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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雕无伤曲-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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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他大部分时间都在藏经阁潜心研试读佛经，而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后山练功，平时用膳也是各自回房，因而虽说已在同一屋檐下住了两年，我们却并不常见，偶尔“有缘”碰到了也是打个招呼就各自离开。也许以他的思维方式，除了藏经阁，也只有小师弟觉明是他的责任，就连同是师弟的觉慧他都很少主动关心，也许他觉得这个二师弟已经可以照顾自己了吧。
其实觉慧也确实把自己的生活安排得很好，每天早晚诵经，练功，定期去藏经阁检查经书，晒书，不定时去后山采药配药，小日子倒也挺忙的，除了练功和去后山，基本上我们都是各忙各的，曾经我也想教唆他下山去瞧瞧，不过后来听说我那不知名的仇家还在等着我，我只得作罢，练功也更加用心，哼，你们就慢慢等着吧，这一掌之仇总有清算的时候！
至于这伙“仇家”的来历赵朔和小虎子也已帮我查了出来，说是叫什么金沙帮，一年前他们的少帮主死于一个美貌道姑毒掌之下，不用说这个道姑就是李莫愁无疑，原来仇就是这样结下的！冤枉啊——我叫李莫愁一声“姐姐”还不是想讨解药救人？没想到却被她的仇家当成泄愤的对象，唉，看来好人并不一定有好报啊！
觉慧番外（1）
晨钟涤净空，梵音渡众生。我是少林寺一个普通的小和尚，听师父说他是十六年前在少林寺后山捡到我的，里面有我的生辰八字，和一个碧色的蛇形玉佩，一面不甚工整地刻着细细的“欧阳”二字，另一面却只有一个“慧”字，很明显都是后来刻上去的，并不是玉佩上原有的。于是师父给我取名“觉慧”，我却因此知道自己是被父亲或母亲故意遗弃的，只是丢便丢了，为何又要留下那块玉？
师父说他看见我的时候，我也很乖巧好奇地冲着他看，一双眼睛清澈极了。可是当他抱起我进山的时候，我突然就很不安，待进了寺，我终于开始哭闹不休，直折腾了他半个多月。师父说看来我与佛祖无缘，我却笑了笑，暗想：一个刚一岁的小婴儿懂什么？也许是师父不会抱孩子，弄得我很不舒服呢，也许是我无意中看到山上的猛兽什么给吓到了，也许我还是给寺里面目狰狞的金刚吓哭了呢——
想是这么想，对师父的话，我也只是笑笑。也许本性如此，也许受了呆子师兄影响，我对什么都淡淡的，每天早上起来跟着师父练功半个时辰，然后吃早饭，完了诵经做早课，整理经书打扫院落，有时候天气好再晒晒经书——下午我喜欢去后山，哪怕只是随意走走或找个树下打坐。有时候我也会突然想：也许师父说得对，我真的与佛祖无缘。
自认识了经常去后山采药的师叔，我便将更多的时间消磨在那里，比起在寺里的诵经做课，我更喜欢跟着师叔习医研药。
当我正式告诉师父我要跟着师叔研究医术时，师父低叹着对我挥了挥手：“罢了，佛渡有缘人，你去吧！”
诵经的时间少了，师叔也将自己的医术倾囊相授。十五岁那年，师叔说他已经没有东西可以教我了，于是我又搬回藏经阁，按他的吩咐定期下山给人看诊，师叔说医术的高低，不在你学得有多好，而在你能救多少人！
山下果然跟山上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一个喧嚣繁华，一个清幽冷寂，一个遍布人生百态，一个超然红尘之外，我想自己开始理解经书里那些说佛门中人“不在红尘之中，超出五行之外”是什么意思了。
