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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吟-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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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久到我以为他不再开口,久到我以为他已然睡着。墨卿的声音自身后低低的传来。
“可还喜欢他么?”
不假思索的,我道,“喜欢。”
“喜欢还闹气?”
“成亲了都还能分开,何况,不过喜欢而已。”
“染染想和他永远在一起么?”
“永远?”
他伸手将被子压得更拢些,重复道,“不想么?”
沉思片刻,我不答反问,“卿卿以为,什么是永远?”
等了半晌,不见他回答,我叹息一声,道,“卿卿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永远可以很短,短到你感觉不到它已经发生。”
“男人的誓言,女人的孽障。再亲密的人终究会分开,我们能靠的只有自己。”
嘴里无意识的说着,我只觉得墨卿抱着我越来越紧。
“为何不相信他?至少应该相信一次。”
“我给过他机会的,他丢下我了,凤吟不是别人的玩物……”
“染染有没有想过,他这么做,或许是有原因的。”
嘻嘻一笑,我道,“原因么?不管何种原因,抛弃就是抛弃,转身离开的人永远不会知道被人遗忘的感觉。凤宅不是收容所,容不得他想来就来。”
“染染这般,可是因为娘亲么?你不是娘亲,他也不会是爹爹。这般对他不公平。”
不公平么?都以为我无理取闹,我应该回头,谁又能知晓,我已然退无可退,无法回头。凤吟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骄傲。
便是再退一步,又有谁能够保证?他不会再次离开?
有首诗上写到过,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归弦于我,到底是归人,还是过客?
正文 醋意横生
说是这般说,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是出了名的刀子嘴豆腐心,极爱面子,喜逞强,嘴上说得信誓旦旦,一转身,心就软了。此番本是狠了心要刁难归弦,这一晚还没过去,我那一刻红心普通普通的又要跳向他。
心中担忧,我恨不得立刻飞回自己院落,心中却有一个声音清晰地说道,“索性熬过今晚,若是这般回去,怕是再翻不得身了。”这么想着我平了心中的躁动,安心的窝在墨卿怀里,闭着眼等着更声过去。
漫长的等待中,我意识渐渐模糊,终于在墨卿的怀抱中沉沉睡去,没了潜意识里的那些担忧作祟,我一夜无梦,再度醒来,已然日近正午。房子里闷闷地,连带着我也跟着躁动起来。身旁已然没有了墨卿的踪影,踢掉被子光着脚丫子摸索着下了床,刚一绕过屏风便在外室之内发现了墨卿。他静静地站在书桌一侧,低着头写着什么,你那一身白衣掩不住他身上隐隐透出的一丝疲惫,只一眼,我心中了然。墨卿这般怕是我昨夜闹的。
放轻了步子贴着墙绕到他身后,墨卿深思恍惚,全然没有发现我的动静。我偏着头看着宣纸上那狂草字迹,满满的全是什么《道德经》、《清心咒》此类云云。闪电般握住他执笔的手,我道,“心静方可习字,卿卿此番是在浪费笔墨,亵渎经文。”
顿了片刻,我接着问道,“什么让你心乱了?”
我刚一出声,他猛的一颤。等了半晌,也不见他应声,不仅如此,他也没有回头。
他这般我倒不知如何是好了,朝夕相对的人,若是心有芥蒂,以后又该如何相处?轻笑一声,我道,“卿卿可是在自省么?还是觉得对不起死去的娘亲?卿卿喜欢我?”
话音刚落,便见他激动的回过头,涨红着脸,怒道,“胡说!”
还有力气辩驳,这问题还不严重,眼珠一转,我可怜兮兮的道,“这么说来,卿卿不喜欢我?”嘴一瘪,只待墨卿应一声,我变要哭出来了。
见我这般,他满脸的无措,看着我眼神慌乱,纠结半晌,终于放了手中的毛笔,轻搂过我坐在他怀里。
“说什么傻话?染染是我唯一的妹妹,哥哥能不喜欢你么?”
“卿卿不知道么?这是责任,非是喜欢。”
理理我乱糟糟的发,墨卿低声道,“不要胡思乱想,天下人都知道林墨卿最是疼爱妹妹,就你这个小妮子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一双大眼眨巴着盯着墨卿,傻乎乎的道,“卿卿不骗我?”
