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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户王妃(全本)-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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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竹话里的嘲讽在场的人都听得很明白,心里默默点头的同时看着铺子中央的杜小姐不由不屑起来,即使不能明目张胆,心里却是都深觉这杜小姐全无任何妇言妇德的刁蛮千金。与此同时也想看看这位刁蛮小姐会怎么反应。
“嘁!”杜海棠听完阿竹的话先是不以为意的哼了一声,然后便是满脸不屑的看着阿竹说道:“虚伪!”
“看你不像个商户出身的,不知你是哪家的小姐?”
“家父姓陈。”阿竹如实回道。
“姓陈?又是这么一副道貌岸然、清高的模样,该不会是那什么陈探花家的吧?”杜海棠猜测的说道,然后似笑非笑看着阿竹,“看你的样子本小姐是没猜错了,难怪……”
阿竹看着对方似笑非笑的嘲讽,有些不解。
☆、第二十一章 训婢
“发生什么事了?”正好这时徐氏和杨掌柜走了出来,先是看了看周围的情况,皱了皱眉头。
先前扶住那个被打了的伙计的其中一个伙计走上前小声将事情解释了一下,杨掌柜听到事情得前因后果后,忍不住皱了皱眉,心里闪过一丝不悦,面上却是不显,反而笑着上前对着杜海棠行礼道:“事情草民已经了解清楚了,这君山银针确实是有人提前就定好了的,店中伙计粗心将定了的茶放到面上,让杜小姐误会是本店的不是,草民在此向杜小姐道歉。”
“被人定了又如何,本小姐现在就是要买这茶,至于那预定的人,你让再等下次不就行了。”杜海棠面对杨掌柜的好言好语并没有就此妥协,依旧理所当然的道。
“杜小姐有所不知,因为君山银针及其珍贵,且年产不多,本店每年也只能收得少许,所以一早就被人定完了,今年的一早就被长公主府里的定下了,杜小姐今天要是把这茶要去了,长公主府可就得要等到明年了才有了。”不得已,杨掌柜只好抬出长公主来,这杜小姐说来说去也只不过是个侯府的小姐,要不是靠着一个姐姐嫁给太子当了侧妃,那侯府也是要败落了的。
“这茶是长公主府定的?”听到是长公主府定的,杜海棠果然露出了些顾及来。
“不知杜小姐买茶是送人还是自己喝?”杨掌柜对方态度稍缓,便问道。
“我家小姐是要买来送给太子府中的娘娘的。”杜海棠一旁的丫鬟插嘴道,语气中不乏炫耀。
杜海棠见此,眼里闪过一抹不耐烦,却也没否认。
“原来是送给太子侧妃的,那杜小姐可就选错茶叶了,侧妃娘娘也是在本店买过茶叶的,娘娘最喜欢的可不是这君山银针,而是这信阳毛尖,李成,去吧我们店里新到的信阳毛尖给杜小姐拿来。”
“是,掌柜的。”叫李成的伙计听到掌柜的话回了一声后,赶紧到柜台上取下一包茶叶递给了杨掌柜。
杨掌柜接过茶叶送到杜海棠面前,“杜小姐,你看看可合你心意?”
