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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女驸马之一代乞丐(女尊)-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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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狠狠的将拳头击在了马车壁上,三皇女咬牙道:“我知道,我不会给承宣制造麻烦的!”
两个人这边议论着如何摆平苏无画,却不知苏无画心中正也琢磨着怎样对付这些高高在上的皇女。
她可不是随便几句话就可以糊弄的傻瓜,说什么为了那个什么承宣的贞洁,虽然是女尊社会,但皇帝的儿子怕是被人玩烂了也是有人抢着要的,怎么会便宜她这个凶手?
更何况这个太女说话的语气似乎很客气,但分明也是把她当乞丐般看不起,而再看那一直不待见自己的三皇女态度,分明是除了自己外,那位帝卿应该还有更好的选择。看来这貌似天上掉馅饼的事情恐怕是另有由头。
不过苏无画也知道自己现在无论想怎样也白搭,毕竟伤势在这里,实力也在这里,想要摆脱这被人摆布的日子还得慢慢计划着来,现在还是养好伤吧!毕竟想要跑,首先还得能走才行!
当然,苏无画也知道自己的伤势,三天内想要行走是不行的,只能徐徐图之。所以三天后,她便乖乖的换了一身新衣,而后被人抬着去了御赐的含山驸马府拜堂。
喜来带惊
虽说一直被人抬着有些不雅,但好在这里的婚礼习俗不同现代社会的,因为女子地位崇高,跪拜的事儿是没有新娘的份儿的,所以苏无画只需在仪式时单独坐在上位,等新郎给自己磕了三个头,牵着入洞房便完事儿!倒也说不上什么辛苦!
只是整个过程却有些冷清,大概是因为皇帝陛下也觉得她这位驸马现在无论是形象还是出身都拿不出手,所以下旨,借皇室提倡‘孝友恭俭’为由,将整个仪式搞的低调的不能再低调,并且不许百官送礼庆贺,以至于观礼的除了苏无画即将拜为干父母的靖安侯夫妇,就是太女、三皇女和几个承宣帝卿身边伺候的小侍,其余人等一概都不见!
不过苏无画倒也不在乎这些个,反正她会和这个自己玩过了却根本不记得长相的人结婚也是事出无奈,所以婚礼怎么样,她苏无画一概没放在心上,只小心翼翼的看护自己身上的夹板,以免动作幅度太大,而让还没太长好的骨头再次错位。
其实,苏无画这般小心翼翼纯粹是杞人忧天,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但她苏无画毕竟年轻,五十多天了该长上的也都长上了。不过倒也不是没好处,至少一干人等体谅苏无画的伤还没好不能去陪酒,竟是连饭都给省了,当然,他们有没有心思吃这顿饭就另说了。所以,在司仪一声“新人进洞房”之后,这场面上的仪式便算完成了。
因为没有酒席,也没人来闹洞房,所以在都安顿好之后,苏无画便叫几个小侍退出去,只留下自己和新郎在房中相伴。
此时新郎蒙着盖头坐在床边,苏无画却已然半躺在床上。其实她是想全躺下的,不过再不情愿,毕竟也是结婚了。而终究是受家庭影响,所以尽管苏无画的私生活放纵的很,但婚姻在苏无画眼里还是很神圣的,至少她认为只要有可能,还是应该好好过的。所以,尽管很担心自己的骨头,苏无画还是尽可能的展现出好一的一面,来面对眼前这个即将共度一生的人。
“呀!”挑开盖头后,苏无画下意识的就发出了一个感叹词,只不过不是因为对方之美而产生的惊叹,而是被对方脸上那红红白白的新郎妆给吓的。
这,这审美观也太生猛了吧!摇了摇头,尽管只能看见一个侧脸,但苏无画实在不愿意刺激自己的眼球儿,便道:“呃~,折腾这么久你也累了吧?我动不了,你洗漱一下,咱们就睡觉吧!”
因为不知道要叫对方什么,又不会说那些之乎者也的转弯话,所以苏无画也只得光棍的你你你,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过说完苏无画却又恨不得打自己一个嘴巴!大白天对个男人说一起睡觉?尽管这事儿从前她也没少干过,但毕竟社会不同,受的教育不同,那些男人可是没有一位同眼下这位一样,需要自己负责的啊!,唉~说不准自己这位丈夫要怎么看自己了!
