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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五至尊之斗凰-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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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后宫里,又有哪个女子是不可怜的呢?

    “男子的心,都是这样的狠。”

    “寂月,男子只对自己所爱的女子心软。”

    我微微地怔了下,然后脸便渐渐地红了。因为贺兰赤心仿佛从未对我心软过,我也知道他已经不爱我了,但是我现在竟然——我转过身要走,“不,我不能再次沉沦下去,我不要——”

    夏笙一把抓住了我的衣袖,“你今日若离开,将来他若真的死于此症,你还是会自责,会愧疚,会后悔。我不希望你这生的情感都被他所桎梏。相信你内心深处亦是这样想的,寂月,我能够理解你想脱出这个冰凉的怪圈的心情,所以我会等你,直到你顺利从中走出来。”

    “不,不要这样,不要等我——”

    我心里犹豫不绝,又极是矛盾,“我今日站在这里等黑夜中的他,便是与他一起沉入到他的梦境里去。我不要再做梦。我不想这样。”

    就在这时候,贺兰赤心的身影居然就出现在宫门口。

    他在门口茫然地张望了一会,才往宁宛的方向而去。我知道他常常在夜里站在宁宛的门口,所以我并没有感到意外,只是这样的他真的让我无所适从。正想要跟他一起走,却见他的身后竟还跟着一人,步态妖娆,正是温僖贵妃。她跟在他的后面,并不打挠他,默默的,像个小跟班。

    我和夏笙自然也就跟在他们的身后。

    我本以为,温僖贵妃是因为刚刚发现贺兰赤心的异常,而跟在后面探个究竟,没想到在一个岔路口他们却分开了,贺兰赤心继续向宁宛而去,而温僖贵妃则拐向永福宫方向。我向夏笙道:“夏先生,我想你说的对,事到如今我才抽身,会一辈子不安心。假如我与贺兰赤心之间要做个了结,也一定是在他完全清醒的状态下。所以,他就拜托你了,你继续跟着他,我去看看温僖贵妃在忙什么。”

    “好,注意安全。”

    两人分头行动,走了一段,我回头看向夏笙,见他虽然是走在暗处跟踪着贺兰赤心,满身的清贵之气,暗色里也掩不住内里的安静沉稳和温柔,他就像是夜里的清风。我忽然自嘲地想到,他跟贺兰进明果然一点都不象,当时竟然相信贺兰进明的话,实在是我自已骗自己想信他而已。

    又暗道,即是如此,我也确不是值得爱的女子。

    如此这般,不由自主地产生了自厌情绪,又想,如此摆脱不了贺兰赤心,却是又痴又傻,信了贺兰进明,是又傻又痴。

    我一生,便要做这样的一个人吗?

    心里胡思乱想着,人已经跟着温僖贵妃到了永福宫的门口,但是奇怪的是,温僖贵妃并没有继续往宫内而去,反而在原地等了片刻之后,又趁着夜色往宁宛方向而去。

    我顿感诧异,这是怎么回事?

    两人一前一后的继续前进,倒是因为贺兰赤心患有游魂症的关系,倒没有人夜巡,而是把夜巡的太监都换成了侍卫。侍卫都是很安静地站在暗影中,但没有可疑人的情况下他们是不会上前查问的,因此我们都走得很是顺畅。

    而其实她并不是往永福宫去的,因为她等了片刻又原路返回,竟往安平王府而去。

    自从这里面装上风一吹就响的狗笛,已经没有人愿意踏足这里了。

    疑窦在心中越来越大,“难道是——安平王回来了?”

    在进入府中后,看到府中的灯缓缓地亮了,果然有个人跟着温僖贵妃进入了房间。一会儿房间里就映出倒影,没想到却是个女子的身影。心里疑惑更重,悄悄地走近窗边,湿了窗纸往里面看,当看清里面女孩子的面容时不由地吃了一惊,她竟是现在的安平王妃三内姬君燕琥。

    不过她现在是宫婢的打扮,如果不是在此时乍然见到她,真的很难发现她已经混入了宫里。

    她把一包药拿出来递到温僖贵妃的手中,“这是佼兰粉,王爷说,只需要用一个月,皇上就会完全疯癫,一个疯子是没有资格当皇帝的。到时候他就会在闽君的帮助下继续杀回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这真的是王爷的主意吗?”

