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何为江湖-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傻瓜,你没有错,你做了正确的选择!你看我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吗?”云杞安慰他道。
“你,这两天都是怎么过来的?”
“就是做了一个梦。”云杞终于体会到了人生如梦的意思,现在要好好珍惜该珍惜的人。
大家都跟了上来,陆续问了云杞的情况,见她没事,也都放下心来。
“澈哥哥,我们现在是要回长安吗?”七月问道。
“不,我们还要替徐朗解毒,时间来不及了,不能先回长安。”时澈的眼神飘向徐朗,但是很快又收了回来。
“徐朗?他怎么了?”云杞问道,在她的印象中,这个人从来不会惹什么麻烦。
“他中了蛊,必须要去南疆才能找到解药。”时澈略过了原因。
“怎么会中蛊呢?”云杞追问道。
时澈拿出那把龙跃剑,褪去血雾的剑闪着凛冽的寒光。
“这是?”方简似乎一眼就认出了那把剑。
“没错,是龙跃!不过之前剑上被人下了蛊,现在蛊已经转移到了徐朗的身上,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要去南疆。”时澈解释道。
“剑也可以下蛊?”一直没说话的阿玉觉得有些蹊跷,在她的记忆中,下蛊是需要一个载体,但是一般都是以活人或者是一个木偶之类的东西,从来没有听说过人用剑来下蛊!
云杞看见阿玉就想起来那个梦境,如果那是真的,那个她娘口里的宣姨应该就是阿玉手中的玉佩的主人。阿玉感觉到云杞看着她,也没留意,只当是不经意间看了她一眼。
“那种蛊就叫剑蛊,在南疆人的传说中,剑是有剑魂的!”时澈听孟川讲了这个剑蛊的来历。
“剑魂?那是什么?”
。。。
 ;。。。 ; ; “其他人呢?”白芷只看见时澈一人。
“我不知道,白姨,他们都去了哪里?”
“你们不必着急,很快了!”那个童子回答道,嘴边浮现出一丝笑容。
阿玉回到了长安,那里还是和往常一样的热闹,他们陆府依旧矗立在那里。她望着那里面的人,她爹,她娘,可是她没有进去,她就像站在一个镜像的外面,里面的人看不见她,她可以看见里面的世界。
脚下有一条红线,过去就是陆府,可是她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知道是为何,她不想再次拥有那一切,她只是想看一看。也许,这样就可以让多年来的痛苦消弭。
突然间,天黑了起来,她眼睁睁的看着一道道黑影闪进那间府邸,这一切都是那么熟悉,不一会儿,有惨叫声传来,她还是站在门外,一动不动。麝月杀她全家的那个夜晚,天就是这样黑暗,月亮躲在乌云的后面,到处都是乌鸦的叫声。
“对不起!爹!娘!”阿玉狠狠的咬着自己的嘴唇,殷红的鲜血流了出来,但是眼眶里的泪水却被生生逼了回去。黑夜慢慢变为白天,她再看周围,已经变了一番天地。
“阿玉,你还好吗?”白芷上前迎她。
“没事,白姨。”阿玉的脸色有些苍白,但是目光依旧坚韧。
“你看见什么了?”
“那个夜晚,就在我的眼前重演,可是我却没有去阻拦他们。”
白芷什么都没说,她知道,若是阻拦,她就不是陆离玉。这样决绝的一个人,怎么可能留恋一场戏。
很快,卢圣杰和徐朗也陆续出来了。他们好像是经过了一场大战,样子有些疲惫。
“这是什么阵法,简直是欺负人!以为我卢胖子是好惹的!”卢圣杰一出来就开始骂骂咧咧的抱怨起来。徐朗在一边沉默着。
“怎么回事?”白芷问道。
“这个什么逍遥岛主,弄的这个鸟阵法,里面有几十个武林高手,还好有徐朗小兄弟助我一臂之力,不然,你们就看不见我老卢咯!”
