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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妃(完结)-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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妥吡私矗菽谥谌硕济ψ徘氚病N乙睬崆岫运A烁I恚范G快步走到我面前,轻轻扶住我的双臂,“你怎么样?没事吧。” 
  
  我淡笑着摇头,然后把巫布娃娃递他。他接过一看,轻皱眉头,抬眼问我:“这……”
  
  还不等我回话,床上的怡宁就抢白道:“皇上给臣妾做主啊,虽然上次五阿哥大婚之时,臣妾因为着装之事迁怒过珍妃妹妹,可是珍妃妹妹也不该如此记恨臣妾,想至臣妾于死地啊。虽说皇上宠爱珍妃,可是珍妃做出这样大逆的事来,皇上真的还要包容吗?”
  
  怡宁的姐姐也跟着附和开口:“是啊,皇上。皇后病了这么些日子,始终查不出病因,原来是珍妃用了这等神巫之术,珍妃有这样歹毒的用心,皇上该给皇后一个交待呀。”
  
  怡宁的几个长嫂,家姐竟一时间你一言我一语的,就跟开讨论大会是的。本来胤禛就不爱听,再加上几个人越说嗓门越大,胤禛眉头越皱紧,脸上尽是不耐。
  
  还是怡宁懂得看胤禛脸色,她轻咳了一声,几个人才住了嘴,她似有虚弱的开口:“皇上应该知道,从前在还在府邸的时候,臣妾与珍妃妹妹有多要好。可是如今臣妾不知道,是否臣妾是没了利用的价值了,所以珍妃妹妹才处处与臣妾做对。上次,臣妾也不过是气不过,发了几句牢骚罢了,珍妃妹妹竟要至臣妾于死地……这是怎样狠毒的用心呀,臣妾若死了不打紧,可是臣妾关怀皇上啊。”
  
  怡宁越说越动情,最后泪眼楚楚的望向我,声声控诉道:“妹妹,若你因着前些年没名份的事儿,记恨着皇上,记恨着姐姐,那就要了姐姐的命吧!我死了,你住坤宁宫来,你做皇后。妹妹满意吗?可是姐姐求你了,不要记恨着皇上,这么些年来,皇上是真心待你的呀!当年虽不能给你名份,但也是不敢违了先帝的圣谕,如今虽不给你后位,那也是可怜我这个孤单的人啊!妹妹切莫糊涂效仿起武周武女帝呀!”
  
  她说的周武女帝就是中国历史上唯一的女皇帝武则天。这怡宁真是有一套啊,若不是我与胤禛早有默契,恐怕我都会担心胤禛会疑我吧。
  
  胤禛听她说了长长一套,早就不耐,他拉着我坐到一旁。对怡宁沉声道:“皇后莫说些无中生有的话。”
  
  怡宁见扇了风却没起火,只好又抹了抹眼泪,“可珍妃用巫布娃娃一事诅咒臣妾总是事实吧。难道皇上还要袒护吗?” 
  
  胤禛又拿起那巫布娃娃细细瞧了,才问:“这是在何处找到的?”
  
  “就在臣妾的床下。若不是臣妾今日命了采秋找东西,臣妾恐怕就要命丧这神巫之术上了。”
  
  胤禛随手把那巫布娃娃放到一旁,“皇后只是从床下找出,又凭什么就断定是珍妃所为呢?”
  
  “就凭做这巫布娃娃的料子,是皇上先前赏赐的雪缎,这雪缎珍贵,只有我与珍妃才有。我的还未曾动过,皇上可以去查,所以做这巫布娃娃的,必定是珍妃。” 
  
  她让采秋与李嬷嬷来我宫中找这雪缎的事,我早就说给胤禛知道了。所以胤禛只是冷笑着把那巫布娃娃放到一旁,并不说话。
  
  我笑着开口,“娘娘,臣妾惶恐,此等神巫之术乃后宫禁忌,臣妾又怎么会去做呢?即便是要做那臣妾也不至于用这样名贵稀有的雪缎来做吧,那岂不是告诉大家,是臣妾要害您吗!虽说皇后娘娘您聪慧,可是臣妾也不至于愚笨到这个程度吧。”
  
  我眸光一转,盯住她床边的采秋,问道:“是你在皇后娘娘床下发现这个巫布娃娃的?”
  
  采秋突听我问话,身子轻轻一颤,然后马上屈膝跪倒,回道:“回娘娘话,正是奴婢发现的。”
  我笑着点头,“哦——”我拉了个长音。“采秋,你可知道欺君是什么罪吗?”
  
