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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愿君心似我心(女尊)-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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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在脸上滚滚,月儿也真是的,下手也没个轻重。”
林秋桐回头狠狠瞪了她一眼,眼看周围的人都拿异样的眼光看过来,她再不多停留,快速离开了。
第二日,林秋桐再次登门,这回莫府的下人直接交代,大公子有吩咐,以后再不许她进府,让她回去。
林秋桐一脸痛苦,死守在莫府门口,发话不等到莫芷月见她,她绝不会离开。
开元街莫府的门口,本就是人流涌动,热闹异常,加上林秋桐这段时间在京城的活跃表现,来回的人很多都认识她。
就这样,她默默在莫府门口从早上等到下午,附近的人已经无人不知那近来在京城掀起颇多风浪的林秋桐,现下,正死守在莫府门口,只为见莫府的大公子一面。
期间,莫穿云和莫亭霞都“好意”的出来劝她快些离开,别再白费心思,说莫芷月是绝对不会见她的。
可惜林秋桐油盐不进,死活要等下去,好像见不到莫芷月,她就活不下去了似的。
到了晚上,连莫家的大家长莫锦华都出来了,说到底还是那句话,莫芷月不愿见她,让她快速离去。
林秋桐眼泪汪汪,求莫锦华让她进去见莫芷月一面,可惜对方完全不在意她的恳求,简单交代了两句,很快便甩袖回府,在她身后,那朱红色的大铜门,就这么当着林秋桐的面,重重的关上了。
如此又过了三日,林秋桐依旧每日雷打不动的到莫府门前守候,因为每日风吹日晒,加上饮食不善,她看起来憔悴了许多,往来的人开始时还是抱着看热闹的态度,后来却渐渐被她的执着打动,陆续开始也有人过来劝她,说一些天涯何处无芳草的话,叫她实在不行就放弃吧,大女子何患无夫,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林秋桐却是一副铁了心的架势,任谁如何劝说,她就是一个态度,要见莫芷月,见不到莫芷月,她整个人就像失了魂魄,连眼睛里也暗淡的没有一丝光泽。
又过了两日,那些劝她的人也失了兴致,再提起她,纷纷摇头叹气,明显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想来也是,一个大女人,为了一个男子放□段上门乞求,卑微到这个份上,不论情意多么感人,也实在是有些丢了大女人的脸面。
。。。。。。。
就在林秋桐在莫府门外死守的第八天下午,她终于等到了她等的人。
午后的开元街,日头懒懒的斜挂在天上,照的人也开始犯懒,此刻路上人流稀疏,街头的摊贩也是意兴阑珊的互相唠着家常,时而将目光瞥向席地坐在莫府大门前的台阶上失魂落魄的林秋桐。
林秋桐依旧沉默的坐在莫府大门前,仿佛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对周围的一切恍若未见,直到几双穿着布鞋的大脚落到她的面前。
莫府大门外,两顶四人大软轿缓缓停下,前面的轿子金顶红盖,周边以金线镶制,下面是明黄色
46、装孬 。。。
的锦绣布帘,一看就知道里面坐的人身份尊贵。而后面的软轿,红顶黄盖,周边点缀了许多细碎的宝石,以下四周赤红的布帘外,垂挂着五彩的流苏,正是林秋桐之前见过最张扬的那张软轿。
此时,两顶轿子的主人缓缓跨出轿子,走在前面的女子先出来,看了看垂头坐在莫府门口的林秋桐,然后又把视线转向自己身后形容瘦削的女子,最后将目光落在她身后,从另一顶轿子里走出来的紫衣美丽男子的身上。
“她这几日,都是这样?”
被问的二人都点头。只是玉言修的神色慵懒,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只是个看客。而单容却是一脸兴味的看着林秋桐,显然对她十分感兴趣。
“起来。”
静安王的脚步在林秋桐面前站定,出口的声音,有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林秋桐怔怔的抬头,似乎此刻才注意到自己身边多出来的人,一看静安王严肃的表情,立刻局促的站起身,随手拍了拍自己屁股上的灰尘。
静安王皱眉看着她的一举一动,这才十来日未见,之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女子,居然就变成了这样一副邋遢的摸样,而原因,竟只是因为一个男人。之前在同乐会上,她为了莫芷月过关斩将,她只当她是性情中人,纵情抒才,为博红颜一笑。如今见她落魄如此,她不禁开始怀疑,自己当初,是否看错了人?