果然,或许是被苏无画言语中的直白给吓到了,又或者是一时没理解透,床边坐着的人身子一顿,挺了好半天才起身,缓缓摘了凤冠挽了袖子,到屋角的水盆边上洗了脸。
待洗去脸上的妆容,那人再回身之后,苏无画这才看清楚自己这位丈夫的真面容。唔,个头还行……一米八左右;朗眉星目,长相倒还不错!重点是气质温和,书卷气很浓,没有想想中的那股人妖气!按苏无画的审美观,极力在心里给了个公正的评价,八十分!
没办法,个人爱好不同,她苏无画看男人更是有点极端,要么就是纯粹的妖娆男子,要么就是极端的魅力MAN,总之,这种形象上两边不靠谱的温雅男人,在追求极致的苏无画眼里就是平凡人,能打上八十分的已然是做的很客观了!
虽说这场婚姻并不是因为爱,但毕竟是一场婚姻。所以尽管心里一直对自己说不在乎,但真正见到新郎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时,苏无画说心里不失望那是假的。只是她毕竟是个成年人,对一场包办婚姻也有准备,倒还不至于对新郎怎样。
所以尽管心中泄气,但苏无画也只是语气略淡了些,却依旧温和的对已然回到床边坐下的丈夫道:“休息吧!”说罢,便用掌心支撑起身体,想要向里侧让一点地方!
只是她才动作,却被自己这位新任丈夫拦住了手脚道:“驸马有伤在身便不要动了,承宣自去里面!”虽然不是苏无画最喜欢的磁性嗓音,但却温和好听,好像一股春风,吹的人心里很是熨帖。
人都是喜欢被敬被爱的,尤其是苏无画这样一个感官动物,所以尽管不喜欢夏承宣这种类型的男人,但苏无画还是下意识的扯出了一抹微笑道:“好,那就麻烦承宣了!”
话音才落,苏无画便恨不得再给自己一嘴巴。承宣,承宣,你叫的倒是顺口,不过是不是也太有点口不对心了吧?
苏无画这边正暗自责备自己,那边夏承宣回她的却是一个极端温和却也极端疏离的笑,而后道:“无论如何,你我即已成为夫妻,这便是承宣该做的。”
“唔~?”尽管那嗓音迷人,但凭着艺术家那独一无二的敏感,苏无画还是听的出夏承宣话语里面那一丝淡淡的无可奈何。
这个人其实也并不中意我呢!对于这种认识,苏无画也不知道该回些什么好,只得混乱的应了一声过去。
倒是那夏承宣似乎也没感觉出来什么,只继续道:“承宣帮驸马宽衣吧,穿这样休息会很累!”
那夏承宣不提醒苏无画还没感觉到,这一提醒,苏无画倒是发觉身上的宽袍大袖太累人了。因她这些日子也被伺候惯了,于是点头道:“好!”
似乎没想到苏无画竟会如此的干脆并不识相,夏承宣先是一顿,之后才伸手帮着苏无画脱了繁重的外衣,而后又去取了毛巾与水,给苏无画擦了脸。这才自己脱了外衣,穿了中衣上了床。
面对他这一系列举动,先前苏无画心中那一点儿茫然倒是被平复了。居家过日子么,相互喜欢的也未必能过到一起,反倒不如这样相敬如宾的好。
不过,既然生活到一起了,总是尽量和谐才好,还是努力多了解一些他吧!苏无画摆脱了心里的那一点点小别扭,便自然回复了女人本性,上一眼下一眼的仔细打量着夏承宣,使出钩钓手段,温和并带着十分诚意道:“承宣,之前的事情虽然我也是被害的,但的确是委屈你了,你不怪我么?”
“这~,”夏承宣一顿,似乎并没有想到苏无画会这样直白的问这个问题,于是,沉吟了良久才道:“说完全不怪,那是假的。只是我也知道,将这件事全怪到你身上,却也不对。后来我思来想去许久,却是觉得或许这就是你我的缘分,不然冥冥众生,怎么就偏偏是和你?所以我才求了母皇,成就咱们这一段姻缘。”
听了这番话,苏无画这才明白为什么自己能捡到这么个大便宜,原来却因为同是受害者的夏承宣认了命。当然,苏无画也明白,正是因为夏承宣这认命的迂腐想法给自己套上了这么个婚姻,但同时却也叫自己侥幸因此而活了下来。
她苏无画不傻,虽说这原因是宫中斗争造成的,自己纯粹是个牺牲品,但这里毕竟是女尊社会,本就没什么公正法律,更何况夏承宣又身份高贵,不论什么原因,自己上了人家,人家碾死自己也很正常。所以苏无画当下便决定承他夏承宣这个情,不管喜不喜欢,日后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好好对待夏承宣,好好维持这个家。
苏无画心中主意既定,当下自然便妙语如珠,百般讨好,极力拉近两人的关系。只是夏承宣听着听着,却是突然叹了一声道:“可惜了,若是生在富贵之家念些书,我大乾又多一栋梁。”
一句话说的原本兴奋中的苏无画一愣,道:“怎么说呢?”
