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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爱你(女尊)-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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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瑞万分懊悔刚才说话太狠,把这个对她痴心一片的男人伤成这样。
她拍着他的背脊,柔声安慰道:“师瑜谨,我刚才跟你说的,不是要你做什么。你放心,我会好好待你的,除非你先离开,否则我是不会轻易放你离开的。这样,可好?”
男人在她的怀里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她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你想要说什么啊?”
师瑜谨又摇了摇头。苏瑞发现自己是第一次对师瑜谨完全无奈。她发现自己今日完全不懂,亦摸不透师瑜谨心底到底在想什么。
想到这,她却心底很烦躁。手指按着师瑜谨的弧形漂亮的下巴,想让他抬头看着自己。不料这人却一直在摇头,不肯抬起头。
“怎么了么?”她突然想到前世师瑜谨那满身是血的场景,心底有些后怕。
惊慌道:“是身体不舒服么?前段时间我让厨房熬给你喝的汤水可是没用?要不要去请大夫来看下?”说完便想起身,不料衣服被师瑜谨紧紧抓住起不了身。
师瑜谨落入她的怀里,脸趴在她肩膀上,嫩白的手臂紧搂着她的脖颈,闷声道:“妻主不要看。我现在很丑。”
苏瑞顿时忍不住闷头大笑。
她不顾师瑜谨的挣扎,强行让师瑜谨抬头。她就知道这人定是哭的像花猫脸。
前世便见到他跟世上矜持的男子不一样,别人哭是小声小声抽泣,偏生他是不顾形象,“哇”的一声便大哭,哭个尽兴。今世,她重生,料到了他哭时的模样了。
沾着胭脂的泪水,混合在一起,倒是有着别样的颜色。鲜红中带着透明,更衬得这人脸的娇嫩万分。
她俯下头,吻住他的脸,将脸上沾着胭脂香的泪水一点一点吻干。泪水带着咸咸的味道,相比这人内心也很苦吧。
“妻主。”
挪开点两人的距离。师瑜谨脸上还是酡红一片,他有些羞涩,不敢望苏瑞,手举起筷子,将碟子里的菜夹給她吃,眼眸里带着笑。苏瑞倒没抗拒他的喂食,一口含住他送到口角处的食物。
待下人把剩菜剩饭收拾下去,师瑜谨端坐在梳妆台边,手指缓慢地梳妆又细又长的墨发。苏瑞走过去,亲自将他头上的发髻接下来。看到他头上佩戴着的发簪,停了下来。簪子样式似乎是几年前的,再加上经常有人摸着簪子,簪子有些发旧。她望着却有些眼熟。
“这簪子,我好像看过。”她看着镜子中的师瑜谨,等着他的解释。
师瑜谨抬了眼皮,又垂下眸子。
“妻主,那是你送给我的簪子。”
送给师瑜谨的簪子?苏瑞紧盯着手中的簪子,又扭头看着师瑜谨,倒是有些疑惑。她想了想,实在没什么印象。
师瑜谨望了她一眼,料到了她没想起来。有些失落,垂着眸子,继续说道:“妻主,五年前,你不是去过江州秦府吗?”
“江州秦府?”她念着这个词,想起是有这么一回事。但是这簪子……“为什么你会出现在那里?”她转过头看着师瑜谨。师瑜谨却是笑了笑。
“那是我爹爹的娘家。妻主还记不记得我曾经说过,我过世的老太君送了我些书?老太君就住在江州秦府。五年前爹爹带着我们曾经去江州那边避暑。”
她听着师瑜谨讲叙这其中之事。她慢慢陷入五年那段江州秦府的回忆。
记得五年前,母亲刚过世,家族里的生意开始落败。
她接手过母亲临终前交给她的帐簿。里面有些大数目的生意和江州秦府有关联,为了家族生计,她不得不南下去上门拜访秦府家主。
那日秋高气爽,她登门拜访秦家主。她记得在秦府后花园的角落看到一个躲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哭的稀里哗啦的小公子。
小公子穿着艳丽的淡紫色绸衣,委屈地缩起身体。她不知道那是谁,也没看清他长得模样如何,只记得小公子眉眼间的清俊。
那时候她还没遇见白水心,对于小公子哭得跟只小猫一样可怜,她有些怜惜他,没问他伤心的原因,只是问他怎么样才能高兴起来。
刚开始,那小公子听到旁边有人,倒是吓了一跳,待反应过来,娇怒地推开她,让她滚远点。
她倒在地上,却不想起来了,觉得小公子的举止很好笑,亦觉得秦府上空的景色竟是如此美丽,那时候心底由于母亲逝世的悲伤被风吹散了些。
她懒懒地躺在地上,听着小公子向她发泄怒火,听着小公子看她不理会他,又骂着周边的花草,直到那小公子也骂累了,亦蹲坐在地上。
“簪子。我要一支比大哥还漂亮的簪子!”
