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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世界一个梦-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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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褥已经被解开,红色的肚兜露在空气里,肚兜上的白色莲花是那么不染纤尘。
这个男子如果不是在做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应该还算是英俊,他的眼睛在ml时竟也是冰冷的透出寒气,就好向狮子在看着他的猎物,让人不由自主一阵发冷。赵默边想着,却不禁对自己感到一阵惊讶,现在竟然能带着研究的目光,不带一丝感情的去看,看来是在现代的时候被教育的太好了,想着她无奈的摇摇头。
突然,那男子的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却不禁一愣,于是停了下来。
“你不怕?”他问道,一般女子应该都吓的发抖才对。
“怕!但我没有办法!”她答道,不禁有些轻蔑的看向眼前的人。
“你可以呼救?”看着她依然冰冷的表情,他不禁产生一丝怜惜,这样的女孩!不过是做的过分了,他竟……本来只是想过来看看她的!
“你希望我叫吧!”赵默不禁有些好笑的看着面前的人,这算是鳄鱼的眼泪吗?
他不禁笑了,还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刚刚看到她在林中飞舞,淡紫色的衣裙在红色的枫叶中飞翔,好似一副美丽的丹青,她快乐的笑着,那快乐竟是那么单纯!
这让他很好奇,好奇她怎会为了这么一片风景而那样快乐,让他不禁想把她拥入怀中,好得到那份快乐。
“哦!那个,你不如先起来吧!你真的很重,”赵默一边整着自己的衣衫,一边看着趴在她身上的人有些无奈的说道。
拓拨浚看着地上的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也无奈的笑了。慢慢的站了起来,他不禁一阵好笑,这个女子很知道如何熄灭男子的情欲。
刚刚真的不该看她的眼睛,本来已经将她绊倒了……
赵默缓缓的从地上爬起来,慢慢的理着身上衣服。突然,她飞快的转身,抬起脚使尽全力踢上拓拨浚的小腹,然后转身向庙的方向跑去。
拓拨浚捂着肚子,看着紫衫女子越跑越远,不禁露出笑容。
侍卫聂剑忙从隐蔽处走出,跪在他身后叫道:“皇上!”
刚刚见那女子一脚踢过去,而皇上却弯下腰,将他射出的一枚飞标接了去。
“我要知道那女子是谁?”拓拨浚命令道,低头却看到地上掉落的银簪。
“是”聂剑拱手,转身而去。
“为甚么你会有那样的眼睛?”拓拨浚捡起地上的银簪,拿在手里一边端详一边自语道。
……
赵默逃回庙里,站在庙里一个偏僻的角落整理着身上的衣服和头发。等到她整好衣服时;正好看到附近得井边放着一个水桶,忙打了桶水开始整理头发。
却找不到簪子了,突然,她看到地上有根被人扔掉的麻绳,于是捡起将头发盘好。
最后再在桶里照了一遍,她转身准备离开。
“阿弥托佛,女施主请留步。”一个声音响起,她转身去看,却是一个白眉白须老和尚,正笑呵呵的看着她,不知这老和尚看了多久,想着,她不由一阵郁闷。
“大师,你有什么事?”她扯出一个笑脸。
“女施主不是这里的人!怎会到这里来?”老和尚于是捋着胡子说。
“大师既知我不是这里的人,就该知我怎会在这里?”赵默看着他,有些狡猾得笑着,知道你肯定有话要说。
“这个……施主能在这里想必是有一个因缘,施主静心去找便是,”老和尚看着眼前的女孩只好无奈的答道,这丫头也太厉害了。
“什么样的因缘,大师可否明示?”赵默忙问道,离奇的穿越让她不禁很好奇自己将有什么样的命运。
“施主不久就知道了!”老和尚笑着说道,然后向后山走去。
“一切有为法,
如梦幻泡影,
如雾露闪电,
皆作如是观。施主可需记住了。”老和尚的声音在空中回荡着。
‘因缘,什么样的因缘,是和李言的因缘?’赵默边走边想着。
正好碰上迎面而来的一群人。
“哎,妹妹你在这里,老爷说要一起去后山看枫叶,却找不到妹妹,都快把人急死了,”三姨娘看到她,一把拉住她问道。
赵默忙编了个理由搪塞过去,李言便被几个夫人拥着向后山走去了。赵默跟在最后,原本不想再去,但想想有李言在,估计那个人也不会怎么样,也就跟着了。
……
皇宫,勤政殿。
“是李言的一个妾?”宽大龙椅上坐着的男子看着地下跪着的侍卫反问道,低头沉吟一会,他吩咐一个宦官道:“去叫李夫人见我……”
被抛弃的
李府。
已是傍晚,李言站那里,看着歪在石阶上的人,不禁一阵苦笑,她看来是学不会怎么去守规矩了。
上前将这面色绯红、头发已经散乱的女子揽在怀里,他对着怀中她说:“会着凉的!”
