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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五至尊之斗凰-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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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几何时,我幻想过,他能够承认,我是他的女人。
我曾幻想,他为我讨回公道的模样,我能够想象如果这些梦想成真的话,我的巨大幸福。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都失去了这样的机会。
他终于被我的笑再度引出了怒意,走到我的面前将我一把拉了起来,狠狠地捏起我的下巴,“你不爱朕又如何,你的命运始终是掌握在朕的手中!”
他说完,就将我推倒在床上,然后走了出去。
这一夜,整个皇宫都陷入惶惶不安之中。
继上次千年神龟神喻之后,新一轮的屠杀。
仿佛除了杀,已经没有别的解决办法了。
在温僖贵妃匆匆跑到宁宛来的时候,她的身后跟着大群的侍卫。当他们把她包围之后,贺兰赤心脸色阴沉的从侍卫群中走进了圈子,温僖贵妃啊地绝望叫了声,就跌倒在地上。
这时候,我也已经到了近前,温僖贵妃见状,连忙向我求救,“内亲王,请您救命!”
这种情况让我也吃了一惊,我原以为贺兰赤心对她是有真心的,而她也曾信心满满地认为贺兰赤心不会对她怎么样,可是现在的情况却是——“皇上,为什么要追杀她!”
贺兰赤心的眼角全部都是冷意,“你不是要朕还给你公道吗?朕就来还给你公道!这个贱人数次欺骗于朕,让朕陷于不仁不义之境!还用佼兰粉让朕陷入疯狂,如此贱人,实在该死!”
“皇上,除了杀她,就没有别的解决的办法吗?”
贺兰赤心听到这里,忽然笑道:“当然有!”
他的剑尖就那样,在温僖贵妃的脸上滑来滑去,“贺兰进明居然用你们这些女人,妄想攻破朕的城池,真是痴心妄想!既然你们都这么忠诚于他,且看他是否也同样的重视你们。”
说到这里,他唇角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
而温僖贵妃的脸上,则出现无尽的绝望神色。
*一场场屠杀完成后。
贺兰进明在皇城之内的布局已经完全被打破,宗亲们也都能避则避,不能避的也都臣服于贺兰赤心的脚下。
对于他如今绝情绝义的模样,人人都是又惊又惧。
最让人感到凄凉的却是,整个后宫也是一片萧瑟。锦瑟因为是从闽宣王处过来的,被贺兰赤心怀疑,虽然未杀,却是禁足于寒蝉暖阁;青玄因为怀有身孕才躲过这场浩劫,但周围也有许多内侍守着,看似自由,实则禁固。陈妃向来老实,出身又是极好,她的父亲亦是朝中大臣,向来得贺兰赤心重用,因此此刻倒是一飞冲天,立于高处了。
而温僖贵妃则被拟十条大罪,与其他余党一起被绑于城门口。
十二月的天气冰凉,她们不能够活动,很快就冻得几乎要失去知觉。
这是贺兰赤心正式向贺兰进明宣战。
最让人意外,但仔细想又在意料之中的却是皇后福柔帝姬,她一改之前对贺兰赤心不冷不热的样子,坚定地站在贺兰赤心的身边。
——战事自十二月中旬正式开始。
我也是这时候无意间得知贺兰赤心早已经派人全力追杀夏笙的事。我早知道他不会这么容易的放过夏笙,但是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狠绝,这么迅速。他只记得夏笙与他有一样的脸,却不记得夏笙是如何的冒着生命危险救了他。
或许夏笙早已经料到,救他是这样的结果。
所以才一次次的问我,是不是要做这样的选择。
看着镜中的自己,容颜依旧。
只是眼中多了几分令自己陌生的冰凉。
温僖贵妃及其他二十一个宫婢和奴才,已经在城门口悬挂了三日之久。他们还没有死,因为依照贺兰赤心的命令,十天不内不许把他们给冻死了,特别是温僖贵妃。
这天的深夜。无星无月,凄黑到伸手不见五指。
格外的安静。
已经这么多天了,贺兰进明还没有来,他不会来了吧。
贺兰家的男子,都是这样决情的吧。
也在这时候,忽然飘起漫天大雪。
。。。
 ;。。。 ; ; “什么?”
