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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台-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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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烬！你！”老皇帝被气的居然直呼大司命的名字。这个名字，在整个国家，知道的人也没几个，更几乎没有人敢直接称呼出口。
大司命闻言一怔，继而，满眼又是洋溢着笑意：这是气到极致了！哎呀，他这一根一根加着‘稻草’，终于把他彻底压垮啦！“陛下，这是多好的机会啊！这个姑娘要是和十三皇子在一起，就可以慢慢温养十三皇子的魂魄，这样，他本来这辈子都不可能健康的身体，也会不药而愈！这可是他此生唯有的机会啊……”
老皇帝的拳头握的死紧，骨节处都泛出惨白。、
唯有的机会啊……这话让他的心一半火一样灼热，一半冰一样冷。生辰八字可以找一模一样的人替代，但是，这魂魄一事却是谁都替代不了的！在子舒未来的权势之路和性命之间，他该为儿子选的应该是性命。那么，选择其一，另一样，势必会受到影响的。七尺男儿存于世间，明明那个至尊的地位就在咫尺之遥，却为何总是不可顺利所得。这是他一直以为这是自己能给子舒最后、最隆重的补偿的。
老皇帝就站在神殿之中沉思良久。而大司命一直微闭着眼睛，静静盘坐在白玉榻上。直到这个帝王终于甩袖离去。
一切……似乎都变得不一样了。大司命心中暗暗叹息。一个错乱的灵魂，不在原本的命定之中，若是式微凋零，不惊起半点浪花，也许还会好点，这万一要是乱起来……真的很难预料。毕竟连她的命数他都无法掐算出来，这要是和别人的命运纠缠到一起，引起链式反应……越想他越是忍不住叹息。唉，自己毕竟也不是真正的神灵，能左右的力量也有限，但愿——一切能长平久安。
※※※
☆、第八十八章：心疼
第八十八章：
大司命尚且在爱我思索之中困扰。忽然之间感觉身边气息一动：“瑜儿，你来了。”
来的人正是花千陌不久之前还想起来的瑾瑜。“师傅，今日我不想再习术数了。我要亲自出去找人。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她还是一点消息也没有，我着实放心不下。”
大司命暗中叹息，不乏惋惜的说到：“瑜儿，我之前曾经答应你，给你一次机会，要是你真的能在那段时间之内找到自己心仪的人，我就不逼你继承大司命的位置。可是，你在外游荡几十天，也还是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回来了，那就顺应天意好了。”
其实是大司命已经大约知道了，当初，瑾瑜一直要找的人，恐怕就是花千陌吧。但是，她真的是应该和十三皇子在一起的，这就是冥冥之中的命数！
瑾瑜咬牙切齿：“师傅，要不是你当初急着一天数次传讯硬是把我召回，我早就找到人了！你现在却和我说什么命数，未免太过了。”
大司命自己也觉得哑然。当时宫中的半块兵符被盗，他预算到这件事情可能跟十三皇子有关系，而十三皇子言子舒最为异常存在分子，可能会对琼国的国祚造成异常的影响，所以，他利索地把瑾瑜叫回来，希望他能协助阻止事情的发生。同时，锻炼一下，让他早日接手大司命的职务，从而方便自己早日卸下这个担子。种种原因，造成了瑾瑜没能在当时顺利‘诱拐’花千陌，而今，向来已是迟了吧？
“瑜儿，你还是顺应天命吧。”大司命实在不想再接着应付徒弟的幽怨眼神了，干脆接着扮演高深莫测的姿态。
瑾瑜被他这明显不负责任的态度气的恼怒冷哼一声，甩袖扬长而去。