但回答他的只是“嗯嗯”的两声呻吟,然后就没了声音,他将不禁怜惜的将她抱回房里。
看着怀中的女子,李言的心里不禁泛起一阵阵怜惜,这样的女子真的需要用一生去好好的守护。
“老爷,大老爷、二老爷、三老爷来了,”一个声音在门外说到。
李家长子、次子、三子的同时到来,让身为李家四子的李言不禁生出一堆疑问,连忙向大厅走去。
大厅里,李家的长子,次子,三子都神情严肃的坐在堂上,等待着他们最小的兄弟李言。
长子李致已年近不惑,第一个女儿是太子拓拨弘的生母,却已经去世了,每每忆起此事,李致都不由伤心不已。
拓拨王朝受汉室文化影响,代代秉持“子贵母死”的传统。太安二年时,当拓拨浚立三岁的拓拨弘为太子后,就赐死了美丽的李贵人。
及至后来,为了安抚笼络李家,李致的第二个女儿李眉,也被收入后宫,赐封号为李夫人。
借着太子和李夫人,李氏家族在朝中的权势也日益显赫,李家四子此时都有官职在身,仕途正顺。
“诸位哥哥,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里。”李言进的厅来忙对几位哥哥拜了几拜问道。其实他是想问,你们怎么一起到我家来了。
“唉!……四弟……李家的兴衰……就系在你一人了。”李致捻着胸前的长须有些为难的开口了。
“哥哥这么说是折杀弟弟了,”李言忙说。
“四弟,现在李家的兴衰真的就系在你一人!”旁边李明也开口说。
“哥哥说话我越来越听不懂了,”李言感到莫名奇妙。
“唉,四弟,是这样,今日眉儿突然召你大嫂入宫……”
“你……说……皇……上……看……上……”每一个字都好似费了很大的劲才能吐出来,最后他说不下去了。
“只是一个侍妾,四弟何必……”李明忙拍着李言劝道,“四弟如此有才,什么样的女人会找不到呢?”
“四弟该记得道武帝时的贺兰妃……他是皇帝,我们是争不起的……四弟……”李理在一旁也劝道。
“皇上对我们李家已经有些不信任了,我们此时决不能违逆他的意思,否则整个家族。……”李明叹着气,有些忧心的说。
“为什么?为什么?”李言一拳砸在面前的几案上,旁边的李致惊呼出声,拿起李言的手,鲜血正痛苦的流下……
……
第二天傍晚。拢翠突然来告诉赵默,老爷要单独带她出门。
终于有了一次出门的机会,或许可以跟李言讨论讨论她的事,或许应该把情况告诉他,他看来还值得信任,赵默想着,不禁露出微笑。
李府,后门。
红色的小门前停着一顶蓝布小轿。
她疑惑的看向大夫人,大夫人说李言正在等着她去。
她走上轿子,转头之际却看见街角,李言正孤零零站着。
落日的余晖撒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那么悲伤……
她停下来,转身向李言跑去,手臂却被人拉住。
她忙大声的喊他的名字,一声、两声……
可却看到他转过身去,留给她一个长长的背影。
被人塞进轿里的时候,她依然喊着他的名字,直到声音嘶哑了。
坐在轿子里,她突然有些不敢相信,她就这样被踢出来了,而昨天还是那么柔情蜜意,以为可以信任的人……
……
于是,赵默开始苦笑,看来自己还真是不会讨夫家欢心,不知道会被送到那里呢?娘家?还是另一个男人那里?
无论在那个鼓吹爱情的现代世界,还是在这个只有女人去寻找爱情的古代世界,为什么竟还有那么多女人总会去相信爱情?