夏承宣闻言将眉一挑,正待要讲,却是忽然捂了嘴跳下床去,捧了痰盂便去墙角一阵呕吐。
“怎么了?承宣你怎么了?”苏无画因为行动不便,只得在床上看着着急。
可是夏承宣现在的样子那里能回答她,是以直叫苏无画等了好一会儿,夏承宣才起身漱了口道:“没什么,不过是泛了恶心!”
“泛了恶心?”看着夏承宣脸上那一副这很正常的样子,苏无画有些摸不着头脑道:“怎么回事?你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叫大夫?”
夏承宣闻言却扯了扯嘴角勉强一笑道:“驸马不必担心,快两个月了,都是这个样子的。”
快两个月了?初初苏无画还有些不明白,而待她明白过来时候却是被这几个字惊的一呆。“承宣,你怀孕了?”
此身成恨
紧盯着夏承宣的肚子,苏无画很是艰难的将这几个字说出口,心中却是暗道:这到底是真的假的?我这明明是身体穿,本身不是这女尊国人,怎么会叫夏承宣怀孕呢?而且还是一次中标。
“嗯,我两位皇姐没告诉你么?”夏承宣自然不知道苏无画心中所想,依旧用他那独特的声音不急不缓道。
“没有!或许是想给我个惊喜也说不定!”苏无画嘴上磕磕巴巴的说着,心里却道:果然是个大惊喜,只不过惊喜过头变成惊吓了,男人生孩子?还是我苏无画的孩子?唉~
虽然受了大惊吓,但缓过神之后的苏无画更多的则是好奇。于是她很自然的便撩开了夏承宣的衣裳,将耳朵手掌都贴了上去,仔细的感受这奇迹似地生命。
“怎么什么动静都没有啊?”浑然没注意夏承宣已然满面通红,对着夏承宣那平坦的小肚子,苏无画满脸失望道。
夏承宣却是强忍了心中异样道:“保父说了,一般得四个月左右才能显怀,眼下自然什么动静也没有。”
“哦~”经夏承宣这一提醒,苏无画倒是想起上学时候学过的生理知识来了,不由暗笑自己,眼下这孩子还是个胚胎样子,那里会有动静?不过转念算算时间,苏无画却又想起,接下来这几周正是要长五官心脏和骨骼的时候,却是大意不得。
只是什么叶酸维生素的,这里可是没有提纯好的,于是苏无画想了想,对夏承宣道:“从明天开始,你要多吃黄豆、瓜子、核桃还有水果。不然,生下的孩子很容易闹病!哦,还有别吃凉的东西。”
其实苏无画很想说的详细点科学点,不过她脑子里记得也不多,能说这些算是不错了。倒是夏承宣,一愣之后道:“驸马放心吧!保父和太医早就安排好了!”
苏无画一想也是,夏承宣到底不是出身一般人家,这点事儿还真不用自己操心。于是当下便也一笑道:“那就好!”而后满心都是对男生子的奇怪,却是讲之前的话题给忘了
或许是因着孩子的关系,这一日过后,夏承宣和苏无画竟是越来越亲近了,虽说还是谈不上爱,但在两个人的共同努力下,倒也称得上是相处愉快。
一个月过后,苏无画的骨头已然长好,可以下地行走了。于是选了一个好天,苏无画叫人准备了笔墨和拐杖偷偷试验了起来。只是,正如苏无画所料,在这样的医疗条件之下,无论她多么小心照料,她的腿和手指,还是不可避免的出现了些不自然的弯曲,
这一身已是废人!尽管心里做足了最坏的准备,但试验的结果还是叫苏无画眼前一阵发黑。想到自己二十七年人生,除了最初的襁褓之中,便再没离开画。可如今不但不能正常行走到各处风景去画画,便是连笔都不能稳稳的握了,却不是将前头的人生全都废了么? 于是,看着眼前的笔墨与拐,苏无画呆呆的坐在屋子里发呆!
