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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杀-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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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叙叙精疲力竭,脚丫子乱蹬却蹬不到他,手乱抓却被他扼住按进缝隙里压着,只能一动不动瞪着两只大眼睛,月亮升起了,直到接近黎明时分,又冷又难受的叙叙才昏昏沉沉的睡着。
  做了个奇怪而猥琐的梦,梦见一潭氤氲水雾的温泉,香气馥郁,步歌若隐若现的身躯令人血脉喷张,叙叙浑身颤抖的躲在岩石后面偷窥,无奈如何努力也看不清,丫的,什么重要部位都看不清老娘的鼻血还一个劲流毛呀流?忽然水雾褪去,微步歌撩人的慢慢转过身,顿时骇得叙叙魂飞魄散,居然是七砚辽那厮!她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的饥不择食,连魔头也敢偷窥!冷汗涔涔的叙叙两腿发软往后爬着逃走,却怎么也爬不动,呜呜……眼睁睁见七砚辽不怀好意的上岸,对她哈哈大笑,讥讽她是女流氓……
  “我不是我不是……”叙叙昨夜哭肿的眼睛又开始溢出泪花,微微颤抖的身体惊醒了七砚辽,他顿了顿,黑黝黝的眸子一眨不眨瞅着怀中温度极低的女子,两片唇冻的发青,鼻端缓缓流淌着鲜血,也难怪,被压了一夜,胸腔呼吸不畅导致鼻粘膜微血管破裂。
  叙叙瘫软的一动也不动,她一直讥笑七砚辽瘦,却不知他硬邦邦的身体并不是骨头而是平整的肌肉……
  头重的抬不起来,迷迷糊糊中有人用双手袭她的胸,叙叙羞赧的嘤咛一声,只觉得一股火热的气息自胸臆散开,直达周身筋脉,不消一会儿快要凝固的血液仿佛又恢复了活力,终于开始流动了。
  七砚辽吐纳着收回双掌,遂放倒叙叙,随便给她搭了件外套便径自下榻。这次教训足够他警惕一辈子,微步歌那一击不但让七砚辽受了内伤,更提前唤醒了体内的“阴寒至尊蛊”,这蛊毒从娘胎就跟随他。
  歹毒的眯了眯美眸,七砚辽蓦地捏碎手中的茶杯,什么名门正派全是一群披着羊皮的禽兽!世人不仅虚伪还很虚荣,他七砚辽偏要唱反调,做了这倾覆天下的魔头不可!
  重月这个让人作呕的惺惺君子正好配绝了他的继承人微步歌,一个血融烈荼花的家伙还想做名门正派,那我七砚辽就擦亮眼睛看你们如何将虚伪进行到底!
  咕噜噜……一阵尴尬的声音打破七砚辽的沉思,叙叙红着脸期盼七砚辽没听见,然而这是不可能的,只见七砚辽面无表情瞪着她,“既然饿了,就快去做饭。”
  叙叙艰难的支起半个身体,苍白的脸色因气愤而晕染一层红晕,“你还好意思让我做饭!昨晚因为某个人的兽性大发,害的我现在腰酸背痛,哪还有力气爬起来做饭!”丫的,如果还有人性的话,你就低调的下厨吧,算是对老娘的精神赔偿。
  “我输了那么多真气给你,你下不下得了床我还不清楚?一……二……”
