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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惜字纸-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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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敬惜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后面一辆马车的车辕上坐着裹着白色披风的仓吉儿,他一脸呆滞嘴唇半张着望着这边,脸上的神色变幻着似梦似喜。 
  夜空中的寒气瞬间被温暖的怀抱驱散:“没有受伤?真的没有受伤?”
  仓吉儿被她半拥在怀里,从头到脚仔细的打量着,没有明显的外伤,不过白色披风下只穿了一件橘色的薄袄,脚上的鞋也是匆忙穿上的,袜带没有扎紧左右脚也穿反了。
  “没受伤就好。”余敬惜长吁一口气,古代的车祸也是会死人的。
  “真的,来了。”仓吉儿这是才似缓过神,用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她的脸,温热的。
  “嗯,来了。”余敬惜握住他的指尖:“吓着了吧?”
  “、、嗯。”仓吉儿点头。
  跪爬在他面前冰雪地上的女人不自觉的抖了一下,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吓着了?
  三两句就揪出制造车祸的自己,审问一下就猜到自己是二夫人派来的,马上吩咐人回头准对二夫人的生意施展手段,整个过程他都冷静、果断而决绝。
  被吓到的是自己才对。                        
作者有话要说:  

  ☆、贡余笺

  “此地离韶乡驿站还有十余里,公子不如坐余家小姐的车先行。”张教头神色有些懊恼,虽说是别人用心算计,但毕竟是自己亲自驾的公子的马车出了事故,想想如果那跌滚到雪地里的不是菊儿而是公子,自己怕是保不住这个脑袋了,当初公子要跟自己学上几招时,自己还在暗自笑话,如今看来公子真是未雨绸缪。
  “恩,留下些人手,如果车子实在是修不好,明日让人送到韶乡的木工坊去。”
  “木工坊怕是也没人,明儿个才初四。”
  仓吉儿默了片刻:“那将后面装物品的马车腾出一辆来。”
  “那怎么行?”余敬惜和张教头一起开口,装物品的马车十分简陋,根本没有防风御寒的效果。
  “这是天意。”菊儿在旁边拍手笑道:“不然这个时候怎会这么巧遇到余小姐?”
  “不是巧遇。”余敬惜扶着仓吉儿站起身:“我是专程追你们来的,本来是打算送些东西给你,如今看来这辆小车都是为你准备的。”
  扶了仓吉儿进自己的马车,车厢里立刻响起了一声压抑的惊呼。
  “看来是喜欢的。”余敬惜自言自语的笑道。
  菊儿跟着钻进去,接着有更大的惊叹声响起。
  虎妞将另一匹马也套上,立刻变成了双马车驾,虽然连续赶了几天的路,但是因为马儿是轮流休息的所以并不显累:“小姐也上车吧。”
  余敬惜点头也坐到了木辕上,仓吉儿从里面挑起风帘:“还有十多里呢,吹过去怕是要得风寒,进来吧。”
  “好。”余敬惜也不矫情推辞,这是标准五人乘坐的车驾,但因为里面被她加工过了,所以三个人进去都有些略显局促。
