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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秦之秦简1-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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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芳深深吸了一口气,微微一笑说:“我喜欢和这些人打交道。因为这些布衣百姓是最质朴的,你投下一颗关爱的种子,他会回报给你一棵大树。你以诚待他们,他们会更加赤诚地对你。不像那些虚伪的达官贵族。”她一脸轻蔑继而惋惜地说,“唉!可惜,这个时候的贵族们不懂得这些。只知道压榨和剥削。”
  嬴义也是最底层的人,能体会这些人的苦楚。听到她的这番话,心里暖暖的。沉默良久,说道:“您有比玉石还纯净的品格,比金子还闪光的心灵。”
  寒芳失声笑道:“哈哈!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嬴义欲言又止,久久望着她……
  忙碌了一天,寒芳离开了林场。工人们依依不舍地把她送出林场才止步。寒芳知道今年林场这边已经不用她再操任何心了。
  快上山路上时,寒芳唤停马车,直接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她叉着腰,一脸的赖皮样。说道:“嬴都尉,向你请示一下,我不愿意坐马车了,晃得我快散架了。我要骑马,你要是不让我骑马,我就走着下去!”
  她向他请示?此话怎讲?嬴义苦笑着只好让她骑马。
  到了上山时的那个陡坡,所有的人都下马拉着马匹走。
  马匹拉着空马车一步一滑地往下走,下了几步,所有的人都有些控制不住步子,不由都加快了速度。
  突然,前面的马车车轴“咔嚓”一声从中间断裂成两半。
  马匹受惊拉着没有车轮的车身狂奔起来。没跑多远,车身就已经零散成一堆木片。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一个个大惊失色。
  寒芳更是头发根都竖了起来,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如果自己刚才还在车上坐着,此时非死即伤。
  嬴义惊得脸色苍白,瞠目结舌,直到看见滚到路边的车轱轮停下来,才醒过神来,忙上前把寒芳扶起来。
  一个轱轮已经滚到山崖下,另一个轱轮滚到路边。嬴义蹲下身细细察看,赫然发现车轴明显有被人动过手脚的痕迹。
  寒芳腿一软一软地走了过来,见他盯着车轴皱着眉表情阴沉,问道:“怎么了?”
  嬴义从车轮上取下半截车轴,递了过去,清晰的锯痕赫然入目。
  寒芳倒吸一口凉气,和嬴义对望一眼。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想:是谁要害我(她)呢?

  第八十三章 惊天阴谋

  寒芳望望深不见底的山崖,又看看已经停止奔跑的惊马,心里骇然。她哆嗦着腿站在山边,让凛冽的寒风吹醒头脑。镇静了许久,细细思索了好一阵。一咬牙,扬声吩咐道:“嬴义,这件事不要张扬。更不要到巴家兴师问罪,知道吗?”
  “为什么?马车是巴家准备的!”嬴义气得眼冒怒火。是谁这样胆大包天敢暗害她?他现在就忍不住要冲到巴家问罪。
  寒芳沉声命令:“照我说的去做!”
  “可是……”嬴义还想争辩,冷静一想似乎明白。试探着问:“您是准备……”
  寒芳冷冷地说:“我要以逸待劳!瞪着他露出狐狸尾巴!”她望着黑魍魍的山林,倔强地想道:我就是命大,在死亡边缘已经走了几回!凭个雕虫小技也想害我?哼!有什么伎俩放马过来!我奉陪!
  嬴义了然地一点头,回头对虎贲军大声命令:“都听到没有?如果谁将此事泄露出去,军法处置!”他额头的青筋已经暴露,声音也因为激动和气愤有些嘶哑。
  他觉得自己太窝囊,太失职。有人要害她,而自己蠢得竟然事先毫无察觉。
  “遵令!”虎贲军齐声回答。
  回到巴家,嬴义就悄悄开始了紧锣密鼓的布置。一百名虎贲军分成几班,十二个时辰加强戒备,不得懈怠。要求所有的人出门时各类物品工具检查一遍,饮食等各方面也都加强戒备。
  负责管理车辆的家仆巴彦听到消息,匆匆赶来,跪在院门外伏地请罪。
  巴清听到此事也抱病前来。
  寒芳笑着迎出屋去,“你身体不好,怎么也来了?”
  “听说你马车出了意外,我不放心来看看。”巴清转脸对巴彦脸如寒冰,冷冷说,“你是怎么做事的?这样的纰漏也能出?”
