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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爱你(女尊)-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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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妻主?”
  
  师瑜谨浓密又卷翘的睫毛微微抖动了下,这才睁开眼,脸上带着些醒来时的迷糊。
  
  但在眨眼间,朦朦胧胧的双眸却是很快散开了迷雾,师瑜谨清醒了些,凝望了她一眼,蹲起上身,从床脚那头下床。他低垂着眸子,披了件衣裳,连头发也没梳,便想走出去。
  
  苏瑞忙起床拉住了他。有些疑惑。
  
  “这么早,你想去哪里啊?我都没起身呢。”她本身的意思是想告诉师瑜谨接着睡。
  
  不料师瑜谨倒是误会了她的意思,像是恍然大悟,又转过身,从衣柜里拿出苏瑞的衣裳。
  
  苏瑞瞧他这样子就知道他误会了,有些好笑又无奈告诉他。她还不想起床,不用伺候他穿衣。本身也因为白水心从未早起过伺候她穿衣,她倒习惯了自个儿穿衣了。
  
  “告诉我,你刚才想去哪里啊?”
  
  师瑜谨好像抬起头,望了她一眼,似乎不想说却又想说,样子十分矛盾。
  
  他快速垂下眸子,缓缓道:“给老爷请安去。妻主你昨晚夜宿这里,今日我得去跟白夫郎请安去。”
  
  老爷。
  
  师瑜谨喊老爷,白水心喊爹。作为一个表面上的妾室,师瑜谨倒是安安分分守着这规矩。
  
  苏瑞凝视着站在床边,未穿鞋的白嫩之足踏在冰冷的地上,低着头,因冷而身体有些战栗的师瑜谨,对着他招手。
  
  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有些可怜。可怜到她有些心动又有些痛苦。
  
  男人虽不明白她的意思,但还是乖巧地走过来。她将他带着丝丝寒气的身体抱入怀中,侧过身,让男人的身体躺在床的里侧。她揉揉他的软发,将他的手裹在手掌中。
  
  “今日不用去了,至于白夫郎那边,你以后也不用再去了。今日安安心心陪我再睡会吧。”
  
  师瑜谨点点头,打了小小的呵欠,将头埋入她的颈窝处。
  
  苏瑞只是微微笑了笑。原来这男人还留着个小心眼。
  
  若她刚才没看错的话,似乎看到男人嘴角挂了个浅笑。
  
  趁着她还留在他房中,故意在她面前提到去白水心那边请安的这事。虽然他没说什么,也很乖巧,但正是这种乖巧中带着些委屈引起她的愧疚感。
  
  虽然她讨厌会耍心眼的男人,但是这本来就是她的过错。
  
  去向白水心请安这项,便是当初新婚那个月她被师瑜谨纠缠地厌烦时,一时脱口而出的规定。这规定,事后她便忘了。
  
  但是,本来就针对师瑜谨的人却把这事听见了心底。
  
  她那时虽是极度厌恶师瑜谨,但也没想过想怎样刁难他,有些时候早起,看到他站在白水心紧闭的门前站立了很久,她不是没有过后悔。但渐渐的,也麻木了。
  
  她微微眯了眼,轻轻拍抚怀中人的背,让男人更好地入睡。
  
  只是,她有些想不明白,按白水心的性格,他不喜欢她,是不会刻意去刁难有关她身边的人的。白水心这人是连理也懒得理她身边是否有别的枕边人的。
  
  为何会故意针对师瑜谨呢?
  
  前世,她对师瑜谨没大关注,也没思索这个问题,今日想想,却觉得白水心这举动实在让人万分惊讶。
  
  她起身的时候,师瑜谨还在房内睡着。
  
  她没让人吵醒他,自个儿独自去别处梳洗,便去用膳。意料之内,偏厅正端坐着个面上带着冷漠神情的人。
  
  见她走进来,只是略微抬了眉,低下头,动作优雅,安静地喝着暖暖的鱼粥。
  
  待她落座,才风轻云淡地问了一句:“昨夜可是热闹?”
  
