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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杀-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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啬睦铮 �
众人一时噤声,从未见过如此阴郁的掌门,皆是识时务的夹起尾巴走人。不知说错了什么的叙叙无辜的眨巴两下眼,暗自嘀咕,难道重月真的跟宁烟彤有奸情?事实容不得她多做思考,面无表情的宗卿朔已经拎着她以每秒一千米的速度逃窜而出。
……
趁着春光明媚,叙叙纠缠微步歌陪她进城买麦芽糖吃。软磨硬泡耍无赖三天,微步歌他老人家总算勉强答应,但神色依旧写满了不情愿。
“师兄,贪吃也是罪业,你可知晓?”微步歌微微挑了眉峰告诫怀抱一堆甜食的叙叙。
“按照你这个臭道士的言论,我犯得罪足够下n层地狱了,所以干脆再多享受享受。喂,再借我点钱。”没有比叙叙更无耻的女主了,她上次的钱一分未还,这次仍旧脸不红气不喘的朝微步歌伸手要钱。
“不行。”微步歌轻轻摇了摇头。
“你也太小气了!我是那种借钱不还的人么?”叙叙严重受到打击。
微步歌哭笑不得道:“我从未指望你能还钱,只是觉得一个男人吃这些女孩家的零食好奇怪。而且……虽然我没有资格阻止你喜欢银银或者小罗,但你明目张胆买胭脂确实有点……”微步歌的眼睛直直瞅着叙叙手里的胭脂。
叙叙:“我……那我不要了。”说罢,灰溜溜的将胭脂还给了大娘。
正当这时,拐角突然人声鼎沸,尘烟滚滚,“死人啦死人啦!”
一个矮瘦的青年也随之窜出来,一边高声尖叫一边跑,“快去通知仵作,张员外死啦!”
一时大街小巷所有的人群纷纷围拢过来,微步歌轻轻揽过叙叙,防止她被人群淹没。
叙叙冷汗涔涔,原来人类的八卦秉性无论在哪个时空都一样。
“我们到屋顶去看吧!”叙叙缠着微步歌,手指指了指拐角处的屋顶。
微步歌也未反对,轻轻掐着她软腰,飞速掠跑,瞬目一晃,两人便蹲在了屋顶。
这一看不打紧,叙叙差点呕吐出来,慌忙抱着微步歌,此时下方观望的人也开始了呕吐,甚至有不少人跑开了,不多一会,周围便没了人影,大家都躲得老远,等仵作前来诊断。
偷眼瞅了瞅微步歌,好家伙,竟然面不改色,凉薄如故!仿佛眼前这具及其扭曲的尸体只是块很普通的石头。不等叙叙抗议,微步歌已抱着她跃下,兀自开始研究尸体。
仗着微步歌在身边,叙叙倒也不怎怕了,甚至壮着胆子随他一起观察。
这是一具五十上下的男尸,除了头发依旧整齐存在,其它部位的表皮皆被剥除的一干二净,蜿蜒复杂的血管与神经呈轻度溃烂,两只大眼球却格外诡异,竟是黄色的。此人生前似乎受到严重的惊吓和折磨,嘴巴张开的角度大到不能再大,像搁浅的鱼张嘴寻求空气一般。
“奇怪,尸体明明新鲜,为何口腔内壁开始溃烂,舌也呈深黑色?”微步歌扶着下巴喃喃自语,一旁的叙叙努力忍住呕吐的冲动,然腰间别的剑杀却隐隐的兴奋,刚欲颤动,却见微步歌转过了身,立刻又安静了下来。
……
泪奔,亲们真是太耐我了,某花开心ing,准备迎接我今天的二更吧。
42闹鬼事件
微步歌花了点银子请人将尸体搬回武当研武院。
此刻偌大的场地阴风阵阵,大家大眼瞪小眼盯着横陈白绫之上的尸体,只有微步歌跟莫念两个人上前触摸。本来貌似新鲜的尸首,如今越来越枯萎,散发咸腥的臭气。
人一多,叙叙自然也没甚好怕的,只是铁棍好似越来越不安分,总是灼痛她手心,用常人不易察觉的动作骚扰她,如此一骚动,竟惹得她胸臆那股莫名其妙的邪气蠢蠢欲动。
“有杀气。”微步歌蓦地停手道了一句,众人噤声东张西望,而叙叙的铁棍立刻偃旗息鼓,周遭再次恢复宁静。
“这人死得匪夷所思,伤口也不是利器所致,更没有中毒现象,”莫念东摸摸西摸摸开始下结论,“依我看,像是某种野兽所为,可野兽怎么可能将皮剥的如此干净整齐?”
