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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秦之秦简1-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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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煜!秦煜!”寒芳趴在地上看着被泥土和水慢慢吞没的秦煜。猛然间她好像想起了什么,声嘶力竭地哭喊:“救命呀!快来人呀!……救命呀……”
  凄厉的叫声在寂静的黎明传出很远很远……

  回到从前

  村民和考古队员听见呼喊,都从四面八方跑了过来。
  寒芳指着古井尖叫着说:“快!快!井里有人!快救人……”身体一软昏了过去。
  医院。
  “寒芳,你终于醒了?”郑教授见她醒来,又激动又关心。
  “郑老师,这是哪?”寒芳虚弱无力。
  “这是县医院。”郑一飞又自言自语地说,“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谢天谢地!”
  寒芳挣扎着坐起来,郑一飞拿个枕头垫在她身后。
  寒芳问:“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已经昏迷三天了。急死我了!——我还没问你呢,那天天不亮你一个人跑到井边干什么?我警告过你多少次?不许一个人胡来,你就是不听——还好,没出事!——以后你再这样我就不带你了……”郑一飞推推鼻梁上的眼镜责备着,递了杯水。
  寒芳暗吐舌头,喝了口水,极力回忆着:“郑老师,秦煜呢?秦煜怎么样了?”
  郑一飞皱眉疑惑地望着她道:“我也想问你呢。那天在井边你说井里还有人,可是挖到最后也没见到。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看错了?”
  “没有人?”寒芳一口水差点没呛出来,“不可能!”
  郑一飞心疼地看着她:“看来你是累坏了,出现幻觉了。”他摸了摸她的额头道,“你的烧还没退,又开始说胡话了。”
  “教授,我没有胡说,我说的是真的!”寒芳辩解。
  郑一飞语带埋怨:“可是大家把井挖成了个十平方米的大坑,也没见到个人影。倒是有个意外的收获,挖出来了一大堆竹简,有几万片之多。现在各路文物及文字专家正在联合整理和鉴定呢。我要不是因为不放心你,早就去了!”
  寒芳双手捧着茶杯放在唇边,愣住了。
  郑一飞拍拍她;安慰道:“你饿了吧,我去给你买点吃的,不要胡思乱想了,先歇歇吧……”言罢匆匆而去。
  寒芳疲惫地靠在床上,回忆着思索着。她习惯性地理理长发,长长吐了一口气,赫然发现紫水晶不见了。她急忙下床寻找,翻开堆在床头的衣服,在牛仔裤兜里摸到一片硬物,掏出来一看,是片刻有古隶书的竹简。
  她把竹简拿在手里,贴在胸口。这片竹简提醒着她,这不是梦,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休息了一天,寒芳迫不及待地办理了出院手续,去打听秦煜的消息。
  她问遍了所有的考察小组,没有叫秦煜的人。到专家组那里打听,也没有人看到她遗落的紫水晶。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秦煜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难道他真的是两千多年前的人吗?紫水晶把他带来,又把他送走?他看我的眼神为何如此奇怪?我和他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他为何称我为娘娘?咸阳?大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寒芳兜兜转转又来到了古井边,古井已经被人挖成了一个十平方米的大坑,里面积满了水。她独自坐在水边发呆。
  手里的竹简还是个迷。专家团还没有整理完竹简,尚未解开竹简的秘密。秦煜说是我让做的,这竹简和我有何关系?
  寒芳想的头都大了。她理理头发,深吁一口气,企图把胸中的闷气吐出来。
  她站起来走到坑边,迷茫地看着浑浊的水出神。
  盯着浑浊的水,她感到一阵眩晕,内心涌起波澜,似乎有一股强有力的力量在吸引着她,想投身到水里。
  终于,她控制不住自己,闭上眼睛,张开双臂,向平静的水里倒去……
  水凉凉的,包围在她身边,滋润了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胞,好舒服好舒服。她闭着眼睛,在水里以各种姿势尽情地畅游着。
  过了很久,寒芳睁开眼睛,像美人鱼一样跃出水面。
  一跃出水面,寒芳立刻被眼前的景物惊呆了。这不是她刚才坐的地方!
  她四下观望,自己身处在一条清澈的河里。河水清澈见底,水草飘荡,鱼儿嬉戏。岸边绿草茵茵,鲜花朵朵,和煦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
  这是哪里?如此美丽?
