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春光旖旎-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渴了吧?”
见廉夫人看着自己发笑,小喜心知自己失态了,除了面色微红,却也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只得悻悻然放下茶碗。
其实孝廉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有责怪她的意思,方才自己只顾想心事了,忘记转悠了一上午,俩人连水都没有喝上一口,要是换了柳儿,只怕早就嘟嘟哝哝的表示抗议了,唯有小喜才会受气包似的默默跟在身后。
“这位公子,我家主人有请!”
她刚要开口安慰两句,却见先前迎他们进来的那小二笑容满面的立在跟前,毕恭毕敬的指了指阁楼说。
对于闲云公子的邀请,孝廉倒是真的十分意外,先前听故事的时候,自己一直神游天外,不仅对他引以为豪的亲历事件兴趣缺缺,甚至连杯中的茶水都没有尝出什么滋味来,他该不会是兴师问罪来了吧!
下意识的抬头望去,那阁楼上的珠帘轻微的跃动了几下,极像是刚刚从某人的指尖滑落一样。
“小哥请带路!”她心头一亮,忽然对那个性情怪异的闲云公子有了兴趣。
小二领着二人上了阁楼,直奔一间门牌上书“云鹤”的房中走去。
孝廉紧随其后,脑中刚一闪过“闲云野鹤”四个字,那个一直未曾窥见真面目的闲云公子就已起身迎了过来。
“在下巫砚云,请问公子怎么称呼?”
“云孝廉。”一时之间难以想到更好的,孝廉索性直接借用“表少爷”的身份。
巫砚云稍稍一怔,随即展颜一笑:“云公子与在下的名字中都有一个‘云’字,实属难得,如此一来,云某更要好生向公子讨教讨教了!”
孝廉心头一凛,自己果然没有猜错。
令她惊奇的是,台下宾客满堂,他何以在并未扭头的情况下窥见了自己的心不在焉?
屋中的几案上,早已备好了香气四溢的香茗,孝廉一落座,就拈起一杯仔细品茗起来,若不是低垂的双眸中眼珠乱转,旁人极有可能真当她是此道中高人呢!
其实,她是在掩饰自己的尴尬,顺带考虑如何面对接下来的责难。
“在下看云公子形貌,并不像是常年在外游历之人——”巫砚云对于她的故作姿态似乎并无察觉,开口便直奔主题。
孝廉险些被口中的茶水呛到——冯小怜这样深宫中长大的女孩子,别说是跋山涉水,恐怕连屋外的阳光都极少晒到吧!不然,如何能保得那么一副如同剥皮鸡蛋似的皮囊。
但她口中却并不示弱:“巫公子此言差矣,俗话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仅凭外貌,你又怎知云某就对外界一无所知?”
她只顾出言反驳了,并没有留意到巫砚云的眼中划过一道锐利的光芒。
“好一个‘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他露出一抹赞许的神色,徐徐开口:“倒是云某小看你了!”
小看么?那倒未必!孝廉自知几斤几两,唯一的优势,只是自己前世身为网编,见多了奇闻异谈,端是信手拈来几个,也足以令这些古人咋舌而已。况且,作为后世穿越之人,本就亲历了许多古人所难以想象的事物,如果说这算是过人之处,倒不如说是上天不公来得恰当。
“云公子倒是极像我的一个故人!”见她闭口不言,巫砚云也不生恼。
“呃,不会吧!”孝廉知道自己的境遇非常狗血,但她还没有试想过“在街上随便遇到一个男人,就说自己像他亡妻旧爱”之类的事情。
对于她的脱口而出,巫砚云有些不解:“他和云公子一样,常常口吐莲花,为人处世也十分有趣!”
第一卷 第四十一章 一波又起(3)
更新时间2011…4…29 9:10:39 字数:2116
对于他口中的“他”,孝廉并没有特别的兴趣,听他如是说来,也只是淡淡一笑,不置一词。
“云公子既有更为有趣的故事,不如讲来听听,让云某也开开眼界。”呷一口茶水,巫砚云的话题又扯了回去。
孝廉倒不是不想讲,只是此时已临近正午,转眼间,俩人已经出府半日之久,若是迟迟不归,很难保证不生出什么事端。
放下茶杯,她学了男子模样一拱手:“在下云孝廉,闲云居士一会儿云公子,一会儿云某的,听起来好不别扭,不如直呼我孝廉好了!”
