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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秦之秦简1-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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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着无事,随便闲聊。
  寒芳问:“你家主人是什么人?”
  二女抿嘴只笑不答。
  寒芳见涉及主人的事二人一概不回答。既打听不出什么,也就不再说话。管他是谁呢,想办法利用他把我送到咸阳再说。
  一切打理完毕,二人拿来铜镜让她察看。寒芳前后照照镜子,头发高耸的像个碉堡,一点美感也没有。她挑挑眉毛,耸耸肩,可爱地一笑,踱到了屋外。
  清早的空气新鲜。寒芳深呼吸了几口,做了几个简单的瑜伽动作,听见门外有喊叫声。
  院内所有士兵都往一个方向跑去。她好奇跟出去,看个究竟。
  宅院外的空地上,一个人正在叫阵。
  士兵已把此人团团围在当中。
  浩然一袭白衫背门立于台阶上,晨风微微吹起他的衣摆,随风轻轻飘摆。
  晨风中的少年腰板挺直,姿势高贵、优雅。晨曦的第一缕阳光照在他的身上,为他雪白的衣服度上一层梦幻般的金黄,宛若遗落尘埃的天宫金童。
  寒芳看着这优美的如梦幻般的身影,不觉痴了。
  “你来得还挺快,这么快就找到这里了。”浩然淡淡地说。
  “呸!你个小人。不配和我说话!快将我妻还给我。”一个人怒吼。
  门外的对话唤醒了如醉如痴的寒芳,她探头一看,怒吼的不是别人,正是昨天那个新郎。她吐吐舌头,忙藏到柱子后面。
  “我这里没有你的妻。”浩然不悦地说。
  “你昨天抢亲,抢了我的妻!还不承认?”新郎愤怒地道。
  浩然不屑地说:“我没有抢,芳也不是你的妻,她是自愿跟我来的。”
  “你胡说!”新郎暴喝一声。
  寒芳看不见二人的表情,但她可以感觉到浩然已经占了绝对优势,浩然已经从气势上胜了那个叫青的新郎一筹。
  浩然哈哈一笑说:“我没胡说。青,你不要以为芳从小和你一起长大,她就喜欢你。芳喜欢的是我,不是你!你以为你让你们的族长来压她,她就会心甘情愿的嫁给你?”
  “我不管!我要见芳!”青向前冲,想扑到浩然近前,被士兵持剑戟拦住。
  青抽出长剑,冷峻的目光扫视人群,冷喝:“让开!”
  士兵见青亮出长剑,不敢懈怠,呼拉一下围上来几百人,把青围在当中。
  浩然稳如泰山地立在台阶上,咂咂嘴道:“啧啧,还是如此冲动。芳嫁给你,如何会幸福?”说完转身就要离去。
  青怒喊:“你个懦夫,仗着你有权势。有种你和我单独比剑!”
  浩然停住脚步,回头淡然一笑说:“你在用激将法?我才不会上你的当。我的剑法自然是没有你高,我才不会和你单独比剑。你快走吧,我们宋、卫两国势不两立,要不是怕芳生气,早把你按卫国的奸细处理了。”顿了一下,又奚落道,“啧,可惜!啧啧,你如此高超的剑法,却不为卫元君所用,得不到他的赏识。要是在我门下可能早已得到重用了。”
  一句话说到了青的痛处,青低头不语,萎靡不振。
  浩然没有再理会青,大摇大摆地进了宅院,一抬头看见寒芳正靠在柱子上,抱着胳膊,歪着头看着他。
  浩然脸上的高贵和严肃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他讪讪地笑着走过来问:“你起的如此早?吵醒你了?”
  寒芳看他的脸像川剧的变脸如此快,扑哧一笑道:“你心理学学的还挺好的?知道攻心战。”
  浩然茫然:“什么心理学?”
  寒芳知道自己又跑了嘴,解释道:“就是先从心理上战胜对方,然后打垮对方。”
  浩然小心翼翼地问:“我那样说你不生气?”
  “不生气!”寒芳摇摇头,笑眯眯地说。
  浩然清澈的眼睛闪亮,欣喜地问:“真的?”
  “嗯!”寒芳深点了一下头。
  浩然兴奋了。心里揣测:既然她点头同意,那么我说她喜欢我,她也同意,那她真的是喜欢我,不再生我的气了。
  寒芳又正容道:“不过,以后说话别那么刻薄,这样不好。”说完还撇撇嘴。
  浩然连连点头,仍在独自偷乐。
  早饭时刻。
  寒芳狼吞虎咽,边吃边问:“今天如何安排?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去咸阳?”
