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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 千年之夏-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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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将相册放回箱底,看着信。
“我们这里还有星。”
“是啊。”
信一直都是很宠溺星的,就连水果也是削皮切成小块端给她的。六年前的事故后,信更加宠爱星了。虽然这种溺爱有时会收到反效果,但是信甘之如饴。
所以我一直都没有告诉他,我害怕他会崩溃。
因为我有种感觉:星也许已经不是我们的孩子了。
这不仅仅是母亲的直觉,也是女人的第六感。
白河星还是那个白河星,但是内在的灵魂,却仿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这种感觉是从她上国中开始的,我一直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但是却又说不出来。她的眼神,依然干净,但是却有隐约的深邃神采,那么深,那么暗,让我完全无法捉摸。
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心里总是疙疙瘩瘩的滋味实在是难受。
她是我们的女儿,但她又不是我们的女儿。
要是告诉信,他多半要认为我神经过敏,说不定还建议我去看心理医生。
可是我的内心又在挣扎,因为她是那么乖巧可爱的孩子,我又要如何对她说出口呢?
总不可能我直接问她,你是我们的女儿吗?
如果她不是,那我们的女儿又去了哪里呢。她又是谁呢?如果她是,那么我这个问题问了之后又要如何自圆其说呢?
我就这样矛盾地思考着,仿佛身陷漩涡,不能自拔。
但是我不得不承认,那个孩子的微笑,渐渐宽慰了我的不安。
最后的我,放弃了猜疑,选择了沉默。我想,就当她出去旅行了一段时间才回来的吧。旅行都是会让人成长的,而孩子的成长是父母最期待却又不愿意看的变化。就当孩子一夜长大了,魔法一般的奇迹。
不论世间如何沧海桑田变化万千,她都是我们的小公主。
我已经不能再承受另外一次失去了,信也不能。
所以我会好好地爱她。
但我不会说我会加上爱流的份去爱星,因为爱不是可以用简单加法计算的。给流的,就是给流的。我不能在他离开后就剥夺对他的爱。
我爱流,也爱星。一个母亲对孩子永远的思念和爱怜,是神明也无法阻拦的。
于是我就保持着沉默,将怀疑封印心底,像从前一样继续爱。
我有爱我的人,我有我爱的人,就这样可以了。
生活继续,日子继续。
搬来东京后,星仿佛比以前稍微开朗了些,我轻微的头痛也慢慢地消失了,而信的工作比之前稍微多了些。
但是我们一家人还是过得很好。
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是幸福的。
全天下的家庭都一样,有不同的痛苦,却有接近的幸福。
全天下的母亲也一样,不论子女远行千里,她们始终挂念。我也是其中之一。
所以我也明白世界上最让母亲期待的一句话。
每天傍晚,当孩子推开门,当我听到脚步声,当我看见星笑着出现在我眼前,对我说,“我回来了。”
我才有一种真正的,安心回家的幸福感觉。
我的小公主
完
夏末秋初 那么多可爱的好孩子 第三十一回 冰帝的第一天
第三十一回冰帝的第一天
第二天就是开学日,于是我只得去上学。
我曾经以为立海大附属就已经大到让我迷路的地步了,谁知道冰帝学院大得更恐怖。
学生人数超过1400人,每个年级都有8到10个班,教学楼更是大到吓人。
果然是有钱人的学校==
我在鞋柜前换好室内鞋,呃?
一年级的鞋带是绿色的呢,嗯,我喜欢。
不过到了二年级就是红色的了,三年级的是蓝色。
这样你是哪个年级一看鞋就知道了。
我先去职员室报道,然后跟着班导去教室。
班导让我先在教室外面等待,我就乖乖地站在外面。
明亮的走廊,安静的感觉,就这样站在这里就有安详的感觉。
我看看教室的号码,一年B班。
直到春天的樱花绽放之前,我就在这里安心地度过学校生活吧。
正在想的时候,班导忽然出来敲敲门,示意我进去。
走进去,约摸40多人的班级。
嗯,其实这样从上面整齐地看冰帝的校服挺好看的。
女生是漂亮的格子裙,男生的领带看上去也帅气得不得了。
就在我思考服装的问题,班导叫我开始自我介绍。
我站在讲台上,保持镇定的样子简单介绍本人,“我叫白河星,请多指教。”
然后,我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看看下面的同学,也是一脸的茫然。
什么啊,没见过简单的自我介绍吗?
