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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珍传(耽美)-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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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一落,众人皆是呆愣当场。

  随后西戎官员低声哄笑起来,互相使着眼色,嘲讽的意味颇浓。延国官员面上都是不渝之色。

  昌王铁青了脸,恨声问道:“你说谁是姐姐?!”

  拓跋燕睁大了眼睛,讶然道:“啊!你竟是个男人?怎么生得比画上的仙女还漂亮?”

  拓跋朔见昌王气得暴起青筋,心中十分解气,假意训斥道:“燕儿休得胡言!这位是延国的昌王殿下。”然后转过脸去,对昌王笑道:“小王的皇妹年幼识浅,不知世间还有所谓的男生女相。小王代她赔礼,还请昌王殿下大人有大量,宽恕她莽撞无知。”说罢,笑着拱手为礼。这礼行得极为敷衍草率,名为赔罪,实则挑衅。

  昌王果然暴跳如雷,骂道:“你兄妹二人一唱一和,竟敢拿本王取笑!本王今日岂能饶过你们!” 说着便伸手去拔腰间佩剑,却摸了个空,才想起自己的佩剑已经在朱雀门解下了,便扬手就打。

  安王赶紧握紧他的手腕,使力要将他的手压下,可是那里比得过昌王的力气。

  眼见不好,安王忙说:“六皇弟不是从不打女人吗?难道今天要在吴国的未央宫中破这个例?”

  昌王恶狠狠地瞪着拓跋兄妹,嘟囔道:“如果再有一次,本王倒不介意破个例。”

  安王压下昌王的手,攥紧他的手腕,眼睛却看着拓跋燕,笑道:“公主殿下可知道我们大延有句俗语,叫做‘人不可貌相’?我六皇弟虽然生得俊美非凡,却是延国军中有名的猛将,初上战场便斩杀贵国两员大将,一战成名。呵呵,小王造次了,那么出名的晓风大战,公主怎会没听过?听说贵国皇上后来下了生擒令,可惜啊,白白折损了许多将士,却成就了‘玉面罗刹’的威名。”

  拓跋朔接口道:“当初父皇下生擒令,本是要用昌王殿下生祭我二皇弟,后来大家都说,反正要祭,早祭一刻晚祭一刻也没多大差别,所以父皇又下令不论死活擒来便是。大家去了顾及,昌王殿下立刻就吃了个大苦头。呵呵,可惜自那以后再也没在战场上见到昌王殿下呢。殿下可是怕了?嗯,如此也好,免得刀剑无眼,万一刮花了殿下的漂亮脸蛋,我二皇弟到时见了反要怪我们不小心了。”

  此话一落,西戎官员顿时哄笑起来,连连说道大王子虑得极是,否则二王子定要生气。

  昌王大怒,立时面目扭曲狰狞,暴喝一声,就要打过来。

  宋文赶紧抓住他另一只手,低声劝他,“别中了他的激将之法!”

  这时,钱大人咳了一声,捻着他的山羊胡子走上前来,慢悠悠地说道:“大殿下此言差矣。当年,昌王殿下年纪尚轻,性情爽直,哪有贵国的武王老谋深算,一时失误也是情有可原。吾皇圣明,知道昌王殿下勇猛果敢,忠心耿耿,因此维以重任,任命殿下为羽林营都统,卫戍京畿重地。否则,昌王殿下如果重上沙场,贵国的武王也不至于命丧于敝国一个小小的翊麾校尉刀下,呵呵,说出去还能体面一些。”

  韩珍站在后边,听着前边唇枪舌剑,气氛紧张,但他清楚安王和宋文的本事,又见到钱大人也上去帮腔,知道自己这边吃不了亏,那就不必凑上去了。他冷眼旁观,早就看到引路的大太监一见情况不妙,就派了一人偷偷往显德殿去了。他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来劝架了。

  谁知还没等劝架的人从显德殿里走出来,他们身后倒来了个劝架之人。

  这边正自夹枪带棍,说得不亦乐乎。只听身后一串朗声长笑,众人皆住了嘴,扭头去看,见几个大太监正引领着北肖使团走了过来,为首的正是北肖睿王——耶律鹄。

  韩珍仔细打量这位王爷,他大概二十七八的年纪,五官深邃,身材魁梧,步履矫健。一双眼睛本该深沉锐利,令人生畏,偏偏笑起来时眼角皱起几道笑纹,显得格外亲切热情。

  这位睿王爷笑着大步走上前来,“大殿下,安王殿下,你们先到了。小王来迟一步,还望赎罪。”

  拓跋朔和安王都笑着和他招呼。

  耶律鹄看到一脸扭曲的昌王,便问道:“这位就是延国昌王?呵呵,果然是龙姿凤表,相貌堂堂,小王久仰大名,幸会幸会!”