  在“三”出口之前,某个怕死的女主抬手道:“好好好,我做!”你个全家都缺德的变态。叙叙一边咒骂一边踩上鞋子,还未站稳眼前就开始旋转黑圈圈,和贫血差不多,若不是七砚辽扶了她一把,这下肯定要跌个狗吃屎。“你看我都这样虚弱了,能不能……”估计两餐未吃血糖过低。叙叙眼巴巴瞅着七砚辽。
  七砚辽面无表情扔给叙叙一个纸袋,“这是你的麦芽糖,吃了就快去做饭。”
  哦?麦芽糖!叙叙毫无神采的眸子立刻开始放光,美滋滋抓起一块甜甜的咬着。真好吃呀,吧唧吧唧……
  隐忍半晌的七砚辽额头青筋一跳一跳,压低嗓门道:“我警告你吃东西不要发出声音。”
  丫!老娘吃东西发出声音关你鸟事!叙叙愤懑,奈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得忍气吞声含着麦芽糖离开。老娘回自己房间吃,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等等!以后每天按照这张单子上的菜谱做饭。”自私又自大的七砚辽甩给叙叙一卷宣纸。
  打开一看,叙叙的脸色暗了下去,凭什么呀!里面能让她下咽的寥寥无几,可恶,“这些菜我会照做,但我得加一两样自己爱吃的。”
  冷哼一声,七砚辽不怀好意笑道:“不行。我吃什么你就得吃什么。”不恰当的饮食会阻碍幽冥心诀的修炼。
  气的直跳脚,有你这么自私无耻的魔头么!叙叙叉腰道:“我怕苦,一吃苦瓜就会吐,我不吃。”
  “我有办法让你吃,你信不信?”七砚辽嘴角弯出一抹无比歹毒的阴笑,不愠不火的把玩着自己的翠玉扳指。
  信,老娘信,老娘信你全家!叙叙暗地里狠狠啐一口,扁着小嘴跑了出去,呜呜……
  叙叙爱吃甜食,最恨苦死人不偿命的苦瓜,小时候她宁愿挨饿也不碰苦瓜,让坚信苦瓜有益健康的妈妈揍过不少次,但效果甚微。长大后,为了讨好爸妈,更为了让自己少受点罪,她钻研了苦瓜的各种做法,可是无论做的如何好看美味,那苦苦的味道就是消不掉!
  为了让自己下咽,叙叙发挥最大潜质做了一桌丰盛的苦瓜宴,四菜一汤,呜呜还是苦的!愤恨的她本想朝七砚辽碗里吐口水,转念一想,这样一来不就等同两人间接接吻了么?所以只好打住。想下点毒,更行不通,这家伙是老毒手,她那点伎俩根本就是关公门前耍大刀。
  泪奔的叙叙大口大口扒着米饭,闻着菜香瞅着菜色却不能下箸的痛苦谁人能知。
  七砚辽斜睨叙叙道:“是不是让我亲自喂,才肯吃?给我吃!”
  呃?扁了扁小嘴,叙叙恨不能跟七砚辽大战三天三夜泄愤!
  “我讨厌苦瓜!”
  “可是我喜欢,所以你必须喜欢。”七砚辽眯了眯眼睛威胁。
  “不带你这样的,活像个八婆,处处管着人家私事!”叙叙气恼的撂下筷子。
  “给我捡起来。”七砚辽的脸色蓦地变得异常恐怖,叙叙缩了缩肩膀,捡就捡,老娘老娘这是能屈能伸,谁敢笑话,老娘就烧他丫铺子!
  “别怪我没警告,趁早给我收起你的小性子。我可不是微步歌,也不懂什么怜香惜玉,惹恼了我,后果很严重!”七砚辽似乎对叙叙扔筷子一事及其过敏,纤细的手指一直隐忍的捏着,似乎极有可能掐死叙叙。
  “我都已经捡起来了,你干嘛还对我这么凶!”叙叙扁着小嘴,极力忍着哭泣,七砚辽真的好坏,坏死了,全天下他最坏,全家都坏!
