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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五至尊之斗凰-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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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为何有此一问。”

    “朕只是在想,如果朕与他互换身份,是否朕可以与你再续前缘。”

    我的心砰地猛跳一下,继而却又平静,“皇上,那是不可能的,你怎么可能愿意放下江山只为与寂月再续前缘呢?况且此时人事全非,先医好皇上的病要紧。”

    他轻轻一笑,“好。以后再谈这件事。”

    一夜无事。

    而温僖贵妃那里也是悄无声息,皇宫里前所未有的平静,却更加让人踹踹不安。而贺兰赤心则不愿再睡了,他恢复了正常人的作息,所以在夏笙来到房中,两人面对面的时候,还是吃了一惊。

    短暂的尴尬过去后,贺兰赤心首先向夏笙道:“夏先生,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夏笙微微地笑着,“夏笙,参见皇上万岁。”

    “不必多礼。朕的身体还要仰仗先生调理。”

    “皇上还肯让夏笙替皇上施针吗?”

    “当然。”

    “皇上胸襟旷大,是晋国之福。”

    施针顺利开始,这次却是在贺兰赤心完全清醒的状态下。我始终沉默着,却没有离开房间,看到床上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心中有种难言的复杂情绪。贺兰赤心是清醒了,可是我与他之间的距离没有因为他的清醒而有丝毫的拉近,如今所有的事情都真相大白,我却已经没有当初那样的仇恨。

    但也没有当初的激情与爱。

    况且,被强行落胎,这件事是无论如何也受不了的。我没有办法原谅他的无情,虽然我曾数次为了救他而付出代价。

    但终是,无法真正的原谅他。

    这大概就是我和他之间的问题,一个无法真正放下过去原谅,一个无法真正剖心置腑信任。

    也就是在这个时刻,我忽然放下,犹如一场千年的情劫,蓦地就做了了结。

    没有什么理由,但却释然了。

    施针过程很顺利,等到施针完毕后,贺兰赤心在此作用下睡了过去,夏笙从床上走下来,脸色微微发白,“他已经痊愈了,比我想象中的要快很多。当然这也跟他自己的思想和身体素质有关,恐怕就算有佼兰粉影响,游魂症转重成为离解症,但他依旧还是保留了几分清醒,所以才会好得这样快。”

    “谢谢夏先生。”

    除此之外,再说什么都也很苍白。

    夏笙道:“寂月,他醒了,也就是到了你做决定的时候。不过,我想我和你都已经错过了做决定的时刻,如今只有立刻动身,说不定还会有希望。”

    “动身?去哪里?”

    夏笙忽然握住了我的手,“去——”

    他说到这里忽然住了口,怔了好半晌,才道:“只是,你定是不愿意跟着我餐风露宿,你该有个很好的躲风避雨之处。或许他能够给你。”

    “夏先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他愣了片刻,笑了笑道:“没事。没事。”

    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反而让我很不放心,但我也不能够猜透他的心思,只能等待贺兰赤心醒来。而这时候温僖贵妃又来访,两人在小厅中见面,她依旧是清冷淡然,但是身上明显多了几分说不出的疲累。

    上了茶后,她却将茶推开,“寂月,做为你救了本宫一命的报答,有件事本宫想告诉你。”

    “什么事?”

    “关于你腹中胎儿的事。”

    。。。

 ;。。。 ; ;    可也正是这次生病,才使贺兰进明判断失望,使我们顺利回宫。

    天意召召,果然不错。

    “对,溯妃娘娘,你都说的对。即知道了前因后果,你死也可瞑目了。”

    “现在皇上仍被佼兰粉所迷,会原谅你所做的一切。而且我又没有利器在手,但你却手握匕首,难道还怕我能跑了吗?不过在这之前,我依然要提醒你,你所做的所有事,都是不值得的。不信你打开房门看看。”

    她却害怕我趁她打开房门之机逃跑,竟走到我的跟前,将匕首逼在我的腹部,“跟我一起走!”