  菊儿堵在门口,见余敬惜示意让他向里,便连连摆手:“不进去,身上又是泥又是水的,弄脏了如何是好。”
  说完用艳慕的眼神望向靠在一个巨大白兔垫子身上的公子,柔软的真兔毛皮子里塞满了软软的棉花,长耳服帖被缝成眯眼打盹的样子,公子靠在上面只凹陷了兔子的腹部,可想而知这兔子何等巨大。
  改良四轮马车或是制造减震机关,这些余敬惜都不擅长,在回曲涧的路上看屛儿颠簸得辛苦,她便教他缝制棉垫依靠用来减轻晃动,屛儿的针线活很好在垫子上还绣了不少装饰的花草。旅途无聊她也起了玩心,将女儿小时候玩过的卡通布偶形容给屛儿听,于是不断有各式各样的可爱棉布垫子被缝制出来,原先的那些被屛儿放到自己房中收藏。
  而这只巨大的睡兔是余敬惜一直计划送给仓吉儿的,只是纯白的兔皮实在是不多,连出去跑生意的木姨都留意逛逛当地的皮革店,还是没有赶上上次虎妞去送年礼。最后屛儿想了办法,将兔子贴地的一面换成了绒布才没有被迫缩小兔子的体型。
  一只巨大的可爱的兔子温顺的睡在车厢里,瞬间占据了四分之一的空间,旁边还有可爱的猫爪形抱枕,一对粉色的心形的靠垫,一床红色绸缎的小被上点缀着无数粉色纱挽成的蝴蝶结,有白色的珍珠点缀在蝴蝶心上,悬挂在车顶几个大眼睛月亮伴着五角星的香囊里透着淡雅芬芳,深蓝色的棉布帘子上用黄色的线镂空套绣着无数星星的形状。
  菊儿从未见过这些神奇的物件,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和描述,看到公子靠在兔子身上嘴角含着的幸福笑容,便觉得这样的公子比盛装时更加美丽。
  “喜欢?”余敬惜用手抚摸着红线绣制的兔子弯弯三瓣嘴,目光宠溺的看向闭目假寐的男子。
  “这是如何想到的?”他侧了侧身用脸颊蹭着兔子柔软的皮毛:“像做梦一样。”
  “喜欢就好。”余敬惜也向后半靠在兔子的脑袋上。
  菊儿发出低低短短的失望叹息,挡到他看兔子啦。
  “别压着它的鼻子。”仓吉儿扯扯女子的衣袖,往后腿的地方挪了挪。
  余敬惜起身看看被压变形的兔子圆脸,两只下弯的眼睛配着长睫毛,向上勾起似是微笑的三瓣嘴,哪来的鼻子?不过还是从善如流的靠坐到仓吉儿身边,身下同样深蓝色的棉布缝制的厚棉垫子,还带着男子身上淡淡的体温。
  “我以为你赶不来了。”车厢里只有角落燃着一只小红烛,仓吉儿望着女子忽明忽暗的侧颜轻声说:“但心里却又猜着你会赶来,昨晚还等了很久。”
  气氛很温馨和柔暖,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会说出这样让人害羞的话,蜷了蜷身子将红云的脸颊埋在阴影里,两手轻合放在身侧却不小心触碰到女子撑坐的手掌。
  余敬惜还没来得及反应,如玉的修长手指便勾住了她的小拇指,她带着笑容低头看向也如一只洁白小兔,温顺躺卧在自己身侧的人儿,这便是他能表达自己亲近之意的最大限度了。
  “当然会来,我很想你。”男子的手指紧了紧,余敬惜愉悦的轻笑:“而且我还打算一路送你到洛阳。”
  仓吉儿猛抬头烛光下的眼睛亮的灼人。
  “真的。”余敬惜翻转手掌握住他的手。
  啊。
  荷尔蒙,果然很厉害。
  、、、、、、、、、、
  韶乡的驿站也很有年味儿,新换的窗纸分外洁白,晚餐也格外的丰富,就连不能及时添茶水的小二姐道起歉来,也是新年的喜庆味儿。
  “留守的就只有我们两三个人,小姐这才初三就出门,真是辛苦哩。”小二姐麻利的将手中的菜肴放到桌上:“四喜丸子、软趴猪脸、蜜煎小肉。”