  七砚辽缓缓垂下浓密睫毛,挡住了激流暗涌的眼眸,面无表情道:“吃菜。”
  叙叙觉得很委屈,一再的被人毫无理由的逼着干这干那,心里自然堵得慌,偶尔使点小性子也是必要的发泄,可是七砚辽坏死了,不但不肯退让半步还逼着她吃苦瓜,呜呜,泪珠子蓦地滚落,恨恨的瞪着七砚辽,偏不下箸。
  长长吁了口气,七砚辽捏一捏手指,转瞬迅雷不及掩耳的捞过叙叙,将她狠狠按在腿上,“那我只有亲自喂了。”
  呜呜不吃我不吃!叙叙拼命捂着嘴巴,在七砚辽腿上乱蹬,蹬得他心烦意乱,血气上涌,粗鲁的揪起叙叙的衣襟……
  唔……呃……
  男子的气息充满了口腔,带着淡淡的苦瓜味道,叙叙被迫张着小嘴,泪流不止,任震怒的男子野蛮掠夺。亲密的让她只觉得轻亵,羞涩与愤怒更让她哽咽着大哭。
  哗啦——一桌饭菜被掀翻,叙叙上身被人野蛮的按在桌上,无论如何摇头躲避也逃不过七砚辽的唇,越来越深越来越激烈的吻让她浑身颤抖,战战兢兢的缩在七砚辽怀里。
  良久良久,在叙叙窒息之前,七砚辽才缓缓支起上身,擦了擦嘴角的唾液,歹毒道:“永远不要对我说不,否则就不只是我糟蹋你这么简单……”他狠狠捏着叙叙的下巴,对那张满脸泪痕的小脸视而不见。
  那天叙叙坐在桌子上哭了一天,有史以来哭的最伤心的一次,肿肿的眼睛肿肿的嘴巴,七砚辽直到傍晚才现身,还威胁的瞪了她一眼。
  ……
  某花道歉哈,这章有点小虐虐,以后会改的,亲们要继续的疼耐某花啊O(∩_∩)O哈!
  40莫名悸动
  翌日
  叙叙微微肿着眼睛就被该死的公鸡吵醒,低咒一声便从床上翻了下来,洗漱一番,刚推开门竟撞上了七砚辽。他手上端的是什么?闻起来好香,叙叙一眨不眨盯着七砚辽手中的托盘。
  “坐下。”不愠不火命令一句,七砚辽轻轻打开其中一个白瓷盖儿,几颗鲜美的麦芽糖呈现叙叙眸中。
  哼,别以为用这个就可以收买我!叙叙打心眼里痛恨七砚辽。
  瞥了瞥她气鼓鼓的脸颊,七砚辽突然觉得女人原来是这样可爱的,然而内心某个角落立刻开始否定,坚决的挥开这种心烦意乱的错觉。这个丫头难驯的很,总是变着法儿的反抗他。
  “这碗汤快喝掉。”将碗端给叙叙。
  “这是什么?”轻轻抿了一口,叙叙立刻皱起小脸,好苦,明明闻起来很香。
  “苦么?”七砚辽不太相信,知道叙叙怕苦他专门多加了三倍的蜂蜜呀,不禁夺过碗尝了尝,“还行么。”
  叙叙不乐意了,“你连苦瓜都不怕,这个当然不觉得苦!”
  懒得跟她斗嘴,七砚辽垂下眼眸,纤细的手指提起白瓷壶又加了一些蜂蜜,“再尝尝?”
  “还是很苦……”叙叙抓起一块麦芽糖塞进嘴巴里,粉舌都快麻痹了。
  七砚辽无奈夺过碗轻轻抿了口,“胡说,我都尝到甜味了。”
  “我跟你不是一个星球的,所以没有共同语言!”叙叙气氛的指责。
  “你……”七砚辽沉下脸色,一双漂亮的手却坚定的抓起白瓷壶,将蜂蜜全部倒了进去,“再尝尝?”
  嗯,这番还凑合。叙叙舔了舔嘴巴,将草药喝光。
  面无表情瞪着喝光一整壶蜂蜜的女人,七砚辽嘴角微微抽搐,她就不怕肥死?由是很闲适的抬手擦了擦她嘴角的药渍,未料七砚辽会做出这么亲昵的举动,早就对他心存芥蒂的叙叙本能的缩了缩肩膀,避开男子游移的手指……气氛有点怪?
  生平第一次被女人拒绝的如此明显,七砚辽尴尬自不必说,讪讪的收回手指,然眸底闪过愕然,跟这丫头待久了心绪总是飘忽不定,他怎么了?遂佯装镇定的恢复了散漫姿态,转而仔细的欣赏剑杀。
  “那个,我要是学会了幽冥心诀你就放我走,对吧?”叙叙绞了绞衣摆,再三确认。
  “嗯。”七砚辽淡淡嗯了声,眸光始终未从剑杀上移开。
  只要放她走便好,微步歌一定会保护她的。“昨天你是不是中邪了,为什么身体冷……”想起昨天诡异的七砚辽叙叙便觉得奇怪,那种现象值得深思。
  “闭嘴!”七砚辽猛地将剑杀横在叙叙颈子上,脸色比以往都恐怖,“如果你敢到处嚼舌头,我会杀了你。”
  “知道了!我才没兴趣跟别人提你。”叙叙不快的扭过头,情绪颇为低落。动不动就威胁人,以为全天下都怕你呀!
