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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世界一个梦-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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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有说话,仍旧抬头去看着天空,只要一会儿,应该就可以了。
  然而他伸出手将她抱起,转身就向屋里走去,于是她正在滴水的头发和衣服已经将他的身上衣服沾湿了,旁边撑伞的宦官连忙弯着腰将伞高举着跟上来。
  这时,身后闪过一道闪电,她的眼泪突然就莫名奇妙的流下了……
  脱去湿透的衣服,拭干了头发,他把她揽在怀里:“为什么要去淋雨,不开心吗?”
  “怎么会?”赵默无奈的笑着,这个人有时真的很咄咄逼人。
  “以后不要这样了!”他有些伤心的说,看到这个女子总是好像离他很远的表情,他不禁有些失神,如果她真的离开了……想着,他不禁紧紧的拥住她。
  她一惊,抬眼看去,却只看到他眼里的伤心,于是愣住了。
  ……
  “你在想着别人?”看着她有些吃惊的愣在那里,他突然开口,眼里闪过一丝阴狠,“我说过,不许在想别人,关于他的一切你必须全部忘记。”说完他握紧了拳头。
  “寡人可以现在就去杀了他!”他又加了一句,却只看到她失神的望向窗外,冷漠而冰冷,是那么遥远和无法触及。
  他不禁又抱紧了她,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阿萝,不要这样,我想看你开心的。”
  “我没有!”她有些痛苦的说,难道就无法回去了吗,老和尚说得因缘到底又是指什么?难道真要找到那段因缘才有可能回去?
  而眼前的男子眼中写满无奈和伤心,不禁让她有些不忍。
  “我没有!”她说,“很长时间都没有了!”对于一个女人,一个可以把自己送给别人的人,不管他有什么理由,如果还要去爱他,那么这个女人就是傻瓜。
  但是说完,她却愣住了,为什么要告诉他?
  转头,看向他,却看到他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
  “那为什么不见你戴那只紫蝶玉镯?”停了很久,他突然又开口问道,有些生气。她的身上此时竟不见一件饰物,甚至不见一只耳环。
  “送给李夫人了!”她有点漠然的回答。
  ……

  紫蝶玉镯

  不由又想起李夫人来时的情景。
  李夫人是在她入宫一个礼拜后过来的,带着倨傲和轻蔑。可能她认为这个地位低贱的女子是靠着她家的权势才有了入宫的可能,并且这个女人已经是侍奉了两个男人的。
  ……
  她的侍女小满说李夫人品级在她之上,于是她照小满教的施礼、让座。
  李夫人坐下后捧起一杯茶,一边轻轻的品着,一边带着轻蔑看着赵默,却不说话。
  赵默于是也冷冷的看向她,她应该不会无聊到跑来炫耀她的地位。
  终于,李夫人开口说话了:“妹妹能有今日的荣华和地位和我们李家可是有着莫大的关系,妹妹可不能忘记了,”说着看向赵默,赵默不语,想也知道她要说这些,她只好无奈的又开口说,“其实叔叔也是不愿将你送出的,只是情势所迫,无可奈何!”说着故作伤心的叹了口气。
  赵默不语,只是看她,她既然能好心将她带进来,就不会好心跑来说着些闲话。
  “妹妹在宫中,姐姐可是一直都在尽心维护着呢,妹妹可不能忘记李家的恩情呀!”她只好又开口说。
  原来如此……她无奈的想,不由心中生出一种厌恶,把别人买掉,还要逼着人家给他数钱。
  李夫人看着赵默不语,不由脸色沉了下去,随手拿起案几上打开的盒子里的玉镯看了起来,那是拓拨浚刚刚送过来的。
  “咳!”小满的声音响起,她正端着茶盘在那里使劲使眼色。
  她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妹妹当然会记得李家的恩……情”她说着,不由一阵苦笑。
  ……
  “好漂亮的手镯!”李夫人说,被手镯的做工所吸引,语气带着点深深的嫉妒。
