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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杀-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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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叙叙大口扒饭之际,一名紫衣男子大咧咧从窗口飞进,对七砚辽一拜,“参见幽主。”
  “追到了么?”散漫启音,七砚辽神情肃穆。
  “没有。高林轻功着实厉害,属下无能。”
  “自己去刑房领一百大板。”七砚辽轻描淡写。
  “遵命。还有——柏杨来报,冬小麦消失前的确在武当呆过一段时间。”
  “继续查。若有人阻拦,杀无赦。”又是轻描淡写,叙叙扒了一口饭却觉得难以下咽,有时候不得不面对现实,七砚辽就是一个魔头,把“杀”早已融化成了弹指间的轻描淡写。
  “遵命。唐门的副左使最近有些不老实……”
  “带他人头来见我。”
  “咳咳……”叙叙猛地呛住,憋红了脸,胆怯瞅了瞅七砚辽,赶忙垂头不语,做扒饭状。
  救命,武当的重月真人快来救我!你不是信奉道教,会算命么,来救我呀!
  紫衣人告退,叙叙仍旧拼命的扒饭,想起刚才冲动的顶撞七砚辽,不禁开始后怕。
  “害怕了?”优雅品尝米饭,七砚辽嘴角上扬,坏坏的。
  “嗯,呃……”她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好夹起一块肉狠狠咬下。
  “知道怕便好。很多人宁愿在我收拾他之前自裁,所以,方叙叙要老老实实听我调遣,不要搞小动作。”
  “是是是,我这样的小虾米能翻多大浪,以后你就是我老大我大哥,小的都听你的。”狗腿的点头哈腰,叙叙暗骂,死变态,等我上了武当,立马带重月同学杀到你家。
  “这才乖,来,喝杯酒。”妖孽微笑着递来杯酒,叙叙僵硬接下,满脑子盘旋酒里有毒。
  根据小说与影视剧情节,这种情况,酒里轻则有春【和谐】药,重则有剧毒,喝了以后悔恨终生。
  春药么,这家伙应该不屑。但是剧毒就难说了,她不想死啊,呜呜。
  眼珠子转转,思忖将酒偷偷倒了,但对方一双桃花眼死死盯着,颇为算计,似乎在警告,你敢!
  “那个,我妈说不要喝男孩子给的酒——”这狗血的理由能否打动一只资深的变态?
  “再说一遍?”
  “呃,我喝我喝!”丫的,伸头一刀缩头一刀,叙叙眼一闭,心一横,仰头生生灌下,眼泪也飚了出来,妈妈,我要死了,呜呜,我要死了——
  这酒好辣,辣的叙叙伸出粉舌不停吹,赶忙抓起一块甜糕塞进嘴巴。
  阴险笑笑,七砚辽纤细的手指一边灵巧玩转酒杯,一边说,“你猜刚才那杯酒里有没有毒?”
  大哥,能不玩我么?
  叙叙眼泪越来越无法控制,眼巴巴瞅着七砚辽,还用说么,魔头献殷勤,非奸即盗!
  “想知道答案么?”七砚辽无比邪恶勾勾手指。
  叙叙还能说什么,咬牙切齿却也可怜巴巴凑过去,狗腿的期盼他良心发现。
  “真的对冬小麦没有印象?”
  “真的没有,你就是杀了我,我还是没有。我冤呐,你看我这身材曲线,怎么说都是女人。”
  “行为举止的确跟女人没甚两样。”七砚辽漫不经心道。
  世上怎会有如此相似的人?他一天比一天怀疑叙叙的身份,眼下魅央宝匣的行踪更是激化了他的怀疑。
  “这里又没有变性手术,我不可能是冬小麦。你看看我的手,男人的骨骼哪有这么圆润细腻。”叙叙伸出一只爪子在七砚辽眼皮底下晃来晃去。
  “丑死了,拿开。”对方眉都不皱,口气嫌恶。
  “把衣服【和】脱【谐】了。”变态语不惊人死不休,面无表情。
  她,她没听错吧?叙叙本能后退,掩住胸口,两腮粉红,“你,你想干什么?你不是很有钱么,去青楼找最漂亮的花魁吧!放我一马,我我还是大闺女,不能糟蹋!”