  她微微点了点头,也不说话,拿起筷子就吃饭。白水心见她连话没也说,倒是看了她好一会儿,才又开口道:“妻主今日可有空?爹爹让我们一起回去一趟。”
  
  “不是回去过了么?”她明知故问,偏不想顺了他的意,却又不能直接拒绝。想了下,又开口:“恩,那便去一趟吧。可是需要我让人带把伞?今日这日头会有些高。”
  
  状似随口一问,却是略带着深意。她在问他,是不是需要站在府外暴晒。白水心脸色白了又青,似乎有些尴尬,撇了她一眼。面上又恢复了刚才漠然的神色。
  
  “带伞做甚么?府里又不会很热。”
  
  这话倒让人玩味。苏瑞喝了口热汤,心底在思索着。
  
  白水心提到了“府里”二字便是意味着她可以进入白府里面,而不用像傻瓜一样站在门外。
  
  她倒是有些惊讶白水心与前世不同的举动。他竟不是闹着要回娘家,却是主动向她示好。
  
  这意味着什么呢?怕是觉察到她这阵子对他不冷不淡的样子,心底有些不安和着急了吧。
  
  她的双目瞧着眼前的男子坐立不安的举动,倒是心底莫名地高兴。白水心他难过,她苏瑞便开心。
  
  终于堂而皇之地坐在白府正厅上,手上还端着泡有上好的碧螺春的茶水,苏瑞微微眯了眼,叹了口气。
  
  想到自己前年和前世,和现在相比,还真地惨不忍睹。这白府竟是欺压她许久了。她瞧了一眼厅上的人物,暗暗冷笑。
  
  想不到她苏瑞也有这么大的面子,可以让白府家主和主夫一齐出现在她眼前。虽然他们脸上的笑没有笑到眼里。
  
  “贤婿啊……”白府家主和自家的夫郎对看了一眼,又望了眼白水心,才开口,却被苏瑞的举动打断了话。
  
  苏瑞手上的茶杯拿不住,“砰”的一声,便落在地上,砸成碎片。她慌忙起身作躬。“实在对不住,听到家主你的话,我一时高兴便拿不住杯子。”
  
  这话说完,她撇了眼上座之人的神情。
  
  三人包括白水心在内,都略有些尴尬又恼怒,却强逼着憋下这口气。
  
  白家家主到底是城府深沉,略微惊讶,便很快收敛了不该出现的情绪,才又开口道:“贤婿,这其中应该是有什么误会吧。贤婿是我儿的妻主,不是白府的贤婿,又是何人的贤婿啊?”
  
  她惊喜地睁大眼,有些不敢置信,却不住地点头。
  
  “岳母说的对。是我误解了。”她坐回原来的位置。藏在袖子中的手握紧成拳,指甲刺进了手心的掌肉,让自己清醒下。
  
  这么多年来,对待她苏瑞,如同对待一个陌生人,这会话说开了,便成了她的误会。这几年白府倒是学会了颠倒是非。
  
  见苏瑞如此神情,白家几人倒是不约而同,眼底闪过一丝蔑视。白家家主也没心情再说什么,直接开门见山,直奔原来的话题。
  
  “贤婿,关于这上交朝廷的米粮,可有何打算?前几日的大米分量可是远远不足上次啊。应该要多拿些米粮才是啊。”
  
  “岳母说的对。我也知道不够的。但是岳母也知道,苏府这几年早已不同前几年了,府中的开销很大。这米行曾经是我们苏府的支柱。小婿也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做出这样的决定。望岳母莫生误会啊。”
  
  先给她一个甜头,承认她苏瑞的身份,再居高临下地让她拿出东西。苏瑞在心底嗤笑他们的贱种。
  
  “贤婿,可是当真要如此坚决吗?我知道贤婿听闻了那稻田的事,但是贤婿可知道那是我府为当今的兰妃准备的?”白家主夫这时候发了话,眼却是连瞧苏瑞一眼也懒得瞧。
  
  听闻此,苏瑞也是很惊讶。她没想到还有这么个理由。倒是有些为难地看了看上座的人。却是摇了摇头。
  
  “岳父大人,小婿也是没法。先母逝世前曾叮嘱过小婿,民以食为天,万万不可让米行衰落下去,要小婿竭尽全力重振昔日的辉煌。小婿也是好生为难。这该如何是好?”
  
  几句话,又将问题踢回白府那边。
  
  冷眼看着白府大门的紧闭。苏瑞挪开步子,离开这个厌恶的地方。
  
  白水心暂且这日留在白府也在她的意料之内。今日要求不成,反倒失了白府的面子。不惜拉下脸皮,唤她一声“贤婿”却没得到想要的结果。白水心恐怕在心底也是万分恼怒她的不开眼。
  
  不过,这兰妃……她记得好像是白府的大儿子,正备受皇上宠爱的白兰演吧。竟拿这兰妃来压她!
  
