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剑杀-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狠狠啐了一口,叙叙咬牙道:“丫的,少给老娘装好人!今日我若死了也便作罢,否则你休想再跟着我一步。”恨死铁棍,连它都欺负她,妈的!叙叙扁了扁嘴,狠狠咬着下唇。
“闭嘴!再不照我话做你就真的没命了!幽冥心诀乃云尚分支所创邪功,所谓的修炼者都是创造者的傀儡!你就是七砚辽的傀儡,且无根基,用过一次必死无疑!你若死了我怎么办?!”
冷冷一笑,叙叙又啐了口道:“原来你是怕自己的傀儡被别人先弄死!该死的雄性动物,没一个好东西!”
“快照我话做,目前保命要紧!”剑杀气急败坏,无奈“追魂封印”早已自动复原,让它无法施展拳脚。
“躺着说话不腰疼,我要是还有力气封穴,第一件事就是把你扔进茅坑!”第一次,叙叙有种疲惫的感觉,不想做无谓挣扎,随遇而安的等死。
却不料消失n久的红小罗鬼鬼祟祟从灌木后闪出,叙叙眼眸一瞠。小罗“嘘——”了一声,匆忙扛起叙叙还顺手带走剑杀。叙叙泪奔,小罗,把剑杀给我扔了!
“叙叙,我已经安排好马车,也只能送你到山脚下。从此以后要多远走多远。”小罗一路飞奔一路吩咐,仿佛刻不容缓。
叙叙轻轻嗯了声,小罗好像变了……从前眉宇间的楚楚动人再也没有,有的只是冷漠忧郁,若不是她一如从前的关切眼神,叙叙真的怀疑她到底是不是小罗。
郁郁葱葱的山脚早已停了辆灰蓬马车,由三匹健马并驾,足够叙叙逃跑的。
“小罗,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趁小罗塞她进马车之际,叙叙严肃质问,无奈身体依旧半瘫。
小罗默默攥了攥叙叙的手,淡淡微笑,叙叙却觉得很凄凉,只听她没头没尾说道:“知道我为什么对你这么好么?并不只是因为朋友的关系,而是……你是我的梦。我这一生颠沛流离,受尽人间惨剧,而你就是我看到的美好,替我活下去——”说罢小罗狠狠抽了马儿一鞭。走吧,叙叙,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
虽然听不懂小罗在说什么,可是叙叙还是哭了,小罗,这段时间你究竟碰到了什么,为什么看上去让人那般心疼?
天,往往不随人愿。
一名甚为漂亮的男子凌空飞来,足尖轻点马背,蹬蹬蹬三下,马匹顿时凄厉嘶鸣,六蹄竖起,险些弄翻了灰蓬大车。车内的叙叙苦不堪言,呜呜,人家骨头都断了,能不能不要再玩了……
“毒霄,你……”小罗脸色一阵惨白,尽管右腿不便,她还是第一时间横档叙叙跟前,“你想出尔反尔?”
毒霄轻轻掂着手中马鞭,邪魅笑道:“我只答应你救出方叙叙,可没答应你放她走!”
“无耻!原来你利用我!!”小罗咬牙切齿,恨不能将他碎尸万段。
“我也未料到微步歌能被周若芙带走,也好,谢谢你替我跑腿。”说罢,他一扬马鞭,搓开小罗跟叙叙,吩咐身后两名随从,“把方叙叙带回夫人马车。”
“是。”两名随从领命,面无表情抬着同样咬牙切齿的叙叙离开。
小罗双掌齐发,无数浸满毒液的银针毫不留情朝那二人飞去,却全被毒霄半路拦截。没有时间跟这个女人纠缠,他横扫一鞭,小罗哪里是他对手,猛地趔趄一步,翻滚在地,疼的脸色煞白。
轻挑勾起小罗尖尖下巴,毒霄邪恶笑道:“先管好自己再说,若还不听话,我就打断你另外一条腿!”遂狠狠放手,小罗脸色依旧苍白,一瞬不瞬瞪着毒霄的背影,怨毒的恨从她眼眸一分一分闪过。
……
这又是什么鬼地方!
