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网王 千年之夏-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们两个在这里谁也不让谁,我该怎么办?
这样不是等于要我去找块冻豆腐撞死吗?
“我先走了,失礼了,前辈。”
我深呼吸一口,寻找缝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速落荒而逃,一边逃一边念佛。
诸神在上,南无阿迷陀佛,真主,阿拉,耶稣,我赞美你……
果然,第二天所有人(不论是男是女)看我的眼神都像是世界大战开始了。
这样的我哪里有心情去想立海那边的事情,保住小命就不错了。
每天的便当保卫战打得是不亦乐乎,理科实验室里要小心忽然飞过来的不明液体,走在路上要眼观八方耳闻六面,就连上课也要注意忽然砸过来的墨水纸团。
我在考虑要不要跟冰帝学院的鸟类成立同盟,平时我带鸟食过来,中午吃饭的时候它们帮我盯哨免得便当又被破坏。
啊啊啊啊啊,这样的日子是普通女孩子过的吗?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叹气。
叹气太多是会长皱纹的啊,我捏捏自己的脸,又叹一口气。
也不知道是不是叹气太多转化为流动的风,凤忽然走过来,看看我,有些担心的样子。
“白河君?”
“凤君?”我有气无力地看看凤。啊~,眼神率直的凤好像小狗啊…v…
忍不住就被他感染了,我忽然挺起身子恢复笑容,“没事的没事的,看我现在好好的吗。”我夸张地笑着,脸部肌肉开始抽筋。
“嗯。”凤点点头,好像是相信的样子。
“凤君答应我不插手的哟。”对付女生的话,还是交给同为女生的我。
哼哼,人类的忍耐是有极限的。何况我只是个普通人。
女生之间的战斗,凤那么单纯的小孩子就不要搅进来了。
“如果,白河君需要帮忙的话,请第一个叫我。”凤迟疑了一会,一脸认真地开口。
我看着凤,他的眼神中除了单纯还是单纯,我慢慢地点了点头。
“好。”
第三十三回
完
夏末秋初 那么多可爱的好孩子 第三十四回 我不是吃素的
第三十四回我不是吃素的
当我在鞋柜里放夹子时候,我绝对没有指望捕捉到老鼠之类的生物。我只是期待着校医会忽然发现有女生的两个手指有着诡异的红印。
当我在走廊上携带水彩笔的时候,我绝对没有乱涂乱画的意思,我只是期待着给那些忽然撞过来的人一个大花脸,或者,再加一只乌龟。
当我带两个便当盒并且在里面加辣椒粉的时候,我绝对不是故意把便当装扮得华丽而且看上去很好吃的,我只是期待着小卖部矿泉水的销量可以增长。
请相信我,我绝对是百分百热爱和平的友邦人士。
就这样,终于熬到周末了。我的苦日子就快出头了。
太好了,这样可以有两天不用面对那些女生了。
我趴在桌子上,紧绷的神经稍微松驰。
这样的攻击与反攻击的日子,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啊。她们不累我都烦了。
“白河君?”
“凤君啊,什么事?”
“老师叫我去拿下周的讲义,白河君能帮我拿吗?”
“嗯。”
最近几天凤有空就跟我待在一起,没事也找事一起做。我知道凤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担心我,所以我也不多说,接受他的好意。
毕竟跟凤在一起的时候被攻击的次数明显减少,伤害程度也下降了很多。
我的神经也可以不用接受那么多次严峻的考验。
所以说,凤君是好孩子啊。
抱着讲义回教室的路上,凤和我随意聊着。
看着凤单纯的笑颜,忽然轻松。
如果世界也可以像微笑一样简单一些,那么我们每个人都可以轻松一点。
我收回视线,看着前方。
说起来,最近也没有看到迹部和忍足了呢。他们应该也察觉到了我这种防守反击的日子就是他们造成的。
哼,还算识趣。他们没有再来找我。我想,再过一个星期,女生的持久抗战差不多就要结束了。
正在想着,不觉走到楼梯口。
楼上走下几个女生,我瞄她们一眼。
好眼熟。
啊,对了,她们就是前几天在实验室企图作弄我但是反而烧了自己头发的女生呢。
嗯,好有趣的发型啊,可以媲美狮子王了。
我假装不认识她们,继续和凤君走我们的路。
只是脚下忽然踩滑,眼角余光看见好大一个香蕉皮。
头顶隐约冷笑声,还有匆匆离开的脚步声。
这里,怎么会有这种神奇的东西呢?
