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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五至尊之斗凰-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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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来到未央宫,只见奴才们都乱成一团,原来福柔帝姬竟然不知道怎么的竟在门前树枝上拴了根白绫,此时甚至已经将自己的脖子套在了绫圈之中,只消她将脚下的椅子踢开,便有可能酿成大祸。

    但她却久久地没有踢掉脚下的椅子,而是怔怔地盯着远方,泪水一串串的落下来。

    “皇后!”

    她听到是我的声音,缓缓地抬眸向我看着,忽然露出一个笑容,“寂月,你现在开心了?你可记得答应过本宫什么?可是,为什么他走了,他走了?他走之前,甚至还到宁宛稍坐,却没有想起来看本宫一眼。本宫,真恨——”

    她说到这里,仿佛再也无法忍受了,忽然踢了脚下的椅子,整个身体便悬空挣扎,双目圆睁。

    “快,快救她下来!”

    我被这幕惊呆了,她是真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不过想到她痴情就此断了,也是非常可怜。众人连忙上去将她解救了下来,只是转眼的功夫,她已经晕了,而且沉香探了下呼吸忽然哭了起来,“皇后她,她死了!”

    。。。

 ;。。。 ; ;    “好。”他打了个哈欠,眼睛立刻眨缝在一起了,顺势就倒在我的怀里。

    我就这样轻轻地抱着他,泪水却迅速滑落。

    过了会儿,果然他鼻息沉沉,真的睡着了。

    如此大约一个多时辰,夕阳渐斜,芳绮安静地进入房里来,“主子,您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不如让皇上去床上睡,您也该吃东西了。”

    我心中悲伤,“不必了,你出去吧。”

    或许,这一刻的他才是真正的他。是我一直以来不能够理解他,是我没有替他分担他的痛苦和许多事,是我这个红颜祸水搅挠得他最终走到这个地步。但这样的自责只是持续了一会儿,忽然对温僖贵妃和贺兰进明充满刻骨的仇恨,他们就像残忍的虫,不但毁了我与贺兰赤心的爱情,更要毁了他和他的江山。

    这次,是绝不能够让他们得逞的。

    不过也在这时候,他忽然惊叫着醒来,“不!不要!”

    他猛地坐起身来,看到我后不由地怔了怔,然后看清自己身处的环境,目光渐渐变得有些恐惧。

    我知道他定是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于是笑道:“皇上,你到现在还是那样,酒量太浅。臣妾不过要人送去些酒酿圆子,没想到皇上只吃了一点,就醉了。”

    “呃,是吗,朕竟,醉了——”

    我肯定地点点头,“可不是。下次臣妾可再也不敢给您准备酒酿圆子了。”

    他略微地想了下,才点点头,“确实,朕今日确实吃了这酒酿圆子。”

    他现在清醒了,与我之间却又拘束多了,便连说话也不自然。如此踌躇着,最后道:“朕先走了。”

    他说着就往外面走,却仿佛并没有看清方向,冷不防地撞在门柱上。

    芳绮哧地一声笑了。

    贺兰赤心没来得及揉自己被碰疼的脑袋,就冷冷的喝斥芳绮,“大胆奴婢,你竟敢笑朕!”

    我连忙道:“皇上,是你自己没走好罢了,却不让我们笑。寂月也笑了,是不是也要问罪?”

    说着,我依旧含笑看着他。

    他似乎是怔忡了下,最后什么都没有说走了出去。芳绮这时候才蓦地坐倒在地,“主子,奴婢觉得,方才皇上是真的想杀奴婢,好可怕。”

    我的身子也发虚,他在游魂症的时候,固然就是我曾经认识的那个他,但反而清醒的时候,却变得我根本就不认识,也无法捉摸他的心思。他刚才觉得自己受了嘲笑,确有可能冲动之下杀了芳绮。

    “以后,在他的面前切要小心,记得自己始终是奴婢。”

    “是。”

    我如此叮嘱她,也是为了她的生命安全着想。贺兰赤心的离解症已经如此严重,只怕没有谁能够预料到他什么时候会忽然变脸。但见他刚刚离开的时候,因好好的睡了一个时辰,精神仿佛好了些,因此心里还是有些安慰。

