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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新编之缘来很美好-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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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小燕子督建?”紫薇怀疑,“这怎么行?永琪,你可别忘记,她可是有孕在身的。你不怕她累坏了,会出什么意外吗?”
“没事,当然没事!”不等永琪说话,小燕子抢先站了出来,“这事我在行,而且,我就负责监管,又不做重活,没什么危险的。我自己的家我当然要亲自参与建造,这是我的责任!”小燕子把胸脯拍得铛铛响,而后,又瞅了永琪一眼,翻着眼皮故意“挑衅”,“再说了,我可不放心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某些花钱不眨眼睛的阿哥,那样的话,不知道又有多少冤枉钱要被白白忽悠掉了!我要心疼死的!”
“哈哈哈,永琪,你眼神真差。怎么就没瞅准,娶了个钱串子福晋!小心哦,你这个孩子生出来,肯定也是个小钱串子!”尔康被小燕子的话逗乐了,呵呵笑着打趣。
永琪感动地看了看小燕子,那句“这是我的责任”说的他心里暖暖的,可是,正如紫薇所说,他对小燕子的担心自小燕子非要承担下这件事之后就一直存在,但最终,在小燕子无数个白眼的反馈下,他最终只得把劝阻的话再一次咽回了肚子里。
“嘿嘿,你们知道,我,有些事情,我当家不做主。所以,所以,只能辛苦小邓子和小卓子跟紧一点,看着小燕子了……”永琪憨憨地笑着回应,并不在乎尔康的打趣。只要是小燕子喜欢的,他一定全力支持。更何况,若是能住进小燕子亲手建造的府邸,那也实在是件美事。
“小的们定当竭尽全力,力保格格和小主子母子平安!”一旁的小邓子和小卓子应声打下千去,无比正色地高声保证。小燕子在这一声保证后率先笑出了声音,幸福地靠上永琪的肩头。
快乐的情绪也在这个大家庭中再次高涨了起来……
四阿哥府。
白天,陈家夫人的到来,可谓在这座大宅子掀起了不小的波澜,奴婢们都在私底下传播,说这主子爷和福晋生生为了一个半老徐娘打了起来。
这个话头,还得倒退回白天。
话说当丫头把陈夫人带到四福晋面前的时候,陈夫人福下身子,请安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得四福晋从牙缝里狠狠挤出的声音“跪下!”陈夫人心中带着闷火,却也只能老老实实地双膝跪地,半低着头,再次大声地说了一遍:“四福晋吉祥。”话音落后,陈夫人就再也得不到任何回应了,她只得悄声地跪着,不敢抬头,更不敢张望,只听到上面依稀传来清脆地嗑瓜子的声音。
四福晋就这么悠闲地磕着手中的西瓜子,再不看陈夫人。过了一会儿,丫头悄悄告诉她,说是陈夫人的额头已经是汗水连连了,她依然装作是没有听见,更加大声地支唤丫头,让给她上杯冰玫瑰露。陈夫人自然明白,这一切,都是这位年轻的小福晋折腾她的伎俩。想来晶莹要嫁进这四阿哥府,最不乐意的恐怕就是这位四福晋了,让她出出气也好,出完了,我晶莹该嫁进来还是要嫁进来的。陈夫人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而后仿佛得到了力量一般,反而把身子更挺得直了一些。这个动作,可谓彻底激怒了四福晋,她“咚”的一拍桌子,一大碟瓜子应声翻落在地。
“好个狗奴才,怎么的,还敢跟本福晋抗议了不成!别说让你跪了这一会儿,就是跪上个十天半拉月,你又能有什么想法!”四福晋一双柳叶眉轻挑,指着陈夫人,开了腔。
“草民不敢。”陈夫人心里冷笑一声,寻思着,哼,只要让说话就好,“草民既然来了这四阿哥府,自然是对四爷,还有福晋您存着无限的敬意的。只是草民没想到府上有这个规矩,草民下次一定练好了再来。绝不敢让福晋您觉得草民跪得不好,不符合府上跪的规矩。”
陈夫人说得谦恭卑微,却句句指向了四福晋滥用私刑,随意处罚。这让四福晋更加生气,她鼻子一斜,闷哼一声,“威胁我?告诉你,本福晋还就是不怕威胁。你且去打听打听,本福晋还就最不怕威胁!”四福晋终究不是个吃素的主。她站起身来,走到陈夫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陈夫人,“明着告诉你,不想让你闺女受苦的话,就趁早打消了把她送进我四爷府的念头。你不会不知道,这皇家大宅子,可是不欢迎汉人的吧?”