  “既然姐姐喜欢,就送给姐姐吧!”她轻轻笑着说,本来她也不会去戴很多首饰,只是拓拨浚来时才会拿出一两件带上。
  看着李夫人两眼放光的拿着玉镯而去,她突然明白他为什么会给她送来那么多东西,因为很多女人都会喜欢这些。
  ……
  听说她把玉镯送人,拓拨浚不禁一阵恼怒,那是他特意命匠人打造,因为她喜欢紫色,于是他花了很多人力才找到了这么一块罕见的紫玉叫人雕成两部分,然后用两只镂空的金蝶将雕琢的两块紫玉连在一起而成。并且在玉的表面还细细镶嵌了一圈小巧的兰宝石。
  “为什么?”他压着怒火问,不由捏紧了她的胳膊。
  “太沉了!”她皱着眉说,确实沉,戴在手上沉沉的的感觉,让她想起小狗颈上的链子,标着主人的名字和小狗的名字。
  看着她无奈而嘲讽的微笑,他突然觉得一种很深的挫败感。
  “看来你真的不喜欢!”他说,然后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看向她的眼睛里。
  “怎么会不……”她无奈的笑着,突然看到他眼里的怒火,只好不再说话。
  ……
  过了很久,她突然说:“那个,我想看书!”说着睁大眼睛企盼的看着他。
  来到古代,到现在她竟没有见过几本书,在李言家的时候,大部分时间是被关起来面壁思过的,那时面前放着一本粗纸手抄的烈女传让她背诵。
  到宫里后,她曾要侍女帮她找些书来,没想到侍女拿过来的书,竟还是一本纸制粗糙的手抄烈女传,这让她觉得无比讽刺。
  然后侍女告诉她,宫里女人们看的都是这本书,再下来就是一些佛经或是道德经了,也都是手抄本。
  赵默这才发现这个时代还没有印刷术发明,只是有了很简单的造纸术,而书籍就显的很是珍贵,除了纸本书,还有不少写在布帛上的书和写在竹简上的书,所以一般人也是很难看到很多书的。
  ……
  “你识字?”听她说要看书,拓拨浚于是惊讶的看着赵默。
  “算吧!”她说,然后眼睛闪闪发亮的看向他,他是皇帝,他的御书房里应该藏有很多书籍才对。
  看着她闪闪发亮的眼睛,他的心突然融化了,于是他说:“好吧!明天我带你去御书房!”
  虽然他知道,宫里的女人是不让看很多书的,因为怕引起女人干政的事发生。
  ……

  梦醒?

  虽然他知道,宫里的女人是不让看很多书的,因为怕引起女人干政的事发生。
  ……
  说御书房是宫里藏书最多的地方,果然不假,一排排书籍被整齐的排列在一排排的书架上,让赵默不由怀念起大学的图书馆。
  “那本、还有那本、对了,还要那本!”她大声喊着。
  下午的时候,拓拨浚斥退了所有身边的人,才带着她悄悄进来。
  于是帮她拿书的任务就落到他身上。看着他站在梯子上笨拙的拿下一本本书,她不由想起大一时,一个大三的学长在图书馆里帮她拿书的情景,不过当时纯粹恶整,因为学长在帮她取了一下午书后,就知难而退了。
  “喂!那本,不对!是那本,不对!那本,不对!不对……是那个竹简!不是那个,是那个!唉!不对!……”她装作悲惨的喊着,突然一张放大的脸出现在她面前。
  “你干什么?”拓拨浚有些愤怒的看着女孩露出一脸调皮的表情,她竟没有一点怕他的样子,还故意戏弄他。
  “没!”她说着,突然想起,这早已不是在学校的图书馆了,突然一阵黯然。
  看着她闪闪发亮的眼睛突然变的暗淡了,他不禁有些惋惜。
  于是托起她的头,吻上她的眼睛。
  看着面前依旧惊讶的女孩,他不由笑了:“还要什么书?”然后又爬上书架。
  ……
  这是御书房最偏僻的角落,赵默此时正靠在一个书架的侧面,伸长了腿,将一堆书籍散放在裙子周围,她则聚精会神的挑着。
  拓拨浚出神的看着,从窗口射进来的淡淡的光里,这个女孩竟显得如此的美丽和安静。
  他不禁来到她旁边,像她一样伸长腿坐下,将背靠在书架上。
  “想好了吗?”他问。
  “还没!”她说,突然想起什么,连忙抬头,却看到他坐在她旁边得样子,不由笑了。
  他也笑了,“这样真的很舒服,怪不得你总是喜欢这样坐着。”
  于是他伸出一只胳膊轻轻的揽起她,然后抬头看向屋顶。
  ……
  过来好久,“真想这样一直呆下去。” 他突然开口说。
  “哦!我挑好了,皇上!”赵默突然从地上跳起来,胡乱的拿了几本书,就想要离开了。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心好像要陷落了……