虽然对方摆明了不肯应允他的要求,巫砚云也不强求,反而附和道:“孝廉小兄弟,为兄的有礼了!”
他的样貌较孝廉粗犷成熟得多,约有近三十的年纪,面对一个年仅十五岁的少年郎自称一声兄长,本身就是对年幼者的抬举。
“砚云兄太客气了!”俗话说,在家靠兄弟,出门靠朋友,没有家人可靠的孝廉,自然不会轻易错过结交朋友的机会。
“孝廉小兄弟……”
眼见巫砚云并没有要放自己离开的意思,她不得不悄悄伸出脚来,在一直立在身侧的小喜脚面上踩了一下。
“哎呀!”小喜吃痛,突然惊叫出声,引得阁楼中仅有的几人都一脸莫测的向她看去。
“公子,老夫人特意嘱咐您代为采买的药材都忘记了呢!只怕此时府中煎药的丫头正眼巴巴的侯着呢——”她瞪大了一双眼睛,煞有介事的嚷道。
孝廉一听,急忙站起身来,一脸为难的看着巫砚云:“砚云兄……”
“孝廉小兄弟既有要事未办,自然是正事要紧,如不嫌弃,欢迎随时来闲云居与为兄畅谈!”巫砚云倒也豪爽,随之笑着起身相送。
“那就后会有期了!”
这句不知从哪里听来的江湖台词一脱口,孝廉就拉着小喜一刺溜滑出了门外。
俩人下了阁楼,并未见大堂之内有何改变,也不多做耽搁,直奔代姟醺竺哦ァ�
“廉夫人真要与那闲云居士结交?”钻进小巷的一瞬,小喜忽而开口问道。
孝廉睇她一眼:“没听说过‘朋友多了路好走’么?”
小喜是如假包换的古人,当然不曾听过这样的言论,纵然如此,却也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
默不作声的在小巷内行了片刻,她一把扯住孝廉:“有人跟踪!”
孝廉听了,心头一惊,猛然回过头去,只见一个皂青色的影子一闪,躲入了一棵大槐树后。
难道是那个巫砚云为了摸清自己的来路,特意派了人来追踪寻门?这个念头只在脑中一闪,就被她否定掉了,不过是一面之缘而已,尚不值得他如此行事。
“可是先前在闲云居外见过的那位小娘子?”
一边扯了小喜匆忙前行,她一边问,刚才那个人影闪得太快,她甚至没有看清男女。
小喜摇摇头,刚要开口,一抬头,发现俩人距离后门一惊已不足五米远。
那本应俨然紧闭的单门,此刻却赫然洞开,十数名丫头婆子端端的挤在那里,面上皆是不善的神情。
“你们想干什么?”
她这话一出口,孝廉就知道,今日私自出门的事,只怕已被有心人拿了把柄去,接下来,又免不了一通责难了。
“啧啧——”一个吊眼竖眉的肥婆子站出来,冷哼道:“奴婢真想不到,廉夫人扮了男装竟也是如此风骚撩人!”
孝廉认出,这肥婆正是意璟堂的高嬷嬷。
“是老夫人命你们来的吧?”她不相信,被禁了足的李氏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差了下人来堵自己。
那高嬷嬷被她一口言中,不由得一愣,气焰顿时矮了七分:“云老夫人请廉夫人到意璟堂问话!”
孝廉也不看她,袍袖一甩,领着小喜直奔意璟堂而去。
颐仙阁是云老夫人暂居的清修之所,这种俗门家事自然不便在那里处理。
在一干丫头婆子的簇拥之下,孝廉到了意璟堂的正堂,此时的云老夫人,正双目微闭,口中念念有词,手中乌黑的梨木珠子格外的抢眼。
“老夫人万福!”自打心中生出脱离代姟醺哪钔分螅兔辉傧牍允替纳矸葑跃印�
也不知是那云老夫人没有听见,还是故意为之,过了良久,也不见有什么动静。
“好你个冯小怜,见了老夫人还不下跪!”一旁满面怒容,忍不住开口训斥的除了李氏,还能有谁?
孝廉微微一笑,这女人也忒不知收敛了,迟早要遭了旁人的毒手,只是,自己极有可能见不到那有趣的一幕了。
正在她想这些的时候,云老夫人突然睁开了双眼,眼中投射出的目光平和而幽深,叫人有些莫名的生畏。
“你可是刚从外面回来?”她的声音不大,却有一种不怒自威的震慑力。
孝廉恭敬的俯首:“是的。”
“所为何事?”