“恕草民愚钝,草民确实不知道这四阿哥府不接纳汉人。当日在海宁,草民瞧着这五福晋也是汉家女儿,一样嫁进了阿哥府邸坐正福晋,草民以为,这汉人也是有机会成为这阿哥的妻的。正巧着四阿哥也对我们晶莹有心,草民这才动了心思。想来,是草民的不是了……”陈夫人一箭三叼,摆出了四福晋心头的忌讳人物小燕子,又摆出了四福晋心头的忌讳事情四阿哥对晶莹本是有心的,最后还不忘明里暗里直指四阿哥嫡福晋的位置,这三样往出一放,顿时气的四福晋火冒三丈,猛的跺脚,大喊:“你放肆!”
陈夫人见四福晋成功上套,心中一喜,依然把持着主动,淡淡地接话:“哦,福晋赎罪,草民不才,忘记了,现如今这五福晋也不再是汉人了。正经三朝忠臣之后,满洲大家的小姐,这地位,简直可以和四福晋您相媲美了。真是,哎,真是咸鱼翻生啊!这下子,她五福晋可更加威风了。草民真担心,这四阿哥府的风头,早晚要被这五福晋给夺了去呢!”陈夫人的话语看似关心,却透着更深的意思,句句像一把利剑,直接戳向四福晋心中最痛的地方。
四福晋刚想反驳,只听得身后一个声音冷冷地响起:“你说什么……”
四阿哥永珹一身月白色长衫,背着手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正掐的起劲的四福晋和陈夫人,而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陈夫人身上。“你恐怕也把我四阿哥府说的太不堪了,再怎么样,我四阿哥也不会比个女人差了。”而后,他迈步走过来,与四福晋并肩站在一起,瞧着陈夫人,“你只要记得,无论到了什么时候,这‘四’,都是排在‘五’前头的。”
陈夫人心中暗喜,终于把正主盼出来了。今日被四福晋拦下,她已做好了见不到四阿哥的打算,却不想,老天终是眷顾她的。“四阿哥教训的是,草民定谨记在心,时时不敢忘记。请四阿哥相信,草民是全心全意为了四阿哥着想,再怎么样,草民也注定了是站在四阿哥这厢的。”
“注定了?哼,哪有那么些个注定了的事,陈夫人,你且不要把事情想那么美。”四福晋顿时又想起了陈夫人口中的四阿哥与晶莹之间的所谓的“心思”,心中气结,张口继续想要辩驳,却被四阿哥厉声拦下,“好了,来者是客,别失了身份!”
“身份?爷你可是没听见,有人可是活生生的就带着闺女冲着我这个身份来了,我眼瞧着就要没身份了,我还顾及什么身份?”四福晋不服气,向永珹抱怨。
“你是这四爷府的福晋,这是额娘做主,皇阿玛钦点。任谁能换得了你?真是多虑了!”永珹说。
“哼,额娘做主,皇阿玛钦点。我就知道,我也就是这点地位。根本进不得人家心里的……”四福晋话锋一转,轻声叨念着,把矛头转向了永珹。
“你这是说的什么狗屁话!哪有这样数落自己的夫君的!”永珹也火了,嘴不饶人的回了话。
“我说的不对吗?别人下了趟江南,回来赚了套大宅院。爷您也跟着下了江南,您又赚回来了什么?一个汉人,纵使再有才,再有貌又能怎么样!”四福晋“连珠炮”一般抛出了一串话。
“有没有人通知过你,嫉妒可是妇人家的大忌?”永珹说。
“大忌?哼,笑话,她从头到脚哪一点值得我来嫉妒的?一个卑贱身份,还想跟我和硕额驸家的格格攀比,出去问问,看谁分不出个好赖?也就是四爷您,眼拙!”四福晋眉毛一挑,一脸高傲。
“你……”永珹被气得一时语塞,鼻子冒泡喘着粗气瞪着自己这个利嘴媳妇儿。
陈夫人依然跪着,她偷偷撇了一眼这掐的正兴起的一对儿,暗暗地笑了。
你来我往,一言一语。
不知道过了多久,四阿哥夫妇才想起来,他们俩的脚边上还跪着一个陈夫人。
“你给我记得,四阿哥府,永远不是别人比得了的!”夫妇俩同时转身,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向着陈夫人说出了这句话,默契程度,让一旁的丫鬟都是一惊,心里一个劲的寻思,这俩主子刚刚是吵架来着吧?是他们俩对着吵来着吧?