    当晚,夏笙派人过来传信,说是今夜要与贺兰赤心长聊。

    我知道他的意思,可能是要我同去乾承宫,于是收拾妥当后就往乾承宫而去。

    果然贺兰赤心正在与夏笙月下长谈。

    对于我的对来,两人并没有什么异样,只是贺兰赤心略感诧异罢了,因为我几乎没有主动在他不邀请的情况下来过乾承宫。我看到贺兰赤心精神还是明显不济,郁郁低垂着脑袋,仿佛有很浓重的心事。

    过了片刻,鄂兰硕说温僖贵妃也来了。

    贺兰赤心刚要启唇,我忙道:“皇上——”

    他转目看着我,“内亲王,有事吗。”

    我道:“今夜只我们几人长谈可以吗?温僖贵妃温良贤淑,高贵大方,但是有她在场,总觉得聊不畅快。”

    贺兰赤心道:“也罢,她这几日也是没有休息好,就让她先回宫休息吧。”

    又加了句,“朕今晚会去她那里。”

    鄂兰硕领命回复去了。

    他这样说的时候很是理所当然,并没有觉得有点不妥。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的跟前其实还坐了个曾经很爱他的女人。不过现在我心里已经不觉得酸楚,只希望能够使他的病快点好起来。

    在我看着贺兰赤心的时候,夏笙也在看着我,不由满心歉意和羞愧。

    等鄂兰硕复归回来,贺兰赤心竟又安排道:“今日再有谁求见都说朕与夏先生长谈,让他们不要打挠,你等,也都出去吧。”

    我和夏笙对视,都有点茫然。

    贺兰赤心喝了杯酒,抬眸看了我们一眼,道:“夏先生,朕知道你上知天文地理,下知奇门八卦。朕最近觉得身体很不好,太医们查看又看不出什么来,且由夏先生替朕把把脉,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他自己也已经查觉到不对。这让我心里有些安慰。

    夏笙道:“只怕说出来,皇上未必肯信。夏笙命不足惜,但是内亲王是贵人,她不该受此连累。”

    贺兰赤心将酒杯冷冷地放在桌上,“可是她,早已经不是朕认识的那个寂月。”

    从两人的言语中,我才明白原来我已经身处险境。他们的话题显然不是刚刚才开始,在我进来之前应该就争论了什么,亦是相关到了我的身死。

    贺兰赤心竟又对我动了杀念,刹那间便觉得身心俱冷。

    “皇上只是听信他人言语,觉得此症是由内亲王引起,可是依夏笙看,完全不是如此。”

    “她从师从于你,算是你的弟子,你当然会向着她。”说到这里,他顿了下继续道:“朕之所以将别人遣开,亦是因为不想让她颜面有损。朕心中已经知道了真相,定是你与她使法术作祟才使朕昏昏沉沉,朕竟在宁宛醒来,便是最好的证明。你们要是聪明,便将真相说出来,那么朕或许会看在往日情面上,饶你们性命。”

    “皇上人——”虽然知道他是在病中,但见他说出如此无情无意之语,终究是无法接受,难过的几乎要流泪。

    夏笙道:“如此,皇上今夜是定不会放过我师徒二人了?”

    “如果你们能够承认自己的错误,并且解去法术,朕会饶你们性命,将你们毫发无损的送出皇宫。”

    说到这里,忽然向我看来,“寂月,朕曾经为了你而不惜冒着覆国的危险救你出宫,几年来受尽相思之苦。自你再次出现,朕想护你却又无能为力,伤你良多。到现今,即便你愿意原谅朕,朕也不能够原谅自己。朕与你的缘份,终是尽了。所以今日之事,朕不会怪罪于你,也罢,明日你们便出宫去吧。”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把所有的怀疑都指向我和夏笙,但是想来,定也是后面有人索使。想到燕琥给温僖贵妃的药,难道正是那佼兰粉在起作用?