“你有没有发现,从你成为溯妃娘娘至今,已经有几年的光景了?”
“当我成为溯妃娘娘近三年的时候,发生了绾妃莫名死亡的冤案。至我从燕国回到晋宫,又是三年,到现在又近三年。时间过得真快,加起来竟然快有十年之久了。”
“可是,晋宫中还是没有一个孩子。”
我微微地怔了下,“那又如何?”
“有人不想让孩子生下来,当然晋宫中就会没有孩子。在你寄居闽宣王府中的时候,晋宫里其实发生了许多事,并不是没有孩子,只是孩子都保不住罢了。相信当初的事,你不是第一例,也不是最后一例,绾妃和你都没有保住自己的孩子,原因本就不在皇上的身上。”
我的心砰砰地乱跳着,是啊,后宫中如此多的女子,怎么可能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孩子降生。
温僖贵妃说到这里轻笑了起来,“你道民间都怎么说皇上吗?他们说他,那方面不行,因此才不能够有孩子,没有办法延续龙脉。”
我咬牙道:“难道这也是你干的好事?!”
“当然,没有办法延续龙脉,也是身为皇上的一大罪,于安平王确实有利。但多年来皇上对于安平王防范有加,兄弟二人斗法已经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安平王又怎么能够将手伸向各位妃嫔的肚子呢。他和咱们,同样困惑。”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本宫倒不甚清楚,只知道皇上强行给溯妃娘娘落胎一事,有人说是皇上鬼迷心窍。当日,有人亲眼看到皇上的寝宫里莫名多了个女子的身影,她在他的榻上跳舞,妖媚异常,但那舞姿怪异至极,偶伴有铃当响。皇上自榻上清醒后,却并不见那女子的身影,众人也都寻不见那身影。然后皇上就带着鄂公公,到冷宫中为溯妃娘娘强行落胎。”
见我不言语,她又道:“后来,本宫听说有种邪术,可以控制人的心神。而那铃当的声音确实可以打乱人的思绪,所以皇上去冷宫着令溯妃娘娘强行落胎,倒不一定是他的真意。后来他常常为此事感到痛苦。”
“那个跳舞的人,到底是什么人?”
“有人说,那模样倒像是生魂作祟,否则不会神出鬼没,从众人眼皮子底下逃了。”
“生魂?”
我曾听夏笙讲过,所谓的生魂就是人尚在世,魂魄却已离身。此魂魄会带着潜意识的怨念,去做些自己原本没法做也没有勇气做的事。但这向来只是传说而已,真的会有生魂离体这样诡异的事情吗?
温僖贵妃说到这里便站了起来,“你虽于我有救命之恩,此事便也等于还了你的恩。从此后我们两不相欠。”
说到这里却是嫣然一笑,“我不会相信安平王对我已忘情,所以我们两个人,还是各为其主,以后各显神通罢了。”
确实,这件事足以还了我的恩,不管事实真相如何,想到当时被强行落胎可能并不是贺兰赤心的真实意愿,心中便也没有那样的悲痛了。
只是,孩子实在无辜。
而温僖贵妃口中的这个神秘的跳舞女子,却让我陷入了思虑。记得当年我服过碎心之毒,窗前也曾出现过一个不认识的女子。
回到宫中这样久,尚未见过这样的女子,但她怎么可能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呢?她一定还在宫中。
可是,她到底是谁?
