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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五至尊之斗凰-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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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安平王何出此言?”
他却冷哼了声,星眸转向别处,“不知你来到此处所为何故?”
“只是,无聊间,随意逛到此处而已……”
“这里原是安平王府,即便现在已经人去楼空,没有人刻意把守,但你这样随意地闯进来,仿佛也不大妥当吧。”
“是,奴婢以后不敢了。”
“怎么就不敢了?你对他是否也是这般的听话?”
“不知安平王所说的是谁?”
“当然是——当今皇上。关于你轰轰烈烈,为了攀上枝头变凤凰而做出的事迹,本王听得耳朵都要长茧子了!更听说你跟从前的溯妃娘娘容貌相似,那也该算得是倾国倾城,你这样的女子必有很多男子喜欢,为什么非要攀他那根高枝儿呢?本王,这根高枝儿也等待着你这样爱慕虚荣的女子来攀附呢!”
我终是压抑不住自己的愤怒,“你——”
深吸了口气,语气却又平和起来,“虽然王爷那根高枝儿很好,只可惜爱慕虚荣的女子欲壑难填,况王爷有王妃对您深情不移,多年来等待王爷的归来,王爷该好好珍惜王妃才对。”
他的脸色忽然惨变,仿佛失血般地白了几分,终是气怒佛袖而去。
他的身影迅速消失,我之前想从这里找到些线索的心情也被打挠了,便慢慢地往园外而去。就在园门口,一只脚刚刚踏出园子,便有桶下兜头而下,我顿时如落汤鸡般,混身都湿透。抹了把脸上的水,视线里果然出现一个人的身影,因为模糊不清,在那刹那间,我以为面前站着的人是另外一个人——夏笙。
眨眨眼睛,他又变成了安平王。此时,他眸中有着像箭般的嘲讽,“虚荣的女人,本王觉得你这个女人从内到外太肮脏,所以给你浇桶水,冲冲你身上的秽气!”
“贺兰进明,你,你太过份了!”
“比起你无视真爱,来到此处利用幼皇叔兴风作浪,攀龙驸凤还要过份吗?”
“你、你凭什么这样说!?”
“就凭本王,对你这样的女子实是知之甚深!”
说到这里,却是转身就走,“劝你好自为之,对大家都好。溯妃娘娘在皇兄的心目中早已经根深蒂固,你即使跟她有一样的容貌,也无法取代她的!”
……我沮丧地走在回未央宫的路上,却没想到与正在园子里赏花的云嫔碰个正着,她看到我衣衫尽湿的模样,立刻招来了同行的几位妃嫔,她们很默契地将我围了起来,各人的脸上都带着嘲讽的笑。
云嫔首先开腔,“呦,湿身呢!如果不弄湿衣裳,怎么能让皇上看到你这玲珑曲线呢?果然寝奴比我们这些众人都聪明得多了,知道咱们的衣裳过于宽大,非如此不能够一下就抓住皇上的眼球!”
“是啊,寝奴,你的衣裳怎么湿了,真的云嫔姐姐所推测的那样吗?”
“唉呀羞死个人啦,这样的点子也亏他能够想得出来……”
“是啊是啊……”
“真是不知羞耻……”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也不知道是谁带头往我的身上洒了把泥。众人便都转身从花圊里抓了泥来抹在我的身上甚至是脸上,片刻功夫,我已经成为了泥人。我知道解释是没有用的,落在云嫔的手中,只能是自认倒霉。就在这时候,听到鄂公公的声音,“唉呦各位小主,你们在做什么?皇上过来了。”
。。。
 ;。。。 ; ; 她气怒的脸有些面目狰狞,“你还给我装糊涂?不就是死了几只鸽子而已吗?竟然设祭设到本宫的门口,你简直不知所谓!”
“我?设祭?”
她见状更是冷笑,“怎么?现在不敢承认了?既然不敢承认,为什么有胆子做?别以为有皇后撑腰就可以随便踩在本宫的头上,告诉你,本宫不是好捏的柿子,随意被人欺负的!”