“王。。。王爷。”
林秋桐的声音微颤,表情有些尴尬。
“走。”
静安王只说了一个字,便甩手向莫府门口走去。
王爷驾临,莫家人自是没有人敢不欢迎,全府上下皆是诚惶诚恐。
林秋桐一路低垂着脑袋跟着静安王进到莫府的正厅,感觉到身边自左右两方递来的带着不同意味的视线,她却淡定有余,视而不见。
玉言修今日过来,显然是被莫穿云请来帮忙的,他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用眼神逗弄她,本就是他做贯了的,林秋桐早已习惯了。而那个单容的表现的确有些奇怪,唇边挂着的笑容更是仿佛看透一切,只是,林秋桐与莫芷月今日演下这样一场戏,本就没打算瞒住明眼人的慧眼。她们并非要靠演戏骗得什么,而是想以此,将不方便说出口的话,表达出来而已。
静安王在莫府正厅的主位上坐下,眼看门外莫府的大当家带着人急匆匆的赶来,她却只是接过莫府下人颤巍巍递上的茶杯缓缓以杯盖撩动着杯里浮动的茶叶,目光专注的看着茶杯里,仿佛完全没注意到下面刷刷不断跪进来的人。
“草民见过王爷。”莫锦华带着两个女儿在堂下跪着,毕恭毕敬的请安。
静安王又拨弄了一会茶叶,垂眸抬头动了动脖子,好像一个落枕的人在活动脖颈,过了一会,才见她缓缓放下拨弄了半天的茶杯,抬眸看向堂下众人,语气淡然道,“起来吧。”
“谢王爷。”莫锦华立刻携莫穿云她们站了起来。
林秋桐站在静安王身边,看着堂下站着的人,莫穿云站在莫锦华的左手边,好像完全没注意到她的存在般,一经恭敬的站立,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完全不为身外的事务所动。林秋桐想起,她第一次看见莫穿云,她就是以这样的姿态站在莫锦华的身边,想来,这便是她用来表现严肃的样子了。
心下不由好笑,这个莫穿云,什么都与人不一样,表示喜欢的时候,就故作冷漠,表示不在意的时候,却是嬉皮笑脸,而表示严肃的时候,就像现在,居然是一副淡定到仿佛老僧入定的表情。
静安王示意莫锦华在自己边上的位置坐下,“这是你府上,本王只是客人,无需太过拘礼。”
莫锦华低头谢过,然后依言在她右下方的位置坐了下来。
静安王看向站在莫锦华身后的莫穿云,“这便是大小姐穿云吧?本王记得,往年的同乐会上,都是你与廖家那丫头轮流得的诗文头名。”
莫穿云恭谦的拱手,“王爷见笑了,穿云自知学识浅薄,比起林小姐,实在差得太远。”
静安王淡淡一笑,“人在年轻的时候遇到强力的对手是好事,这样才能督促自己上进,以免固步自封,不思进取。”
“王爷教训的是。”
静安王又缓缓扫视了一下下方的几人,然后沉道,“本王今日前来,不为别的,只是听说本王下属日日在莫府门外徘徊,却不得其门而入,便想这里面是否有什么误会,看是否有需要本王出面的地方,也好尽快解决了这其中纠葛,好叫她日后安心为朝廷效力。”
她的话说的客气,却明显的表示了林秋桐现在是她的人,莫府如今为难林秋桐,分明就是与她过不去,而且,林秋桐既是她的下属,又是要为朝廷效力的,莫府如今对她刁难,让她不得安心效力朝廷,若一个藐视朝堂的帽子扣下来,就算莫家人的底子再厚,恐怕也是担不起的。
果然,她的话一说完,莫锦华就惶恐的又跪了下来,“王爷明鉴啊,这林小姐与小儿纯粹小儿女之间闹别扭,与整个莫府无关。我们这些长辈,就算有心规劝,可有些事,终究也是管不到啊。”
静安王对下面挥了挥手,示意莫锦华起身,她身后的林秋桐这时也走了出来,抱拳作揖道,“王爷,秋桐与芷月的确只是私下闹了些别扭,芷月他生我的气才不肯理我,与莫府上下无关。”
“那这莫府上下将你关在门外不许你进来又是怎么回事?”
