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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宠毒妻-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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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伶舟薰身上顿时猛然炸开了一捧暴怒阴冷的气息,让站在园外的云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低下了头去。
“胆子够大的。”伶舟薰抿着唇来回走了好几步,也不急着救仇漠邪--都已经成这样了,早医晚医区别也不会多大--终于忍不住停了下来,指着仇漠邪骂道,“仇漠邪,你胆子真够大!”
但是仇漠邪不可能回答她。
咬牙想了半晌,伶舟薰伸手便将三根银针刺进了仇漠邪手腕上,然后顿住了动作。
又静立了半晌,伶舟薰来回踱了几步,细细的眉拧在了一起,沉声唤道,“云袖,准备熬药。”
“是。”云袖马上便应了一声,抬手试探性地碰了碰面前那片屏障,果然,她已经可以进去了。
疾步入内,云袖熟门熟路地理出要用的东西--这天下只有一个人能享受伶舟薰亲自熬药的待遇,那就是仇漠邪。每次他重伤之后到出云谷时,伶舟薰必为他熬药,所以云袖也早就习惯了。
虽然…这一次情况好像很严重。
“把东西放在门外,然后出去。”伶舟薰冷淡的声音从房内传了出来,不见任何情绪流露。
“是。”云袖行至门前,把手中的东西一一放好,然后回身,心下暗惊--房内没有一个人的气息!伶舟薰一身修为出神入化,她察觉不到是正常,但是昏迷的仇漠邪居然也没有了气息…想必凶多吉少。只怕他的生命…已经快要流逝完了。
伶舟薰狠狠地瞪着仇漠邪,表情很像是要给他几个耳光。
“这一次…仇漠邪,你绝对会付出你想象不到的代价。”瞪了许久,伶舟薰的表情才淡了下来,柔声道了这么一句,然后看似很悠然地走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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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心思]
云袖在看到伶舟薰再次从房里走出来的时候,天色已几近是黑色了。
伶舟薰的身子在跨过门槛的时候很明显地晃了一下,伸手扶住了门。
垂了眼,云袖震惊了。
再难杀的人,伶舟薰从来都是来去自由随手摘人项首的,脸色从来都不会变,更别提受伤了。可是现在…伶舟薰的脸色居然苍白那个这个地步,房中却依然没有传来仇漠邪的哪怕一丝气息波动。
“云袖。”伶舟薰站直了身子,唤了一声。
“谷主,您…”云袖迎了上去,却没有扶伶舟薰--伶舟薰很少会有需要依靠别人帮助的时候。
“不要紧。”伶舟薰摇头,道,“写意有来问过么?”
“来了三次了,恐怕下一次就要硬闯进来了。”云袖拧起了细眉,轻声道。
伶舟薰想也不想地摆了摆手,道,“告诉他,如果硬闯会伤到我,想必他就不会闯进来了。”
“是。”云袖垂脸应了下来。
“邪这一次的伤很重。”伶舟薰抬脸眯起了眼,柔声道,“没想到这世上还有人能把他伤到这个地步,有机会,一定要见识见识。”
“可是谷主,您的身子恐怕也熬不下去了。”云袖顿了一顿,轻声说出了自己的忧虑。
“这个我自己会处理。”伶舟薰皱起了眉,转开了目光。
云袖暗叹一口气,正想说什么,却被园外的动静给惊动了。
“是写意。”伶舟薰开了口,“你去拦着他。只要与出云谷无关的事情,他问什么,你便答什么罢。”
“是。”有些奇怪伶舟薰的命令,但云袖还是毫无异议地应了下来,施展轻功往园外赶去。
伶舟薰则是在原地站了好一会,直到脸色稍微恢复了一些,才慢慢地走了开去。
云袖赶到时,正好看见君写意已将一只手按上了屏障,整只手发出橙红色的光芒,即使看见她来了,动作也没有停下。
定住身形,云袖也不急着动作,而是淡淡道,“谷主说,如果你强行破坏这屏障,她会受伤。”
君写意的动作停了下来,抬眼看了看云袖,眸底有种似笑非笑的意思,“你以为,我对这种屏障毫无了解?”
