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珍妃(完结)-第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怡宁轻扯唇角,没看出来她是笑了还是没笑。“贵妃妹妹的好意,本宫心领了。”
我轻轻笑了笑,也不再理她。转头与怀凝低笑着说话。喝了几口茶后,我故意佯累的轻捏了捏后颈,怀凝暗暗与我相视一笑,然后用着不大不小,却刚好能让屋里人都听得到的音量道:“姐姐,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怡宁轻挑了挑眉毛,瞅了我俩一眼,便又低下头去喝茶。
我似无意的与怀凝抱怨:“可不嘛!可能是这几天晚上太热了,总是睡不安稳,每天早上醒了都要浑身酸痛好一阵子。”
“姐姐怎么没叫李嬷嬷给您捏拿捏拿?姐姐不是一直夸赞她的手艺好吗?”
“哦?她手艺确实不错,可是这两日她身子不舒服,我便也没折腾她。”我随口道,然后偷偷的瞄了眼一直站在怡宁身旁的采秋,采秋眼刻正低着头,我并不瞧见她的表情,但还是可以看到她身子轻轻的颤了颤。我心底一笑,又说:“前几日就病了,今日我唤她来的时候,瞧着脸色实在太差,便让她回屋休息了。”
怀凝掩唇一笑:“姐姐就是体谅宫人。”
想要说的话都说了,于是我又坐了一会,便起身告辞了。出了坤宁宫后,我吩咐婉娜,“留意点李嬷嬷,别让她离开关雎宫,可若是过两日采秋来了,记得假装没看见。”
婉娜渐渐明白了我要做什么,“采秋会来吗?皇后不会让她来的。”
我掩扇轻笑,“她虽然不聪明,但还没愚笨到那种程度。她哪会让怡宁知道呢,这两日也许不会来,但几日都见不到她娘,她恐怕就要冒冒险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过了没几日的一个夜晚,我与胤禛都已经睡下了,突然响起了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敢在我与胤禛睡下后敲门后,除了婉娜可能没有别人了。
我转头看了眼胤禛,他睡的正熟。我也不忍吵醒他,于是轻轻掀开被角,悄声下了床,开门后,果然是婉娜站在门外,她低声的禀道:“格格,她来了。”
我轻轻一笑,自然她口中的她是指谁。于是又回屋套上了件旗服,就快步往李嬷嬷的屋子走,隔着窗还能看出里面灯光昏暗,隐约是两个人影。还时不时有低低的说话声传来。我也懒得去细听了,便一把推开了门,缓步走了进去。
屋内的两人,正是采秋与李嬷嬷。两人一见我来了,脸色都刹时变的十分惨白,惊慌失措的跪地上请安。我也不让她们起身,只是笑着坐到一旁,“好一个母慈女孝的感人场面呀。”
194
194、李嬷嬷(四) 。。。
两人跪在地上,身子不停的颤抖,采秋先平静了下来:“娘娘说什么母女,奴婢听不明白。”
我见她还要隐瞒,冷冷的开口道:“还要瞒着本宫吗?本宫会说没有证据的话吗?”
采秋听了我的话,瑟瑟发抖,不敢再说话了。李嬷嬷向前爬了几下,轻扯我的裙角:“娘娘饶命,我虽与采秋是母女,却从未做过害娘娘的事呀。”
我轻轻扯回裙角,冷冷一笑,“宫中不允许有亲戚关系的人,分别在两宫侍候,李嬷嬷也算是宫中的老人儿,这点规矩也不懂吗?”我冷眼瞧着跪在地上的两人,继续道:“后宫诸人都知道皇后与本宫不睦,你可是皇后指派去寿安宫的?”我轻轻挑眉,指着李嬷嬷冷冷问。
她连连摇头,“没有,娘娘明查,真的没有。”
我不再理会她,眼光一转,眉目肃然,语气中隐有严厉的问采秋:“上次皇后吩咐如心在本宫的旗装上熏染上花毒,你参与了多少?”
她自然知道,她若是承认了,便是死罪。只见她身子一颤,不停的嗑头语无伦次的道:“奴婢不知娘娘在说什么,奴婢并没有参与呀,娘娘明查,娘娘明查……”
我不耐的摆了摆手,语气不似之前的犀利,悠悠一叹,说:“不论你是否真的不知情,本宫也不敢去信你。幸好本宫发现你们的关系,发现的早,否则本宫真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李嬷嬷忙开口,“娘娘言重了,老奴从没有过害娘娘之心啊!”