幸好之后班导就安排我坐到教室后方的座位,我速速下场落座。
坐在座位上后,我稍微松一口气。
嗯,又是靠窗的好座位呢。
忽然又听到班导的声音,“凤,开学典礼结束后带白河去学校走走。”
“是的,老师。”很温暖的声音。
我向左一看,瞪大了眼睛。
高大的身材,还有短短的柔软的银色发丝,最重要的是他一直都那么纯良的面孔啊。
果然是冰帝的新好男孩-凤长太郎。
原来凤在国一就这么可爱啊。
我看着凤,有点出神了。
好像小狗哟…v…
“白河君?”凤的脸忽然凑近,“开学典礼在体育馆,我带你去吧。”
“嗯,谢谢。”于是我跟着凤一起向体育馆出发。
路上凤不时告诉我这边的建筑是什么什么那边又是什么什么,我只记住了开始几个后面的全部忘光了。
不过,凤同学真的走得好快啊,走一段路就必须小跑着跟上。
准确的说还不如说是因为凤同学的步子比较大==
开学典礼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无非就是校长讲话,然后说一些注意事项最后就散场了。
但是就这些事情都占用了两个小时,脚都站麻了。
视线开始乱飘,忽然就看到二年级那边的熟悉背影。
呃,我差点忘了,冰帝是迹部同学的老巢啊。
所以说,在冰帝做人要低调中的低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开学典礼后,凤说再带我去看看其他的地方。
我想反正今天也没有什么事情,熟悉一下环境也好,免得以后迷路得连家都回不了。
“嗯,这里是网球场。”正在发神的时候,凤领我来到网球部附近。
“其实,我今年也加入了网球部。虽然还不是正选,不过我会努力的。”凤有些害羞地摸摸耳朵,孩子气地笑了。
哇哇哇哇,小狗的动作啊。
“向日前辈。”凤忽然就对路过的一个人打招呼。
向日?
莫非就是那个桃红色的娃娃头?
嗯,有样学样,跟着凤打声招呼。
这次来冰帝我可是换了发型的。以前是把头发披着的,现在则把长长的头发梳成两条扎在耳朵边。而且剪了留海。
所以呢,我相信至少这样万一在路上碰到曾经遇到的那几个家伙时可以避免麻烦。
向日点点头,好像也没有看出我。
“对了,向日前辈,这次的正选选拔赛什么时候开始呢?”凤那家伙开始问问题了,我正好溜到一边看看他们的布告栏。
嗯,现在部长已经是迹部了啊。
对啦,三年级的基本都退了。这么说立海大那边也是幸村的部长了。
只是,一想到立海大,心头就闷得慌。
什么时候,还是要去那边看看他们。
有些事情,必须说清楚。
可是,能够说清楚吗?
啊啊啊啊啊,说起来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回到这个世界的啊。
一时冲动什么也没想就是想要回来。
回来之后才发现这里的麻烦和问题是最多的。
其实我一走了之也没有什么嘛。
大不了就是多一个失踪人口吗。
回来的话,下次见到切原,还有幸村,还有其他人的时候我该怎么办啊啊啊啊啊?
完全,不知道了。
只是因为放不下,只是因为觉得亏歉别人什么,只是因为左胸口一直的不安,那时脑海里的选择便只剩下了一个。
唯一。
“好久不见了。”
忽然就是貌似耳熟的声音在背后传来。
我背上猛然一凉,这个腔调是?