  她面色微沉,在大街慢慢行走。却不小心撞到个人。属于男子特有体香扑鼻而来。她慌忙扶住倒在她身上的男子。
  
  男子一把挥开她的手,自个儿却倒在地上。
  
  她有些疑惑。却听得男子喃喃自语,似乎在骂什么。
  
  见到她呆愣地望着她,男子慌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怒瞪了她一眼。男子穿着淡雅的裘袍,身材颀长,容貌出众。却是让她有些熟悉。这人似乎在哪里见过。直到很久之后回忆起这事,这人倒是轻声细语地反问她,难道她忘了他年少的模样了么?
  
  “看什么看?小心,我挖了你的眼!”狠毒的话语,苏瑞皱了皱眉头,眼望着这男子的离去。长得不错,可惜都是毒蝎子心。和白水心倒有一比。
  
  看热闹的人群都散去,却让苏瑞对某个人有些好奇。
  
  她刚才无意中扫了人群一眼,却发觉有个背着药箱的妇人似乎发现是她立刻调转头,走开了,似乎像狼狈地逃跑一样。
  
  人生来就有一种好奇的心理。苏瑞即使重生了一遍,也有一种强烈的好奇感,特别是对认识她的人。
  
  她匆忙跟上那医者。医者也大步向前跑。待她赶上医者,捉住那要逃跑的医者,医者早已经气喘吁吁。
  
  “我说,你认识我吗?为何见了是我,要逃跑?”她冷眼瞪了那医者。医者眼睛闪躲,拼命想躲开她的举动更是见坚定了她逮住医者的决心。
  
  医者却是不停地摇摇头,不愿回答。
  
  她连续逼问了几次,这才知道医者的舌根被人剪断了,再也说不出话,只会发出单调的声音。
  
  她放开了医者。仔细瞧着医者的模样。按一般来说,她也不会记得看病的大夫的模样的。但是这次很奇怪,她却好像记得在哪里看过医者。
  
  “你是不是曾经去过苏府看病?我记得我在苏府见过你。”
  
  医者沉默,既没点头也没摇头。但是苏瑞觉得医者已经回答了她的问题。她知道今日是问不出什么的,也放开了医者。私底下,让仆人悄悄跟在医者后面,寻找医者的所在之处。
  
  待她回苏府,苏瑞的爹爹正站在门口等着苏瑞。苏瑞忙大步向前。
  
  “爹爹,可是等女儿?发生何事了么?”
  
  苏瑞的父亲瞪了她一眼。“你是不是没听水心的话,没把米行的米交给他啊?可知道,白府可不是我们这些小门小户。他们说什么,你只管应了便是啊。”
  
  “爹爹,可是水心说的?”她不接过话头,直接问道。
  
  “不是水心说的。今早听到别的下人说的,不然为父还被你蒙在鼓里呢。你这孩子可是蒙了眼了么?”
  
  她挽过父亲大人的手臂,有些无奈。“爹爹,这事你莫管好不?米行我会搞好的,我定要遵守母亲的遗愿的。我不会和白府起冲突的,爹爹,你就放心吧。”
  
  “真会这样么?”苏府老爷在自家女儿的哀求下,不得不妥协。任由女儿拖着进门。
  
  只是,苏瑞却在心底把那个多嘴的下人骂个遍。恨不得将那人杀死。又是多嘴的下作之人!
  
  “妻主,你回来了么?”师瑜谨手上正拿着个篮子,正是昨日送菜的那竹篮子。他正朝着门口这个方向走来,似乎刚想出门。苏瑞的心有些暖和。放开自己的爹爹,走向师瑜谨。
  
  “你要去哪里?”
  
  “我以为妻主你今日不会回来,所以……”他没说出下边的,涨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将篮子往后藏着。却被苏瑞从身后夺过,拿到怀里。她打开篮子,饭香味迎面而来。正是刚煮好的饭菜,热气不住地往上冒。
  
  “怎么又想要借故出门啊?没看到我在这里么?”
  