被轿子送进李家,又被李家用轿子送出……
轿子还是晃晃悠悠的,赵默坐在那里,突然在心里对自己的未来开始彷徨。
冥冥中似乎有一只手在掌控了一切,总是在她感觉到幸福,就要沉沦时反将她打入了地狱。
以前会觉得一切都在掌握中,即使被李言责罚,她都会觉的无所谓,但是现在,对以后的命运,她竟然生出了恐惧……
……
不,她对自己说,这是曾氏的命运,却不是赵默的命运,赵默是一个坚强的女人,绝不会去依附于任何人,只会在爱的时候爱,恨的时候恨。
赵默会掌握自己的命运,想着,她握紧了拳头。
爱是什么
……
“请姑娘下轿,” 轿子刚刚停稳,宦官李长青就忙尖着嗓子拉长声音在旁喊。今天这位,据说是皇上费了很大功夫才接进宫来的美人。
赵默在轿中深吸了一口气,握紧拳头,揭开轿帘,欠身从轿中走出来。
她面前是一座连着座富丽堂皇的楼阁,在楼阁与楼阁之间有凌空架起的飞道相通。
不禁有些惊讶,故宫的建筑巍峨但带着些许压抑,而这里的建筑却让人感到富丽堂皇。(若不去注意远处高高的城墙,到象是人间天堂。)
更加华丽的而坚固的鸟笼,她想,然后漠然的向里面走去。
房顶很高,使屋子显得空空荡荡的,一条条粉色的或红色的纱帘从顶上垂下,此时被侍女伸出双手轻柔的一一扎起。
房子装饰的很奢侈,让人想起‘买椟还珠’的盒子。
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她向里面走去。
转过一道绘着大红牡丹的屏风,有一条楼梯通向楼上,楼梯的扶拦上镂刻着盛开的牡丹和翩飞的彩蝶,让人忍不住要去赞叹那些古代工匠们精湛的技艺。
抬脚要踏上楼梯,她却有些犹豫,楼上不会是卧室吧。
楼上的色彩依旧华丽,看着如此布置,赵默心中生出一股无奈……
唯一让她感到安慰的是:卧室周围开了很多窗子,每一扇都可以打开,让人感觉轻松许多。
突然她发现,有一道门是通向二层外面的,忙推开门,便看到了飞驾在两座楼阁之间的长道。
原来古人早已经能造出立交桥了,她想,迈步走上,脚下是鳞次栉比的华丽房屋!
连忙向远处看去,然而即使她垫起脚、伸长脖子,却还是看不出高高的围墙。
她叹了口气。
“怎么,对孤的安排不满意?”背后有个声音说道。
赵默一愣,忙转过身,却看到他——那个在西山所遇的男子。
他此时穿了件明黄色长袍,长袍的胸口和下摆都用金线绣着双龙;头发束起,头上戴一顶金冠,金冠上饰有二龙,口衔宝珠。他竟然是皇帝,就是说那天……只是李言怎么能,就是因为他是皇帝?
“孤比李言如何?”看着她对着金冠发楞,他不禁饶有兴趣的问道,没有女人会抗拒皇帝得旨意。
“哦?”赵默看着这个男子得意得表情,不禁想起那个站在夕阳下不愿再回头的人。
心里一阵疼痛,那是一种被背叛的疼痛,一种被侮辱得感觉。
“不能比的,陛下。”她便脱口答道。
看着面前女子突然皱紧眉头,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一阵怒火涌上心头,他恼怒得抓起她的头发问:“难道孤就不如那个李言?”。
感到头发被人抓起,她忙抬眼去看,却正对上他有些愤怒得双眼,吃了一惊。
“怎么会?陛下是一国之君,而李言只是陛下臣子,怎么可以比较?”她低声答道,努力使声音很从容。
拓拨浚开始仔细打量面前这个女子,她即使在说着恭维别人的话,即使嘴角噙笑,但眼神却还是一样带着轻蔑,他不禁感到一阵无奈。
“从今天起,你的名字叫孟衣萝,……和李言有关的一切,我不希望你再提起,你现在是我的妃子!”他命道。
“好!”有些冷漠,有些好笑,她答应道,对于那个人的一切他根本就不想再提起。
再也无法忍受眼前女子轻蔑的态度了,他拖起她的下巴,她感到下巴被捏的生疼,于是冰冷的看向眼前的人,却见他愤怒的斥到:“难道没有人教你怎么和孤说话吗?”