“你确定我姐姐喜欢的是这种茶叶?”杜海棠接过茶叶颠了颠,语气高傲的道。
“自是确定的,我们店开了这么久,对客人的喜好,尤其是贵人们的喜好都是记得牢牢的,杜小姐请放心。”
“哼,算你态度还可以,本小姐就不跟你计较刚才的事了,彩月,结账。”
“是,小姐。”杜海棠跟着的丫鬟应了一声后跟着那李成去结账了。
在杨掌柜的安抚下,杜海棠总算是离开了,不过在离开之前看了看站在一旁闷不作声的阿竹,笑了笑,走到阿竹面前,凑在阿竹耳边说了说话,然后才一脸不屑的走了。
“各位客官,刚刚发生的事不好意思啊,本店招呼不周,还望各位见谅。”
“哪里的事,杨掌柜客气了……”刚刚一直站在一旁不敢发言的众人有些不好意思。
徐氏见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便带着阿竹主仆三人去了铺子后面的小院。
“阿竹,可是那位杜小姐刚刚说什么了?”徐氏女儿自刚刚开始就一直闷不作声不知在想什么,不由有些担心是不是刚刚那位什么杜小姐说了什么。
阿竹对着徐氏摇了摇头,“娘,没事。”转而看向青橘。
“小姐,对不起,刚刚是奴婢冲动了。”青橘见阿竹看过来,低下头,愧疚的说道。刚刚在一旁青橙已经训斥过她一次了,虽然她被打很委屈,可是也是她对着人家无礼在先,小姐就是想给她讨个公道都站不住脚,更何况那位小姐现在看起来真不是她们得罪得起的。
阿竹本是想教训青橘几句的,见她这样,尤其是脸上那红红的五指印还清晰的印在脸上,有些话也说不怎么出来了。
到底,其实是她这个做主子的没用,没有保护好她们。
阿竹不说,却不代表徐氏没话说,“你们两个是你家小姐身边最贴身的丫鬟,平日里跟着你家小姐走动得多,你们的一言一行都关系到你们家小姐,所以绝对马虎不得,尤其是像京城这样的地方,随处都可能遇到一两个贵人,你们的言行不仅可能会影响的你们小姐乃至陈家的声誉,更是可能招来祸患,尤其是你,青橘,平日里我看你活泼些,看在你陪着阿竹一起长大的面上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你今天却实在让我太失望了。”
“你不要觉得你挨了巴掌是受了委屈,你一个奴婢冲出去骂人家小姐,以上犯下就是你不对,说句残忍点的话,在京城生活凭得就是身份,连陈家都是如此,更何况你们,你要是认不清这点的话,我想我是不放心在把你放在小姐身边了。”
“夫人!奴婢知错了,求夫人给奴婢一个机会,千万不要赶奴婢走!”青橘听得徐氏的话里竟是有要赶她离开的意思,不由慌了,连忙磕头道。
“娘~”阿竹求情道。
“这次就算了,不过得罚你两个月的月银作为惩戒,希望你记住这次的教训。”
“谢谢夫人,谢谢大小姐。”青橘哭着谢恩道。
“好了,先下去让青橙给你上点药吧。”阿竹转头看了青橙一眼。
青橙得令,扶着青橘下去了。
“好了,这下可以告诉娘刚刚那个杜小姐对你说了些什么吗?我看你从刚刚到现在都有些心不在焉的。”等屋子里只剩下母女二人后,徐氏握着女儿的手关心的问道。
说了些什么?
阿竹不由想起刚刚杜海棠在她耳边说的话:“你刚刚可是在跟本小姐讲道理?呵呵,什么狗屁妇言妇德,不过是那些男人用来束缚女人的工具罢了,算个什么东西,本小姐看你心里对这什么狗屁妇言妇德也没怎么当回事,却还拿它来教训本小姐,还真是虚伪,就跟你那父亲一样,明明就是贪生怕死,不敢跟人斗,却还装得多清高似的,还说什么‘只会做学问,不会做官’,真是可笑死了!果然这样的人家教出来的女儿也是虚伪得很,让人恶心。”
阿竹觉得如果不是对方说了后面那些话的话,凭着这杜小姐那番对妇言妇德的觉悟,阿竹想她说不定还会很欣赏她,所以虽然对方得态度依旧恶狠狠,说的话更是十分难听,可是在那一刻,阿竹却突然发现自己心里那股一直被压着的火突然就像被浇了一盆水一样,熄得一干二净,也许眼前的女子并不仅仅只是她所认为的只是刁蛮嚣张的千金小姐也不一定。
“娘,你知道这个杜小姐是什么人吗?”
☆、第二十二章 补偿
“杜小姐啊?如果娘亲没认错的话,她应该是吏部尚书府杜家的那位二小姐,闺名叫海棠。”
吏部尚书?!
那不是……爹爹当年的死对头吗?