    “当然,难道我还会骗你。”

    见温僖贵妃仿佛还在犹豫,燕琥继续道:“王爷天纵奇才,难道你不想让他当皇帝吗?上次如果不是寂月那个贱人乱搅,现在的皇位说不定已经是王爷的了。千年神龟的神喻如今失效,这么好的办法竟然被她破坏!”燕琥似乎越说越生气,咬邪切齿地道:“我恨不得立刻杀了她!为我那亲爱的哥哥报仇!”

    温僖贵妃又道:“你若能杀了她,皇上说不定会立刻疯癫,这药却也不必用了。”

    燕琥道:“没想到贺兰赤心竟还是个痴情种,若不如此,这药对他也不会起作用。不过你也是,在他的身边多年,以你的姿色与聪明,怎么还没有完全把他的心绑在你的身上,让他朝三暮四,你到底在想什么?”

    “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哼哼,只怕你已经是别有用心!”

    “三内姬君,你这样的说法在本宫这里也就算了,但若王爷听到,岂不毁了我与他的鹣鲽情深。为了他的大业,我在皇宫内受如此委屈,岂是你可以了解的,你如此帮他,不过是想为你的哥哥报仇罢了,但只怕你整日里对他花言巧语,他的心反正也早就不在我的身上了,我又何必——”

    温僖贵妃说这句话时,也是满脸忧郁冷漠。

    燕琥微微地怔了下,悄悄地挽起自己的袖子,把手臂上一只别致漂亮的套金环脱下来,在温僖贵妃的面前晃了晃,“这金环是他送给你的,他说,这金环代表一封信,他现在不能够给你只言片语,却如那不会写字的傻瓜一样,你应该能够读懂这信里的内容吧!”

    “画个圈圈来爱你,画个圈圈套住你——”

    温僖贵妃接过金圈,眼睛红了红,“本宫自然是知道的。”

    燕琥脸上显出几分不屑与得意,“如此甚好,况且你如果将这件事办好,再需一个月,我们众人也都可以解脱了。这次的机会,也可能最后一次机会了,所谓事不过三,如果再错过这次,恐怕就是天命如此,王爷没有好的结果,你我自也不会有好的结果。”

    她说完又道:“你前来此处,是没有人跟踪吗?”

    “我是跟在游魂症发作的皇上身后出来的,又有谁会怀疑呢?况且这安平王府早已经如同鬼域,即便有人发现不对劲,也不敢进来的。”

    燕琥哈哈笑道:“没有想到,寂月那个贱人,竟给我们制造了这样一个好的地方。”

    “她现在可自由的很,内有皇上不忘情,外有小萱皇后撑腰,你也未必得罪得起。你与新帝衍生的感情向来不好,真的关键的时候,小萱皇后只怕帮她也不会帮你。”

    燕琥气得美目圆睁,“谁要她帮我!她可是和衍生合谋害了我的亲哥哥,此仇不报我这生都睡不安寝,食不下咽,哼哼,我一定会找机会杀了她!”

    温僖贵妃再没说话,只是将那佼兰粉藏入怀中。

    两人一时无话。

    燕琥又道:“你别胡思乱想,反正我跟王爷在一起,完全也是因为要逃命的。只要事情成功,你还是他最爱的女人。”

    温僖贵妃的唇角牵起一丝茫然的笑意。

    燕琥又说:“寂月留着始终是个祸害,难道杀了她,真的可以让贺兰赤心疯癫吗?”

    “八成会。他为了保住她可是煞费苦心,之前呢,为了使所有人都认为寂月死了,而弄出一个乱贼入宫乱砍之象,之后寂月回来,他明明知道她就是寂月,他却只怕离她太近而再次引起宗亲们的无情残杀,又正值王爷要谋反。在王爷指她为妾的时候,贺兰赤心若不答应,只怕王爷就会当堂揭穿小婢永淳就是寂月的事实,到时候她是一定没有活路的,因为如果执意保寂月,那些迷信的宗亲就会反戈全部站在王爷的身边,到时候他就不战而败。”