微步歌沉吟一瞬道:“我派人查过他的底细,张大复,靠放高利贷发家致富,经常带人出去收债,横行一方。三天前,带着五个人出远门讨债,估计赶上夜路遇到了不寻常的东西。你看他鞋底有些磷土,这一带有磷土的地界莫非阴山古墓,他定是抄小路赶在关城门之前进江源城,所以才横穿阴山古墓。”
叙叙最怕鬼了,此时听微步歌的描述更觉得阴森,忍不住插嘴:“还有另外五个人哪去了?”
微步歌淡淡道:“问得好。我已派人通知过他们家属,得到的回答全部是,至今未归。看来要想揭开谜底,只能去案发现场了。师兄,我们去探探那古墓如何?”
啊?叙叙擦了把冷汗,结巴道:“我我还是免了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可是这次非得你去不可。”微步歌淡淡的笑,为什么让叙叙嗅到了一点狐狸的味道?
莫念却脸色一凛,“此事先跟掌门商量再做决定。况且那里只不过是个乱葬岗,我看不见得真有什么古墓,就算有也不一定存在,三百年的时光,毁的也差不多了。”
众人正议论中,但见一名小弟子气喘吁吁跑过来,“报告长老,掌门请大师兄、二师兄过去。”
嗯?莫念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疑惑瞥了眼微步歌跟叙叙,叙叙耸了耸肩膀,显然她也不明白为什么?
……
进了九霄大殿内院,穿过几处回廊,叙叙才尾随着微步歌进了重月的静修堂。此刻安静的很,连一个打扫的小弟子都没有。
铜炉内凝神的熏香冉冉袅娜,让叙叙蹦跶的心脏逐渐恢复频率。
重月微阖眼眸,一动不动的打坐,乍一看还真有仙风道骨的感觉,尽管老了,可一张脸还是那么俊美,难以想象年轻时是何等的风流倜傥,叙叙不禁胡思乱想。
“事情我都明白了,身为微家最后一脉单传,希望你好自为之。你的性子淡寡,我倒很是放心,所以小麦就交给你照顾了。”
“师父放心,徒儿定不负家族使命,更不负师父一番苦心栽培。”微步歌庄严的给重月行了一番大礼,叙叙却一头雾水,这一老一少感情都对那啥古墓早有预谋!
“为什么一定让我去,让小师伯去吧,他武功高……”对不起了小师伯,原谅我的自私吧!叙叙不停忏悔中。
重月讳莫如深的打量着叙叙道:“如果那古墓真是商云烈的,世上除了你,没有人能遏制那场灾难。”
啊?咳咳……叙叙呛了一口口水,她这样一只透明的虾米什么时候成救世主了?“别开玩笑了,我身无内力,武无章法,而且这铁棍也不太听话,那个商什么的鸟我才怪!”
“一切随心而去。以前我不想跟你多说什么,是怕你心术不正,如今煞气重现我也顾不得那么多。”
叙叙的眸子随着重月的叙述撑的越来越大,一卷不完整的历史就此呈现。
……
咳咳,某无良花累了,不是故意不写多点,而是下面的这段字数实在太多,安排有点复杂,得需要点清净的时间。明天再见。顺便吐槽,今天被潇湘抽风波及了,少了好多人气,这该死的抽风,怎么轮到我头上了!