“草民时时谨记四阿哥府的独一无二,一刻不敢忘怀。但是……”陈夫人欲言又止,这引起了四阿哥夫妇的注意。
“但是什么?直说无妨……”四阿哥有些不耐烦了。
“但是,就怕皇上不这么认为。”陈夫人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把话题完完全全地引到了正题上。
“什么?皇阿玛?这和皇阿玛有什么关系?”四阿哥不解。
“恕草民直言,当今天下都知道,这皇上最宠的儿子,并不是您四阿哥,而是这五阿哥。且说这五阿哥只是一介贵人所生,又年幼丧母,论地位、论出身、论长幼,都该排在您四阿哥之下。可是,皇上就是当他如左右手一般,这恐怕有悖常理吧?”陈夫人说。
“这没什么,五弟他天资聪慧,又勤奋好学,皇阿玛喜欢他自然是正常的。”四阿哥并不想被陈夫人看出他心里的别扭,刻意掩饰着。却还是见到陈夫人似乎是轻蔑地一笑,“四阿哥,草民说了,草民定是站在您这一厢的。看来,您并不信任草民,那既然如此,请恕草民多嘴了。四阿哥吉祥,福晋吉祥,草民,这就告退了……”说完,陈夫人起身,便要离开。
转身之际,只听得四阿哥低喝一声:“陈夫人!您知道什么,但说无妨!永珹洗耳恭听。”陈夫人的脸上瞬间掠过一个满意的笑容,心想,这一趟来,她的目的,终是达到了……
夜幕降临时分,
永珹依然在书房内,拖着腮帮子,坐在书案前,他认真地回味着白天,陈夫人讲给他的,那个关于“福星救发妻”的故事,故事的主角,当然就是他的五弟………爱新觉罗永琪。“四阿哥,草民所言,句句属实。皆是那日,在皇上书房之内,由皇上亲自讲给我们听的。皇上曾一再叮嘱我们,要所有在场的人不得将这些事情透露出去。但是,草民以为,因为出生时候巧合的幸运而剥夺了他人多年的努力,这实属不公。所以,草民还是斗胆将这一切告诉给四阿哥,草民以为,凭四阿哥的聪慧,自有决断……”陈夫人临走时,最后留下的话,又在他耳边响起。永珹忍不住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一旁陪伴的小青子,重重地打了一个激灵。
“主子爷,奴才斗胆,奉劝您,不要过分听信这个陈夫人的话。想她连皇上亲自封口的事情都敢透露,她指不定还会干出什么事情来呢!您还是跟她保持一定距离比较好。”小青子哆哆嗦嗦地试着规劝永珹。
“她这点小猫腻,爷我还看不出来么?她的目的,无非是想让晶莹尽早嫁进来罢了,这对于爷我来说,是件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了。但是,爷留着她,可是有大用处的!爷我要美人,可也更得要更大的东西!”永珹得意地笑笑,眼睛里闪出一丝狡黠。而后,回身招呼小青子,“去,给爷办趟差!”
小青子领了任务踏着夜色夺门而去,门旁黑暗里,一个人影目送着他离开,狠狠地咬了咬牙,做了一个决定。
对于新宅子的装潢,永琪和小燕子的态度十分一致,那就是不求奢华,只愿温馨。作为总监工,小燕子福晋可谓尽职尽责,每日按点儿“出工”,从景阳宫直达新宅子指导工人们一起忙活。这让鄂夫人十分担心,生怕怀孕的女儿会有什么闪失,她急在心里,却也不敢表达出来。细心的永琪感觉出了鄂夫人的不安,他笑着安慰道:“额娘,您尽管放心。永琪承诺过,这一生定会拼尽全力照顾翘楚安全,她一定不会有事的。”
整个园子,小燕子只花了大心思设计了两处地方。一处是永琪的书房,小燕子亲自上街挑选了桌椅陈设,又请紫薇帮忙置办了上好的文房四宝,力求给永琪最舒适的环境,让他能在这里好好努力,报效国家。另外一处,则是后园的一个小别院,这是她和永琪两个人的约定,将新宅子开辟出一块地方,还原他们在陈府住的那个小院,以此来纪念他们那共同被圈禁的日子。那是他们夫妇俩永生难忘的日子,冤屈苦难之下,却体味出了夫妻之间相濡以沫、荣辱与共的美好。两人说好,要好好珍藏那一段日子,那段苦中作乐的时光。