花千陌回到丞相府之后就再也提不起精神玩耍了，找个借口把膏药一样粘着自己的言子舒打发回去，言子舒看她失魂落魄的样子也不忍心再追问什么，而且，他即想着回去跟老皇帝商议赐婚的事情，虽然他没有得出大司命批的八字究竟合不合的结论，但是，只要糊弄住了皇帝就行；又想着寻个时间一定要问明白大司命到底和花千陌到底说了什么，于是，也就挺配合花千陌的，依依不舍地看她一会就离开了。
言子舒走后，花千陌一直抱膝坐在床头发愣。碧瞳敲敲门没人应声，还以为她在休息，推门进来看见她出神的样子，心中不解。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大小姐。”
花千陌吓得一跳：“啊？什么事情？你怎么来了，碧瞳？”
碧瞳轻叹一声：“我来看看你，你……还好么？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要是跟你说我曾经害一个人魂飞魄散、还鸠占鹊巢地享用了他在世间的的荣华富贵——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罪人？
花千陌一直陷于这样的愧疚之中。
“没事。”花千陌摇摇头。自己的来历十分的让人难以置信，想必，说了也会让人以为自己是在说疯话。
碧瞳坐到床边，细细看着她明显写着有事却偏偏不说的脸，忍不住又是叹息一声：“大小姐，对不起。”
“嗯？”花千陌一愣：“怎么这么说？”
“本来已经决定了和你一起回苏阳城了，可是……因为我的事情，又要耽误十来天。”
“没事，”花千陌不在意是笑着说到：“正好这样等我的腿脚完全好了早再走，省的要是路上颠簸了，以后落下残疾，变成个瘸子，那就得不偿失了！呵呵呵……”她调笑着安慰碧瞳。其实，花千陌真的宁愿自己早就离开曦都的，或者从来都没有来过这里，这样，她至少可以抱着不知者不罪的心理，安然地做她的花家大小姐。但是，当某些不得已的真相摆在眼前的时候，她几乎都不敢回去面对花家上上下下的人。
“大小姐，你不必对我强颜欢笑的。”碧瞳的声音清凉的像是汩汩泉水流动。
“啊？我没……”花千陌刚想说自己没事。
碧瞳打断她说道：“大小姐，可能你对我的信任还不到无所不可言的程度，所以，有些事情，我也不会追问。时日久了，你该总能相信日久见人心的。但是，在那之前，我唯一的期盼就是你不要这般应付我——” 碧瞳边说着倾过脸，直视着花千陌的眼睛，“刻意应付一个人，总是比顺其自然地说实话要累的。我怕因为我，让你受累……而你累了，我会心疼。”
那一双幽深的眼睛翻涌着浓绿的光芒。这一次，花千陌看的万分真切，那浓浓的穿透心底的情漫延到碧色的眼睛里，初春的花枝般张扬蓬勃，葳蕤繁茂。缠的她不堪细赏，只能逃避闪躲。
“碧瞳，你——”
“大小姐，你有没有想过，我会爱上你？”那一双眼睛美的万物生辉，碧水缭绕。
啊？花千陌瞪大眼睛，两颊烧的滚烫。
“哦，错了。应该是，你允许我爱上你么？我可是你九百两买回家去的！”
花千陌随着他说话的异样顿挫的声音和语调感觉自己的心也七上八下地乱起来：“你——你胡说什么！”她瞪着眼睛嗔道。一时间原本抑郁的心思倒是被打乱了。
碧瞳扑哧一笑。刹那间眼中层箩叠翠的绿意似乎刹那间蹦出了鲜花来，明艳绚丽生动。“你终于不神游物外啦！”
“你、你故意逗我的？！”花千陌简直要炸毛，指着他鼻子问。感情他是看她心情不好，‘随意’找些话来说说而已！就像不开心了，讲个笑话调节一下气氛一样，简直——
“当然不是，我是认真的，也希望大小姐把我说的当成真的！”碧瞳伸出手来，握住她的手指笑盈盈说道。
“你，你到底什么意思！？”花千陌有羞又恼地问。这个人甚是可恶，说的话总是这样似是而非，模棱两可的，这样，和说假话有什么不一样！
※※※
☆、第八十九章：报复
第八十九章：
“无论你什么意思，最好都是没意思！”正当碧瞳笑盈盈地要说什么的时候，慕容行风忽然出现在两人身边说到。
冷冷的声音顿时让花千陌和碧瞳一惊。
“行风哥哥，你去哪里了？”花千陌问。早上醒来就不见他。
“你是谁？”慕容行风不回答花千陌的话，倒是冷冽地盯着碧瞳看，尤其是——他抓着花千陌手指的那只手！