  浩然斯文地边吃着,边吃惊地看着寒芳,听见寒芳问他,咽下口中的菜说:“我们得先回郡里一趟,然后取道咸阳。”
  “哦!”寒芳点点头,嘴里还嚼着东西,咕噜道:“到咸阳得多少天?”
  浩然想了一下道:“估计需要半个多月吧。”
  还好,不需要太久。寒芳想,希望能顺利找到秦煜,让我尽快回去……

  知难而退

  浩然因为确定寒芳喜欢他,所以今天心情格外的好,白皙的脸上一直洋溢着明媚的笑容。侍女和侍卫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主人如此和蔼开心过,整个府邸都洋溢着一种轻松愉快的氛围。
  一番狼吞虎咽之后,寒芳摸着饱饱的肚子,惬意地说:“啊!吃饱了,真舒服!”语气姿势和秀气的五官极不协调。
  浩然在旁边一直眨巴着眼睛看着她,几次欲言又止。
  侍女过来跪下捧上手巾,浩然优雅地取了一块,边擦嘴边说:“芳,你记得吗?上回我说过要送你一只发簪。算算日子,今天应该做好了,我们一起去取好不好?”
  “哦?哦!好,好!”寒芳随口应着,心里嘀咕:不知道还有多少是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还是尽快脱身的好,免得将来穿帮了无法收场。
  出了府门,已经有两顶轿子在门外等候。
  寒芳歪头一笑说:“我们还是走路吧,走路好一些。”她想借机了解一下风土民情,看能否得到些对自己有用的资料。
  浩然一愣,但他仍是挥手退下了轿子。
  小街不大,但是很热闹。
  寒芳走在青石板的街道上,好奇地左顾右看,能够如此近距离地了解古代人的生活,很快兴奋代替了懊恼。她边走边大呼小叫地惊叹,时不时引来路人注视的目光。
  浩然跟在后面一会儿高兴,一会儿皱眉。暗忖:为何今天的寒芳和以前的寒芳除了容貌一样,其它的太多不同。但是看她兴致勃勃、眉飞色舞的样子,不觉淡淡一笑,明媚的笑容挂上嘴角。
  街上越来越热闹,到了人多的繁华街道,浩然怕她被人挤伤,小心翼翼地伸开双臂相护。
  寒芳看着浩然小心谨慎的样子,心中一颤,暗想:我这样骗他利用他是否有些过分?是否该找个机会向他说明一切?告诉他我不是以前那个人,告诉他我是来自未来世界,他会相信吗?以前的寒芳哪里去了?他能接受这个事实吗?……
  寒芳正想着,听见浩然在她耳边体贴地说:“芳,到了!”她收回心神,抬头观看,是一家店面不大但很古朴的玉器店。
  迈步进了店,店内干净整齐,顺墙摆放着几案,有座位供客人休息。
  二人刚进店,店主人就很热情地迎了上来,满面春风地说:“哎呀,公子您来了!您的大驾真是让小店蓬荜生辉。快请坐,快请坐。”边让座边回头高喊,“快上茶!”
  有伙计一溜烟跑进去端茶。
  寒芳打量店主,圆圆的眼睛,圆圆的脸,圆圆的头,圆圆的肚子,看起来像个元宝。店主深通和气生财之道,从一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满面堆笑。
  浩然冲店主略一点头优雅地坐下,微笑着也示意寒芳坐下,扭头问店主:“前些天我在你这订的发簪可做好了?”
  店主满脸赔笑地说:“好了!好了!昨儿个就好了。我还想着您忙,瞅时间给您送到府上呢,没想到今儿您就来了。”说着,转身从柜台里面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托盘,放到二人座位中间的茶几上。
  寒芳低头一看是几只样式精美、颜色各异的玉钗。
  浩然随手拿起一个,擎在手里看着,淡淡地问:“是我要的那种玉吗?”
  店老板堆笑说:“这可是正经的独山玉。您指名要独山玉,我岂敢弄假?”他指着一只绿色的玉钗说,“这是上好的绿独山玉,质地细腻,近似翡翠,光泽好。又经名家的手打磨而成……”
  寒芳对独山玉早有耳闻。独山玉是中国四大名玉之一,已经有五、六千年的历史。颜色有绿红白紫青黄黑杂八种颜色。其中以芙蓉红石、透水白玉、绿玉价值较高。独山玉以色正、透明度高、质地细腻和无杂质裂纹者为最佳。
  浩然听着介绍满意地点点头,笑着问她:“芳,你喜欢哪一支?”