嬉闹的孩童看着很是无忧无虑，吆喝的小商小贩念词和表情都很生动，谈天说地的路人也有几分亲切，便是有些粗俗的叫骂有时候也会让我会心一笑。当然，山下的人也并不见得全都看着可爱，比如客栈里小二的见钱眼开；比如五六个孩子一起欺负一个小乞丐；比如一个男子拦住一个姑娘的去路说些奇怪的话；比如有人趁别人不备摸走对方的钱袋或其他物件……
新鲜感过后，对这一切我也能视若如常，下山似乎也不再那么令人向往了，只半年而已，我便复又安心呆在山上研药诵经，前者是喜欢，后者是习惯。
生活一如继往，有一天，早已闭关的师父突然把我和师兄觉远叫至跟前。
“觉远，这两年你做得很好，藏经阁交给你，为师也放心了，如今——觉慧已经能自己照顾自己，倒是觉明，以后除了经书课业，你也多费些心思照看他长大！”师父这样对一心向佛的师兄觉远道。
答应一声，师兄也在师父的吩咐下先走了。
“觉慧——你过来，”半晌，师父又对我招了招手。我依言上前，他却拉过我的双手摸着我的掌心。
“觉慧，你可愿意一直留在寺里为僧？”半晌，只听师父低道。
“弟子自幼在寺里长大，自然是我佛门弟子！”虽然讶异师父会提出这样的问题，我还是不动声色道。
“觉慧，你师兄剃度后同时亦已受戒，你可知为何自己只是落发而未受戒？”
“师父曾说我与佛祖缘浅，让弟子慎思！”这是十年前的事，我却一直记得很清楚。
“嗯，你记得就好！”略一点头，只听师父又道：“为师怕是等不到你做决定的那天了，我会给你掌门师兄说一声，在你二十岁之前若是想下山，你便可脱离少林，不然——此生你便要幽居少林长伴我佛，知道么？”
“师父——”低唤一声，心有焦急的我硬是说不出“不再下山”的话，便是这一迟疑，师父已闭了眼眸让我退下。
次日一早，我们就见已过百岁的师父坐化而去，神色详和，便如睡着一般。
一个月后，寺中一切便恢复如故，日子还在继续，这天，我正在后山打坐，突觉有人接近，抬眼一看，却是有过两面之缘的一个少年，似乎是叫小虎。
“小师父，小师父——”气喘吁吁跑过来，而且少年边跑边喊：“我总算找到你了，快去救人，有好些人要捉无伤哥哥——可能还会死人——”
其实也不容我多想，少年便拉着我往一个方向奔去。想到他说还会死人，总算受师父教导这么多年，能救便去救上一命吧。
待看到眼前一幕，心里少有的怒气也被激起，十几个汉子竟然围攻一个八九岁左右的少年，少年明显已经不敌，不得不束手就擒，却在与为首的男子几句口舌之争后，极为绝决地将手中的瓷瓶丢下山谷，眨眼间两人也互击一掌，虽然极忙奔了出去，我却只来得及将陷入昏迷的少年接到怀里。
低头拭去他唇边的血渍，怀中的轻盈让我心里的怒火莫名更甚，抱住他，我也冷冷望着之前出手的男子。
“小和尚，你看什么看？知道你救的是什么人么？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我们少主就是死在他们同伙手上！”旁边一个男子抢先道。
女魔头？怀中的少年其实是“她”？领悟到这点，我却没有丝毫松开她的想法。再抬头我也平静开口：“你们走吧，也不要再来了，这里毕竟是佛门净地，要打架生事请另找他处。”
“要走也行，你将他留下！”其中一个人开口道，其他人也上前两步，明显不准备就这么下山。
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人，虽然昏迷了，我似乎还能感受到她的疼痛，她的孤独，她的依恋——紧了紧怀中的人，左臂一抬，再推出，十米开外一棵比人还粗的百年老树也拦腰折断，然后头也不回，我直接往山上而去。身后似有什么争执声响起，不过倒也再没人纠缠于我。
回了藏经阁，我便知怀中所抱的“少年”确是货真价实的女儿身，虽然容貌有些英气。想到寺里的规定，我便对师兄说自己救回来的是个少年，这是我第一次说谎。将她安置在自己房中，我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庆幸自己当年跟师叔学了些医术。