叙叙一头雾水就被人塞进另一辆更为宽敞的马车,仅有的两扇窗被厚厚黑布遮挡,满室沉暗,难道主人不喜欢阳光么?她艰难动了动身体,下面居然垫着上好皮毛,摸起来舒服极了。不过叙叙可以肯定,这里面还坐着一个人,而且正一眨不眨的打量她。好在她心脏早就被恶魔们训练强健,此刻倒也没甚害怕,反而平静等待对方先开口。
良久,那人才沉沉启音,声音寒冷如冰:“你比我想象的要稳重一些。”
嗯?听起来是个女人,只不过嗓音有点嘶哑。
叙叙暗自不动,思量对方身份,不用说肯定是花海归琼的人,然而能让毒霄听命的除了七砚辽还有谁?不过,她太担心小罗,无暇深入思考。单薄的小罗如何打赢该死的毒霄呢?
混蛋毒霄!我方叙叙发誓,有生之年定要好好揍你一顿!叙叙眯了眯眼,暗忖各种凌虐人的歹毒方法!
随着车夫一声悠长的“驾——”,四匹宝马迈开长腿“咯噔咯噔”消失山间小路,而山上依旧打得不可开交!
……
七砚辽对决重月本就胜算渺茫,熟料宗卿朔也跟来掺和一脚,尽管其他长老已经散开对付花海归琼死士,但七砚辽还是渐感吃力,然内心手刃重月的冲动让他固执的坚持。
今天正是除掉魔头的好日子!
宗卿朔眉开眼笑,抬手接住七砚辽的暗器:“哈哈,一年前你派人群殴我,今天我总算可以报仇啦!掌门师弟,让我们一起痛殴他!”说着便将暗器尽数返还七砚辽。然而该死的毒霄却在这时搅和,,场面更加混乱。
七砚辽冷嗤一声:“可惜你没机会。毒霄,你去对付他,和一年前一样,给我狠狠的揍……呃……”他急忙噤声,险险躲过重月一击,右臂火辣辣的痛,想必擦破了皮肉。
七砚辽急急掉转承影,连连还击,“重月,你割我一刀,我必十刀奉还。就算你老死,我也要挖地三尺将你鞭尸!”
“妖孽!”冷哼一声,重月连发数掌,与七砚辽打成一团。
毒霄冷静观察一瞬,遂奸诈笑笑,竟不与宗卿朔恋战,转而投入七砚辽阵营,虚晃两招便拽着七砚辽逃走。
“毒霄!”七砚辽不甘大吼一声,尽管知道该死的自己仍旧打不赢重月。
“砚辽,那糟老头再活也活不过你,做魔头可不能像正派人士那般虚伪。我们打得过便往死里打,打不过便逃!”
七砚辽脸色乌黑,虽怒但亦看清局势,闷声道:“方叙叙死哪儿去了?”
“在夫人那儿。”
“什么?!”
“别动怒,这事我也被夫人摆了一道,现在红小罗恨不能杀了我。”
“她杀不杀你关我何事!”七砚辽忿忿甩开毒霄,率先离开。
毒霄脸色铁青,吼一句,“那方叙叙死不死关我屁事!”