“骗你作甚?”
“可是你心乱了。”
“非是因为这个。”
“那是因为什么?”
抱着我缓步走进内室,他一伸手将我轻放到床沿,不知从何处变出一盆温水,他相当自然的将盆子置于床前塌上,然后捉起我光溜溜的小脚。
我瞪大眼看着他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待温热之气从脚上传来,我挣扎着想要逃开,墨卿只那么一抬眼,淡淡的道,“别闹。”声音温温柔柔的,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幅度的挣扎一下,我扭捏的说道,“我……我可以自己来。”
这话显然说晚了,在我无限的震惊之中,墨卿拿过一旁的布巾擦干我湿漉漉的小脚。末了挪开盆子,待一切归于原处,他再度蹲下帮我穿好绣鞋。我茫茫然的听他叨叨念着,“这么大的人了,也不会照顾自己,真要嫁了人,哥哥怎么放心……”
嘿嘿一笑,我目光灼灼的看着他,道,“染儿一辈子跟着卿卿,才不要嫁人。”
听惯了我胡言乱语,墨卿欲言又止的看了我一眼,终究还是淡定了。将我收拾干净之后,他拉着我缓步出了房门。
我那时候隐隐约约察觉到他是有预谋的,强烈的的好奇心战胜了理智,跟着他绕过府中的花园,映入眼帘的是我的院落。他竟是带着我来见归弦!
犹记得我昨晚上睡着之前也是这么打算的,可真当我进了院落,心里便像有个小鼓在敲,这么也不消停。
可怜兮兮的看一眼墨卿,我道,“卿卿我怕。”
听我这么说墨卿一脸的惊奇,我从小就是天棒级的人物,从没见我怕过什么,这番不过是回自己院落,竟然哆嗦成这样,墨卿停了步子便要安抚我,话还没出口,便闻一阵笑声从房中传来,我眼神一暗,归弦啊归弦我倒是小瞧了你。不过一晚,就将他们尽数收了去,一室的欢声笑语,果真不简单。
嬉闹声还在继续,这些年的相处,我轻易地分辨出这笑声的由来,绮罗,除掉我这个邪恶的巫婆,归弦与绮罗确实相配。这么想着,我一双眸子越发晦暗,闭眼,深呼吸一阵,我放开了墨卿的手,转身出了院落。
我自责,我内疚,我煎熬了大半夜,我以为伤了他,一颗心慢慢的都是歉意。结果竟是这般。
恍惚间,我就那么去到了沉渊静养的小院。想起沉渊的温柔,他的宠溺,他无条件的对我好。片刻的动摇,我走了进去。
好不容易过来一趟,进去一看,竟然不见沉渊的踪影,我心中纳闷,刚想出去,复又想起那阵欢乐的笑声,出去?出去哪里?离开凤宅还是离开耀城?
印象中,除了那短短的几天甜蜜期,喜欢上归弦,便是我的孽障,逃不了,躲不掉。明明是狐狸一般的人,到了他手里便成了那懒洋洋的笨猫儿。他唤我‘猫儿’,一日日的雕琢消磨中,我真***配极了这个名字。
这么想着,我一身的气力尽消,腿一软滑坐在地上。靠着雕花木门,抬头望着那朗朗青天,归弦,我该拿你怎么办?
沉渊回来得相当晚,等的时间长了,我也想过他的问题,这厮身上的伤怕是早好了,装傻充愣不吭气,也不知是为了什么?分开了相当长的时间,对于他,我真有些吃不准,若是从前,他怕早等不及回到我身边了,这一次安安静静这么久,我以为该是有原因的。沉渊,并不是我希望的那种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想当年,我年少无知,不知怎么就招惹上他。有个人曾经说过,喜欢一个人是一辈子的功课,那时候我一笑置之。一辈子太过沉重,喜欢这个词承受不起。遇上沉渊之后,我终于相信了这句话,随之而来的是一辈子的冤孽。
沉渊回来的时候,我抱着腿靠坐在门边,心里空荡荡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在心里过了一遍,或顿悟,或继续懵懂,想清楚了,一切终归于虚无。
我微笑的看着面前一身白衣大汗淋漓的男子。他显然没有想到我会在这里等他,脸上有些微的无措,如犯错的小孩儿一般,他不安的解释道,“我不知道吟儿过来……”声音里有掩不去的喜悦。
揉揉麻木的双腿,我挣扎的站起身,勉力一抬头,看着他好笑的道,“你是在自责么?”
