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江湖-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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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内力稳住！马上就要通过了！”方简自己掌握着的船舵也已经快失控了，他拼尽全力的按住它，尽量让它保持一条直线向前行进。

　　　　“方大哥，还有多久才能通过漩涡？”巨浪已经打破了防护罩，云杞的脸上都是微咸的海水，狂风吹的生疼，她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但是目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大家撑住啊！还有不到一炷香的功夫。”

　　　　漩涡的中心，海水翻涌着，形成一个巨大的黑洞，一不小心就要将人吞噬。所有的人都很紧张，时澈装作很害怕的样子，躲在云杞的身后用手掌向她传输内力。

　　　　“啊！救我！”一声尖叫在此刻显得更为惊心！

　　　　“裴烟！”郁轩飞身扑过去，身体探出船舷，牢牢地抓住她的手。

　　　　“郁轩，我怕！”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七月从未觉得自己会有离死亡那么近的时候，那一刻她的心里充满了恐惧，身下是无边的黑洞，狂风骤雨打在她的身上，更加剧了她的恐惧。

　　　　“别怕！我在！”郁轩轻声安慰她，用力地挤出一丝笑容，一只手挂在船舷上，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已经很吃力了，又要经受着狂风的折磨，手腕处的骨头有些生疼，但是他知道他不能放手。

　　　　白芷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但是此刻船刚刚驶入漩涡的中心，正是风暴最强的地方，不能离开。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挂在船舷上。

　　　　剩下的几个人，白芷一方，卢胖子，阿玉和郁轩在一起，云杞和时澈一方，站成一个四方的形状，稳定着整个船身。半点也挪动不得，否则这船定会沉没。方简一个人掌控着船舵，自然也是动弹不得。

　　　　郁轩单手挂在那里，已经支撑不下去了，手上的青筋暴起，可是这风雨依然打向他们，并没有因为这危急的形势而温柔片刻。

　　　　“郁轩，放手吧！”七月知道若是没有自己，郁轩就能够上去。

　　　　他们的身体想一根绳索在那船上挂着，在风雨中晃悠。

　　　　“不用，我能坚持的住，没关系！一会儿就过去了！”郁轩紧紧的拉着她的手，不敢放松。

　　　　时澈心里着急，但是他一走，云杞就会有生命危险，这个时候，他没办法做出抉择。

　　　　“时澈，你快去救他们！”云杞小声的说。

　　　　“不行！那你怎么办？”时澈不放心她。

　　　　“别担心，你快点，我自己可以撑一会儿的。”云杞不知道没有了时澈的支撑，她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但是她知道，郁轩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他和七月的性命危在旦夕，她怎么能让时澈因为自己而袖手旁观呢？

　　　　“时澈，快去拉郁轩一把！”云杞提高嗓门，给他一个借口去施救。

　　　　“好，澈儿的力气可大了！”时澈的眼神衣衫，无奈的答应着，他若是不去，七月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云杞一定会自责，他自己也不能原谅自己。

　　　　他跌跌撞撞的走过去，用力的将他们二人拉上船，很快，他们就脱离危险了。一个巨浪打来，船身猛的一倾斜，云杞所站的地方被巨浪拍打着，十分凶险，她还没来得及求救，就被它吞没了。

　　　　“柳柳！柳柳！你去哪里了？”时澈挣扎着往她刚刚站的地方爬去，他以及顾不得所有的东西，他的心里都是自责，痛彻心扉，若不是自己，她何必要来这个鬼地方，也就不会被巨浪吞没了。

　　　　徐朗咂了咂嘴，终究还是没有发出声音，紧紧握着的拳头，咯咯作响，但是没有人听得见。

　　　　郁轩一掌劈在时澈的后颈，将他打晕了，因为他知道，要是自己，一定会奋不顾身的跳下去寻找她。

　　　　风浪慢慢的平息下来，一切又恢复了平静，海面上碧波荡漾，但是没有一个人为此而感到愉悦。才刚刚启程，云杞就遭遇不测，这样就算是到了蓬莱，找到了孟川，时澈又怎么能接受云杞为他葬身此地的事实呢？

　　　　“大家不必绝望，云杞可能还没有死！”方简的一句话让大家精神一震，他接着说：“毕竟这个漩涡是通往仙山的大门，所以掉进去的人如果幸运的话，会掉进无限虚空之境，我们必须要去蓬莱，找到岛主，才能将困在虚空里的人救出来。”

　　　　时澈听说了这一番话，心中暗自下决心，这个蓬莱，他是闯定了！管它什么仙山还是魔山，只要有一丝希望，他都要将柳柳救出来。

　　　　时澈现在虽说还在装傻，却已经不似以前，他只是念叨着云杞的名字，谁也劝不动。所有人都沉默着，也许下一次，还会失去他们其中的某一个，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