贺兰赤心醒了,因为被告之从明天开始不必再施针,他的心情看起来很不错。
而关于佼兰粉之事,他听了之后也只是沉默,我想他对温僖贵妃终究还是有情的,果然温僖贵妃那样的有底气也是有原因的。
之后两人谈了谈,也都是关于这段时间宫里的事情罢了。不过听说燕琥竟然还在皇宫中,贺兰赤心显得很愤怒。
两人都没有再提曾经的往事。
我想,那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只是他忽然温柔的靠上来,仍然使我本能的抗拒。他脸上有了受伤的神情,“所有的真相你都已经知道了,却还是不肯原谅朕,为什么?”
“既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我想是老天不让我们在一起。”
“不,老天爷它是希望我们在一起的,否则为什么经历了那么多事,你我依然可以在这个房间里!”
“皇上,晚了。”
“为什么晚了?”
“我对你,已经没有那种感觉。我已经,放下了你。”
贺兰赤心怔忡道:“寂月,我们之间,只需要一个机会。”
“皇上,您现在该关心的不是你我之间的事不是吗?”
“是。”
他忽然牵起我的手,仿佛鼓起了最大的勇气,“丫头,我们离开这里。”
“什,什么?”
“我说,我们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好不好。”
我愣住了。
我原以为,他现在应该立刻想办法,整理自己的江山,但他却忽然做出离开这里的打算。就在我还没有回答的时候,芳绮走了进来,“主子,鄂公公求见。”
“我知道了。”
“皇上,我与你缘份已尽,就算真的要离开皇宫,我也会独自离开。”
我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心里乱轰轰的,不知道他刚才所说的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鄂公公却是在院中等着,没有进入偏厅用茶,见我过来,连忙拜下去,“奴才见过内亲王,这是皇上给您的信。”
说着将信呈上。我却微微地怔了下,即便是夏笙跟我说话不方便,却也没有必要写信。这段日子他每日都来宁宛,当面说岂不更好?
带着疑惑打开信,只见上面写着:“寂月,我在东门等你。我们离开这里吧,能不能走都只此一次机会,今日若不能够离开,恐将来再无离开的可能。寂月,皇上心狠手辣,对自己亦是狠得下心肠,决非能够托付终身之人,寂月快醒来,随我去也!”
我的心咚咚咚地狂跳着,这一切都太突然了。
虽然皇宫就如幽灵界,人人似乎都想逃离,但现在逃离的是夏笙和贺兰赤心,着实让我不解。夏笙依旧是以皇上的身份留在皇宫里,而贺兰赤心是真正的皇上,这两个人不该逃才对。
但是事实上却是,他们都想走。
我咬着唇,脑子里各种念头交织着。
忽然,我意识到一个问题。夏笙如果还能以皇上的身份留在宫中,又何必让鄂兰硕匆匆带信而来!想到刚才与贺兰赤心之间怪异的谈话,我手中的信几乎要拿不住,落在地上。没错,贺兰赤心只是在迷惑我,他已经行动了!下手了!否则的话夏笙不会走得这样急,连与我道别都不曾有。
想到这里,忽然觉得心痛无比,夏笙有危险了!他有危险了!
我强迫自己镇定点,送走鄂公公,我向芳绮道:“去做些甜汤,送到西厢。”
芳绮前走一走,我立刻往宁宛外而去,我要去东门,与夏笙逃离皇宫。正在这时候,却听到芳绮一声尖叫,“有刺客!”
声音就是从西厢那里传来,我的脚步蓦地顿住。
怎么办——然而这种犹豫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我便立刻往西厢而去,同时大喊:“有刺客!有刺客!”
奴才和奴婢闻声都跑了出来,一起冲往西厢。
不知道什么时候隐在暗中的侍卫们都走了出来。
哪知进了西厢才发现,那个刺客竟然是贺兰赤心!
而芳绮竟然被他制住,此时她背对着他,看不到她的样子,只是一味地喊着:“刺客,有刺客,主子,快救我!”