  “你喝的酒里有蛊毒,发作时让人痛到把自己的头发一根一根拔光,肌肤一寸一寸抓烂,最后忍无可忍撞墙自杀。”他语速很慢,将过程描述的特别详细,叙叙的眼皮不断抽搐。
  “呜呜,我不行的,我,我有喜欢的人了,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只差跪地上给他老人家磕头了。只恨没有百度一下如何对付兽性大发的男人————
  “脱!”阴沉低吼一声,空气都随之冻结。
  叙叙吓得满脸绯红,小手迟疑褪了外衫,却死死卡住中衣不肯脱,因为里面仅剩一层贴身的亵衣。以往站在大街上她敢穿露背吊带,但是专门脱给一个男人看性质就不同了。
  七砚辽火大,最讨厌拖沓,大步上前,一只手将惊慌失措的叙叙按在墙上,一只手三下五除二撕碎了中衣。
  “啊救命——”大声的呼救对犯罪分子有着心理上的震慑,叙叙祈祷人来人往的客栈能经过一位正义侠士。
  挣扎半天,无奈两只小手怎么也搬不动七砚辽一只手。
  “呃——”眼眶泪珠滚动,叙叙身体轻轻颤抖,眸光落在七砚辽的另一只手上。
  他从容拽碎肚兜的衣结,眸光坦然落在一团柔软上,这绝对是女人的。然后若无其事将亵衣丢给叙叙,道:“饭快冷了,吃完上路。”
  “把解药给我!”叙叙愤懑怒吼。
  “骗你的,酒里没毒。”
  “你——”
  背过身悄悄穿衣,叙叙的肩膀一颤一颤,正极力忍着啜泣。从来没有人这样欺负过她,她也从来不知道男生的力气这么恐怖,心里好难过。
  10危险的夜晚
  叙叙心情低落,悻悻然尾随七砚辽身后,肚子不饿了,心头却莫名其妙堵塞,咸咸的,酸酸的,像哽在喉头的泪水。
  “这位少爷给娘子买件首饰吧,新到的款式……”摊主们极力拉拢客户,七砚辽眼尾只需轻轻一挑,一干人等自动后退,不敢上前烦他。
  “你给我快点,总是拖拖拉拉!”七砚辽蓦地回头一声怒吼,他受够了这个女人的速度。
  叙叙惊得猛抬头,小嘴微张,对方怒气来的真快。维诺应了声,不得不硬着头皮小跑过去与他并肩,一路上气喘吁吁。心头对七砚辽的憎恶更是深刻几许。
  抬头看了看星河,另一个世界此刻也是这般么,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七砚辽带她来到了一家青楼的后院,叙叙何以判断这是青楼呢,因为很远就能闻见脂粉味,风流才子的银荡调笑声也不绝于耳。
  粉腮酡红,叙叙眉眼流露嫌恶,不愿往前:“为什么不在刚才的酒楼打尖,我不要去这种地方。”
  “再说遍给我听听。”心情不太好的七砚辽冷睨叙叙,眼尾轻挑。
  “算了,进去吧。”失败的叙叙垂头丧气。
  香门一开,就见一名流云绉纱的美人款款迎来,生得光润玉颜,华容婀娜,自有一番妩媚却不显得轻挑,像端庄的牡丹。一双勾魂眼,秋波流转,撒娇腻着七砚辽,“泱泱见过幽主。”
  “你先在这里呆着,若出去乱跑,被外面的男人强了,我可不管。”七砚辽径直瞥向叙叙,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随即转身离开,那名叫泱泱的美人比麦芽糖还粘,也跟着离开,顷刻厢房内只剩她一人。
  就这么走了,而且也未用链子锁她。叙叙喜出望外,前面就说了,她记性极好,走一遍的路就会记得,这代表她可以顺着原路翻墙逃跑咯!