她不禁一阵恍惚,一阵好笑,“没有人教你怎么笑吗?”有人也这么说过。
看着面前女子突然没了焦距的眼睛,他更加气恼,便死死抓住她的肩膀:“在孤面前,不许想着别人,阿萝,我命令你。”一时情急,他竟将“我”脱口而出。
但他看到的却只是她眼里不断涌出的眼泪,原来在古代就是这样,就象物品一样被送来送去,然后还要象宠物一样乖乖听话,她想,。
“寡人如果高兴,现在就可以去杀了李言!”看到眼前女子不断夺眶而出的眼泪,他感到一阵愤怒,于是抬腿要走。
赵默一惊,古代皇帝好像都是杀人不眨眼睛的,如果这样就去杀人,不,李言她还没有想过要杀他,想着,急中生智,她忙在他身后喊道:“哦!陛下记着将李言的头带回来,可以用来做酒器。”说完自己都觉的一阵冷意涌上心头,于是冰冷的笑起来。
他停下来,转身看向她,她正站在复道上,笑的妖媚,残酷,衣袖在风中飘动着。
“你不是很想他吗?”他很高兴,上前将她揽入怀中,闻着她的头发上的香味,那是一种栀子花的气味,他柔声问道。
“李言为了升官可以将奴家送人,这样的男人,奴家是恨的想杀死他罢了。”有些僵硬,她慢慢的说道,努力作出一副很平静的样子,却感到一阵心痛,那种被背叛的心痛,但即使如此,她也不想李言死去。
“哈哈哈!”他有些高兴,却感觉倒她的僵硬,又有些恼火,于是说道:“好!孤家会找机会满足你的要求,”说完,看着她的眼睛,带着审视。
赵默闻听打了哆嗦,不会是真的吧,忙阻止他:“哦!皇上!人头酒杯太恶心了,我还是不要了。”助纣为虐!
……
看倒她一阵慌乱,一阵怒火涌上心头,他抓起她的头发,有些凶狠的吻上她的唇。她感觉嘴唇被咬的生疼,忙伸手想去推开他,但没有推动,却被他抱起,向屋内走去。
……
轻纱摇曳,床上的传来男子低沉的喘息声和女子低低的压抑的呻吟。“叫!叫出来!”那男子带着情欲的充满蛊惑的声音低低的命令到,但回应他的只是低低的却倔强的沉默。
拓拨浚停了下来,看向床上紧咬着双唇的女子,腾出一只手去掰开她的嘴唇。
被掰开的嘴唇发出低低的,痛苦的呻吟,男子的动作开始加快,汗水不断落在她的肩膀上和脸上,最后他趴在她身上,开始用舌头轻轻添着她的脸颊和脖子……
她松了口气,然后偷偷打量旁边的人。
他应该有很多女人,不知道他在众多女人之间奔波的感觉如何?她突发奇想。
突然想到,她竟然会想到这些,不禁一阵好笑,好像她应该想着怎么做一个贞洁烈妇才对,不过好像她不是这里的人,这个世界的规矩不应该去遵守吧!如果遵守她是否已经该从楼上跳下,或是吞金而亡了。
突然,她又想起那个背影,一阵难受,那是一种被背叛的疼痛,本来还以为他会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他却突然如此对她,这样的人?值得她去死?想着,她觉得好笑,她不会去为任何人死!
“阿萝,你在想什么?”旁边的人突然问道。
看着眼前的女孩突然皱眉,突然微笑的表情,再看看她不知飘到那里的去的眼神,他突然很想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一定有很多女人,”她说,突然目瞪口呆,这样的话竟在不经意间说出了口,看来是不想死也得去死了……
“嗯……很多!有多少我不记的了。”他疲惫的躺着,有些懒懒的看着她,不禁被这个女孩的问题吸引住了,她问的随意,像和一个朋友交谈,让他觉的新鲜有趣,没有女人会在被宠幸之后问出这样的问题。
“只要我能看上的女人都不会拒绝我,而拒绝我的,你是第一个,”他便皱起眉头说,想起西山的一幕。
“皇上英名神武,奴家怎么会拒绝皇上。对了,皇上你多大了?”赵默侧头看着对面的男子说,真庆幸他竟没有责骂。
“我20岁,你呢?”这个时候,他突然觉的自己是在和童年的朋友聊天。
“我不知道,也许16,也许18。”反正是比以前年轻了几岁,想着,她的眼睛开始闪闪发亮。
“你的眼睛很美,就像星星,以后就这样看着我,好吗?”他不禁被迷住了,用手去摸着她的眼睛,这双眼睛此时就像黑宝石,闪闪发光,竟没有一点瑕疵。
赵默看着他的手,却愣住了,此时她竟会觉的自己象在古代谈恋爱。
“那么多女人你都喜欢吗?”岔开话题。
“太多了,说不上很喜欢,有时我会喜欢一个女人的头发,或者是她的鼻子,或者她的嘴唇,或者是她的手、胳膊、脚……;有时会是一个神态,动作,不过好像和我的心情也有关系……”拓拨浚于是回答道,不禁皱了皱眉头。于是赵默看着这个男人,不由暗叹,该骂他什么?超级种猪?。
突然他打了个喷嚏,天呀这么灵,赵默惊讶的想。
她忙随口问道: “那你曾经爱过一个人吗?”
