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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五至尊之斗凰-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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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什么?!”

    我惊愕莫名,这件事,真的是第一次听说啊。

    原来溯妃娘娘便如之前那个莫名的女子,被杀死在冷宫是同样的,砍得面目模糊?所以溯妃娘娘的死,还是留有疑问的。

    这是当然,事实上,我好好的活着。

    过了三天,宫里发春饼。这是从旋太上皇那里传下来的一种习俗,用去年的陈谷杂粮掺水和糖制成春饼,发给宫里的人做为主食,需连续食用三天。据说这三天便会将宫里的陈粮吃完,然后第四天就会有新米新稻食用。

    记得贺兰赤心曾经告诉我,旋太上皇不愧是一代开国皇帝,虽然只是三日,却适时地解决了皇城中其实挺难解决的一个问题,就是所剩陈粮被压新粮之下,结果年复一年,就需要把仓库里的粮食整个拿出来晒晒,而且变质生虫的居多。

    所以此举是一举数得,还能趁机教化皇城吃惯山珍海味的人们,如今的日子来之不易,有着忆苦思甜之效。

    拿着春饼正出神地想着这些,便见有人闯进了春鸣暖阁,却正是云嫔。

    她刁蛮地走到我的面前,将桌上的饼全部都拨在地上,想想还不解气,又抢过我手上的饼扔在脚下狠狠地踩。

    我茫然望着她,“云嫔小主,您怎么了?”

    。。。

 ;。。。 ; ;    她大约是有二十二三岁的模样,并不是有多么的美艳,却是难得一份端庄和沉静,好像她坐在哪里,哪里就会多生出几分安全感。

    她与我所聊的内容也空泛得很,小心翼翼地避过诸多敏感话题,但也极有趣,比如提起了汰液池里的几件诡异事。汰液池大概建于安宁十四年,当时此晋宫也不过刚刚落成而已,汰液池工程巨大,耗财耗力不少,最重要的是需要引那乌兰山上的雪山水下来,才可以使池水终年清亮,结果就从晋宫城中挖了条地下水道,通往乌兰雪山山角乌兰河之端,引水入宫,因此汰液池水在夏天的时候,特别有降暑的功能,如果能用此水煮碗蓝梅汤,则是很好的降暑饮品。未央宫的夏季也比别的宫院更加空气清爽。

    说到这里叹道,唉呀,夏天快到了。

    她将杨梅咽下,继续说了件关于汰液池的事。

    据说汰液池建立之初,池中有个千年老龟,当时的国主奉它为神物,每年往汰液池中洒落此物喜食之物便不少。但在此后的二十年后,却再也没有人见过这只老龟,直到旋太上皇登基那一年,因为各党相争很厉害,于是有人提出以千年神龟辩别谁才是真正的真命天子。结果几位皇子一一做法呼唤池中神龟,耗时几天几夜,此龟却不见踪影。

    就在大家都以为,这只千年老龟很可能早已经死于池中,不可能再浮上来的时候,却在旋太上皇再三叩拜之下,忽然浮出水面。

    当时的情景很是奇诡,仿佛是刹那间便漫天大雾,在这大雾中池中翻滚,老龟忽上忽下,并且对在岸旁叩拜的旋太上皇连连点头,仿佛真的是上传神喻,旋太上皇因此而顺利登基成为皇帝,终于创下晋朝的不世伟业。

    可见,确实是命由天定,冥冥之中,一切自有上天安排。

    其实我对于汰液池并不是很陌生。

    在我还是溯妃娘娘的时候,我曾与贺兰赤心数次至汰液亭游玩。那时候因没有立皇后之位,未央宫于是空置。

    趁此机会,贺兰赤心那几年对未央宫多处都进行过翻修。而这汰液池却是经过千年风雨之后,自然形成了其独有的风光。贺兰赤心最是欣赏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因此有意避开此处,使它可以继续自然发展。因此才有现在汰液池更加旖旎的景色。