    到了门前,我在右,她在左,那门打开,箭矢依旧会射中她。

    我知道她必死无疑。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却纷纷乱乱,犹豫不绝。

    然而,门却在此时打开。

    在那刹那,我猛地推开了她,她以为我要反抗,刀锋已然从我的手臂上刮过,顿时血流如柱。而她也被箭矢射中了右臂,手一抖,匕首已经落在地上。

    我立刻扑过去,将匕首抢在手中,并且毫不犹豫地往她颈上刺去。

    她顿时万念俱灰,眼眸一闭,不再躲避。

    匕首却在快要触到她颈部的时候停住,“我不想杀你。你这样的女子,不该死在我的手中。而今日想要你命的人,也根本不是我。”

    她的眼睛这才睁开,“你卑鄙无耻!哄我入陷井!你就算杀了我,我也是不服气的。”

    我有点累,轻叹了下,才道:“如果我真的要杀你,刚才就没有必要救你,就让那箭矢穿过你的心口罢了。”

    她仿佛也才从惊愕中醒来,脸上顿时浮现茫然。

    “想知道是谁要杀你吗?”

    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颤抖着道:“是谁——”

    “你们约好几时在这里见面?”

    “今晚,二更。”

    “那我们便在今晚二更来这里看看真相如何?”

    “你,真的不杀我?”

    “你是很该死,我也恨你,但是,你既然告诉我许多事情的真相,我也不能让你死得不明不白。而且,你还欠着贺兰赤心的情,难道不打算还了吗?”

    “你——”她犹疑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终她终于妥协,随我回到宁宛,我亲自拿了药箱替她包扎伤口,她的目光一直很闪烁,我知道她还时刻想着怎样杀我的事,刚才箭矢虽然从房中射出,不过她却不相信那是燕琥或者是安平王所为。

    我自己也受了伤,为避免被奴才发现,只得自己忍痛包扎。

    一切完毕后,我道:“你先回宫去吧,到底应该怎么做你心里一定有数。如果你现在把这件事告诉燕琥或者安平王,也是可以的,只怕害得不是我而是你自己。”

    直到这时,她才微微动容,“你真的放我走?”

    我将她带到门外来,“你走吧。”

    她怔了片刻,才扭头往外而去。我相信她今晚一定会来的。直到这时,我的额上也起了阵细汗,不但是因为伤口痛,更是害怕她继续闹下去,将真假皇帝的事情给揪出来,又给了贺兰进明一个很好的借口。

    匆匆赶回西厢,看到夏笙正在收针。

    马上发现我的异样,“你的脸色很不好,发生了什么事?”

    “刚才温僖贵妃来过。”

    “你受伤了?”

    他连忙将我拉坐在椅上,轻轻地撸起我的衣袖,果然里面的伤口又渗出血来。

    夏笙的眉头紧蹙,将纱布打开,重新上了药后再包扎好,当然这可比我自己包扎的强多了,立时也觉得没有那么痛了。

    “谢谢。”

    他闷闷地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于是把之前发生的事跟他说了一遍,他听了点点头道;“今晚我陪你一起去。”

    “不行,你不能跟她见面。”

    “我的意思是,我会带人暗中保护你。”

    “呃,谢谢。”

    他见我始终有些拘束似的,只好叹了口气道:“只怕他的病好了,你我也要更疏远了。寂月,难道你我,始终都是有缘无份吗?”