我轻轻一笑,“李嬷嬷,你说,今日若是被别宫的主子发现你们二人之事,该怎样去处置?”
李嬷嬷咬了咬嘴唇,才勉强开口:“当是死罪……”
我轻轻撇嘴,“那本宫真是为难了,该如何做呢。”
“娘娘饶命啊,奴婢真的没有害娘娘之心,请娘娘丈量,放过奴婢和奴婢的娘吧。”
“本宫不是狠毒的人,也不想害人性命,只是这后宫是什么样的地方,我们都是再明白不过的了,若我今日放过你们,说不定将来就有一天会死在你们的手上也说不定呀,毕竟……”我顿了顿,轻笑着似有为难的开口:“你们是皇后的人。”
采秋与李嬷嬷这才听明白了,我想听的是什么,于是连忙急切的表白,“只要娘娘肯放过奴婢,奴婢愿做娘娘的人。”
我等的便是这句话!
我眉心微动,轻轻噙起一抹笑意。但依旧不说话。二人跪在我面前不停的嗑头,采秋道:“娘娘,奴婢自进宫以来就在坤宁宫侍候,所以顺理成章为皇后办事,可如今若娘娘您肯放过我与我娘,那日后,奴婢定当为娘娘效犬马之劳,永远也不会背弃娘娘……”
我笑了笑,又过了片刻,才让她们起身。并吩咐采秋说:“今日的事,本宫可以不计较,以后若你们想见面,本宫也可睁只眼闭只眼当没看见。只是你要记得,你娘今日在我宫里,以后也都是我宫中的人,若我活的好,她自然也有舒服日子过,若有人想害我,在我死之前,她也要陪葬,记得了吗?”
采秋始终深埋着头,听到我说最后一句的时候,身子轻颤了颤。但随即点头低声道:“奴婢谨记娘娘的话。”
我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说:“早些回去吧,别让我们的皇后娘娘起了疑心。”
昨夜又下过一场细雨,今天的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雨后清新的味道。胤禛难得有空,于是我便趁着太阳还没射出刺眼的光,吩咐人搬了两个凉榻,我与胤禛一起来到殿外的小花园里坐了。
此刻花园内花团紧簇,含红吐翠。加上雨后的轻风微微一拂,空气中满是花香,十分惬意。下人都让我打发下去之后,我把采秋与李嬷嬷的事细细与胤禛说了。他放下手中的奏折,眉头一皱,“还有这事儿呢?”
我慵懒的把玩着手中的茶杯,轻轻一笑:“恩,可不。若不是那日被我瞧见她们俩人私下见面,我们哪能知道,那李嬷嬷就在寿安宫里侍候,寿安宫可是我在紫禁城里,除了关雎宫,最常呆的地方。若是她们想算计我,我有一百个心眼,也挡不住呀!”
胤禛微微沉吟半晌,过来拉住我的手,轻叹:“真是难为你了,还要跟她们动这些个心思。”
听了他略带歉意的话,我心中暖暖一荡,“只要你真心待我,我就不觉累。”
他幽幽叹息一声:“有时候帝王的真情是杀人的利器啊,这也是一个恒久不变的道理!”
这些我岂会不知呢?可是天下女子,哪个又会不期待自己丈夫的真情意呢?我伸手不自觉延上他的腰,头紧紧抵在他胸口。我们都穿得轻薄,隔着衣衫的体温,便更是感受得真切而踏实。沉默良久,他才说:“就算采秋与那李嬷嬷表面愿意为你所用,但人心难测,你还是要小心提防才是。”
我轻轻起身,荡在唇畔的笑意满是自信,“后宫的所有人,都是在能活着的前提下,才会贪想荣华富贵!那采秋只是近几年才跟在怡宁身旁的,她能短短几年内,就做到怡宁的贴身宫人,自然就可以说明她有着不浅的心思。她那般有心眼的人,难道会不知道怎样能活的更好吗?你可还记得曾经你对我说的,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侍。当年的隆科多是你的贤臣,那如今的采秋难道不会是我的良禽吗?”