闷闷地恩一声,喜悦过后,他满脸的内疚。
“傻瓜。”噌他一眼,我道,“我们沉渊何时也有了这些小女儿心思,吟儿擅自过来,你自责作甚?”
这么说着我便想进去无力,刚一抬脚,腿上又是一软,看看我现在的处境,想要自己进去委实有些困难,看着他谄媚的笑笑,我可怜兮兮的道,“腿麻了。”
看着沉渊淡笑着抱我进屋,我一伸手勾上他的脖颈,抬起另一只手掏出手绢轻拭他脸上的汗渍。手上动作的同时,我轻声问道,“等了好些时辰都不见你回来,一回来就是这般模样,不给吟儿解释解释么?”
明明是调侃的语气,竟被他生生听成了斥责。不安重现,他道,“练……练功去了。”
“身子可大好了?”
点点头,“已然好了。”
脸一板,我道,“好了也不派个人知会一声,可是要我担心?”
摇摇头,他道,“小事而已,不用叨扰吟儿。”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心里明白这是我给他的错觉,一张脸还是自发自愿的冷了下来。我道,“沉渊是这么以为的?”
“若是无能,便不配待在吟儿身边。”
这话怎么越听越熟悉,我眉头紧蹙,半晌终于长叹一声道,“沉渊该是知晓,那不过是说来刺激你的,难为你记得如此清楚。”
惨然一笑,他道,“我明白吟儿那么说的目的,如今说出来并不是怨怪吟儿,那边是我内心所想,无能的人,不配待在你身边。”
“那么,沉渊木头能够回到我身边了么?”
点点头,他一声轻笑,“当然。”
我们这边一片混乱的时候,水家那头又传来了新的动向,而另一侧的雪家兄妹,早已搬去了驿站之中,只待皇帝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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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女王
正文 西北女王
先说玄月西北的水家。自水大小姐出事之后,我以为水家会安分些自觉退了与东方家的婚事,我这么想水家众人可不这么想。水家两位小姐内斗完毕之后,水大小姐芙蓉彻底倒台,水二小姐云幽虽美貌不再,靠着那些个下作计策,日子过得比从前舒坦了不知多少。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水家两位小姐明争暗斗了多少年,好不容易水二小姐得了机会做掉了水芙蓉这颗绊脚石,一时间,生活滋润得不知今夕何夕。
她是舒坦了,水大小姐这丑事一出,可是难倒了水家众人。一干人等的第一反应却是退亲,偏巧过了这么些日子,江湖上竟没传出半点流言,人总是贪心的,水家掌事的那一帮人也就侥幸心理,干掉了知情人士,以为可以瞒得滴水不漏,哪里料得此事早由凤宅传出,漏给了当事人之一的东方家二少,眼看着绿帽子便要扣到头上了,东方二少自是不能任人宰割,我们也就乐得看戏,狗咬狗,一嘴毛。
我们看得通透,水家众人却是半点不透,不仅半分危机意识没有,竟还肖想着与东方家的联姻。
要联姻,自是不能排个残花败柳,偏偏这水大小姐‘威名赫赫’,其画像早传遍了整个大陆,莫说东方家人,便是寻常百姓,没见过水大小姐真身,怕是也见过其写真画册。众人之口算是堵住了,残花败柳只身却是无从挽救,古代不比现代,那薄薄的一层膜一经捅破,纵是天王老子也回天乏术,哪像现代,国外进口技术,□修复手术,价位几十到几千不等,老顾客还能看人情打折。