忙了半宿，照顾床上的丫头服药，帮她清除体内的於血，直到她的脉象明显稳定下来，我方舒了口气。对了，小虎说她叫无伤，她的父母一定很爱她，只是不知又怎么会让她被人追杀至此？而且，那些人说她是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她真的是吗？我可不怎么相信。十六年来第一次，我对一个刚认识的人充满了好奇。
后来知道她竟也是孤儿，虽然还有一个哥哥，却已经天各一方。
“小师父，我来帮你吧！”从半个月后，她刚能下床，厨房便多了她单薄的身影。也不容我拒绝，她笑道，那神情和语气绝不是一个九岁的孩子该有的，“能做饭是一种福气，最怕就是进了厨房却没什么可做！”
“最开始我在小店里给人唱歌，后来便改为说书，哥哥也给别人做些零活……”听她说起以前和兄长相依为命的日子，在小刘庄的生活，于是我隐隐也有些期待。
“这天龙八部又叫八部天龙，本是佛家术语，小师父肯定比我清楚……”
“小师父，你说这北乔峰南幕容——怎么就差这么多？不过虽然一个是真英雄，一个是伪君子，人生却都是一个悲剧，而且都是为上一辈所累……”我知道这时候她根本就不需要我的回答，只要静静地听，她便会兴致勃勃讲下去，我总觉得似乎这才是真正的她，无忧无虑，意气风发，而不是那个为生计所迫，漂泊江湖被人追杀的孤独少年。
“段誉那个呆书生当真是运气好得没话说，还有虚竹小和尚，也是傻人有傻福，只可惜了乔峰，功夫要自己练，一生踏踏实实一步步走到帮主之位，最终却落得那样一个结局……”从她或激动仰慕，或唏嘘感慨的语气中我知道她最喜欢的是那位乔帮主，心却在瞬间有些莫名的惆怅。
……
一个多月后，身子刚开始好转，无伤突然说想学我身上的武功。其实对武功我并不陌生，少林弟子大多习武，寒暑不断，只是没想到她一个女子竟也如此执着。
我已经不记得自己的武功是怎么学来的，似乎从记事起便跟着师兄早晚修习已成了习惯，无伤明显对我这套能避过她拳法的武功很感兴趣，但听到我愿意教她，却又一脸惊愕，想来是没料到我会这么痛快便答应教她。不过这些年师父师兄并没有嘱我不能教别人武功，
也许真是兴趣所致，无伤练功非常用心，一天大半时间都用在这上面，一度让我曾经怀疑，莫非自己救了个嗜武成痴的怪丫头？后来下了山，我才知道这丫头又何止只是一个“怪”字能解释的！
来寺半年之后，她便收养了一只刚出生的小老虎，为此还跟我讲了一堆奇奇怪怪的话，却又让人挑不出错来，似乎她总是有理的。
虎儿的到来让无伤丫头看起来也像个正常的孩子，练武之余她会在院子里陪它玩闹，跟它说话，喂它吃饭，甚至洗澡，当然，随着虎儿一天天健康长大，这次却是虎儿陪着丫头练功了。
而我，对于虎儿的到来，从最初的不太欢迎——只不过一年多的时间，便也喜欢上了这两只凶兽。没错，是两只，在自己快满一岁时，虎儿给无伤送了份大礼：一只刚出生没多久的狼崽子。
无伤一度很好奇，为什么堂堂的森林之王会喜欢一只刚出生的狼崽子？我却是很快就猜到了原因，那虎儿竟也极有灵性，应是看出无伤非常喜欢小动物，不但在猎食时躲开我们，后来又讨好地送了只小狼当礼物。这对于喜欢小狗的无伤来说也确是一份大礼了。
“左白虎，右苍狼——”某一天看到院子里欢蹦乱跳的一虎一狼时，无伤忽然略带向往地开口，“以后行走江湖咱也可以成立一个半兽人帮，我就是本帮第一代帮主，咱再也不是无门无派孤独漂泊于江湖的无名小卒子了——”
瞟了我一眼，这丫头又开始唱起一些奇怪的曲子。
半兽人帮？真难为她想得出来。暗自在心里摇了摇头，不过对于她身边多了一虎一狼为伴，我倒也真心乐见其成，有这两个畜牲在身边，一般人也不敢欺负她了吧！再想到一年前，自己在山里采药时突闻虎啸时那惊险的一幕，至今我仍然记得那种惊惧的感觉，心似乎也在瞬间冻结，那种愿倾尽所有只盼她平安的心情绝对是十七年以来前所未有的。
“吼——”顽劣的虎儿突然将脚下的“玩具”折腾到我脚下，不时还冲旁边的无伤邀功似地吼上一声。
“嗷嗷——”刚会跑的小狼也知道不是虎儿的对手，干脆用爪子拉扒着我的裤子鞋面哀哀求救，那神情还真像只摇尾乞怜的小狗，不由惹得我会心一笑。