“这是因为你的内心没有所谓的心魔,所以这个阵法对你来说就是一次打斗,至于徐朗,他没有任何邪念。”那个童子感到很吃惊,因为这么多年来,他没有看过一个如此年轻的人竟然没有任何邪念,这应该是不可能的。
“七月和郁轩呢?”白芷记起他们还没有出来,不禁着急了起来。
这时候,阵法上的金光退去了,一切都恢复了原样,郁轩和七月就坐在那个阵法的最中间,依旧昏睡着。
“他们怎么了?”白芷问道。
“他们是进入两人阵法的最中间,只有你们都破了阵,他们才能出来,那里是无尽的黑暗,而且会和平时一样消耗体力,若是你们耗费时间太长,就算是破了阵,他们也会因为力竭而死去。”那童子走过去,看了看,“他们只是昏睡了,半个时辰之内就会醒来,不必着急。”
“那,我们现在可以去见岛主了吗?”徐朗似乎有些紧张。
“嗯,等他们醒来,我就带你们去见岛主,他们不能被唤醒,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他们能在阵中呆这么长的时间,实属罕见。”
那童子带着他们来到了一个小院落,轻叩柴扉,里面的人应了一声,“进来吧!”
他们走进去只见两个人正在树下对弈,执白棋的是一位中年人,剑眉入鬓,狭长的凤目,眉头拧着,正用心的看着眼前的棋盘,似乎没有察觉到来人一样。
执黑子的是一个鹤发红颜的老者,笑意盈盈,对着他们点头示意了一下,“你们稍等片刻,我和孟川将这盘棋下完如何?”
“还怕扫了仙人的雅兴,您请!”白芷恭敬的回答。
只见那棋局已然分出胜负了,白子似乎已经很难再将全盘救活,可是孟川却没有放弃的意思,似乎能想出破解之法。可是半个时辰过去了,他那只执棋的手一直举在半空中,迟迟不见落下。
“看来,我又输了!”喑哑的声音响起,让人觉得后脊梁骨有些发凉。
“既然如此,那就拜托鬼医帮老夫救人了!”那老者一笑,将手中的棋子落下。
“愿赌服输,明日我还会来的!”孟川起身道。
“随时恭候!”
“等等,我们有一事相求!”白芷慌忙阻拦孟川,“久闻鬼医孟川的大名,我们一路追随至此,就是想要求您为他医治。”白芷说着,指向一边傻站的时澈。
“他?我为什么要就他?”孟川瞄了时澈一眼,没有答应白芷的请求。
“不知您是否还记得裴月清,十几年前,你帮他封了这孩子的记忆,如今他变成这个样子,希望您能看在以前的面子上,帮帮他!”
“裴月清?他是用难得一见的鲛珠和我换的,现在我自然不用再管了,今日我还有事,你们不必再纠缠了。”孟川说着就走出了小院。
“你们追到这蓬莱,就是为了这件事?”那老者慢条斯理的将桌子上的棋盘重新摆好。
“嗯,恳求岛主帮我们劝劝鬼医,否则,我们孩子就没救了。”白芷仿佛遇见了救命稻草一样。
“只能等到明日了,今日的棋已经下完了。你们在这里暂住一晚吧!”那老者说完就消失在众人面前。
“师父说你们你们在此地等着就好,孟川明日要来与师父对弈,到时候他输了,自然会为这位兄弟医治了。”那童子解释道。
“多谢小仙人指点,那我们就等到明日。还有一事要请教仙人。”方简抱拳施礼。
“什么事?”
“我们有一位同伴掉入了无尽虚空,不知道如何能将她救出来?”
“无尽虚空?这个依我目前的法力,还没法帮你,那个地方,只有我师傅能去把人带出来。”
”多谢小师傅,那我们等着明日再请岛主帮忙吧!”
看来一切都要等着明日才能有定论了!