    如此想着,心中却又更加不愿就此放弃。

    她要毁了我,毁了皇上,毁了这江山丽水,我更不能叫她得逞。

    与夏笙的目光交换间,他已然明白了我的决定,只见电光火石之间,贺兰赤心的眉心已经被刺入一根银针,他顿时全身不能够动弹。

    “你,你们——”话没说完,已然晕厥。

    “别杀他!”我也惊声叫道。

    夏笙的声音依旧那样平和,“你不愿他死,我便不会杀他。你想救他,就只在今夜,错过今夜,此后便再无机会。”

    “到底,怎么回事?”

    “解离症症状之人,就是分不清梦与现实。其实或者说,不是梦与现实,而是两个现实其实都是真实的。只看他自己会认定哪个才是现实。而当他终于认定其中一个是现实的话,那么就会完全否定这个现实以外的所有事。从现在的情况看,他显然,认定与你相会的快乐和幸福,不是他的现实。”

    “那又如何,就让他当做梦好了。”

    “他为了摆脱这种不正常的梦境,心急于一切都能恢复正常,便会迫不及待的去整理自己的生活,从他刚才的态度看来,寂月,你已经是被他整理的一部分,因为他将与你在一起的一切归类为梦。这使他做出不理智的错误判断,他说不定会杀人,会做出终身遗撼的事。”

    “那怎么办?”

    “办法倒是有一个,只怕你信不过我。”

    “夏先生,虽然贺兰赤心对我过于绝情,但这其中掺杂了太多杂质,使我一直无法真正的放下他。如果你不救他,他无非就是在此症中继续沉沦下去,如果真的胡乱杀人,无非是亲者痛,仇者快。从前的他,并不是这样滥杀无辜的人,即便一个月后他不死,一旦清醒也会受不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后悔,愧疚会充斥着他的心,终将失去理智而致疯癫。这样的他与死了又有何异?如果他死了,被他牵拌了半生爱恨情仇的我,活也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夏笙沉默了,好半晌,才道:“你果然爱他至深。他虽然如此不幸,但因为有你,他这生便也不算苦。”

    说到这时,他才道:“如果他继续这样下去,必死无疑。现今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静养,不受任何打挠。”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

 ;。。。 ; ;    温僖贵妃又道:“不过确如你说,王爷是什么都能舍得下的,一路骗取了寂月的信任,使寂月由他摆布。后来竟然弄出个可笑的弃妃休君的闹剧,贺兰赤心就是由那里开始,病情忽然转重。直到寂月后来被王爷扔在燕国没有带回,他就真的疯了,不顾一切的冲到燕国去救人,没有想到,真被他给救了回来。”

    “他的运气好罢了。”

    “你太天真了!”温僖贵妃道:“燕国的情势有多复杂,想必你清楚得很,贺兰赤心竟能在如此的夹缝中顺利救出寂月,这不是常人能够做到的。在我们看来很简单的事,其实是很困难的!况且,王爷的每步计划都天衣无缝,但是最后,稳稳坐在皇位上的仍然是贺兰赤心,三内姬君,你当真以为,我们很容易就能扳倒他吗?”

    燕琥愣了下,“再怎么说也是加了运气的,他在路上病得半死不活,才使王爷决定让他顺利回国,哪想到他会起死回生。”

    “所以说,你也小看了寂月。”

    “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温僖贵妃冷冷一笑,“听说,是她拼了命的救了他,虽然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方法,但却几乎使自己送了命。”

    “这个贱人!——”

    “天意固然重要,恐怕情感才是真正能够影响命运的东西。”

    “那又如何,难道你对王爷的爱,竟比不起那贱人对贺兰赤心的爱吗?”

    “不知。”

    “不知?!夏清萝,你现在说这样的话,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见温僖贵妃不言语,她继续道:“好了,这件事就这样定下来。贺兰赤心此时由内心里腐烂,分裂,直到连他的身体也死亡,还能需要多少时间呢?一个月而已。”

    “你就坚持一下吧。你所做的这些事,我都会好好的告诉王爷,他一定会非常感谢你的。”

    “不必了。”

    不知道为什么,温僖贵妃的脸上忽然出现一丝厌恶和疲累,就好像跋涉了千山万水,快要到目的地时,忽然觉得一点意义都没有。她向燕琥道:“这个月我们不必再见面了,也不必再给我带口信,这是很危险的,而且也没有必要再见了。”