那些女生,怎么可以这样不爱护环境卫生呢?!跌下去的瞬间,我还是没头没脑地胡思乱想。
“白河!”
从楼梯上摔下来的感觉一点也不好。
糟透了。
一瞬间的失重,没有过山车刺激,却是十分糟糕的体验。
只是,没有意想中那么疼。
“凤君?!”
承担了冲击力量的凤躺在地上,勉强撑起手掌,费力地拉出一个笑容,“没事吧,白河君?”
“啊,嗯,可是,凤君。”我忽然就哽咽得说不出话。
所以说我最讨厌这样的事情,因为自己惹上的事情给别人带来伤害。
早知道我就该出手更狠一点。
我下意识地咬紧牙关,看看凤君。
凤君是我不想伤害的人,因为凤君很善良,而且凤君的笑容很像小狗,所以怎么舍得他受伤呢?
“真的没事?”凤君依然发问,眼神单纯得像要滴水。
我半跪在凤的腿上,沉默地重重地点头。
然后我忍不住抱抱他,只是轻轻的一下,在他耳边留下诚心的一句话,“对不起,凤君。”
真的,对不起。
你曾经说过,我需要帮忙的话要第一个找你。
可是,我却不想开口。
我并不是觉得凤君不可靠,只是我不想给凤君添麻烦。
我不想,在我只停留有限时间的世界中留下乱子给别人收拾。
可是我,还是让你担心了。
“白…河…君。”凤忽然就连我的名字也叫不清楚了。
我猛然意识到刚才的动作太没规距了。
哇,白河你这个笨蛋怎么可以吓到别人呢!
凤君还是国一的小孩子呢,你怎么可以这样呢。
拥抱这个动作可不是这个时代流行的安慰方式啊。
耳朵根子烧了起来,我刷地站起来,有些僵硬地转身,“凤君,我还有点事,麻烦你把资料送回去。”
“白河君要去哪里?”
“秘密。”说完这个词,我再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火速撤退。
我想,那个在立海社团活动时被激怒的我又复活了。
我直接跑到网球部,麻利地问出忍足的下落然后冲进网球部的社办大楼,杀气腾腾地向忍足发话,“广播站的钥匙。”
忍足估计没有回过神来,“怎么了,白河桑?”
“广播站的钥匙,你不是进去过吗?拿来!”我伸手看向忍足,现在的我活像催债的穷神。
忍足忽然别扭起来,“这个啊,白河桑知道了吗?”
这个时候的我哪里有心情去想忍足那扭捏样,“快点。”
“本大爷有。”迹部不知什么时候进来,晃着手里的钥匙串。
我看到钥匙就像看到骨头的小狗一样扑了过去却抓了个空。
“给你可以,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都可以快点给我。”这个时候还讲什么条件真是麻烦,我的眼中只有钥匙。
迹部似乎愣住了,忍足也吓一跳。
“拿去吧。”迹部扔过钥匙,“不要忘记你的话。”
根本就来不及搭理他我接过钥匙又冲向广播站。
现在,所有的人应该还没有离开学校吧。
所以,希望所有的女生都听得见。
尤其是刚才那几个。
于是,原本还算安静的冰帝校园被我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不好意思,占用一点大家的时间。我是一年B班的白河星。”
还在社办大楼的迹部和忍足停下了动作,抱着资料回教室的凤也停下了脚步。
“这个声音?”向日望着天空,“好耳熟。”
“请所有的女生注意,接下来的话是对你们说的。”
我坐在广播站的摇椅上,拿着话筒看着玻璃窗中的自己微笑。
“这几天,你们玩够了吧?高兴了吧?开心了吧?因为你们一直以来的郁闷终于在我这里找到了出口。可是,我想告诉你们,你们以为我会一直忍气吞声下去被你们耍吗?你们以为自己可以一直为所欲为下去吗?这个世界不是你们想怎样就怎样的。”
我停顿一下,整理一下思路。
“你们喜欢迹部景吾没有错,你们喜欢忍足侑士也没有错,你们喜欢谁都没有错。但是,以喜欢为借口打着崇高的旗号对别人做出过分的事情这样算什么?!就算是喜欢,也没有谁给你权力去伤害他人。”
可以想像这个时候迹部和忍足的脸色,是绿的吧?
