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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五至尊之斗凰-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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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她亦纠缠过贺兰赤心几次,可惜他每次都是淡漠地道:“能够跟在你主子的身边已然是你的福气,不要再作他想。”
这样的拒绝对于情窦初开的她,无疑是重创。
在我的身边久了,她便知道了有关我的许多事,有一次听到提到月下之舞,便想法子将那本贺兰赤心所写的曲谱给偷了出来,换了外观看起来差不多被老鼠咬坏的曲谱在内。
准备有机会就照曲谱进入习练。
她说到这里,苦涩地道:“你应该明白,贞操对于女子意味着什么。虽然在那时他的眼里,我不过是个小小宫婢,但在我的心里,他却已然是我的夫君。”
她开始悄悄地改变自己,闲来学跳舞,学歌赋,学琴棋书画。
这时,我也想起她其实是很好学的,当时我亦是教了她不少的关于琴棋书画方面的事。这些东西也只在乎对方是不是有心人,无意学者,自然觉得很难,有心学者,努力钻研,几月便会小有成就。
但是就在她一步步地努力接近自己的目标的时候,她发现,贺兰赤心竟然又喜欢上了绾妃。
绾妃年轻,漂亮,又天真可爱。
她苦笑着道:“我不明白,其实我的容貌也并不比绾妃差,只是不明白皇上为什么喜欢她却不喜欢我!所以我常常在您的面前提起她,希望您可以生气,可以对付绾妃,但是,您总是对他的爱那么有信心,你总是不相信他会对你变心,可是我日日跟在你的身后,看到皇上一边对您百般宠爱,另一边却又与绾妃厮混在一起,我的心,就像有千百只蚂蚁在咬。”
“我已经**给皇上,可是在皇上的眼里,我什么都不是——”
“绾妃,真的是你害的?”
我渐渐地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开始发抖。
。。。
 ;。。。 ; ; “而当时其实亦是朕,已经颁下赦溯妃之罪的召书,尚未来得及宣出。”
我能够想象到当时的情景,恐怕也是如今日一样,有个秘不外扬的鸿门宴,而宴中所讨论的便是当年冷宫弃妃的生死。
他对当时的记忆应该也是很鲜明的,这时面色惨然道:“朕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才能够保住你的性命,我的所有行动都在宗亲们的监视之下,则他们也立刻采取了行动,就是无论如何将你立刻杀害——”
就在这夜风中,寂寂的林**上,我终于知道许多事情的原委。
说来也巧,在宗亲们派出的杀手到达冷宫,举刀便一阵乱砍杀害了冷宫中人后,才发现其实是砍错了人。
被杀死的人根本就不是寂月。
当夜,不但贺兰赤心派出的人在到处找我,便是宗亲们派出的侩子手也遍布宫内,要将我这祸水灾星就地正法。
如果当时是宗亲们先找到我,那么我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我最后会出现在安平王府中,与闽宣王在一起——后面的事情大概都明了。
贺兰赤心借我与闽宣王苟且一事,大发雷霆之怒,将我赐死,却暗中让何太医换了碎心之药,使我在受尽折磨苦痛后陷入假死状态。在被宗亲们验尸之后,停尸死亡之处,本拟择日以妃之礼葬将尸体安葬,却不料当夜又有黑衣人闯入,将尸体大卸八块,难以辩认其真正的面目。
听到这里,我不由地好笑,“原来那些黑衣人是你安排的,目的便是将真正的我送出宫去。此乃是金蝉脱壳之计。”
原来,这世上真有做为帝王也无可奈何的事。
宗亲们的力量之大,从今日的鸿门宴中便可看出一二。
贺兰赤心说到这里,黯然道:“只是,朕错信了侍卫高禄,在派他送你出宫的时候,送了许多的金银财宝,只需他带着你远走高飞,到遥无的地方隐姓埋名,寂月这生也会衣食无忧,重新开始。但是,朕在宫里等了三日,并不见高禄回来,后来有人报,高禄举家搬迁,早已经去了踪影,朕才知,那厮定是拿了朕赠与你的金银财宝,独自走了……”
他扶住我的肩道:“但见你如今完好归来,朕无限欣慰。”
我又冷冷地往后退了一步,他的手便这样尴尬地停在半空,“寂月,你不肯原谅朕?”