    而且当年,我与贺兰赤心在汰液池内许下山盟海誓的情景,仍然历历在目。

    与陈妃娘娘聊天,很是开心,但却无法忘记过去种种和现在种种交织在一起的,我的悲伤的人生。

    更害怕贺兰赤心忽然来到未央宫问起罪来。

    然而过了大约半个月,贺兰赤心并没有来问罪,他甚至根本就没有来到未央宫,看来福柔帝姬虽然是皇后却独守空闺的传闻是真实的。

    福柔帝姬自将我安顿好后,又遣了沉香这样优秀的奴婢来照顾我的生活起居,但自那日探过我后,却再也没有主动来过春鸣暖阁。我后来几次去她的寝宫请安,也都是隔帘远远地说了几句话便将我打发了出来。她确实是个距人于千里之外,而不好接近的人。

    这日,刚刚进入皇后的寝宫,便听到重重帐幔遮住视线的房间内,传出花瓶被打碎的声音和福柔帝姬惊呼的声音。我顿感诧异,这时正给未央宫送来衣裳的崔尚宫连忙向我打手势,示意我快点离开。我噢了声,刚准备转身离开时却已经晚了,只见贺兰赤心向股冷风似的从里面走了出来。我马上跪了下去,只希望他没有看到我。

    自从入晋宫见了贺兰赤心几次之后,我产生了很矛盾的心理,便是非常想见他,希望能够与他有个谈话的机会,或者与他重续旧情,我们能够一起给我们的孩儿伸冤,给溯妃娘娘伸冤。但是又极怕见他,他现在已经不再是我从前认识的那个他了,他很冷,像块冰,冷得我每次见到他都会瑟瑟发抖。

    但他在经过我身旁时却停了下来,“抬起头来。”

    我心脏蓦地紧了下,缓缓地抬起了头。在两人目光相触的刹那,他仿佛是有瞬间的失神,但紧接着便蹙紧了双眉,冷声道:“没有经过朕的同意便搬来此处,恐怕在你的心里,皇后才是你真正的主子!既然你的主子始终不肯侍寝,那么便由你替代吧!”

    我蓦地愣住,“什,什么?”

    他见我如此吃惊,唇角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今夜,朕会让传官来接你。”

    他说完,便如风般的,离开了未央宫。

    我怔怔地说不出一句话来。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头一天晚上,贺兰赤心翻了福柔帝姬的绿头牌,可惜等到奴才来接的时候却被福柔帝姬公然拒绝。奴才回禀后,贺兰赤心仿佛是泛起了固执劲儿,竟然连传八次,结果直到天快亮时,福柔帝姬也没有去承乾宫。可怜那几个奴才,又累又饿又怕,辛苦了整晚,依旧是惹得龙颜大怒。

    福柔帝姬脸色苍白的从内中出来,看到我仍旧跪在那里,也是忽然大怒,“你来这里做什么?是故意在这里现脸吧?这次好了,皇上要临幸你,你该暗暗地高兴了!”

    “皇后……帮帮奴婢……”

    福柔帝姬一反常态,“既然是皇上的口喻,谁又能改变这个现实?只能怪你自己运气不好,所以,本宫帮不了你。”

    我又将求救的目光转向虞嬷嬷,但她竟然也是一幅木然的模样。

    我只好黯然回到春鸣暖阁,想着来到未央宫,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其实这一刻难道不是我一直等待着的一刻吗?

    我一直期待着能够与贺兰赤心重续前缘,然后利用他对我的宠爱为三年前的溯妃娘娘翻案。如今,这一切似乎来得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容易,我应该庆幸才对。但是为什么,我的心是如此纷乱复杂,而我也那么害怕今夜的到来,那仿佛是个深渊般,即刻就要将我淹没……

    然而,天黑之后,正在我踹踹不安等待着我已知的命运时,福柔帝姬进入了春鸣阁。见我望着窗外的明月发呆,道:“有件事,本宫想求证一下。”

    “皇后请说。”

    “上次你托人带口信给本宫,让本宫去素景轩内救你。这段日子本宫着人调查,原来你果然是我哥哥的门客——寂月观主。说起来好巧,那死去的溯妃娘娘,闺名也叫寂月,而你们又如此的相象,说你们没有一点联系,真是让人难以置信。但若说你们有联系,又有人证明溯妃娘娘确是死了,不可能在闽国出现。这真是令人费解啊。”

    “这有什么令人费解的,寂月观主与永淳之名,同是宣王所赐,大概亦是见我与溯妃娘娘相貌相似,才特赐予寂月观主之名,再是顺理成章之事了。”

    福柔帝姬哧地一笑,“好,此事就算你能解释得通。不过本宫对此事也并不在乎,本宫其实想知道的是,关于另外一个人的消息。”

    “谁?”