花千陌被他冷冷的眼光一扫，顿时一个机灵收回手，嘿嘿笑着介绍：“行风哥哥，这个、这个就是碧瞳。”
“这就是你买的小倌？”慕容行风脱口说道，打量着碧瞳。早在苏阳城的时候，他就听过这个小倌的‘大名’，只是一直没能看见真人。他一直以为是花千陌顽劣胡闹被人误传出来的而已，没想到，看这张脸，还有那异色的眼眸，还真是个做小倌的料！尤其是刚才对花千陌说的那些胡言乱语，想必，都是小倌馆里专业学过来的！
碧瞳神情一冷：“阁下又是哪位？”
额……怎么感觉气氛不大对！花千陌赶紧介绍：“碧瞳，这是我同门师兄，慕容行风。”
“同门？”碧瞳敛眉思索，疑惑地看着花千陌和慕容行风。这个慕容行风的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啊……
花千陌赶紧招呼慕容行风坐下：“行风哥哥，这次多亏了碧瞳救我，不然，我就真的被打死了。”她说的可怜兮兮的，听的慕容行风心头一酸。
罢了，这次她真是吃苦了！慕容行风暗自叹息一声，却是转过头对花千陌说：“你要长记性就好。”
碧瞳见这番场景自然是十分不悦。愈发凑近花千陌跟前，连大小姐也不叫了：“陌儿，你怎么不早点说？师兄来了曦都，我们应该好好款待的！”那半嗔半恼的语气，真是——魅惑！
花千陌愣住，眨眨眼睛。
慕容行风气恼；不愧是个小倌！这般——猥琐！可恶！握紧的拳头指节都开始泛白，冷冷地说：“不必麻烦碧瞳公子了，我和陌儿很快就会离开曦都，我会带她会苏阳城好好养伤。”
“你！”碧瞳气狠狠地瞪了慕容行风一眼，转过头马上换成一副哀戚欲绝的表情看着花千陌：“陌儿，你……你不是说要等我一起回去的吗？”
“陌儿！”慕容行风出声喝止花千陌那忍不住就快要点下来的脑袋，吓的她又是一个机灵，从碧瞳的忧伤眼神中挣脱出来。
“你们……”花千陌的眼神来回在这两个人之间溜，就是弄不明白到底该怎么办，干脆眼一翻，晕过去算了！吓得碧瞳和慕容行风赶紧争着紧张地查看一番，发现她只是累了，没什么其它问题，才放下心来让她安心休息。
两人一起走出房间，慕容行风终于忍不住冷冷地讽刺：“碧瞳公子何必装的这么‘弱不经风’？昨晚我去了趟那座青楼，现在已经化作一片灰烬，其中七十余人，死伤殆尽，我应该感谢碧瞳公子替陌儿报仇雪恨。”原来慕容行风自从昨晚听见花千陌讲述的‘凄惨’经历就动了杀心，可是，当他深夜找到那家青楼的时候，却是剩下一片狼藉废墟！后来才查到，这里原先的人几乎都在不久前的一场大火中丧生了，拥有这般狠辣果决的杀人手段的人，居然还在花千陌面前扮演纯情‘小白兔’！慕容行风越想越觉得恶寒。
“不必客气，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慕容公子原来是客，理应好好游览一下曦都的风光，我就不强留了。”碧瞳一点也没有否认的意思，立刻收起在花千陌面前那种柔弱可怜的伪装，摆出一副主人公的姿态，扬起下巴，开始送客！
“我的去向就不劳碧瞳公子费心安排了。”慕容行风眼神如冰刃地看着碧瞳冷冷警告：“师妹腿伤未愈，等她修养好了，我自会带她离开，请你莫要有非分之想。”
“我的事情，也不劳慕容公子费心安排。”碧瞳好不退让地争锋相对。
慕容行风冷冽，碧瞳锋锐，两人冷冷地对视一番，似乎都看出各自心底的某些东西，而后碧瞳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他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忙。给他母亲迁坟还有些物件要亲自准备，另外，他想和花千陌一起离开丞相府，还有诸多他之前负责的事项要安排人接手……所以，除了看望一下花千陌，没空和‘闲杂人等’玩什么‘斗鸡眼’似的游戏。
碧瞳一走，慕容行风一个人在院中思索了一番，更加下定决心，必须要尽快带花千陌回苏阳城！不过，在这之前，他还得去找到当初拐卖花千陌的两个人贩子，碧瞳虽然处理了那座青楼和老鸨，但是，还没有腾出手揪出那两个人，趁花千陌最后的养伤时间，慕容行风决定去彻底斩草除根！至于那个始作俑者水玉馨，就等回苏阳城交给花千陌处理吧。他想着这些，看了一眼花千陌紧闭的房门，也就转身离开了。