我的脑海里闪过一幕幕清晰的画面,在冰冷的雨雾中流浪,妞儿一家被杀时的血飞溅满天,回到晋宫后的冷遇,在燕宫被裸/囚温泉洞——这都是,一个个的噩梦——“寂月——”
“不,曾经的寂月已经死了。”
“寂月,这又是何必?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我们还能相遇,难道这不是上天见怜吗?你又何必执着于过去?”
“既然如此,那么绾妃的死呢?我肚子里的孩子呢?”
“这——”
“你从未信过我,又如何让我原谅你?你若信我,为何当时不将事情说清楚,你若对我说清楚,让我知道你对我有爱,即使是死,我也会笑着死!”
“寂月!”
贺兰赤心显然也生气了。
“其实有许多事你也不清楚是吧?比如那晚,为何我会忽然从冷宫失踪。你放心,这些事我会搞清楚的,会给你一个交待。”
说完,我便头也不回地走向宁苑。
“寂月,即便朕拼着丢掉半壁江山的危险,冒死前去燕国救你,在你的眼里也只是可笑的无聊之举吗!”
“你别忘了,是你将我指给安平王的,你即将我送了人,又何必再去救我!”
“你——”
“赤心,别再说了,我们之间,有着太多太多悲伤的过往,我们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刚才林**上,手牵手的情景,不过是对我们这段爱情的,最后的祭奠。
“寂月,寂月,朕错了,朕向你认错,但是朕不会放弃你的,朕会让你重新爱上朕的!”
——怀着复杂的心情回到宫中,发现慕子早已经等在宫中,他说明日才来探我,却晚上便来了。而芳绮果然已经备好了一桌酒菜,这原是为我和贺兰赤心准备的,只是我们却在来到宁苑的途中不欢而散。我有些疲惫地坐在桌旁,刚要端起酒杯喝口酒,慕子已经将酒杯夺下,“笨女人,你不是说你没事吗?”
我诧异笑道:“我不是好好的吗,确实没事。”
“可是我千里迢迢送来的药,你是一幅都没有吃过,这怎么能算是好好的。”
“什么?”我茫然问道。
芳绮这才道:“回主子,禹谟王刚才一进来便问了奴婢很多问题,但奴婢都答不出来。不过据奴婢看来,仿佛是禹谟王从西陲送了些药材到宫中,指名是要给主子您服用的,但不知为何这批药材竟然被压在内务府并没有发到宁苑来。”
“噢,原来如此,那是什么药材——”问出来后,忽然意识到什么,便让芳绮再去泡一壶热茶来。芳绮于是走了出去,我才道:“难道是治疗丁公藤之毒的药材?”
慕子眼睛微微一红,“没错,我就知道你为了那臭小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所以特地回西陲去向师傅要了药方及药才一起送到晋宫来,我因为还差最后一期的治疗,便其后赶来,没有想到竟然出了岔子,耽误了这些时日,如今再服那些药恐怕也没有什么作用了。”
说到这里他竟然吸吸鼻子,努力地想要逼回泪水。
“幼皇叔,寂月没事,这不是好好的吗。”
“师傅说过,此毒如果不及时解开,即使当时不发作,也会成为隐患,迟早都会暴发的,你这段时间真的没有觉得哪里特别不舒服吗?”
我有些感动,摇摇头笑道:“之前是有的,不过何太医的医术也是很高明,他及时给我用药,所以发作的并没有幼皇叔当初那般严重。而且我的身体可是很好的,相信也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放心吧!”
他还是很犹疑,“不行不行,明天得让那厮再来替你把把脉,我要亲耳听他说没事才能够放心。”
“好,为了使你放心,你说怎样就怎样。”
他却又道:“哼,加本王送给你的药材竟然也被压下来,这人真是胆大包天!”