虽然这屏障的确和伶舟薰的心神是连在一起的,但如果他强行进入,只要伶舟薰不阻止他,根本不会耗费伶舟薰本身的力量。
…她倒是忘了君写意是个天才。
云袖的声音依然很不卑不亢,“不敢怀疑君公子的才学,只是君公子再了解屏障,能了解谷主么?谷主毕竟不是一般人。”
君写意慢慢地眯起了眼,眼底神色莫测。他的的确确是看不出任何异样,但诚如云袖所说,万一伶舟薰的屏障和别人是不同的么?万一…他强行突入真的伤了她怎么办?
勾唇收起了手,君写意看向立在园内的云袖,慢慢道,“这招很厉害。那么,她有没有教你应该怎么让我抹杀这个念头?”
心中一动,云袖突然明白了刚才伶舟薰所说莫名其妙的话,答道,“谷主说只要不是和出云谷有关,君公子问什么,我便答什么。”
“是么?”君写意终于兴味地扬起了眉,笑了,“我问什么你便答什么?薰还真是大方啊。”
“如果君公子不问,那云袖就告退了。”直觉地觉得君写意问出口的问题会很难回答,云袖低声请退。
“你觉得我会不问?”君写意低声笑了,在云袖还没来得及动的时候就开了口,“第一个问题,在薰的心里,我,仇漠邪,席宸砜分别是什么样的人。”
云袖怔了一怔--果然是…很不好应付的问题啊。
掀眸看了看君写意,云袖淡淡道,“谷主曾经跟我说过,仇公子是个很固执的人,他认定的东西,不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放手,就算千夫所指粉身碎骨,也不可能放弃。所以他看起来什么不在乎,其实一旦在乎起来会很疯狂。”
“我同意。”君写意慢慢说出了这三个字。就好比伶舟薰。二十年了,仇漠邪从来就没有要放弃的意思过。
“至于四皇子…”云袖似乎是思索了一下,然后才开了口,眼神有些奇特,“谷主说,他看起来很温和,然而占有欲很强,野心也大,就好比他说要这天下,就一定会不择手段地拿到手,并且在一开始就做好牺牲其他东西的准备。他的心很硬很冷。”
“一针见血。”君写意扬了扬下巴,侧面的线条很完美,“要么让自己一无所有,要么就毫无保留地占有。”
“是。”云袖短暂地沉默了一会,道,“至于君公子,我只听谷主提起过两次。”
这么说,其他两个人都有两笔以上?君写意转过脸来,盯着云袖看了好一会,直到云袖忍不住垂下了眼,才慢慢道,“说说看。”
“第一次,刚刚来这里不久。”云袖转了转眸子,道,“谷主说,君公子是个很矛盾的人。”
“矛盾?”君写意挑起了眉--难道伶舟薰真有那么厉害,居然看出了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
云袖颔首,淡淡然道,“谷主说,‘写意其实很想变得什么都不在乎,大约是因为不想让自己在乎的东西受伤害,但是他的心太软了,所以根本做不到。其实写意…比起我们来说,他是个好人,很柔软的人。’”
同样淡然的声音,云袖似乎就少了一分伶舟薰的味道。但是君写意还是很容易就能在心底勾勒出伶舟薰说这话时的表情样子。
“第二次呢?”相比之下,其实他更想听听相处久了之后,伶舟薰对他的看法有什么转变。
闻言云袖抿起了唇,表情也有些懊恼--她刚才也许应该把那个两次改成一次告诉君写意才对。
“嗯?”不见云袖答话,君写意发现了蹊跷,不动声色地追问了一句。
“谷主说,‘为何想到写意的时候,心会痛呢?’”云袖轻叹了一声,最终听从伶舟薰的命令,答了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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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寂寞]
心…痛么?
君写意的嘴角快速地往上弯了一下,伸手将掌心按上了屏障,感受那与伶舟薰的体温几乎相同的温度,低笑了起来。
“那么,君公子,云袖就先告退了。”云袖躬了躬身,再次请退。
“云袖,我记得我刚才说这是第一个问题。”君写意淡笑,抬眸看了欲举步后退的云袖。
云袖的身子顿时一僵--好强大的气息!就算只是这么远地看着她,中间甚至还隔着一层屏障,她就已经完全被锁定,就连呼吸都不敢继续了。
这样的强大…恐怕是要和谷主不相上下了吧?也对,这个男人…谷主择的夫君,毕竟也是江湖中的一个传奇人物。剑神。
深吸了一口气,云袖艰难地摇了摇头,道,“云袖明白了,请君公子继续问。”
“第二个问题,为什么薰会答应做我的妻子?”君写意抱起了手臂,倚在门口,表情很是悠然,“恐怕,有别的原因吧?”