她有些不明所以,听到他的话,用了好长时间才反应过来。她才知道小公子在回答刚才她问他的问题。原来是要簪子。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她想了想,秦府家主既然答应了他们的生意往来,那可以放下心出去逛逛了。她点头答应了小公子的要求。
她觉得这小公子刁蛮中带着微微可爱。
她带着小公子游玩江州的夜市。小公子那晚笑得很大声,她也不觉得小公子这行为有什么不合规矩,只觉得小公子性情直率,虽然大街上路人纷纷注目。
因为人群拥挤,小公子软香的小手被她牵在手中。
小公子刚开始沉默着,想挣开她的手。她顾着人群怕小公子会被人挤掉,硬牵住他的手。
“乖,不要动。人太多了。不过,也无须太过担忧,有我在,定当尽力保护你的。”
她说这话,倒也没什么企图。只是想着小公子既然在秦府出现,那么应该和秦府有关系。现在秦府和她苏府合作,她也必须好好保护这个小公子。
听了她这话,小公子才不再做任何挣扎。
她问小公子要何种簪子。小公子只说让她挑,若不合他心意的,他自然会说的。
她挑簪子等饰品本是行家,一眼便相中了淡雅中带着不甘人后的娇艳的莹绿色簪子和一支淡蓝色的簪子。
她买了两支不同颜色的但同样式的簪子。她将莹绿色的簪子送给小公子。她觉得这簪子像极了这个小公子的品性。另一支打算送给自己没有什么簪子可戴的爹爹。
小公子没说话,低垂着眸子,腼腆着脸接过她的簪子。
送小公子秦府的那天晚上,小公子好像在问她一个问题。
只是小公子声音比他发脾气的时候小声多了,周围又有打更的声响。她听不清小公子的问题,只是隐约听到小公子在问是不是。
她看小公子那么高兴,于是点头。
小公子果然很高兴地笑了,小公子又问了她叫什么名字,她这次听清楚了,看了天色,已经不早了,连忙告诉他。小公子听完,心满意足地进了秦府。
之后,由于父亲在催她回府有事相商,她第二日便启程了。
其实在启程那一刻,她就在想着,小公子模样到底长得如何。后来,回府,这事也渐渐淡忘了,小公子那晚的音容笑貌也随着时光的流逝而慢慢被她淡忘在脑海里。
今日听师瑜谨提起,她才想起这件小插曲。
她俯下头,看着师瑜谨,他没留意到苏瑞看着他的眼神。“你就是那个在秦府花园里背着别人偷哭的小公子吗?”
师瑜谨听到她提到这事,脸更红了,很不好意思,揪着苏瑞的下摆又低下头去。
苏瑞看着他这反应,很想笑,但又怕接下来他不会回答她要问的问题,便忍着没笑。她继续问道:“能告诉我,为什么你那时候会在哭呢?谁惹你不高兴了?”
那时候,小公子于她,本就是莫相干的人,她无须去纠结别人的私事,何况男儿家心事本是复杂。
然而,现在师瑜谨是她最想亲近的人,她必须好好了解那时候他的心结。这对于他们之间感情的进展还是有用的。
她总觉得师瑜谨虽是心底对着她痴心一片,但是感觉他很不安,他们之间的距离在慢慢扩大。她也是现在才知道,她和师瑜谨原来是有缘分的,她结识师瑜谨的时候竟比认识白水心还早,却被她忘记了。
低下头的男人反应有些慢,在苏瑞以为他不会回答了,岂料他还是回答了。
他用一种很平淡的语气一笔带过那时候他所伤心的事。
他说,老太君送给他们两人一些书。喜爱大哥,特地还赠了一支波斯产的簪子,要大哥嫁个好人家,大富大贵。
“那你呢?老太君又赠送了你什么吉言?”