宁宛里其他的奴才见状,却立刻跪了下去,“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时候我才忽然明白,贺兰赤心根本就没有要离开皇城的意思。他之前跟我说过的话,只是在试探我的心意,想知道我真正的想法而已。当我说就算离开也会独自离开的时候,他已经决定在此时此刻恢复自己的皇权,最好的办法当然是忽然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得到参拜,而夏笙肯定会措手不及。
原来夏笙是对的。
他早已经看出来贺兰赤心的真实决定。
可惜,我明白的太晚。
贺兰赤心邪魅的脸上带着冷笑,“你们都平身吧,刺客已经往东门而去,你们快去,给朕把他抓回来!”
“谢皇上!”侍卫们迅速往东门而去。
贺兰赤心哈哈地大笑着,将目光转向我,“寂月,你终还是关心朕的。不过,这于朕来说,并不够!”
听他如此讲,我扭头就往外跑。
因为如同发了疯似的,众人也没有反应过来,居然都没有拦住我。
我一路飞速跑向东门,用尽全身的力气,头也不回。‘只想着,快点见到夏笙,和他一起离开这个鬼地方。
然而还没有到东门,就已经被后面追上来的官兵抓住,“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绝望地惨叫着,挣扎着。我知道自己晚了一步,有些事根本就没有犹豫的余地,我知道我不聪明,可是上天为什么要我为这个不聪明付出如此沉重的代价?!在这样的无助的挣扎中,贺兰赤心双手背在身后,迈着平稳的八字步,缓缓地走到我的面前,“你不必如此挣扎,朕带你去东门。”
此时此刻再看到他的容颜,只觉得刻骨发寒,我不知道他的离解症好了没有?或者他好了,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真实的意愿。或者他没有好,只是离解症使他选择了一个愿意相信和执行的认定事实。
但我知道,他肯定已经好了。
我是相信夏笙的。
我被人架着,随着贺兰赤心到了东门。
。。。
 ;。。。 ; ; 将那暗箭设置上,谁碰了谁倒霉,真正在她的眼里,人命就跟草芥似的不值得尊重。
等到她离开后,温僖贵妃道:“贱人!”
“她如此明张目胆,定是仗着贺兰进明的宠爱。安平王离开的时候亦是带着她而将你留在宫中,你**于皇上却只是将所有的罪责迁怒于我,却没想到安平王当时也应该能够想到这一点。在皇上这里,你是被专宠的爱妃,但是你只想如何才能扳倒他。而在安平王那里,你只是个棋子,但他却想着要如何杀死你。”
“不,这绝不是安平王的意思。”
“即便不是安平王的意思又如何?等到安平王真的直捣黄龙,一朝成为帝王,你能保证他可以实现自己的诺言吗?你自问会是燕琥的对手吗?”
说到这里,想起我曾经竟被他花言巧语的欺骗。
这安平王早已经摸透女人的心思,不愧是花中邪王。
“而且如他这样,为了达到目的而将自己的女人赠给别的男子享用的男人,真的值得你为此付出吗?”
“这——”
“你定是被忌妒蒙了心,只觉自己洞房花烛夜如何凄冷,却不想以安平王的势力,他若不想在那日离开,皇上又岂能够逼他。你自洞房花烛夜时,便已经是他的棋子,他以当时的情境谛造出与你同病相连的感觉,才利用你做了这么多事。夏青萝,你该醒醒了。”
夏青萝瘫倒在园子里。
——我没有再多说什么,我想很多事她自己可以想清楚。
出了安平王府,忽然长长地吁了口气。
刚才的一切,都让我觉得心惊和压抑。
这时候,忽见李平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参见内亲王。”
“李平,你来得正好。”
“内亲王,皇上的意思是先放过燕琥,所以我等才没有出现。”
“本宫明白。本宫是想问你,现在皇上在何处?”
“他好像回乾承宫了。”
“好。去吧。”
“是。”
“还有,天黑以后,有没有发生别的异常情况?”