气急败坏的宗卿朔一边追一边朝天空暴吼一声,“有种下来跟老子打一场,躲在上面吵架算个屁!”对了,小麦还在钟里,还是先把他掏出来再说!宗卿朔不得不认栽的折回去,寻找叙叙。
……
某后娘阴笑,不久就有美男将遭到叙叙毒手,亲们,叙叙小人得志的嘴脸不久将绽放冰山一角,让乃们过把瘾!小人得志啊!!不过还是得虐一虐,顶锅盖飞————
57试炼
车里的神秘女人阴沉的很,没来由叙叙觉得很有压力,但她太累了,只想睡觉。濒临死亡那瞬间并没有想象的痛苦,比如她现在,剧痛的身体早已失去知觉,眼皮重的抬不起来……
女人不屑轻哼,抬手拂过叙叙命脉,皓腕的手镯叮咚作响,半晌才道:“居然一点内力都没有,能活到现在简直是奇迹。”说罢,随意弹了粒药丸塞进叙叙嘴里。
马车颠簸着进入花海归琼的迷宫山路,留下一串尘烟。
……
踏魂楼
“迎接夫人。”
马夫“吁——”勒马止步,顺道朝站成一排的小丫鬟喊了声。
一名为首的俏丽丫鬟遂颔首上前,手里捧着黑色大氅,只见她生的圆脸圆眼,十分润美,当马夫卷起厚帘子,她才轻启檀口道:“夫人请下车。”
玄色的黑裙缓缓移动而出,那名被称之夫人的女子不疾不徐探出一只手,随丫鬟的搀扶走出马车。由于另两个丫鬟七手八脚,昏迷的叙叙不禁被痛醒,此时她锁眉惊愕,怔怔瞅着神秘女人,好诡异的打扮!
只见神秘女人从头到脚包的密不透风,皆是阴沉黑色,只有一双明媚若水的大眼掩映薄纱背后,就连双手也戴了副窒闷皮手套,仿佛怕人看见她一丝一毫的肌肤。
“夫人且慢!”荡心摇魄的男音沉声传来。
众人视线越过重重掩映的笑棠丛,全部集中在那一抹玉色身影。
七砚辽板着脸,不动声色从丫鬟手里接过叙叙,目光才复杂的投向神秘女人,“夫人想要的砚辽一定能做到,但夫人不能杀方叙叙。”
“给我一个理由。”神秘女人不愠不怒,麻木的仿佛没有人类感情。
“她是一颗好棋子,冬小麦早晚会因她而现身。”七砚辽红唇一抿。
“你认为她能活过今晚?”女人依旧冷漠。
“除非她没用了,否则一定能活很久很久。”七砚辽恶劣的冲叙叙眨了眨眼,叙叙则咬牙切齿……
神秘女人大概正在冷笑,她悠然踱着步子,转而来到七砚辽身侧,包裹严密的手凉凉搭在他肩上,“你年纪还小,很多事情非要陷进去才知道后悔。不如这样,让雪猫来决定这丫头的去留。”
“雪猫?夫人你……”七砚辽脸色一沉。
众人也暗暗替叙叙捏把汗,谁不知雪猫是夫人的宠物,生性残忍,喜食人内脏,平时都锁在踏魂楼内,如今一放出,难以想象下面的场景有多血腥。
叙叙再不济也猜到自己大难临头,慌忙怨恨瞪着七砚辽,呜呜,我就算死也要拉你一起去做鬼!!
“如果雪猫放过她呢?”
“那你可以继续下棋。”神秘女人瞥了眼棋子叙叙。
“一言为定。”
“七砚辽……你丫的全家都变态……”叙叙细弱蚊吟的咒骂从齿缝溢出,现在清醒了一些,身体反而更痛,断裂的肋骨随着她呼吸不断撩拨内脏。
七砚辽唇畔漾出坏坏的微笑,“闭嘴。”
不消一会儿,一头怪物迈着轻盈步伐窜出来,叙叙冷汗涔涔,眼巴巴瞅着,那怪物却像小猫一样对神秘女人撒娇,不过从它彪悍的外形判断,着实很难与猫有联系,叙叙蓦地攥紧七砚辽衣袂,要死也得拉着你!
