光在扫了一圈屋子之后,落在他的身上,茫然地看着他。
  柴晖长舒了一口气,颓然坐在床边,“你醒了?”
  他气急败坏地吼道,“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谁要敢欺负你,你就欺负回去,怎么就那么蠢让人欺负?这次你运气好,没有……那要是下次运气不好,你就死了!你就死了知道吗?”
  少女沉默地看着他,任由他一直教训着。
  等他终于平复下心情时,她静静地开口,“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柴晖目瞪口呆,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对方的头,口里念叨着,“不会是发烧了吧?” 
  荣蓝当然没有发烧,她望着柴晖,道,“我身上的衣裳是湿的,你能给我找套干的吗?”
  柴晖恍然,“哦哦,你等一会儿。”
  从那天起,他惊讶地发现,荣蓝自从落水过后,性子也像是变了一般。原本不怎么干得好活的人,开始跟着他下地,让他教她怎么种庄稼。在家里的时候,也经常打扫家务、做菜做饭,她不仅做,而且还做得挺好的。时不时地还会去河边钓鱼回来改善伙食。
  按理说,这人变得能干了,两人的日子也就该越过越融洽了,可不知道为什么,柴晖总是喜欢同她吵嘴。
  也许是因为虽说荣蓝慢慢地变得不再像以前那般胆怯了,却还是不太喜欢说话,他也看得出来,荣蓝挺喜欢安静的。他呢?他也不是性格温和的男子,喜欢看热闹,喜欢八卦邻长里短的一些琐事。似乎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他们都合不来。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
  一次,柴晖与村里一个男子吵了起来,起因也是些小事,但两人吵得挺厉害。对方讽刺他,“柴晖,你这样的男人哪里有人家夫郎的自觉?你家荣蓝可不是以前那个只会躲在你身后的笨姑娘了,小心她以后不要你,重新娶个人进门,呵呵,你可别一个人躲起来哭。”
  柴晖当时毫不客气地反讽了回去,心里却是忍不住抖了抖。
  他想,我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一多半算是因为她,她凭什么不要我?凭什么?
  两人吵着吵着险些打了起来,给旁边的人拉开了。
  柴晖回到家时,荣蓝已经做好了菜,正往桌上端,见他进门,也没多说什么,去厨房里端来了米饭。
  吃饭时,荣蓝突然伸手碰了碰他的脸,不等他惊讶,她问,“你的脸怎么了?”
  什么?柴晖疑惑地看她。
  荣蓝起身,去屋里取来膏药,“你脸上有伤痕,我给你上点药。”
  如果是平时,柴晖定然会讽刺她一句,这次却是一点都没动,任由荣蓝给他上药。
  少女动作小心,温暖的指腹轻轻地摩挲着他脸上的肌肤,一点一点将药膏涂抹均匀。
  从父母去世后,似是许久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柴晖慢慢地转过头去。许久,他鼓起勇气问道,“荣蓝,你会不会觉得……我不是一个好夫郎?”
  他只是做了他需要做的一切,在自家妻主不能支撑起这个家时将它支起。但他也知道,和别人家温顺的夫郎比起来,他实在是……
  没有哪个男子会不在意……
  荣蓝放下药膏,久久地没有回答。
  柴晖自嘲地笑了笑,就在他准备转移话题之时,听到少女静静地开口。
  “我很庆幸,遇见的人是你。”
  柴晖猛地抬起头来,夕阳的余晖从窗户照了进来,少女面无表情的面容在余晖的照耀下竟像是给镀了层光晕似的。
  荣蓝在饭桌前坐下,端起碗筷,“吃饭吧。”
  柴晖也端起了饭碗。
  他希望他以后能有这样的一个妻主,那人可以不必怎样好看,却能够将他护在身后;那人可以不必怎样有才,却一定要足够能干;那人可以不必怎样优秀,却愿意真心实意对他好。
  幼时的希冀在这一刻重新浮现于脑海中,柴晖闭了闭眼。
  荣蓝,我现在的要求没有那么多,只要你愿意跟我好好地过下去,只我二人,白头到老,就够了。
  我在这人世间再无一人可依,只有你,你可不能……再丢下我。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里面救了江小鸢的那对年轻夫妇的故事,之前答应了忘姑娘的~
  可惜我写不出你希望的赶脚【捂脸
  还有一个番外,是从荣蓝角度来写的,嗯,这两个人,怎么说呢,他们之间应该不是爱情

  ☆、第三十四章

  荣蓝睁开眼睛第一眼看见的是一间陌生的屋子,第二眼看见的是一个和屋子一样陌生的年轻男子。
  她的意识尚且处于一片混沌之际,还来不及惊讶为何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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