李平仔细地想了想,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眼睛微微的撑大,却又不敢说的模样。
我道:“李平,这段日子因为安平王之事,朝内朝外蜚声鹊起,看来要不太平了。皇上对你可是有知遇之恩,如果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千万不能瞒着皇上和本宫啊。”
“是,是。内亲王,小的哪敢瞒您。”
他有些结结巴巴地说:“可能是因为天色暗,小的眼花了,小的好像看到,看到了——”他把声音更压低了些,“小的好看到了两个皇上!”
“胡说!”
李平蓦地跪下,“小的可没胡说啊!”
“这件事定是你眼花看错了知道吗,如果是别人也看到,那就是你们一起臆症了。李平,如果你是聪明人,就该把这样说的人都抓了起来,暂且关在大牢里,让他们好好休养一阵子,没的自己眼花了,还害得众人都丢了命。”
李平也是极聪明,长年累月跟在皇上的身边,如今又当了官,可谓是见多识广,宫闱之中,什么奇闻异事也有,就算真的有两个皇上,大概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听我如此说,立刻道:“内亲王说的对,小的眼花了!小的这就去把所有眼花的人都抓起来!”
说完,立刻转身就走。
我又道:“办事要隐秘干脆,若是这谣言传了出去,第一个掉脑袋的人就是你。”
“是。小的明白!”
我心中暗道不知夏笙现在是不是已经知道了贺兰赤心离开房间的事,如果两人在众目睽睽下相遇,不知道要引起多大的风波。可惜竟然在这样的节骨眼上,分身乏力,没有办法通知他。又想贺兰赤心说不定已经回房间了,我连忙往宁宛西厢而去,推开他所住的房间门,果然他竟已经悠悠地站在桌边,正研墨挥毫,准备写字。
我的心咚地放了下来,“皇上,你刚才——”
“寂月,这段日子发生的事,朕已经知道了。朕知道此时朕是不能够露面的,你放心,朕没有惹任何的麻烦。”
“那么,夏先生冒充皇上的事——”
“是的,朕也知道。这次,多亏了你们两个人,谢谢你们。”
他放下笔墨,走到我的面前微笑着看我的脸,“怎么是这种表情?怎么,不认得朕了?”
“呃,我——”
“朕真的已经好了,朕现在觉得大脑很清醒,以前想不通的很多事,现在都想通了。以前不明白的事,现在也都已经明白了。寂月,之前发生了太多的事,而朕却混混愕愕,负你良多,希望你再给朕一次机会。”
他说着便将我拥入怀中,轻轻地吻了下我的额头。
“不——”我被惊了似的跳起来,如果说昨日那样的暧昧是因为我没有确定他的病到底有没有好,是清醒还是糊涂。但今日他一再强调自己是清醒的,我反而不能够再纵容他对我胡作非为。
我现在是内亲王,不再是他的妃子了。
“皇上,您的溯妃娘娘寂月,早已经死了。我现在是随燕国慕容氏姓慕容,是慕容寂月,我们之间缺少的不是机会,皇上,你能明白吗?”
“那缺什么?”
“本来,我们什么都不缺,但如今,你我的爱情已经支离破碎,我们缺少的,恰恰就是我一直以为我们之间存在的爱情。今日皇上在西厢,我自当尽力相救,他日皇上又高高在上,寂月却不愿再陪皇上登上铜雀台。高处不胜寒,寂月想要一份安稳的日子。”
“朕明白你的意思了。”
他走到桌前,却似乎不再有写字的兴趣,只有些怔忡地坐在那里。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真的不能相信世上竟有如此与朕样貌相象者。”
“是啊。臣妾亦很吃惊,这大概就是夏先生无论到哪里,都要以轻纱敷面的原因。”
“听说他原本是闽宣王府上的门客,你与他是早就相熟了。”
“是,不过当时,他亦是以纱蒙面。”
我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只觉得他的眼眸闪闪烁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问题。好半晌他才道:“寂月,他是否与朕一样,非常爱你。”
“皇上为何有此一问。”
“朕只是在想,如果朕与他互换身份,是否朕可以与你再续前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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