  一桌子荤菜,有年里的丰盛味道,看着远比吃着舒坦,菊儿见自家公子难得的伸出筷子取了一块蜜煎小肉,心里居然忍不住有些欢跃,入冬这些日子公子略有些清减,倒不是公子太过挑食,便是自己每日面对这些大鱼大肉也腻得慌,私下里去厨房用盐水豆子拌着米饭扒拉一碗最是舒坦,可公子就没这么好运气了,别说盐水豆子就是腌菜都上不得桌面呢。
  厨房里变着花样的豆腐、萝卜、白菘是冬季公子碗里的主菜,但是吃久了也会腻啊,回洛阳就好了,好歹有公主府送来的干木耳和干海菜。
  余敬惜见仓吉儿就着一小块蜜煎肉,就想要把一碗米饭全吃掉的样子,他倒是知道自己不吃东西会撑不住,但是这吃饭跟受刑一样的表情看得人不自在。
  “等会儿。”余敬惜放下碗起身去了后厨。
  这里没有土豆,但是有红薯、芋头、山药一类的东西,只不过多是穷苦人家用来作为口粮,掺杂着糙米一锅呼出来,那味道可想而知。
  当一盘琥珀透明光泽的拔丝芋头,和一盘醋溜山药片端上来的时候,仓吉儿居然不认识。
  “吃吃看。”余敬惜将一筷子山药片放到小碟子里:“可惜没有辣椒,茱萸的辣味不适合用来清炒。”
  微酸爽脆的口感瞬间征服了仓吉儿的味蕾,看着他一脸冒着幸福泡泡的表情,余敬惜的心猛然被撞,鼓跳如雷。
  要不要这么可爱啊。
  她被萌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八分笺

  冷也有冷的好处,路上雪未化冻土被践踏以后,虽然有些滑却比泥泞的路好走得多,张教头赶着车跟在车队里,补过的木轮能继续前进,但总有不和谐的吱呀声响起,听久了觉得闹心。
  又看看前面跑起来轻快的双马小车,连轴和车厢的地方据说用了厚竹片做的缓冲垫,所以即便车厢轻巧负重少跑起来却并不发颤。虎妞把两匹马也照料得很好,看起来并不比自己手下的马匹脚力好,但却显得分外精神。前几天投店的时候,她见到虎妞提了半桶鸡蛋去喂马,问过才知道余家小姐吩咐她好好照料,便是多花些钱也无所谓,半桶鸡蛋自家也不是喂不起,只是花在这种劣马身上值不值?自己这边只多是草料里添些豆子罢了,喂鸡蛋和麦麸是蒙丹牧民照料战马的做法。
  余小姐这是败家呢,队里几个人当笑话一样讨论着,不想却被公子听到了,公子说这个天气赶路人和马都十分辛苦,每人赏了五两银子,马儿也跟虎妞学学好生照料。
  这一小点的优势在随后几天慢慢展现出来,由这两匹马领头,车队的速度无形间被提升了许多,前几日总会提早一两个时辰到驿站,看今日的天色到渭城怕是比往常要早两三个时辰。
  正胡思乱想着,前面的马车减速靠边停了下来,车队也跟着靠到了路边。片刻,菊儿跳下车跑了过来:“公子说今日这么早不如拐去渭城里寻个客栈,到底比驿站住得舒服些。”
  “好。”张教头也高兴的应道:“今儿个是初八,有新年里开的第一个集,渭城肯定热闹得很。”
  菊儿提起裙摆爬上车,回头笑道:“要是渭水已经开冰行船就好了,坐船比坐车舒服。”
  张教头摇头:“这天冻得雪都不溶,渭水哪里会开冰?”
  说完大声的向后呵喊,把改道渭城的消息传后去。
  车队继续启程,张教头赶着马车不时回头往车厢里瞅。过了会儿菊儿探出头将手中一根白胖胖的豆芽递到张教头面前:“张教头你看!真的长这么粗了!晚上能捞出来做菜。”
  张教头也咂舌称奇:“这豆子种到地里长出的苗不是这样的呀?为啥余小姐让用水泡着又用被子捂着长出来就不同了?而且这才几天?这么大,白胖胖的一根儿,真能吃么?”
  “尝尝。”菊儿将手中的豆芽递过去,自己也捻了一根放嘴里:“脆甜脆甜的!”