  巴彦吓得连连叩头,额头已乌青,只会颤声说:“奴才该死……主母降罪……”
  巴清心里陡地升起怒火,厉声说:“降罪?你担当得起吗?你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你赎罪!”
  巴彦不停地叩头,连声称是。
  嬴义冷冷看着巴彦,恨不得一下拧断他的脖子。
  院内站了许多闻声而来的人。寒芳扫视了一周,说道:“姐姐就不要再责问他了,马车年久失修,纯属意外。”
  巴清怒气冲冲地说:“那也不行!马车不好使了就换新的,为何还要用?险些酿成大祸!”她气得五官已经挪位,脸色铁青,喝道,“不行!今天我要办了这奴才!”
  巴家家法严酷,这是众所周知的。巴彦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只有不停地磕头,浑身抖作一团。
  寒芳忙赔笑道:“姐姐别生气了,这不是没事吗?小小惩戒一下算了。”
  “不行!”巴清怒气难消,因为生气娇喘连连,气息不济地说:“小小……惩戒?太……便宜他了!”
  寒芳拉拉巴清的衣袖,连递眼色求情,轻声求道:“好歹我是客,就当给我个薄面?”
  半晌,巴清才敛住怒容,毫无表情地看着巴彦道:“看在韩姑娘面子上,饶你不死!”扬声道,“拉出去!抽一百鞭子!——所有的家仆再有懈怠者,这就是例子,决不轻饶!”
  巴彦此时觉得能免去一死,如蒙大赦,连连叩头:“谢主母开恩!谢韩姑娘拯救之恩。”
  有两个家仆把额头青紫的巴彦架了出去,一会儿院外传来鞭笞的声音。
  寒芳好言劝道:“别为了这点事儿生气了,我这不是没事吗?姐姐还在病中,要注意身子。”
  巴清拉着寒芳的手,心有余悸地说:“唉!幸亏妹妹有神灵庇佑。否则这次巴家难辞其咎。”
  寒芳微微笑笑,没有说话。
  巴清又万分抱歉地说了几句,在众家仆的簇拥下起身离去。
  寒芳吐口气用力伸了个懒腰,端起参汤,呷了几口定定神。她表面上没事,可心里着实后怕,心道:嬴政让我带一百个虎贲军真的带对了!特别是嬴义,一个出类拔萃的侍卫。抬头看见嬴义在门口黑着脸站着,扬声叫道:“嬴义!”
  “末将在!”嬴义转身进屋,面无表情。
  寒芳放下手里的汤碗,细细审视着他,讶道:“你又怎么了?脸臭臭的?”
  “您不该饶了他——那个奴才!”嬴义低头盯着地面,回想起下午的一幕,心还突突直跳。
  寒芳一声苦笑:“哈!你觉得是他做的吗?”抬手示意嬴义坐在对面,自己习惯性地盘起腿。
  嬴义端正地坐下,答案都写在脸上。
  寒芳耐心解释道:“我知道你关心我!——你就不能冷静地分析一下,会是他做的吗?他这样做岂非太明显了?就算是他,他也不会是主谋!我们应该放长线钓大鱼吧?——你以前的稳当劲儿都哪去了?”
  经寒芳一说,嬴义也觉有道理,暗暗自责自己乱了方寸。
  寒芳,笑道:“你也不用自责,”盛了碗参汤给他递了过去:“我知道,出了这样的事,你比我还紧张!——来,你也压压惊。”
  嬴义双手捧过参汤,低下头,“末将知错!”
  寒芳淡淡一笑, “好了!我们两个还客气什么?”
  嬴义喝了口参汤,思索着问道:“您觉得是谁要害您?”
  “不知道!”寒芳摇头。
  嬴义试探着问:“会不会是他?管家巴福?”。
  寒芳沉默不语,她觉得管家巴福并不是那么简单。在他的背后或许还有一股强大的力量。这力量是谁?她还说不清楚,或许是推测中的隐形势力?或许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嫪毐!也许嫪毐嫌拖得时间太长,改变了想法,想杀我灭口也说不定。究竟是谁想让我死呢?会是他们当中的谁?
  寒芳打了个哈欠,故意满不在乎地道:“我们这会儿就不要再破案了!你就可怜可怜我,让我早点睡吧!我是又受累又受惊,已经很疲惫了!——再说有你的保护,我是万无一失,紧张什么?这些心留给你操吧!女人操心多了容易老的。”
  嬴义起身肃立,庄重地说:“您放心,我已经布置完毕,所有的人都加强戒备和防范。”
  寒芳一笑,突然想起来道:“你带些药去看看那个挨打的家仆吧,”看嬴义迷惑不解,解释道,“你就说是我让你去看的,然后表示一下关心。看看他的反应,或许你还能听到点什么呢!”
