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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世界之颠龙转凤-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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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有什么看法。”见叨婥在发呆,皇帝悄悄推了她一把,“觉得这些人,有入眼的吗?”
“啊,没,怎么会。”叨婥辩驳,“我全都不认识呢,怎么会有什么人选。”
她有些心虚。自从被启横威胁了以后,她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皇上虽然和她不算什么好友,但是她毕竟对自己也不算错,而且还有永安这么一个关系在那里。永安会是她未来儿子的爹,那么皇帝就是姑姑。她怎么也不能做对不起皇帝的事情吧。
但是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启央怎么办,而且启横离开时候的眼神,总让她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第一眼看人,都会有个大概的映像,虽然也做不了准,到也有一点参考的空间,就凭着第一次的感觉,你选哪个人?”
皇上还拉着她不放了,叨婥咬咬牙,视线落在明月的身上,“中间穿黑衣服的。”
皇帝点点头。
叨婥继续开口,“而她身边穿白衣服的,仅凭第一眼看上去,我觉得她是个次货,恐怕没什么本事。”
皇帝的脸上露出一丝诧异的表情,明月是她手下的得力悍将,有多大的能耐他很清楚,明眼人一看也觉得实力非凡,但是这旁边的白衣人,虽然看不出任何出众的地方,但是目光有神,还不到那种第一眼就让人觉得是次货的水平吧。
“我也是胡乱看的,看不准你不要怪我。”
皇帝点点头,“现在还算不得准不准,一切就等着见分晓。”
军演中人才的选拔主要分成几个部分,骑射打斗,还有对于战术的布置。在模拟的战场打上一架,谁先攻克对方的堡垒,就算赢。
皇帝和叨婥在高台上关注着整个布局,叨婥的眼睛更是盯着场上不放。
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随着演练的发展,叨婥渐渐舒心下来,这启横太土了吧,这么个实打实的次货,居然想要让她推荐上去,看上启横并不像为难皇帝,是想拖死自己。
骑射打斗,那穿白衣的人输了个彻底,几个回合就被人落在后面,灰头土脸。
皇帝的目光看过来,叨婥赶忙迎着一个笑容,对吧对吧,这就是个次货。
但是事情却发生了巨大的转变,他们都没想到,那个白衣人,居然会打这样一个翻身仗,对骑射如此不精通的人,在战术的布置上却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连明月都应接不暇,节节败退。
叨婥小心地审视着皇帝的眼神,发现他的脸上渐渐展露笑意,这样的人虽然在自身的打斗上不及别人,但是确实统领三军的将帅人才。
叨婥在心里叫苦,这要真让这人入了皇帝的眼,岂不是引狼入室吧。
“这人不错。”皇帝果然这样说。
赶忙在皇帝耳边说话,“打斗不行。”
“虽然打斗不行,但是谋术纯熟。”
“我总觉的这人心术不正,这样的人有计谋更可怕。”
皇帝看了她一眼,有些奇怪她的排斥。
不过他的神情,好像真的再考虑这件事,叨婥松了一口气,希望有效。
也就在这个时候,叨婥往旁边一看,意外地发现,一个站在自己不远处的奴才,手里捧着一件衣服,这衣服,很像永安昨天晚上脱下的,居然还有一点血迹。
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叨婥才明白,昨天启横那个最后的眼神,有多得意。
皇帝她可以对不起,但是永安,她绝对要保住。
这时候,皇上已经和晋阳说上话了。
“你叫什么名字?”