“如果你们真的喜欢他们,就认真点去追,对你们以为稍微接近他们的其他女生耍小聪明就可以成功了吗?你们是不是天真地以为打击其他的女生就可以减少假像中的情敌。这是胆小鬼的作法!这个世界上还有那么多男生,你们想要吊死在一棵树上是你们的自由。但是如果你们以为靠这样的作法可以得到你想要的就继续你们的行动吧。你们来吧,但是请只针对我。放心,我不是吃素的。”
终于把心中憋气的话一吐而光。我知道实际上不满我的女生只是少数,不过其他的女生都观望看戏的态度也未免让人太不爽了。
走在回家路上的我,脚步格外轻快。
至于下个星期上学会遇到什么问题,到时再说吧。
现在,就享受难得的好心情吧^^
第三十四回
完
夏末秋初 那么多可爱的好孩子 第三十五回 瓦尔登湖
第三十五回瓦尔登湖
第二天一早起来,神清气爽。
啊,昨天终于出了一口恶气,真是舒服多了。
说起来,下周是社团招新的最后期限呢,我要加入什么社团呢?
还是轻音乐部吗?算了,我记得网球部的那个监督就是音乐老师==
离网球部越远越好吧。
不如,美术部?
既然要加入美术部,那么就去买点画册好好学习吧。
吃过早饭后我就带上钱包出门。
好在东京来过好几次,比较大的书店我还有一点印像。
而且待在书店里还有空调吹,真是不错。
我在书店里一边走一边看,呃,有关美术方面的书。
应该在艺术类那边。
果然,我看到一架子都是满满的有关绘画的书籍。
顺着书脊看过去,各种类型都有,油画水墨画还有工笔等等。
嗯,那本看上去不错。
我的视线落在一本放在架子顶层的硬壳书上,近代西方绘画作品。
可是,身高是个很严重的问题啊。
怎么够也够不着,正在我要考虑跳上去拿书的时候,一只手伸过来取下那本书。
“呃?”我刚想说我想看却发现对方把书递给我。
“手冢?”我愣着就过来就把名字喊出来了。
他似乎也是一愣,“你认识我?”
喔,对啊。我的发型换了,一般不眼熟的应该都不会注意到的。
啊啊啊,我真是多嘴了。
“啊,那个。”
“是你。”手冢看着眼前的女孩子,忽然脑海中跳出一个身影来。
虽然发型不一样了,但是声音,还有眼神甚至说话的语气都还是她。
只是,她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呢?
不过,她应该是知道的吧。毕竟,她
手冢没有再多想,又看她一眼。
从夏天开始就几次在东京网球场见过她,只是没想到现在球赛结束了她还来东京。
是因为那个人吗?
“你,还记得啊。”我有点尴尬,每次被手冢遇到似乎都是我状态不太好而且给他添麻烦。
“今年的立海大状态很好。”他看我一眼,锋利。
“是啊。”我应了一声,“咦,你?”