  嬴义问:“您是让我暗中调查这件事?”
  寒芳一打响指赞道:“聪明!”
  嬴义更加迷惑,她完全有这个权力来调查此事,甚至可以命令巴郡郡守来彻底追查此事,道:“末将不明白。您为何不明着调查?”
  寒芳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唉!我怕万一调查出来对巴家不利的事情,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嬴义皱着眉问:“您的意思是?”
  寒芳道:“您想想那批铜矿如果没到咸阳,会到哪里?”
  嬴义迷惑地摇摇头。
  寒芳坐起身,笑着摇摇头:“我一直以为你很聪明!没想到你还是不开窍。”笑容一敛,慎重地说,“到了巫峡以后,只有两条路可走,一个是沿着栈道到了秦国的咸阳或雍地,另一个是顺水路到了楚国……”
  嬴义大吃一惊。到了楚国就意味着巴家背叛了秦国。雍地是嫪毐的地盘,这是众所周知的。他要这巨量铜矿,似乎意图谋反。如果嫪毐确有此意,那巴家就是从犯。这两条当中的任何一条,就足以够巴家被灭三族。
  寒芳站起来,走到嬴义面前,凝重地说:“所以我才不让你声张。”
  嬴义表情肃然,愤愤地说:“如果他们背叛大王,理该自裁谢罪!死也是应该的!”
  寒芳知道大王在他心里是至高无上的代表,不容背叛。她也不想争论,思索着说:“嬴义,你说的我也赞同。可是你想想,背叛大王的只是几个人,可是株连起来,光巴家就上千人哪!”想起嬴政上次处死那些无辜的近侍,她不寒而栗,强自镇定说,“据我观察,之前巴清对此事应该也是一无所知。我只是想知道巴家谁还和此事有关。如果仅是男主一人所为,希望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如果还有别人在意图不轨,我就敲山震虎,让他们知难而退。”
  嬴义严肃认真地纠正:“不是知难而退,是必死无疑!”他的手已经不由自主按到长剑上,握紧了剑柄。仿佛如果他一旦知道是谁背叛了大王,他就会立刻将此人大卸八块。
  寒芳暗自摇头,只好顺着说:“你说的对,他们该死,但是该死的只是那些人,而不是所有的人。”
  “可律法就是这样规定。背叛和谋逆都要被灭三族!”嬴义的表情很坚决,很倔强。
  “可有许多人是无辜的!”看他还似有微辞,寒芳进一步抢着道,“那些无辜的人的生命在我眼里一样是宝贵的。就像你、我的生命一样宝贵。所以,这件事我请你先不要告诉大王!”她充满期待地望着他,期待着他的回应。
  嬴义望着她漆黑明亮的眼睛,想起她的过往,思虑再三,终于深深地点了点头。
  寒芳宽慰地笑了,她知道他能理解她、明白她,更知道他是一个言出必行、重信守诺的人。她注视着他说:“就让我们两个一起做一件既不背叛大王,也对百姓有益的事?好吗?”
  嬴义顿了一下,补充道:“如果查出来是何人背叛大王,请您允许我手刃他们!”
  “那是当然!”寒芳正容回答,“别说是你,就是我也不会放过他们!——快去吧!”
  嬴义释然地点点头,笑着转身出门,掩上房门。又交代值夜的虎贲军加紧防范,才离去。

  第八十四章 危机四伏

  嬴义转过几条黑漆漆的巷道,到了巴彦的住处,刚走到屋外就听到屋内时断时续的呻吟声。他走上前轻轻叩了叩门。
  “谁呀?”屋内一个有气无力地声音传来,“进来……”
  嬴义抬脚缓步走了进去,反手关了房门。
  巴彦趴在榻上,脸朝里,背上还有斑斑血迹。听见脚步声,慢慢转过头来,看见嬴义,一惊,“大人……”手撑着床,挣扎着想要起来。
  嬴义淡淡一笑,轻轻按住,说:“不用起来了,躺着吧!”
  巴彦颤声道:“大,大人,小的确实仔细检查过马车,没有任何问题,而且保证是,是新车……”他以为嬴义又是来找他问罪,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嬴义仔细看着巴彦,问:“一切都是你亲手检查的?”心道:如果要是认真检查,怎会发现不了被人动过手脚?