十三皇子言子舒从丞相府回宫，自然又是奶娘般‘体贴’的南宫离丞相亲自护送回去的，一路上，自然又是旁敲侧击地打听：“子舒，不是说今日要和花小姐去游览暮烟山的么？怎么这么早就回宫？遇到什么事情了么？”
言子舒知道这个丞相是真心关心自己的，自小也颇为依仗他，所以，也没有隐瞒将事情一一说了。
南宫离刚听见开头就震惊了：“什么？！你跟皇上要求赐婚？和花小姐？”
“是，离叔叔，我喜欢千陌。”言子舒直言不讳地点头承认。
“子舒，她只是一介普通民女，怎么配得上你？皇上也不会答应赐婚的。”南宫离严肃地说。
谁知，言子舒笑的挺开心的：“父皇没有拒绝！”
“这……”不可能吧？南宫离皱眉。
“他说，让大司命合一下八字就好。”言子舒浑不在意地说：“我今日就是带着千陌去神殿的。”
南宫离一怔：“大司命是否合算出结果？”
“大司命说，父皇近日即将下旨。”
南宫离诧异地看着这个信心满满的孩子顿时觉得：事情似乎发展远远出乎他意料的快！
※※
☆、第九十章：拖延
第九十章
南宫离丞相听完十三皇子的一番话就觉得自己这两天实在是有点迟钝，这么多的事情居然有处于自己的意料之外。所以他刚把言子舒送回到他自己的宫殿，匆匆安抚几句，什么不要着急，什么娶妻是人生大事等等，换来的却是言子舒浑不在意的一句话：“离叔叔放心吧，我已经决定了，娶千陌，其它的事情，我也会处理好的。”
这还能放心？！南宫离瞪着眼睛，梗着脖子，却不舍得多责备他一句，于是丞相大人很明智地告辞出来，脚步不停地就去找了最有话语权的人——皇上。
丞相一进御书房，一见到老皇帝，顿时就愣住了：“皇上，您这是……”
老皇帝花白的头发似乎白的更多，脸上纵横交叠的皱纹沟壑好像也比昨日的更深几分，听见丞相发问的声音才红着眼睛，从一幅画上抬起头来：“南宫，是你啊？”
丞相南宫离和皇上是自幼相识的发小，两人交情很好，曾经一起游历，年轻的时候，有多少豪言壮语都是对彼此讲的，那时候，还是皇子的老皇帝总是私下里称呼他‘南宫’，可是，这个称呼似乎已经很久很久没用过了，久到追溯到十几年前，两人同时爱上同一个女子的时候。皇帝手段果辣、正大光明地娶了那个民家女子，而后，仅仅两年多的年时间，这个集三千宠爱在一身的女子就香消玉殒，可叹红颜薄命！徒留南宫离从此不问红尘般地终身思忆，兄弟般的情谊也就隔阂了。
乍一听到老皇帝这样称呼，丞相怔住许久，眼神一看皇帝面前桌案上的那幅画，画中的女子宜嗔宜喜，明艳如昔，翘着兰花指似要摘取一朵夕颜花，单薄纤弱的花瓣上辍几个明亮的露珠，露珠反射着初阳霞光，仿佛把女子的手指都映衬的透明晶莹。
烟儿——丞相的心又揉成百转千回的惆怅恻然，喉咙滚动几下，终于又底下头。拱手，行礼：“皇上，臣有事……”
“你可是为了子舒的事情？”老皇帝打断他的话，边动手慢慢卷起那张画，仔细放在书案一侧。
“是。”丞相应道：“臣想恳请皇上，莫要……”
岂料，他还没说完，老皇帝又摆摆手，再一次打断他的话，说道：“朕今天见了大司命。”
南宫离一听顿时抬头讶异地朝老皇帝看过去。本朝政事还算安稳，处于一种君权强盛，神权崇高的状态，没有什么相互争夺或者压制，皇上却是在此时提起的大司命，当有什么意外的事情吧。
果然，老皇帝将自己今日的种种所见所闻道来，丞相惊的目瞪口呆，连君臣之礼都顾不得了，直呼：怎么可能！
“都是朕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的。而且，大司命也不可能说谎。”老皇帝十分肯定地说。大司命，作为神祇在这世间的代表，一言一行，都代表着神谕，自他口传出的，绝不可能是戏言。
听完两人都陷入了沉默。他们两个人统一的心思都是不想让十三皇子娶花千陌的。
“那……皇上此事该如何是好？”南宫离沉默了半天问。
“丞相以为当如何？”皇上反问。