  对于青楼的常识,她还是有的。后院,乃老鸨与姑娘的私人场地,外人禁止入内,所以根本不可能有piao客,piao客都在前院——姑娘们的工作室里。
  竖起耳朵听了听外面动静,叙叙一阵贼笑,顺手“拿了”梳妆台上一支金钗做路费,猫着腰匍匐前进。虽说是晚上,但青楼灯火辉映,叙叙看清道路不成问题。
  贴着墙走最安全,一下,两下,然而拐角那头也有一只手正摸索着前进,一下,两下……
  呃——
  叙叙寒毛一竖,小手毫无预警被一只大手按住,大手的主人似乎和她一样吃惊,愣了半晌。
  “唔唔——”叙叙吃痛一声便被对方捂住嘴巴,迅速拖走。
  周围的树影飞速倒退,一些花枝甚至擦破了叙叙的皮肤,可怜她连喊救命的权利都没有,心脏咚咚响如擎鼓动地。
  哐当一声,那人猴急的将叙叙扔进绵软的草丛,随即空前迅速的扯下自己腰带,饿虎扑食压住,“我的心肝我的泱泱,总算让本少爷逮着你了,今晚你不从也得从……”一边喷着唾沫星子,一边抛出一串狼吻。
  叙叙不禁作呕,总算弄明白情况,这个色狼半夜爬墙偷吃泱泱,但是泱泱已经和七砚辽勾搭上,呜呜,把倒霉的她留下来当替罪羊,妈的!
  “呸呸呸!你刷牙了么?走开,你妈的看清楚了,老娘叫方叙叙,不是泱泱。”
  一听女子声音不对头,刘小旺愣住,细细打量,果然不是泱泱,顿时垂头丧气,点着火折子再次仔细确认。
  咦,倒还算个小美人呢。一双眼睛真是漂亮,澄澈的不是风尘女子所能拥有的。刘小旺还未完全熄灭的狼心再次燃烧,yin笑着直勾勾盯着叙叙胸脯。
  “你你丫的看啥——”叙叙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匆忙环住胸脯。
  吞了吞口水,刘小旺道:“既然你家小姐不在,只好有劳姑娘替我消消火了。”
  “喂喂喂,别过来,要消火就自己跳荷花池里,别碰老娘,啊,老娘是跆拳道黑带,你丫的滚开——”叙叙尖叫着四脚朝天,娇小的身体被庞大的刘小旺差点压扁。
  就在对方霸王硬上弓那千钧一发之际,叙叙狗急跳墙,握紧金钗拼命往上方胡乱一通刺,黑灯瞎火中,只听刘小旺惨叫连连,浑身发抖的翻身滚来滚去。
  如此凄惨的狼嚎瞬间引来观众无数,大大小小的灯笼逐渐围拢叙叙四周,借着光亮,她才发现猥琐男双手捂着眼睛,暗红色的鲜血不停流淌,令人作呕。
  而上衣几乎被撕烂,两团柔软若隐若现的叙叙浑然不觉,此刻心脏沉浸在刚才的剧烈跳动中。脸色略微惨白。
  散漫扫了扫一地狼藉,七砚辽抱着胳膊,淡淡吩咐:“把他拖下去烧了。”
  什么?烧我还是烧他?叙叙惊恐瞪着嘴角上扬的七砚辽。
  两名面无表情的亲随分别提着刘小旺两条腿从容离开,拖出两条血线,只留他垂死前的哀声求饶余音袅袅。
  叙叙的心凉了半截,刘小旺是坏人,该死!可是,可是把一个活人烧死的七砚辽似乎也没那么正义,甚至是面目可憎的。
  七砚辽眯了眯黑眸,一步一步走上前,弯下膝盖,冷冷瞪着叙叙。
  因为他的靠近,空气骤然下降好几度,叙叙这才发觉胸脯一片冰凉,该死的,怎么没有一个家伙提醒她,良心都被狗吃了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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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险些丧命
  清了清嗓子,叙叙决定主动打破尴尬,讪笑道:“啊那个,我想你可能产生了一点点的小误会。不妨听我解释解释吧。”
  “说来听听。”七砚辽皮笑肉不笑,眸光若有若无飘过她的胸脯。
  赶紧将破碎的衣服胡乱裹一裹,挡住春光,叙叙满脸堆笑:“我么本来想上茅厕,所以需要出来对不对,谁知那个臭男人要进来,还抱着我喊泱泱,我告诉他我不是泱泱,可是他夸我人比花娇,长的太罪过,所以忍不住要犯罪,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神勇无敌的你来了,呵呵——”
  “满嘴谎言。”七砚辽恶毒笑笑,“首先,挣扎的痕迹从东墙开始出现,说明你私逃至东墙被他逮住;其次,你一点也不美。”
  丫,说话真直接!