  寒芳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或出现了幻觉,重新潜入水里,再次跃出来,看到的依然是美丽的景色。
  她游到岸边,上了岸。发现自己手里还握着那片竹简,准备放进口袋。惊异地发现身上的衣服变成了一袭水色的衣裙。
  寒芳走在软软的草地上,清新的空气沁人心脾。她从来没有呼吸过如此清新的空气,忍不住用力呼吸了几口。
  寒芳在岸边缓行片刻,衣服被风吹干。更美丽的画面呈出现在眼前。
  ——蓝天白云下,一个小村子,房屋在桃红柳绿中点缀,一条清澈的小河绕过村子潺潺流过。田地里有人在劳作,一群孩子在放风筝……
  寒芳情不自禁地向美丽的画卷走去。此刻的她,更象一个走进画卷的美女。
  刚到村边,就有孩童过来拉扯她,道:“寒芳姐姐,和我们一起放木鹞!”
  他们居然知道她的名字?寒芳惊讶了,他们认识我?我以前来过这里吗?这是什么地方?
  一声惊呼牵回了寒芳的思绪,风筝摇摇欲坠。她急忙扯了扯手中的线,看着风筝稳稳地飞上天,放下心来,刚要询问,一声喊叫又打断了她。
  “哎呀!我说寒芳呀,你为何还在这里呀?”话音落,跑过来一个大婶,拉着寒芳就走,边走边数落,“明天就是你大喜的日子。还在这里疯?快回去!”
  “大喜的日子?”寒芳瞪大了眼睛,比刚才还吃惊,她还没有搞明白究竟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你这丫头怎么会事?怎么连这事你都能忘了?明天是你和青成亲的日子。今天对方来过礼,你不老老实实在家,跑到这来放风筝?……”大婶唠叨着,加快了脚步。
  说话间,来到了一个院落,院子里每一个人都喜气洋洋。
  一些繁琐的礼节过后,寒芳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她像个扯线的木偶,被折腾得筋疲力尽。
  寒芳抽空问身边的一个圆脸姑娘:“这是哪里?”
  圆脸姑娘一脸惊奇地道:“这是你的家呀?姐姐是不是高兴晕了?”她转着明亮的大眼睛笑道,“哦,也难怪,姐姐盼了这么多年,终于盼到今天了。”
  寒芳飞快地整理自己的思路。不可思议的事情真的在她身上发生了,她一不小心穿越回了古代,可是这是哪个朝代呢?
  寒芳想从服饰上辨认,半路出家的她,浅薄的考古知识只能告诉她这应该是在唐朝之前,具体朝代还无法断定。
  一穿穿了那么远?寒芳自嘲地想,且一回来就要和人成亲?随口问:“现在是什么朝代?”
  “朝代?姐姐你今天为何如此怪呀?”圆脸姑娘反问。
  寒芳意识到自己失言,忙岔开话题:“我是新娘,怎么没有见到新郎?”
  圆脸姑娘掩口偷笑,道:“姐姐着急了?今天新郎不来,明天才来呢!”
  正说着,又涌进来一大群来道喜的乡里乡亲,一直折腾到天黑。
  深夜,寒芳透过木窗,望着夜空中的星星在调皮地眨着眼睛。
  她躺在床上寻思:我的紫水晶究竟哪里去了?是否是紫水晶把我带到了这个时代?秦煜不是说是紫水晶召唤他找到我的吗?新郎会是谁呢?圆脸姑娘说是叫阿青,会不会是秦煜?如果是他一定要把紫水晶要回来,看能否回去。如果不是他,我该怎么办?逃婚?折腾了一天,寒芳眼皮开始打架,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寒芳还在和周公说梦的时候,被一阵敲门声吵醒。她睡眼惺忪地打开房门。门外呼啦涌进来一大堆人,不由分说在她身上忙活起来。她立刻睡意全消。
  过了好久,天大亮,方收拾完毕。一群人围着她,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寒芳穿着新娘的吉服,象个被包裹的粽子,浑身不舒服。她正坐在床上独自郁闷,门外一阵吹打声,寒芳被人前簇后拥地走出房门。
  这个时代的人不用红盖头,寒芳庆幸能看清眼前的一切。
  院子里,一个青年同样一身吉服被人前呼后拥,如众星捧月一般站在中间。
  新郎肤色略黑,身材高大挺拔,方脸阔口,目如朗星,也是一个漂亮的美男子。此时新郎正一脸幸福地含笑望着自己的新娘,从笑容中、眼神中寒芳可以看出他期待着这一天已经很久。
  只可惜此人不是秦煜。寒芳有些失望。她轻扯嘴角想礼貌地笑笑,可是笑容刚刚溢出嘴角就僵在唇边。
  二人被大家哄笑着推到了一起,新郎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这同样是一双有力的手,手掌中布满了老茧。寒芳不由又想起了秦煜,他究竟是已经死了,还是也回到了古代?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锣声,一声急过一声。院内的人闻得锣声慌作一团,女人都向屋内跑去,男人都抄起家伙冲到了院子外。
  锣声越来越急,急如雨点。
  寒芳不明白发生了何事,站在原地看着惊慌的人群。新郎握紧了一下她的手,目光犹如宁静的湖水,没有一丝波澜。在她耳边沉稳地说:“不要怕,有我在,你先躲进屋里。”言罢不等寒芳反应过来,新郎强有力的臂膀已经把她抱起,送进屋内。用手指理了理她稍微凌乱的额发,温柔地一笑,眼底荡起浅浅的柔情,转身出门。
  寒芳转问身边的人:“发生什么事了?”。
  “宋国的人来偷袭我们了!”