“这个问题云袖不能回答。”轻拧起了眉,云袖低声回绝。
和出云谷有关系是么?君写意轻挑了挑眉,道,“那么,薰的宿疾是怎么回事?”
云袖沉默了下来,似是在思考什么。
君写意也不急,看着她等待她的反应。
“…谷主是五岁入谷的,那时我们也刚进入出云谷两个月而已。从她进谷的那一天起,她就成为了出云谷的谷主。”云袖慢慢地道着,一边将一些关于出云谷秘密的事情给删去,“但入谷的时候,谷主几乎是昏迷的,整个身子被赤红色的火焰包围着,内里却有一层蓝色的冰在护着她的身体。”
“蓝色的冰…”君写意低声重复了一遍,点头示意云袖继续说下去。
云袖揉了揉额角,似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又是缄默了一阵才说话,“当然,那个时候的谷主也很恐怖,因为她身周流动的气流非常强大,强大到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靠近她,但她又控制不了这股力量。”说到这里,云袖看了君写意一眼,道,“是那种…让人无法惧怕只能景仰的强大,没有任何感情的…想必君公子是明白我所说的话的。”
“强大?”君写意支着下巴,淡淡笑了。是啊,伶舟薰以一己之力,轻描淡写地成为第一杀手,根本不是那么好解释的事情。唯一能确定的是…她很强大,而且还没有人知道究竟有多强。
“后来谷主的身子好了起来,但是很畏寒却近热。”云袖轻叹了口气,道,“所以一直待在出云谷那种气候温和的地方。”
“我记得薰说过她亲水。”君写意摸了摸漂亮的下巴,道。
“水也分冷水和热水。”云袖不冷不热地顶了君写意一句,继续道,“日子再久些,君公子应该就能看到了,谷主用的是蓝色的火焰。”
蓝色的火焰?君写意禁不住又笑了起来,摇头道,“薰还真是个矛盾的人。”似乎是又想起了什么,君写意收起了笑,凝着云袖不说话。
看来…想要骗过这个男人好像是不可能的。云袖叹息,只好继续道,“即使是在出云谷,谷主的身子也很不稳定,时常会需要靠药来保护身体。小病是常有的,只不过谷主自己都不觉得有什么罢了。”
“她一向就不是个很在乎自己身体如何的人。”君写意耸肩,答道,“不然,不会去做杀手。”
“我想,君公子想知道的,应该是上一次的事情吧。”云袖沉默了一下,摇头道,“谷主说过的是事实,她五岁以前的事情我们都不知道,不管是我还是仇公子,都是在谷主入了出云谷之后才认识她的。”
心不在焉地摸了摸鼻子,君写意正打算再问点什么,眸子却突然一亮,快速地滑过了一道光,朝园子内看去。
顿了顿,云袖多少有些古怪地回过头去,却看见了伶舟薰单膝跪在地上,点地的膝头只是为了给身子一点支撑而已。伶舟薰的脸色苍白得跟一张纸没有区别,五指按在地上,轻咳了几声,拧起了眉。
“薰。”君写意在云袖之前出了声,眼神闪烁了一下,“就算情况变成这样,你还是不要我的帮助么?”
伶舟薰似乎是才发现这边的两人,抬眼看了君写意好一会,转开了目光,轻笑两声,才极缓慢地站起了身,看着君写意慢慢道,“写意,我们从来都是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吧?一直都只有自己一个的。”
心口猛然一窒,君写意几乎是倒抽了一口气,五指用力,一瞬间便撕开屏障走了进来,直直朝伶舟薰走了过去。
云袖本想阻止,却在看向伶舟薰时看到了伶舟薰几不可见的摇头,遂停手,想了想,点足便消失了。
--写意,我们从来都是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吧?一直都只有自己一个的。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整颗心就好像被某种不知名的力量给捏了起来,瞬间就变成了一小团。痛…很痛。
他想到伶舟薰说,为何我想到写意的时候会心痛呢?