“爱?是什么?”看着她,他有些奇怪的问道,刚刚的回忆让他也烦恼不已。
“既然你不知道 ,那我也不用说了。”怎么会糊涂到去和古人谈爱。
“说!”转眼间,胳膊却被他抓住了,当皇帝的人是不是都这么霸道?
“好吧!”赵默无奈的说,但想起这个问题,又开始两眼放光,于是她抱住腿,将下颌放在膝上,看着帐顶,陷入幻想:“爱就是爱他身上的每一点、每一滴,爱他的任何一个动作和言语,在他死去时会想到要和他同生共死(想起梁祝);爱他这个人不是他的财富,地位或是容貌、年龄,会原谅他身上的各种过错和承担他身上的各种不幸(想起杨过与小龙女);爱是会在生与死之间把生留给对方,幸福的去对待死亡(想起杰克和露丝);……”
看着赵默闪闪发亮的眼睛,拓拨浚竟有一种无法触及的无奈,她抱着腿坐着,虽然头发散乱,却神采奕奕,虽然她说的他不很明白,但是看着对面的她,他却有种想要爱她的感觉。
他俯下身,温柔的吻上她的脸颊,嘴唇……
看着面前男子突如其来的温柔,她感到一阵迷惑。
……
轻轻的,纱帘飘荡,纱帘内隐隐可见赤裸着的美丽男子和女子,就像一副摄人心魂的春宫图。
雨夜
孟贵嫔,衣萝苑,从此这几个字和她形影不离。
前面是她封号,后面是她住的地方……
起初她还担心拓拨浚会去对付李言,不过看起来他好像忘记了。
后来她突然想明白,皇帝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去对付一个权臣;正如李言不会为了她和皇帝作对。
拓拨浚走之后,她便命人将房中能够看到的耀眼的金银玉器悉数收起,将粉色的、红色的纱障取下换成白色和紫色。
他在来时,不禁皱起了眉头,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怀疑的看着赵默反问:“你竟不喜欢?”赵默于是苦笑着点点头。
……
但是他仍不断送来许多首饰、古玩、玉器和绸缎……
她也只好苦笑着收下,然后就转手送人。
……
一个中午。
赵默坐在窗口,有些无奈的看着窗外寂静的但有些阴沉的天空。秋天应该快要结束了吧!
突然,窗外传来轰隆隆的雷声,一瞬间,耀眼的闪电把整个屋子都照亮了。坐在窗边的她,突然产生种很想冲出去的感觉,于是她顾不得穿上外衣,赤着脚,打开了房门,冲倒屋外。
屋外,复道就像一条彩虹横架了在两座楼阁之间,浸润在大雨中。
虽然有些发冷,她仍靠着复道的栏杆坐下,雨水打湿了身上的头发和衣服,水正滴答滴答的往下流。
抬头望向天空,她在心里盼望着那道闪电赶快落下,这样就可以回去了吧!
突然打在脸上的雨水消失了,她转过头,却对上了拓拨浚有些愠怒的眼睛。
……
“你在做什么?”拓拨浚看着眼神依然迷茫的女孩,不禁有些无可奈何。
刚刚下朝时,看到突如其来的暴雨,他不禁有些担心衣萝苑里的她,于是冒雨走来。
当他从复道走下,却看到了赤脚坐在雨中,浑身已经湿透的她,正带着迷茫和向往看向天空。那时他竟觉得有些心痛,仿佛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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