  巴彦磕磕巴巴地回答:“确,确实……是,是……小人亲自检……检查的。”
  嬴义通过观察,觉得巴彦不似说谎,转念一想又问道:“那你检查完后,有没有离开过马车?”
  巴彦翻着眼睛想了一阵,摇摇头,又点了点头道:“小人今天早上腹泻,检查完后曾经上了一趟茅厕,然后刚回来,您派的人就来了。”
  嬴义心里一动,问道:“那你回来时见到谁吗?”
  巴彦认真想了想,答道:“没有!——大人,您问这些干什么?”
  嬴义微微一笑:“没事,随便问问。——哦!对了。我给你带了些外伤药,你拿着吧!”说着从袖兜里拿出药瓶,递了过去。
  巴彦哪里会想到眼前这个人是来给他送药的,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大人给……给小的来送……送药?”
  嬴义正容道:“我家主人命我看看你,说这都是意外,让你不必放在心上。”
  巴彦感激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半晌才道:“工人都说韩姑娘胸襟广阔,待下人随和。小人,小人……”说着“呜”的一声轻轻哭了起来。
  嬴义又好言劝慰了几句,转身准备离去,就在他快走到门口时。巴彦突然想起来道:“我早上去准备马车之前,曾在马房门口遇到巴管家。管家随便问了问我话,就走了。”
  嬴义暗皱了下眉,却不露声色道:“知道了。”抬脚离去。
  嬴义刚出了门,走在巷道上,迎面正遇到一个人弓着腰里走。来人看到嬴义,一愣,忙躬身闪在道旁垂手低头而立。
  嬴义和此人擦身而过时轻扫了一眼,略觉面熟。走了过去,皱眉想了想,方想起此人是当日在巫山带着巴家众家仆向寒芳磕头谢恩的内务总管巴仁。
  嬴义又回头看了看巴仁,却已经没有了踪影。
  接下来几天风平浪静。
  嬴义加强了各种检查。他暗中调查,似乎所有的表象都显示马车事件就是和巴福有关。
  嬴义终于有些沉不住气,问道:“您让末将查到什么时候?这所有的迹象都表明就是巴福所为。您为何不让末将把他宰了?”他早就想一刀把巴福剁为两段,消除对她安全的威胁。
  寒芳心平气和地问:“你发现巴福背后是何人吗?”
  嬴义摇头道:“没有。”
  寒芳一口气问道:“你觉得,凭巴福一个人的能力能做得了把铜运走这么大的事吗?巴家男主究竟为何要藏书简?参与此事的还有何人?”
  嬴义又摇摇头,一脸茫然:“把巴福擒过来严刑逼问?”
  寒芳摇头苦笑,反问:“这你不等于告诉全天下的人,我们在做什么?”
  嬴义焦急地说:“那您说怎么办?”一想到她身边还时刻潜伏着危险,他就会坐立不安。
  寒芳不再说话,低头倒了杯茶,自去喝茶。脑海里却在不停地思考,整理所有嬴义报给她的信息。
  嬴义见寒芳一直不说话,耐不住性子,问道:“请您作出指示。我们该怎么办?”