　　　　还要一夜行船才能到达蓬莱，没有人能入睡，大家都坐在船舱里，相对无言。卢胖子一个人在角落里喝闷酒，平日里最多话的七月受了这番惊吓也乖乖依偎在白芷的身边，眼圈发红。

　　　　时澈觉得很闷就一个人跑到甲板上躺着，脑子里闪过一幕幕他和云杞相识相知的画面，他的眼睛渐渐模糊了起来，看不清天上的星辰。

　　　　“别太担心，那丫头福大命大，脾气又倔，阎王爷都不收她，不会死的！”阿玉的声音响起，虽说是安慰的话，但是还是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

　　　　她突然贴近时澈，对他耳语道：“在我面前就别装了，我知道你不傻！”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时澈眼睛眯了起来，神经紧绷。

　　　　“现在，刚刚我还只是猜测，不过你刚刚告诉了我。看来你是太伤心了，连一个杀手该有的警惕性都忘记了。”阿玉毫不留情的讽刺他，她不想看见他为另一个女人伤心，也不想看他如此的颓废。

　　　　“你还是这个样子！”时澈冷笑道：“你难道没有长心吗？”

　　　　“反正我什么样子，都不是你喜欢的样子，既然不能做你喜欢的人，做你讨厌的人也行，呵呵。”阿玉的眼神是疏离的，炙热的感情被她隐藏的如此隐蔽。

　　　　时澈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他不想变成别人的执念，但是这一切都不是他能掌控的，所以他什么都没说。

　　　　第二天，船一帆风顺的到了蓬莱，入眼是迷雾，那种迷雾让人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在这样的地方很容易迷失，尽管它是人人所敬仰的仙山。

　　　　踏上那个岛，有一个桃形的石头，上面刻着三个字：仙人来！

　　　　“不知道我们到那里去找那岛主？”七月发了愁。

　　　　“各位可是来寻仙问道的？”一个童子走了出来，稚嫩的声音让他们觉得这里不是人们心目中那至高无上的仙山，而是一个最单纯的地方，没有邪念。

　　　　“请问，仙童可知道最近有一个叫做孟川的来过这里？”白芷弯下腰，亲切的问。

　　　　“哦，你是来找孟先生的，他是我们岛主的贵客！”那童子答应道。

　　　　“那你能带我们去见他们吗？我们想求见岛主。”七月说道。

　　　　“你们知道蓬莱不是凡境，你们要过了八卦阵才可以进去。”那童子说话间就手一挥，就出现了一个闪着金光的阵法。

　　　　“请吧！”他俯身，手中的拂尘一挥。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就踏入了那阵法中。

　　　　云杞随着那巨浪一路沉浮，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她醒来时，就躺在一块巨石上，四处都是一片迷茫，没有人，没有植物，一切都是虚空，天地茫茫，只有她一个人。

　　　　“时澈！”

　　　　“白姨！”

　　　　“七月！你们都在哪里？”她大叫着，可是到处都回荡着他自己的声音，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

　　　　“难道这里是地府？可是地府不应该是一片黑暗吗？”她自言自语，又自己掐了自己一把，真的疼，看来自己还活着！

　　　　“有人吗？”她大声呼喊着，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一瞬间，她身处之地又变作一片沙漠，河池就站在她的对面，对这她说：“小丫头，你太调皮了！”

　　　　“河池！你怎么在这里？这里是哪里？你看见时澈他们了吗？”她欣喜的向他跑去，可是一扑过去，他就消失了。

　　　　转眼间又变作长安的街市，到处都是人，她迷糊了，顺着记忆中的路走到水月阁的门口，里面还是她刚到长安的样子，白芷还在里面招呼客人，七月还在店里乱跑，可是她明白了，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幻觉。

　　　　“你出来！你是谁？”她听说过有人能给人制造梦境，而她现在所处之地，有可能就是谁给她编制的一个梦境。

　　　　“你出来！胆小鬼！你给我出来！”她呼喊着，可是还是只有她一个人，难道她猜错了！

　　　　。。。

 ；。。。 ； ；　　　　回到客栈，已是傍晚时分。大家都没有什么收获，目前只有等着卢胖子回来了。

　　　　“我看，他是不会回来了，毕竟他和我们也没什么关系，如今这宴会也办不下去，龙跃剑也消失了，他还有什么理由留下来。”七月噘着嘴说。

　　　　“不会的，我看卢圣杰也是个说一不二的人，就算他离开，也不会像这样不告而别。”白芷觉得他这个人虽然有的时候不靠谱，但是心肠很好，人又直率，不像是那种人。

　　　　“谁说俺老卢走了？我卢圣杰不是这样扔掉朋友的人，既然龙跃没了，我就和你们一起去找那鬼医吧！”说曹操曹操到，卢圣杰踱着步子走进来。

　　　　“那你今天去哪里了？”七月问道。

　　　　“我当然是给你们打听消息了，你猜怎么着？还真让我打听到了那孟川的下落！”