  采秋很配合的回道:“娘娘恕罪,奴婢并没有欺瞒圣上的意思,奴婢也只是……身不由已。”
  “身不由已?”我轻轻一笑,“怎么样的身不由已呀?”
  
  怡宁听到采秋的话,脸色瞬间变了,口中道:“该死的奴才,说什么呢?谁让你身不由已了?”
  
  采秋不紧不慢的向胤禛嗑了个头,才道:“皇上,奴婢只是一名小宫女,主子吩咐什么,奴婢只能照做,只是奴婢还有最其码的良心,奴婢不能昧着良心害人呀。这个巫布娃娃确实不是珍妃娘娘做的,是皇后吩咐奴婢去关雎宫偷的珍妃娘娘的料子,做来陷害珍妃的!”
  
  




196

196、帝后 。。。 
 
 
  “你……”怡宁疯了一般的冲下床下上去就要撕打采秋,采秋也不敢动,但好在怡宁的那几个姐姐眼急手快的一把拉住怡宁,小声的劝说着。
  
  良久后,怡宁撕心的哭声刺破长空,手指胤禛声声控诉:“你好偏心,你好偏心……这一生你都只在乎乐妍一个人,是我在乐妍之前认识你的,可是从小到大,你的眼里就都只能看到她!为什么不能在乎一下我的感受呢?你也是我的男人,是我的丈夫,是我的天呐!就因为乐妍喜欢卓雅,就要把我的甥侄指给一个贝勒做侧福晋。就因为你要把帝位传给弘历,就把我的时儿遣出宫去,还和李氏那个贱人一起。时儿是我拉扯大的孩子呀,可是他此时此刻竟是在李氏身旁叫娘,你叫我情何以堪!你叫我如何不恨……”
  
  怡宁的控诉还没有停止,只是我听不到了。胤禛拉过我,一起出了坤宁宫。
  
  ***
  
  回到养心殿,我递胤禛杯茶,劝道:“你的身子要紧,为了她生那些气犯不上。”
  
  胤禛点头,接过茶杯,喝了一口,黯然道:“没想到这么些年,她竟对我生了这么多的怨恨……”
  
  我苦苦一笑,感叹道:“深宫多怨毒,从来不长生……” 
  
  胤禛沉沉的叹息,沉默良久,抬手唤来了高无庸,吩咐道:“中宫皇后那拉氏,得沐天恩,贵为皇后,然其心存恶念,滥用神巫之术,用有失妇德,难立中宫。即日起黜其皇后封号,贬为宁妃,谪居景福宫。望今后其循规蹈矩,谨言慎行。”
  
  高无庸小心的听着,一字都不敢露下。
  
  胤禛顿了顿,才又道:“关雎宫珍懿惠承圣皇贵妃博尔济吉特氏入侍多年来,淑质性成,柔明婉温,持躬淑慎,秉心柔顺,兰闺佩训,蹈女史之规型,合珩璜之矩度。德美关雎,懿袆翟鸿名永著于寰区。兹仰承皇太后慈喻,显号中宫,今册为皇后,以母仪天下。颁示天下,咸使闻知。朕以永享天禄,肃奉徽章,钦惟永命。着所司择日备礼册命。”
  
  胤禛竟要册我为皇后?正在我愣神之际,高无庸已屈膝跪倒,恭贺道:“奴才恭喜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养心殿内的太监宫女也都慌跟着跪下恭贺之词源源不绝于耳。
  
  胤禛见我还未动,笑着握上我的手。
  
  我这才回过神来,对着跪在面前的高无庸摆了摆手,“高公公免礼。”
  
  高无庸笑着站起身,说道:“那奴才这就是宣旨了。”
  
  胤禛点头,他便退下了。
  
  “高兴么?”待人散尽后,他轻轻拥我进怀,柔声问。
  
  我怔了下,高兴吗?我应该觉得高兴的,毕竟我终于名正言顺站在胤禛身旁,与他帝后相谐,是真真正正的夫妻了。可是为什么这幸福中却还夹杂着淡淡苦涩?我轻轻一笑,道:“一直以来,只要在你身边我就高兴。做不做皇后,我并不在意。”
  
  胤禛用下颌轻抵住我的额头,说道:“从此以后,你陪我坐拥天下。”
  
  是啊,我与胤禛是最后的胜利者,自此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挡在我们面前,阻碍我们幸福了。我们携手站在皇权的最顶峰,俯瞰紫禁城,最后在他身边陪他坐拥大清锦绣山河,享有万丈的荣光的人是我,博尔济吉特乐妍!只不过,总感觉有淡淡的愁怅萦绕心间,挥散不去。世事漫随流水,算来一梦浮生,荼蘼花开,一切皆是恍然。
  
  ***
  
  婉娜帮我轻轻捶着肩膀,我执着本书正看的入神。
  
  “格格,您怎么不搬去坤宁宫住?那才是皇后该住的地方呀?”婉娜随意的与我聊着。
  
  我放下手中的书本,轻轻一笑,说:“坤宁宫有我关雎宫这样好吗?”
  