我就知道，那个怪丫头是不会容许我独自清静太久，突然，对以后的生活我充满了期待！
作者有话要说：电脑故障，所以今天才更新，对不住了！
无伤初遇杨过时：
女主六岁
神雕侠九岁
女主到少林是两年多以后
无伤九岁
觉慧十六岁
约四年后女主下山
四个月后于华山之巅与杨大侠重逢
是以两兄妹分别之期约为七年
这七年杨大侠自是在桃花岛全真教古墓派用功了
得神功时知情动
“无伤，你——今后可有什么打算？”这天晚饭过后，小和尚觉慧突然望着我道。
“小师父放心，过些日子我就下山去找哥哥，不会一直赖在这里的！”回过神来，我淡淡应道。虽说早就知道这里并非自己可以久留之地，可是真听到他开口“赶人”，我心里还是莫名失落钝痛。
“你知道我——”看着我他解释的话说了一半却突然停下，我自是知道他不会主动赶我走，不过待三年期限一到，我纵是再不想离开也没有理由再留下。
“小师父能收留我两年已经是我佛慈悲了！”见他眼含歉意我心里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虽说这些年来香火钱我是没少交，不过我的命总归是他救的，而且能收留我这么久，冷静下来之后我自是心存感激。
“你知道兄长的下落？还有金沙帮的人——虽说已经很久没在山下出现了，可万一你下山以后碰到他们——”
见他脸上明显的关切我也心情大好，“小师父放心，我会小心的，再说这两年我的拳法也是精进不少！”忽而想到一件事，我又接着开口：“小师父，你教我的方法似乎挺有用，这一年来我内息明显增进不少，连带着拳法的效果也大大提高——不知你们练习的方法或口诀是不是已经全部教给我了？”敢怀疑师傅私藏？幸好小和尚不讲究这些，不然光凭我最后一句话，就让他有足够的理由把我踢出门去。
“这修习之法我所知道的都已全部告诉你了！”愣了愣小和尚看着我道，“至于还有没有其它——这我要问过师兄才知道！”
“哦！”点了点头我还是开口为自己的行为道歉：“对不起，小师父，我自然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想到自己就要离开——”
“无伤，你不用解释！”摇了摇头，他望着我的眼睛却蒙上一层担忧，“我自是了解你的，不过以后下山了万不可这么鲁莽！”
“小师父生我气了么？”看到那双如清泉的黑眸中似有失望涌动，我不由更加急切，“小师父——”
“无伤，出家人四大皆空，我又怎么会生你的气？”望了一眼被我扯住的衣角，他轻轻拍了下我的手，“好了，别多想，你今天不去练功了？”
摇了摇头，我一抬头正好看到他如月华般皎洁的笑，心里不自觉一暖，就如以往一般，似乎只要看到他的笑，我心里纵有万般烦恼也会随之消散，只是忽而又想到，日后我若下山离去，以后就再也看不到这样的笑容，心顿时又沉了下来，失落的我自是不会发现他眼中的复杂，其实不舍的又何止是我一个人！
“无伤，师兄说我们所练习的心法口诀都在这经书之中，送给你本也无妨，只是它载于这四卷《楞伽经》之中，而这《楞伽经》乃达摩祖师东来传法时所带之真本，故珍贵异常，所以不能让你带走，不过这健身强体的练习之法你可自行记下。”次日傍晚我刚进屋，随后而来的小和尚也抱着几本经书跟了进来。“你先看看，如有什么问题明日我们再向师兄请教！”
“多谢小师父！”想到自己昨天才随口问起，他今天就将心法给带了过来，我心里的感激自是不言而喻。再想到这两年来无论何事，但凡我有所求，哪怕是无心提及，只要是能力所及，他必在我想起之前已帮我备妥，也难怪想到要离开，我心里会那么不舍了！
随手翻了翻他带来的四本经书，却发现全是梵文所书，正想着会不会是小和尚拿错了书，却突然看到一段经文夹缝处有细小但同样飘逸洒脱的隶体汉文，耐心看了下去，正是小和尚教给我的修习内息之法，这些我早在养伤之时就已熟记于心，于是我从后面开始翻起，蓦然一段总结性的文字跃入我眼前：