又是一个清晨,永琪下朝后,正在回景阳宫的路上走着,忽听得身后一个声音响起:“五阿哥请留步!”永琪回身,看到来人正是三品武官卓格。“五阿哥,臣有一私事相求,不知道五阿哥能否应允。”颔首请安,卓格说的小心翼翼。“卓格大人但说无妨。”永琪回应,虽然与这位大人并不熟悉,但是,永琪依然态度谦和亲近。这让卓格受宠若惊,赶紧道出了来意。原来,是卓格最近新得了一幅墨宝,疑为宋代真迹。想自己一代武夫,不通文墨,不敢确定。听闻五阿哥对书画很有造诣,特在此等候多时,诚心想请五阿哥前去鉴定一二,若是真为真迹,即刻便乘入宫中,献于圣上,以尽忠心。
言之凿凿,让永琪实在不好意思拒绝,特别是最后,听到卓格是准备将墨宝呈献于皇阿玛的,更是让他这个孝顺儿子没了推诿理由,于是,在卓格的带领下,永琪到了卓格的府邸。
墨宝呈上,永琪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北宋大书法家李得中的作品。他的书笔多以丰润肥厚、气宇轩昂见长。得到了永琪的肯定,卓格很是开心,认真地收好墨宝装于盒中,即刻表态,说是烦请五阿哥代为将此物呈于圣上,以表心意。
永琪当然了解他的阿玛,那是一个对书画作品爱不释手的人,想来这样的真迹,皇阿玛定是喜欢的很的,平日里,也确实常有官员带了各种各样的书画作品孝敬他老人家,对于这个,皇阿玛向来是不抗拒反欢迎的。而卓格这样的三品武官,没有特殊召见,也很少有机会得以面见圣上,自己帮他这个忙,也不算什么。于是,便点了点头,替乾隆谢过了卓格。
而后,便是上茶。卓格似乎是把压箱底儿的茶叶都拿了出来,想来,他这样的官员,能请来五阿哥这样的“大菩萨”,也确实不容易。话说永琪近日深夜赶工,替乾隆批阅一些奏章,略感风寒,正在服用中药调理,本不宜喝茶。但见卓格如此费心尽力地招待自己,也实在不愿意拒绝,便咽下了自己的不便,与卓格边品茶边聊起了天。言谈中,永琪发现,卓格对于用兵之术甚有见地,实在是个难得的将才。这让永琪更是聊起了劲儿,足足聊了一个下午。
反应过来时候,永琪发现已近晌午,他心里一惊,心想小燕子一定已经到家等他吃饭了,他得赶紧回去。话别卓格,正要起身,却感觉一阵强烈的晕眩袭击了自己,他下意识地扶了桌角,便再无知觉……
永琪猜测的一点也没错,景阳宫内,小燕子正焦急地等待着他回来,早就过了正午,桌上的饭菜早就热过好几遍了,可就是不见永琪的踪影。派了小桂子、小顺子出去打听,结果是永琪一不在皇上那,二没去学士府,三更不在老佛爷那。这让小燕子好生着急,不知道永琪到底去了哪里,要知道,永琪可是从来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平日里,及时再忙,再脱不开身,他也定会支会个人来给她报个信,让她不要担心的。今天,他甚至没带一个随从就这样一个人不见了,这是怎么了?
小燕子就这样一圈圈地转着磨子,时不时地朝大门口张望,看到的却只有空空小路。“主子,您别担心了,五阿哥定是在哪儿忙得实在脱不开身了,才没有来得及给您报信。说不定,他一会儿就回来了呢?”明月轻声劝解。“是啊,主子,要不,您先吃饭吧!您这有了身子的人,可是饿不得的啊!五阿哥回来,看到您饿着自己,他会难过的。”彩霞劝解。小燕子只是冲两个丫头摆摆手,依然没有任何要动筷子的打算。
两个丫头没了办法,她们了解,成婚后,这一对主子从来都是琴瑟和鸣,这种情况下,定是不可能让一个“失踪”着,另外一个还能逍遥自在地吃饭的。于是,也只能是支应了太监们再出去打听打听。终于,小卓子气喘吁吁地来报,说是宫门口的职守侍卫说,见五阿哥坐着卓格大人的马车出宫了。
“坐卓格大人的车走了?他怎么也该带自己的车去啊?再说,这已经到了饭点儿了,永琪可是从来不在大臣家里用膳的。难道,是没有车坐,回不来了?不行,他这两天正受着风寒,可别让他走路再受了凉。”小燕子寻思了寻思,回身下令,“小桂子,小卓子,你们速速驾上马车,去卓格大人府上迎迎五阿哥。”