43气息撩人
商云烈,三百年前的玄尊铸剑师……
叙叙轻轻的摩挲着剑杀,耳朵却逐渐隔离了重月的故事,仿佛什么也听不见了,灵魂却在那一刹游离飘远……
漫无目的飘荡的她,飞过千山万水,沧海桑田,终于看见一个男子,白衣翻飞,谪仙般的背影,纤弱而英姿,尽管看不清他的容颜,但叙叙可以感受他的悲伤。他面对着残破的断崖振臂狂笑,那不羁狂傲,仿佛君临天下的霸主!
一个极美极美的女子,紫纱遮面,一双妖眸堪称祸国殃民,温柔的走向男子,不知为何,叙叙的心抽痛了一下,她刚欲跟那男子说话,妖美女子蓦然回首,笑如弯月,那幽深的瞳仁里分明印着叙叙的影子:叙叙,你来了么……
我?她惊愕的愣在原地。
女子说罢,背过身,撕碎了紫色的绉纱,奋不顾身扑向谪仙一样的男子:“商云烈,我让你后悔生生世世……”凄厉的诅咒回荡整个空洞的时空,女子含恨跳下了断崖,男子沉默不语,唯有冷风萧瑟,良久才仰天长叹一声:苏苏,你好残忍。你爱我时,我不爱你,当我爱你时,你却不知,究竟是谁负了谁?
两行清泪顺着叙叙的眼眶滴落,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只是好伤心。凄美的画面越来越模糊,直到所有的东西融为一体,化成一缕青烟飘渺,绝世的男子,你的灵魂遗落在何处?
叙叙睁大眼睛,一幅幅画面正以飞快的速度掠过眼眸,是苏苏承欢一个男人的瞬间,可是那个男人不是谪仙般的男子,每一幅都不是,直到最后一幅才出现谪仙的男子,他眼眸碎成千万片,怔怔瞅着自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怀里风情万种……
不,不是这样的!叙叙突然大声喊了出来,泣不成声的趴在微步歌怀里放声痛哭!剑杀也柔软的瘫在地上,仿佛哀戚不已……
微步歌黑钻般的眸子柔亮柔亮的,压低声音询问叙叙,“师兄,你怎么了?”
重月叹了口气道:“步歌,别管她。剑杀的能力超过了我的预期,恐怕小麦与它的灵魂已经合二为一,这是人与剑最高的结合境界。若剑为奴,天下太平,若剑为主……”重月的眸子骤然阴暗而晦涩,久久凝视微步歌不语。
微步歌抿紧了唇,静默不语,直到重月微颤的抓紧了他的右手。
“若剑为主又如何?”
“杀了他。如果商云烈的封印失效,小麦将不再是小麦,只是一柄嗜血剑的傀儡。”
“杀他?”微步歌轻轻呢喃一瞬,徐徐道,“那我与修道还能有缘么?”
重月长长喟叹一声,道“天机难窥,你颇有仙缘道骨,却生生坎坷,一切随心,你心若虔诚修道,身则修道,若勉为其难,则永无明日。”
“我心一心修道,难道师父看不出?”
“你孽业尚未平复,何来虔诚?”
“那何为虔诚,师父这样的么?师父才是真正的修道之人?”
“惭愧,为师不是。为师此生罪孽深重,红尘未了。”
“既是如此,何不去了?”
“情缘难续。”
好一个情缘难续。微步歌紧紧抿着唇再次不语,怀里的叙叙依旧迷糊的呢喃。良久,他才闷声道,“我会保护好她,请师父放心。”
叹了口气,重月迟疑着从背后抽出纯钓,道:“试一下,如果可以,就让小麦留在武当。”
如果纯钓还不能为步歌所用,那只有仰仗叙叙的剑杀来打开古墓之门。否则煞气之母一旦破墓而出,整座江源城将夷为平地,此番灾难定有恶人背后作祟,否则煞气怎会出来如此之快?