演练结束,皇帝问那个一身白衣,此时却万分狼狈的人。她好像一直都这么一副表情,被打倒也好,胜利也好。
“小人晋阳。”
“好,晋阳。你确实让我大开眼界。我以前怎么没注意到你。”
“小人是前朝晋将军的女儿,因为身份的原因,所以没办法当职,这是小人唯一一次机会。”
前朝将军的女儿,皇帝想了想,真准备召见另一个人。
叨婥伏在他的身边说,“我看他确实有才,不如给他一个机会。”
皇帝想了想,点点头。
晋阳这个人,太不引人注目了,但是没想到居然如此厉害,启横大概也知道她的身份会形成弱势,这样的人才,只需要有人帮她度过最开始的那一道坎,后面的路她自己就会把握。这提醒叨婥,这个人一定不一般。敌人的不一般,对自己来说,定是危险地。
她要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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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皇上”醉酒(小修) 。。。
从演练场回来,叨婥着急地找永安,深怕那个奴才手上拿着那件血衣真的是永安的。当时她一下子脑子都蒙了,现在想想,自己是太着急了,这在宫里,虽然永安没有武功,但是真的要有人想伤他,也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常二叔在半路行截住她,告之永安在御书房和皇上探讨要事,叨婥这颗悬着的心才放心下来。
她不想让永安扯入这件事,所以那天晚上永安来的时候,她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说。永安好像对今天围场的事情没什么兴趣,问她觉不觉的累,话题就再不涉及这里了。
叨婥睡不着,拉着他的手聊天,这样惬意安然的肌肤相亲,她以前可是想都没有想过。
“我睡不着?”叨婥在黑夜里枕着永安的胳膊,自己第一次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把永安给吓了一跳,现在倒是越来越自然了。
“我让常叔给送点安神地药过来。”
“不用了。”有些闷闷地窝在永安的怀里,叨婥叹口气,“我不喜欢留在这里,皇宫这个地方很压抑。”
靠着的胸膛动了动,叨婥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腰,“你不要担心,只要你在这里,我都会陪着你。”
“你在这里,不快乐?”黑暗中响起永安并不是很清晰的声音。
叨婥很像点头,却最终只是叹了一口气,“也不是,在这里白吃白喝什么都不用干,要是以前,我会乐死的。只不过,我不想做一个废人。”
“你怎么会是废人?”
“你看我,什么都不会,你皇妹好像有心想要培养我,可是每次我都犯错误。笨笨的,脑子不灵光。她一定觉得很烦。”
“不会。”
“除此之外,也只能是吃喝玩乐了。”她是真的感觉做一个废材的日子,很不好过。
永安沉默,手掌轻轻拍打着叨婥的肩膀,宽慰她。
在这样的温柔的气氛中,叨婥一时不查就头疼脑热了,一直放在永安肚子上的手指轻轻地划着圈子,“要不然,我们生个孩子好了,我会为了孩子奋起努力的。”
这回永安是真的僵住了,但是和以往一听到这个立马发脾气不同,他只是僵住了,该落在叨婥肩膀上的手还是落在她的肩膀上。
这好像是一个示好的信号,叨婥立马抓住这个机会,从床上坐起来,在黑暗中扒着永安的手臂,“好不好?”
“不行。”压着嗓子,永安坐下半边身子,“我说过,时间不对。”
“如果真的有什么困难,直接跟我说不好吗,还是……”叨婥顿了顿,“你觉得我不够格。”
不得不说,叨婥说这句话的时候,多少有点刺探的成分,和永安在一起这么久,她其实对自己在对方心里的地位不大有把握。她在赌一赌,赌赌永安到底会不会为了自己而改变自己原有的坚持。
“不要乱想,我有自己的考虑。”
他搂了叨婥,又躺回去。
无奈,叨婥知道永安向来说一不二,这般的回答,也就是说她短期内想要个宝宝,是完全不可能的。
叹了口气,“我实在是好奇,你们男人是用什么来控制生不生孩子的,是药吗?”
对于叨婥这么缺乏常识的问题,永安回答,“恩,你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果然啊!我真想天天把你的药丸换成果茶,然后不久我就可以当娘了。”
声音越来越低,竟是睡着了。
永安在黑夜里笑了笑,有些冷峻不禁。
第二天早早起床,回到皇帝寝宫的永安,在常二叔的服侍下换衣服。最后一粒扣子扣上后,常二叔从旁边的桌子上端出一碗药,“皇上,把这药喝了。”
永安愣了愣,他接过药碗,手指在温热的碗沿划过,忽然莞尔一笑。
“换果茶吧。”
“皇上?”