那段日子,贺兰赤心生病,因此是由贺兰进明代理朝政,而内务府中事是由王妃燕琥看顾着的,就像安排我和住宁苑,也便是她的主意。并且连邓仁泽都能瞒过的,恐怕还是得她亲自出手。想到这里,我冷冷地一笑,“幼皇叔,你可听说,这隔壁的院子里有鬼,那三个被安平王王妃无顾杀害的女子,成为了冤鬼,满园子飘荡呢。”
慕子哧地一笑,差点把满口的茶给喷了出来,“寂月,我还不了解你吗,你是不会信这个的!”
“不信是不信,倒有好玩的东西。”
说着便把之前从梧桐树上折下的一大包狗笛拿了出来,“这东西,之前是在那些梧桐树上的,每日风一起,便犹如万鬼齐吼,当真吓人。”
慕子眉头一皱,“这是谁,如此下作!”
又继续道:“至于安平王王妃无故杀人之事,等到十日后,两党相争有了结果再说。如是当今皇上能够继续当皇上,他必得为自己的女人们讨个公道。若是安平王那个臭小子夺了皇位,这三个女子才是真正的冤。”
看来他人虽然是在西陲,对宫里的事儿却知晓甚多。
“确实如此。不过,十日后真的会有结果吗?”
“寂月,不管是什么结果,你都会没事的。如今你代表了燕国,那小萱皇后对你又极是看中,而且又挂了燕国内亲王的衔头,他们此时都想要借助于你,对你却不敢怎样。今日大殿之中,诸人也不过看你的立场罢了,虽然不足以影响大局,但还是有顾忌的。”
之后又道:“任中流那老头儿枉做小人,他如此针对你,只是怕你记恨于皇上,而站在安平王的一面。但我知道,你无论如何还是向着皇上的。”
原来任中流竟是贺兰赤心一党的人。
又道:“不过十日后不管结果如何,另一方都不会轻易妥协的,恐怕还是免不了一场恶战。我当真是赶上了一场好戏,做为长辈,到时候下不让他们胡闹。”
“那你会向着谁?”我好笑地问道,心里却不相信以他之力能够阻止一场恶战。
“你向着谁我就向着谁,因为我不想让你伤心难过。”
他的回答使我彻底地愣住了,继而便是感动,眼睛酸浪,很想流泪。
“慕子,你——”
他很不屑地白了我一眼,“笨女人,感动就感动,但是不要动不动就流泪吗,你知道我是最受不了女人的眼泪了!”
我也觉得自己这段时间未免太喜欢流泪,泪水又被慕子的话给逼了回去,两人相视而哈哈大笑,笑完之后,我牵起慕子的手,“走,我们去玩个游戏。”
。。。
 ;。。。 ; ; “千年神龟预言不准,卿等为何信它!”
这时候,贺兰进明也道:“不错,千年神龟虽然神奇,但毕竟不似人类这般心机狡诈,有时候所观的局势未必就准确,而且时间已经粉碎也它的预言,这节可以略过不提。”
“就算这个略过不提,可是绾妃和安平王府之内发生的事怎么说?”
这时候,向来没有说话的温僖贵妃竟然插了进来,“皇上,臣妾倒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贺兰赤心眉心一展,“爱妃请讲。”
看到他对她的态度如此温和,我竟是不由自主地难过,又立刻想到我在安平王府被陷害通/奸恐怕是与她脱不了干系的,因此看向她的目光便多了几分冷意。
她丝毫不在意,依旧和悦地对贺兰赤心道:“其实关于内亲王,无论当年发生什么事,都已经是过去的事,就算神龟预言准确,这预言也是应验到了燕国,而如果内亲王没有杀死衍君,衍生未必能够顺利登基,那么皇上便不能顺利地与燕国签订十年停战协议,可以说,内亲王是这件事中重要的契机,可见皇上当年将还是溯妃娘娘的内亲王送出宫外,是很明智的选择,也很正确。”
她这番话是肯定了贺兰赤心,却将我依旧定义为红颜祸水,而且也侧面说明,所谓千年神龟的预言是准确的,真实的,只不过因为我被送出宫外,所以这样覆国伤君的事便随我转移燕国,由衍水应了这灾劫。
这席话说出来,面面俱到,竟是无法反驳。
反驳便是否定了贺兰赤心。
温僖贵妃接着道:“而且内亲王现在身份高贵,天意也罢,机缘也好,都不能改变她现在是我国客人的事实。所以各位再追究前事,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但是从内亲王这件事可以看出天意难测,而且亦是天意难违。”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下,似乎在观察在座所有人的反应,见诸人皆微微点头,她才接着道:“当年旋太上皇能够在各党相争中,最后夺谪,亦是因神龟神喻。就与现在皇上及安平王的情形有些相似,既然众人都对神龟深信不疑,为何不学旋太上皇当年的做法,便请了大师到汰液池旁替皇上及安平王做法,如果神龟真有灵性,定会为保我大晋基业而浮出水面,给予神喻。”
贺兰赤心却立刻拒绝,“不行,千年神龟只是传闻,传闻不可信。”
任中流道:“皇上,千年神龟并非传闻,当年您也是亲眼所见的啊!”