师瑜谨摇了摇头,又把头埋进自己的手臂间。
苏瑞有些好笑他这种如同稚子的行为。揉着他的头发,又问道:“那么,在我离开江州前一天就是我带你去玩的那天夜里,我送你回秦府,你问了我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什么?”
师瑜谨明显是愣住了,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他直愣愣地看着苏瑞,手揪上她的手腕,快速靠近她,有些颤抖地带着逼问的语气问道:“我爹爹曾说过,若有女子送给男子东西代表着定情。那簪子不是定情信物么?”
听到师瑜谨这个问话,她更是愣住了。
她还没来及问什么,师瑜谨说了句话,就双手掩住双眸,跑了出去。
她听完师瑜谨的话,彻底失神地坐在椅子上。她突然明白了许多。她明白了师瑜谨为何会喜欢上她,为何要缠着她娶他了。
小公子那时候问她:“你是不是喜欢我,所以送簪子给我当定情信物,以后要娶我的,是不是?”
师瑜谨以为她有娶他的想法,所以在师府经历了一段无助的日子后,想到了她那时候对他的好,让师瑜谨更加想念她。以致后来听闻了苏瑞将会去娶白水心为夫的事后,才不管不顾师府之人的阻拦,硬是自个儿搬着嫁妆,急着来苏府下嫁给她苏瑞为妾室。
恐怕那在她冷落他的那段日子,他一定在心里想着她有一天会念着这定情之物对他好吧。谁知道,又被她亲手打碎了他曾经的自以为是。现在,他终是认识到自己的自作多情了么?那么,他会就此放弃了么?
想到这,苏瑞突然觉得心在抽痛着。
她觉得不能忍受师瑜谨就这样离开,决不能在她认识到了白水心对她的背叛,而师瑜谨对她的执着和恩情后决定对他好之后,师瑜谨就决定将她放开了!她接受不了将会是这个结果!
苏瑞明白自己内心的真正的想法后,立刻顺着师瑜谨跑出去的方向追去。她问了府上走过她身边的仆人,他们都摇了摇头。到大门口问看守门的仆人仆人说看到师瑜谨跑了出去。
苏瑞追了出去。她没告诉师瑜谨她今早做得那个噩梦。
她总觉得有些恐慌。她茫然地站在街头,四处寻找师瑜谨的身影。
她很想拍死自己,不该发呆,而是要拦着他不要走。
冬日本是容易黑天。夕阳西下,她却还是看不到师瑜谨的身影,直到父亲大人派人来找她,她才不得不回去。她派些人出去找师瑜谨,自己坐在椅子上,在屋里焦急万分。手里拿着师瑜谨头上她送给他的那支簪子。
朦胧间,她似乎又走入一个奇怪的地方。
四周都是浓雾,她睁着眼睛,望了四周。雾气过了好一会才散。她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像是男人的声音。那人在哭,却是歇斯底里地大哭。
她循着哭声,揪着心,走过去。果真是个男子坐在前边的亭子。男子面前是一个残留着药汁的空碗。她看到一个仆人站在那男子面前,仆人在说话。
仆人走后,男人摸着自己的肚子。身下已经开始在流着鲜红的血。
苏瑞恐慌至极,她想去叫人来帮男人,却发现自己唤不出声音。
挣扎间,苏瑞才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在做梦。而且还是同一个梦。她脑门上全是冷汗。
她突然想到了个地方,她知道师瑜谨在哪里了。她知道师瑜谨一定还是还在苏府。只是藏在苏府的某个不被人轻易发现的地方。
苏府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她走了半天才找到自己想要去的地方。
她快步走向苏府中唯一的花园。
越靠近花园,她就越确定他在这里。花园里这个时候一般都不会有人在。因此这个时候来,花园周边没有人声,只有鸟儿叫声。
步入花园中央,她低头看向那个最不引人注意的角落,果不其然,在阳光照不到的阴影处,正蹲坐着个小小的身影,那人双腿并拢着,头埋在自个儿的双腿间,有一种说不出的沮丧之感。那人没发现她正站在他面前,将他整个人全笼罩在她的身姿下
她无声无息地蹲□,瞧着她面前的男人。
男人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似乎在哭泣。
他纤长带着薄茧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揪着地上的杂草。他蹲在这里哭了多久,她就默默陪着他蹲了多久,就像那天他陪着睡着的她坐了许久一样。
男人估计是哭累了,从喉咙发出来的只有断断续续的哽咽声。这副场景让她想到五年前在江州秦府与小公子的初次相遇。
那时候他也在哭,不同的是,现在惹他哭的罪魁祸首却是她苏瑞。
“小公子,要什么东西才能让你高兴起来吗?”