听了我的话,胤禛才宽心一笑。
怡宁也是聪明的人,之后,她又几番带人来关雎宫小座,似乎要试探我对李嬷嬷的了解有多深。我自然都小心的应对了。
这一日,怡宁刚走,李嬷嬷轻轻上前小声的禀说:“娘娘,昨夜采秋来了,跟老奴说了件事,可老奴不知道是不是件大事,犹豫该不该向娘娘禀告。”
我轻轻放下手中的茶盏,轻轻朝婉娜递了个神色,婉娜便把在屋内侍候的人都打发了出去。当人都散尽后,我才正了正身子,抬手把她唤到跟前,问道:“李嬷嬷直说便好,是个大事,本宫心里也有个准备,若不是件大事,咱们就当着没事唠嗑了。”
从我把她收为自己人后,我对她一直很亲切,毕竟如今有用得着人家的地方。稍微跟她示个好,她心里也美,给我办事的时候,便更加的忠心。
她轻一颔首,说道:“皇后娘娘昨个儿,让采秋来吩咐老奴,捡几块娘娘做衣裳剩的料子,也不知道是做何用。老奴没敢当下就答应,只先让采秋回说,尽力而为。”
我轻摇手中的浣扇,脑中思索着怡宁这么做是何用意!婉娜上前一步,小声道:“格格,做衣裳剩的料子能有何用,还不是要做一些布人儿嘛!”
哦?布人儿?我轻轻挑眉一笑,心中来了兴趣。堂堂大清皇后做布人儿干什么,况且还是偷偷摸摸的叫人来拿我做衣裳的料子。这其中的深意不言而喻。李嬷嬷仔细瞧着我的表情变化,片刻后,才小声问:“娘娘,老奴该如何回复皇后?”
顺水推舟向来是我喜用的计谋,于是我淡淡一笑,说道:“那就按皇后的吩咐,给她捡些只有我关雎宫才有的料子,给她送去吧。”
李嬷嬷微有不解,“这……”
我吩咐婉娜拿来一个硕大的金元宝,塞进她怀中。她见了一愣,假意推托了几下,但在我的坚持下还是收下了。我轻轻道:“皇后想要的东西,咱们就给她。采秋是个聪明的孩子,应当知道如何做。可不要最后得了一堆的赏赐,却没命花呀!”
我能给她赏赐,怡宁自然也能给。只是出手大不大方倒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要看是谁的手段高,谁能威吓住人,谁能笑到最后……
李嬷嬷显然是被我威吓到了,只见她身子轻轻一颤,忙伏身跪倒,颤抖的又把金元宝拿了出来递到我面前。我推托了一把,亲自起身扶起她,脸上更是浮满笑意,“这是做什么呢,李嬷嬷与采秋这样一心为本宫做事,难道这点赏赐也受不得吗?只要好好做事,将来的恩赏,可不只钱财而已呀。”我顿了顿又道:“我与李嬷嬷都是为人母的,自然最了解一个母亲最想要的是什么,等将来本宫有了闲瑕的心情,一定帮采秋找个好婆家,李嬷嬷出宫养老也就有了去处了。”
她在宫中摸爬滚打了这么些年,自然知道我所说的闲瑕心情,是要等到什么时候。于是她又小心翼翼的金元宝收好,口中直道:“娘娘放心,老奴一定尽心尽力服侍娘娘,为娘娘做事。”
我满意的点头,又吩咐说:“我宫中的东西,自然是难弄到的,所以再等个几日,再给皇后送去,让她也先着着急,再让她拿到,你与采秋的赏赐,会更多。”
李嬷嬷听了直摇头,“老奴不敢要皇后的赏赐。”
我却轻轻摇头,掩扇一笑,“要!她若给,你就拿着。没关系。否则她更是要起疑呢。”
李嬷嬷退下后,我轻轻脱下花盘底,舒服的盘腿坐在凉榻上,婉娜端了杯冰凉的绿豆茶给我,问:“格格就这样相信李嬷嬷与采秋吗?若是她们起了二人,那格格岂不……”
这样炎热的夏日,坐在凉意飒飒的西暖阁内,又喝上一口还带着冰块的绿豆茶,也真真是种享受。“今日之前,她也许还犹豫不决呢,可是过了今日,她便只会一心的帮助我了。”
“格格的意思是,因为允诺了她会给采秋找个婆家的事儿?格格为何有信心,皇后就不会有这样的允诺呢?”