  叙叙一时语噎,诺诺道:“我又不知道茅厕在哪,刚好摸到东墙而已。”
  “我有一种毒,吃了它的人如果说谎,脸上立刻长满又红又痒的疙瘩。”七砚辽好整以暇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在叙叙眼前晃晃。
  唔,机警捂住嘴巴,叙叙害怕之余也充满疑虑,死妖孽才是最会说谎的人,上次还骗她酒里有毒,害她主动脱衣服。
  然而七砚辽的眼神不是一般的恶毒,叙叙决定放弃冒险,嗫嚅道:“我的确有出去透气的念头,但是不好意思打扰你,于是自作主张,呃,我不是故意的——”
  闻言,七砚辽神色越来越阴险,有一下没一下的用瓷瓶敲她额头,没轻没重的,“别等我收拾你时才知道后悔两个字。”
  吃痛的挡住额头,叙叙委屈极了,讨厌七砚辽,恨不能踩死他!此人怎一个“坏”字了得。
  闹剧结束
  泱泱领着如斗败公鸡一般的叙叙回房换衣服。
  怎么又是男人的衣服!丫的,她穿够了男人的衣服,上次就差点被人杀了,这个没天良的七砚辽分明是让她去送死。
  当再次回到花海归琼庄,叙叙多了个心眼,一路留意地形,搜寻可以逃出的罅隙。结果很失望,这里地势险要,路途曲折,完全是个迷宫,而且还有传说中的奇门遁甲,以她的能力别指望逃了。
  “想什么呢?”一个红苹果塞进了叙叙手里,同时景飒天真的笑脸也映入她的眼眸。
  狠狠咬了一口,叙叙道:“想家。”
  “是么。”景飒但笑不语,翻身跳上墙头,与叙叙并肩而坐。
  哎——长长叹一口气,叙叙突然没胃口吃苹果了。
  “我帮你逃走吧。”蓦地,景飒眉开眼笑道,仿佛这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咳咳——”叙叙被呛得不停咳嗽,她不是做梦吧,“你,你不是七砚辽的人么?”
  “这个世上不存在谁是谁的人。”第一次感觉景飒没有那么天真,他的笑其实讳莫如深,“如果想逃,半夜就在这里等我。”说罢,他轻松一跃,像飞燕般融入花海消失。
  掐了胳膊上的肉,很疼。叙叙却感觉恍如隔世,但她选择相信,因为景飒没有骗她的理由。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但结果只要是让她逃出此地投奔武当,一切便都无所谓。
  吃光整只苹果,大地已渐渐被昏暗包围,叙叙没来由的蹿升一股勇气,遂翻下墙头,回房间准备。
  一边跑一边给自己打气。
  但是,“啊——”叙叙尖叫一声,跑步时巨大的冲击力中途被异物羁绊,整个身子瞬间人仰马翻,一头朝地面栽去!
  呜呜,好痛!
  大门牙啃了一嘴泥,叙叙眼泪汪汪哀号不已,却见毒霄一脸挑衅的倚着树干,一条诱人的美腿直直伸着,仿佛要昭告全世界,刚才就是我绊你的,不爽么?