两太监打千应差,急火火地走了。没过多久,却见小桂子一个人跑了回来,额头上的汗珠子滴滴答答地滚落,这让小燕子的心一下子紧了一下。“怎么了?是不是五阿哥出什么事了?”小燕子焦急地问。“回……回主子,咱们到了卓格大人的府上,支应了门房,说是来接五阿哥的。却见卓格大人亲自出来,说五阿哥已在内院歇下了,让咱们稍晚些再来接人。咱们再问原因,卓格大人却不肯透露了。咱们觉得事有可疑,就商量着让小卓子在那留守,我赶紧回来通秉一声,请福晋示下。”小桂子气喘吁吁地回了话。“歇下了?怎么会呢?”小燕子满脑子问号,永琪是个很爱干净的人,平日里,自己的卧室床榻从来都是打理得井井有条;对于大臣,他从来都是敬而远之,除了与尔康尔泰德关系和学士府亲近以外,从来不和任何大臣走得过近,平日,人家请他过府议事,他都一定会在开饭前赶回来,从不逗留,又怎么会就这样随随便便地在人家内院歇下呢?难道,是永琪的风寒加重了?小燕子的心顿时揪了起来,“唰”地起身,迈步出门,“走,带我亲自去看看。”小燕子说。
当小燕子带着明月、彩霞在小桂子的带领下到达卓格府上的时候,很快便见到了卓格亲自出来迎接。
“福晋放心,五阿哥没有大碍。臣已寻了城里的名医来诊治过了,大夫说,五阿哥只是感染风寒导致的眩晕偶致,并无大碍。臣念五阿哥身体尚弱,不适宜劳顿,便安排了五阿哥先于内院歇息,并拨派了府里最得力的下人特别照顾着。”卓格一边带着小燕子一干人往内院走,一边向小燕子介绍着永琪的情况。
听到永琪确实只是风寒所致,小燕子安定了下来,也有了心情朝卓格回了一个笑脸:“如此,就辛苦大人了。”
倒是明月,似乎是为自己的主子怀着身子却白白着急了一场感到不平,撇了撇嘴小声咕哝了一句:“那,也该派个人来支应一声吧。”
“明月……”小燕子回头低声阻止,明月吐了吐舌头,转过脸儿不再言语了。
就这样,小燕子一路被卓格带着走进了一套幽静的跨院,她的脚步不自觉地快了起来。明月彩霞知道,这是格格急切地想要看到五阿哥,也就配合地一人一边掺紧小燕子,也跟着加快了步速。
“永琪,永琪,你怎么样了?我来接你回家了。”当卓格替小燕子拉开小院正房的屋门的时候,小燕子探着身子轻轻地唤起了永琪的名字。但是,她并没有得到回应。
“福晋,卧室在这边。”卓格伸出手指引,带着小燕子向卧室走去。
推开卧室的门,小燕子一下子跳了进去,刚要喊永琪的名字,却很意外地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只见永琪只穿着里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一个丫头装扮的小姑娘正斜倚在永琪的臂弯里,虽然,她的衣衫整齐,但,小燕子看得出,这个小姑娘的眼睛里全是不愉快。见到小燕子进来,小丫头吓得扑通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低着头,浑身颤抖着,不敢说话。
“把五阿哥叫起来,回家!”小燕子紧皱着眉头,最终,只丢下这样一句话,而后便转过身,似乎是用跑的冲出了门去,明月紧紧地跟着追上了她。剩下小桂子和彩霞,两人对视,也都有点傻了,似乎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是真的。只有卓格,傻傻地站在门口,不住地叨念:“这,这是怎么回事。天地良心,微臣不清楚,真的不清楚啊!”
终于,还是小桂子尴尬地蹭到床前,拍着永琪的胳膊,低声唤着:“主子,五阿哥,快醒醒,醒醒啊!”
“怎么了?小桂子?”听到唤声,永琪吃力地睁开惺忪的睡眼,他只感觉到眼皮很沉,四肢酸软。
“怎么了?福晋都被您气跑了,您还问怎么了?”小桂子低声提醒永琪,捡过永琪散在一边的外套替永琪穿上。
原本还有些迷糊的永琪,忽然听到小桂子的话,特别是那句“福晋都被您气跑了”,仿佛是一下子就醒了。他腾地起身,发现自己所处的环境,竟是完完全全陌生的。再看看周围,眼中带怨的彩霞、目光闪烁的卓格、挠头的小桂子、还有跪在床边那个吓得已经完全木了的小丫头,再看看自己的穿戴打扮,他仿佛是明白了,猛地拍了拍头,唰地瞪向卓格:“这是怎么回事,说!”
“臣,臣真的不知啊!”卓格猛地跪在了地上,磕头如捣蒜。
“你……”永琪被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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