她说着五年前一样的话,看着眼前的男人顿了顿身体,埋下的头略微抬高了点,眼睛却被额前的墨发遮挡住。
她只看得清师瑜谨光灿的眼眸在晃动着晶莹的水珠,就像五年前一样,她看不清他的五官如何,只看得到他眉目中的清俊。
嫁给她之后,眉目清俊中增添了丝妩媚但更多是忧愁。小公子再也不是那么不谙世事,不再那么直率,只凭自己的性格任性地拿取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了。是她改变了小公子的吗?
小公子望了她许久,却不说话,头又埋入双腿间,就是不理睬她。
她有些无奈,伸手过去牵住他的手。师瑜谨微微挣了挣,终究没用多大的力,便任由她牵着。
“你当初是不是觉得我死皮赖脸地缠着你,才那么厌恶我硬逼你娶我?若没有娶我,你还可以更早地去娶白夫郎的,你是不是这样想的?”
在她沉默之时,本来没开口的师瑜谨这会突然冒出了这话。
她凝视望着师瑜谨,好久没开口。师瑜谨已经擦干了脸上的泪水,正抬起头注视着她,等着听她将给他的答案。
她伸出手,用手磨蹭着他因为咬唇而红艳的嘴唇,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嘴里吐出的话更是残酷万分。
“是的。我那时在想,这个男人怎么那么不要脸,不去缠别人为何来缠我。这个莫相干的人怎么跟街上的泼夫一样。要不是看在水心不介意的份上,我不会娶你的。”
“如果白水心介意的话,你就连想也不用想,肯定不会娶我的,是么?”
这一刻,师瑜谨连喊白水心为白夫郎也不喊了,直接喊白水心的名字。他有些不甘,哀怨至极地睁大已经红肿的眼睛,眼眶的泪水在慢慢聚集却强硬憋着不让眼泪往下掉。
苏瑞看他这样逞强,心里却是万分难受。她把这个男人抱紧怀里,隔着墨发吻了吻他的额头,不断地对他说对不起。
“你哭出来吧。哭出来好受点。是我的错,你就怪我吧。我在这里,你放心地哭吧。”
师瑜谨趴在她的肩膀上,哽咽着,手轻轻捶着苏瑞的背脊。
“我还以为你是喜欢我的,我一直都以为你喜欢我的,至少五年前你那时是喜欢我的。我以为嫁给你,从此有人呵护我的,就不再被人忽视了。”
“爹爹只会拿钱财给我,却从来不肯再多看我一眼,娘连看我也懒得看,他们都只会疼大哥,却没人会注意到我,我也想要他们多关心我一下的啊。”
“是啊,我是刁蛮,可是为什么爹爹从来都不管教我,也不说我这样刁蛮不对呢?有时候终于注意到我了。却只会对我叹气,摇头。每次出门,爹爹就只会让下人照看我,他的眼睛一直在大哥身上。凭什么啊,我也是他的儿子啊。”
“而你,是第一个会关心我的人,你会带我去玩,就算街上那么多人,你还是拼命护着我,不让我受伤害。我从没试过被人这么用心对待过。可是结果呢,嫁给你,我却比从前更不快乐。你只会注视着白水心,我也是你的夫郎啊,为什么不能把对他的一点好分给我啊?我曾经很嫉妒他,嫉妒地快疯了。你还不知道一件事吧……”师瑜谨从她的怀里挣扎开,满脸是泪水,脸上却绽开了个奇怪的笑容。
“我不知道什么?”苏瑞有些好奇他如今脸上那个奇异的笑容。
师瑜谨却没立刻开口,反而是紧皱着眉头,似乎又犹豫着。
过了会儿才说道:“我曾经去药铺买了包砒霜。若是你再也不理我了,我就决定毒死你。怎么样,我心肠够歹毒吧?”他面带着妖魅的笑,眉眼间却是弥漫着一片哀伤。