“因为她不了解一个为人母的心情!”我又喝了一口绿豆茶,笑道:“而且我了解怡宁,她眼中的奴才,就该为她所用。只不过每个人的价值不同而已,她会用钱财去收买奴才,却忘了除了钱之外,奴才也是人,也是有除了钱财之外的愿望的。”
195
195、初晴的心意 。。。
过了几日,怡宁病倒了。至于是真病还是装病,我是心知肚明的,但是也只是心中暗笑却没去点破她。为了避嫌,我也没有去看望她。毕竟人人知道我与她不睦,从前偶尔在晨昏定省的时候,去坤宁宫凑个趣,讨个热闹,大家只会当我是在关雎宫闷的慌了。若她病了我关切的去探病,未免就让人觉得我有些虚伪了。
这日,尔雅带了喜珍进宫来,有小半个月没瞧见喜珍了,我也是想得紧,于是带着她一块儿到了寿安宫去看怀凝。
路上,我把初晴唤来身边,聊道:“公主在怡亲王府住的习惯吗?”
“起初很不习惯,每夜都不肯入睡,吵着想见娘娘,幸好怡亲王福晋日夜陪着公主,所以现在公主也习惯了。不过常常想娘娘,但夜里却是不闹了。”
我点了点头。虽然喜珍还不能理解我的苦心,可总算不再记恨我了。
“额娘……”喜珍见到我一直与初晴说话,而冷落了她似乎微有不满,朝我快跑了几步,可就在我要弯腰抱她的时候,她却一趔趄,就摔到了地上。我又是心疼又是无奈的去扶她。初晴也半蹲□子去搀喜珍起身。可就在她弯腰的一瞬间,我看到自她怀中掉出一粒钮扣。
她看到纽扣掉落出来,先是大吃一惊,然后慌忙低头去捡。我却先她一步把钮扣拿在手里,这明黄的钮扣,全天下只有一人有权用。我脸色变了变,不是因为生气,而是感觉被初晴瞒了好久呀。难怪她一直不肯嫁人,原来这么多年,她心中的人竟然是胤禛。
初晴见瞒不住了,跪在地上不停的嗑头,“格格饶命。”
我摇头一笑,轻扶起她。喜珍看着突然变脸的我们,有些奇怪,拉着我的衣袖问:“额娘,怎么了?”
我朝她安慰一笑,然后转头吩咐婉娜,“先带公主去寿安宫,我稍后再去。”
婉娜轻轻朝我点头,又若有所思的瞅了瞅初晴才拉着喜珍的手离开。喜珍现在长大了,懂事了许多,听话的跟着婉娜离开了。
初晴见大家都走了,眼中含泪的道:“格格……”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爱慕皇上的?”我抬头直视她的眼眸,轻轻问。
她身子一颤,咬了咬嘴唇才哽咽的说:“格格,奴婢有自知之明,从未有过非份之想,格格要相信奴婢。格真的从未有过非份之想。”
我点点头,相信了她的话。这些年她确实没生过非份之想,否则侍候我这么些年,不是一点机会没有的。我轻轻叹口气,又问:“初晴,我信你。只是我想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满脸羞愧的神色,犹豫好久,才小声说:“那年在扬州行馆,四阿哥冒雨跪在先帝门外的时候,奴婢便很羡慕格格。但请格格相信,奴婢从未有过非份之想呀。这颗钮扣,是之前公主在皇上怀中撒娇玩闹时不小心从皇上朝服上扯下来的,奴婢本想还给皇上,可是……”
我叹了口气,替她说:“可是你想给自己留下一些能够纪念的东西,是吗?”
她点了点头。
我没有怪她,反而有些可怜她。如此算来,她已经把胤禛装在心里很多年了,可她始终选择默默去注视胤禛,还一直衷心耿耿的服侍我。她这样的爱是伟大的,也许不是爱,只是爱恋与崇拜,但都是伟大的。
我沉默良久后,轻声说:“如今公主也大了,你以后不需要去怡亲王府侍候她了……”
话还未说完,初晴便又重新跪倒,拉扯着我的裙摆求道:“格格,奴婢真的从未有过非份之想,求格格让奴婢继续侍候公主,奴婢一定安守本份,求格格了。”
我轻轻一笑,弯腰扶起她,说道:“我会上表皇上,给你个名份。”
初晴大吃一惊,连连摇头,“格格,奴婢羡慕的是皇上与格格之间真挚的感情,求格格不要上表皇上,给奴婢留一丝尊严吧,求格格了。”
我看着她真诚的脸,朝她轻轻一笑,拍了拍她的手亲切道:“我也只是想给你铺条后路罢了,否则将来若我和皇上不在了,你该怎么办?有了个名份,将来总算可以保安稳无忧……”
“格格在说什么,奴婢不懂。”
我轻轻一笑,又抬脚往寿安宫走,“将来你就懂了。”
到了寿安宫的时候,怀凝正与宝瑶和弘昼小两口闲话着。
喜珍见到弘昼似乎很高兴,此刻正在弘昼怀里就撒着娇。我瞧见了心中也欢喜不已,便又吩咐人去传唤弘历与卓雅。婉娜犹豫的开口问我:“格格,那四侧福晋?”