众人的目光都向我盯来,此时此刻,我算是明白了,原来四年前,之所以忽然发生了那么许多事,贺兰赤心甚至不愿听我解释,原来都是千年神龟神喻所惹得祸。
贺兰进明沉吟了下也道:“之前,皇上您说两党相争对百姓不利,到手的江山亦是满目疮夷,其实温僖贵妃的法子不失一个好办法,如此至少可以避免我们兄弟二人骨肉相残,也避免了一场血光之灾。”
这时在座诸位也都赞成。
贺兰赤心咬咬牙,“好,既然如此,我们便赌一把天命!事情就这么定了,十日之后,我们便在汰液池旁,静待神龟喻旨。”
“一言为定!”
贺兰兄弟的手掌握在一起,眸中都迸发着令人心悸的必胜之光。
这时,任中流却依旧紧盯着我,他仿佛越看我越是厌恶。我无所谓地瞟了他一眼,他更是气得咬牙切齿,“启禀皇上,即便是十日后静待神龟神喻,也不能由她在场旁观,而且她虽已经是燕国的内亲王,大纳言,也依旧不能脱掉杀人凶手的真实身份,皇上,此人若不受到惩罚,恐怕神龟不愿浮出水面!”
“你这老儿,你又不是神龟,你怎知神龟会因她而不肯浮出水面呢!”
声音里还带着孩子的稚嫩,但是语气里的高傲架子却拿得十足十。我眼睛微微地一亮,向他看去,果然便是慕子,他身穿软甲,风尘仆仆,脸蛋被风吹得通红,漆黑的双眸却如启明星般明亮,一路大步跨入殿中。
除了贺兰赤心,众人都拜谒下去,“参见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他颇为大气地一抬手臂,“都起了吧!”
这才向贺兰赤心拜倒,“皇上,如此盛事,做为皇叔的我怎可不到?好在微臣的病已经痊愈,再不必回西陲,这却赶得巧得很。”
贺兰赤心还在纠结关于我的事,有些沉重地将慕子扶起,上下打量了番,才道:“真的不必再回西陲?”
慕子似乎很讨厌贺兰赤心用看孩子的目光看待他,不悦地皱皱眉头,“难道我禹谟王还会诓人不成!你这样问很不礼貌,虽然你是皇上,但也不能否认我是你的皇叔的事实,对不对啊,你们两个臭小子,从来不把皇叔当皇叔看,甚至都觉得我不存在,做为这宫里,直系亲王中辈份最大的长者,便是这样的待遇吗?”
他十岁的容颜,小小的个头,却拿出亲王的架子,郑重其事地说出这番话,惹得众人都一阵轰笑。
果然都是拿他将小孩子看的,连贺兰赤心与贺兰进明,似乎也并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因为他们一点都不计较。
慕子似是很不服气,但是也没有办法。
跺跺脚站在了我的旁边。
也在这时,才匆匆地向我看了眼,低声道:“你还好吗?”