“就今天,换一杯果茶过来。”
“这……”
“就一次,不会有问题的,换一杯过来吧。”
见皇上坚持,常二叔点点头,端着药碗走了出去。
叨婥,这就算是朕给你的一点心意。
叨婥还在睡梦中,晋阳的册封就已经完成了,虽然他表现很是突出,但是皇帝有自己的考量,不会一下子把自己的军队交在她的手里。晋阳被派到边关,归任意大将军袤下,其实也是给她一个历练的机会,一旦表现出众,就会得到重用。
其他各个项目的胜出者都受到一定的封赏,皇上心情大好,甚至大摆筵席,款待群臣。
等到叨婥醒来的时候,就被告知,晚上要好好梳妆打扮,和善财一同陪在皇帝身侧。
“我可以不可以不去?”皱着眉头,看着那些繁复的衣服穿在自己的身上,叨婥怀疑是皇帝想故意整她。
她一个女人当了王夫,还要在众人面前抛头露面,如果被发现,岂不事大。
“皇上交代下来,两位王夫都要参加,特别是王夫你。”
为什么会特意关照她呢,叨婥不知道,但是她明白,如果不去,皇帝铁定要发脾气,她一发脾气,受苦的绝对是她叨婥,那只能顺着她了。
一路上她都在皇帝会拿什么来刁难自己,结果发现自己根本是想太多,皇帝陛下看都没看她一眼,而善财,整个人都贴在她的身上,眼波流转,像是有说不出的话。
哎,当众搞拉拉,这真是世风日下了。
挪着屁股尽量不发出声音坐在离皇帝颇为有点距离的地方,被后面的常二叔推了一把,推到皇帝的眼前。
“叨婥,坐在这里来。”皇帝已经看到了她,朝她招招手。叨婥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
叨婥来得有些晚,这个时候宴会已经开始一会儿了,皇帝的脸上哟两陀可疑的红晕,叨婥看了一眼他面前的桌子,已经空了好几个杯子。
“是,臣夫遵命。”
端端才坐在位置上,皇帝忽然一个侧身,从善财的怀抱中挣出来,一下子扑到叨婥身上。
“皇上,请自重。”被两条铁一样的饿胳膊压着,叨婥差一点就花容失色了,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她和皇帝没这么熟好不好,要是不小心被永安看到了,她可就洗不清了。
“叨婥。”皇帝的头枕着她的肩膀,声音里面有些痛苦,“我有点难受。”
看来喝了不少酒,不难受才怪呢。叨婥把皇帝的身子扶起来,“皇上,你喝多了。”
“我才没喝多呢?”皇帝笑得有点傻,叨婥一愣,和以往那个冷面阎罗怎么一点都不像啊。
“皇上?”
“我想吐。”
“啊。”懊恼正在这边吃惊呢,旁边的善财就凑过来,把皇帝拉了过来,靠在自己的身上。
“皇上,你难受的话,我陪你回宫。”
“我不要你。”皇帝此刻的举动有点幼稚,要不是大家坐的远,恐怕都要被皇帝不同于平日的表现给吓坏了。
推开善财的下一瞬,他再次扑到叨婥身上,把她压了个趔趄,“我要叨婥。”
常二叔站在座位的面前,假装倒酒替皇帝挡住了众人的视线,眼见此番皇帝的动作越来越大,着急了,赶忙拉了拉叨婥的手。
“我说王夫,你先送皇上会寝宫吧。”
“啊,好。”
在常二叔的帮助下,叨婥几乎是把皇帝驾着离开的,喝了酒的身体特别重,差点一下子把自己压到地板上。
偏偏那人还不老实,一站起来就开始不老实。
“我想吐” “我难受。”
话说得连叨婥都开始难受起来了,真想乘着这机会好好教训教训这盛气凌人的皇帝。但是又怕她根本没有醉,只是装装样子,那她岂不是自寻死路。
“皇上,马上就要到了,你撑一撑。”
一路上叨婥都在腹诽为什么这么长的一条路,一个侍卫都没有。
皇上忽然间停了下来,眼神一瞬间看很清明。叨婥以为他清醒过来了,很小心地问,“皇上,感觉如何了?”