林秋桐苦笑,“其实,这区区一个莫府,秋桐若想进来,又怎么可能进不来?只是,因为芷月他不肯见我,莫家人才会拦我,如此,我就算强行闯进来,又有什么意义?”
对于她的身手,静安王之前早已叫人试过,虽是只有招数,不见内力,但贵在基本功扎实,伸手敏捷,反应灵敏,若是真正交手,一般点的武将,也未必是她的对手。也正因此,静安王才一心要将她留在自己治下的军中,以这样的聪慧才智加上矫健的身手,她相信,只要她细加培养,假以时日,林秋桐定能成为一代名将。
“那你到底做了什么惹得人家莫公子如此生气?”
林秋桐苦涩的牵了牵唇角,却不答话。
倒是一边始终懒懒坐着的玉言修娇笑着抬眸看来,“怕是林小姐做了什么让人家莫公子绝对无法接受的事吧?”
“哦?那到底是何事呢?”站在林秋桐身边的单容适时的接话,貌似是回问玉言修,眼睛却看着林秋桐。
林秋桐不以为意的继续保持孬态,完全不为身边的形势所动。
玉言修波光盈盈的眸子弯出一个暧昧的弧度,似笑非笑的斜睨着单容,“单军师何不猜一猜?”
单容眯眼淡淡勾唇,“依我之见,与其我们在这乱猜,倒不如将莫公子请来一问,答案不是就出来了?”
两个狡猾的人将麻烦的雪球顶来顶去,谁都不想自己说出那个答案,却又都希望别人说出来,林秋桐看得心里庆幸,幸好,她一开始就装孬种,所以,她现在只要一路孬下去就可以了,免去了与这些人玩那弯弯绕绕的心眼的麻烦。
。。。。。。。。。。。。
静安王一声令下,不一会,莫芷月便被莫府的下人请了过来。
秋阳暖暖的从大开的门扉照进来,莫芷月逆光站在堂下,午后的微风撩动他略嫌宽松的衣摆,白衣翩翩,更显飘逸。
“莫芷月见过王爷。”
林秋桐自他一露面,就把视线锁定在了他身上,此刻见他跪了下去,身体就不由自主的前倾,像是迫不及待想把他扶起一般。静安王虽然坐在她前面,但眼角的余光却注意到了她的表现,见到她这么没出息的样子,她剑眉微蹙,对着下方随意的挥了一下手,带着隐隐的怒气道,“免礼吧。”
“谢王爷。”
莫芷月缓缓起身,抬头看着上方,却故意略过林秋桐,不看她一眼。
林秋桐站在静安王身后急的不停的搓揉掌心,旁若无人的对着莫芷月又是挤眉又是弄眼,偏偏对方当她不存在,根本不理她。
被静安王安排坐到玉言修身边的单容此时却忽然被刚就口的茶水呛了一下,不可抑制的咳了起来,在场的人都被她的咳声吸引,纷纷看向她,目露担忧,静安王也是拧了眉,好像是不明白她在搞什么名堂,她却一边咳一边对着她们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咳咳。。。抱歉。。。咳咳。。。不小心呛了一下。。。你们继续。。咳咳咳。。。”
单容道着歉,那态度却看不出一丝歉意,尤其她一边说,还一边用笑意盈盈的眸子看着林秋桐,若非她眼里咳出的眼泪骗不了人,林秋桐绝对会认定她刚才所谓的被呛到是装的。
林秋桐看向莫芷月,现在她们一个在上面站着,一个在下方的正中央站着,位置都很显眼,她们任何一点表现都会被周围的人所注意,所以她们才故意抓住机会演戏,趁早达到目的,只是,刚才被单容这么一搅和,她们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情绪,就这么找不着了,这戏再演下去,怎么想怎么觉得突兀。
好好的机会就这么错过,林秋桐心里不免哀怨。倒是莫芷月,依旧是一副漠然的样子,好像他本就应该如此,这让她心里十分懊恼,说到演技,自己与芷月间的差距,实在是大得很啊。
“行了,都别站着了,坐吧。”