    “你说的对,直到王爷归来,我们都不用再见面了。”

    她说着就往门外而来,我连忙藏在阴影中,不敢有丝毫的动弹。温僖贵妃径直往安平王府之外而去。燕琥却依旧在房间里,等了好一会儿她还不出来,我于是又在窗上去,发现她正在房间里搞机关。

    那是一枝很隐秘的箭矢,连接着很细很细的银丝,不注意是很难发现的。将这些东西弄好后她才拍拍手,脸上有一抹恶毒的笑容。

    “哈哈,夏清萝,我们是没有机会再见面了,不过我相信你一定还会再来这个房间的,因为这是你曾经最喜欢来的地方,你总是在这里等待着王爷。你死了可别怪我,爱情这种东西是不能够和别人分享的,王爷是我的,我才是他的王妃,至于你,残花败柳还想回到王爷身边?简直就是做梦!”

    原来她在这里设置了机关,就是为了等温僖贵妃自投罗网,触动机关而死。

    这时候她才吹熄了腊烛,拍拍手轻轻地关上门。

    我依旧躲在阴影处,不言不动。

    可是心里却是翻江捣海,燕琥果然是毒如蛇蝎,一边利用温僖贵妃害贺兰赤心,一边又利用机关来杀温僖贵妃。

    这个女子太可怕了。

    我现在好奇的是,她到底藏身何处。努力控制着自己砰砰的狂烈心跳,依旧跟在她的后面。她已然对宫院里的道路很熟悉了,虽然在暗影中,却步态迅急而轻巧,我跟在她的后面有点费劲,又因为憋着气息,感觉整个胸腔都快要炸开般的疼痛。好在,这样走了不久,竟然是穿过一条很窄的假山之间的路。

    我于是停了下来,如果再这样跟下去,万一被她发现堵在那里打杀了,尸体都会好久不被发现。

    这样停了很久,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我才悄悄地穿过那条窄细的狭缝,在狭缝的尽头,果然看到一些被压倒的树丛。她果然是藏在这里等待着,不由又是一阵心惊,假若那会真的直接跟过来,恐怕现在魂魄已经进入了地府幽冥了。

    抬眸向四处打量,却发现原来这里竟是个十字路口。

    除了我刚刚过来的安平王府,往东是乾承宫及未央宫,往南是延禧宫,往西是晋河院,不知道她到底是往哪个方向而去了。

    贺兰赤心是认得燕琥的,她要在他的眼皮底下躲着不被人发现是很困难的事。而延禧宫是温僖贵妃的地方,如果燕琥就在延禧宫里,那么她就不必跑到安平王府去见面。未央宫是皇后福柔帝姬的地盘,最近她因为夏笙的事而神思恍惚,况且她还曾因夏笙而想过杀死我,对贺兰赤心也只有恨而没有爱。

    如此的话,燕琥莫非藏在未央宫内?

    此时天光已大亮,心里挂着夏笙和贺兰赤心,不知道他们两个人现在如何,只得匆匆回到宁宛。

    却见园内一切正常,只有芳绮对于我清晨而归感到诧异,因为她不知道我是何时出去的。

    “芳绮,听说内务府最近进了些好茶叶。”

    “回主子,奴婢不知此事啊。”

    想了下,让她把前些日子贺兰赤心赏来的玉烟斗拿出来,白的透亮,阳光下泛着润泽的光芒,倒是个很好的把玩之物。便让芳绮给邓仁泽带了去。不消多久,他果然来到了宁宛,“内亲王,您有事差一声就行了,这么贵重的礼物可是受不起唉。”

    我笑道:“拿着吧,难不成让本宫留在宫里,哪天把玩腻了拿这抽几口吗?”

    泽仁泽嘿嘿而笑,“那就谢谢内亲王的赏。”

    “最近是不是有新的奴婢进宫?”

    “没错,是进了一批。”

    “都分给谁了?”

    邓仁泽眉头紧拧,嘶了声,“内亲王这般询问,莫不是这批奴才有谁出事了?”