慢动作般,皇帝转过头看她,然后忽然捂住自己的嘴唇,压着她的肩膀开始大吐特吐。
“啊。”一声尖叫,叨婥觉得自己太可怜了,怎么会摊上这样的事情,现在周身都是酸腐味,她也想吐了。
“好难受,好热。”撒疯完的永安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脸蛋红彤彤的,喝酒喝出了高热。
叨婥可管不了自己身上现在有些脏了,她抓住皇帝的手,制止她这种不正常的行为。她真的没有兴趣看一个女人的身体,尤其这个女人是永安的妹妹,而且自己对她也没有什么好感。
“很热。”
皇帝的力气出奇地大,叨婥的手被甩在一边,有些无力地看着皇帝一把扯开自己的衣服。
目光触到皇帝胸口那一团白色的纱布状东西,叨婥觉得有些熟悉,好像自己当初女扮男装的时候绑在胸口的绷带。
二者的区别是,单纯从目视来说,皇帝胸口的这块好像很有厚度。
还没来得及弄清楚怎么回事,皇帝的手指又朝着这团白色而去。
“我说,不要……”
被一把扯开了。
叨婥顿时石化。皇帝的胸口,她的胸口,居然是平的,还有他因为扯开衣服露出的颈项上,居然有,有喉结。
皇帝是男人!!!
视线落在他的脸上,是男人的皇帝,男人,难道,永安……不会吧。
神志转回来时,飞快把皇上的衣服拢好,然后架起那个还不是很安分的人快速往寝宫方向走。
完了完了,这回事情是大条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她现在脑子一团乱。
转头看整个人快拖到地上的皇帝,他是永安吗,还是永安的孪生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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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皇上,别为难永安 。。。
大半个夜晚,叨婥就睁着眼睛,这么傻傻地看着皇帝的睡脸,回寝宫之后反而安分了好多,躺在床上没有多久就开始打鼾,留下她一个人苦恼。
这件事情的冲击太大了,以至于她半天眼睛都没转动一下。近乎于脱框。
她现在脑子一团混乱,有些想象无能了,平常这么压榨着她的皇帝怎么会是一个男人,而且和永安,到底是什么关系。
守了半夜,全身都酸疼,但是又不敢有半点的懈怠。皇帝的头埋在枕头里,睡得安然,眉头微微皱起,侧面和永安几乎是一模一样。
如果不是永安该怎么办,惊慌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叨婥退了两步,再退了两步,忽然转身,朝外头跑去。
现在恐怕只有一个人能够告诉她答案。
太皇夫苏睐习惯早睡晚起,这么大半夜被人给打搅可不是什么好事。
而且叨婥的嗓门那么大,被人拦在外面进不来便改成了吼,什么“有急事”“要死了”……把他的瞌睡虫全部都赶跑了。
“大半夜的干什么,进来吧。”
本来想多训斥几句,看到叨婥泪眼朦胧的,严厉的话就完全说不出来了。
“怎么了,这么着急?”
“我有急事问你。”
甚至没有顾着礼仪,直接就把太皇夫拉进去。
苏睐看了一眼跟进来的随身护卫,摆摆手,让他们出去。
“你答应我,无论我问你什么,你都要老实回答。”
她的表情严肃,让苏睐也忍不住跟着严肃起来,他点点头,有些担心地说,“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叨婥看着苏睐,忽然间哇地哭出来,“我看到皇帝,我看到皇帝,他的胸,他的胸……他是……”
话语断断续续的,但是已经够了,在叨婥说出更多话之前,苏睐慌张地站起来,打开门对守在外面的人说,“你们到外面守着。”
然后转过来,一脸凝重,“你知道皇儿的身份了。”
叨婥委屈地点点头。
“那你有什么想法?”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有一件事情我一定要问清楚。”叨婥住着苏睐的手,“皇帝,是不是就是永安。”
苏睐看着她,缓缓摇摇头。
叨婥全身打了个哆嗦。
“你告诉我,那些天以男人的身体出现在我面前的人,是永安还是永平。”
她被吓坏了,被可能发生的事情给吓坏了。
苏睐坐下来,握住叨婥的手,感觉到她指尖的冰凉,轻轻地按了按,“别紧张,你先听我讲完。”
“永安和皇帝确实不算一个人,虽然他们用的是一个身体。”
叨婥疑惑地看着她,难道永安有精神分裂。