    “你既然是住在宣王府内的,想必一定认识夏笙吧?”

    这个名字,已经多久没有在我的耳旁出现过了……

    记得他最后忽然变得有些绝望的眼神,直到我离开的时候,才鼓起勇气的表白,我们三年的师徒情在我即将离开闽的时候,变了味道。

    这个让我想起来便会感到心痛又内疚的男子。

    “呃,是的……”

    福柔帝姬的眼睛蓦地亮了,“你真的,认识他?”

    我顿时感到疑问,“皇后,您……”

    她似是觉得我已经猜测到了些什么事,整肃了容颜到,“你不用乱猜,本宫曾拜他为师,跟着他学习众多的知识,不过是有些想念故人罢了。他现在,过得好吗?”

    蓦然之间,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她的问题。

    若说他过得好,可是他在成为我的先生的这几年内,每日蒙着脸不能够以真容示人,我原不知这是如何的伤他至深,直到我离开的那一刻……

    这三年,对他来说,是煎熬的吧?

    况且现在,我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

    “怎么?他出了什么事吗?”

    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逼仄的尖细,如同缺氧似的。我蓦地从回忆中惊醒,“不,其实我与他并不熟悉,只是偶而遇到。所以并不是很了解他的情况。”

    “哦。”福柔帝姬很是失望。

    望着眼前这个眉目间总带着几分清冷的女子,我内心暗暗地感叹命运弄人。

    我与她,先后成为贺兰赤心的妃子与皇后,我虽得圣宠却背负灾星之名,她虽不得圣宠却在民间有着很高的声望。而我们竟也先后拜夏笙为师。我不是不懂男女情事的小女孩,看她的样子,对于夏笙的思念绝非故人之间的思念。只是她却不知,夏笙曾在我离开的时候闽地的时候,终于开口表白,并且因我不接受他的表白而以刀刺伤容颜。

    如果她知道的话,一定会更加的恨我。

    。。。

 ;。。。 ; ;    我知道闽地,向来贵族女子的地位并不比男子低多少,而且比晋地女子格外多添一分豪气,于是只得谢恩,进入轿辇。

    起轿后,虞嬷嬷向云嫔道:“如果皇上某日问起,就说素景轩的寝奴被接进未央宫皇后娘娘处了。这死过人的素景轩,她是不会再回来的了。”

    云嫔连忙拦在轿前,“皇后三思啊!此事竟然没有皇上的口喻,怎么可以随便将她带离此地呢?况且为了这样的一个贱婢,值得开罪皇上吗?”

    虞嬷嬷冷冷地将她推开,轿子继续前行,福柔帝姬道:“皇上那里若想要找麻烦,便来找本宫好了,却不必云嫔你担待。值得不值得,本宫心中有数,却不必拿了你自己的标准来衡量本宫。”

    可以想见云嫔眼见着我被救走时气得咬牙切齿的模样。

    我连忙向福柔帝姬施礼,“谢公主救命之恩!”

    我不称她为皇上,而只称公主,是因为同时闽地来的人,如此可拉近双方距离。福柔帝姬淡淡地嗯了声。

    虽然只是短短的相触,我却再次感觉到在燕园看见她时,那种遗世**般的氛围。偷眼观察着她,发觉她眉目如画,却淡如云雾,肤色苍白依旧泛着病态。身材纤细高挑,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难以言说的味道,只可惜她仿佛很少动一下,便连眼珠也懒得转动,从内由外的死气沉沉的感觉,几乎将她身上所有的优点都要淹没。

    我只想到一个词可以形容她——心如死水。

    未央宫。

    此处不愧是历来皇后所居之处,建筑大气磅礴,错落有致,分三大院六进十四阁,汰液池便在此宫南端之处,延伸此宫外,又至乾承宫。而其中假山亭台,栏杆水榭,更是数不胜数,北端还有个跑马场,没事的时候可以骑马以娱。而福柔帝姬的寝宫旁,更有摘星阁,堪与汰液亭比高,不过因为建筑方向不同,从汰液亭看出去,犹可见民间升起的处处烟花,在摘星阁上,却只能看见宫内的层层叠叠的楼阁,更有一揽众山小之感。