  寒芳为难了,一直就有‘黄金有价玉石无价’之说。这里面哪一支都是难得的精品,价值不菲。她不想刚认识浩然第二天就收如此贵重的礼物,她也清楚地知道这簪原本就不是送给她的,更不知道以前的那个她是否给过浩然什么以身相许的承诺,万一这钗是什么定情物,将来岂非说不清道不明了?
  凡生意人都是善于察言观色之人,此店主也不例外。他看浩然亲自陪着寒芳来选钗,就知道女的在男的心目中的地位。他见寒芳面带为难之色,眨眨圆眼睛说:“这几支钗确实都是难得一见的极品,姑娘若想选一支而放弃其它确实不容易……”他说着眼睛瞅向浩然,言下之意,不明而喻。
  浩然正低头品茶,闻言抬起头来,见寒芳一脸难色,索性放下茶碗说:“芳,你要是都喜欢咱就都买了。”
  寒芳知道他们会错了意,急忙摆着双手说:“不,不,不。我不是挑不出来,我是……”
  “唔……难得你都喜欢,我们就全买下。”浩然打断寒芳的话,冲老板说,“全都包起来。”
  老板一看推销成功,甭提有多高兴,忙应了一声兴高采烈地去包装。边包嘴还不停地说:“一看就知道公子疼这位姑娘,宠这位姑娘。姑娘你好福气呀,能得到公子的宠爱。公子地位显赫,人还好,又是郡里长得最美的美男子,郡里不知道有多少姑娘都巴望着得到公子的垂爱呢。”
  浩然听了奉承话相当受用,得意地喝着茶自我陶醉。
  寒芳哭笑不得地看着浩然,心下明白这下麻烦大了!
  “对了,芳!”浩然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拍手说道,“上次你不是说想在簪上刻几个字吗?想好刻什么了吗?”
  “啊?哦!”寒芳揉揉鼻子敷衍道,“没……没想好呢。”
  店老板笑着插言:“公子,这您还用问她?钗都是定情物,刻什么?无非是刻一些海誓山盟的话罢了。”
  寒芳一听头都大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浩然征求寒芳的意见:“芳,你喜欢刻什么?”
  “啊?哦!什么都行,你看着办吧。”寒芳皮笑肉不笑地随口应付着,脸上不觉发烫,心里想着该如何瞅个机会给浩然解释呢?
  店老板打趣道:“一个姑娘家的,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刻什么?”
  浩然难得见寒芳如此温婉,愉悦地一笑,思考了片刻,慎重地对店老板说:“那就刻上天荒地老吧,每一支上都刻。”说着往几案上丢了一锭金锭道, “不用找了,活儿要精细!”
  “哎哟,谢谢您了,公子。”店老板捧着金锭眉开眼笑。
  浩然看看天色已近午时,站起身来说:“我们午饭后来取。”
  店老板忙不迭地说:“公子您放心,一准儿叫您满意。”点头哈腰地送二人出店。
  寒芳一直低头寻思该如何办,一没留神忘记了自己穿的是裙子,步子迈得太大,脚又正好踢到门槛上,一个踉跄扑向门外。
  浩然潇洒优雅地走在前面也没留意,正走着,冷不防被寒芳从后面重重推了一下,重心前倾跌了个狗啃屎,跌倒在街心。而寒芳不偏不倚正好倒在浩然后背上。
  这下二人糗大了。此时,大街上正是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时候,二人像叠罗汉一样跌在街心。顷刻之间,二人身边围满了人。
  更可气的是,寒芳人在店外面,脚还勾在门槛里面,她想挣扎着尽快爬起来,可是裹腿的裙子让她无处用力。
  浩然挣扎了几下想爬起来,碰巧寒芳胳膊用力撑在浩然身上想站起来,结果反把他压了下去。二人狼狈的样子活像个八爪鱼在地上手跑脚蹬。
  店老板和伙计见状急忙上前搀扶:“公子,没事吧?”
  围观的人原以为出了什么意外,此时才知道二人是意外跌倒,都善意的哄堂一笑前来相扶。
  寒芳尴尬地揉揉鼻子,低头拍着身上的土,止不住地乐。
  浩然白皙的脸上蹭了不少土,任凭店老板和伙计为他打着身上的土,抱拳冲周围的人干笑几声,道:“一时疏忽,见笑……见笑……”他低下头脸憋得像个茄子。
  寒芳瞥眼看见浩然的窘态,突然眉头一皱,计上心头。
  众人哄笑着散去。
  浩然方才回头走到寒芳跟前,关心地问:“没有摔伤吧?”