这话声音极高,显然是故意如此,说给更多能够听到的人听的。
果然吸引了陈妃娘娘及青玄过来,竟然还有很久未曾见过的锦瑟,而她前面的那个女子,却分明是我在晋河端见过的温僖娘娘。刹那的神思恍惚,我好像真的认识她,但却怎么都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时候,什么地方见过。而她看到我时,微微震惊的目光更让我确定,我们一定是认识的,一定认识……
这时候便跪下请安,因为皇后和贵妃既然都在,因此只请安便费了不少时间。
请安完毕,云嫔的怒火却仿佛越发高涨了,她蓦地跪在温僖娘娘的面前,“请贵妃姐姐替云嫔做主!这小小的奴婢竟然因为本宫无意间毒死了她原来所居的素景轩的几只鸽子,竟然以血鸽子和春饼做为献礼,在本宫寝宫门前拜祭,简直太恶毒了!”
“我没有!”我颤颤惊惊地跪下去,否定这件事是我做的。
这时候温僖贵妃身旁的锦瑟也道:“贵妃姐姐,臣妾也敢担保,这件事绝非永淳所做。”
陈妃娘娘也道:“对啊,云嫔,事情还没有搞清楚之前,且不可如此妄下定论,血口喷人啊!”
云嫔很是生气,怒目向陈妃道:“不是她做的,难道是你做的?除了她这个贱婢,谁有这样恶毒的点子?谁又会在乎几只鸽子的死活?”
陈妃与皇后一样,向来不受皇上宠爱,云嫔哪里将她放在眼里,这样顶撞过去,陈妃只气得脸红一阵白一阵。
温僖贵妃却忽然抚了抚额头,“本宫乏了,要回去了。云嫔,这件事既然已经闹到皇后这里来,便带着这奴婢去皇后那里理论罢,总归会有个交待的。”
她说完,便真个走了。
锦瑟踌躇了下,终还是向温僖贵妃道:“贵妃姐姐慢走,永淳是臣妾的姐妹,出了这种事,臣妾想留下来陪在她的身边。”
温僖贵妃淡淡地嗯了声。
锦瑟见温僖贵妃去得远了,唇角带着丝禀烈走到云嫔的面前,“你竟然敢骂永淳贱婢?难道你忘了,当年你自己又是个什么身份?好歹,永淳现在是名正言顺的皇上的女人,当年的你,可是给人家端茶送水,迎来送去都必须行磕头礼的贱奴,现在飞上枝头,就忘了自己骨子里的贱了吧?呵,也不知自己在别人的眼里,才是贱到什么地步了……”
锦瑟向来就是嘴上不饶人的,只是没想到,她不过是美人的身份,竟然敢如此教训云嫔。果然,云嫔听了脸色大变,蓦地伸手便要打锦瑟,我连忙扑到锦瑟的身前,这一巴掌便狠狠地打在我的脸上,顿时脸便火辣辣的疼痛,眼冒金星,几乎要倒在锦瑟的怀中。
锦瑟呀地惊呼了声,向身后看热闹的众人道:“快去喊皇后娘娘,就说云嫔疯了,乱打人……”
云嫔依旧嚣张,搓着自己的手掌道:“打了又如何?左右不过是个贱人而已,即使皇上来了又能拿本宫怎样?”
锦瑟气极,“你——”
云嫔却就在此时,大摇大摆地打道回府了。
皇后终是没有来掺合这事,我这时便也明白,为什么福柔帝姬在宫中如此无助。她虽不得皇上宠爱,终究是六宫之主,可是出了这种小事竟然都不敢出面调停,想必她实在也是个怕事之人。
这也使我意识到,恐怕这未央宫春鸣暖阁,绝非一处好的避护所。
而云嫔的特殊地位,也使众人敢怒而不敢言。
云嫔走后,众人也作鸟兽散去。
锦瑟心痛地拿冰块包在帕子里替我敷脸,“永淳,对不起,想帮你的,反而将事情搞大,还害得你被打,都是我的错。”
“你也只是想替奴婢出口气罢了。”
“为什么又称起奴婢来了?永淳,我们是好姐妹你忘了吗?‘不欺骗,不轻践,不背叛’,我可一直记着呢。是不是在生气,自我们从寒蝉暖阁分别后,我就再也没有去看你?其实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我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微笑道:“锦瑟,我知道,我没有怪你。”
她有些错愕地望着我,“你知道?”