“你。”
圆眼镜,关西腔,轻薄笑,那个来自大阪的狼-忍足侑士。
“原来没忘呢。“忍足推推眼镜,轻笑。
“切,冰帝天才的忍足侑士的大名连火星人都知道呢。”不知为什么就是想要嘲讽他。
“咦,怎么来冰帝也不说一声呢?”他看看我的校服,挤挤眼睛。
“我爱去哪就去哪你管得着吗?”看到他现在还在笑就更火大,总之就是受不了他那一副似乎可以看穿人然后又笑得诡异的模样。
“不高兴了。”忍足收敛笑脸,“怎么了?”
他的声音忽然就临近,我奇怪地侧头一看,一张大脸就在面前。
“啊!”
“白河君。”凤匆匆赶过来却看到忍足抱着膝盖跳脚的样子,而我对他怒目而视。
谁叫他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招惹我,哼==+
没踢他要害算给他面子了。
真是的,明明心情就乱,还吓人。
我最受不了这种忽然出现的诡异面孔了。
如果是其他人可能还好,偏偏是忍足那张反光的脸。
最重要的是,长得帅就更不能做这种危险动作,真是的。
我后退两步,扯扯领口,心都差点吓出来了。
而且,偏偏是一脸少见的诚恳,还有眼底一闪而过的,温柔?
“啊,忍足前辈。”凤看看我,又看看忍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和他一班?”忍足看看我。
“啊。”我没好气地应一声。
“哦。”忍足打量打量凤,又看看我,再看看凤,微笑。
“后会有期,白河桑。”
第三十一回
完
夏末秋初 那么多可爱的好孩子 第三十二回 餐厅很危险
第三十二回餐厅很危险
后来,凤问我怎么会认识忍足前辈。
我就告诉他以前曾经偶遇过,只是萍水相逢啦。
凤点点头,一脸的认真。
呃,我有罪恶感==
不过,我也觉得对忍足的态度似乎很恶劣。
虽然心情不好但是牵怒给别人还是不太好。
但是叫我给那关西狼道歉是不可能的。
谁叫他风评不好,我就是讨厌那种跟女生关系乱七八糟的男生。
才到冰帝第二天,我就在图书馆的报刊中发现了冰帝周报,其中一期详细讲诉了忍足同学的罗曼史。
恶寒。
因为刚刚搬家过来,妈妈还来不及做便当,所以中午我就到学生餐厅去吃饭。
嗯,跟立海的感觉差不多,不过是要华丽一点。
不论是装修,还是食物的价格。
我买了三明治和奶茶,开始寻找座位。
咦,超级幸运啊。
居然有一个桌子是空着的,而且还是铺了桌布的,中央搁一个插一束玫瑰花的水晶花瓶。
不愧是冰帝啊。
我再次感叹起资产阶级的富有。
只是,从我坐下的一刹那,忽然整个餐厅都停止了运作似的。
声音消失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对准我。
然后,仅仅是一瞬间,所有的人都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去了。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
这在拍电影吗?
回忆忽然闪亮,似曾相识的往事跳了出来。
我下意识地左看看右看看,好像没有看到冰帝网球部的人啊。
放心吃吧。
雷不会第二次击中相同的树木的。
可我刚吃了两口三明治,忽然就被人拍了一下。
差点呛死了==
“咳咳,咳咳前辈,这样会死人的。”我没有心理准备地回头,看到一张不久前才看到的脸。
忍足侑士?
完了,我清楚地看到一道闪电过后一个惊雷朝我迎面扑来。
这就是第二次打雷。
我瞪着忍足,嗓子还是难受。
忍足似乎没料到我的反应那么大,慌忙拿过桌上的奶茶递给我。
喝一口温热的奶茶,平顺呼吸,我镇定开口,“什么事?”
忍足叹口气,“白河桑,这里不是你能坐的座位。”
虾米?
什么叫我不能坐的座位?
谁那么大的面子啊!啊?!