“嗯。”微步歌未有迟疑,便高举双手接剑,然而剑离手三寸,他手心的烈荼花便轰然射出一道邪光,纯钓大怒,飞身跃向栋梁,遂,直冲而下欲将微步歌劈成两半。幸而重月及时出手阻止,大喝:“孽畜,还不回来!”
纯钓这才摇摇摆摆的兜了两圈,悻悻然回到重月身边,委屈极了,主人为何养着一个邪物?
……
傍晚的风凉飕飕的,偶尔吹拂发梢挠的叙叙脸颊发痒,她懒懒睁开眼眸,瞅见微步歌正背着他下山,“师弟,我们这是去阴山古墓么?”
“嗯。张员外死于煞气,我想那里定是出现了不干净的东西。”
啊?叙叙吓得发抖,道:“你会不会用桃木剑之类的降妖除魔?我我害怕……”
“除非我已经死了,否则你不会受伤。”微步歌淡淡的道了句,叙叙的心脏立刻如鼓点跳个不停,甜蜜的味道自胸臆散开,她好想看看微步歌说这话时的表情,便勾着他脖子,企图将他的脸扭过来。
微步歌佯装怒意道:“再这样,就下来自己走。”
呃——叙叙立刻乖乖的伏在他身上,咪紧了眼,美男的后背就是舒服,喵喵~~真想一辈子赖在他身边,被他保护!
阴影深处一抹修长的身影伫立不动,粉蓝色的广袖束身华服轻轻翻扬,凤眼熠熠生辉,冷淡的瞅着渐行渐远的男女。
……
由于张员外死得离奇恐怖,再加上还有五个壮丁下落不明,阴山一带的居民几乎全部搬离了,这正合了武当的意思,当天便派人协助村民搬家,一共十几户,没有费多大周折便解决。其中暂时找不到去出的便被护送至武当安歇。
如此一来,阴山脚下几乎千山鸟飞绝,了无人烟,荒凉而怪异,幸而还有一家较大的酒楼无法一天搬迁,叙叙才和微步歌免于露宿荒野的命运。
掌柜听闻二位来自武当,正是要上山除妖,便千恩万谢,当下允诺费用全免,殷勤的奉上好酒好菜外加最好的厢房。胆小的叙叙后悔在二十一世纪看多了恐怖片,再加上这阴山的气氛,不免有些害怕,便缠着微步歌,要跟他同住一间厢房,微步歌很欣然的同意,条件就是:不许邋遢。
叙叙不停点头,无条件答应微步歌任何条件。遂才拉着他一起用餐。
“白费这店家好心了,师兄,你把这酒还给人家。”微步歌皱了皱眉,又开始发扬他崇尚的道教戒训了。
叙叙搂着酒坛道:“不行!这桂花小米酒好甜好甜我要喝!”
“你呀……”微步歌摇了摇头。
叙叙嘟了嘟嘴道:“打住!不许给我讲什么长篇大道理,我不听!”转念,形容已是淡淡哀戚,道:“虽然有你在身边,我很开心,可是我还是有点害怕!可不可以陪我喝一回好不好,就一回!”哎,老娘此次生死未卜,就当挥洒热血渡蓝颜,值了!
叙叙说罢,押了口酒,液体醇香甜厚,入喉久久不化,果然是古代的绿色无污染食品!
如今顾不得怕死,只祈祷那不干净的东西也是个美男,否则叙叙会在对方动手之前,活活吓死。
微步歌淡淡瞅着叙叙微红的两靥,说不出的可爱清澈,若是女人也倒有些动人,想到此,他不禁沉眸,遂笑了笑道:“我不擅长饮酒。”
“那就喝一杯好了。”叙叙把这甜酒当成了饮料,一边牛饮,一边给微步歌斟满。这家伙向来抵不住她的死缠烂打,便勉为其难接过一杯,淡淡抿了口。
“酒是穿肠毒药,多喝无益!”