她低下头,擒住那张微启的薄唇,想狠狠地咬这个男人的嘴唇终是舍不得,只是轻轻啃了下,沿着男人好看的唇形慢慢吻着。两只手臂强硬得将这个人抱在怀里,往花园外的一间精致典雅的竹屋走去。
师瑜谨被动地迎合着她,两只手刚开始横在她胸前带着抗拒,到了最后还是搂住了苏瑞的脖颈,慢慢回应她热烈地索吻。
她的手在师瑜谨背脊上抚摸着,慢慢抚平师瑜谨内心的焦虑和悲伤。她想要让他快乐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千万不要骂咱后妈啊。有木有看到小师师有走向幸福的趋向?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在师瑜谨快窒息的时候,她放开了他,看着他在剧烈地喘气,她缓缓说出自己刚才没说出的话。
她说道:“我知道你下不了手的。即使你下得了手,我死了,你最后还会去找我殉情的。”
师瑜谨闷声没说话,却用牙齿咬住她的肩头。
她闷哼着,任他咬去。
“如果咬我,你能快乐起来,那就尽量咬吧。”
咬住肩头的气力又加大了些,但持续不到一会便松开了。
她暗自笑了笑,最终师瑜谨还是狠不下心来的。
她抱着师瑜谨走进竹屋。这竹屋虽然她不常来,只是前世她和白水心闹不和才来的暂住之地。但是屋里的东西还是每天都有仆人来擦拭,屋里还是保持着有人在时的干净整洁。
她将怀里的人小心翼翼放在竹屋里唯一一张竹床上。
她摸了师瑜谨的额头,确定他没因为在院子阴凉之地待太久而着凉,这才暗自松了口气,脸上的神情也不那么严肃。
“睡在这里会冷吗?”她用手摸了摸放置在竹床旁边的锦被,才将被子一层层地盖在师瑜谨身上。
床上的男人却有些疑惑。“你要我睡在这里吗?”
看师瑜谨皱紧的眉头,苏瑞有些无奈地苦笑,知道他误解了她的意思。她从被子里捞出师瑜谨的手,握住了它。凝神望着他,很认真地告诉他:“不,是我们今晚要睡在这里。”
这话让师瑜谨彻底涨红了脸。他当然明白苏瑞这话里的意思。
望着师瑜谨娇羞的模样,她眼眸深沉了许多,俯下头又吻住他的嘴唇。手很轻巧而熟练,慢慢解开师瑜谨有些凌乱的衣裳。伏在师瑜谨身上,低下头,手指从泛着奶香的胸前慢慢滑过,滑至男人的肚子那里,脑海中却闪过梦中男子抱着自己的肚子一脸悲伤的模样。
苏瑞的手抖了下,却没放开师瑜谨,俯下头,亲吻着师瑜谨露在空气中圆润的肩头,沿着精致的锁骨轻啃着。
听着男人因为动情而忍不住轻哼出声,苏瑞故意含住他红润的唇,不让他哼出声。男人只能发出很小声的声音,手却紧紧搂住苏瑞的脖颈,双腿夹住她的腰,身体随着苏瑞的深入而微微颤抖,不断摇晃着,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红晕。
她的手移动到师瑜谨嫩白而有弹性的臀部,轻拍了几下,柔嫩的肌肤立刻显现了几道红色的痕迹。
师瑜谨又羞又怒,拍开她的手,不一会儿那手又缠上来,又大力掐了下。
看到师瑜谨即将发脾气的征兆,笑着狠狠咬了他的嘴唇。红帐下传出几声呻/吟和喘气声,一夜芙蓉暖帐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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