    因福柔帝姬性喜牡丹,所以宫内无论是房间内,还是房间外,都随处可见牡丹花,便连房间所燃的熏香内,也要扔上些牧丹花瓣,以熏染出几分天然香味。

    虞嬷嬷让我坐于轿辇之上,带着我粗略地逛了逛,将宫内其他几位妃嫔所居之处一一指明。我自然也明白她的用心,进庙拜神,既然来了未央宫,当然这里面有几个神是得搞清楚的,免得隔天便会出乱子。

    原来青玄曾经提及的陈妃娘娘,亦是住在未央宫内的。

    后宫之中达到妃职的本亦不多,以她的身份本不该委屈在未央宫内,就算是永福宫内,必然也能得中宫之位,想必生活在别人屋檐下要强得多了。

    当然这疑问也只是在心里谪诂下而已。

    虞嬷嬷将我送到了离福柔帝姬寝宫最近的春鸣暖阁。里面竟早已经收拾好了,凌花镜前还摆着上好的胭脂水粉,大气宽畅的卧榻及整套的红木桌椅,窗前还有一串很漂亮的木制风铃,底下挂着小孩儿手腕上常挂的那种铃当,每当有阵风吹来时,便会发出铃铃的响声。临窗而立,可见汰液池中水波光,星与月齐现影中,当真是美不胜收。

    暖阁前还有三个相连的风亭,错落有致,亭中摆满了新鲜的牧丹。

    亭子最南端,还有张刻有棋盘的桌子,亭下是由汰液池引来的水,转目便可见其中的红鱼。

    ……我因为在素景轩跪了整夜,这时候便有太医来把脉,开了方子,虞嬷嬷便让奴婢去煎药。又安慰我先好好休息,福柔帝姬傍晚的时候会过来探望。

    得到如此的待遇,倍感惶恐,不过确实是累了,几乎是头一沾枕就睡得沉了。

    这觉竟是很香甜,直到第二日中午才伸了伸暖腰,清醒过来。旁边守着个丫头,正笑吟吟地看着我,我的脸蓦地一红,“你是谁?现在几时了?”

    那丫头回道:“小主,奴婢叫沉香,原是皇后身边的奴婢,现在皇上将奴婢拨来伺候您。您睡了一天一夜呢,这都是第二日的正午了。”

    我吓了一跳,“那皇后……”

    “皇后昨日傍晚的时候来过,看到您睡着,就没让奴婢们打饶。”

    “噢……谢谢。”

    沉香咯咯一笑,“小主,听说您也是来自于闽地?”

    “呃,是的,不过我并不是小主,你叫我永淳好了。”

    “那怎么行,皇后说了,您虽然只能算半个小主,可到底也是小主,奴婢们是不能逾越,对您不敬的。”

    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太过于别扭,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只匆匆地起床,打算梳洗一番去探望皇后。沉香知道我的腿此时并不是太方便,干脆将镜子和梳妆台挪到床前来,便在这里匀面梳妆。又说要梳成什么样式的,我暗道虽然皇后略给薄面,让他们称我为小主,但我毕竟还只是一个寝奴,虽是皇上的女人,但仍然带着个“奴”字,却不宜真的以主子自居,于是依旧让她按照奴婢的双髻式来梳理。

    在此期间,与沉香略略地谈了几句,才知道原来沉香并不是原本晋宫里的奴婢,而是做为福柔帝姬的陪嫁一起进入晋宫的。皇后身边的虞嬷嬷、崔尚宫都是如此进的宫。也因此皇后最信得过这几人,平日起居生活等也都是这几人照顾。

    沉香说到这里,又道:“皇后疼爱小主,所以才如此关照。”

    我心中一时百味陈杂。

    如今的我,竟真的如那刚刚进宫的小丫头一般,需得大树下乘凉,处处要人照顾。记得福柔帝姬进宫的时候,我其实尚在冷宫中居住。

    她大婚时的烟花,我也看尽了。

    当时实未想到,会有如今这样的情境。

    刚刚梳洗好,却听得门口传官已然在报,“皇后驾到!”