“臭道士!今晚我不想听大道理!”叙叙两腮酡红的很,醉眼一撑,摇摇摆摆挥着爪子。
“你醉了?”
“你你才醉了!给我喝,喝,不喝就是不给老娘面子,啊哈哈哈……”某女主爆发一串母鸡般难听的噪音,端着酒杯往微步歌嘴里塞!另一只手还不忘斟酒往自己嘴里塞。
微步歌忍耐不住一把夺过酒坛,道:“不许喝了。我不想看你耍酒疯!”
“不行,不行……你给我!你又不喝,干嘛管我!”叙叙不依不饶趴在微步歌怀里,张开五指去够酒坛,无奈身高悬殊过大,够不着。
皱了皱眉,微步歌狠狠饮了几口,一挥手将酒坛子扔出窗外,道:“去睡觉。酒我喝了,别再发疯!”这酒后劲好强,此刻微步歌忽然觉得一团热气自小腹直往上冲,除了酒的后劲,似乎,似乎还有一些怪异的手脚!
“不好!”微步歌一把推开叙叙,翻身盘坐封住身体各大要穴,运掌如云,“噗……”的一口吐出刚才的酒水。便不假思索的奔向躺在地上打滚的叙叙,“给我振作一下,这里有飞蛊宫的人!”
扛着叙叙飞奔楼下,整座酒楼空空如也,微步歌凝了凝黑眸,猛地一脚踹飞后院大门,只见五具尸体横陈天井四周,分别是掌柜跟四个跑堂。不用说,刚才的掌柜就是飞蛊宫人假扮的!这帮混账意欲何为!竟对他跟叙叙下媚药!
酒楼五百米处,穆晚风潇洒的抬手扔飞灰色的掌柜服装,凤眼微微回眸,妖孽道一句:“好好享受吧。”
不止酒里,所有的吃食都被下了药,除了花海归琼的七砚辽,谁也别想替你们解毒!为了让微步歌中圈套,宫主不惜耗损一半内力,炼出这无色无味药蛊,哈哈,微步歌做梦也想不到他也有中招的那天!
“师弟……步歌,我好热……”叙叙难过的搂紧了微步歌,呜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娘要死了老娘要死了……
将叙叙安置在软榻上,微步歌额头早已渗出一层冷汗,咬牙道:“我这就替你解毒……”熟料刚一提气,便忽觉得胸臆一阵火烧,随着小腹一紧,滚烫如荼,似有什么急待释放,这陌生的感觉让他不禁攥紧了叙叙,靠近她的柔软。
已是自身难保的叙叙哪有时间照顾微步歌的感觉,咬牙坚持道:“松手,我快被你掐死了……喘不过气了……”不料唇边一阵发痒,原来多了抹灼烫的气息吹拂,是微步歌特有的鼻息,淡香而撩人。
叙叙蓦地红了脸,他,他靠这么近干什么?
……
最近脖子痛,得买贴膏药了!o(╯□╰)o
44威胁
两人的唇突然有了最暧昧的距离,叙叙不由自主的轻轻颤了颤,呼吸快的不能再快!微步歌的眼神好可怕,滚烫滚烫,连气息也仿若轻盈的羽絮,撩拨的叙叙又麻又痒。
如此一来,恰如干柴烈火,将她浑身的热聚集一处难以启齿的地方,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思想早已不纯洁的叙叙大惊,老娘中了媚药,呜呜——
狠下心咬了一口舌尖,叙叙才勉强拉回理智道:“步歌,快逃,我我可能会对你做坏事……”胆怯瞅着微步歌诱人的粉靥,熊熊燃烧的眸光,丫,大哥你不会也中媚药了吧!叙叙泪奔,被失去理智的男人圈圈叉叉太恐怖了!