  寒芳摇摇头道:“我又不是玻璃的。”
  “玻璃?什么玻璃?”浩然不解。
  寒芳知道又说错话了,干脆低头拍打衣服不予回答。
  浩然低头看着揉皱的衣服,撇撇嘴道:“我们先回去换件衣服吧?如此模样怎能示人?”
  “还是不要了,回去还要走那么远。——把土拍干净就行了。我饿了。”寒芳摇头否定。
  一路上,浩然溜着街边,似乎连头都不敢抬。
  寒芳看在眼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决定依计行事。
  二人到了一个豪华气派的酒楼。酒楼有三层,雕梁画栋,是这条街上最豪华、最气派的建筑。
  刚走到门口,店小二就热情洋溢地迎了出来:“公子,您来了,好久不见了,今儿几位?里面请!里面请!”小二看到二人衣着不整,微微一愣,目光上下打量着。
  浩然下意识地低头看看,双手交叉挡在胸前,尴尬地说:“找个上等包房。”
  寒芳一把拉住浩然,笑眯眯地说:“不!就要大厅吧,我喜欢热闹!”
  浩然本想坚持,可看到寒芳甜甜的笑颜,又把话咽了回去,勉强点头。
  进到酒楼内,浩然本想找个角落坐下,寒芳却大大咧咧一屁股坐在大厅中央的位置上。
  浩然悄悄拽拽寒芳衣角,用眼神示意。
  寒芳心里明白可故意提高嗓音问:“咦,你为何不坐呀?拽我做什么?”
  本来酒楼内的人都在自顾自地吃饭,并没留意二人的到来。寒芳这么大嗓门一嚷嚷,许多人投来注视的目光。
  浩然见事得其反,赶紧灰溜溜地坐下,不想再引人注意。
  寒芳大声问立在旁边的小二:“你们这里都有什么好吃的?介绍一下。”大嗓门再次引来了一些人的注目礼。
  “那得看您喜欢什么口味。”小二媚笑。
  浩然想尽快解决这尴尬的局面,匆匆点了几个菜,吩咐赶快去做。
  小二应声而去。
  酒楼做的菜堪称一绝,且都是绿色无公害食品。寒芳吃着觉得格外爽口,
  浩然更是埋头吃饭,不言不语。
  寒芳垫住了饥肠辘辘的肚腹,恶作剧的念头又上来,继续依计行事。她放下筷子,问正在斯文夹菜的浩然:“要不要来点酒?”浩然尚未反应过来,她就扯着嗓子大声呼喊,“小二,拿坛好酒来!”
  来酒楼里吃饭的人都是有一定身份的人,都在安静地的吃饭或低声谈话。被她这猛地一嗓子喊叫吓了一跳,连二楼的人都探出头凭栏观望。
  浩然的头埋得更低了。
  寒芳干脆一不做而不休,泼辣到底。她捋捋袖子摊开手掌说:“浩然,我们光闷头吃饭多没意思,我们来划拳。”
  “划拳?”浩然抬起头,眨眨眼睛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寒芳拍拍手,把袖子捋的更高了,索性站起来,一只脚踩到几案角上,高声说:“我们来划螃蟹拳。”
  浩然吓得瞪大了眼睛,伸手拉拉寒芳,低声道:“芳,你快坐下!好多人都在看我们呢!”他的脸臊得通红。
  寒芳要的就是这效果,表面却不露声色,不以为然地说:“他们看他们的,我们玩我们的,只要我们高兴,管他们做什么?来,我教你划拳!一个螃蟹那么大个呀……”说着连比划带吆喝,十分起劲。
  整个酒楼的人都停止吃饭,象看怪物一样瞅着二人。
  浩然整个人恨不能堆到桌子底下去,整个人只露了个头在桌面上,脸埋在碗里,筷子一个劲儿地往嘴里扒饭,眼珠骨碌碌乱转,用余光扫着周围。
  寒芳暗自得意,看你还喜欢不喜欢这样泼辣的人?希望这样能让你知难而退,以后不要有什么解不开的麻烦。
  浩然好不容易挨到酒楼里的都走了个差不多,才匆匆丢下一些钱币站起身,话也顾不上说就逃之夭夭。

  巧断官司

  望着浩然逃之夭夭的背影,寒芳得意的同时也有些歉意,暗问自己是否过分了?