  然而,裙子却被拽住了,当看到他有些恼怒的表情,她只好又坐回他身边。
  “总想逃避我!”他说着,声音有些沙哑。
  然后却看到她惊呆的表情,他于是笑着从怀里拿出一个玉镯,套在她手上。是那只她送出去的紫蝶玉镯……
  “我不会允许你逃开我的,你永远都会只属于我……”然后,看着她的眼睛,他说道。
  接着吻上她的唇……
  昏暗的房间里传来轻轻的喘息声,门口守着的宦官连忙将御书房的门轻轻关上,但转头,却发现站在门外的皇后。
  “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宦官忙伏在地上,心里不由怕的要命。
  “皇上在御书房?”她说着,就要推门进去。
  “娘娘!孟贵嫔也在!”旁边的小宦官吓的忙爬到她脚边说,皇上和皇后得罪哪一个都是要命的。
  “哦?”轻轻站在门边,还能隐约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想着,她缓缓的转身。
  “不要告诉皇上,哀家来过!”她说,声音凛冽。
  ……
  过了很久后,两人都斜依在书案旁,周围是一地散落的书籍,赵默从拓拨浚怀里抬起头,看向他的眼睛。
  这个男子,在现代应该算是个男孩,和她现代的年龄一样,而现在眉心却已经有了皱纹。
  想着,她便伸出手,想要去把那皱纹抚平。
  却被他抓住手,他的眼里有种压抑着什么的光,于是她不敢再动手。
  “哦!皇上是不是常带妃子来御书房!”岔开话题,不知为什么这个问题她竟很想知道。
  “你是第二个!”他回答,当看到她突然露出的失望表情,不禁笑了起来,然后说:“阿萝嫉妒了?” 他平时会很讨厌女人嫉妒,但不知为什么却喜欢看她嫉妒的表情。
  “怎么会?”她说,突然抓住他的胳膊说,“第一个是谁,臣妾真的很想知道!”
  “是……”看着她突然变了的称呼,他竟有些不适应。“是皇后,她从小就在宫里,我们是一起长大的,记的小时候,皇爷爷还在时,我们总会偷偷跑到这里来捉迷藏……”说着,他的脸上因为回忆而变的柔和起来。
  看着他,赵默的心却突然在瞬间结成了冰了,脸上挂着的美丽的笑容让她觉的脸上的肌肉都要抽筋了,真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么虚伪的时候,不过也好,这样才不会陷进去了,她于是想。

  齐王出逃

  后来的日子就过的缓慢而平淡了……她想她是守住了自己的心了,还会和他一起去书房,只不过脸上挂起的笑容已经平静而带着冷漠,让拓拨浚不由感到他们之间好像又开始相距遥远了。
  ……
  新年将至,宫中一派忙碌,做为皇帝的他更是匆匆忙忙的,而宫妃们追随着皇帝的脚步就像现代的娱记追逐明星,忙碌、痛苦而……幸福!
  此时,赵默就成了宫中最闲的人,没有寄托,没有目标,没有朋友……但是深宫中的女人有几个有真正的朋友呢?
  宫女都忙着收拾打扫,于是她一人信步走去,穿过一处假山,绕过一片水榭,呈现在她眼前的竟是一片火红的梅林。
  也许因为新年将至,这片美丽的梅林竟被忙碌的人们遗忘了。
  “冰雪林中著此身,
  不同桃李混芳尘,
  忽然一夜清香发,
  散作乾坤万里春。” 
  这是王冕《白梅》
  此时此地此诗读来竟是如此贴切!
  “好诗,”从梅林中转出一个少年,一身紫色衣衫,头戴紫金冠,神采奕奕,和拓拨浚有几分相象,但比拓拨浚看着要年轻许多。
  他看到赵默的发式和装扮,微微一愣,于是说:“你是宫中嫔妃吗?”
  “是,你是皇帝的兄弟?”她不由好笑着问他。
  “在下齐王拓拨行,不知娘娘……?”少年听说,突然面色严肃的向她拱手拜下。
  “我叫赵默,你可以叫我小默姐。”这个孩子看来也就12、3岁却显得少年老成,看了让人心中不大好受。
  “小默姐?你好象没有我年龄大。”他于是大声抗议着,完全忘记了刚刚的礼仪。眼前这个女孩明明看来很小的样子。
  “你多大了?”赵默于是一阵好奇,歪着嘴有些狡猾的笑着问。
  “我13岁了,你呢?”他不由有些不甘的说道。
  “我20岁了,想想你该叫我阿姨才是。”她奸笑着看向对面无辜的孩子。
  “算了,叫你姐姐就好!”他无奈的说。
  这个孩子真是单纯的可以。
  赵默不禁偷偷在心里乐着,然后就问少年:“你怎会在这里?”