  张教头也嚼得满口生津,这冬日里除了白菘、萝卜就是咸菜实在腻味:“公子有口福了。”
  “余小姐说这发出来的豆芽最好两三天内全吃掉,我发了三斤豆子老大一缸呢,回头也弄点给你们尝尝。”菊儿细细品着嘴里清甜的味道:“到了渭城我再去买黄豆,对了,绿豆也要买些,余小姐说绿豆芽比黄豆芽炒出来好吃。”
  张教头也跟着不住的点头,菊儿在车上摆弄的这些东西,她自然一清二楚,一口从韶乡驿站买来的半大水缸,五六只木盆,几斤今年秋天新收的大豆,半匹白色粗棉布,几床厚棉絮的被子。要说比较讲究的,就是车里整日不熄火的煮茶小炉,菊儿说每天早中晚三次隔着棉布浇的水都是兑过的温水。
  就这些简单得不得了的物件儿,在冬日居然能催生出这样的蔬菜来,余小姐果真不是常人。
  “这东西连洛阳都没有卖的吧?公主府怕是都吃不上。”张教头揣测的问:“这要是弄到洛阳去卖,一斤十文怕是都有人买。”
  一斤豆子才三文钱,一斤豆子能出多少豆芽啊,啧啧,主家又要大赚一笔。
  “不卖。”菊儿眼神斜了斜带着一脸傲娇:“余小姐说如果真的做出来了,就让我把方子送到公主府去,由朝廷出布告推广这种豆芽儿,老百姓冬天也多碗菜。”
  “公主府给的赏赐也让我自己留着。”
  张教头继续咂舌,这小子真傻,公主府赏赐再多能多得过留着这方子自家赚钱?
  不过,既然主家要让朝廷推广这种豆芽儿,那自家也能做了来吃吧,回头让夫君侍弄出来,小闺女也能多吃碗饭。
  “对了,还有个东西也要看看。”菊儿缩回车厢里,少顷拿着一个物件儿再钻出来。
  “这是、、大蒜头?”张教头端详片刻:“叶子都黄黄的,怕是要坏了吧?”
  菊儿噗嗤一笑:“这哪是结蒜头的杆子?仔细瞧瞧,这黄黄的叶子是蒜头出的芽儿。”
  比划了一下:“这长的大概可以掐下来吃了,短的还要长长。”
  “这个叫蒜芽儿?”车上也没搬土啊,难道这蒜芽儿也是水里种出来的?
  “这个叫蒜黄,余小姐说天气不冷的时候见了光长出来就不是黄色的,青青的蒜苗炒菜打汤都不错。”
  是不错,张教头咽咽唾沫,每年九月自家小院也会种些大蒜,夫君有时会掐些蒜苗下来炒小肉,那味道真是别提了,自然,放到这寒冬腊月更好。
  “这还得长几天,今天只能掐点儿给公子尝尝鲜。”菊儿将最长的苗儿折断:“余小姐说这掐过了还会长出来,更韭菜一样。这两盆蒜够我们一路吃到洛阳,回头连着盆儿都送去公主府,我们自己种新的。”
  张教头感叹的舒口气,也不在心中骂菊儿傻了,这大蒜头家家都会种些做调料,种起来不挑地无论是院子还是房前屋后都能活得了,真要是能变成一样菜,而且还是冬天里都能吃的菜,那能帮助多少穷苦人家?这离着新春第一茬儿菜下来还有三四个月,每年野菜刚露头的时节许多农家就已经只能用酱送饭了,而且豆芽和蒜苗那比野菜可口多了。
  “余小姐是好人啊。”
  “那是。”菊儿一脸与有荣焉。
  、、、、、、、、、、、
  被称为好人的余敬惜此时与仓吉儿靠坐在一起,布帘被挑起一角,清冷的新鲜空气被寒风送进来,她将仓吉儿的手塞进红绸小被里盖住,嘴里嘟囔着不能受了凉一类的话。
  仓吉儿抿嘴笑着也不反驳,这几日投宿她总换着方儿给自己做吃的,那些五年前曾经给自己留下阴暗回忆的粗糙食物,到了她手里也变得精致可口,明明是赶路的辛苦日子,自己却觉得如同游玩般自在有趣。