    燕琥听到这里眼睛一亮,“呵,王爷可真是一代枭雄!轻轻松松就已经掌握了全局。”

    温僖贵妃却道:“那又如何,还不是输了。”

    燕琥听得很不服气,但也不跟她争辩,只是冷笑。

    。。。

 ;。。。 ; ;    “寂月——”他轻轻地吻着我的额头,“以前,是朕太对不住你了,以后,朕会好好的待你,其实朕一直都还是爱着,没有忘记你,只是气你竟然与安平王——”

    ——世事就是如此奇妙。

    我与贺兰赤心的误会就这样轻松化解,但其实并不是真正的化解,彼此心里的心结都依旧深重。然而还是能够暂时压制住这些,维持相对良好的关系。于他,则是给我一个机会,无论这机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于我,却是因为慕子,如果慕子能够自由,我这样身心俱伤体无完肤的女子,为其牺牲一点又算什么呢?

    隔日,贺兰赤心就赏来了许多的金银器具及各类玩物,我让芳绮将它们淡淡地洒满在榻上,像欣赏美景般欣赏着他们,暗想,有了这些东西,是否能够铺平慕子的自由之路?

    芳绮道:“主子,皇上总算开了窍,懂得珍惜眼前人了。”

    我捡了两支精美的钗放在芳绮的手上,“这两支钗你拿去用吧。对了,有空让你的叔叔邓仁泽来趟这里,本宫有些话要跟他说。”

    芳绮接了钗很是开心,笑道:“是。”

    因为贺兰赤心对我态度的转变,宁苑顿时宾客迎门。首先来的就是皇后——福柔帝姬。还带了一套金银龙凤碗,说这本是她从闽国嫁过来的陪嫁之物之一,没事时拿出来把玩,如今是看在了内亲王的金面,才肯送过来。

    我自然不愿夺人所好,但她又执意要留下,又道:“特别是这金碗银筷,作用可大,内亲王若以此取食,包管会验出食物是否安全。如今内亲王如此状况,不知多少人想跟内亲王过不去呢,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她这样一说,我反而不再推辞了,这等精美的东西,又有谁不爱呢?也只好夺她一夺了。

    福柔帝姬又道:“听说,夏笙就要进宫了,不知你与她会不会旧情复燃。”

    我笑道:“我与他之间哪有什么旧情,反而是皇后,母仪天下,才更要顾及些才对。”

    福柔帝姬不经意地道:“本宫倒艳羡宫外的生活,倘若他真的愿意,我就跟他私奔又如何?你在宫里少个敌人不是正好吗?”

    也就是福柔帝姬,说话时敢于如此无所顾及,有闽宣王撑腰,贺兰赤心即便不爱她,却不能够拿她怎样。

    好在,她依旧想与他私奔,而且此举明显还是没有放弃想让我帮她一把的想法。

    敌友只在一线。

    我心中也有些矛盾,其实内心里我还是很佩服她的,虽然夏笙还没有出现,她却已经决定了自己以后该走的路,这种勇敢不是每个女子都能有的。

    想到这里,我道:“若他真的想带你走,你就走吧。”

    她微微地怔了怔,终是轻轻一笑,“好,谢谢。”

    其次是青玄和锦瑟。

    锦瑟还是如从前一样,笑嘻嘻的,说是得知此事后,喜极而泣,寂月终于有出头之日了。却又忧心忡忡地道:“寂月,这次不许你再任性了。我们进入这宫门,是再出不去了,何必与那个唯一能够救自己的人做对呢?”

    我点点头笑着,见她端茶伸手时,露出的胳膊上的皮肤依旧狰狞,心中亦是愧疚。而青玄虽然对我有礼,却不似从前那般亲热。

    锦瑟见状也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不知玄美人为何如此看着我?好久不见,我们之间可是生分了许多。”

    她漠然道:“是啊,如今你是有地位的人,却又重获圣宠,将来你若要嫁给皇上,那必也是惊天动地,举国欢庆。想到云嫔就那样凄凉的走了,我心中亦是凄凉。”

    所谓唇亡齿寒,没想到云嫔的死,竟是影响到了她。

    “云嫔死而灵魂不息,菊梦馆常有怪异之事,永福宫内人人不宁。之前想请皇后安排,为永福宫做场法事,皇后却并不是迷信之人,拒绝了。此事又断断不能向皇上提起,如今整夜的难以入眠,怕我将来的结局比之云嫔更要凄惨。”

    我倒是微感诧异,云嫔已死,谁又会拿她的菊梦馆兴风做浪呢?