此刻的云杞在无尽虚空里安然睡着,就像是宇宙初来,她像一个婴儿睡在天地做成的摇篮里。
“云儿,你看这里!”还是那个声音,这个声音又出现在自己的梦境里。不过这一次她看清楚了她的容貌,那是她娘,后面那个青衫男子,温柔的看着她们,安静的负手站着。
“爹,娘!”云杞大声的呼喊他们,可是他们却没有听见她的声音,一个大概一岁的孩子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白嫩的脸上挂着笑容。
“娘亲!”正是牙牙学语的年纪,所以说话还不清晰。
“云儿,来,娘送个礼物给你!”那女子将孩童抱起来,手里拿着一个月牙形状的玉佩。
她将那玉挂在孩童的脖子上,神色温柔,“云儿,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啊?”
“你也是傻,云儿才这么大一点儿,怎么能知道!”明明是责备的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却是那样的浓情蜜意。
原来他还有这样快乐的日子啊!云杞突然觉得很同情他,为了自己心爱的人,将自己的一生都葬送。
“我告诉她,她不就知道了,是不是啊?云儿?”柳杉在她滑嫩的小脸上捏了捏。
“这是什么?”小云杞奶声奶气的问。
“没有这个东西,就没有你了!你知不知道,这个就是以前你爹送给娘亲的,还有一个在你宣姨那里,以后我们云儿长大了,一定要替爹娘把宣姨找回来哦!”
说到这个,柳杉的神色有些黯然。裴月清用手搂住他们娘俩,沉吟道:“对啊,不知道宣儿现在去了什么地方!是我们对不起她,只希望云儿以后能替我们赎罪。”
所有的一切都浮现在云杞的梦里,眼前的一幕一闪,又变作一个庭院。
小小的她睡在汉白玉做的凉床上,柳杉突然冲了进来,将一些衣物收拾了,将那玉佩塞进包袱里。
她收拾的动静把云杞吵醒了,她也不哭闹,只揉了揉朦胧的睡眼,问道:“娘,我们要去哪里?”
“要出远门啊,你乖啊,跟着河池哥哥一起,要听哥哥的话,娘和爹会去找你的。”
“去哪里?”云杞还没睡醒,迷迷糊糊的被她娘塞进河池的怀里,一时间觉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走吧,跟哥哥闯荡江湖去!”河池把她的东西挂在肩膀上,抱起她就走。
“我不要!什么是江湖啊?”云杞的小拳头使劲的捶打着河池的肩膀,想要跳下来。
柳杉在后面望着他们的背影,眼角的泪水留了下来,转身离开,似乎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够牵制住自己。
恍然间又到了大漠,河池站在她的身后,她看着这无尽的荒漠,似乎又觉得生机盎然,这里就是她新的家园。
到目前为止,她短暂的一生,都在她脑子里面一一闪过,包括那些她以前想不明白的事情,一切似乎都变得清晰起来。
作为一个境外人看着自己所经历的一切,云杞似乎懂得了一些东西,她从睡梦中醒来,一切却还是虚空。
。。。
 ;。。。 ; ; 皑皑的雪山,无尽的,或许就像是绝望。难道这里就是所谓的八卦阵?时澈心中想着,四周已经没有其他人的影子,只有他一个,在这皑皑的白雪间。
所谓阵法不过是人心所化,不像是作战的阵法,蓬莱的八卦阵考的是人心,只有战胜自己内心的人,才能有资格见到他们梦寐已久的神仙。
时澈就在这茫茫的雪原里穿梭,四周万籁俱静,他只能听见自己的脚踏在雪地上面的响声。
他似乎听见了有人在叫他的名字,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很温柔,不是白姨,是一个他从来没有听过的声音。
“你是谁?”时澈问道。
“我是你娘啊!”那个声音就回荡在他的耳边,但是却没有见到她的身影。