“私事。”
“母亲,身为人妾,是不可随意出入街巷的……”
李氏自以为聪明的提醒,遭到了云老夫人的抢白。
“媳妇,你是当老身不知,还是认为老身年高糊涂,忘记了?”
“我……”
孝廉斜眼睨去,瞧见她的面色赫然变得难看起来。
沉寂片刻,云老夫人再度出声。
“你所谓的私事,可是与一字画先生有关?”
孝廉心中暗忖,不知他们这又是唱的哪一出,但仍据实相告:“与字画有关,与先生无关!”
“哦?”
“回老夫人,小女子前两日信手绘了几幅青黛画,想尝试一下,看看能不能在集市上寄卖,故此……”
孝廉此话一出,连小喜都替她捏了一把汗,她怎地就将实话说出来了,这种内室抛头露面的事情,哪是堂堂代姟醺梢匀萑痰模�
果然,云老夫人眼中划过一抹厌恶之色:“你的意思是,堂堂代姟醺鞔四悖俊�
“小女子并无此意!小女子只是一时兴起,坏了规矩,还请老夫人责罚!”
眼见她认得干脆,云老夫人忽然问道:“何谓青黛画?”
孝廉随即从袖中取出一叠:“请老夫人过目——”
燕姬即刻上前取了,交到云老夫人手上。
她早已打定了主意,与其让人乱嚼舌根,扣上莫须有的罪名,不如自己坦诚一切,先行采取主动权来得更为保险。
第一卷 第四十二章 捉奸拿双
更新时间2011…4…30 23:03:21 字数:2210
这两天又乘车,白天逛了一天,困啊~~~更新晚了,请各位见谅!
——————————————————————
云老夫人并不伸手去接那青黛画,只淡淡的瞄了一眼,便示意燕姬搁置在几案上。
“你私自出府,只为此一事?”她的声音依然四平八稳,叫人不可轻视。
“是。”
得到孝廉的又一次肯定回答,云老夫人不再看她:“燕儿,你来将外面的传言说给廉夫人听!”
燕姬领了命,上前半步,也不看她,只垂了眼帘道:“市井传言,代姟醺蛉四筒蛔∩罟爰拍猛跻脍煊胛髅抛只壬由趺埽薪址磺锥闷洹锥闷洹彼档秸饫铮穆晕⒉皇娣恼A苏Q劬Α�
云老夫人的口吻不容质疑:“说下去!”
“……睹其与西门张郎光天化日之下,关门闭户,行男女苟合之事……”大约是深为自己说出的这番话不耻,话一说完,她便垂首躲到了云老夫人身后。
哦哦,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呢!
孝廉想也不想,径直反问:“敢问是何人所见,小女子愿与他(她)对质!”
这一次,云老夫人不再开口吩咐,只是拿眼一瞥,一旁早就憋得难受的李氏就高声叫道:“带王婆!”
王婆?这个名字好熟悉。
那王婆果然名副其实,分明是一个满脸褶子的瘦小老太,却打扮得花枝招展,脸上的胭脂抹得比死人还红。
一到堂中,那王婆就下意识的露出一副谄媚的表情:“民妇见过云老夫人!见过王妃!”
敢情她的眼中只有当权的老夫人和当家主母,余人全都被直接无视了。
“本王妃来问你,将你所亲见的事情一点点详细说出来,不得有半点隐瞒!”
在孝廉看来,李氏这一招完全等同于杀威棒了。
唯一不同的是,她之所以这么说,并不是真的要杀王婆的威风,只不过是在云老夫人面前做戏而已。
“民妇不敢有丝毫隐瞒!”王婆趴在地上高声唱道。
满意的点点头,李氏将矛头直指孝廉:“本王妃问你,你可曾见过身旁这位美貌的夫人?”
王婆仰起老脸迅速看她一眼,随即答道:“回王妃,老妇见过。”
“你可看仔细了,别错将什么烟花柳巷的青楼女子认作咱们的廉夫人了!”李氏微微一笑,慢条斯理的提醒一句。
经她这么一说,王婆再次仰脸看她一眼:“不会有错,老妇确实见过这位夫人!”