“动静之机，在於阴阳，总归神聚……呼翕九阳，抱一合元，可名九阳神功——”至此我再不明白就枉为金镛迷了，九阳神功——《倚天》中张无忌的小命可是靠了它才保住的，没有它，张教主没长大就死于玄冥神掌之下；没有它，张教主的乾坤大挪移也不可能几日就能练成——没想到我竟然有了九阳神功心法，而且竟已练了两年而不自知——
“无伤——”听到耳边熟悉的声音我终于忍不住激动冲上去抱住他大笑。
“我们发了，发财了——小师父，我们发了——哈哈——”在眼前的人回神之前我终于笑着开口，“小师父，这是九阳神功的心法，威力无穷，绝对算得上当世第一神功。我对你说过《九阴真经》，记得吧？当初五绝华山论剑只为争夺它的所有权，我们的《九阳真经》可不输给它！呵呵——”也不管对面的人是否有听明白我有些语无伦次的话，我边傻笑边解释道。
“九阳神功——九阳神功啊——呵呵——”
“天啊，我竟然学了神功一年多而不自知，当真是有眼无珠第一人——”
“啊——莫非我这就要时来运转苦尽甘来——呵呵，不管你是谁，谢啦谢啦——”
“我一定勤苦练功不负重望以期早日出关横行——不对，是笑傲江湖行侠仗义为民除害消灾解厄……”
“不行，我还是低调一点，这要是传出去，再来个五绝华山论剑，说不定没等我神功大成就隔屁了——”
……
拿了经书继续翻下去，直接至夹缝中文的最后一页，却见九阳神功心法之后作者还有一段小楷，自述了书写真经的原因，并未提及自己的姓名和出身，只说一生为儒为道为僧，因与全真派创教祖师王重阳在嵩山门斗酒小胜而得以借阅《九阴真经》，对真经中所载武功之精妙深感佩服，但对其一味只讲以柔克刚、以阴胜阳略有另悟，之后匿身少林潜心研究，在四卷梵文《楞伽经》的夹逢之中，以中文写下自创的《九阳真经》，自认比之一味讲究纯阴的《九阴真经》更有阴阳调和、刚柔互济的中和之道。
看完作者的自述，我还是久久不能从激动中回神，一时想着马上抓紧时间认真练成九阳神功，一时又为自己的有眼无珠遗憾不已，竟然到现在才知道练了两年的内功就是九阳真经。至于真经怎么会在少林寺，最后又怎么会被张无忌在不知名的谷底拾获，与我已没有任何意义，我自是不会多费心思去追究原因了，相信金大侠在书中肯定有提到，只可惜我看书一向只注重故事的主要情节，对不涉及主要情节的文字都是一目十行而过，因而对故事中的许多细节不是半知半解就是看过就忘，如此看来，我的有眼无珠都是自找的呵！
由于这个天大的发现，我原本打算近期就下山的计划也被迫一拖再拖，听多了我讲的江湖之事，觉慧对九阳神功倒是有点心动，再加上我的鼓动，他每天都拨出的更多时间陪我练功，之所以要两个人一起练习，一来我们没有现成的师傅指导，两个人一起也好有个商量，这样就可极大地避免走岔路甚至走火入魔，二来他练习真经中的内功已有十几年，有他在我不懂的地方就会很快得到解答，练功的效果会大大提高。
如此半年之后，我们均已将真经的心法和招式融会贯通，我的轻功更是小有所成，而小和尚觉慧则由于有十几年的内功基础，九阳神功也已初步练成，只可惜自功成之日一招劈倒数棵百年老树之后他就没再出过手，最多也只继续修习内功。对此我很是有意见，哼——若是我会百幂神功或吸星大法什么的，一定最先把你的九阳神功吸过来，看你还敢这么不屑不？
对了，至于同样修习九阳神功的觉远和尚和觉明小朋友，经考虑再三我们还是决定先不告诉二人，一来以觉慧对师兄的了解，若是知道自己平时所修习的强身健体之法乃是一门绝世武功的内功心法，他肯定会马上停止练习，这样反而是对他不利；二来不同于杀招层出的九阴真经，九阳真经主守，它从调整内息出发，在修成后可使体内真气随意游走并保护修习者不受任何外力所侵，差不多就是传言中的金刚不坏之躯了。觉远不喜争斗，与其告诉他这是一门绝世武功而使他心存芥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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