    这样做又针对着谁。

    心中有所紧觉,我道:“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本宫与云嫔曾有主仆之宜,本宫也想找时间拜祭于她,到时候如是她真的灵魂不息,再做法事也不迟。”

    “如此,甚好。”

    青玄站起身来,“如今内亲王身居高位,请看在过去的情份上,不要与青玄为难。”

    她定是以为我会计较当初因为晋河拜祭之事,而被她打回素景轩的情景。而其实我并不是那样斤斤计较的人。

    我不能忘记的是,那时贺兰赤心带给我的绝望与痛苦。

    连续好几日,都这样往来不断,我感到一丝不耐。这日便干脆叮嘱芳绮说不见客,若有人来便告诉他们我身体不舒服。

    至中午时,芳绮却又来回,说是陈妃娘娘求见。

    我对于陈妃的印象还是比较深刻的,关于汰液池千年神龟的故事,就是从她那里听来的。当时只以为是个传说而已,如今看来,当时她无意间讲起千年神龟的故事却说不定另有深意,只是我没有会过意而已。

    当下便让芳绮把陈妃请进来。

    她还是原来的样子,虽然容貌并不是最出众,但只看那淡色的细眉,泛着柔光的双眸,便觉得她是个极善良又多情的人。

    因为听芳绮说我病了,连忙担忧地问:“身子好些了吗?”

    我笑着摇摇头,“只是秋意渐深,有些打不起精神来。”

    她这才笑着坐到我的身边,所是带了礼物,不过却不是之前如锦瑟他们所带的那样贵重,而只是两盆开得正艳的紫菊而已。这紫菊与别的菊种不同,不但开得极是蓬勃,而且散发出很浓郁的香味,却又沁人心脾,并不腻味。

    我极是喜爱,让芳绮把紫菊摆到窗口的几子上去。

    两人又聊了会儿,果然就聊到了千年神龟之事,陈妃道:“其实之前也是略有耳闻,只是不敢确定。不过细细想来,懂得利用千年神龟,可不就是一个弱女子独自难以力及的事。只是没有想到安平王竟有谋反之心。”

    见我只是沉默不语,又道:“你不会怪我吧,虽然知道些事,却没有讲出来。当时都瞒得极紧,只怕是走露风声,便要出大事。而我一个小小的妃嫔,又怎么能承担得起呢?”

    “不,只怪我过于愚钝,不能领会陈妃的好意。好在此时事过境迁,倒没有什么可怨恨的。这个结果很好。”

    “你能想通就最好了。”

    再聊了片刻,她便告辞了。

    芳绮这时却忽然插进嘴来,“主子,千年神龟之事乃是皇家秘事,如果不是被次被主子您意外暴出来,还都是秘密呢,陈妃可不得了,她先前就已经知道了。又说想提醒您,这事也不能令人相信,当时主子被宗亲追杀的事,连主子都没得到消息,回晋宫后,人人惧着宗亲和皇上,知情的也都紧闭着嘴巴,一般人哪能知晓其中的事,就连主子您不也不知道吗,她却仿佛知晓其中的内情,陈妃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芳绮将我心里想得也都说了出来,却嗔道:“丫头不知天高地厚,妄自猜测起主子来,当心以后挨板子。”

    芳绮见我并不是真心的生气,嘻嘻一笑,这事便也就过去了。

    贺兰赤心自那日我们合解之后,倒是常来宁苑。看似感情如从前一样好,但彼此心里都清楚,就像镜子摔碎,即便是拼合在了一起,也无法真正的抹去曾经的伤痕。正是秋月高挂清朗夜,我们坐于宁苑的迎春廊下,焚香抚琴,就如几年前,我还是溯妃娘娘的时候一样,只是如今我并不在延禧宫,倒人是物非了,不,应该是,物也非从前的物,人也非从前的的人。