  “原木棉纸的推广将会引起纸业市场的冲击。”余敬惜微侧头:“比起白麻纸它有太多优势和特点,纸质更好、产量跟高、不受季节影响,可想而知中型和大型纸坊都会选择它来取代白麻纸,而皱纸的出现也抢占黑麻纸的市场,如果将皱纸从麻浆提升为原木浆,那么麻纸就会被迫退出市场。”
  纸药的推广会提升大型和中型纸坊的生产力,皱纸的生产注定了它不适合小型纸坊粗糙的工艺,在这次纸业的迈步中将有无数小纸坊被迫关闭,有无数农户将不再种植黄麻。
  “优胜劣汰,总会如此。”仓吉儿安慰她说。
  “我自是懂的,但失去了麻料这一块的收入,百姓的日子就更艰难了。”无论是山林木场大头总掌控在大户手里:“麻纸的淘汰是大势所趋,我们能做的就是放慢这个过程,让更多的人在这场转型中寻觅到新的出路。” 
  “所以在皱纸被推广前,原木棉纸还不能传出去。”用原木浆代替麻浆这么简单的事情,自然很快就会被人注意。
  “到洛阳以后就召开一个皱纸连锁加盟会,争取在今年一年内让皱纸能在各地推广普及。”
  “同时让他们宣传让农户明年开始减少黄麻的种植,小型纸坊也开始慢慢转向新的行业。”有这一年时间的缓冲,相信能减缓其中的损失。
  “转什么新的行业?”仓吉儿问。
  “晚餐的时候你就知道了。”余敬惜理理他被风吹乱的发丝。                        
作者有话要说:  

  ☆、郸淳笺

  正月初八,许多小铺子都不会等到正月十五灯会才开门,初八这天是年后第一个集会。从这一天开始,酒楼饭馆,点心百货,许许多多的店铺都会开始营业,门口新年刚换上的大红灯笼带着浓浓的年味儿,到了夜里街上也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寒冷的冬季街头比夏季的夜市都要热闹。
  临街的百味居二楼窗户撑开着,有屋里炭火熏出的热气遇到屋外的冷风凝成淡淡的雾气,仓吉儿伸出手将手中的火红糖葫芦插到窗外的木楞里,这薄薄的糖衣要是放在屋里怕是要化掉了,楼下举着草把卖糖葫芦的男子抬头看到他感激地弯弯腰,带着身边四五岁的小女孩也露出笑脸向他挥挥手。
  仓吉儿也露出笑容向她点头示意,他知道那男人感激自己,不是因为自己买了他的糖葫芦。而是余敬惜指点他秋季储存些苹果,冬日里做成苹果糖来卖应该生意更好。
  “看看就好了,这糖葫芦里是野山楂,酸得很。”
  “我哪里想吃了?”他不过多看了一眼罢了,从小到大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买这种东西送给自己,一文钱一串的糖葫芦。
  “恩,这大麦茶也有开胃的功效。”余敬惜倒了杯大麦茶递过去:“今天做了好东西,等下多吃些。”
  “什么好东西?”仓吉儿笑道:“问菊儿也不说,神神秘秘的。”
  “端上来就知道了。”在青兔毫小肚盏里倒上葡萄酒,虽然没有以前葡萄酒的度数高但是有更为浓郁的果香。
  “啊,我好像闻到香味了。”余敬惜走过去打开雅间门,果然见到小二姐捧着一个大大的铜盆,里面红亮的辣汤、洁白的鱼肉,芝麻混合茱萸还有花椒的麻辣香气四溢开来,不但引得一楼大厅的人抬头张望,便是二楼也有人堵在了楼梯上。