阿竹终是知道杜海棠为什么会说出那么一段话来了。
她爹陈允并不是一开始就这么淡泊名利的,十几年寒窗苦读,好不容易成为了探花郎,爹爹自是也想闯出一番成就来,她爹陈允十八岁中探花,一路顺风顺水,到二十五岁时便已是成了吏部侍郎之一,那时谁不说她爹是真正的青年才俊。只是再好的才能又如何,有时候不过平添嫉妒的是一把利剑罢了,当时的具体情况是怎样的,当时才两岁的阿竹并不清楚,只知道那一年她爹整整一个月没有回家,家里的母亲、祖母,以及当时还在京城的二叔一家个个都忧心忡忡的样子,她更是常常在半夜里醒来看见徐氏抱着她爹的衣服默默的哭泣一整夜。整整一个月,家里的气氛低沉得听不见一点多余的声音,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一个月后她爹一身是伤的回来。
后来她才知道原来她爹是卷入了官场争斗中被陷害入了狱,在狱中被折磨了整整一个月,后来虽然在多方奔走下洗清了罪名,保全了一条性命,却让她爹对官场死了心,所以她爹在家里养了半个月后向皇上上书辞官,而辞官的奏折中有一句便是——臣只会做学问,不会做官。
臣只会做学问,不会做官。
这句话,代表了陈允的心灰意冷,也代表了陈家的一场噩梦。
后来,她爹在当今圣上爱才的名义下重新回了翰林院当了一名小小的编修,而她二叔,则从那时候开始外放,至今十多年只回来过几次。
而如今的杜尚书,正是当年和她爹一起的吏部侍郎之一,是她爹当时的死对头之一,也是在她爹落败一年后,当上了尚书的人。
阿竹想想这些事便忍不住叹气了,更为自家母亲明明知道对方身份还这么妥协的委曲求全感到痛心,可是不妥协又能怎么样呢?
这一刻,阿竹突然觉得自己要是可以嫁个位高权重的大粗腿就好了,比如,那谁?
不过,也只是想想了,像她这种又是被退了婚、又是毁了容、还家世一般的人,能嫁得出去吗?
哎!现实为什么总是这么滴残忍!
杜海棠?
海棠、海棠,阿竹想起那杜海棠的打扮,海棠珠花、海棠绣花,全身海棠的样子,忍不住嘴角抽了抽,忍不住幸灾乐祸的想她父母怎么不给她取个菊花的名字呢,好让她有幸见识一下满身菊花伤的模样呢 ̄
“阿竹,你也别因为今天的事丧气,哼,你可别看如今这杜家如日中天,得意得很,依我看他们家这好日子也不会多长久了,这些年他们家仗着出了个太子侧妃,行事越发嚣张的没了顾及,听说这位二小姐自小就声名在外,行事霸道刁蛮,前些日子还听说她在一个宴会上因为一言不合就将一位侍郎府小姐的脸抓花了,后来那侍郎家虽然闹了一场,不过后来又仗着太子府也是不了了之了,哎。”徐氏说着,不由叹息了一声。
“那位太子侧妃是不是很受宠?”
“听说是吧,”徐氏不是很确定,“不过也有传言说那位侧妃当初是耍了手段才进的太子府,听说那时候那杜大小姐都快定亲了,却不知怎的就跟太子牵扯上了,进宫做了太子妃,不过这都是传说了,好了,别去管这些了,这些大家贵族之间的事复杂着呢,尤其是这种恶心的人家,里面的事说不定多龌龊呢。阿竹,娘听说那杜二小姐一向心胸狭窄,今天的事她估计是怨上你了,你以后出门小心点,可别去招惹她。”徐氏抚着阿竹的头,有些心疼的说道。
“娘,我知道的。”阿竹对着徐氏笑笑,虽然整件事情确实很让人生气,但阿竹也不是真的看不清现实、自以为是的一个人,所以她是真的没想着要冒着给家里惹来祸端的风险去跟人家侯府小姐作对。
在京城这个地方生活,最重要的就是认清自己的身份,而不是凭着一腔热血的冲动,青橘她们是,她陈竹,也是。
不过,有些事不是你想躲了就可以的。
“恩,我们阿竹真是懂事。”徐氏欣慰的说道:“待会儿回家后娘让厨房给你多做些好吃的,算是补偿补偿我们阿竹今天受的委屈了。”
阿竹嘴角抽了抽:娘诶,这种哄小孩子的语气真的好嘛?