说了这么多,重点是,水大小姐自那次**的**之后,荣升残花败柳,便是再不知轻重,这等人水家还是不敢贸贸然送去东方家的,这一去,别说联姻,多年的友好往来怕都要一起断了。
纠结了好些日子,还是那‘才思敏捷’的水二小姐出的主意,于勾栏院中买了个身量气质堪比水大小姐的清官,由该女易容成水大小姐那般模样代嫁东方二少。如此优厚的条件,女子自然乐得接受,寻常女子对那花花二少自是避恐不及,于青楼女子却非是如此,难得有男子常驻青楼,怜惜那些个苦命女子,东方二少于玄月各大青楼之中,那就是免检通行证。便是那自恃甚高的清官,也不能免俗。
平白捡回这么个才貌皆上乘的夫君,该女自无半点理由推辞。当然,这其中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这位由水家众长老亲自物色的替身,华丽丽的出自暗门,乃西北玄音坊头牌清官……琉窨,说得再具体些,该女只属于七坊坊主,在往上推一步,那**的七坊坊主便是顶着凤家小姐名号嫁去敬贤亲王府的角色坊头牌,一舞。
若要给这琉窨童鞋安上一个名号,大约是‘坊间七护法’别看她名号不响亮,乃凤阁阁主之下的,暗门门主之下的,七坊坊主之下的,小小护法,事实上,在所辖之地,这琉窨也是只手遮天的人物,遍览整个西北,其说一不二,言出必行。明面上是小小清官,事实上,她是大西北女王。
说是清官,此女性/淫,虽未亲身实践,却是绝对的房/事高手。无奈生了一张飘尘出仙的脸蛋,加上那青烟寥寥的气质,生生的给人以不食人间烟火的错觉,再加上于自己品貌才情的自傲,单从气质上讲,这琉窨确实像极了水家那臭屁孔雀女。
这么说,旁人怕是不解了,琉窨本性放/荡,生长于青楼之中,入眼处歌舞升平,入耳处淫言浪语,自身条件加上客观环境,此女竟能保清白不失,却是奇人了。
事实上,非是琉窨不愿,实乃条件不允。琉窨修习的内功心法需以处子之身辅之,处/子身破,功力便也散了。纵使其性/淫、重贪/欲,轻重缓急还是分得清的。
要说此番也轮不到她亲自出马,怎么说一大西北女王,架子还是有的,偏巧此事传回耀城凤宅,有其暗门终极BOSS绮罗亲自修书信一封,一番高谈阔论外加深切寄予之后,相当含蓄的提及了此事。琉窨能脱颖而出爬上坊间护法之位那是相当不易,于大西北呆了这么些年,组织给了她相当的自主权,便是一舞也甚少管她,好不容易盼来一份上级的关照信,还是限制级BOSS,琉窨童鞋的激动程度可想而知。绮罗本只让她寻个可靠的人办了就成,不料想这妞一激动竟亲自披挂上阵了。
如此也好,有她亲自出马,我们自也放心。
水家这番,东方家竟半点没有动作,两家依旧维持着友好往来关系。于东方家,我多少还是有些忐忑的,之前从未交过手,吃不准这东方家人是否会为了那些个微利牺牲掉自家那‘废材’二少。
为杜绝意外发生,我寻了绮罗经一番探讨,最重决定有她再修书一封,非是挑唆催促,只隐约泄露水家动向,主要表达一别之后,两地相思。
东方骁不是傻子,各中深意怕还是明白的,退一步说,纵使他能看出此信言辞虚伪,便冲着封底上绮罗这两个大字,也够他乐了。事实上,我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完全低估了绮罗对于这花花二少的影响力,回信很快的传了回来,东方二少感情真切,言辞旖旎,当然,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附于信末的那短短一句话。
“骁深解相思之苦,遂即刻动身,前往耀城,勿念!”