  呸呸,不停吐着咸涩唾沫,混合了血液与泥巴,叙叙疼的泪珠子扑簌扑簌。“你太欺负人了,知不知道刚才那下,说不准会死人的!”叙叙要么在沉默中死亡,要么在沉默中爆发,扯着嗓子雷霆怒吼。
  一向骄纵的毒霄未料有人敢对他大吼大叫,一时愣住,接着不阴不阳笑了笑,收回美腿,一步一步走向叙叙。
  “喂喂,死精神分裂,你想干什么,啊呀,疼——”刚要逃跑的叙叙,衣领子被人拖住,后背直直撞进男性的胸膛里,接着一只冰凉的大手狠狠扼住她脖子。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叙叙红了眼眶,她虽狗腿了些,但那还不是被欺负弱小的人逼的,然而不代表她一直就是个被欺负的主儿。此时一只小手狠狠抓挠毒霄手腕,另一只小手往他腹下一抓,只要他是男人,此招定要他好看。
  好硬啊?
  叙叙红了脸,加之脖子被人掐着气不顺,脸色愈加难看。
  “我练的是纯阳内功心法,所有死穴都被转移,这招对我没用。”毒霄温柔解释,眼眸杀气盎然。最近缺附药引子,不妨就用她。
  于是倒霉的叙叙与凶狠的毒霄定格在一个不尴不尬的画面。
  这方握住那方脖子,那方握住这方命根子,谁也不肯先松手。
  “还挺舒服的,我改主意了,不许松手。”毒霄低哑的在她耳边呢喃。
  “啊!!”浑身恶寒,叙叙已然崩溃,尖叫着松手,顺便在对方衣服上擦了擦。“你丫的有种杀了我,死就死,老娘上穷碧落下黄泉都不会放过你,诅咒你不得好死,变人妖变太监!”叙叙破口大骂,她一旦恼起来是不计后果的。
  “你们在干什么?”七砚辽不疼不痒的启音。
  闻言,毒霄收回了准备掐断叙叙脖子的手,转头瞪着七砚辽道:“杀了这丫头。”
  七砚辽径直启音:“我在踏魂楼等你。”
  叙叙死死盯着跩得要命的七砚辽,期盼他能说句好话救她,然而对方视她为空气,头也不回的离开。
  叙叙恨的咬牙切齿,好歹两人也认识一个多月,竟半点怜悯之情都没有,眼睁睁看丧心病狂的毒霄欺负她。
  “臭丫头,算你运气好。”毒霄不解气的敲了敲叙叙脑袋,随即追赶七砚辽。
  “你们都是王八蛋!”叙叙啐了一口,揉揉眼睛骂道。
  嘴巴好痛,脖子也好痛,呜呜。
  ……
  下章“惊险逃脱”是本卷yy的精彩爆发点,不容错过!大家一起喊响口号,打倒霸王,冒泡万岁!啊啊啊啊,瓦恨霸王!!
  12惊险逃脱
  举头望明月,低头忙开溜。
  叙叙背着个小包袱,大气不敢喘的匍匐前进,趁着月色,来到白天与景飒约好的地方。
  这是靠南的一处院落,倏尔,黑暗里有只手搭在她肩上,惊得叙叙汗毛一竖,刚要尖叫便被对方死死捂住。
  “别叫,是我。”景飒低沉命令。
  嗯嗯。
  叙叙慌忙点头,盈亮亮的眼睛锁住他,显然此刻没有比他更让自己信任的人了。
  “抱紧了。”景飒拉过叙叙的小手,命令她搂紧自己的腰,随即单手夹紧她越过树梢,那飞檐走壁的速度让叙叙叹为观止,震撼场面比大片还逼真。
  这条路不像七砚辽带她来时的路,难道景飒要带她从后门逃跑。这个花海归琼庄有后门么?