  七砚辽凝了凝黑眸:“生气了?”
  叙叙:“……”
  “昨天的事情就当做没发生过吧。”蓦地七砚辽轻轻启音,眸子却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叙叙,似乎等待她作出反应。
  “嗯。”淡淡嗯了声,叙叙没有多大反应,然内心仍是气恼的,气恼七砚辽总是嘲笑她戏弄她而且还轻亵她,这厮坏透顶了。
  没有发生隐隐期盼的反应,七砚辽莫名感觉内心一阵失落,却又说不清为什么,只淡淡瞥了眼叙叙好看的眉眼,其实她长的很耐看,漂亮极了,吻了她也不算很糟糕。如此一想,七砚辽竟觉得心头微微一漾。
  接下来的三天,叙叙苦不堪言,七砚辽用针灸把她扎成了刺猬,还给她喝奇怪的草药,尽管蜂蜜很多,但还是很苦。不过唯一庆幸的是这厮不知从哪里找来个聋哑婆婆做饭,叙叙终于解脱了。
  “这是什么邪门武功,我不要学,太疼了。”叙叙紧咬下唇,努力控制自己抽刀剁了七砚辽的冲动。
  “忍一忍,这是最后一次。”七砚辽不禁放柔了音色,眸子却出神瞪着叙叙的后背,该死的,他最近总是容易分神,是因为逼她学幽冥心诀么?不不,她只不过是颗可以利用的棋子,他怎会放在心上,只是一时的新奇而已。然,自己的双手却为何抬起,缓缓的穿过叙叙身体两侧将她纳入怀中,他一定是疯了。嘴角却挂着自欺欺人的微笑,歹毒的。
  你丫的,还占我便宜……低咒一声,叙叙没有挣扎,软软的仿佛没有骨头一般缩在他怀里,两条雪白的胳膊扎满了银针,皆是致命穴位,此刻的叙叙早已晕了过去。
  七砚辽幽幽垂下睫毛,瞬也不瞬盯着苍白叙叙的两片粉唇,不禁想起了它们的味道,心却一紧,“我做事情从来不会后悔,对你也不会后悔。”他杀的人数不清,何必再在乎牺牲一个贪生怕死的丫头。可是嘴角却轻轻的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莫名其妙的吻,他的确是疯了。
  七砚辽狠狠皱了皱眉眼,不断告诫自己,这个丫头很快就会死了,死了一了百了,他何时对棋子心软过……
  怀中温软的人儿轻轻蠕动了下,不停呓语,有三个字很清晰,“微步歌”,七砚辽的瞳仁再次狠狠收缩了一瞬。
  ……
  夜深人静,九霄殿厢房内
  微步歌一动不动盘坐调息,今夜的思绪又点混乱,神游一瞬,脑海里竟模糊晃动一个人明丽的笑容,像春风一般清澈,没有城府也没有欺骗。轻轻叹口气,他不禁呢喃,“师兄,你……”
  却忽觉手心一阵钻疼,微步歌绝代的容颜皱了皱,眸光怔怔盯着掌心,黯然、痛恨却又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像灵动的烈荼花。自从受伤后,每每想起小麦,他的掌心就会剧痛,可是他明明无欲无求,这痛因何而来?难道是修为还不够?