“去那边吧。”忍足示意餐厅的另一边,我看到粉红头发的向日。
“不去。”为什么要跟你坐一起啊。而且这边吃得好好的,为什么我要转移啊。
这里的座位被人预约了吗?又不是法国高级餐厅==
“白河桑。”忍足看我一眼,“你刚转学来,不知道规距。这个座位是。”
“忍足,你怎么在这边?”背后忽然就有谁带着淡淡却威严的口吻说话。
“这里可是本大爷的专座,对吧,桦地?”
“Wushi。”
我愣愣地转身,看见迹部。
他依然是一副天大地大比不过本大爷的模样。
那个眼角的痔,依然闪着浅蓝的冷光。
格子裤原本是有些傻气却被他穿出傲慢的味道,领带微松,第一颗口子解开,浅浅看见内里的白晰。
呃,我在看哪里啊?
迹部看到忍足后才注意到我,这时餐厅已经莫名地安静下来了。
“给我闪一边去。”
呃?
这种口气?
如果是平时早瞪眼了。
不过因为他是迹部景吾。
所以算了,懒得跟他计较。
知道他这人是这种性格就免了。
再说,上次音乐会的事情他也帮助过我。
刚站起身,忍足抢先拿过我的盘子。我瞪忍足一眼,但是现在不好说话,还是速速消失的好。
转身刚要离开危险区域,忽然被人扯住裙子。
“呀。”这个是我的叫声。
“啊!”这个是其他女生的叫声。
居然是迹部。
喂,有没有搞错,有哪个人会用扯女生裙子的方法叫停的啊?
“喂,把头发放下来。”
“呃?”
迹部白我一眼,走过来直接用扯的。
好疼。我捂住耳朵,扯掉发带的时候碰到耳朵了。
迹部忽然就凑近,左手拉下我揉耳朵的手,右手抚过额头撩起留海。
迹部的呼吸很近,带着浅浅的熟悉的香气。
“果然是你。”
然后那张脸荡起薄薄的笑容,有点得意的样子。
“嗯,是我。”反正都被认出来了否认也没什么意思。而且我也没有得罪过他,认出来又乍的。
他旁若无人地放下盖住我额头的留海,然后抚平。
我听到周围女生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心,也拔凉拔凉的。
“坐。”
“呃?”之前不是还要赶人吗?
迹部看一眼忍足,打个响指,“桦地。”
于是桦地走过去,拿过忍足手中的盘子,也就是我的三明治和奶茶啊。
“喂。”迹部又是超没礼貌地拖我过来,“坐。”
世界上,总有一种人让你没有办法。认命吧。
我郁闷地开始吃起午饭来,背后要杀人的视线戳得我想吐。
只是,我回头看看忍足之前坐的座位,现在已经没人了。
这个,我觉得忍足应该知道迹部认识我的事情,迹部也应该知道忍足认识我的事情啊。
为什么我会觉得刚才他们之间连眼神交流都没有呢==?
他们之间的诡异我就当没看见好了。
可是周围女同胞的眼神攻击外带脑电波诅咒我可无法无视掉。
我咬一口三明治,原本柔软的口感变得古怪。
再喝一口奶茶,甜味变得酸涩起来。
总觉得,会有很不好的事情发生。
我在心里叹口气,看一眼对面的迹部,他就当没人一样自顾自地吃着超豪华的大餐。
资产阶级的腐朽啊。
我狠狠咬下最后一口三明治,暗想:明天绝对要吃妈妈做的四喜饭!