  “我在等皇上召见。”他回答,犹豫了一下就问赵默,“皇上在长青殿,许多嫔妃娘娘都在,你不去吗?”
  赵默惊奇的看着少年,这好像不该是他管的事情。
  少年因为被打量,于是脸色突然变的通红,连忙说:“其实我是想请你帮我求皇上,让我回到封地。”
  赵默不由一阵吃惊,而少年因为刚刚说出的话,表情开始变的很忸怩,或许他以前都没有怎么求过别人。
  早就听说,拓拨浚召了几位王爷入京,却迟迟不让诸王到封地。
  难道……赵默看着这孩子,心里突然泛起一阵恐惧,他还那么小,却不知等待他的是什么……突然,她竟很不想看着这个孩子死去,于是……
  “我教你一个办法,如果你照着做,就可以回家去了。……”她突然说,并且一边说,一边拉过他的耳朵。
  ……
  听完她的计策,拓拨行不由一阵惊讶,再看向她,她此时正在笑着,虽然笑的满不在乎,但眼里现出的真诚却是让人无法不去信任她。
  “这么照着做就可以回家了,对吗?”他瞪着闪闪发亮的眼睛看着赵默的眼睛问,赵默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少年很肯定的点点头。
  ……
  她并没去长青殿。
  ……
  第二日,晌午。
  吃过饭,她正坐在衣萝苑后的小亭中看书,拓拨浚却怒冲冲的走来了。
  “皇上有事吗?”边问,赵默边在心中一阵暗叹,她现在把宫中女人的逢迎也学了七八成了。
  “哼!齐王昨日回到馆邑便开始生病,今日竟然变傻,几位大臣纷纷请求让他回封地去休养!”说着,他愤怒的踢开了脚旁的椅子。
  “皇上是怕齐王在装傻?唉!对了,皇上,齐王是谁?”赵默装出一副很好奇的样子问。
  “齐王是孤最小的弟弟,是陈太妃所生。”他说
  “呀,那太妃知道他生病了,不是很担心?”赵默装作突然想起什么的样子说。
  “寡人登基前他母后就死了,那时他也就六岁,”他说着不由皱了皱眉头。
  “是么,那他小小年纪不是很可怜,他应该比皇上小不了几岁吧?”赵默继续装。
  “他十三岁了。”他的眉头皱的更深了,突然想起自己十三岁时坐在祖父身边无助而孤单的情景。
  “天!”她装着吃惊的样子打翻了茶杯,茶水泼了一地。然后眼睛看向远方喃喃道:“他还是个孩子,现在竟然傻了,那他以后该怎么办呢?”
  她再转身时,拓拨浚已经不见了。
  于是,她的嘴角显出一抹笑意,为了帮那孩子,她昨天花了不少功夫,现在至少那孩子会是安全的。
  到下午时,宫中传来消息,皇上亲自去看望齐王,竟见到小王爷正在粪坑中与猪同卧,抱着一只大母猪直喊哥哥。
  皇上一时悲伤,几乎落下泪来。
  将小王爷从粪坑中拉出,妥当安排后。仗责了邑馆中伺候的诸人,气冲冲的离开。
  而皇上走出时,有孩子当街念着儿歌
  “煮豆燃豆萁,
  豆在釜中泣,
  本是同根生,
  相煎何太急。”
  此为曹子建的《七步诗》,据说皇上听后表情忧伤,立即决定将齐王送回封地修养。
  这个孩子真是天才,点拨几句就可将戏演的如此动人。
  如果皇上知道这孩子在猪圈中搂着大母猪叫的是他,不知又做何感想。
  齐王安全了,而其他诸王却没有这样的好命,元宵节未过,诸王均被以各种罪名囚禁。

  如果爱过?