“吼吼……”猛兽发出低闷怪声,在主人示意下缓缓靠近叙叙,抖着鼻头嗅嗅,好新鲜的美味!顷刻它压抑的兽性蠢蠢欲动,一滩晶莹液体顺着雪猫的下颚流出,叙叙恶寒。
没人注意一直低调的景飒早已不动声色牵来百毒兽——小狗。小狗多日不见主人,此刻突然发现七砚辽一动不动抱着个女人正与夫人对峙,它转了转圆溜溜的眸子,遂撒着欢儿扑过去。
这厢叙叙哆哆嗦嗦瞪着雪猫,目测其牙齿的锋利程度,很明显对方不打算放过她,就好比你甘愿放过一块甜甜的水果蛋糕么?咦,小狗怎么也来了,七砚辽,你不会是打算让两只怪物平分我吧?呜呜——叙叙绝望的耷拉下脑袋。
然而小狗似乎很高兴发现了叙叙,立即喜新厌旧的放弃对七砚辽撒娇转而娇憨的蹭着叙叙脑袋,嗷嗷嗷……
嗷个毛呀嗷?叙叙郁闷而吃力的抬起眼皮,却望见小狗纯洁无辜的眸子不停晃动,闪烁五彩斑斓的火花,嗷嗷嗷——
雪猫不料有兽类敢来与它分食,顿时浑身皮毛倒竖,前爪扑地,发出“呲呲呲——”尖锐警告声。若在平日它倒不敢招惹百毒兽,不过今天有主人撑腰便肆无忌惮,新仇旧恨一起涌上来,恨不能当场撕了百毒兽。
七砚辽抿唇轻语。“叙叙,该怎么活下去不用我教你吧?”
眨巴一下眼睛,叙叙努力赶走倦意,七砚辽的意思很明显,小狗就是她活下去的筹码!望着小狗撒娇的样子,望着小狗更加彪悍的身材,叙叙一阵激动,老娘有救了!咸鱼大翻身!她吃力挤出一丝微笑,颤音道,“小狗啊你还想着我,我真高兴……可惜……可惜那只骄傲的家伙想吃我怎么办?”
嗷嗷?!
百毒兽甩了甩长尾,立刻竖起眼睛回身,警惕怒瞪雪猫,浑身银毛根根挺立,由柔软转变成一枚枚尖刺,嗷嗷嗷——
雪猫“喵啊呜”古怪低鸣一声,浑身软毛趴下半分,眸中渐露怯意。神秘女人冷哼一声,杀气盎然瞥了眼,雪猫只好硬着头皮飞身扑来,无奈小狗轻轻一甩尾巴,就鞭笞的它眼冒金星,掀翻主人脚边,哀鸣呜呜。
“没用的东西。”神秘女人冷嗤一声,遂道,“砚辽,让百毒兽回避。”
七砚辽耸耸肩,无奈道,“无能为力。百毒兽对有缘人的忠贞夫人应该了解,很不巧,方叙叙就是它的有缘人。如果雪猫有本事当百毒兽面前吃掉叙叙,那请便。”
万能的玛丽苏圣母啊,叙叙泪奔,感谢你让我捡回一条小命!问世间还有比被野兽生吞活剥更残忍的么!丫,神秘女人,我跟你梁子结大了。小狗真是好样的,算我以前没白白被你欺负!叙叙感激涕零瞅着小狗,狗腿的冲它微笑,小狗则炫耀的对她摇尾巴,更加狗腿的磨蹭叙叙脑袋。
“如果雪猫没胃口,那砚辽只有先行一步。夫人累了,该回去休息。”七砚辽不置可否的瞥了眼神秘女人,抱着叙叙大步流星离开。
九媚娘冷冷站在原地,瞅着七砚辽倔强的背影,一丝无奈划过眼底,砚辽————
……
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叙叙惊险兴奋之余气血又开始上升,忍不住喉头腥甜,“噗————”一口血光喷在七砚辽胸前的兰草纹上。
“打盆热水送进来。”七砚辽随意吩咐站在门口的一名丫鬟,毫不迟疑抱着叙叙穿过内室,直接将她丢在榻上。
啊——
叙叙泪奔,丫就不能轻点么……一阵眩晕涌上,叙叙觉得好累,她得睡一会,嗯,好累……
熟料七砚辽不怀好意的嘴脸幽幽凑过来,“如果睡着,就会错过我脱【和谐】你衣服的画面——”
噌!叙叙冷汗涔涔撑大眼眸,又惊又怒望着七砚辽,“你……你好无耻,趁人之危……连……连这个时候的我都不放过,咳咳——”
七砚辽好整以暇擦干净双手,玩味道:“无耻如何,你又奈我何?”