第三十二回
完
夏末秋初 那么多可爱的好孩子 第三十三回 女生很恐怖
第三十三回女生很恐怖
女生是一种恐怖的生物。
对于这一点,我身为女性本身也有这个觉悟。
因为我知道一但女生真的爆发起来很是很可怕的啊。
不论是在哪个时代,或者哪个国度,女人的破坏力都是十分惊人的。先不说一哭二闹三上吊这种低级技术,光是女人遇到蟑螂的尖叫声和看到帅哥的花痴之心就足以无敌于天下了。
同理可得,女人的嫉妒心一但燃烧其威力也是相当巨大的。
比如现在,当我打开鞋柜发现里面居然出现了来自远方的新鲜海草。
TT
“白河君?”凤看着我湿漉漉的室内鞋,呆掉了。
果然是单纯的小狗啊,我耸耸肩,“没事的,凤君。”
好在只是湿了点,没有变成潜水艇已经是万幸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跟凤这么有礼貌的孩子在一起说话就会不自觉地加上敬语。
我走到自己座位边,放下书包前先观察一下四周。
嗯,没有奇怪的东西吧。
谁知刚一坐下凳子,我忽然预感不妙,立刻站起来。
果然,凳子在我起身的刹那散成一个一个的零件。
这个,就是五马分尸吧。
我苦笑着看着可怜兮兮的凳子,蹲下来检查。
嗯,四个螺丝就有三个被扭松了。
我好笑地想像着昨天下午放学后几个鬼鬼祟祟的女生蹲在我的凳子旁卖力地拆凳子的景像,噗哧一声笑出来。
真是没水准的整人手法。好歹也抹点胶水什么的啊。
只是我光顾着猜测,却没有注意到一边凤君投过来的视线。
然后在走廊忽然被撞的概率突飞猛进,经过楼梯的时候也时不时被不明物体砸中,最后连午饭的便当也神秘失窃了。
面对此情此景,我只能无奈地叹口气。
过段时间应该会好吧。一般情况下,这种报复多半是少数的极端女生不满我跟迹部的接近,然后带动起其余女生的情绪一起添乱。
只要我跟她们心中神圣不可侵犯的王子殿下保持距离,然后她们自然也找不到什么理由来针对我了。
我看着空空的便当盒,继续长叹。
不是没有办法对抗那些女生,毕竟穿越过那么多次的我,恶作剧和反恶作剧的技术也是有的。
只是我可不想再出现立海大那次的事故。
按照以往的经验,只要尽可能的保持低调低调再低调,倒霉事也会像青春小鸟一般远去了。
啊~,远离网球,珍惜生命。
“白河君。”
“凤君?”我趴在桌子上休息,看见凤的神色匆匆。
“忍足前辈让你去顶楼。”
“不去。”现在是非常时刻,我可不想再激起忍足亲卫队的暴动。迹部那一个人的亲卫队就够我受的了。
“可是。”凤一脸为难。
“凤君,忍足前辈(呸呸,叫前辈真是玷污了这个称呼。)他只是让你传话吧,现在你传话完毕,至于我去不去是我的事情而跟凤君无关,对吧?”我试图用狡滑却笨笨的逻辑来绕弯子。
“嗯,说的也是。”凤思考了一会,恍然大悟地点头。
“所以说,凤君真是单纯呢。”罪恶感再次浮上心头。我忍不住在内心谴责自己。
“咦?”
哇,又是这种超可爱的小狗眼神呢。
我看着凤,情不自禁地笑了。
只是,我忘了一点。
迹部同学是何方神圣,而忍足同学也是多么强悍的人类。
所以下午放学后出现我被那两人堵在楼梯口了。
“喂,中午没去吃饭?”
“我自带便当。”首先挡回迹部的提问。
“凤没有带到话吗,白河桑?”
“凤君说了,但我没去。”接下来踢回忍足的问题。
“喂,怎么不去?”忍足不知好歹继续发问。
“本大爷先问她的。”迹部开始不满。
“白河桑,我有事要问你。”忍足说着就开始拉人。
“喂,本大爷也有事找她。”迹部说着也开始抢人。
于是路过的同学看见我活生生变成汉堡中的肉饼。
“你们,给我放手。”
我狠命甩开两人的爪子,女生的直觉告诉我现在的危险指数升到最高而且明天还要加倍。
我现在对付那些女生已经很痛苦了你们就不要给我添麻烦了吧。有话好好说,有事好好讲,不要把我当会分身术的忍者。
你们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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