“事情也不是你想的那么复杂。当年宫中出了大事,他的皇妹被烧死在宫中。我们父子的地位很危险,让永安扮女孩其实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顿了顿,“先皇去世后,永安继位,本来按照我们的意思,是时候向外界发布,皇上的皇兄永安因病去世,那时候新帝登基,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永安年纪太小,我们怕他一个人处理不过来。”
他看了一眼叨婥,观察她的反应,“永安不肯,也不知道当初他到底有多么倔强,硬是给自己封了一个永安候,在皇宫外另外安了宅子。那时候其他皇女想要篡位的大有人在,永安很辛苦,年龄又见长,因为怕被人发现他自己的秘密。他找人配了两味药。一味,他当皇上的时候喝,声音会变细。一味,他当永安候的时候喝,能让他发不出声音,也没办法使用武功。”
难怪,那时候那辆马车朝他们奔过来的时候,剧烈疼痛中的永安也发不出一点声音,现在想来,她那天听到的确实是永安的声音,只不过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他喝了药。
“所有人都知道皇上对于候爷的恩典有多大。但是没有人明白他为了维持这个身份有多辛苦。你知道吗,我曾经问过他,为什么要留着永安这个身份。”
“为什么?”叨婥呆呆地问。
“他没告诉我,但是这个问题,其实我这个做父亲的,可以替他回答你。”
“恩。”
“因为皇帝这个身份,有很多的重担压在身上,要狠毒,要冷血,要无情无义。所以他想给自己一个不那么痛苦的身份。你知道,作为一个皇帝,他没办法结婚生子,但是如果是候爷,即使是说不出话,没有武功,性格乖张,也终究,有希望可以找到一个陪伴一生的人,还可以生下一个可爱的孩子。”
那些过往就像是电影倒带一样从自己的脑海中穿过,现在叨婥终于理解,为什么永安总是让她猜不透,为什么皇帝老是做一些不合常理的事情。因为这背后有着莫大的苦衷,暗夜里永安冰冷地附在自己身上的样子,一下子扎得她生疼。
“你会怪他骗你吗?叨婥。”苏睐轻轻地问,有些惶恐,虽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皇夫,但是他只不过,也是一个父亲而已。
“不会。”叨婥摇摇头。她承认在知道永安和皇帝是同一个人以后,有些别扭,她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用这么复杂迂回的方式娶了她。但是她的心里,一点都没有被欺骗的愤怒,要说有什么,只不过是心疼。
想起昨天,她还让永安不要喝药,尽快给她生一个小孩,叨婥就想哭。他到底有多苦,而自己,什么事情都没帮得上,算来算去,自己都是配不上的那一个。
“爹爹,我知道我自己该怎么做了,我会好好学习做一个有能力的女人,不然永安再难过,我会保护他。”
苏睐的眼睛亮了。他一直都觉得叨婥是个纯朴的孩子,心胸很豁达,但是就是这种对于什么事情都无所谓不了了之的态度,反而让永安在和她相处的过程中越来越隐藏自己。没想到,事情的真相,居然是推进剂。叨婥有这种心思,他就已经很欣慰了。
“不过我还有一点很奇怪。”叨婥摸摸头,“当初为什么他不直接把我赐婚给永安,而是召进宫中呢。”
苏睐笑了笑,“一则,那时候永安和郑璞有婚约。如果贸贸然把他重新指给你这个无名小卒,风言风语会很多。但是最重要的其实是,皇儿他对永安,其实没那么自信吧。”
明眼人都看出来,那时候的叨婥心思根本就是在启央身上。皇上那个时候,大概是怕永安根本抓不住叨婥吧。
“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苏睐点点头,其实他还有话没说,那时候的永安,心里面其实最主要是想把叨婥当成生育的工具,不想对她动情,所以才用皇上的身份来压着她。
“另外,你知道皇儿身份这件事情,最好不要让他知道,你和他一段时间了,应该知道他的脾气,到时候闹什么别扭,我也帮不了你。”
“恩。”叨婥点点头,忽然想起来,“可是,皇上的衣服已经被我给扒了,我怕他醒来会知道些什么。”
“这你放心好了,爹爹会帮你处理的。”
皇帝咳了咳,有些不自然,叨婥放在他身上的目光立马就收了回来。
已经是第三次了,为什么叨婥今天一整天都精神不集中。
“你今天怎么了。”
“啊,没有。”赶快强制把自己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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