“哦?”看一眼双目微闭的云老夫人,李氏继续道:“你既如此肯定,想来对廉夫人的印象很是深刻了?”
“这位夫人容颜如此娇媚,老妇就是想要忘记都难,更何况……”说到这里,她眼珠一转:“更何况,这位夫人的举止确实异于常人……”
孝廉双目一直不高不低的落在云老夫人身侧的几案上,那里有一只不知从哪里飞来的绿头苍蝇,正躁动不安的胡乱飞着。
忽然,那苍蝇位于半空中的身子一顿,转瞬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俯冲向那几案上的精美糕点。
“王妃既已问完,可容小女子问上一个问题?”她的声音不大,却恰恰落在王婆所述的尾音上。
李氏自然不想在此时给她辩驳的机会,但见云老夫人闭目不言,也学乖了,极力将舌尖的话咽下去,看向她的眼光中透着几分不以为然。
“这位王婆,口口声声说看到小女子与那张郎关门闭户,行男女苟合之事——”话说一半,她故意顿上一顿,直到瞧见云老夫人徐徐睁开眼来,方才继续:“小女子不懂的是,既是关门闭户,你又是从何得知屋中俩人是在行苟合之事呢?”
“我……”王婆睁大了一双浑浊的老花眼,顿时噎在了当场。
极其意外的,孝廉看到燕姬眼中亮光一闪。
“想来,以王婆你老人家的岁数和身手,想要即刻爬墙头、临时扒墙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吧!”
岂止是不容易而已,一个连行路都蹒跚小心的孤老太婆,只怕是连拿把梯子搭在墙上都心有余而力不足吧!
这一点,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能想到。
李氏也因为想到了这一点,脸色再次扭曲起来。
“回母亲,王婆乃张郎家的隔壁邻居,俗话说,隔墙有耳,民房透声也并非没有的事。”她本意在为王婆辩解,急切的举动却令云老夫人侧目。
见其仍不开口,索性大着胆子继续做自己的当家主母。
“带张家小郎。”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一个行迹鬼祟的青年男子慢吞吞的走进堂来。
孝廉见到,心中不由疑虑重重,明明是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男子,却又觉得有几分莫名的熟悉。
“是他!”
大堂的一角,传来一声不大不小的惊叫,一时间,将众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那人竟是一直站在角落里的柳儿。
此刻,她正一手掩嘴,僵在原地,眼中的难以置信溢于言表。
“哼!”李氏闷哼一声,心中顿时喜出望外,因为柳儿的这一声,云老夫人的面上已然闪过一丝不悦。
“张家小郎,你好生大胆!”俗话说,打蛇随棍上,这样的契机,怎可轻易放过。
那张家小郎刚到堂上,人尚且没有站稳,听她这么一喝,慌忙五体投地般伏在了地上。
“王妃饶命!王妃饶命啊!并非小生胆大妄为,勾搭贵府廉夫人,初番云雨,小生并不知她是谁,才会做下这等糊涂事来……求王妃念在小生也是被人蒙骗,饶了小生一命啊!”
他这一番话,无疑更是雪上加霜,将孝廉推到了有口难辩的悬崖边上。
“如此说来,王婆的话确为属实?”
那张家小郎似乎并没有听到李氏的话,只顾伏在地上,口中念念有词,求饶不止。
“禀老夫人、王妃,奴婢有话要说!”
眼见事态的发展,已经明显的倒向了李氏一边,柳儿情急之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竟用一双膝盖在地面上前行。
“大胆奴婢,你眼中可还有本王妃……和云老夫人!”李氏眼见奸情即将坐实,哪容她再另生枝节。
“老夫人,廉夫人是冤枉的!”柳儿哪里还顾得了许多,径直膝行到大堂中央,高声呼叫。
李氏突然站起身来,一声冷笑:“捉贼拿赃,捉奸拿双,张家小郎都认了,岂容你一个小小奴婢胡言乱语!来人,拖下去……”
第一卷 第四十三章 物证
更新时间2011…5…1 23:39:36 字数:2241
五一快乐啊,亲耐滴们!~外面天雷滚滚,明天又要踏上旅途了:)
——————————————————————
“慢!”沉寂多时的孝廉突然抬起头来,“小女子请云老夫人听柳儿将话说话,再做定夺也不迟!”话一说完,她双膝一曲,跪在了柳儿身旁。
云老夫人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情形,听了她的话,再次微微闭起双眼:“可。”
老夫人发了话,哪个下人还敢随意动柳儿,先前冲得最快的几个,皆为李氏的心腹,此时见了,也都犹疑的看着她不敢再上前。
柳儿素来心直,如今有了云老夫人撑腰,说起话来也从容了许多:“禀老夫人,奴婢见过这个张家小郎!”