    我低垂着脑袋,不知道如何回答,但他却是耐心等待,我只好道:“即是不能够放下皇上,再将情托于你,始终对你不公平,对我自己也非负责任的态度。所以——”

    “我明白了。”

    “寂月,我会等你。”

    他这样说着,就飘然出了房间。

    我自在贺兰赤心的身旁照顾着,大约半个时辰后,他悠悠转醒。

    这几日他总是沉默不说话,也不问朝堂之上的事,我已经快要习惯这样的他。所以依旧拿了汤药给他喝,他接过默默地喝完,却忽道:“你脸色不好,是不是病了。”

    我微微怔住,“噢,你——”

    我想问他,他现在有没有恢复正常,头脑是不是清醒的。但恐怕清醒或者是不清醒也不是他自己说了算的,只好道:“是的,不是很舒服。”

    他伸出手,“过来。”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不过见他仿佛并没有恶意,将手很自然地搭在他的手上,他轻轻地一拉,已然将我拉到他的怀中,“这几日照顾我,你肯定是累坏了,好好休息会儿吧。”

    我爬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而他就当我是孩子般地轻搂着,可是——可是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想要推开他,他却接我搂得更紧。

    “不,就这样好吗?让朕拥着你,但不让你看到朕的脸,因为你看着朕的脸,有许多话朕会说不出来。”

    “好吧。”

    “丫头,朕清楚了。”

    “是,是真的吗?”

    “真的。”

    “可是——”

    “是朕对不起你。”

    “赤心——”

    我忽然哽咽了下,虽然对他的清醒,或者说是一种真我的回归没有抱很大希望,总觉得就算他清醒,可能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但是如今听到他这样讲,还是忍耐不住巨大的心酸和激动。

    他接着说:“谢谢你。”

    我摇着头,说不出话来。只感觉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很沉稳。

    “朕没有办法保护你,但朕对你的爱没有变过。丫头,你相信吗?”

    “我——我信——”

    是的,我还是会信他。

    “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人能够在朕的面前伤害你。”

    这句话对于我来说,来得好晚好晚。

    但当我真的等来的时候,除了心酸,地并没有激动和兴奋的感觉,反而只是矛盾。或许这一切来得太快,我总觉得他还是在游魂症中,他的离解症还是那样的严重,他现在所说的一切都是梦话。

    他轻轻地抚着我的发丝,“朕不要再受制于任何人。”

    或许是阳光太好,或许是我真的累了,在听到他的这句话的时候,我已经有些迷糊,再后来他又说了什么,则完全没有印象。

    我真的,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忽然被芳绮推醒,她憔急地喊道:“主子!主子!”

    “什么事?”我柔着眼睛坐起。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夏先生呢?”

    “什么夏先生?”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但见自己所睡的房间正是西厢,贺兰赤心所睡的房间,而床上分明只有我一个人,也不由地吓了一跳。

    “你不是一直守在门口吗?他出去你不知道吗?”

    芳绮急得快哭了,“奴婢是守在门口,但是没看见有人出来。直到天黑了,奴婢来送茶,才发现夏先生不见了。”

    她一直以为住在西厢的是夏先生。

    猛地看向窗户,果然是虚掩着的,心知他是从窗户里逃走了。

    他现在的状况到底如何,他不知道夏笙冒充他做皇帝,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连忙让芳绮去园里园外找找,但是千万不要走漏风声。

    我自己也赶紧去园子里看看。

    也就在这时候,温僖贵妃如约而来。

    只好将贺兰赤心的事放下,暂且与他一起去安平王府。府中静悄悄的,先前的狗笛不知道已经被谁给缴了。饶是如此,夜晚来这里还是让人很恐惧。两人走到阴影处呆着,风越来越凉,感觉快要下雪。

    这样等了大约不到半个时辰,果然,燕琥出现了。

    夏笙以皇上的身份去晋河院敲山震虎没有震出来的燕琥,竟然在这里出现了。她到了门前,看到房门虚掩着,竟高兴地喝了声,“看你还不死!”

    但打开门后的结果当然是让她又疑惑又失望。

    再出来时,自言自语地道:“难道是那贱人识破了这个暗器!?”她无限惋惜似的,“如果真的是她发现了,以后想杀她便不容易了。可惜真可惜。看来她今晚也不会赴约了。唉,白跑一趟。”

    她如此感叹了一番后,又转向那扇门,“哼,夏青萝,总有一天,你会死在我燕琥的手里!”