额……“既然这样，不如就先缓上一缓，让他们再相处些时日看看吧？”南宫离决定用‘拖’字诀。别的都还好说，但是唯有那灵魂滋养一说让人匪夷所思，要是真的能让言子舒恢复健康，那就算付出一个皇子妃的位置作为代价也是值得的。
老皇帝点头：“那就依丞相所言。”
所以后来言子舒来找老皇帝那赐婚的圣旨的时候，老皇帝装模作样地问了下大祭司的意思，言子舒自然是满口肯定地说。大祭司已经卜算出皇帝当要下圣旨的！老皇帝笑眯眯地点头，说行啊，你先继续和那姑娘好好相处，增加彼此的了解，等过段时间，你让她到宫里来，给朕看看，朕好当面给你们赐婚云云。言子舒虽然对这个说辞略有不满，不过，也觉得无可厚非。当下比较重要的是怎样挽留住花千陌，不然，她动不动就想着跑回什么苏阳城，还有丞相的那个儿子，怎么越来越让自己不喜欢了！
众人各有所思地过了数日。到了六月二十的时候，花千陌的腿脚已经完全了，前段时间凝滞的功力也基本上都恢复了。慕容行风几天前回来告诉花千陌，他杀了那个人贩子的时候，花千陌沉默了一下，点点点头，说来声谢谢。她不是什么白莲花，什么人都同情可怜的。之后愈加勤奋地练武。
今天还有一个人的突然造访让花千陌大吃一惊。待看到碧瞳领着他过来的时候，花千陌几乎跳起来扑过去：“哥哥！？你怎么来了？”
花千寻依旧一身白衣，长途奔波脸色有几分憔悴，不过，同样是一副神采潋滟的模样，摇着折扇，十足的翩翩佳公子。就算到了繁华的曦都，一样能赚取大片的回头率。前提是，除了在花千陌面前的时候。
这不，他定身一看花千陌的现在的状态，掌中扇子啪地一合，对着那个扑上来的人就是狠敲一下。疼的花千陌当即手捂着头叫起来“啊呀，哥哥，你干什么？”
“打死你这个没出息的败家女算了！人家买个小厮都是花个几两银子定个终身契约，可是你呢，白花花的九百两银子撒出去了，到头来却被小厮给拐去家里了，花家的脸都让你丢光了！”花千陌一直看不惯花千陌买回来的小厮碧瞳，哪怕已经大概知道了碧瞳是丞相的私生子，也毫不客气地当着他的面指摘。
花千陌边揉着头边底气不足地解释：“哥哥……不是碧瞳带我来曦都的……是我自己……”
“你还护着他！爹娘和祖奶奶都快担心死了，你倒好，整天在曦都晃悠的不知东南西北了吧？”
“哪有！你别诬陷我。过两天等碧瞳的事情处理完我们就决定回去的。”花千陌鼓瞪着眼睛争辩。
碧瞳笑盈盈地立在一侧，看他们兄妹拌嘴。他看得出来，花千陌见到花千寻还是很高兴的，这种家人的相处氛围，他从来没有体验过，连他这个旁观者都能感觉到其中暖融融，所以，连花千寻说话之中带着对他的刺也不计较了。
※※※
☆、第九十一章：心花
第九十一章
碧瞳不计较，不代表花千寻就能轻易放过他。一听花千陌说过两天还要带碧瞳回去，心底更是怒气不平：“你们？我说花千陌，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还想把他带回花家？”花千寻用扇子指着碧瞳问这个还在‘胡言乱语’的妹妹。碧瞳哪怕再不得宠，哪怕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那也是丞相南宫离目前唯一的血脉，怎么可能再跟他们回苏阳城当小厮？
花千寻这么一说，花千陌心底也是轻轻叹气，不过鉴于之前碧瞳跟她说过的话，花千陌也不愿意当面拿出来反复犹豫猜疑，一切事情很快就可以明了的。她当即刻意转移话题关心花千寻食宿与何处、路上有没有什么故事等等。
花千寻不愿意接受碧瞳安排，自顾自离开丞相府在曦都豪华客栈住下，兄妹二人开始欣赏曦都的风景人物。花千陌陪着他简单的游览一圈自己知道的地方——这还是的感谢十三皇子言子舒近日以来带着她游历了不少地方，她才能顺利变身导游，给花千寻介绍起来。言子舒作为皇子，带花千陌游览的地方自然都是高雅的贵族之地，所以，当花千陌带着花千寻一路游览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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