而且她还没有赢得微步歌的芳心,所以抵死也不从!可是,可是她的手貌似已经从了,否则怎么爬到人家脸上了……囧。
“师兄……”微步歌强压下内心巨大的罪恶感,他是怎么了,就算是媚药也不至于这么快失去理智?
为何,他会对身为男人的师兄有着强烈的感觉,随着小腹的灼烫,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却不是女人?
眼眶因为煎熬而滚落泪水,叙叙无助的任微步歌压下,越来越重,心,莫名的开始慌乱,原来一直猥琐的她实战起来还是不行。“我我是男人……”脆弱的抗拒在微步歌轻咬她耳珠那瞬间四分五裂。
呃——
叙叙猛地绷紧身体,发出一声惹火的嘤咛,顿时羞愧的闭上眼睛,丫,老娘也太贱了,怎么叫的跟女优有一拼,呜呜,圣母玛丽苏快快救救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亵渎你了!!
微步歌暗暗攥紧了拳头,克制抚摸叙叙的冲动,指甲几乎要钻进掌肉。当眸光落在叙叙微启的小嘴上,理智溘然崩溃了,整个人喘息加剧,蓦地,他的双手已捧住叙叙的小脸,瞄准那张小嘴,堵了上去。
呜呜……
好好甜……叙叙荏弱的缩在微步歌怀里,抗拒的理智瞬间化为一滩淤泥。愈吻愈烈,愈吻愈深,眼看一场翻云覆雨在及。
羞愧跟舒服两种感觉,不断交替,若波涛,一遍又一遍的拍打叙叙颤抖的心脏。
不知何时,微步歌已经拉开她的脚踝,这个姿势好难看,叙叙又羞又窘,感觉好别扭,自己好像一只树袋熊?!
卡擦一声木头断裂的声响,惊得叙叙尖叫一声。由于微步歌动作幅度过大,那年代久远的软榻支撑不住,居然挑在这时候阵亡了,“啊啊啊啊……”
两人依旧密密的纠缠一起,骨碌骨碌滚到了地上,然后又骨碌骨碌滚到了墙角,然后又骨碌骨碌滚到了床边,叙叙无语泪奔,到底要滚到何时,老娘已经彻底化身半兽人,忍不住要施暴了!
“啊……”叙叙睁圆了发红的杏眼,狠狠咬了微步歌脖子一口,趁他吃痛之际,一番翻身便坐了下去,忙不迭开始撕自己的衣服。
咦?人家撕衣服都很顺畅,为何自己撕起来却这么难弄?扯了半天无果,被坐在下面的微步歌几乎要被乱扭的叙叙折磨而死,此刻大口大口的喘息,口齿不清道:“小麦,小麦快逃,不要管我……”
微步歌攥紧的双手,隐隐开始渗出血丝,内心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大悲静心咒,可是痛苦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更接近走火入魔,不……
“呃……撕开……帮我撕开……”叙叙香汗淋淋,一双水汪汪的眼眸迷离的醉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微步歌的双手早已挣脱枷锁,疯狂的撕扯彼此的腰带,叙叙倒抽一口凉气,软腰被外力不断的摇晃。
他已经顾不得太多,只想要最紧密的结合。
叙叙则趁机扯下微步歌的襟口,对那迷人又性感的锁骨连啃带咬……
“嗖嗖……”两道银色暗器以不可形容的速度穿进了微步歌的肩膀,满室剧烈的喘息瞬间消停一半,只剩气喘吁吁的叙叙,愣住了!
微步歌重重的朝后仰倒,不省人事,只剩她一人骑在那里!天杀的,是谁坏了老娘好事,老娘快被火烧死了!!叙叙牙齿咬的咯吱作响,她发誓要将来人先杀后监,再监再杀!!!
熟悉的身影,玉色的罗衣,是七砚辽!叙叙大惊失色,然而兽性大发的自己根本无法控制身体的所作所为,完全有可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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