我笑着点头,“很好。”
他这才长长地吁了口气。
————————————————因为慕子的忽然到来,气氛稍稍地乱了下,也轻松了点,不过被慕子冷言挖苦的任中流却满面青黑。这时候见众人安静了下,他故意高声地咳嗽了两下,“为防万一,还是不能将当年溯妃娘娘的事轻易地放过。”
我亦知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于是道:“甚好,其实这件事,就算在座的任何人都不想搞清楚,本宫也会想搞清楚。我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样吧,给本宫五天的时间,五天后本宫定然给大家一个交待。”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众人就此散去,慕子再次确定我的状况良好,这才打了个哈欠,“笨女人,本王还有些事要办,明天去探你。”
“好,幼皇叔走好。”
目送他离去,我自在门口静待,见贺兰赤心与温僖贵妃相携而出,便笑着向他们走去。
“赤心,没有想到,当年你不是要杀我,而是要救我。误会了你这么多年,真是对不起。”
我说得情真意切,温僖贵妃的脸色微微一变,我在心里冷冷一笑,继续道:“今夜,说是为我接风洗尘,可是我即没有喝到好酒,腹中也依旧空空如也。刚才我已经安排芳绮先回去准备一桌酒菜,不知皇上可否陪寂月同用?也算是寂月,对皇上当年的救命之恩,聊表谢意。”
贺兰赤心如海深的眸中荡起一点点笑意,是那种仿佛看透我心思的笑。
当我还是溯妃娘娘的时候,我的小心思被他看透的时候,他便是这种神情。
我蓦地低眸,有点不敢直视他的双目。
他笑了,礼貌地道:“好,朕便去宁苑,再陪内亲王好好喝一杯。”
又拍拍温僖贵妃的手道:“爱妃,朕不能送你回宫了。”
温僖贵妃温婉一笑,“没事,内亲王是客人,我们必不能侍慢了客人。不过,臣妾还要恳求内亲王,万不要使皇上喝多了,他的身体状况,现在还不亦多饮酒。”
这倒是以女主人的身份来叮嘱客人,我装做没有听到,以然牵着贺兰赤心的手离开。我们没有做轿,从这里到我所居的宁苑,步行需要近半个时辰,但我愿意这样,与他漫步在月光之下。
风似乎还是当年的风,树影亦还是当年的树影。
似乎一切都回到了当年。
“寂月——”
我停住了脚步,向他笑着,同时手指压住了他的唇,“嘘——”
于是两人又在这样的月色里,悠悠荡荡地行了一段。我甚至像以前那样,边走边跳着,如同陷入恋爱的小女孩。而其实我心里正在翻江捣海,忽喜忽悲,忽忧忽愁——而贺兰赤心则一直深深地望着我,目光没有一刻的离开。
但他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寂月,你何必如此给她尴尬?你知道,无论如何朕都不会拒绝你的,因为朕实在负你良多。”
我蓦地停住脚步,怔怔地看着他,看着这张曾让我又爱又恨的脸,终于再也笑不出来,轻轻地放开了他的手。
他似乎感觉到什么,轻唤了声寂月,便又来握我的手,我却猛地后退一步。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哽咽了下,但也仅此而已。他茫然,错愕,“寂月,其实你应该已经想到了不是吗?四年前的秋日,在福柔帝姬嫁入晋宫的第二夜,汰液池内忽现神龟,神龟的身上隐隐现出‘寂月覆国杀君,温僖定海神针’十二字神喻——”
。。。
 ;。。。 ; ; 到了赴宴的时间,我让从燕地跟过来的侍女替我梳了燕地内亲王才能够有的发式,发头上戴着的也是从那边带过来的头饰,穿起了燕地皇宫内的传统服饰。今日即是代表了燕国,那么便要做得象模象样。
登上轿辇,我的心情别样复杂,近半个月了,终于要再次见到贺兰赤心。这竟然比我见到贺兰进明时的心情还要复杂和紧张。
一路树影婆娑,到达乾承宫的时候,殿下已经端坐了数位文武大臣,见到我的时候他们神色各异,其中竟有人忽然喝了杯中酒,气呼呼地哼了声。我顿时觉得这场筵席恐怕是鸿门宴。贺兰赤心端坐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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