  菊儿将手中的菜盘左挡右遮,见到余敬惜开门出来忙大声喊道:“小姐,她们要抢菜。”
  堵在楼梯口的女人转头露出几分尴尬的笑容:“不是要抢,就是、、问问。”
  端着麻辣鱼的小二姐开口解围:“杨大人,这真是客人自己带来的菜。”她努努嘴:“这小公子手里白色的针一样的菜,小的都是第一次见到。”
  “黄色的蒜苗也没见过,这大冬天的要能寻到自然先做给您,上次那胡商留下的干黄花不都给您府上送去了么。”
  软毛紫销萝袍的女人让开楼道,眼巴巴的望着小二和菊儿端着菜进了雅间,便拱手对余敬惜施礼问道:“这位小姐请了,我是渭城县令杨槿韵,家中有小儿厌食体弱,看到小姐有这珍稀蔬菜,如若方便还请匀一些于我,定当酬谢。”
  没等余敬惜开口,隔壁的雅间门吱呀打开,一个小小人儿探出头来,三四岁的小男孩儿却没有平常孩子粉嘟嘟的模样,眉目秀丽,瘦弱的小脸上一双美丽大眼睛有些突兀。
  “娘亲?”他怯怯的开口,看到余敬惜看过来往后躲了躲,又露出乖巧的笑脸,软软有些绒软泛黄的刘海散开露出宽宽的额头。
  “莫儿,快回来。”随着一声轻呼,雅间里走出一个宝相妆花罗裙的男子,他将孩子护在怀里才对余敬惜施礼:“我家妻主唐突了,望小姐看着她爱子心切的份上莫要计较。”
  余敬惜看着他怀里明显营养不良的孩子,看着打扮应该是官宦人家,要把孩子养成这样怕是真挑嘴得厉害。
  “左家哥哥?”身后的仓吉儿开口招呼。
  “认识?”余敬惜小声问。
  仓吉儿大方的走出来招呼:“恩,这是左相家的大公子,左家哥哥可还记得我?”
  那少夫打量了片刻露出雅致的笑颜:“你是仓家大公子。”
  、、、、、、、、、、、、、、、、、、、
  “扰了你们用餐,真是过意不去。”左姚儿目光慈爱的看着拨拉着米粒的儿子:“莫儿入冬就一直病着,这几日好容易有了些精神,今日才带他出来走动走动。”
  “是瘦弱了些。”仓吉儿看看数着饭粒往嘴里送的孩子,跟自家小妹真是天壤之别。
  “这已是不错了。”左姚儿用手巾印印湿润的眼角:“平日在家小碗的粥也喂不了几口,自己更是不会碰一下碗。”
  这次不但吃了好几筷子炒的豆芽菜,还伴着蒜黄吃了一块炒蛋。
  “父君。”杨莫儿虽然喊着自家父君,眼睛却巴巴的望着余敬惜夹到仓吉儿小碟里的一片鱼肉。
  薄薄的鱼片挂了淀粉在油锅里滚了滚,这会儿被茱萸的辣花椒的麻还有芝麻的香包裹着引人食欲,仓吉儿也吃的开胃,一向清冷的脸被辣得如熟透的桃一般,余敬惜细心的取刺去骨才夹给自己,一开始他还有些不好意思,但片刻就被美食吸引了注意力,这几日被她照顾得习惯而自然。
  “莫儿想要?”
  将一小点鱼肉放到米饭上,莫儿也不客气的马上塞进嘴里,眼睛亮亮的望着他:“辣。”
  虽然这么说,但是手中的小勺子却又伸出去了。
  “余小姐。”杨槿韵感慨的举杯对余敬惜敬酒:“杨某愧受了,这豆芽、蒜黄的方子明日我便贴榜公告出去,附近小纸坊的村子也会特别派人上门去教。”
  “杨大人费心了。”余敬惜举杯回敬,作为左相的儿媳她自然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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