  心,一半修道,一半修魔,情,不要、不想、不念,放弃这世间爱恨嗔痴,换回半生芳华。
  紧紧阖上双眸,微步歌强迫自己忘记所有,忘记今昔是何年。
  冬小麦。
  ……
  我以这文的生命压下赌注,换回了《剑杀》,人生难得一回赌,就让我赌这一次,不成就回家种田。乃们陪我走下去…………
  热烈感谢小言亲亲的第二篇长评,呜呜,目前为止就只有小言给这文写长评,某花咬手帕哭,米良心的霸王啊,乃还不穿上马甲过来支持某花,昨天收藏跌了两个,某花肉痛,可不可以告诉某花哪里出问题了?有的亲嫌女主不够强,那某花再努力写强点好了。
  某亲发现这文的推荐排行37名,某花在这里给大伙鞠躬了,感谢乃们的支持,但素瓦相信有滴人还是偷懒的。如果能让某花挤身前十二名,某花将殚精竭虑,一日二更来酬谢乃们(偶尔卡文可以宽限一点点)
  总之某花正处于就业压力中,乃们要素不多多支持很可能就埋没了某花这篇文,呜呜…………某花已经扑街了绝色斗,绝对不要这篇也扑街,否则就封笔回家反省去。
  让我感受乃们的热情吧,今日收藏上升20则奉上华丽丽的二更!
  41诡异男尸
  晨曦的叶子挂着沉甸甸的露水,终是支撑不住,滴答砸到了叙叙的鼻尖儿上,顺着鼻腔往里流,“啊啾——咳咳——”叙叙猛地坐起身,呛得险些缓不过气来。随着脑袋清醒,她的全部注意力渐渐被胸臆一团邪乎的怪力占据,而右手边安分已久的剑杀正隐隐攒动,似有一股浑浊之气围绕周遭,叙叙浑身涌上寒意……
  这不是武当云山脚下么?
  叙叙遥遥一凝,武当派玄色的牌匾“天地人道合九霄”七个大字格外耀眼,汉白玉石阶依旧干净的连片落叶都没有。估计武当的小弟子们还未起床呢。
  丫的,七砚辽个混蛋把她扎成刺猬就这么扔来了,咦,怎么还有张纸条?叙叙捡起一阅,冷汗涔涔,只见七砚辽霸气十足的字体龙飞凤舞:得不到纯钓,你就等死吧!
  你妈的!叙叙啐了一口,老娘这次还偏不听你的!
  虽然她期望微步歌爱上她,为她放弃修道,但绝不会以剑杀的邪力逼迫。
  耸立的高地,阔叶树干后,七砚辽勾起好看的嘴角,笑得甚为邪恶:叙叙,一切由不得你了。
  叙叙叹口气,拄着铁棍刚欲站稳,只觉得脚下开始震颤,那感觉太熟悉了,这是铁棍每次发威之前的典型征兆啊!呜呜,不会吧,七砚辽的手脚未免动的太大了,那个幽冥心诀她压根没认真学,怎么会变成这样?
  叙叙一瞬不瞬瞅着自己的右臂,胸臆那团邪气如蛇蜿蜒而下,顺着右臂源源不断涌入剑杀,顿觉一阵抽痛,“啊——”破碎的声音冲破喉咙,飞沙走石,叙叙眼前一片迷乱,身体随着剑杀腾空而起,仿佛她已不是剑杀的主人,而剑杀才是她的主人。
  芳草萋萋,骤然摇曳诡异的波浪,随着那毁天灭地的力量整齐分开,自剑内浩瀚飞掠的杀气直指武当大门,墙垣轰然倒塌震醒了武当的每一个人。
  叙叙愣在了原地,顿了顿,身体忽然被毫无理由的虚弱接管,当——的一声,铁棍从她手中滑落。
  冥冥中,一个清冷的声音,仿佛远古的琴瑟一般动听,那是一个男子的低吟,叙叙甚至可以想象这个男子的绝美容颜……
  仁者为我主,恶者为我奴。
  叙叙轻轻蠕动着嘴皮念叨:仁者为我主,恶者为我奴。
  “师兄,你怎么了?”半晌,眷恋已久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叙叙恍惚的抬起头,怔怔瞅着微步歌,而那个邪魅的男音亦随着微步歌的出现消失无影无踪。
  凉薄艳绝的容颜如故,只是那眸底浅浅掠过一丝异样的光彩。微步歌淡淡一笑,瞅着叙叙格外明媚的小脸道:“师兄走到哪,祸事便到哪,这武当大门,怎么回事?”