  寒芳看身边的人们似乎都已经习以为常,又问:“他们经常来吗?”
  “我们和他们已经打了几十年了。”身边人一脸不解地看着她,“你她不会连这都不知道?”
  寒芳也就不再追问,识相地闭嘴。
  这时,门突然被踢开,从外面闯进一群人。
  为首的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一身白衣颀身玉立,优雅的身姿宛若游龙,面如冠玉,唇红齿白,清澈的眼睛像山涧的泉水。
  屋内躲藏的女人尖叫着四下逃窜。
  白衣少年清澈的目光在人群中一扫,看见了寒芳,疾步上前一把将她拉住道:“走!跟我走!”
  难道是来抢亲?寒芳蒙了。
  寒芳被拽着踉跄地跟在后面,裙子裹着她的腿根本迈不开步子。白衣少年干脆把她抱了起来。
  院外,正打的如火如荼。
  新郎看见寒芳被人抱走,呐喊一声追了过来。
  “把人放下。”新郎剑指着白衣少年。
  白衣少年冷笑一声:“你说放就放?我不放又怎样?”他把寒芳抱得更紧,嘴角挂着轻蔑地笑。
  新郎大怒,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额头上的青筋暴露。他怕贸然出剑伤了自己的新娘,不敢轻举妄动。
  寒芳静观其变,不停地扫视两个人,不明所以。
  白衣少年一个唿哨,一队人护在了他面前,挡住新郎的威胁。他淡然一笑把寒芳放在马背上,飞身上马,留下暴怒的新郎,打马而去。
  寒芳回头再看,新郎剑光舞动已和那队人打斗在一起。
  骏马在一望无际的平原上疾驰。
  寒芳侧身坐在马背上。她只听见耳边呼呼的风声和急促的马蹄声,眼角的余光看到两侧的景物飞快地向后退去。她晕晕乎乎地似乎进入了倒退的时光隧道,不由把脸埋进少年怀中。
  少年见无人追赶,轻勒缰绳,马蹄逐渐放慢了节奏。
  寒芳鼻端传来少年身上淡淡的香味,令人沉醉。她把脸从少年怀中稍稍退出,仰脸一看,猛地反应过来。岂能和一个陌生男人如此贴近?
  在以前,追她的男生虽多。可寒芳从来没有被任何男生碰过,这两天可好,又是拉手又是被抱,已经被两个男人抱过,此刻还和这个陌生人贴的如此近。她气不打一处来。
  “你要带我去哪里?”寒芳不悦地问。
  白衣少年勒住缰绳,身体向后倾斜,垂下眼帘看着她,清澈的目光柔情似水。问道:“还在生我的气?”
  “我为何要生你的气?”
  白衣少年柔声道:“还在赌气?别生气了,我知道都是我不好,可你也不能就这样赌气嫁给他呀?”
  寒芳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干脆闭上了嘴。她连以前发生过什么都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白衣少年哄道:“别生气了,好吗?”
  寒芳沉声说:“放我下来!”