“娘?你真的是我娘?”时澈在原地四处寻找那声音的来源。娘亲,本来是多么温柔的一个词汇,可是在时澈的心目中,却是一根刺,他有白姨,但是白姨始终抚平不了一个孩子心里的伤痛。
“是啊,乖孩子,娘亲很想念你。”那个女子的声音温柔的有些如梦似幻,很不真实。
“娘!你在哪里?”时澈似乎回到了小时候,那个在麝月里接受训练的日子,他问无颜,自己的娘亲去哪里了,无颜就告诉永远不要再问这个问题。
“乖孩子,你顺着这条路走,就能看见娘亲了!快来吧!”说话间,时澈的眼前出现了一条大路,在雪地间显得尤其明显,时澈的脚就要踏上去,可是又收了回来。
“不是!你不是我娘,我娘早就死了,他被无颜杀了,我爹也死了,他是被我杀的!”时澈的脸上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声音渐渐的变小,最后归于宁静。
“我没有死!乖孩子,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你可以看见我。”这时,时澈果然看见了,一个妇人,华服裹身,虽然时澈不记得自己的娘亲的模样,但是看见她,心里却能认定那就是自己的娘亲。但是她站的那样远,像是在天的尽头。
“娘!”不由自主的,他的脚又踏上了那一条路。
“乖,来,到娘这里来!”她的笑容那样温暖,就像是三月里和煦的阳光,让这个雪原都变得温暖起来。
时澈闭上双眼,他很像走过去,可是他心里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眼角的泪水滴在地上,啪嗒一声,惊醒了他,该离开了,云杞还等着自己呢!
他的背后背着云杞带来的剑,冷锋出鞘,长剑一挥,刺破了那个梦境,地上的路瞬间被生生截断。四周的雪景渐渐退去,又回到了那个原来的那个地方,那个童子依旧站在那里,见他出来连忙说:“恭喜时公子,你已经破了阵!”
“嗯,还没有人出来?”时澈见旁边只有那童子一人,就问道。
“没有,我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出来。”
进去的时候,七月紧紧的拉着郁轩的胳膊,所以自然就和她掉到了一处,这里好像是一间密室,四处都是黑漆漆的,只有一个小小的缝隙,透出一些微弱的阳光和新鲜的空气。
“这里是哪里?”七月问道,“怎么都是黑漆漆的!”
“别怕,我估计这里就是对我们的考验,你拉着我,我们去找找有没有什么门。”郁轩首先安定下七月的情绪,但是他自己的心里也没底。
他们顺着直线往前走,但是却一直摸不到东西,这里好像什么都没有,身侧也没有什么墙壁之类的东西可以沿着摸索。
“怎么会这样?这里好像是一个无限的黑洞。”郁轩叹道。
“那,我们不会出不去了吧!”
“不会的!”郁轩的心里也开始害怕起来。
时间越久,黑暗就越重,那道亮光似乎也要消失了,七月紧紧的牵着郁轩的手,手心里都是冷汗。他们走了很久,但是这一条路,似乎真的是无尽之路。
“我好累,郁轩,我们歇一会吧!”七月现在又累又渴,以及有些体力不支了。
“我背着你!来!”郁轩半蹲下来,他知道,照现在这个样子,他们坚持不了多久就会被渴死或者饿死。
可是在这里,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有黑暗。他的脑子飞速的运转,可是丝毫没有头绪。
“郁轩,你说,我们会不会就死在这里?”七月的气息开始微弱起来,她闭上了眼睛,在这无尽的黑暗里,睁着眼睛只会浪费力气。
“不会的!我会带你出去的!”郁轩不停的走着,一步也不敢停,可是他的步子开始有些踉跄。
“郁轩,你放我下来,我们歇一会儿吧!”七月知道这样走下去也没有希望,还不如坐下来,可以保存体力。
郁轩就地坐了下来,将她抱在自己怀里,疲惫袭来,但是他强撑着和七月说话。
“你别睡,睡着了,我就把你扔在这里!”