  寒芳呷了口茶,抬眼看着嬴义,坚定地说:“顺藤摸瓜!——男主死了,巴贵死了,巴福就是我们唯一的线索。我们就顺着巴福这根线往下摸,看看他背后究竟还有何人?我要让此人现出原形!否则,就算你把巴福暗杀了,或许还会换别的人来害我的。”
  嬴义只好点点头,继续加强防范。
  巴清似乎是有意回避似的,总找着各种借口,不愿打理事务。寒芳只好继续打理着巴家的一切事务,她和巴家的工人也相处得很愉快。
  寒芳在一百个虎贲军侍卫密不透风的保护下,日子过得依旧安全、宁静。
  除了正常工作外,她还是抽空去练练骑马,看看风景。有时候还会和嬴义下下棋。
  寒芳骑着马,立在江边,望着清澈的江水滚滚而逝,望着江面上孤帆远影碧空尽的独特景致,只觉心胸豁然开阔。江面上一阵寒风袭来,吹得她不禁裹紧了貂皮斗篷。
  远处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虎贲军驰到近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朗声禀告:“报告韩姑娘,报告嬴都尉,巴家差人禀告,管家巴福自缢身亡。”
  寒芳闻言像挨了一闷棍,一时懵了,只觉得头嗡嗡作响……
  巴福的死没有任何悬念,所有迹象都表明他是自杀。
  据负责勘察巴福死因的衙役讲:巴福悬在梁上没有什么挣扎的痕迹,身上也没有其他外伤,屋内也没有任何打斗过的痕迹。
  可寒芳站在现场,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却想不起来。
  巴清对这件事的态度异常的冷漠,和巴贵的死截然不同。
  寒芳可以感觉得到精明的巴清必定已经发现铜矿的蹊跷。巴清讳莫如深的态度,说明她在极力回避这件事。她究竟在躲什么?而且巴清把巴家所有事务交给自己打理,从不过问,似乎也别有用意。
  寒芳和嬴义只好得出这样的结论:巴福由于害怕,畏罪自杀。当然怕的不一定仅仅是她。而是巴福背后的那个人。或许他的自杀是被逼的,因为他一死,再也没有人知道铜矿事件的真相。但是他怕的人是谁?是谁逼他?就不得而知。也许这一切随着他的死就永远成了个谜。
  巴福死后,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似乎一切到这里就中止了。可寒芳总感觉暗中好像还有人在窥视自己,这种感觉总是让自己后背直冒凉气,这双眼睛究竟是谁的呢?这眼睛背后又是什么人呢?
  夜里,寒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正胡乱想着,耳边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那声音很有节奏:“咚咚,咚咚”。
  这是什么声音?寒芳不禁坐起身来,侧耳凝神细听,又没有了动静。再听听,只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寒芳笑了,她觉得自己可笑,这些天居然疲惫到连幻觉都出现了……

  第八十五章 神秘敌人

  天气逐渐寒冷。
  寒芳却像个小蜜蜂一样不停地忙碌,对各工场进行巡视。
  丹场的大门已经呈现在眼前。
  丹场是用丹砂矿提炼水银的地方,因为水银在这个时代是很名贵的东西,所以丹场重地一直有保镖和护卫把守,闲杂人等不得随意进入。
  到了门前,寒芳跳下马,看到丹场的工头正指挥着工人抬着几个奄奄一息的人往外走。
  众人看见寒芳走过来,急忙躬身闪到一边让路。
  寒芳本已走了过去,又停下脚步回头问:“怎么回事?”
  工头躬身行了个礼,恭敬地回答:“这几个奴隶病得不行了,抬到外面埋了。”
  “哦?”寒芳转身走到近前,弯腰看了看。几个奴隶面色苍白、紧闭双目,似乎还有呼吸。她探手在鼻子边试了试,确实还有微弱的呼吸,惊道:“人还活着,怎么就埋了?快派人去找大夫。”
  工头媚笑着说:“这些贱奴,还要找大夫吗?”
  寒芳白了工头一眼,沉着脸没有理会。
  不一会儿,大夫跟着虎贲军匆匆赶来。见是给奴隶诊治先是一愣,但是还是开始号脉。
  大夫号了号脉,又观察了一番,摇了摇头。
  寒芳心咯噔一紧,问道:“怎么?没有救了?”
  大夫点点头。
  寒芳万分惋惜,如果要是早点治疗或许就有救了,她叹了口气说:“还没断气,死马当活马医吧,再救一下,尽人事安天命。”说着迈步进了丹场。
  工头只好又指挥着把人抬了回来。
  刚进到院内,寒芳就看到有两个奴隶跪在墙边,正在挨鞭子。背上的衣服已经被抽破,殷红的血迹从道道鞭痕浸出。
  “发生了何事?为何打他们?”寒芳心里老不痛快,看见这些奴隶,就回忆起了自己修皇陵时的经历,颇有些同病相怜的感触。
  打人的工头立刻跑过来恭敬地行了个礼,用鞭子一指二人,回答:“这两个奴隶胆大包天,装病偷懒,我们斥了几句,居然和我顶嘴。所以好好惩戒一下。”
  寒芳走了几步走到近前,看到奴隶身上穿的还是单薄的衣裳,跪在地上哆嗦得像秋风中瑟瑟发抖的叶子。不悦地问道:“他们为何还穿得如此单薄?我前些时候送来的冬衣呢?”
  “回您的话,这些奴隶刁钻得很,一个个都不识好歹,穿暖了就不好好干活了。冻一冻让他们清醒清醒。”工头一脸得意,接着说,“再说,身上冷了他们就无法停下来,这样才会更加卖力干活,因为活动起来就不冷了……”一双老鼠眼转来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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