    沉香立刻去迎接,我也准备下床,福柔帝姬已然进来,见状道:“永淳,你不必客气,如此上上下下的倒教奴婢们多番劳顿。”

    她果然是很疼惜身边的奴婢,我于是也不再勉强,只是床上行了礼,又道:“谢谢皇后娘娘的相救,否则如今,只怕永淳已经要去了多半条命。”

    她却仿佛没有听到我的话,只是将目光好奇地盯在我的脸上。她的神情很专注,我正感不好意思要别开脸时,她却微笑着道:“听说你的容貌与从前的溯妃娘娘的容貌几乎一样,原来那溯妃娘娘果然姿色过人。只是,既然你们长得一样,皇上却为什么对待你们如此两般呢?听说她从前是极受恩宠,即便她死了后,他其实也并没有真正的忘记她。”

    我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而且,即便溯妃娘娘刚刚离去的时候,皇上还是会偶而念及旧情的,但三年之后,他对她却没有爱,只有恨了。

    见我摇头,她又笑道:“那是当然,即使你们长得一样,但你毕竟不是她。听说她,竟是死得极惨,碎心之毒,当真的是撕心裂肺,疼痛至死。”

    虞嬷嬷小心翼翼提醒道:“皇后娘娘,如今晋宫之内,是不允许轻易谈到此人的。”

    皇后哧地冷笑,显然根本就没有把这样的忌讳放在心上。

    这时候我反而想起一件事,问道:“之前离开素景轩的时候,好似虞嬷嬷提到什么死过人的地方,这是怎么回事呢?”

    “小主在那里住了那么久,竟没有风声传到小主的耳里吗?”

    我茫然道:“什么风声?”

    “小主,听说素景轩那里不干净,有人死在那个房子里,大约是三年多以前,有人无意间在那里发现一具女子的尸体。已经死了一两个月,因空气阴冷,竟将她保存如生,传说还是个极美丽的女子,穿着的却是舞姬的衣裳。不过最后查遍籍册,也没有查到这名舞姬来自何处,最后不得不运出宫草草掩埋,这件事就此了了。不过女子死得过于诡异凄凉,听说她的灵魂便一直徘徊在素景轩内不肯离去,所以素景轩于几年前便有了鬼屋之称。”

    没想到素景轩内竟然出过这样的事情,想想自己独自一人在那里面住了很久,顿时有点头皮发麻。更让我疑惑的是,永福宫内居然将这件事瞒得极好,甚至在我从素景轩出来的那一刻,都不知道这件事。想想,云朵对我是赠恨至极,却没有将此事早早地告之于我,吓唬我,这当真是令人有些疑惑茫然。

    两人再说了几句,都像隔着什么似的,不敢深聊。

    这天便这样过去了。

    大概是因为福柔帝姬的原因,未央宫内的其她妃嫔得知我已经入住到春鸣暖阁,于是纷纷过来问贺。只是,我只是个卑微的奴婢,而且还不知道皇上会拿这件事怎样对待福柔帝姬,众人也都只是略略地逛了圈儿便离开了。只有陈妃娘娘来的时候带了整篮的杨梅,也不拘礼,便坐于我的榻前,亲自递了杨梅给我吃,她自己也毫不介意地剥来吃。

    。。。

 ;。。。 ; ;    其实回到晋宫这么久,我也明白云朵的地位是有些特殊的。表面看起来并不是很得宠,但自从燕园月下之舞后,皇上每个月至少会来到永福宫一次,这在有些妃嫔终身不能得见天颜的后宫,其实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奇迹。

    而且云嫔这个职份的地位也不是很高。但妙就妙在这里。

    她的地位不高,便让她住到永福宫来,无非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充大王而已。

    恐怕就像春桃说的,没有她的允许,谁又能够越过她的菊梦馆来到素景轩探我呢?这可能也是素景轩如此冷清的原因之一。否则的话,至少锦瑟会来吧?

    可是,此时此刻,除了皇上和皇后,恐怕真的不会有人能够救得了我吧?

    这倒低估了青玄。

    我以为自上次晋河端的事,她不会再来素景轩。没想到当日傍晚时分,她却带了好些果子及糕点来到了素景轩,却是招呼春桃春静享用。她最近仿佛是学乖了,春桃春静不过是奴婢,她也一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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