  晨曦中那个如画卷的身影浮现在脑海。寒芳心中不由一动,她又立刻扎住了自己念头,收拢心神追了出去。
  浩然躲在街角处正等着她,她跑到近前气喘吁吁地说:“我以为你丢下我不管了呢。唉!才跑了几步就喘成这样,真该锻炼身体了……”
  浩然不解地问:“芳,你今天是不是中邪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哦?我以前是怎样的?”
  浩然翻着眼睛想了想,回忆着说:“你以前温柔、娇媚,是笑不露齿、走路要人扶的那种……”他边描述边做着姿势比划。
  “哈哈哈,”浩然还没说完,寒芳就捧腹大笑,“那以后你可要失望了。我现在转性了。”她看着他掐腰扭臀的姿势神态,乐不可支。
  浩然用手抵着下巴,恐慌地看着她,嘟囔道:“都说女大十八变,不是这种变法吧?要是这样还是别变的好,否则满了十八岁还了得?”
  我还未满十八?越活越抽抽了!寒芳止住笑道:“我以后就是变成这个样子,你不会再对我有什么想法了?不会再喜欢我了吧?”
  “不!”浩然严肃认真地说,“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对你的心都不会变。你要相信我……”
  寒芳顿时感到前功尽弃,颓然地摆摆手:“好了,好了!不要说了!我明白!我明白!咱们走吧!”
  二人走在回去的路上,前面街角的空地上围了一群人。
  浩然原本想绕开,可是爱看热闹的寒芳却一头扎进了人群。浩然只好摇摇头也跟着挤了过去。
  县衙门前空的地上跪着三个大人,两男一女,前面还站着一个人。
  女人搂着一个几个月的婴孩正在嘤嘤哭泣。旁边跪着的两个男人都是脸红脖子粗,一脸愤愤之色,其中一个还被打得鼻青脸肿。
  寒芳挤在人群中听了半天才搞明白。
  原来,这个地方一直有一种陋习。有钱的人可以娶好多老婆,而没有钱的人家别说娶老婆,穷得只有一间茅屋以避风雨。男女老幼杂居在一室,乱伦的事也时有发生。当地还流行着租妻的习俗。贫穷人家娶不起老婆,为了繁衍后代延续香火,可以租别人的老婆来一用,租金根据女人的姿色来定;租期自行约定,可以年租也可以直到生了孩子再归还,还有的是生了男孩后才归还。也有一些因为家里一时穷,没有办法只好暂时把老婆租出去贴补家用解燃眉之急。这样做原本是好意,可是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有的女人被租到了有钱人家,不愿意回去;有的因为受不了承租者的虐待逃跑的、自杀的;最让人头疼得是有些孩子根本搞不清是谁家的,是男孩有时几家争着要,是女孩没有人愿意要。经常还会因为抢孩子,械斗打杀。眼前这两个男人,就是为争夺这个男孩子大打出手。
  前面站着的人是亭长,因为女人的丈夫为了抢孩子把租自己老婆的男人打伤,所以被亭长带到县衙让县令裁断。
  寒芳听的连连摇头,这是什么世道?整一个乱七八糟!
  这时,浩然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挤了过来道:“芳,这没什么好看的,我们走吧。”
  寒芳一心想看热闹,用肩膀扛扛浩然,不依地说:“看看嘛。”
  亭长扫视众人,突然看见了浩然,忙过来行礼道:“公子,您在呢?”
  浩然见躲不过只好大方地走了出来,微微一笑道:“啊!路过这里来看看,发生了何事?”
  亭长恭敬地把经过讲了一遍说:“现在难就难在女的自己也说不清楚孩子究竟是谁的,双方各执一词,都说孩子是自己的。”亭长说着一指其中的一个男子,“您瞅瞅,他还把人给打伤了。”
  寒芳细看二人,打人的男子剑眉虎目,虽然衣衫褴褛,却掩饰不住一脸英气。挨打的男人长得憨厚,典型的庄稼人。女人怀抱婴孩,荆钗布群,却也是天生丽质,白净清秀,只是双眼哭得通红,不时用眼睛瞥向打人的男子。
  “哦!”浩然点点头。
  亭长接着说:“小的把人押来,谁知县令大人不在,只有命他们在这里跪等,已经等了一个多时辰了。”
  寒芳走到近处想仔细看看。亭长拦住她道:“什么人!大胆!敢往前走?”
  寒芳还未答话,浩然已经上来解围道:“她和我是一起的。”说着对亭长耳语了一阵。亭长转动着小眼睛看着寒芳,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点头,不停地说:“明白,明白!小人遵命。”
  寒芳白了浩然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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