勿念……勿念……给他递了根浮木他倒真厚着脸皮爬上来了,我清楚地看到绮罗街道书信后那馒头的黑线,错一步万劫不复,这之后绮罗大小姐怕是再难摆脱东方二少了。
感慨完毕之后,我与倾城对当前时局做了新一轮的评鉴,秘密协定完毕,便该传达指示了。操作上的问题,我不予多加干涉,只吩咐倾城召集了沉渊之外的所有人,将此事全权交由他们处理,我也乐得悠闲。
宅中众人各领其命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我惬意万分的躲在沉渊养病的院落,感受着酷暑过后渐渐转凉的天,看着那飘荡的白云,神思千里。日子似乎又回到了与他初遇的时候,那时候我总爱腻在他怀中,兜兜转转这么些年,一切都回到起点,那时候,生活没有归弦,我总爱逗弄沉渊,调戏紫衣,惹出一桩桩的祸事,最后由倾城给我‘擦屁股’。绮罗总是无条件的宠着我,笑盈盈看着我闹,那些日子,五位一体,相当和谐。
渐渐地,感情变了质,我留下了绮罗,赶走了沉渊,带着倾城紫衣回了沐城,潇潇洒洒的过了几年悠闲日子,终于,五人再聚首,变了质的感情继续变质,再找不回最初的亲昵。再然后队伍越来越庞大,一舞加入,沥血登场,墨卿出事之后又寻来了明月,寻药途中再染上灭水。除了凤阁的问题,个人问题也是你方唱罢我登场,一舞嫁人,绮罗与东方,倾城与明月,或者我与归弦?似乎从头到尾一直守着我的就只有沉渊。他太固执,固执到放弃了尊严与坚持,明明是开不出的花他竟也耐心浇灌了这么些年。
不是不感动的,感动之余,更多的却是责任和沉重。若将沉渊与归弦作比,归弦此人,据他说,虽喜欢我,于他,我却并非重要到不可割舍;反观沉渊,认识他的人都知道,这么些年,我就是他的执念,那相思的结越系越紧,挣不脱,解不开。
将他们二人做过全方位比较之后,我不止一次的质问过自己,奈何会喜欢上心机深沉的归弦,弃了那一片赤子之心的沉渊。或者是找虐,或者是犯贱,人总是喜欢追逐那浩淼无边的大海,而放弃那鞠于手中的清泉。
不可否认的,我人是和沉渊腻在一起,心里却还是惦记着归弦,丫鬟来报,哪日哪日,归弦公子于花园偶遇绮罗小姐,二人相谈甚欢;哪日哪日,归弦公子与明月公子对弈,沥血少爷下注,倾城总管旁观……
我总是忍不住将视线放到他身上,他于我便像那缺不得的氧气,我于他却似那随处可见的烟尘。离了我,他还有千万种选择。
我以为自己是最重要的,现实只云淡风轻的笑笑,一挥手,风起云涌,幻象万生。隔着那不远不近的距离,他志得意满,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而我胆小又怯懦,便似那受了伤便缩回壳里的蜗牛。
凤宅之内,偶尔一次始料不及的相遇。他像一阵春风拂过,温柔的点点头,脚下不顿;我心里抽疼,闭眼,憋回泪水,一笑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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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绝爱
正文 倾城绝爱
来不及儿女情长,幻雪国天命祭司三皇子雪君禹携皇女君瑶来访玄月的消息火速传遍了耀城。传言的力量自不必多说,加之群众对祭司的敬畏以及对异族的遐想,驿站之外,时有不明人士长期聚集,只为一睹二人真容。
为表天威,加深两国的友好邦交,轩辕彻点派了官员领二人遍览耀城风物,以贵宾之礼待之。索性接见之日未到,有专人领着,雪君瑶相当欢乐的再次游览了耀城,此前由我带着,重点在于游览,此番朝廷派官员亲领,雪君瑶相当有眼力的转移了重心,该看的已然看过了,此番意在购物,皇帝亲准,有朝廷开支,自是不容手软。
莫说用公家的钱不心疼,纵使心疼,作陪的官员也得笑脸相迎。四国之中,唯玄月最为强大,幻雪最为神秘,此番这最为神秘的幻雪国内最神秘的天命祭司亲自来访。其意义自是非同一般,皇帝慎重,官员自也不敢轻慢。花点钱不算什么,只别污了大国威严,此原则一经传达,雪君瑶过得那是如鱼得水,惬意非常。
雪君瑶此番疯狂购物,君禹本不赞同,看着自家妹妹难得的欢乐模样,终是忍住了并未加以劝拂。
与此同时,凤宅之内又出一事。公子明月以墨卿、沉渊皆已痊愈为借口,正式拜别。能够顺利救回墨卿、沉渊二人,全然仰仗了明月,劳烦他大半年,我心里本就过意不去,他既如此说,我也不好多做挽留。
待明月正式拜别之后,我并未多说,只劝留他一日,以他和倾城那暧昧不明的关系,我以为,明月这厮迟早是自己人,在关系正式确立之前,礼不可废,明月于凤宅中操劳这么久,送别宴自是不能省的。
明月也不推辞,目光游移,隐隐有些伤感。
他与倾城的情爱纠葛我不清楚,也不便多说,待此事定下来,我唤丫鬟招来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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