  “那倒没有……可格格如今贵为皇后,若是不迁宫,似乎有些……”
  
  “皇后之名显的不伦不类?”我笑着问,然后随手拿起桌上的水果,吃了一小块。婉娜急忙摇头解释道:“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我轻轻拍上她搭在我肩膀上的手,和言道:“我懂……”我笑了笑,又说:“虽然历代皇后都居住在坤宁宫,可是‘坤宁’这两个字,又哪有‘关雎’那样彰显与众不同呢。更重要的是皇上的这份心意。”
  
  婉娜会心一笑,“奴婢懂了。”
  
  正这时,门口的宫人进来禀道:“娘娘,四阿哥来了。”
  
  “快传他进来。”
  
  婉娜也轻轻站起身,退到一旁。
  
  不大会,弘历趋步走了进来,恭敬的给我行了礼:“儿子给皇额娘请安。”
  
  我朝他招了招手,“来额娘身边坐。”
  
  弘历怔了下,然后依言坐到我跟前。
  
  我拿出手中的帕子,擦了擦他额上的细汗,“外面很热吗?竟出了这么多汗。”我又转头吩咐婉娜:“去为四阿哥盛碗去暑气的绿豆水。”
  
  婉娜听命退了出去,我又把在门口侍候的宫人都打发了下去,才对弘历道:“儿子,以后私下里,还唤我额娘,这样才觉得亲切。‘皇额娘’这个称呼,每一位皇子都这样叫,反而让额娘觉得有些疏远。”
  
  弘历愣了下,才点头道:“知道了,额娘。”
  
  我端祥他片刻,感觉他似乎心事重重,于是问:“儿子,有什么事吗?怎么额娘觉得你似乎有烦心的事呢?”
  
  听我问话,弘历又呆愣了下,但随即换上平时的神情,安慰我道:“额娘多虑了,儿子没事,只是最近政务繁忙,夜里又燥热难眠,才有些精神不济,额娘莫要为儿子担忧。”
  
  虽然觉得他说的似乎有些推搪的意思,但是既他不愿说,我也不能强问,于是笑道:“没事就好,夜里燥热,就多往屋里放几块冰。睡的能安稳些。”
  
  弘历点了点头:“谢额娘挂心。”他冲我笑了笑,顿了片刻才又说:“儿子迟了好几日才来恭贺额娘终于如愿册封为后,额娘不怪儿子吧?”
  
  “如愿册封为后?”他竟这样想我的吗?我处心积虑的斗倒齐妃,斗倒怡宁,就是为了要做皇后?
  
  弘历见我神色微有变化,也知道自己有些失言,马上道:“额娘多心了,儿子是在为额娘高兴……” 
  
  心中虽已有焦虑,但却也不知从何而来。又与弘历闲聊了片刻,他就起身告退了。
  
  ***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日后,我与弘历竟莫明的有些疏远,他还是依然每日都来给我请安,也常常在晚膳后,派人给我送来茶点,可是我依旧觉得似乎有什么,与从前不一样了,可是聪明如我,却还是参不透……
  
  怡宁搬去景福宫后,我从未去看过她,因为我有些害怕。是的,我害怕,我害怕去看见她此时狼狈的模样,毕竟她是怡宁啊,是那个在科尔沁的大雪天,曾经和我打雪仗,堆雪人的怡宁……
  
  昨夜下了一场大雨,清晨的露珠,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亮晶晶的。
  
  我踩着湿湿的地面,去御花园散步,花香夹杂着泥土的气息,在雨后清新的空气中格外好闻。我贪婪的吸吮着这新鲜的味道。
  
  随着越走越到花园的深处,竟隐隐约约有人窃窃的说话声传来。
  
  “你这丫头越发大胆了,这不是宁妃娘娘的燕窝吗?你竟然要偷偷拿出宫去卖?”
  