  是我劈的。说出来有人信么?叙叙踌躇之间,一名青衣武当弟子发疯的尖叫开来:“掌门,快看,是七砚辽!”
  遥望而去,一抹玉色身影转瞬不见。重月想也不想立刻追了过去,剩下的几位长老也遁身而去,看来就算是正派,屠杀魔头时也是不讲江湖道义的。
  众人纷纷骂开了。
  “想不到这魔头愈发的不要脸了,竟跟个幼稚小儿似的砸人大门。”
  “就是,真不要脸,看见我们掌门出来了就夹着尾巴逃跑!呸!”
  “……”
  只有叙叙跟微步歌默不作声。
  叙叙汗颜的听大伙咒骂,却没胆子告诉众人,其实她才是罪魁祸首。哼,就让七砚辽那厮替她顶罪好了,谁叫他总是欺负人!
  虽然偶尔开个小差,但叙叙的眼睛却始终离不开对面的男子,清风依旧,那温暖也依旧。
  “好久不见,没有受伤吧?”微步歌突然不太习惯如此安静的叙叙,看来他早已习惯了粘人的叙叙。
  “没有受伤。”蓦地,叙叙突然冲上前紧紧抱住了微步歌,深埋他的胸膛。这个拥抱有点娘们,不够爷们,有点暧昧,不够豪爽,可是管不了那么多,她想念这个安全的港湾已久,刹那间,芸芸众生仿佛远去,这世间只剩她与微步歌。
  但是有个阴魂不散的家伙总喜欢当电灯泡,总是大煞风景!“啊呀,好痛!”正吃美男豆腐开心呢,叙叙忽觉得耳朵一阵扭曲之痛,抬眼便见宗卿朔这厮倚老卖老,狐假虎威的揪着她耳朵,嬉皮笑脸道:“丫的!你小子总算回来了,大伙快给我把他带进去,扒光了检查检查,没准是七砚辽派来的奸细!”
  泪奔!你不要逼我!狗急了还会跳墙呢!
  叙叙仗微步歌势,冲宗卿朔一边做鬼脸一边道:“你这个满脑子龌龊的臭男人,有本事打败师弟再说!”
  “呀——气死我了!你敢不尊重我这个武当师伯,看我不揍死你!微步歌你给我让开,让我把这嘴上无毛的小子仍河里淹死!”
  叙叙才不会笨到任他逮,此刻灵巧的躲到微步歌身后,探出小脑袋邪恶道:“师伯嘴上也无毛啊!辈分这么大连胡子都没有,莫不是有毛病吧,去喝“毁人肾宝”吧。你这个万年总受,找个小攻爆你菊花!”某人猥琐不堪的龌龊一面暴露无遗,也充分昭示了“狗仗人势”这个成语所要表达的情景。
  “什么菊花月季花的,你给我滚过来!”气的脸红脖子粗的宗卿朔再也顾不得颜面,趁掌门师弟不在,非教训冬小麦不可。
  面无表情的微步歌不着痕迹护住叙叙责备道:“莫要胡闹了,他好歹是小师伯,你总是顶撞他,以后我可保不住你了。”
  叙叙脑袋缩在微步歌怀里,偷眼瞅着直跳脚的宗卿朔,真像抓不到小鸡的老鹰,哈哈哈……
  ……
  回到武当的叙叙经历了三天三夜的盘查讯问,累得她苦不堪言。然而宗卿朔这个贼眉鼠眼的家伙还是不住的挑她病句,并唆使重月继续盘查。好在叙叙也不是什么老实人,一张小口,油嘴滑舌将故事中的“幽冥心诀”除去,其它照搬,且加上绘声绘色的描述,简直是一出惊心动魄的武侠大片。
  可是重月那张万年冰山脸依旧不动,眼见就要露出马脚。叙叙一激动再次强调道:“你们不信就去抓那女鬼过来盘问!我记得七砚辽总是喊她大娘、大娘的,好像还有个名字叫宁烟彤!”
  “宁烟彤”三个字仿佛一道闷雷,直炸的重月同学脸色铁青,冰山脸总算开始波动了,骤然站起身道:“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你们该回哪里就回哪里!”
  众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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