他也想问一句,为何他看到伶舟薰淡然的表情时会心痛呢?就好像…整个被撕裂了。
伶舟薰眨了眨眼,然后还未站稳的身子就被猛地扯进了某人的怀里。
不适地轻咳了一声,伶舟薰抬手揉了揉额头,苦笑,“写意,你应该轻一点的。”
有些恼怒地反而加大了手劲,君写意将伶舟薰紧紧地环在了胸前。
为什么恼怒?因为自己的失态?还是因为这个女子对自己的不爱惜?还是…他心底的疼痛一阵阵地碾过去…让他发现了些什么?
“一个人。我们的确都是一直只有一个人在生活的。”君写意过了好半晌,才低声道,“正因为这样,才更渴望有人一起不是么?”
“不是。”伶舟薰的声音轻而薄,重复了一遍,“写意,我们都应该习惯了才对。因为一直都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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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暗誓]
“薰,你…不会累么?”君写意叹息,低声问道,“不会寂寞么?”
“写意,你会寂寞么?”伶舟薰依旧笑,没有要动的意思,身上的温度低得吓人,深蓝色的眸子颜色已经很淡了,接近天空的蓝色。“如果是你的话,应该明白的才对。”
“不一样…那不一样。”强行抬起伶舟薰的脸使她直视自己,君写意一字一顿,“现在你有我。”
“以前我也有邪,不是么?”伶舟薰偏了偏头,苍白的唇畔笑意蔓延开来,“解决不了,没有人能靠近我。”
明明只要她给一个机会,仇漠邪就可以抓住的。只是一点空隙也没有啊…君写意轻叹了声,低头吻上了伶舟薰已毫无温度的唇。
心…好像会痛呢。伶舟薰眨了眨眼,眸色突然急速地变幻起来,一瞬间便回到了平常的深蓝色,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一刹那就炸了开来。
也就是在这么一瞬间,伶舟薰突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君写意伸手抱住伶舟薰倒下去的身子,有些无奈地拔出了刚才他刺到伶舟薰颈上的一根银针,拧起了剑眉。这股力量…的确很强。如果不是伶舟薰此刻极度虚弱,他又早有准备,只怕重伤是在所难免的。
横抱起伶舟薰轻得似乎没有重量的身子,君写意四下看了看,发现伶舟薰置在园边的一张吊床,便走过去将伶舟薰小心地放了上去。
正起身,君写意突然皱起了眉头,吸了一口气,似乎是闻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味道,沉默了一会,把目光放到了伶舟薰的手腕上。
那是很深的一道伤。想必刚才伶舟薰是用自己的内力强行阻止了血液流出来,而现在伶舟薰一昏迷,血就疯狂地涌了出来。
拧眉为她止住了血,君写意抬眼看向伶舟薰苍白的脸,突然间变了脸色。
他总算是明白伶舟薰的脸色为什么那么差了--为了救仇漠邪,她把自己的血喂给仇漠邪喝!她为了仇漠邪,居然做到这个地步。
阴冷的怒意顿时蔓延开来,涌遍了整个房间,压抑感越来越重。
盯着伶舟薰毫无察觉的脸好半晌,君写意才不得不咬牙敛起了怒气--他怎么做得到对虚弱成这个样子的伶舟薰发火?