  马停了下来,白衣少年翻身下马,转身扶她。
  寒芳并不理会,自己一按马背,已跳到地上。
  白衣少年望着她一愣。
  寒芳抬腿就走,却由于步子迈得太大,裙子缠得太紧,一下栽了个嘴啃泥,
  “芳!”少年惊呼一声过来相扶。
  寒芳懊恼地推开他的手,抬眼看见白衣少年腰间的短剑,伸手把剑夺了过来。
  “你要干什么?”少年大惊失色。
  寒芳‘刺啦’一下划开自己的裙子,站起来说:“我自己会走!”然后迈开大步往前走,走了几步又回头把剑塞在少年手里,愤愤地说,“还给你!”
  “你要去哪里?”白衣少年在后面追问。
  寒芳停下脚步,愣在原地。是呀,她去哪?她也不知道她能去哪里?

  穿越大秦

  第四章
  寒芳气鼓鼓地站在草地上,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她想了想,又转回身,提着裙子走到白衣少年面前,挤了个笑容道:“你想要我别生气是吗?”
  白衣少年连连点头:“是,是。”
  寒芳咧咧嘴,雌牙笑得虚假:“那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什么问题?”白衣少年一脸讨好的笑容。
  “我们现在在哪里?”
  “在宋国!”
  “宋国?”寒芳脑海里象电脑一样极力搜索,结果是零。她后悔自己考古知识的浅薄。
  “现在是公元多少年?”寒芳接着问。
  “公元多少年?”白衣少年目光中满是疑惑。
  寒芳意识到自己又失言了,道:“哦,现在是谁当权,管理天下?哪朝哪代?”
  白衣少年诧异地看着她道:“芳,你为何对这些事情感兴趣了?”他觉得今天的寒芳和以往大相径庭。
  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回到了哪个朝代,寒芳觉得自己很窝囊,心情烦透了,斥道:“你哪来这么多废话,你说不说?”
  白衣少年一脸无辜地道:“这么多国家,你说的是哪一个?”
  寒芳望天想了想问:“很多国家吗?拣大的说吧!”
  白衣少年点点头道:“现在有七个国家较大,其中以秦国最为强大。现在秦国是秦王政执掌天下。”
  寒芳满意地点点头,暗想:我确实回到了战国时代。秦国现在还没有统一六国,应该是在公元前246—221年之间,因为公元前221年以后,秦王政已经统一天下。
  白衣少年见她点头,释怀地笑笑说:“这下,你不生我的气了吧?这下好了!”他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寒芳回眸看见少年正看着她嘿嘿地笑,侧脸说:“谁说我不生气了?”
  白衣少年抢白道:“我看你点头,还笑了。”说着凑近脸,“不生气就好……哎呀!喔!……”他话还没说完,就尖叫起来。
  原来寒芳看少年凑近了脸似乎想占她便宜,抬脚狠狠踩在他的脚面上。撂下一句话:“我只问你是否想要我别生气,没说我不生气!”说完转身就走。
  她打定主义:记得秦煜说从咸阳来,到那里找到秦煜,找到天使之泪立刻回现代去。不能在古代一直待下去。
  白衣少年跳着脚,一瘸一瘸地跟在后面叫道:“芳,你去哪呀?哎呀!你今天为何如此厉害呀?”
  寒芳头也不回地说:“去咸阳!”
  “咸阳?”白衣少年惊呼,“去那里干什么?”
  寒芳走了没多远就开始喘息。不对呀,我的体质可是很好呀。登华山、爬黄山都不在话下,为何今天才走几步就累成这样?她暗自纳闷,难道体质也退化了?
  少年此时已经追了上来道:“芳!你今天真是怪怪的。”看她面带恽色,又改口说,“你要去咸阳也不是那个方向呀,你走反了。”
  寒芳这才想起,光顾着懊恼生气,连方位都忘记确定。没有地图,没有卫星定位仪,更别说火车汽车了,该如何到咸阳?她泄了气。
  寒芳深吸了一口气,片刻,恢复了理智和冷静。她停下脚步,脸上露出甜美的笑,问:“你是谁?你叫什么名字?”
  白衣少年挠头道:“这个你还用问吗?”
  “我就问!——快说!”
  “我叫浩然……”
  寒芳笑得更甜了:“浩然?你带我到咸阳好不好?”