    看她咬牙切齿的样子,我身旁的温僖贵妃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燕琥又在门口转了一圈,仿佛是很不甘心。最后竟然再次设置了这个一触即发的暗器,把一切弄好后,她拍着手得意地道:“夏青萝,你不傻,当然不会再碰这扇门了。但是别的就不一样了,也好,谁来这里送死就是她倒霉吧!唉呀,老天让你三更死,不能留你到五更,且看谁能笑到最后吧!”

    温僖贵妃就要忍耐不住冲出去,我连忙拉住了她。

    如今又没有伤到人,即便是将她拿住,无非也只是个私闯宫禁之罪。朝中还有许多原老是向着贺兰进明的,以燕琥的身份,想要处置她当然还要经过朝堂议论,最多也只是关在大牢内。如此将贺兰进明逼急了,谁知道又会出什么事呢?

    不过燕琥是真的狠。

    。。。

 ;。。。 ; ;    当日夏笙来时,便将此事说与夏笙。他沉吟半晌,道:“她即是安平王的王妃,恐怕此事还需要贺兰赤心亲自处理,说起来也是带些亲情的,若就此抓起来杀了,更要激得安平王造反,便又是一场兄弟相残。”

    “说的也是。”

    “惊走了她也就罢了。”

    “那燕琥颇有些机敏之气,而且心狠手辣,要惊走她谈何容易。”

    “交给我好了。”

    夏笙说到这里,又叹了口气,“能得你如此照顾,宁愿躺在床上的是我。但是我知道,如果床上真的躺着的是我,恐怕又不是此情景。要更为失望了。”

    “夏先生——”我欲言又止,他这样的说话,实在让我有些尴尬。

    “好了,我,哦,不,是朕,走了。”他总算有些适应了当皇帝,也将自称改变了。

    我知道他能够处理好的,至少福柔帝姬这件事他处理的很好。

    福柔帝姬没有再闹自杀,当然也没有把夏笙代替皇上的事给说出来。

    或者她没有认出夏笙来?

    这种疑问只是在脑子里一闪,便立刻被否决了,她那天被救醒的时候其实已经认出他来了。不可能再次清醒后反而认不出他。

    或许也是为了夏笙的性命,才没有张扬出来。

    不过这件事让我的心一直都很忐忑。

    当天下午,便传出贺兰赤心往晋河院探望赦太妃,里面的种种细节已经没有必要研究,只听芳绮说并没有将燕琥给震出来。我于是又猜测,或许她已经逃走了呢?她那日布下了暗井要害温僖贵妃,说不定便是已经打算逃走了。

    可是终究没有得到她确切的消息,心里很是不安。

    更让我没有想到的却是温僖贵妃,在夏笙正在给贺兰赤心施针之际,她竟然来到了宁宛。并且执意要见皇上。

    夏笙因害怕温僖贵妃是贺兰赤心的宠妃,两人朝夕相处,跟她在一起容易露出破绽,所以这段日子总是以各种的理由拒见温僖贵妃,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追到宁宛来。而于我,对她只有怨恨,她为了继续对贺兰赤心不利,真是什么身份什么名誉都不顾了。

    她跪在宁宛的门前,楚楚可怜,默默垂泪。

    夏笙旋针时是不允许别人打挠的,我让芳绮守在门口,自去会温僖贵妃,她见到出来的是我,颇为诧异和愤怒,“怎么会是你?皇上呢?”

    “这是我宁宛的地方,不是我又能是谁呢?”

    “你叫皇上出来见我!”

    “皇上不想见你。”

    “你胡说!”

    “夏青萝!”

    “嗯。”

    她本能地应了声,然后就愣住了,“你,你在乱叫什么!”