    我摇摇头,“本宫亦不知那人的名字,只觉得她相貌与安平王王妃燕琥有九成相似,邓公公,安平王现在可是判贼,这件事若被皇上知道,定要拿你问罪,她即和安平王妃相貌相似,怎可放她入宫来。”

    邓仁泽吓了一跳,“内亲王,可没这事,每个进宫的女婢可都是得经过奴才这双毒眼,如果真是如此,绝逃不过。”

    “那你的意思,就是本宫没事找事,撒谎了?”

    “不不不!内亲王,这其中定有蹊跷,侍奴才去查清楚。”

    “邓公公也不必如此紧张,她即能够进入宫来,可知这宫里不知已经藏了多少奸细,你查清楚只管先来禀报本宫即可。”

    “是。奴才明白。”

    我也乏了,等到邓公公离开后,我就歪在榻上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脸上有点痒痒的,伸手挠了下,却听到一声仿佛是憋不住的笑,蓦地睁开眼睛,就见贺兰赤心就坐在我的面前,面上是仿佛春风般温暖的笑容,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在他的身上踱上层金色的光芒,我以为自己还在梦里,愣了片刻,翻了个身又继续睡,却见他忽然俯身,将我整个都抱在他的腿上,“丫头——”

    我身子一僵,这触觉如此真实,知道不是梦了,缓缓地从他怀抱里脱出,“皇,皇上,你什么时候,来的——”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旁边的芳绮,她也正是满面诧异和害怕。

    “回,回主子,皇上他,他早就来了!但是他,他不让奴婢打挠您休息,所以——”

    “你先出去吧。”

    “是。”

    芳绮大概还没有见过如此诡异的情景,因为我与贺兰赤心貌似合好如初,但实际上感情却很疏远,在芳绮的眼中这突然的亲昵当然是很吓人的。况且,贺兰赤心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月。”他又唤了声我的名字,抬手轻抚的我的脸庞,“你还是那么漂亮。可惜朕都要老了。”

    我这时已经想到恐怕是他的病越发的重了,已经不分白天黑夜了。从温僖贵妃和燕琥的谈话中,他竟然只能活一个月了。现在看到他这般模样,对他的怨恨忽然就烟消云散了。但他现在在病中,即使告诉他真相,他也不会信的。当下只得忍泪含笑,“皇上,你怎么忽然跑到这里来了。”

    “傻丫头,朕已经下朝,不在这里,应该在哪里呢?”

    这是——我就快要忍不住自己的泪了,这话原是我曾经还是溯妃娘娘的时候,他常对我说的话。他觉得诺大的一个皇宫,除了我这里,竟没有一处使他觉得可爱温暖的。

    我想知道他还记不记得温僖贵妃,于是道:“还有温僖贵妃啊。”

    他微微怔了怔,脸色微微地苍白,好半晌才道:“是啊,好像还有她。”

    他揉了下自己的太阳穴,“朕头疼。”

    看到他眼下的阴影比前两天又深了不少,他如此白天黑夜的行走,虽然于他来说发作的时候是在梦中,实际上身体并没有得到休息,而且他的时间混乱,仿若是在几年前的时候,却又记得现在的温僖贵妃。轻轻地点了下他的额头,“你看你,都累成什么样了,不若就在臣妾的身边睡一睡吧。”

    。。。

 ;。。。 ; ;    “夏先生,福柔帝姬她——”

    “寂月,我与福柔帝姬早就相识,甚至可以说,我们是一起长大的,不过始终她是帝姬,而我只是府上门客而已。在我的心里,她是我的主子。”

    “可是她——”

    “寂月,不要再说她了,我知道,这生是我负了她。”

    “她今天找了你?”

    “是的。”

    从他的语气,我知道他肯定是拒绝了福柔帝姬,可怜福柔帝姬等了这么多年,竟然等到这样一个结果。虽然我与福柔帝姬之间早已经不和睦,而且还曾经因为她的疑心而使我差点葬身火海,但是我还是觉得她是个很可怜的女子。

    这后宫里,又有哪个女子是不可怜的呢?

    “男子的心,都是这样的狠。”

    “寂月,男子只对自己所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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