  “娘娘?”极是轻蔑的语气,“她如今那德性,哪有点娘娘的样子,给她吃这么上好的燕窝也是浪费……”
  
  “我听说,小安子前几日也被熹妃娘娘要走了是吗?那景福宫里岂不是只有你与冬莲侍候了吗?啧啧……可真是冷清啊。”
  
  “可不是吗?唉,也不知道我哪天也可以被哪宫的娘娘看中,把我也要走……真是不想待在这冷宫。”
  
  “你呀,平时少给宁妃点脸子看,毕竟人家还居着一宫主位呢。若是将来有昭一日她再出了头,有你好果子吃的。”
  
  ……
  
  我一言不发的扶着婉娜走开,没再继续听她们说话。婉娜扶着我的手,都微微有些颤抖了,我虽然面无表情,可心里还是忍不住满是苦涩与怅然,怡宁如今竟落得如此田地了吗?连个卑贱的小宫女都要给她脸色看。
  
  回到关雎宫,我吩咐婉娜说:“去派人打听打听如今在景福宫侍候的,除了叫冬莲的宫女,还有个叫什么?”
  
  “格格是说,刚才在御花园中说话的那个?”
  
  我点了点头,淡淡说:“对!她不是不想在景福宫侍候吗?那就把她调出来,打发去辛者库吧……”婉娜有些疑惑的抬眼看我,我微微心慌,端起杯茶,微眸品着,淡淡解释说:“宁妃如今身在冷宫,哪还需要那么多宫人侍候,糟蹋人力……”
  
  婉娜轻轻一笑,才说:“格格还是这样善良……”
  
  我别过脸去,望向窗外纷飞清新的世界,解释道:“哪里是善良,我不过是想让她晚年冷清而已。”
  
  “奴婢侍候格格这么些年,难道格格是什么性情,奴婢会不知道吗?”
  
  有一种被人看穿心事的窘迫。我沉默了片刻,才岔开话题吩咐说:“你记得去疏通一下,把采秋与李嬷嬷送出宫去吧,再给采秋找个好婆家。”我犹豫了下,又交待:“别安排在官宦之家了,最好是普通的买卖人家,衣穿不愁,便好了。”
  
  但愿她们母女二人能够懂得,能够过着衣穿不愁的平淡日子,就是世间最幸福的生活了。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更的有点慢,因为有病了,每天下班后还要去点滴……
可怜的我啊。大大们多多谅解吧。




197

197、孝珍敏元皇后 。。。 
 
 
  雍正六年,胤禛亲自颁示天下,册我为孝珍敏元皇后,裕妃晋裕贵妃。刘氏初晴册为谦嫔,后晋谦妃。
  
  元,我听说那在满洲的传统里指的是第一位大妃,第一个妻子的意思呵……
  
  雍正七年(1729)十月十六日,和硕和惠公主爱新觉罗喜珍下嫁喀尔喀博尔济吉特氏的多尔济塞布腾。
  
  雍正八年
  
  难得过了几年平静的日子。刚近夏,天气就有些燥热,总让我烦燥不堪。
  
  这日正与怀凝在关雎宫下着棋,窗外天色突然阴暗了下来。雷电更是轰鸣于耳,还不等人反应,豆大的雨点就啪啪的砸了下来。
  
  婉娜与喜巧忙去关紧了门窗。
  
  怀凝望了窗外半晌,叹道:“真是天有不测风云。”
  
  正在我也唏嘘感叹之时,宫外突然传来一阵吵杂的声响。我心里莫明的一紧,忙吩咐喜巧,“去瞧瞧出什么事了?”
  
  不多时,喜巧淋了一身的雨跑了回来,我连忙问:“怎么了?”
  
  “回娘娘话,奴婢听说,是怡亲王病重,皇上带着太医院的太医们,要赶去怡亲王府呢。”
  
  我一怔,心里好似被针般似的疼痛,跌坐回椅子里,喃喃道:“允祥……”
  
  终于要来了吗?我们谁都逃不开命运,对吗?我定了定心神,吩咐婉娜:“去吩咐备轿,咱们也去趟怡亲王府。”
  
  “娘娘,皇上已经带了太医去了,您就放下心来,安心在宫中等消息吧。”婉娜劝道。
  
  我摇头:“不行!快去备轿。”
  
  婉娜自是了解我是什么性格,知道也劝不住我,叹了口气忙跑出去备轿了。
  
  我由婉娜扶着下了轿,门口的侍卫见是我来了都吃了一惊,但也不敢怠慢,忙跪地道:“奴才参见皇后娘娘。”
  
  我此刻还哪有心思与他们说话,只急切的问:“皇上到了吗?”
  