我点点头,“是不是因为初时,我得了肺痨,被隔离开来,众人都不能够接近。后来在永福宫的素景轩,却总是被云嫔挡着,无法见到我。”
她眯起眼睛一笑,“确实如此。永淳,你不怪我就好了。”
“你今日为了我,已然得罪了云嫔,我反而是担心你,以后她要找你麻烦怎么办?”
“怎么,你以为我会怕她吗?她虽然有皇上的宠爱,可那也是温僖娘娘性情平和,不介意分她一杯羹而已。倘若真的敢闹到延禧宫去,是谁吃亏尚未可知呢!”
见她信心满满的样子,我疑惑问道:“那位温僖贵妃,她……”
“呵呵,其实她并未向外界传言的那般可怕,只不过是皇上免了她每日里向皇后请安之礼罢了。不过像今天这样特殊的发放春饼的日子,她还是来给皇后请安,全程都是谨尊妃嫔之间的礼仪,并无逾越之处。而且我住在寒蝉暖阁之内,她没有丝毫的为难我,反而在我的生活上多加照顾,永淳,我觉得温僖贵妃其实是个很好的人。”
我与锦瑟从大晋到了闽,又从闽回到晋宫,共同经历了不少的风风雨雨,她也是难得夸赞一个人好的。我对那些关于温僖贵妃的传说,自也不相信起来。大抵最获皇上喜欢的,便也是最站在风口浪尖的,由人评说而掩埋了众多的事实。只是温僖贵妃看到我的神情,还是让我感到纳闷,不明白为什么始终有似曾相识之感。
最后一日春饼日,沉香纠结着将那盘春饼端到我的面前,“小主,今日还得吃这个,这几日真是要让人清苦死了,连奴婢都未曾受过这样的罪,现在却让所有的娘娘们也都受这种罪,便连皇上也吃了三日杂粮春饼。”
我笑了笑,“能吃饱肚子,终归是件幸福的事情。”
沉香郁郁道:“皇后这几天都没有吃过东西,可是皇上不闻不问。皇城所有人都在吃这种东西,皇上却每日里叮嘱厨房给温僖贵妃做她喜欢吃的食物,基本与之前没有任何改变。皇上真的很偏心温僖贵妃。”
“沉香,皇上已经好几天不吃东西了吗?”
“是啊。小主,奴婢知道之前您受云嫔的气,皇后没有替你出头,可是你不能忘了终是皇后将你救到此处的,在这诺大的皇宫内,只有你能与皇后说几句贴心话,你要多劝劝她啊。”
我微微怔忡,想来确有好几天没有去探望福柔帝姬,倒不是在介意那日的事,而是锦瑟知道我会做绣活,于上拿了几匹丝绸过来,让我在上面绣些鸳鸯牡丹什么的,以便裁了做衣裳。听沉香这样一说,才发觉果然对皇后太不关心了,连忙放下手中的活儿,整整衣衫便往皇后寝宫而去。
刚走到门口,便听见皇后房里摔碎东西的声音,“不吃不吃!拿走!这根本就不是人吃的!你们纯粹是想饿死本宫!”
里面的奴婢都跪了下去,收拾着这狼籍。
我连忙走了进去,“参见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她没好看地看了我一眼,冷冷地道:“万福金安!能万福金安吗!本宫都快要被饿死了!”
她脸有菜色,仿佛真的是被饿了好几天的模样,大概这几日也是吃水果度日,这时见桌上的水果忽然便产生厌恶之情,将它们全部都推下来扔在地上,“拿走拿走,看到就想要吐!”
我示意奴婢们退下,房中顿时清静了不少。
她气呼呼地坐于床上,“听说温僖贵妃每日里依旧山珍海味,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本宫是皇后,虽然只是挂名的皇后可依旧是皇后,你看他们每日给本宫送得什么?成心就是欺辱本宫!”
她越说越气,“想来本宫在闽的时候,有谁敢这样对待本宫?如今到了这里,居然受到如此的苛待,可恨那溯妃娘娘,偏要与我那个好色的哥哥通/奸,使我在皇上面前颜面尽失,地位不保!只说本宫不肯侍寝,他可有扪心自问,这几年有没有尊重过我这个皇后?他不尊重本宫,却要本宫屈折于他,他凭什么!?”