“你不会的,我不睡,我们来聊天好了。”七月的唇已经干燥的有些开裂,这里没有水,没有阳光,什么都没有。
“好,你说要是我们真的出不去,你会难过吗?”郁轩轻声问她。
“嗯,会,我会想我娘,澈哥哥,柳儿,我怕他们难过。”七月的眼里闪过一点泪花,“但是,能和你死在一起,我也算是此生无憾了吧!”她抬眼看着郁轩,也许她以前没有这样认真的看过他,现在想要看清他的脸却看不见了。
七月伸手在他的脸上摩挲着,脑海中想象着他的样子。他平时孩子气,嘴角总会微微翘起,好看的丹凤眼,微微敛着,那样的神情,七月记得很清楚。
“嗯,你看,你都会用成语了!”郁轩抬起头,他不想让她摸到自己的眼泪,也许他也觉得是死而无憾了。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七月想笑一笑,嘴都有些咧不开。
“嗯,如果老天爷让我和你死在一起,就像你说的,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他们的心情变的平静起来,慢慢的陷入了梦乡。
蜀中,唐门。白芷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却没有勇气迈进那道门槛。
“小姐回来了!小姐,你可算是回来了,姑爷都等你好久了!”她的奶娘从宅子里走出来,一脸欣喜的表情,连忙喊她进去。
“奶娘,我,姑爷他还在?”白芷记得他死了,死在她的眼前。
“对啊,他就在后院,你快去看看,他都等了你好久了!”奶娘拉着她朝着屋内走去。
还是记忆中的样子,一切都是,包括裴月清。他就站在花园里,身后事花团锦簇,身上的月白色袍子,还是白芷亲手给他做的。
“你回来了!阿风!”他回头看着白芷,眼里的柔情似水。
阿风,多久没有听见他这样叫过自己的名字了,也许这里面都是虚情假意,但是这种熟悉的温暖让白芷空了已久的心感到了一丝暖意。
“你,在等我?”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激动什么,但是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颤抖。
“嗯,你去哪儿了?这么久都不回来。”
“我去找你了。”白芷一直在找他,她想找回来那个初遇的他,找回来那个温柔的他,可是她还是失败了。
“我一直在这里啊!傻瓜!”裴月清宠溺的笑着,走过来揽她入怀。
白芷靠着他的胸膛,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相公。”白芷痴痴的喊了一句,她已经这么多年没有靠近过他了,熟悉的味道让她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你怎么了?我要去长安,你还记得吗?”裴月清的声音传来。
白芷记得,他要去长安了,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不!你不要去!”白芷挣脱开他的怀抱,直盯着他,她不像看见这一切重演。
“我只是去一段时间,又不是不回来了,你别急啊!”裴月清的脸色还是那个样子,没有生气,用很温柔的眼神看着她。
白芷清楚的记得,自己当时说的是:我等你!现在有第二次机会,她不能让他就这样走了。
“不!你不会回来了!为了我,别走,好不好?”白芷已经低声下气的在恳求他。
“这是笔大生意,我去做成了,爹也会高兴的,不是吗?乖,你乖乖在家等我回来。”裴月清耐心的安慰她。
白芷扑到他的怀抱,她的心里已经有了决定,这一切只是一个梦境而已,她只是留恋这一点温暖。所有的一切都要归于现实。
她擦了擦眼泪,挤出一个笑容来。“你走吧,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
不管再来多少次,白芷觉得她还是会这样回答。
“嗯,乖乖等我,我去给你拿吃的。”
白芷猛的转头,如果再多看一眼,她可能就走不了了。她决绝的走出了大门,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过眼云烟。身后的唐宅消失为一片虚空。
白芷眼角的一滴泪水在太阳下面变成泪痕,她应该再也不会为他流泪了。
看见时澈已经出来了,白芷的心里安生了些,现在她只担心孩子们。
。。。
 ;。。。 ; ; 灰茫茫的天际,突然闪过一道闪电,似乎预示着前方漩涡的危险,但是风雨中的那艘船却从未停止,一路破浪而进,朝着漩涡的中心驶去。
“船这样摇晃,我们迟早会掉进海里的!”白芷的身体随着巨浪的冲击不停的摇晃。
“用内力稳住!马上就要通过了!”方简自己掌握着的船舵也已经快失控了,他拼尽全力的按住它,尽量让它保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