“电视采访,我看见了。”
“我,现在不是立海大的学生了。”
虽然刻意压抑,可是提到他们还是会疼。
手冢似乎也察觉到什么不对劲,没有再说话。
两个人的沉默,果然很奇怪。
“那个,我去那边看看书。”我抱紧怀里的画册,借道离开手冢。
呼,真是松了一口气。
不知不觉就走到英文书的区域。
我随手取下一本,是小王子呢。
不过呢,看看价格,好贵==
放下,顺手抽了另外一本。
园丁集,泰戈尔的诗集,也好贵。
一路慢慢走,慢慢看,忽然视线就停留在一本书上。
瓦尔登湖。
记得在立海大的图书馆里看过日文版的,很是喜欢那种闲淡的风格和生活。
情不自禁地伸手过去,却没料到同时也是一只手伸了过去。
错愕的一霎,指尖碰指尖。
我看到那个褐发的少年匆匆收回自己的手,歉意地笑笑。
而我只能背着双手,心跳得快要不能呼吸。
“你也喜欢这本书?”
我什么也说不出口,闷闷点头,重重地。
“不二?”忽然出现的手冢在不二背后出现,然后他看到我,“你。”
“手冢认识的人?”不二的声音再次飘过。
“算是。”
不二微笑着看了看手冢,又看了看我,“那我先去社团了。我可是很期待手冢的迟到哟。”
不二同学,你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为什么你要带着那么暧昧的笑容离开呢?
我紧紧捏着瓦尔登湖,湖水在心中荡漾。
直到不二的脚步声远去,我的心才平静下来。
手冢则什么也没有说,陪我一直到走出书店门口。
“手冢。”就在分别的时候,我叫住手冢。
“这个,麻烦你给他。”我把买书时专门分装出来装着瓦尔登湖的纸袋递给手冢。
手冢沉默地接过纸袋,没有声音。
“拜托了。”我轻轻地弯腰,然后转身离开。
只有我自己才明了,那快要压抑不住的心跳。
回到家,我呆呆地躺在床上,脑子里开始放电影。
一幕又一幕,静静变暗,沉入心底最深处。
我翻了个身,不自觉地咬紧下唇。
脑子太乱,无法思考。我抓过枕头蒙住脸,鼻息间是微尘的味道。
我只求一个奇迹,像瓦尔登湖般的宁静生活。
可是我终究求而不得。
第三十五回
完
夏末秋初 那么多可爱的好孩子 第三十六回 两个世界
第三十六回两个世界
这天早晨,我忽然醒来。
完全清醒地醒来,我没有任何困意地睁着眼睛。
昨天发生的一切,好像一场梦,慢慢地成为回忆。
我伸了个懒腰打个哈欠,开始起床。
在我吃早饭的时候,妈妈正在写购物清单,爸爸在看今天的早报。
“阿星。”妈妈放下笔问我,“有什么要买的吗?”
“嗯,没有吧。”我咬一口煎得黄黄的鸡蛋饼,嘟囔着回答。
妈妈没有再说话,低头继续写着。倒是爸爸忽然从报纸后面探出头,“阿星,冰帝那边怎么样?还习惯吧?”
“嗯。”我点点头,心里默念:太习惯了,就像搞对敌斗争工作一样。
可惜对手是不成大气的小女生。
“那就好。”爸爸似乎是松口气的样子,“我觉得阿星在立海大附属过得很开心的,这边也没问题吧。”
“嗯。”我埋着头应了一声。
“那阿星现在有朋友没?”妈妈热心地转身问。
“呃?”现在这种非常时刻,朋友?有吗?
“哦呵呵,妈妈又没问你有没有男朋友?”妈妈忽然笑起来,很有些狡滑的味道。
妈妈,你绝对是误解了啊。
还有,爸爸你也别露出那种什么都清楚的神色啊!
我埋头大口吃完早饭迅速洗干净碗筷然后利落地以买书为由出门上街。
走到街上才发现自己漫无目的。
去哪里呢?我坐在街边发愣,心房闷闷的。
妈妈刚才的问题刺痛我胸口。
朋友,朋友,朋友……
他们,还好吗?
我不由得抬头,天空湛蓝而无云。
不知道神奈川的天,是否像东京这般蓝?