我轻轻点头,“让她也一块儿进宫吧,好久没这样热闹了。”
午膳时间我和怀凝还有几个孩子正在用膳。突然闯进两队禁军,大家见了都有些动怒。弘历先沉沉的开口,“还有没有点规矩了,没瞧见爷在陪两位母妃用膳吗?”
打头的侍卫我认得,是坤宁宫的人。他先是恭敬的朝弘历行了礼,才道:“回四阿哥话,奴才是奉了皇后娘娘口谕,前来……”他顿了顿,然后拿余光瞄了瞄我,才继续小声的道:“前来拿了珍妃娘娘的。”
“放肆。”弘历不愧是胤禛的儿子,冷下脸来还确实有几分骇人,“狗奴才,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我珍母妃是什么人,是你说拿就拿的?我看你是活的腻歪了是吧?”弘历是真的生气了,一拍桌子站起了身,接着身形一晃来到那侍卫面前,上去就抽出了侍卫腰间的佩剑直指他的咽喉。
那人早就吓的脸都白了,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弘历面前,“四阿哥饶命,四阿哥饶命,奴才也是奉命行事啊。”
“奉谁的命?”弘历眉头一挑,手中的剑仍旧丝毫未松。
“是奉了皇后娘娘的命……”他颤声的回答,眼睛直直的盯住剑尖,生怕弘历手腕一动,就要了他的命。
弘历冷冷一哼,正欲再说什么,却被我轻声打断,“四阿哥不必动怒,既然皇后娘娘想见我,那我就去坤宁宫走一遭。”
“额娘……”弘历有些着了急,低声道:“有什么事,等皇阿玛回来了再说吧,此刻在寿安宫,这几个奴才还是不敢放肆的,若去了坤宁宫,要吃亏的是额娘啊。”
我淡笑着摇头,“你去通知你皇阿玛吧,放心。”我轻轻拍上他的手,安慰道:“额娘不怕,额娘也想去看看,皇后娘娘又有什么训话。”我不顾弘历的反对,只带了婉娜一人便跟着侍卫往坤宁宫去。弘历也没有怠慢,跟着我一起出了寿安宫去找胤禛了。
到了坤宁宫后,怡宁半躺在床上,脸色确实有几分苍白。可她毕竟是老了,若不上粉,自然是苍白的。我站定后,环视屋内,此刻除了几个常跟在怡宁跟前侍候的宫女外,还有善玉也在屋里,而且还有怡宁娘家的几个姐姐和嫂子,都是我从前见过的。我心底轻轻一笑,人倒是叫来的全呀。我似有若无的与立在床边的采秋交换了神色。
我笑着望怡宁,也不请安,也不行礼,就只这样含着笑意望着床上脸色煞白的她。她微一眯眼,哼道:“简直放肆,见了本宫竟然不问安?”
我直视着她的眼眸,仍旧含着浅浅意,“不知皇后娘娘用这样的阵仗请臣妾来,是有何事呀?”
怡宁许是意外我的镇定,竟有些惊慌。但也只是一瞬,很快便换上一副狠辣的表情,自枕下翻出一个小布人,上面还插满了针,就与从前在电视剧中看到的东西一样。她狠狠的把东西丢向我,“你好狠毒,竟要用这种神巫之术来害本宫!”她说的咬牙切齿,仿佛我真是十恶不赦的人一般。
我轻轻弯腰,捡起地上的小布人,正是用我宫中的雪缎呐。这雪缎是前阵子南方进贡来的,因为极为珍贵,所以胤禛只赏了我与怡宁。而且就像是注定的一般,我此刻的衣裳正是这雪缎所制。
我拿着这巫布娃娃在手中,也不说话,也不抬头。也许她以为我害怕了,旁人以为我心虚了。而我,不过是在等胤禛来罢了。不大会,坤宁宫的大门被大力推开,接着胤禛就走了进来,屋内众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