  再看了一眼好奇的拓跋燕,耶律鹄笑道:“这位便是西戎的“草原之花”?果然是英姿飒爽,明艳动人。小王今日得见公主芳容,实乃三生有幸啊。”

  耶律鹄对延戎两使团之间的紧张气氛视而不见,自顾自笑着说话,气氛竟然立刻松弛下来。

  这时,昭云太子一身华服出现在显德殿前,看见三国使团都挤在甬道上,忙走了过来和三国的王爷公主见礼,韩珍看到拓跋燕一见昭云太子,顿时瞪大了眼睛,不由暗笑。

  昭云太子说道:“三国使团竟然都已经到了,孤有失远迎,还望诸位不要见怪。宴席已在殿内布置妥当,还请诸位随孤前来。”说罢便引众人入殿。

  韩珍一直注视着昭云太子,他的目光却未在韩珍身上停留片刻,韩珍跟着众人走入金碧辉煌的显德殿,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开始打量周围的布置。

  作者有话要说:……惭愧得很,今天写得很少。

  周四的时候,我一人在屋里刚写了几行,突然来了个朋友,径直走过来,看到我的电脑,说,你写小说啊,好厉害嘛!吓得我不行,说,没有没有!同时手忙脚乱地关文档。

  后来,他坐在我的电脑前上网,我去干别的……

  周五,屋里还是只有我一个,正在看东西,寻么着写点。这位几乎在相同的时间闪了进来,我起来做事,他坐下来一边上网一边和我聊天……

  今天,我坐在电脑前想了半天,只写出两段话……=。=!!!

  我没打算敷衍,可是一时半会儿只写了这一点~~

  唉,大家随便看看吧。

  ——————

  恩,周日写了一点,补上来。

  恩,还是没写完……=。=!!!

  85

  85、第十九章 四国宴(下) …

  显德殿修建得极为恢弘气派,殿内布置奢华精美,灯火辉煌,北侧放置着文贤帝的御案,给使臣们预备的案几在其东西两侧依次摆开。

  昭云太子引了三国的王爷公主到上首去坐,其他使臣也按官职大小被宫人依次引到各自的座位上。安王和钱大人一席,昌王和宋文一席。韩珍官职低微,乖乖等人领了坐在末席,风曜以随从的身份跟了来,凑在韩珍身边坐下。

  此次文贤帝宴请三国使臣,也命许多吴国重臣作陪,名副其实的三国使团四国宴。案几上的器皿极尽奢华之能事,美酒醇厚,菜肴精美,年轻美貌的宫女立在宾客身后殷勤服侍,殿中更是丝竹悠扬,歌声婉转,舞姿曼妙,众人犹如置身仙境,乐不思蜀。

  韩珍静静地品着美酒,尝着佳肴,观赏殿中歌舞表演的同时,也不时观察着四国权贵的举止神情。

  西戎和北肖的使臣显然被眼前的精美奢华耀花了眼睛,除了耶律鹄举止从容、处之泰然以外,连拓拔兄妹都会不经意间流露出一副刘姥姥进大观园的神情。

  吴国官员殷勤地给外国使臣介绍酒菜的名目由来或者歌舞的典故,态度热情,言语周到,但是他们的目光偶然相碰时,却心照不宣地互相使个忍笑的眼色。

  延国的使臣中多是饱学之士,几位武官也是名门之后,举止斯文,风度翩翩,所以吴国官员对他们的态度明显恭敬很多。

  韩珍看在眼里,对他们的这种做派很有些不以为然。

  文贤帝高高坐在御座上,意气风发。

  今晚是韩珍第一次见到这位文人皇帝。仔细观察之后,他觉得,与景岚帝相比这位的态度过于文雅随和,缺少气势。如果让他脱掉黄袍穿上一领青衣,就像个极之普通的中年文士。延国使臣的俊雅饱学显然更对他的胃口,看着他们,他的笑容都会多上许多。

  昭云太子一身月白礼服,风姿出众,气宇不凡,对着各国使臣都十分礼貌周到,并不偏待任何一方。

  文贤帝今晚兴致极高,酒至半酣,竟召来两位宠妃为众人斟酒。杨赵二妃各具风韵,均是绝色。一个面如满月,肌肤丰盈;一个纤细妖娆,弱不胜衣。

  众人大都有些醉意,很有几个人眼神十分放肆,但幸好没人作出唐突的举动。待到二妃退到后殿之后,众人都对她们的美貌赞不绝口,更是羡慕文贤帝坐拥绝色,尽享齐人之福。文贤帝嘴里谦虚,说她们蒲柳之姿不过尔尔,脸上却眉开眼笑,显然是被恭维得心情舒畅。