“不是说要练习走路么?怎么却在这里发呆?”不知什么时候,夏承宣站在了门口。
苏无画被声音惊醒,不由微微抬头看去,扯了一个难看的笑道:“不用练了,已是瘸了!”
“哦,伤的那样重,这结果也是难免的!”尽管早有预料,但夏承宣语气中却还是漏出了一点不安。
倒是苏无画,根本没注意到夏承宣的不安,只是听了他这样说,才突然觉得自己也还真是没用。自己不是早就预料到会这样了么?怎么真正到面对时候,竟还如此的懦弱?难道身体残了,便连心都要残了么?想到这些,苏无画当下不由重新又挺起了身板,对夏承宣笑道:“也对,只是心里总还是有些难过!”
苏无画不知道她这般强自轻松的样子其实更是可怜,尤其是看在夏承宣眼里,更是别有一种落魄滋味。只是因为想到苏无画身上的伤虽是三姐打的,但终究是因为自己,所以夏承宣听了也不知该如何开口去接,当下只能站在那里默默陪着。
夏承宣没有话,苏无画也不愿继续在这上面纠缠,于是一笑道:“虽然还没废到不能走路,但走起来实在太难看了,所以,眼下还是叫小侍们抬着我吧,好像又到吃饭的时候了,可别饿着我家的小宝贝!”
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夏承宣感觉苏无画虽然出身乞丐,但也是个心气儿高的,所以对于她的想法也没觉得怎样,反正家中小侍多的是,轮换着抬个人又能怎样?
只是,夏承宣却没想到,自此,苏无画竟是再不肯自己走了。不但再不肯在人前站起来走路,便是他夏承宣面前也不肯。只是画了个图,叫人按图做出一种叫做‘轮椅’的东西出来,无论是出门还是会客都坐着它,直叫所有人都误会,新任的含山驸马是个瘫子!
当然,虽然被人说成瘫痪,但苏无画却觉得那总比被别人笑话成是鸭子走路好,于是也就默认了。并且为了避免有些人拿自己这个‘瘫痪’当猴看,苏无画更是尽可量的乖乖呆在自己府里,不去抛头露面!
就这样久而久之,不但邀请她去参加宴会的帖子没了,便是上门拜访的人也绝迹了。整个皇城之中,除了身边人等,竟是没几个知道苏无画的面容,便是皇上似乎也忘了自己家还有个含山驸马,皇家宴会竟是也是从不宣她!
这般冷落待遇,在别人看来苏无画心中该是有些不是滋味的,便是夏承宣有时候也觉得委屈了她。但却无人知道,她苏无画书画世家出身,基因里便都是傲气,最不重的便是这世俗势利。
更何况骤然间人生起落,在经历了时空转换,体会过牢狱富贵之后,失去了所有最重要东西的苏无画也早学会了如何将这一身坎坷沉淀,成就了另一种人生精华——宠辱不惊。是以,对于人家刻意的遗忘,苏无画也只一笑带过,自过自的人生,寻了其它乐趣。
当然,整日困在驸马府里,所谓的乐趣便是看看书,陪着孕夫了。虽然和夏承宣之间的感情淡如白水,使劲儿往深了说也就是‘普通’朋友,但对于这个尚未出生的孩子,苏无画在好奇之后却是百分之二百的喜上心头,每日里至少有半天都是在一边看着的。要不是怕累着极易疲劳的夏承宣不利生产,苏无画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腻在旁边做些奇怪的胎教,惹得夏承宣频频对她摇头,直道苏无画是喜欢孩子喜欢疯了。
眼见得夏承宣的肚子已经快七个半月了,苏无画隐约记得这好像是营养需求的最高峰,于是这一日上午看完了夏承宣,苏无画便早早离开,决定要请大夫换一副药膳调一调。
因为事关孩子和孩子他爸的健康与安全,苏无画觉得自己还是亲自和那位御医谈一谈比较好,便没有直接回书房,而是叫了贴身伺候的小侍推着去了王御医那里。
那王御医在此也跟了好几个月了,自是知道这位驸马有多看重孩子,听了苏无画的要求倒也爽快,刷刷开了几个方子,便打发了。
苏无画得了方子自是高兴,眼见得要中午了,便急急打发小侍先给厨房送去,自己则拨了轮椅的轱辘靠了一处山墙边上静静的等候。
正等着,苏无画便听着山墙背后有个男子声音道:“殿下,已然走了一圈了,咱们还是回去吧!”仔细一辨别,却正是夏承宣身边那个刘保父的声音。
果然,刘保父的声音才落,夏承宣的声音便响起道:“无妨,我心里闷,还是再走一圈吧!”