内心虽吐槽中,不过嘴里却是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娘,你真好,我要吃你亲手做的麻辣水煮鱼。”
“好,不过你爹爹他们不怎么喜欢吃辣,我们做酸菜的好不好?”徐氏笑着提议道。
“娘,这不是给我的补偿吗?就做麻辣的啦,他们不吃我一个人吃就好啦。”阿竹拉着徐氏的手撒娇。
“好好好,就依你。”徐氏显得很是高兴,也很自豪,她其实做得一手拿手的川菜,只是家里人大都是北方人,都不怎么爱吃辣,所以在嫁进陈家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她的手艺都是处于“英雄无用武之地”的状态,久而久之,连她自己都快把这门手艺给放下了,直到后来发现女儿阿竹竟然很喜欢吃辣辣的川菜,就像是终于找到可以施展的机会,从此只要不是很忙的时候,她都会找机会亲自下厨,给女儿做几道爱吃的川菜,看着每次女儿吃得高兴,她心里也是很满足。仔细想想,好像上次亲自下厨给女儿做吃的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难怪女儿一副馋样。
想到此,徐氏不由升起一股浓浓的使命感来,下定决心今天晚上一定要给女儿多做几道爱吃的,好好补偿一下。
果然,当天晚上陈家的饭桌上出现了整整十来道香喷喷的川菜,每个盘子上那红红的辣椒看得陈允几人忍不住额头冒汗。
阿竹也是嘴角抽得厉害:呵呵,娘诶,你这是觉得你女儿不仅是个吃货,还是个饭桶吗?您这满满的爱,女儿怕是只能辜负了……
不过,真的好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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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晚上的大餐一顿之后,陈家一家人的嘴都整整肿了两天,而吃得最多的阿竹更是差点口腔溃疡,连着喝了好几碗降火茶才总算是幸免于难了,但也因此被老夫人勒令以后不许再吃太多辣椒了。
阿竹表示,很忧伤~
只叹上天给了她一张爱美食的嘴,却忘了把它造得金刚不坏。
☆、第二十三章 难为
午后,难得有了闲暇的陈启来到竹院,本还想着带阿竹出去玩玩的,进了屋子却见阿竹躺在小榻上,张着个嘴,两手不停的在嘴边扇着,伸手摸了摸自己也微肿的嘴巴,深深觉得与自家妹妹同病相怜。
其实也有些不一样,那就是阿竹好歹是自己贪吃把嘴吃肿的,而他则完全是被逼的。
这个事实令他更忧伤了 ̄哎 ̄
“阿竹,你以后还是听祖母的话,少吃点辣椒吧。”陈启有些无奈的说道。
“大少爷好。”青橘给陈启行礼道。
“行了,先下去吧。”陈启打发了青橘,然后走到阿竹躺着小榻边上坐下,趁阿竹不备,伸手捏住阿竹的嘴唇,一个用力。
“唔……”阿竹伸手拍掉陈启的手,皱着眉头不满的抱怨:“哥哥,很痛诶。”
“知道痛还吃那么多辣椒。”
“这不是太久没吃,一下又吃太多了嘛,祖母和爹爹都已经教训过我了,你就不要再来凑热闹了好不?小心操心太多老得快,没人要。”
“你哥哥这么英俊潇洒就不用你担心了,你还是先顾你自己的事吧。”陈启摇了摇头,起身离开小榻,走到旁边的桌子上,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茶喝了起来。
“我自己的事?我有什么事?”阿竹撑起身子,望着陈启问道。
“恩,这茶不错,家里刚买的新茶?”陈启端着茶杯仔细闻了闻,然后又抿了一口。
“哦,那个啊,是前天从品茗居带回来的,娘准备让我接手品茗居自己打理,所以我就想说先把店里的茶拿来试试,了解一下。”阿竹边说着,边从小榻上起了身,走到桌子的另一边坐下,也给自己倒了杯茶,一股脑的灌了好几口。
陈启在一旁看着自家妹妹这喝茶的阵势,忍不住嘴角抽了抽,这就是要准备好好了解一下茶的人的喝法?
“阿竹,你喝了,觉得这茶怎么样?”
“嗯~好像跟平时喝的差不多。”阿竹甚是诚实的回答道。
果然!
陈启心下叹了口气,真是难为这好茶了。
阿竹见自家哥哥的表情,也猜得到对方在想什么,不由有些讪讪,却还是不忘狡辩道:“来买茶的也有像我这样不会品茶的普通消费者,我这也是在做普通消费者调查。”
“嗯,我妹妹真幸苦,那不知你这什么普通消费者调查,可调查出了什么结果没有?”陈启调侃道。
阿竹:……这不还在调查中嘛。
陈启见阿竹嘟起嘴不服气的样不由觉得好笑,更是伸出手捏了捏阿竹的脸颊,却发现妹妹的脸没有以前胖乎乎的时候捏起来软了。想到这,心下便是一疼,“阿竹,你还是多吃点,早点把身体养好,快点胖起来吧,不然你哥哥我以后会嫌弃得再也不想捏你的脸了。”
阿竹:……一点也没法感动起来怎么办?
“你可以不捏。”
“那怎么行,捏妹妹脸蛋是哥哥必须要做的事情。”陈启理所当然的回道。
阿竹:谁说的?