不过他总算是明白一些事情--伶舟薰在想到某些事情的时候,那股她控制不了的力量就会爆发。只是--究竟她不能想起的那个东西,是什么?他很好奇。
想着,君写意放轻了声音,俯身凝视伶舟薰的睡颜。平日冷清淡然的眼眸此刻合着,犹如睡莲,醒时的朦胧隐去,显得越发安然。看着看着,心头突然响起一阵鼓噪之声,伸手抚上那清丽绝美的容颜,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是冰凉的,却蛊惑了他。着了魔似的,他呼吸急促难平,平素沉静的心也急跳起来。低下身子,君写意将脸凑到离伶舟薰只有一寸的地方,清晰地感受到她轻而细的呼吸,这样的女子,连呼吸都是凉的。心跳得又快了一分,受不了诱惑地,他俯首,轻吻上她的发,她的眼帘,她的鼻尖。惊觉自己在做什么,君写意立刻抬头,一瞬间似乎都听到自己血管里血液疯狂流动的声音。
吊床上的女子并没有醒来,熟睡着,脸色苍白,眉间更是点了一点疲色。君写意伸手抚上她的眉心,低叹了一声,揉开那抹烦恼,手顺着白皙的皮肤若有似无地划下来,来到唇便,微启的唇是他已吻过许多次的,已经失去了健康的粉色,褪成了苍白。来回描了几遍她的唇形,君写意吻了上去,即使知道她现在是沉睡,他依然不敢惊动她,浅尝即止,亲吻落在伶舟薰的唇上,似发誓一般。
这也许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誓言。
*
神智清醒时伶舟薰第一个动作就是反手去摸自己的侧颈。刚才就是这个穴位被刺中,她才会晕过去的。
那时候在她身边的,也就只有君写意一个人了。轻叹了口气,伶舟薰这才睁开了一只眼,往旁边看了看,对上一双泛着怒意的眸子。
慢吞吞张开另一只眼,伶舟薰揉了揉双眼,才认出那是君写意。又想了一会,实在是想不出他为什么会在这里,终于开口唤道,“写意。”
君写意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她,怒火有越烧越旺的趋势。
“…怎么了?”伶舟薰用指尖扫了扫眉毛,淡淡然问道。
她倒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君写意缓慢地眯上眼,“你喂了他多少血?”
伶舟薰怔了一怔,然后慢吞吞地翻身下了吊床,轻声道,“不知道邪现在怎么样了,我去看看他。”
“薰,你为什么对仇漠邪的事情那么上心?”伸手扣住擦身而过的伶舟薰的手腕,君写意强行扳过她的肩膀,“你明明不爱他。”
“没有为什么,只是他是我非救不可的人之一。”伶舟薰的步子还有些虚浮,顿了一下,抬眼看着君写意答道,“在不打破我规矩的前提下,我一定会救他。”
想到云袖所复述的伶舟薰说过的话,君写意眸中闪现危险的光芒,“他在你心里是什么?”
“朋友。最好的朋友。”伶舟薰答得很慢,但是表情却很自然。
“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好了。”君写意低头在伶舟薰额上一吻,低声道,“那边我已经让云袖去看着了,有事她会过来通知。”
伶舟薰摇了摇头,“不,我必须得去。”顿了顿,拉下君写意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腕,伶舟薰继续把话说完,“你可以跟着一起去。”
“你想到我的时候,会心痛对么?”君写意没有动,看着伶舟薰问道。
伶舟薰的眉轻拧了起来,无奈地摇头,“我应该要猜到你会问云袖这种问题的才对。”
君写意摊手,等待着伶舟薰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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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龙舌]
“是有这么说过。”伶舟薰大方地答了,“不过并不代表什么。”
“欲盖弥彰。”他眼底染上笑意,低声道。
“你看到我的时候呢?”伶舟薰不答反问,深蓝眸子静静地看着君写意。
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道,“薰,看到你的人一般都会很心疼你的。”
伶舟薰不语,歪头看着君写意。
“所以我也就--”君写意摸了摸鼻子,道,“人之常情嘛。”
伶舟薰还是不说话,脖子恢复一条直线,继续盯着伶舟薰。
尴尬之后是豁出去。君写意一拧眉,双手捉住了伶舟薰的肩膀,对上伶舟薰淡得没情绪的眸子,正要开口,云袖的声音突兀地冒了进来。
“谷主。”
伶舟薰应声看过去,眉几不可见地拧了一下,“邪怎么了?”
“仇公子的心不跳了。”云袖的声音反而很镇定。
伶舟薰轻叹了口气,道,“云袖,取血参去熬。”
“…是。”云袖明显是迟疑了一下,然后才应下走了。
君写意转回眼时,心底突然一震,把目光投向伶舟薰,“血参,是--”
“是。”伶舟薰截断了君写意的问话,淡淡然道,“而且是最好的那一种。”
血参是一种绝顶珍惜的药物,对涵养身体有奇效。之所以是绝顶珍贵,有两个原因。其一是因为血参实在娇贵,饲养的人不是对花草极有研究,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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