心里闷?听夏承宣这样说,苏无画听后不由担心,便想要出声询问,不想她的话还没出口,便听那刘保父道:“唉~殿下,老奴知道您的心思。只是商小姐再好,您等了她六年都没有结果,显见得今生已是与您无缘。而驸马再不好,终究也是您自己选的,是要过一辈子的,若是你心里总是这样别扭着,这一辈子可要怎么过啊?”
商小姐?六年?刘保父这话一出口,苏无画才恍然大悟为何在这个男子十五六岁便要成亲的世界里,夏承宣居然留到二十一岁才出嫁,原来竟是在等那个什么商小姐。而且听刘保父的意思,似乎夏承宣对自己还有什么别扭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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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夏承宣到底是怎么想自己的呢?出于对这方面得好奇,苏无画不由屏息坐在那里,继续听着。
可是夏承宣却叹了一声道:“这个我自是知道的,我自决定嫁给驸马时便是已经将云雪放下,保父以后也莫要再提她,免得叫驸马听见,生了误会不好!”
刘保父称是,只是想了想却又疑惑道:“既然殿下不是为了此事,那又为何愁眉不展呢?”
夏承宣听了一顿,却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又叹息了一声道:“保父,驸马虽然出身贫贱,但我却看得出她为人很好,待我也是极好的,所以我心中一直想着,既然我不能给她感情,那么便将忠贞给她吧!可是眼下,或许,我就要连这二字都做不到了!”
“这,殿下,这是怎么回事?”被夏承宣不着边际的说法给绕糊涂了,刘保父不由莫名其妙。
可是夏承宣却似并不想跟刘保父解释,只又道:“罢了,说这些作甚?我尽全力便是了!”说罢,便招呼刘保父回去。那刘保父显然也是知道事儿的,见自家主子不愿多说,也就急急忙忙跟着伺候,倒是不敢追问了。
倒是苏无画,听得这半句来半句去的,心里犯了寻思。她自不是女尊世界里那些小肚鸡肠的大女人,还要追究自家男人的过去,忌讳那个什么商小姐。只是她和刘保父疑惑的一样,那就是夏承宣倒是因为什么而心情郁闷。
当然,苏无画终究是比刘保父更敏感一点,想的也更深一点,所以她想到的是,这件事到底跟自己有什么关联,竟能逼得夏承宣说他有可能守不住自己承诺的忠贞二字?
要不要直接问问夏承宣呢?苏无画想了许久,觉得这件事还真得问问夏承宣去。一来事情可能涉及到自己,早做些准备也是好的;二来夏承宣终究是个孕夫,如果一直这样心事重重,可是于生产不利。她苏无画可不想好好的日子过成一尸两命。
想到就要做到,苏无画是一个行动派的人,等小侍送了药膳方子回来后,便叫他又推着自己重回了自己和夏承宣住的屋里。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见苏无画进屋,夏承宣连忙自榻上坐起来道。
摆摆手,示意刘保父小心扶住夏承宣,苏无画笑道:“也没什么,不识得几个大字,偏偏日日这样去书房,越来觉着没意思了。想着你最近常说之前的药膳不好吃了,便想着问你有什么喜欢吃的没,看看换个什么口味的好!”
夏承宣闻言一笑道:“其实也没那么难吃,不过吃的多了,有些腻了。倒是换个就行,什么味道的都好!”
夏承宣的回答,苏无画早已然料到,事情她早就办好,不过拿来当个引子,于是道:“那我可自去和王太医商量了,到时候若不喜欢可不要怪我!”
夏承宣知道苏无画这是在打趣自己,当下微笑道:“你当我是小孩子么?还要挑食?”
苏无画闻言却就势道:“嗯,不知道是谁半夜里非要吃老金祥家的桂花糕。”
夏承宣闻言脸上一红,刚要说些什么。苏无画却似忽然想到什么似地对在一边偷笑的刘保父道:“保父,我看不如趁现在就去买些,免得咱们半夜三更的去敲人家门,落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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