静安王淡淡的扫了下方站着的几人,中间站着的莫芷月,还有莫锦华身后垂眸站着的莫穿云和莫亭霞。
“既然人都到齐了,本王也就开门见山了。”静安王本就是个马上王爷,常年征战,英雄豪迈。当年驻京,也是以铁腕震慑朝野,说到性子,那是绝对的爽快,“本王知道这小儿女的私事不是外人管得了的,但是林秋桐既然答应入本王麾下,这眼看就要随本王北上了,本王希望她到时能心无旁骛的跟本王走,可不想看见她还是现下这副样子。”说到这,静安王回头狠狠瞥了一眼林秋桐,然后才转回视线。
林秋桐被瞪得缩了缩脖子,低下头不敢见人。
“哼。”静安王冷哼一声,转向莫芷月,神态变得温和,“俗话说的好,清官难断家务事,但是如今你二人的事已闹得满城风雨,一个大女子,每日失魂落魄的守在一名男子的家门口,像个什么样子?她既然投到本王麾下,本王就断没有放任她如此的道理。本王今日过来也不是要勉强什么,只是你们二人间既然彼此有情,总这么避不见面也不是事,不如今日就由本王当个和事老,你们之间有什么事,不妨在此说开,若是她真有什么不可原谅的过失,本王绝不姑息,直接捆了她走人,再不叫她纠缠你,但若中间有什么误会,在这说开了,大家也免去了那许多痛苦,莫公子你看如何?”
莫芷月淡淡敛眉,终于将视线转向林秋桐,只短暂的一眼,却又立刻移开,目光转向静安王,“既如此,芷月听凭王爷做主。”
这样的场合,静安王既然发下话来,其他人基本也没有什么说不的权利。
“好。”静安王满意的颔首,“那你可否说说,你们到底是因为何事闹成这样?”
莫芷月又淡淡看了林秋桐一眼,薄唇轻启,正要开口,林秋桐却忽然从静安王身后挤了出来,急促的开口道,“王爷,其实没什么事,都是些小误会而已。”
林秋桐不开口还好,她这一说,静安王反而更加好奇了,看林秋桐这态度,分明就是不想莫芷月把真实的原因告诉自己,这让她心里不禁恼怒,抬头又瞪了她一眼,冷道,“本王没有问你,谁叫你出来的?退下。”
“可是。。。。”林秋桐还欲解释,静安王的怒火却更甚,声线也不禁提高了许多,“还不快退下!”
对这个林秋桐,大约是她那一首《破阵子》真的写到了静安王的心里,所以静安王对她总有些超乎一般的感情,介乎对知音和对晚辈的态度中间,有时候说话的时候,也就少了些往日的庄严,反而有些长辈的样子。否则,也不会因为林秋桐一封言语恳切的信,就真的千里迢迢回京,虽然太后的五十寿诞也是其中一个原因,但太后寿辰乃八月十四,她提前半月回京,确是因为林秋桐。而且,素来不求人的她,回来之后问都没问要救的是何人,直接就进宫求来了红尘之恋,可见她对林秋桐的重视。也正因此,看到林秋桐如此没出息的样子,她才更加气愤难当。
林秋桐看这样子,也不敢再多言,乖乖的低头退了回去。
“王爷恕罪,芷月的确是对秋桐生气,只是这事说出来,王爷恐怕会治芷月的罪,所以秋桐才不想让我说。”莫芷月神态安然,态度恭谦,说话的时候,盈亮的眸子看了一下林秋桐,其中包含的深情,在场任何人都看得出来,与刚才冷漠的样子竟是判若两人。
静安王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转向一边始终闲闲喝茶的单容,片刻后才转回视线道,“本王恕你无罪,你只管说便是。”
“那芷月便斗胆直言了。”莫芷月缓缓扶着桌案站了起来,对着上面的人行了一个屈膝礼,待对方颔首,他才认真道,“秋桐跟芷月说,她要随王爷北上从军三年,叫芷月等她,芷月不愿意。”
静安王眉睫微挑,视线再次扫向单容,面上神色不变,只沉声道,“哦?这是为何?”