    “你就是夏青萝,安平王原本的王妃。我也知道你是怎么变成夏青溪的,你我即是故人,早就清楚明白对方的身份,这时候却又摆出这幅惊诧的样子做什么?我就是叫你的名字又如何?很害怕皇上听到吗?”

    “皇上是不会信的。”

    “以前的皇上,当然不会信。他爱你至深,即便信了也会放过你。或许他也是早就知道真相了,只是隐忍着没有发作而已。”

    “不,不是这样——”

    “他对你如此之好,可是你还是想着害他。我是他曾经的爱妃,可是被他冷落如斯。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你今日到这里来,却不是因为多日见不到他而想念他,你是想害他吧?他若不去你那里,又如何将佼兰粉用在他的身上呢?夏青萝,我说的对吗?”

    “你,你——”她惊恐地看着我,不明白我怎么会知道了这些事。

    “你回去吧,你的奸计是不会得逞的。”

    她愣了下,瘫倒在地,但就在我以为她已经崩溃放弃的时候,她却又冷笑道:“看来皇上果真是爱我,你都知道了,他定也是知道的。但他却没有对我怎么样,寂月,经过这些年,你我了解对方甚深,你知道的,我反正也没有回头路,定会拼个鱼死网破,且看你能够护他多久。”

    “你——”

    “他即便不在这里出来见我,今晚也定会在乾承宫见我。”她说完站了起来,打算离开。

    “站住!”

    “你这样拼了命的要害他,无非是为了安平王而已。可是你知道,他是怎么对你的吗?你从来都没有怀疑过自己的做法,其实根本就不值得吗?”

    “你不用挑拨离间,你我之间敌我分明,目的也都明确,何苦说这些废话。皇上的心就是我们的战场,你若有本事,就哄了他的心去,将我杀了,否则我永远也不会妥协。”

    “就为了,你与安平王大婚之际,他领命去往边陲?就因为,那夜烟花漫烂,却是不属于你吗?若只是这个原因,你恨我们,可这些年,我们也该偿还得够了罢。皇上,固然被你用佼兰粉搞到神智不清,敌友不分,而我也随波逐流,受尽污辱。在你成为皇上的宠妃备受恭维的时候,我却是人人痛恨的红颜祸水。当你被皇上拥着轻怜密爱的时候,栖嫣阁内却血溅漫天,这么多条人命,就因为你那一夜失落的幸福,难道还不够吗!”

    “你——你胡说什么,栖嫣阁之事,不,不是——”

    “你不用再否认了,除了你还会有谁呢?除了你,又有谁最怕原本的溯妃回来,夺取了你已经得到一切呢?”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不会。”

    “那你敢跟我走吗?”

    “有何不敢!”

    我们各自将奴才摒退,轻身往安平王府而去。见她脸上的神色越来越不自然,我知道她应该已经想到我是在这里看到她和燕琥的会面的。两人沉默着,直到她们那日会面的房间,她蓦地停住脚步,“我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到这里来。”

    “我只问你,你和燕琥是不是约好了这两日,便在这里会面?”

    “是,我们是有约好,但那又如何,即被你识破,也没有必要再来了吧。”

    她忽然从怀里拔出一把匕首,“你若死在这里,当真有趣得很。”

    我气定神闲地站在原地,“我若死了,你必逃不过今日去。”

    她见我说得笃定,反而又犹疑起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且开门进去看看,里面都有些什么。”

    她这时已经亮了匕首,反而害怕我趁她不备时杀她,因此一直面对着我,一步步地退到门口去。我知道,只消她将门拉开,里面紧崩的弦就会弹去,箭矢如流星般射出来,射中她的后心。

    她才是真正的必死无疑。

    然而,从前的种种忽然涌上心头,我道:“等等,我能再问一件事吗?”

    “当年,我在安平王府被围,说是与闽宣王通奸,但闽宣王那日却总是提到一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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