  韩珍见状,摇头暗笑。

  风曜撇撇嘴,凑过来低声说道:“没见过这么好面子的人。请次客就恨不得把家里所有光鲜的东西都搬出来显摆。旁人多看几眼,又怕吃了亏,忙着收回去。明明等着人夸赞奉承,人家说了,还穷谦虚。哼,虚伪!”

  韩珍轻笑,“你忿忿不平个什么劲儿?人家美酒美食美色供着,只为让你夸赞几句。咱们白喝白吃白看,不过动动嘴皮而已,你还有什么好不满的?”

  “美色?不是太胖就是太瘦,也不知道是什么眼光?”

  韩珍又笑,“你这张嘴呀,让人怎么说你才好。人家的老婆,你挑剔什么?”

  “不是挑剔,只是得意而已。”

  韩珍正色看他,他却眯起眼睛,捏着酒杯,含笑不语。

  就在这时,整个大殿突然灯火俱灭,乐声嘎然而止,奢华的宫殿顿时陷于一片漆黑寂静之中。

  众人呆愣片刻,都有些惊慌,有人低声轻呼,有人高声询问出了什么事情。

  灯灭之时,韩珍立刻戒备地四下张望,但眼睛一时无法适应周围的黑暗,什么也看不见,冷不防脸颊一热,有什么温软的东西轻轻一触,又立刻离开,只留下温暖的感觉。

  韩珍一愣,随后脸上辣辣地烧起来,“你——”

  耳边传来一声低语,细不可闻,“放心,没人看见。”

  这时殿上传来文贤帝的声音,“诸位贵客请勿惊慌,下面是教坊新练出的一支歌舞,须在暗处演来才出色。请诸位安心观赏品评。”

  话音刚落,一曲清笛悠然响起,几支烛光也随之缓缓移入殿中。

  六个清俊挺拔的少年抬着一面大鼓走进来,三个身着紧身彩衣的少女手持花灯立在大鼓之上。少年走到大殿中央停下来,少女随着笛声缓缓起舞。

  随着琴声,二胡声,钹声,磬声依次加入,少年少女的动作也欢快起来……

  风曜的那一下弄得韩珍有些发窘,正好借着观舞,目不斜视,故意忽略粘在自己身上的那道视线。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习惯性地又打量起众人的神态举止。只见众人都被这新奇灵动的歌舞所吸引,屏声敛气,看得如痴如醉。

  待他扫视到上首的时候,突然发现钱大人竟然独坐,安王不知何时已经离席了!

  韩珍一愣,眨眨眼睛,仍然只见钱大人坐在那里一边撸着胡子,一边摇头晃脑,颇为怡然自得。

  韩珍专注地看着前方,却在案几下边使劲扯风曜的衣袖。

  风曜一直分心看他,本以为在宴会结束之前他都不会理自己,没想到他一本正经看着歌舞却在案几下拉扯自己,不由笑着凑过来,正要开口调侃,却听韩珍低声道:“你小心看上首,安王不见了。”

  风曜一听,神情一凛,装作不经意间往安王那边看去,果然不见了。

  韩珍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所有人,一边低声说:“我觉得有点奇怪。”

  风曜沉思片刻,轻声问道:“你方才最后看到他是什么时候?”

  “灯灭之前。”

  “再等等。”

  这时钱大人专心歌舞,拿酒杯时不小心碰翻箸架。当他注意到自己身边空无一人时,竟也吃了一惊。

  那个表情落在韩珍眼中,心顿时沉了下去,脸上也慌急起来。

  风曜立刻按住他的手,示意他少安毋躁。

  韩珍也不看他,只略微点头,暂时平静下来。

  那边钱大人低声召身后的宫女上前斟酒,随意问道,安王哪去了。那宫女回道,出恭。

  韩风二人虽然听不到他们说话,却将两人口型看得真切。

  韩珍犹豫了一下,便扭头召身后的宫女过来,轻声问恭房怎么走。

  那宫女要带韩珍去,他却执意不肯,定要风曜陪着去。那宫女虽然没看到风曜暗中亲他,却看到两人方才拉手低语,此时见他坚持,心念微动,边说明恭房的位置,边笑着偷眼打量二人,臊得韩珍直欲开口申辩,风曜赶紧拉他离开。