  苏府老爷却是对于他这种行为很不屑。本来他便听闻这师瑜谨从前在娘家的吵闹行为,已经很不喜。偏偏这人还硬逼着自个儿送上门来倒贴给苏府,他更是厌恶到骨子里去。
  
  虽是长得模样不错,偏偏和那些狐狸精没什么两样,专勾引女子。
  
  师瑜谨听到这话,脸色顿时发白,忙摇头。“老爷,对不住,我刚才没注意到您也在这里。”
  
  “哼,是没看到还是故意装作视而不见,这我就不清楚了。打扮地花姿招展,又是作甚么?”苏府老爷不屑地冷笑。指甲划过师瑜谨的脸颊,“还上了这么多胭脂。”
  
  苏瑞见状,心底忙道不好。慌忙收好篮子,将父亲大人扶进屋子。
  
  “爹爹,我饿了,去用膳吧。莫生气了。”
  
  她暗自瞧了落在他们身后的男人。
  
  男人低垂着眸子,看起来十分失落。
  
  她能体会到他的心情。本来打算好去看她,给她送饭的,如今送饭不成,反被误解,任谁也会心情低落的。她只能在心里暗自打算等下去看他。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她和爹爹一块儿用饭,却也只是匆匆吃过几口,便没什么胃口。她比较惦记着的还是师瑜谨那篮子里的菜肴。总觉得散发的饭香比苏府的厨子做的饭菜还香。
  
  苏老爷似乎也留意到了苏瑞的心思不在这席饭席上,倒没强求,只是眼睛扫了那篮子几次,没说什么话。
  
  她提着篮子向自家爹爹请了个安,便匆忙往外赶。脑海中一直闪过刚才那人低垂着眸子,站在门口,侧脸妩媚绝美的模样。
  
  她看到那人正坐在屋内,对着自己的侍童发脾气。
  
  她还未听到任何话语,师瑜谨见她来了,也没再说什么。只是侍童推出门口,眼神哀怨地望着苏瑞,苏瑞被那侍童哀怨地眼神看得头皮发麻。倒有些莫名其妙。
  
  “发生何事,那侍童做错了什么了么?”
  
  见苏瑞提着刚才他送过去的篮子,本来气得有些发青的脸色倒慢慢缓和了些。他摇了摇头,没说什么原因。倒是有些犹豫地看了苏瑞一眼,问道:“妻主怎么来了?”
  
  她笑了笑,指着篮子里的东西,拉着师瑜谨坐下。手突然伸过去,按了按师瑜谨的肚子,在师瑜谨的惊呼中,她低头吻了他的额角。
  
  “你的肚子是软的,还未吃饭吧。怎么自己没先吃饭呢?”
  
  师瑜谨的眼眸动了一下。很诚实地回答道,“我有留份给自己吃的。本来想先送去给妻主吃,自己再回来吃的。”
  
  “那怎么过了这么久还没吃饭就顾着和侍童发脾气呢?”
  
  苏瑞口气很平淡,只是陈述着事实。将篮子中的东西拿出来,将一小盘一小盘的菜慢慢放在桌上。
  
  师瑜谨想要来帮她的忙,她轻轻拍开了他的手,亲自为师瑜谨摆放筷子和木勺,将那碗已经是温的粥放在师瑜谨面前。
  
  师瑜谨抬了抬眸子,手揪住她衣服的下摆,有些不安地看着她。“妻主,你可是生气了?我以后不会再乱发脾气了。真的。”
  
  苏瑞跳高眉,有些好笑地看了身边的男子,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脸颊上的胭脂和脂粉少数沾在苏瑞的手指上。
  
  她皱了眉头,从身上拿出条手巾。
  
  师瑜谨看她的动作,知道她想要做什么,挣扎着想转过身去。
  
  苏瑞用力掰过他的脸颊,用手巾将他脸上厚重的胭脂粉一点一点擦去。知道脸上的粉没再剩余,苏瑞才收了手。却在看清他脸上隐约有着一个手印,生气地皱紧眉头。
  
  “这是谁打的?谁这么大胆敢对你动手!”上次那出杀鸡儆猴的戏倒是有人不怕。她半眯着眼,手指轻轻按上那指痕。那指痕上倒是有道刮痕。师瑜谨很小声地倒抽气。“快说,是谁?”
  
  师瑜谨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望着她,似乎在想什么,之后才慢慢开口:“今日是白奶爹碰到了我。”
  
  她有些愣住。也对,府上也只有那人身边的人才这么大胆。她明白师瑜谨刚才那种奇怪的眼神,是在担心她会偏心,偏向白水心吧。
  
  她从身上拿出小瓶的药膏涂抹到那伤口上。却又忍不住出声怒斥他。“你这人怎么不懂得给自己擦药,还擦什么胭脂?这脸你是不想要了么?刚才不痛,现在我一来,你反倒知道痛了。”
  
  师瑜谨缩了缩身体,尽量离她远些。又被苏瑞拉回身边,干脆让他坐在她的腿上。他有些委屈地开口:“妻主,我的脸会留疤吗?”
  