  “回娘娘话,皇上刚进门没多久。”
  
  我绕过他们,直接进了怡亲王府,还没到允祥的屋子,便听闻哭声一片。我心里一紧,险些也落了下泪。我也顾不得淋了雨,推门就进了屋。
  
  此刻一屋子的人,都围在床边。我拂众上前,允祥脸色惨白的躺在床上。胤禛见我来了,也吃了一惊:“你怎么来了?”
  
  我哽咽了下,回道:“允祥病了多久了,你是不是一直在瞒我?”
  
  胤禛叹了口气:“近两年你身子也不好,我也不想你担心。”
  
  这时床上的允祥睁了眼,勉强对我挤出一丝笑容:“嫂子……”
  
  一听到这熟悉的呼唤,我再也控制不住眼泪的滚落,任它们打湿了我的衣襟。
  
  看到床上的允祥,我又忍不住想起当年的允禩,同样的情形,同样的人。我实在忍受不了这样的生死离别,我连看着允祥的勇气都没有,转过头去掩面而泣。
  
  胤禛不断的给太医施压,要他们无论如何也要保住允祥的性命。
  
  尔雅眼圈红红的,可是她怕允祥担心,坚持的不肯哭出声,只有在背对着允祥时,才能小声的抽啜着。
  
  她接过太医手中的药,一口一口的递到允祥嘴边。允祥刚喝了一口,却止不住的呕吐起来,尔雅看着允祥的样子,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出来。
  
  胤禛板着脸,回过头去扫视屋内的太医,太医一接到他冷洌的眼神,马上刷刷的跪了一地。胤禛上前一把揪过刚才给允祥熬药的太医:“你给王爷熬的是什么药?王爷为何喝不进去?你个狗奴才,要是保不住王爷的性命,你们也不用活了。”
  
  众人战战兢兢的点头,浑身颤抖。
  
  我上前扶过胤禛坐下,“别为难他们了,他们会尽力的。”
  
  胤禛的表情很无奈,深深的叹气,然后一脸自责。
  
  当天夜里,传来消息,怡亲王允祥病逝。胤禛悲痛不已,不但亲临其丧,还谥曰“贤”,配享太庙。
  
  并诏令怡亲王名仍书原“胤”祥,又赐怡贤亲王“忠敬诚直勤慎廉明”八字加于谥上。诚亲王允祉会怡亲王允祥之丧,迟到早散,面无戚容,胤禛震怒,竟把他交到宗人府议处。
  
  自从允祥病逝后,胤禛把自己关在养心殿内,对任何人都闭门不见,包括我在内。
  
  才五天,胤禛竟也病倒了。我再也顾不得什么圣谕,不管不顾的冲进了养心殿,胤禛呆呆的坐在床榻上,面无表情。
  
  我心中一酸:“胤禛……”才说出这两个字,竟就马上泪流满面。
  
  他眼圈也红红的,紧紧握住我的手,却一个字也不肯说。
  
  “你也病了,叫太医来吧。”我试图劝道。
  
  他却摇了摇头:“都是庸医,叫来又有什么用?”
  
  我看着他的模样,心疼不已,我紧紧的拥住他,“十三虽然不在了,可是你还有我,还有我们的儿子,女儿,还有大清江山,难道我要辜负十三对你的期望,做一个不理朝政的昏君吗?”
  
  “我不是昏君,可我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做一个明君。就因为我是君,我连流眼泪的权力都没有,就因为我是君,我不可以放声大笑,也不能失声恸哭,乐妍,我压抑的好难受。”
  
  我搂紧他,“逝者已矣,你知不知道这些天,我有多担心你,难道你想让我们这些活着的人难过吗?”
  
  他气若游丝,苦苦一笑,冲我点了点头,说:“好,我都依你。宣太医吧。”
  
  见一直固执的他终于肯听话,我高兴不已,转身刚要叫人传唤太医进来,可就在我转头的刹那,他却突然喷出一口鲜血,尽数的洒在我天蓝色的锦衣上……天蓝锦锻袍上此刻都被鲜红的血液,渲染成一朵朵诡艳的花朵。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的不知所措,直到胤禛一直握着我的手都轻轻松开,我才惊恐的大声唤来了太医。
  
  胤禛足足病了一个月,我知道他做这个皇帝做的很累,可是却没有人为他分担,他一个人苦苦的捱着,终于随着允祥的去世都爆发了出来。他的手潮湿而且十分炙热,我紧张的守在床边,不停的与他说话,尽管他始终昏睡不醒。
  
  他不会有事,不会有事的!我不停的安慰自己。他不应该是这一年去世的。我轻轻抚上他的脸庞,脸泪顺着脸颊滚落,我一点也不觉。
  
  “娘娘,怡亲王福晋求见。”高无庸的声音突然自门口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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