  勤政殿
  拓拨浚烦躁的扔下手中奏折,向殿外走去,邢家竟然在此时上书请他赦免诸王。
  看来邢家对他的异心已经不言而喻了,是得想办法除去了。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周围一片人声响起,他抬头看去,在淅沥哗啦跪下的一堆人身后,是衣萝苑。
  那个女子的眼睛象星星一样明亮,又像湖水一样清澈。
  环顾四周,他竟没有看到她。
  “禀皇上,娘娘在楼上,不让人进去,奴婢们现在就去通报。”一个小宫女的声音响起。
  他不由拧住眉头。
  ……
  推开门,就见一地狼藉,一个女子正披散着头发,坐在一堆纸屑中的几案旁,嘴里哼着一首他从未听过的歌,在纸上写着什么,他随手拣起一张揉成一团的纸,看了一眼皱了下眉头,然后又拣起一张,又皱了下眉头,然后又拣起一张,看了一眼,不由笑出声来。
  赵默从几案上抬起头呆呆的看向他,他竟然可以笑的那么好看,眼里的冰冷已经化成一片春水,眼角和嘴角微微向上翘起来,有一丝头发从额上落下拂过他的嘴角。
  “看来真得找人好好教教你宫里的规矩,见了寡人你竟不知行礼。”他不由又笑起来。
  “啊?”看着他的微笑,她竟觉得一阵恍惚。
  下一刻,她被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带着暖暖的檀香气味。
  用脚踢开四周的纸屑,拓拨浚揽住她,在她身边坐下。
  拿起几上的宣纸,他说:“这纸上是什么?”
  “我在写字。”她不由窘的脸红了。
  实在太无聊了,古代能用来娱乐的东西太少,除了从他那里拿来的一些难懂晦涩的书籍可以看看外,几乎没什么事能做了。
  而这些书中又有很多繁体字,她实在无法看懂,就把这些字写下想去问问认识的人。
  但是以前没有拿过毛笔的她一开始就犯了一个大错误,当蘸满墨汁的毛笔从砚台中被提到纸上,不等她下笔,一滴、两滴、更多滴的墨汁就争先恐后的在宣纸上寻找自己的位置了。
  “真的……很难看。”他说着突然又笑了起来,声音响亮而带着媚惑。她不禁又呆了呆,然后脸更红了。
  看着她发窘的样子,他不由更开心了,看到她他总能抛下一切的烦恼。
  “笔不是这样拿的,” 于是他一边说着一边去掰开她抓着毛笔的手。
  “哦!”她的脸更红了,竟然有种心跳的感觉。
  “应该这样写……”抓着她握笔的手,他轻轻的说,声音里的温柔竟让她迷醉了。
  她的头发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带着栀子花的香气。
  她的脖子因为害羞而透出粉粉的红。
  他不由用鼻尖轻轻的触着她的头发和脸颊。
  “啊!”她的叫声响起,软软的。
  而纸上就见一条粗粗的墨迹不规则的滑过……
  他扔掉笔,任毛笔在地毯上凐出一个大大的黑色莲花。
  吻上她粉粉的脖子,粉色的脸颊,感觉她带着热气的呼吸,他觉的他要沉沦了。
  在地上的纸屑间滚动着,互相看着对方,任墨迹染上他们赤裸的身体,他们竟都无法相信这一刻竟然是真实的。
  就像一场梦,她斜依在他怀里,不由一声叹息。
  他吻着她的头发轻柔的说:“阿萝刚刚在唱的那首歌,很好听。”
  她笑了,SHE 的一眼万年,她也想唱给他听的:
  泪有点咸、有点甜
  你的胸膛吻着我得侧脸
  回头看踏过的雪
  慢慢融化成草原
  而我就象你没有一秒曾后悔
  爱那么绵,那么粘,
  管命运设定要谁离别
  海岸线越让人留恋
  总是美的越蜿蜒
  我们太倔强
  连天都不忍再反对
  深情一眼挚爱万年
  几度轮回恋恋不灭
  把岁月铺成红毯 
  见证我们的极限
  心疼一句珍藏万年
  挚言就该比永远更远
  要不是沧海桑田
  真爱怎么会浮现。
  紧紧的抱着她,想把她揉进自己的怀里,她的歌声轻灵美好,让他不由想要独占。
  “不许唱给其它人,只能……唱给我听,”他说。
  她微笑着一遍一遍的唱着,直到喉咙发干。
  他轻轻的吻着她,看着她的眼睛,那一刻,他觉的她就是他的世界……
  后来他并没有找人教她规矩,莫名的他希望看到她现在的样子,调皮的、无赖的、深情的、慵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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