    我们都不再是几年前单纯的我们了。或许几年前我们也并单纯,至少在我的心里,我们之间的爱情是很单纯的,我相信世间有真爱。

    但是现在——一曲终了,两人竟都是有些怅然。

    ——第二日,将邓仁泽叫到宁宛来,问询最重皇上去哪宫的时间比较多。他扳着指头算,最后说去温僖贵妃处只是两次而已,而且去了后呆得时间并不长,并不是夜宿那里。反而去青玄处比较多,不过青玄正在孕期中,所以也是夜不留宿。

    邓仁泽道:“皇上最近一直都住在乾承宫。”

    我顿时感到疑惑,既然如此,他身上的离魂香却是从何处而来。又问乾承宫内书房及寝宫都点得什么香。

    邓仁泽很是奇怪我问的这些,但也老实回答,“一般都是龙涎香,而且皇上不喜欢香味浓郁,常常需要开窗换气。”

    龙涎香我太熟悉,那本是他身上常有的味道。

    但是那淡淡地兰香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当夜,我早早地在乾承宫外面的烟波院附近等待,夏笙也来了。

    。。。

 ;。。。 ; ;    “你即如此猜想,恐怕这生是要与我为敌了。”

    福柔帝姬的眉毛轻轻的挑了下,“没错,你总算知道,我们是永远的敌人关系,而不会成为朋友。”

    “为了一个根本就不爱你的男人,值得吗?”

    “值得不值得,也不是由你说了算。”

    “把金钗还我。”

    她笑着把金钗拿出来,递到我的手上,“也不怪你哪些紧张,这钗怕是小萱皇后赏得吧,花纹做工极是特别,恐怕整个内宫也找不出第二支。越是这样的东西,越要好好的保存,否则被人利用就麻烦了。”

    我将钗收回来,依旧插在头发里,“除了你,没有人敢从本宫的头上拔金钗。”

    她呵呵一笑,“过奖了。”

    两人唇枪舌战了片刻,我忽然觉得很无聊,道:“其实夏笙,已经死了。”

    “你,你说什么?”她的眼睛蓦地撑大,胸膛剧烈起伏,“他已经死了!”

    “你胡说!”她大声地吼道,“你骗人!他怎么会死,你是故意这样说的对不对?”她说着又来抢我头上的金钗,我往后一躲,微笑地看着她,被她抢一次是不小心,抢两次的话就不可原谅。

    她气极了,“好!你不肯告诉我,她的去向,看我如何整治你的禹谟王。”

    “我也想过了,禹谟王他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再过两个月,就要举行他的成人礼。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他都会记得的。你别忘了,他是皇家血脉,就算犯了下这样谋反的大罪,也不过是软禁而已,将来必有出来的一日。你现在如此对他,难保他将来不对你进行报复。”

    见她愣了下,我又道:“皇后,你要三思而后行。人事在世,最忌落井下石。放人一条生路,也是放已一条生路。”

    福柔帝姬恨恨地盯着我,“好,算你狠。”

    她愤愤而去,但我却一点都不怕了。再没有什么可失去了,反而就什么都不怕了。而且关于夏笙也好,贺兰进明也好,我只觉得对他们越来越陌生,或许我从前看到的全部都是假象,我跌到了一个怪圈中而不自知。如今既然如梦初醒,便不想再轻易地纠葛到他们的事情中间,况且夏笙的去向,他又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想还是闽宣王告诉福柔帝姬好些。

    正在这时,便听到传官细长的声音,“皇上驾到!”

    我连忙起身迎接,他大踏步而来,脸上带着怒气,我刚刚服下礼去,他便将一点晶莹的东西向我扔来,正好扔在我的脸上,刮破了皮肤,微微地渗出些血丝来。或许是整晚未睡又加上冻了整夜,这时候只觉得站立稳,眼前一黑便往后跌倒,却觉得被一股力量猛地一拉,到了他的怀中。

    “你怎么了!”

    我静静地望着他,我早已经想好了,见到他应该说什么,但这时候却似乎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仿佛忽然觉得这样的动作很尴尬,蓦地将我放开,“你若累了,自去休息,为何搞出这样多的小动作。”

    这时,我也看清向我扔来之物,分明便是昨晚塞在他手心里的耳环。这耳环原本也是小萱皇后所赠之物,燕宫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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