她似乎越说越气,长长的甲套握进手心里,有鲜血点点滴滴地落下来。
我知道她在乎的其实并不是三天都要与奴婢们一样吃杂粮春饼的事,而是贺兰赤心的态度。
想到她嫁入晋宫的当日,那是何等的红红火火,那日的她定是尊贵无比。但没有想到,好景只是昙花一现,很快便是长达三年的梦魇,在这个长长的恶梦里,除了寂寞与无助,什么都没有。
虽然她也认为,一切都是溯妃娘娘不好,但此时此刻的我,并没有怪她如此说,只是可怜她,也可怜着,自己。
。。。
 ;。。。 ; ; “皇后,自您从闽地嫁入到晋宫来,宣王很是想念,曾经说过,有朝一日,一定会名正言顺迎你回闽。皇后,这几年,您过得好吗?”
她的眼眸中溢出一丝水雾,“他,真的这样说吗?如果他真的在乎我,那夜却如何与那溯妃娘娘发生奸/情被当场捉住?本宫如今,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都是因为那夜的变故中,这便是,本宫的生活……”
“皇后,或许,这其中有误会呢?”
“你口中的宣王,本宫的好哥哥,本来就是个好色之人,这其中能有什么误会呢?不过就算是什么误会也好,本宫反正也是痛恨极了贺兰赤心,他以为本宫会像其她的女子一样,对他百般谄媚,讨他欢心吗?不,那绝不是本宫能够做出的事!”
福柔帝姬的脸上现出坚毅的神色,“所以,本宫不能够侍寝,但也不忍心你代本宫侍寝。如果你实在不想去侍寝的话,倒另外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
她从袖子里拿出个纸包,“这是从闽地带过来的药,只要他沾上一点,便会昏昏欲睡。把它与蔻丹混在一起,涂抹于唇上。”
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而且这个办法极妙,我立刻跪下谢恩。
她却摇摇头笑道,“你却不必如此千恩万谢,本也是受本宫连累而已。”
……夜色渐深,月上柳稍头。清风拂过之处,果然有几个奴才匆匆赶来。
二话不说,早已经打扮好的我,被小轿接走。
承乾宫,曾经承载了我多少欢乐的地方。这时候我却没有勇气打开轿帘往外看一眼。就这样浑浑噩噩地任轿子摇晃至宫内。却在还没有进入内院寝宫的时候,轿子便被拦了下来,鄂兰硕尖细的声音响着,“传皇上口喻,今夜翻了云嫔的绿头牌,且将这小小寝奴送回去吧。还有……”
鄂兰硕走到轿前,掀开轿帘,向我的脸上看来。只一眼,他便愣住了,渐渐地眸中便有些让人心惊的狠厉,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还有,皇上让奴才给您传句话,以后皇上所在的地方,寝奴都要避开,因为皇上再也不想见到您。如果寝奴不自量力,故意在皇上面前招摇,后果请您自负!”
说完,他便放下了轿帘,对传官道:“快快送她回去,以后让她好生在春鸣暖阁呆着,无事别生非。”
后半段话说得很重,显然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我却在心中暗自冷笑,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当年由他亲自送溯妃娘娘走的,便是连她最后一个请求也没有答应,恐怕见到我现在的面容,也是暗自惊心吧?不过从刚才他对我的态度便可知他是在非常忌惮我的同时,更加的厌恶我,再加上贺兰赤心的口喻,以后要见他,恐怕更是难上加难了。
我被送回春鸣暖阁的事自然被福柔帝姬知道了,大约是感到诧异,匆匆地感到暖阁之内。我当时正在对镜卸妆,对于今日所发生的事,太不解了。
而且我也发现一个事实,我已经开始不了解贺兰赤心了。
就像我以为,紫罗兰可以勾起他的回忆。我以为,在我离开他的日子,他会独自去晋河端拜祭自己的娘亲,同时为自己庆生。我以为,凭着我与溯妃娘娘一样的面容,肯定会再次引起他的兴趣,却不料自进入宫来便倍受冷落。他早已经变了,三年的时光,足以改变一个人。又或许,我从来就没有认识过他。
所以当福柔帝姬问我怎么回事的时候,我忽然哭了起来。
是委屈,是绝望,是不甘。
福柔帝姬轻轻地抹去我脸上的泪水,笑道:“如此,不是更好?反正你也不想侍寝,以后便住在这里与本宫为伴,岂不更好?”