下意识地起身,我知道我要去哪里了。
再次来到立海大,看着一样的校园,一样的风景,百感万千。
曾经,我也在这里生活。可是现在却是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出现。
不知不觉就有点伤感。
不知道铃木学姐怎么样了?轻音乐部的他们还好吗?还有,网球部的各位?
下意识地往特殊大楼的方向走去。
三楼最里就是轻音乐部的活动室,现在则没有任何人。
曾经,这里有过美妙的音符,还有欢快的笑声。
可是,全都消失不见。
我无法选择那些最好的,而它们不再属于我。
我轻轻关上门,离开。
走两步,视线落在不远处的美术室。
小心翼翼地推门进去,跟往日一样。
宁静的画板,各色颜料盒,空气里弥漫着油画的气味。
忽然看到一个画板的角落上写着幸村精市的名字,心中一跳。
画板上依然盖着白布,在它下面隐藏着什么。
我轻轻地揭起画布一角,画纸边缘露出来。
只是在就要知道隐藏真相的时候,门边忽然传来脚步声。
我吓了一跳,声音在接近中,他们不会进来吧?
慌乱中我躲到美术室的角落中一块半挂着的帷幔后面。
浓烈的灰尘差点呛得我咳嗽。
可是门开了,我只得强忍住并且后悔自己的傻瓜。又没做什么干吗躲啊只要说自己走错地方就可以了现在沦落到躲藏的地步万一被发现才是百口难辩啊。
“赤也,有事吗?”这是,幸村的声音?
“”只是沉默,令人致息的沉默。
“嗯?”
“我听柳前辈说,部长,和,和白河的关系很好。”切原居然也有这么结巴的时候?
“是的。”啊啊啊啊,幸村你也回答得那么理直气壮啊啊啊啊。
“部长知道,白河喜欢谁吗?”
这个问题一问出来,我自己就先无语了。我甚至都可以想像幸村的表情是多么地,丰富。
可是,切原怎么会问这个问题,莫非是跟之前的事情有关?
神的声音再次出现在这个诡异的时刻。
“喔呵呵呵呵。那是因为我好心帮你的忙啊。要不是我介入你离开那天,你要怎么解释你神奇的消失。”
“你做了什么?”我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事,我在心底默念。
“喔呵呵呵呵,我不过就是帮你告诉他你有喜欢的人了吗。这样就可以一刀两断。感激我吧。”
“给我滚!”==+
这个只会添乱把人痛苦当佐料下酒的没良心之神,快点回轮回之门当你的门神吧!
“赤也,你是喜欢她的,对吧?”幸村的声音打断我和神的对话。而神也在他一向诡异的笑声中消失了。只是这句话,却让我快要不能呼吸。胸口闷闷的,不是因为空气不流通,而是被针刺痛的感觉。
切原没有回答,空气里只剩下沉默。
还是幸村的声音,有点夏日最后的凉气。
“对她说了吗?”
切原还是没有回答,只是声音有点微弱,“她,不会喜欢我的。”
然后我听到脚步声,渐去渐远。
接着我听到一声叹息,幸村的声音,“白河”
最后,幸村也离开了美术室,带着他的作品缓步离开。
所以当我走出帷幔的时候就再也看不到那张画板了。
当我知道那张画板的秘密时,已经是以后的故事了。
我静静地站在美术室中,静静地认真地思考。
今天是周日,但我知道网球部还在训练。为了来年的比赛,为了下一次的胜利。
他们的青春,他们的笑容,他们的心情,都不该跟我有关系。
再怎么看,我都不过是一个局外人。
如果可以,我不想再来这里了。因为再来也只是伤心,不论是他们,还是我。
对于他们的心情,我可以假装不懂,但是演戏不是我的专长。你们的生活,原本不该有我。
我只是偶然地来到这个曾经对于我来说是故事的世界,该走的时候却没有放下,徒添苦恼,而我却连自己真正归属哪个地方都不知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