原来,这张家小郎便是她上街寻代贩青黛画的书画先生时见过的,事后回到清陵轩,曾经还对孝廉等人提起过,那个“满眼绿光,瞧着画样直流口水”便是,因为厌恶此人的行径,印象反而特别深刻。
“你血口喷人!”那张家小郎听柳儿如实说来,立刻出口辩解:“按你说的,我便是只见过你和那些画样,并没有见过廉夫人,可我今日一上得堂来便一眼认出她,这你又作何解释?”
“这当然是……”
柳儿气急,又要出口争辩,却叫孝廉打断。
“你果真认得小女子?”她的脸上,漾起一抹奇异的笑意。
“当然!”那张家小郎哪知她的厉害,自然信誓旦旦,看向她的眼神甚至还带有几分轻薄的意思。
孝廉笑得双眼亮晶晶的,看向他的目光毫无惧意:“你果真如那王婆所说,与小女子有过肌肤之亲?”
她这话说得很是出人意料,连假寐多时的云老夫人都赫然睁开眼来,神情复杂的看向她。
“你……”那张家小郎哪里见过这样大胆的女子,说话竟然都有些磕巴了:“你也莫要怨我,如今他们人证、物证俱在,赖只怕是赖不过去的了,不如痛快认了,说不定王妃还能替你向老夫人求求情,成全你我……”
他白日梦般的呓语尚未说完,就被孝廉冷声出言打断:“人证物证俱在?可如今明明只有你和王婆的一面之辞,物证何在?”
“物证?当然有。”那王婆一听,即刻胸有成竹从袖中摸出一样物件来,经由小丫头递给燕姬,再由燕姬转呈云老夫人。
这两次交接的过程中,孝廉几人已然看清,那分明就是她交予柳儿的青黛画中的一件。
云老夫人不过拿眼角的余光一扫,便恢复了老曾入定般的姿态。
燕姬随即冷冷一笑:“这能证明什么?”
条件反射似的,王婆微微侧首看了张家小郎一眼。
“回夫人,那便是廉夫人赠予在下的定情之物!”那张家小郎还算机灵,立即出口解释。
柳儿看清,那正是孝廉照着窗外一对翩飞的彩蝶绘制的青黛画。
“你胡说,那明明是那日你强行留下,说是要尝试代卖的寄卖品!”
“放肆!”这一回,却是云老夫人开口喝住了她。
尽管面上并没有丝毫怒意,她的话还是令得众人一震。
“你给我一个说法。”她目光如炬的看向孝廉,徐徐开口。
孝廉对此仿佛早有准备:“是。”
“既然你我如此熟悉,莫不如你替那王婆拿出一件物证来,一来坐实我俩的关系,二来也好趁机向老夫人和王妃求情,请他们成全——”她这番话,虽是向张家小郎说的,却令柳儿、小喜几个丫头急出了冷汗。
“……”她异于常人的一颦一笑,早已叫那张家小郎听得痴了。
孝廉自然不能容忍自己一个人唱独角戏,不由提高了嗓音:“张郎可愿意?”
“愿意,当然愿意!”
他一迭连声的应承,令她非常满意:“张郎一片深情,实属难得,让小女子好生感动!既然木已成舟,张郎不妨直接说出小女子身上一处特殊之处,以此为证,不是更为令人信服么?”
“特殊之处?”张家小郎眨巴着一双绿豆小眼:“廉夫人体软如棉,冬暖夏凉,已是众所周知之事,只怕……”
“好一对奸夫淫妇,堂堂代姟醺冢扇菽愣宋垩曰嘤铮 毖奂评戏蛉嗣嫔幸欤钍衔约褐沼谧プ〉幕岣械叫朔懿灰选�
哪知,孝廉对于她的喝斥却是不闻不问:“你再仔细想想……”她一边提示着,一边伸出手掌揉了揉心口的位置,柔声道:“譬如旁人所不能窥见的痣啊什么的。”
那张家小郎自以为收到了对方的好心提示,面上一喜:“哦,我想起来了!”他冲着云老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