  小脸紧张的埋进景飒怀里,叙叙的眸子却一眨不眨盯着下方,但怕七砚辽从什么角落窜出来。
  穿过几重建筑与浩瀚的花海,叙叙估摸来到了庄外,然而一丛长满尖刺的植物连成片,形成天然的篱笆挡在前方,景飒旋即抱着她从空中跃下,神色凛然。
  “为什么不飞过去?”
  “这是食人草,任何生物都别想从它头顶飞过,那些藤蔓便是触须,弹性极好,速度极快,可在瞬间将上方的活物缠住。”
  “那该怎么办?”叙叙有点紧张,“要不放把火烧了它!”
  “这食人草不知有多长,到时火光冲天,你觉得幽主不会察觉么?”
  “那算了。”叙叙哭丧着脸,七砚辽比猴还精,不察觉才怪。
  “不好有人追来。”景飒黑眸一紧,跳跃兽一般的精光。叙叙吓得急忙钻到他身后,只露出脑袋,借着地势观察,远处有三五个火把朝他们这个方向迅速移动。
  “糟糕,肯定是小狗半夜找我,传话的丫鬟就此发现我偷溜了!”一串冷汗滴下,叙叙急傻了眼。
  迅速抱起叙叙,景飒像离弦之箭抄西面凌空飞步。
  “听好了,前面是一处断崖,我的天蚕丝大概有它一半长,如果你稍微有点武功底子,跳下去应该无大碍。若不幸骨折了也怨不得我,我只能帮你至此。这瓶熏香拿好,崖下都是凶猛野兽,可用来吓退它们。按照这张地图走出奇门阵,运气好会有人搭救你。”
  叙叙听得心惊胆战,机械握着瓷瓶,还未发表意见,景飒已经把天蚕丝固定她腰间,另一头拴在巨石之上。
  意识到事态的恶化,叙叙不禁胆颤,死死攥着景飒衣襟不松手:“不要,我先不逃了,跳下去会死人的!”
  这家伙怎么比她还急,要逃的人是方叙叙又不是他景飒好不好!
  “放心,我的天蚕丝是世上最长的。”说罢景飒就横抱起叙叙,来到崖边,作势要扔。
  脚底一片踩空,叙叙瞠目尖叫,天知道这场面有多惊险,她向来有恐高症,二楼都会晕,何况这一眼望不到底的悬崖。于是小手只能拼命勾着景飒颈子这根救命稻草,越缠越紧。
  “呜呜,不要不要,我不要——景飒不要——”顾不得形象,她哇哇大哭,爸爸妈妈快来救我呀!
  然而景飒已不似平日天真温善的男孩,冰冷的嘴角抿紧,轻轻分开了叙叙两只死死缠绕的手,那小手的指关节已泛着青白的痕迹,可见叙叙连吃奶的劲都使出了。
  死亡也许不可怕,但死亡的过程十分可怕。
  “不要啊————”叙叙像失去枝桠的叶子悠悠坠落,崖边的风呼啸怒吼,她找不到一丝发力的支点,只能瞠大无辜的眼睛,看山岩不断倒退。
  嘣吟——
  坚韧的蚕丝被强行拉直的声音。身体猛然停止下坠,叙叙缓过神,惊恐抬头,上面看不到顶,捆绑腰身的蚕丝好细好细,低头,下面阴森深幽,高大的乔木像蚂蚁一般大小。
  呜呜,什么顶多骨折,全是骗她的屁话!
  若从这个高度跳下去,她会粉身碎骨的!
  轻轻哽咽,叙叙怕眼泪模糊视线,所以不敢哭,颤抖的小手死死扒紧凸起的岩石,四肢如同壁虎一般粘在崖壁上一动不敢动,精神与肉体每一秒都在承受这死亡过程的折磨,身心俱疲。
  冷涩的风将她脸上的泪痕吹干,皮肤一阵干疼。
  救命——
  小声的呢喃,叙叙手指仍不放弃的死死扒紧岩石。
  “怎么不逃了?”七砚辽如同鬼魅一般贴着峭壁下移,轻飘飘来到了叙叙伸手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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