莫芷月定定的看着上方林秋桐的方向,“芷月一生只想找个真心疼爱自己的人平平淡淡过一辈子,从未想过要自己的心上人有多
46、装孬 。。。
少出息,能够功成名就,扬名立万,我只要她日日陪在我身边,陪着我看每个日出日落,陪着我过每个春夏秋冬。我无法忍受相爱却不能相守的痛苦,三年分离,太久了,且不说芷月现在已经二十三岁,天凤大多男子在我这个年纪早就是多少个孩子的爹了,而我却要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再离开我三年,芷月怎能愿意?更何况,两地相思的时间,那漫漫一千多个日子里,其中会发生多少变数,谁知道?”
莫芷月的声线平静,表情淡定,前一段话,他是看着林秋桐说的,那是他的真心话。后一段话,他则是对静安王说的,半真半假,目的却很明确。
这是林秋桐第一次听到莫芷月对她表达爱意,虽然是说给别人听的,她却真实感受到了他的心意,所以她心里异常开心,也更加坚定了不惜一切,也绝不离开他的决心。
莫芷月的话说完,大厅内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莫锦华和莫家两姐妹的态度都有些紧张,而玉言修从头到尾只漫不经心的研究着自己修剪得漂亮的指甲,娇艳的红唇带着淡淡的笑意,分明就是个看戏的。
单容的态度很奇怪,她虽然也是闲在的喝茶,可是偶尔抬眸瞥向林秋桐的视线里,却依稀带着些微的失望,而且,似乎还有些不以为然?
总之,她的态度很复杂,林秋桐一时看不懂,但她却注意到,静安王虽然也沉默,可是自从她们讨论到整题,她好几次都把视线转向单容,林秋桐站在她身后,不知道她当时是什么样的眼神,但她直觉其中必然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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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47、羡慕 。。。
“那么。。。。”沉默了半晌,静安王终于沉声开口,身体后仰,偏头看向身后的林秋桐,“你是如何决定的?”
林秋桐立刻跨出一步,站到静安王面前俯首,“王爷明鉴,秋桐既然答应了虽王爷北上,自然不会出尔反尔。”
“那么你是打算对莫公子放手了?”
一直闲闲看热闹的玉言修此时软软的说道,娇艳的脸上是明媚的笑意,尖尖的下巴微扬,看起来妩媚绝伦。今日是林秋桐负气离开后,第一次见到玉言修,一来这段时间的确是事情太多,二来,对于上次的事,她心里多少还是存了些芥蒂。虽然知道了他是一番好意,可是想到自己和芷月竟然都被这个男人玩弄于鼓掌之间,心里说不怨怼,那是不可能的,只是她也知道自己怪不着他,所以她只能选择回避,不怪责,也不面对。
玉言修的气色看起来好了许多,想来一入秋,他的季节性厌食症也应该渐渐好了起来,只是看起来仍然有些消瘦,大约是还没完全恢复。之前莫穿云说,必要的时候可以让玉言修出面帮点忙,林秋桐很是不理解。虽然她也看出这个静安王对玉言修好像是格外照顾,之前在同乐会上,看见玉言修坐的位置,还有他和静安王之间的互动,没有人说话的时候,从来只有玉言修敢出言,而静安王也似乎习以为常,一点也不在意,她就知道玉言修与这静安王恐怕是关系匪浅。
只是,她以为,关系再好,也只是烟花男子与恩客之间的那点情义,能有多深?竟可以在这样的事情上帮上忙?问了莫穿云,谁知莫穿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说这是玉言修自己交代的。这让林秋桐更加奇怪,这个玉言修,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此刻,玉言修问出这一句,显然是给了林秋桐一个台阶,于是她立刻面露忧色,痛苦的看向莫芷月,踌躇了许久,才道,“芷月,我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玉言修撩起肩头一缕碎发,漫不经心在手里卷动,懒散的笑道,“那你打算如何说服莫公子呢?”
林秋桐态度坚决,“我相信,只要我表现出足够的诚意,他定会被我说动的。”
“若他执意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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