叙叙断了肋骨,如不赶紧接上后果不堪设想。接肋骨当然得除去衣服,又由于叙叙失血过多,一旦昏睡很容易造成致死性休克。
“你……你……”叙叙气结,无奈这半瘫身体连只蚂蚁都拍不死,呜呜,她不要在死前还被人猥亵,那样岂不惨绝人寰,不禁眼眶湿润,放低姿态哀求,“呜呜七砚辽,我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呜呜。”
然而没有人性的大变态依旧我行我素,一边邪恶微笑,一边戏谑的挑开她单薄的衣结,缓缓揭开外衣,露出染血的中衣,最后徘徊在那一方裹胸前。
“不要……不要……”叙叙忍着屈辱含泪哀求。
然而置若罔闻的七砚辽随手抓过一只小剪刀,叙叙大惊,“变……变态……救命啊!!”原来他不仅要猥亵她,还要SM!呜呜,早前看过一本书,有一种极度病态的变态,最喜欢凌虐将死之人和尸体,呜呜,七砚辽莫非就是——救命啊!!
“老实点,如果再乱动,我可不保证剪刀会不会碰破什么。”他不怀好意的眸子微微有些炙热,温暖的食指轻轻溜进两团柔软的沟壑,挑起,遂手持剪刀从这一部分寸寸剪开,每移动一分,都用食指将她的肌肤与剪刀隔离,使其不被擦伤。
随着最后一声“卡擦”,两团丰盈毫无预警弹了出来,感受空气的丝丝凉意,叙叙噤若寒蝉。七砚辽眼尾微微上挑。
她死死盯着七砚辽的一举一动,“呜呜……”救命啊救命!他的手指仿佛带着一丛火或者一丛电流,有意无意拂过她最为敏感的果实,换来她惊颤,“七砚辽……不要……求你了呜呜……”
“你很敏感。”七砚辽的嗓音有点低沉,眸光却时不时投向叙叙羞赧的部位,然手上动作仍有条不紊进行,从抽屉内挑出几根光滑的木条。
恨不能挖个地洞钻进去,叙叙羞愧瘫倒,苍白脸色浮上一层浅薄的红晕。哑着嗓子荏弱呢喃,还还要用木头?!
她突然很想死过去,圣母啊给我道闪电吧!!
……
~(≧▽≦)/~啦啦啦让支持来得更加猛烈吧,暴风骤雨啊!!!!
58群殴禽兽(一)
偌大内室,珠帘半卷,叙叙郁闷的仰面朝天,胸前一片凌乱,粉腮依旧潮红不已。值得庆幸的是变态没有吃了她,而是为她接骨疗伤,值得悲哀的是上半截身子被变态看光摸光!
叙叙咬了咬下唇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她敢以人格保证七砚辽在疗伤期间故意占她便宜,否则他的手为什么还捏在人家胸上,呜呜————
“趁人之危的小人!”叙叙扁着嘴控诉,声泪俱下。
闻言,七砚辽慢悠悠缩回手,皮笑肉不笑道:“我只是想验证下,一只手可不可以掌握它,熟料绰绰有余,所以我对你没兴趣。”
去死吧!叙叙恶毒腹诽,羞愤欲死,更加痛恨该死的变态。“别以为抓着我怕痛怕死的缺点就可以任意欺负我!七砚辽,你卑鄙无耻的手段我都了解,说什么快速增加内力,那个该死的幽冥心诀分明就是……”一想起剑杀说的话,叙叙忍不住伤心,泪花旋转眼眶。她只是七砚辽阴谋下的一个牺牲品一个傀儡!她毫无根基,爆发一次便必死无疑!
叙叙难过咽下眼泪,心头满满都是对七砚辽的怨恨,还有一丝即将面对死亡的辛酸。
“都知道了?”