陈启:我!
阿竹:……
“对了,你和娘昨天是不是遇到杜家的人了?”陈启突然收了笑问道。
“嗯。”阿竹点点头,这件事也没什么好瞒的。
“那杜家的人可是欺负你了?”
“也还好吧,”阿竹迟疑的说道,然后有些紧张的拉住陈启的袖子,“哥哥,你可别乱来,咱们家现在惹不起的。”
“你这丫头!”陈启被阿竹那紧张的样子逗笑了,敲了敲阿竹的脑袋,“有你这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吗?”
“我只是实话实说。”阿竹说得甚是诚恳。
陈启抚额,好吧,他承认她说的事实,可是要不要这么直白的说出来打击他啊?让他本来想为这个家做点什么的激情都没了。
不过,没了激情,那就用理智吧。
“哦,对了,刚哥哥你说什么我自己的事,是什么事啊?”阿竹转移话题道。
“你不知道?”陈启挑眉,目光中有些调侃。
阿竹无语,这难道不是很明显吗?
陈启见此忍不住笑了笑,过了一会儿才认真的看着阿竹问道:“阿竹,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想要嫁个什么样的人?”
诶?!
怎么突然说这个了。
阿竹有些惊讶,忍不住瞪大了眼,然后终于想起了什么,该不会是……她的婚事的事吧?
阿竹恨:这个话题转得一点都不好。
阿竹能猜到,一定是娘又做了什么事了,而这事很可能是向她英俊潇洒的哥哥打听未来女婿人选去了,阿竹忍不住想哀嚎,她是想要早点定亲事没错,可是她娘要不要动作这么快啊,这才一天功夫而已啊,要不要这么迫不及待啊?
她是真心很想理直气壮的说一声她还未成年的话来,不过冷静想想,阿竹也知道自己迟早是要嫁出去的,她明年就要满十六岁了,她眼里的未成年,却是别人眼里的剩女边缘,所以,她估计是离出嫁不远了。
哎,真是个悲伤的事实。
其实对于未来想要嫁个什么人这事,阿竹要求并不高,只要对方长得好看点,性格善良点,家庭简单点,恩,最好是“有车有房,父母双亡”的就更好了。
厄……她这要求是不是恶毒了点?
应该没有的吧。
“怎么,没想好吗?没想好也没关系,慢慢想,不管怎样,哥哥一定会给我妹妹挑个世上最好的夫婿的。”
最好的夫婿?
阿竹额角忍不住冒黑线,“我想要个金朱元,哥哥你能给我找着吗?”
“金朱元?那是什么?”
那不是什么,那是个男人,英俊、多金,又深情的男人。
阿竹在内心呐喊。
“没什么啦,我就随便说说。”阿竹急忙摆了摆手,也是怕对方再问下去。
“哦,对了,哥哥,我过两天要带敏哥儿去大舅家,你要一起去吗?”
“大舅家吗?哦,是了,初柔表妹过些日子就要出嫁了,大舅母让你去陪陪她也是应该的,不过我就不去了。”
“哥哥最近很忙吗?”阿竹忍不住问道,突然想起前天在宁远伯府发生的事,那天之后没多久,京城就有传言说赵宏文被抓是因为牵涉进了贩卖私盐的案子中,听说这次的事牵涉到了不少朝中官员,京中俨然有了一种紧张的气氛,而如今伯府已经被官兵包围了整整两天了,却依旧还没有赵宏文的身影,阿竹有想过让人去伯府给赵馨儿传个信,想知道她好不好,派去的人却是连伯府都没能靠近就被赶了出来。阿竹有心想问问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可这事,又是晋王在办。哥哥如今跟在晋王身边,应该知道的比一般人多些吧。
“哥哥,你知道宁远伯府的事是怎么回事吗?”最后,阿竹还是忍不住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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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秘密
“宁远伯府?”陈启看了看阿竹,忍不住皱了皱眉,徐义和宁远伯府的三小姐定了亲他是知道的,所以对这事他也很关心,可是他也不过是刚到晋王身边,根本还算不上得晋王信任,所以这事他也知道的不多,但他知道,这事如今已经不仅仅只是个贩卖私盐的事了,还关系到了朝廷的党派之争,如今已经有一个内阁大臣牵扯进来了,接下来还不知道会牵扯进谁来。
“目前情况未明,哥哥知道的也不多。”
“哦。”阿竹有些失望,不过也算了解自家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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