也只能如此了。
我渐渐地止住了哭泣,“可是皇上,他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是奴婢不如云嫔美丽吗?还是他仍然在怪奴婢间接害得禹谟王生病,以至于远离晋宫去西陲治病,生死不知?”
“不知禹谟王生死的便只有我们,皇上定是清楚得很。而且他一定好好的活着,否则以禹谟王皇叔的身份,万一出了什么事,这皇城里还不上下都翻了锅?至于皇上对你的态度为何如此反复,据本宫的猜测,恐怕他对那位死去的溯妃娘娘,依旧有情……呵,想不到咱们的皇上,竟还是个多情之人呢……”
我愣了下,“您说他对,对溯妃娘娘仍有情?”
“没错,若非有情,为何见到与她容貌如此相似的你,会有如此反常的表现?”
大概害怕我不明白,接着道:“其实有关宫中出现一位跟从前的溯妃娘娘面容一样的女子的说法,早已经传到六宫皆知了。所以有关你的点滴,总是被很多人关注着,当然,你自己或许并没有感觉到。当初你生了痨病,是禹谟王将这件事隐瞒下去的,但禹谟王去长白山寻药,皇上却也是知道的,并且暗中派人相助,否则就算禹谟王再本事,也依旧还是个十岁的孩子,如何能够寻得来那么些奇珍异药。为免此病传播,你在那里算是受了些冷落和苦楚,但是他必须得顾及整个皇城的安危,因此也只能使你窝居那里,直到病愈。”
“可是,他却以此事为由,将我封为寝奴,而且还让我住入鬼屋……”
福柔帝姬一幅看穿整件事的模样笑道:“若不如此,你如何能够安安稳稳的继续养病呢?如不封为寝奴,让众妃嫔有所顾及,又是住在鬼屋,仿佛并不得圣宠似的,你这会子不知已经死了几次了。要知道,延禧宫那位,眼睛里可是揉不得半粒沙子,她当初执意要住入延禧宫,便是要彻底取代溯妃娘娘在皇上心目中的位置,你的出现,无疑打乱了她的计划。”
“这……”
福柔帝姬冷笑道:“也难怪你不明白,你只是个小小舞姬,从前也只是在宣王府里呆过而已,哪懂得这皇城之内的尔虞我诈?帝王情薄,只因他所考虑的,更多的是大局。比如本宫,便是闽晋两国交涉的牺牲品,他不爱本宫,却必须立本宫为后,本宫虽然为后,却得不到他一丁点的怜惜,好在,本宫本也不稀罕所谓的圣宠!”
“可是,如他因着溯妃娘娘而对奴婢有半丝情份,奴婢却为何一点也感觉不到呢?”
“感觉不到是对的。听说皇上这几年,每到某个特殊的日子,便会在汰液池旁的汰液亭上一坐整晚。有人说,那是在怀念溯妃娘娘。他跟那位溯妃的感情如何,本宫并不知晓,但如真是如此,恐怕他明知溯妃已死,是绝不会再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而你虽然与她面容相似,却毕竟不是她,皇上是怕对你动情而负了溯妃罢了……”
听了她的话,我心内震动,同时又是酸涩,“果,果真如此?……”
“谁知?也是本宫的猜测而已……”
圣心难测。
没错,这些都只是猜测而已。或许我的感觉才是真实的,晋河端的事是我亲眼所见,他是真的,早已经忘了与溯妃娘娘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了……
仿佛刚刚燃起的希望复又熄灭,心内一片冰雪飞扬……
“皇后,您能给奴婢多讲讲,溯妃娘娘的事情吗?”
“你想听,本宫倒愿意给你讲讲,可是说到底,不过是个薄命女子的殇情事罢了,只一点,本宫嫁入晋宫成为皇后的第二日,她便因为与本宫的哥哥通奸而被皇上赐了碎心之毒致死,后来,她的尸体被一群从宫外闯入的乱党砍得七凌八落,只因她便是晋国的灾星,不过这件事恐怕也没有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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