“这种缺德事想不让人知道都难……咳咳……”叙叙激动怒吼一声,却再次牵扯伤口。
七砚辽悠然垂下睫毛,在眼睑投射一丛青色阴影,掩盖他流逝的神情,半晌才道:“叙叙乖乖听话自然可以活命。”
瞅着他好整以暇玩转翠玉扳指,叙叙猜测他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我,我不会再被你利用!”叙叙鼓足勇气吼一声。她受够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受够这帮变态的威胁,“你们这些该死的……呜呜……不就是看我好欺负么……”说到伤心处,叙叙不禁潸然泪下,但这次下狠心绝不任他摆布。
“你们?除了我还有谁欺负你?”七砚辽耳朵灵敏的很。
叙叙噤声,那个,如果将穆晚风威胁她的事告诉七砚辽好不好?权衡再三,她决定告诉,至少变态会解毒啊!横竖都是死,不如选个生存率大的,“穆晚风跟你一样下流卑鄙无耻,给我下毒……都怪你把我带到这鬼地方……”叙叙急忙脑筋急转弯,顿了顿撒谎道,“穆晚风威胁我给他做奸细,且随时随地抽查我的工作效率,如果突然找不到我,他定会控制蛊毒害我。”不能让七砚辽知晓重月闭关一事。
穆晚风从来都不是个好控制的家伙。
七砚辽唇畔漾起恶毒冷笑,眸光落在叙叙警惕的眼中,遂散漫道,“算你聪明,提前告诉我。想要解药么?”
嗯嗯。
叙叙点头如捣蒜,丫,哪有活路不走偏走死路的道理!
“拿出点诚意。”七砚辽阴险笑笑,温暖指肚缓缓摩擦叙叙光洁的颈子。
你!差点被口水呛着,叙叙脸色酡红:“喂,不要出尔反尔,是你说对我没兴趣的!”
抿唇一笑,七砚辽双手穿过叙叙腋下,将她扶正,端端与他对面并坐,叙叙大惊。“不行!我现在伤的很严重,不能乱动,七砚辽……”
“可是你还有嘴可以动,嗯?”七砚辽邪恶的望着叙叙小嘴,叙叙顷刻连脖子也红透了,丫这话什么意思!!
“你你真恶心!这么龌龊下流无耻猥琐的事情都能想的出来。”叙叙羞愤欲死。
熟料七砚辽脸色蓦地暗沉,不尴不尬瞪着叙叙道:“这些话我记着,等你伤好定让你好看。”
叙叙眼眶一红,“无耻……我警告你休想猥亵我!!”
“我只是让你唱首歌给我听,有那么无耻么?”终于忍耐至极点,七砚辽眼尾一挑,咬牙切齿。
“什么?你,你的意思是让我用嘴唱歌?”叙叙顿时噤声,自动删除脑海猥琐画面,原来,思想最不健康的人是她,囧。“啊,那个,你早说么,何必绕个圈子。”叙叙粉腮已然红的冒烟。
“怎么,难道你把我的话理解成某种龌龊的意思?”七砚辽皮笑肉不笑斜睨叙叙,嘴角愈发歹毒冷笑。
“没有没有……”叙叙口干舌燥辩解,老娘真是丢人丢到火星去!“你确定只让我唱首歌就能换取解药?”还是不太敢相信世上有这等便宜买卖。
“嗯。难道你还想付出什么?”七砚辽眸光邪恶,冷冷落在叙叙胸脯,叙叙羞窘,恶声恶气反驳,“付出你个头!”
“唱歌之前我只有一个问题。”叙叙正了正脸色,“红小罗为什么会在花海归琼庄?”
“这种女人你也关心?”七砚辽不屑嗤笑一声。
一种前所未有的怒火窜起,叙叙杏眼怒睁,严肃至极,“请你去掉‘这种’二字,她比你们任何一个都来的坚强勇敢!”
七砚辽冷哼一声,他不太喜欢红小罗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毒霄迟早会死在她手里,如此有心计又阴沉的女人……
“在我眼里,小罗再不济也比你那个言而无信,仗势欺人的小人毒霄好一万倍。”叙叙也冷哼一声,以牙还牙,她不许任何人侮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