  两人坐在末席,位置偏僻,加上殿中歌舞正是精彩十分,根本没人注意到他们离席。

  两人先到恭房晃了一圈,没有看到安王,见身后确实无人跟着,便悄然出了显德殿。

  风曜看着韩珍紧皱的眉头,沉思片刻,说道:“也许是去会暗线了,你别急,走了风声就糟了。”

  韩珍摇头,“我方才就想会不会是这样,仔细再想,在人家眼皮子底下最要避嫌,他断然不会自找麻烦。而且身边谁派不得,哪用他亲自去?……所以,我担心啊。”

  风曜寻思片刻,承认他分析得有理。如此一来,当务之急就是要尽快找到安王,否则众人发觉他迟迟不归,有理也说不清楚了。

  主意一定,风曜拿出汗巾掩在脸上,也让韩珍照做,然后就拉着他七拐八拐。他步履轻盈,动作敏捷,同时机警地审视四周,小心地避开侍卫和宫女太监。此时韩珍心慌意乱,早没了主意,只是被动地跟着。等到了一个偏僻角落,风曜迅速揽住他腰,施展轻功,飞身跃上屋顶。

  风曜拉着韩珍立在屋顶之上,用心四下张望,然后指着远处一座宫殿示意他看。

  韩珍凝目看了半晌,才发觉那宫殿中有个窗口的灯光摇弋不定,似有人在内不停走动。

  风曜随即拉着他飞檐走壁,直往那边去了。

  两人悄然靠近那处宫殿,月光下,宫殿巍峨,殿前草木繁盛。风曜隐身在树荫墙影之下,迅速凑到那窗口一侧,韩珍紧随其后,闪身站在窗口另一侧。

  只听房内有人说话,“……好,就这样。你们两个好生守在门口,洒家这就去禀明圣上。”

  然后就听见脚步声和开门关门的声音,不多时就看到一个太监向殿外走去,行色匆匆。等到再无响动,风曜轻轻拉开窗子,略一审视,便跳了进去,身法轻灵飘逸,悄无声息。

  韩珍暗暗赞了一句“好帅的身法”,便紧跟着跳了进去。

  两人屏声敛气,仔细察看,室内布置得精致典雅,分明是女子的房间,却并无一人。两人看了一圈,便往内室走去。内室里只点了一盏灯,光线昏暗,只见靠墙放着一张吊顶大床,茜色床帐垂了下来,床前的地板上散落着男女衣衫,其中有件很眼熟的延国王爷礼服……

  两人对视一眼,暗叫不妙。

  风曜咬咬牙,上前猛地掀开帐子……

  竟看到三人昏睡在床上,定睛细看,中间是安王,左右竟是杨赵二妃!!

  这时胳膊上传来一阵剧痛,风曜扭头一看,只见韩珍双眼冒火,牙齿咬得咯咯直响,还使劲地捏着他的胳膊。

  “心肝儿,你轻点儿,通奸的可不是我。”

  韩珍没想到他这时还油嘴滑舌,愕然片刻,狠狠瞪他一眼才松开手,低声骂道:“真龌龊!哪个混蛋想出这么个下流招数?!”

  “那个以后再想,现在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赶紧把他叫醒,离开这里。”

  可是,安王中了迷药,怎么都推不醒。韩珍发狠摇撼他,这当口偏偏风曜又说:“刚才那个太监肯定是报信去了,我们得在他们来捉奸之前离开。”

  韩珍一急,抱起安王就打算跑。

  风曜赶紧按住他的肩膀,问道:“他这样子,你是要带他去参加宴会,还是回迎宾馆?”

  韩珍经他一提醒,顿时想到安王这样太不妥当,一时间思绪纷乱,脑中一团乱麻,完全想不出半个合用的点子。

  风曜见他六神无主的样子,心道,关心则乱,看来这次指望不上他了。

  风曜心如电转,不一刻便打定了主意,抬脚踢翻身边的椅子。

  “咣当”一声在这寂静的宫殿中,无异于响起一声惊雷,吓得韩珍险些跳起来。

  这时听到门外有人厉声喝道:“谁在里边?!”随即踢门闯进来。

  风曜一把拉起韩珍藏到屏风后。

  两人刚藏好,两侍卫就冲进了内室。

  就在两侍卫疑惑地片刻,风韩二人从他们身后闪出,手起指落。可怜那两个侍卫连人影都没看到,就到地不起了。

  风曜边低声和韩珍说明自己的计划,边拿出随身的易容工具和材料,坐到镜子前,迅速将自己易成安王的模样。韩珍也没闲着,飞快地把那两个侍卫的衣服鞋袜扯掉,将人扔到床上,和杨赵二妃一对一配好。

  这时风曜已经完成脸上的易容,扭过头来。

  韩珍衷心赞道:“真像!”