  美人计是三十六计里面最管用的一计。果然,浩然看得口水都快要流了下来,忙不迭地说:“好!好!只要你不生气,怎样都行。”
  寒芳又重新上马,但是她不允许浩然上马,理由是不想二人同骑,贴的如此亲近。
  浩然撅着嘴走在前面,拉着马缰绳,白玉雕似的脸上写满了闷闷不乐。
  傍晚十分,浩然带着寒芳进了一座城池。城池不大,城门口有重兵把守,显示古城的重要性。
  落日的余晖洒在古老的街道上,洒在士兵泛黄的盔甲上,静静诉说着古城的沧桑和持重。
  浩然带着寒芳到了一处很大的宅院,扶她下马。
  院门很气派,院外同样有穿着盔甲的士兵把守。
  士兵看见浩然都表情肃穆地跪下行礼。
  寒芳看着背手走在身边怡然自得的浩然,猜不透他是什么人,却又不方便询问。
  进到院内,宅院古朴典雅,布局合理,整个宅院通透,种有各种花草,清香扑鼻。
  浩然带着寒芳刚进屋,就有丫鬟使女走了进来。他懒洋洋地往榻上一倒,喊:“哎呀,可累死我了!”
  使女立刻就围上来,按摩的、净面的、捶腿的,忙得不亦乐乎。又有人跪下献上一杯茶。浩然美美地享受着。
  寒芳掐着腰,不满地看着。感觉他像一条蛔虫。想起小时侯,学的课文里的剥削阶级和资本家。她走上前,踢了一脚,怒斥:“起来!
  浩然正在惬意地享受,猛的被踢一脚,一口茶呛在喉里,咳嗽起来。吓得一群使女大惊失色,慌做一团,替他捶背扶胸。
  浩然脸憋得通红,半天才喘过气来,断断续续地说:“你……你要……谋杀呀!咳……咳……”又剧烈地咳嗽起来。
  寒芳掐着腰,一脸忿忿不平地道:“你凭什么这么美?这么多人伺候你?”
  浩然讶然道:“我一直都这样呀!她们都是我的仆人,能侍奉我,是她们的福气。”
  “你还说!”寒芳抬脚就踢。
  浩然收起地上的脚,在榻上缩成一团,惊恐地说:“不信,你问她们!”
  众使女都用力地点头,一脸的同意。
  寒芳这才想起,她现在是在古代,不是在现代。古代的女人可不就是这个样子,一点地位都没有,都是男人的附属品,她们可怜的幸福都需要男人来施舍。想到这,寒芳开始担心自己的命运。我可不要做男人的附属品,我依旧要做原来的我!她暗下决心。
  看着浩然又开始享受,寒芳心里还是不舒服,命令:“让她们都下去!”
  浩然一愣,但乖乖点头答应,挥了挥手,众女躬身退下。
  寒芳伸展手臂,活动活动筋骨问:“这是哪里?”
  “我家。”浩然瞪大了眼睛,嘴象个英文字母“O”。
  寒芳知道又问错话了,直接切入正题:“我们怎么去咸阳?”她不想这样耽搁下去,也无法解释她现在不是以前的那个寒芳。
  “我们总得休息一下吧?再说你也不能穿着这身上路吧?”浩然上下打量着她,清澈的眼睛骨碌碌转着。
  寒芳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身上还穿着吉服,一侧还被划了个大口子,叉开到大腿处。她下意思地用手扯住衣角,瞪眼斥道:“非礼勿视这个道理,你不知道吗?”
  浩然收敛住眼神,讪讪地低下头自去喝茶,只是边喝茶还边偷眼观看,独自偷乐。
  一夜无事,第二日清早。
  寒芳经过一夜充足的睡眠,精神焕发。她有早起晨运的习惯,所以天一亮,听见树上的鸟儿欢快的叫声,就已起床。
  寒芳刚起床,就有两个使女端了盆水,捧着衣服走进来。
  寒芳瞪大眼睛诧异地问道:“你们怎么知道我醒了?”她们为何会知道我起床了?难道监视了我一夜吗?寒芳一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一点隐私都没有,就浑身不自在。
  一个使女指指床头:“那里悬着一根丝线,丝线的另一端有铜铃。您起床,床晃动,铃自然会响,奴婢们就知道了。”
  “哦。”寒芳点点头,心里释然。
  寒芳挽起袖子,用手捧水洗了洗脸,又甩甩一头秀发,甩的水珠飞溅。回头看见两人正吃惊地看着她,知道自己的动作,吓到了二人,尴尬地笑笑。
  二人帮寒芳梳头。
  坐着无事,随便闲聊。
  寒芳问:“你家主人是什么人?”
  二女抿嘴只笑不答。
  寒芳见涉及主人的事二人一概不回答。既打听不出什么,也就不再说话。管他是谁呢,想办法利用他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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