  她看了他一下,知道他极其爱护脸的。也没说什么打击他的话。轻抚上伤痕,柔声道:“这伤口不深,只要好好涂药膏,不会留疤的。”
  
  坐在腿上的人松了口气。软软的身体趴在她怀里,脸被她擦得有些粉红,显得特别诱人。
  
  她俯下头,避开那伤痕,忍不住咬住那酡红的脸颊。按捺住自己莫名的情绪,举起筷子,亲自喂师瑜谨吃饭。
  
  刚开始,师瑜谨有些不习惯,迟迟不张口。苏瑞让他张口,他才慢了半拍,张口含住粥咽下。之后,又问了苏瑞一句:“妻主,今晚还歇在这吗?”
  
  “恩,水心今天会歇在白府。”她想都没想,只是陈述事实,便开了口。
  
  “恩。”她正喂着师瑜谨粥,很敏感地察觉到师瑜谨这语气里的变化。
  
  她抬头稍稍瞄了这个男人一眼。发觉他似乎比刚才还没精神,沉默地张口含住她送到他面前的粥。
  
  她皱了眉头,有点搞不清楚师瑜谨在想什么。不,应该是说搞不懂男人到底在想什么。前一时候还高兴的,后一时间段却变了脸。她觉得气氛有些怪,便想转移话题,想到刚才回来的时候遇见的人。
  
  “我今日在街上的时候撞到了个男子。长得就是……”她微眯着眼,回忆那人的模样,仔细思考着用词。“嘴巴虽刁蛮了点,那模样长得却是好的。”
  
  “嘶”的一声,她回过头,便见师瑜谨手上紧握着一条被撕破的手巾。
  
  师瑜谨和她相看,四目相对,师瑜谨黑漆漆的眸子深处的瞳眼晃动了下,终是他自己先扭过头,缓缓说道:“妻主说那人好看应该真的好看。妻主什么时候会让那人进门?妻主需要我做什么吗?”
  
  声音听起来很平稳,很冷静,但他紧握的手却泄露了他内心的想法。
  
  苏瑞听这话,皱着眉,想了下,她不知道为什么师瑜谨把她和那个人扯在一块。她见他这样,忙解释道:“我又没说想娶他进门。那个人,我不是说了吗?嘴巴刁蛮,人看起来也很不好相处,我干嘛要去弄个麻烦来府里专门让自己不舒服啊。”
  
  她的解释并没让师瑜谨的脸色好转,师瑜谨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更加苍白,手紧揪着那条已经被师瑜谨撕破的手巾,“妻主是否在嫌我刁蛮任性?是不是要不要我了?”嘴里说出的话似乎费了他全身的劲。
  
  话一说完,本来软软的身体,更是无力地靠在桌子边,眼睛却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似乎她一个起身,一句嫌他不好的话,似乎会从此断了他的所有的念头,开始绝望到底。嘴唇有些灰白。
  
  师瑜谨这话,倒让刚才还在疑惑的苏瑞彻底明白醒悟了。师瑜谨竟是在吃醋。她慌忙拉住师瑜谨想要捂住耳朵不想听她接下来的话的手。
  
  “你以为,我告诉你这些,是要你做什么?比如说……”她瞧了一眼师瑜谨的神情,这人眼睛没看她,却盯着她的嘴唇。看似有些期盼又似在说服自己死心。
  
  她接着道:“比如说让你搬到府外去住,或许我可以让你从此衣食无忧,但你必须终生不得再见我一面。这类话,可是你想听到的?”
  
  师瑜谨震惊地瞪大了大眼睛,薄唇动了动,却没说出声,手却放弃那条烂掉的手巾,反揪着苏瑞的衣服下摆。眼神绝望,却眼巴巴地看着她,微微摇摇头,似乎在乞求她不要这么做。
  
  苏瑞叹了口气,终是把这个男人粗鲁地扯进怀里,连一点空隙也不留给彼此。狠狠地倒抽口气,拼命闻着属于师瑜谨身上的味道。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情会随着师瑜谨的心情变化而变化,看他伤心她也会觉得不好受,以前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让她有些措手不及,不知如何是好。
  
  师瑜谨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似乎在哭,却没哭出声。手还是揪着她的衣摆。她听到男人很小声地乞求道:“不要……”
  
  苏瑞万分懊悔刚才说话太狠,把这个对她痴心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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