  “安王”微微一笑,“阿珠,别愣着,赶快把他的脸易掉。”

  韩珍一愣,不光容貌,连声音神情都和安王本人一模一样!!

  “心肝儿,快点儿~~”

  忽听“安王”用这种腔调说话,韩珍一激灵回过神来,拿着易容工具开始动手把安王易成风曜的样子。

  “安王”则迅速脱掉衣服鞋子,将散落在地上的安王衣饰检起穿上。等他穿戴完毕,韩珍才给安王易了一半,“安王”自己接过工具完成了后边的工作。

  然后,韩珍将“风曜”头上的发冠取下,给“安王”戴好,“安王”也迅速撸下“风曜”手上的戒指给自己戴上。

  最后,韩珍和“安王”在好好打量一下室内的布置,看看没有什么遗漏,便一左一右携住昏迷不醒的“风曜”跳出窗户,跃到屋顶之上,飞身向显德殿奔去!

  三人行动极快,只听风从耳边呼呼而过。

  “风曜”被夜风一吹,渐渐醒转过来,韩珍大喜,赶紧和他说明情况。他却只记得黑灯之时有人从他身后用块帕子捂住口鼻,他闻到一股极淡的香味后就人事不省了。现在他虽然清醒过来,但是四肢绵软,仍然行动不便。

  三人到了显德殿附近,便分别进去。

  那新奇歌舞已经结束了,殿中灯火通明,“安王”面带微笑,优雅从容地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抬眼一看,正对上拓跋朔惊愕的眼神,“安王”不由勾起嘴角微微一笑。拓跋朔有些狼狈地移开眼睛。昭云太子一看到“安王”回来,神色就十分复杂,面对他的微笑,勉强颔首示意。反倒是耶律鹄好奇地打量三人神色,略一沉吟,便笑眯眯地对“安王”举杯相敬。“安王”见了,笑得开怀,举杯遥敬睿王,一饮而尽。

  这时,御座上的文贤帝也注意到“安王”回来了,就问:“安王殿下,刚才去了何处?可惜错过了这么精彩的表演。”

  “安王”笑答:“小王不胜酒力,刚才出去吹风了,在花园里待了一会儿,这才好些。”

  昭云太子道:“都是孤考虑不周,这酒入口绵软清淡,后劲却足。刚开始喝的人不知底里,以为酒劲不大,难免饮多了。

  安王殿下现在感觉如何?可是头昏目眩,要不要命人煮碗醒酒汤来?”

  “安王” 笑答:“多谢太子殿下关心。只是如此盛宴怎可不饮?一味怕酒后失态,不饮少饮,岂不是辜负了皇上和太子宴请使臣的美意?况且小王开始的确头晕,兼且四肢乏力,但吹了一阵凉风,现在神清气爽。太子殿下不必劳烦,如果因小王一人坏了大家的酒兴,岂不是天大的罪过?”

  拓跋朔问道:“安王殿下离开的颇久,可是在花园中看到什么绝色,流连忘返?”

  “哈哈,园中奇花异草颇多,小王的确是看住!只是……”

  “只是如何?”

  “只是小王即便被园中绝色所迷,也万不敢在陛下的花园中攀花折柳啊!”

  此话一语双关,众人闻言俱是大笑,拓跋朔昭云心

  85、第十九章 四国宴(下) …

  中有鬼,却也只得跟着笑起来。

  文贤帝笑罢,问道:“安王殿下也是爱花之人?你看中什么,不妨说出来。”

  “安王”笑道:“怎敢怎敢?陛下爱物,小王怎敢存觊觎之心?”

  文贤帝执意要送,“安王”便开口要了两盆异种兰花。

  正在“安王”和他们说笑之时,韩珍扶着“风曜”进入显德殿。众人的注意力都被上首几人吸引去了,根本没注意到末席的两人。

  只有那个宫女看到两人走时,是少年羞涩,青年强势。那想到,这会儿却是那青年被少年半扶半抱地带回来。

  韩珍察觉到宫女的目光,狠狠瞪了一眼,她才赶紧收起惊讶呆愣的表情,低眉敛容,站在案后,大气都不敢喘。

  这时候,忽听得殿外有一个太监,尖声高呼,“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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