　　　　大家一听，都激动起来。

　　　　“我遇见一个也是赶着要去逍遥岛的人，说是前几日他见过一个人，自称是孟川，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那小子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卢胖子不紧不慢的说着，还抽空喝了口酒。

　　　　“然后呢？他现在可还在逍遥岛？”白芷很着急的问。

　　　　“你别急啊，他当然不在，逍遥那老儿都已经死了，他还在那里作甚？他说他要去蓬莱，从此不问世间事！”

　　　　“那澈哥哥的病怎么办？”七月慌了，不问世事，不就是不再治病的意思！

　　　　“他说不问就不问？他是在这世间没有朋友了，哪像老卢，朋友遍天下！哈哈哈”卢圣杰大笑起来，似乎在他眼里，生活是一件极有趣味的事情。

　　　　“那我们就去蓬莱！”云杞看见时澈偷偷的使了个眼色给她，立刻说道。

　　　　“好啊！好啊！澈儿喜欢出远门。”时澈也在后面附和。

　　　　云杞瞥了他一眼，嘴角抽搐，这个人真是……

　　　　“蓬莱仙岛哪是那么好去的！”白芷叹到，“且不说出海的危险，就算是到了蓬莱，还有个八卦阵要闯，听说多年来想要去求仙问道的人无数，可是过得了此阵法的人却没几个。”白芷知道这孟川非常人所能及。

　　　　“就算是这样，我们也要试一试！”郁轩似乎觉得有些斗志。

　　　　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了这个消息而激动，除了徐朗，在他的心里，此刻却是失望，他倒宁愿孟川不再出现，也许这样他就不用亲自去做那件他本不想做的事情，可是天意却要如此捉弄他。

　　　　从此地赶往蓬莱，一路上遇见许多人在四处搜寻那杀岛主之人，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他们这些人只是打着为岛主报仇的旗号，其目的只是为了争夺龙跃而已。

　　　　蓬莱仙岛，要坐船才能去，而这出海的水手需是个中好手，否则，别说到不了蓬莱，就连他们的性命也保不住。他们需要找到这个有能力出海的人，不能拿大家的性命来开玩笑。

　　　　海边的渔村正赶上春汛，所以很忙，找一个出海的人都难，何况是一个能带他们到蓬莱的人。正当他们愁眉不展之时，方简出现了。

　　　　“你们走的这么快，我快马加鞭赶了十几天才赶上你们。”方简从陆元那里脱身就立即启程，听说了逍遥岛的事情之后就打听他们的下落，前不久听说有一群人来了这海边，他就来碰碰运气，谁知真的是他们。

　　　　“我们要去蓬莱！现在却找不到水手！”七月的性子急，现在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不停的蹦哒。

　　　　“水手？我来给你们当水手吧！”方简毛遂自荐。

　　　　“你还会这个？你真是个全才！”七月毫不吝啬的夸奖道。

　　　　“我行走江湖多年，很多东西都很拿手，全才倒不敢当！”

　　　　时澈知道方简的能力，也觉得多了几分胜算。

　　　　出海需要准备很多东西，他们暂且在小渔村里住了下来，一个好心的老婆婆收留了他们。

　　　　“我听说陆修又逃出来了！”方简在离开之前就听说了这个消息，他来找时澈也是想来告诉他这件事情。

　　　　“那你是如何打算的？还要找他？”时澈的侧脸在夜色里若隐若现，看不清表情。

　　　　“我不找了，他自会来找我！你们也逃不了！”方简很了解陆修，他定会来复仇的！“你现在还在装傻？你到底有什么计划？”

　　　　“这个你不必担心，照你这样说来，我们是一个绳子上的蚂蚱了？”时澈打趣道，似乎并没有把陆修的复仇放在心上。

　　　　“算是吧，你委托的事情，我已经办妥了。那个徐朗，好像的确有些不对劲。”方简一直在暗中盘查徐朗最近几年的行动，虽然困难，但是还是查出了一点蛛丝马迹。

　　　　“哦？具体是什么？”时澈的眉头一皱，心里五味杂陈，毕竟他不想怀疑徐朗。

　　　　“我查出来，他这一年内，好像在培养自己的力量，你们以前的资产好像也有挪动的痕迹。”

　　　　“嗯，看来我要小心提防。”时澈应道，如今连当初最信任的兄弟也要小心翼翼，他的心里不可能没有一丝的心酸。

　　　　海边的月夜似乎别走一番滋味，七月非要挽着裤脚到海边去踏浪，郁轩无奈也就跟着去了。

　　　　“郁轩，你说这海边的风是不是和长安的风不一样？”

　　　　“一样的。”郁轩故意和她反着来。

　　　　“可是明明是咸的。”七月嘟起嘴，争执道。

　　　　“你是不是想回长安了？”郁轩看着她的眼睛，问她。

　　　　“唉，你爹有没有派人来找你？”七月低下头，长安对她来说是生她养她的故乡，出门久了，思乡之情是必然会有的，可是郁轩可能不想回去那个地方了吧！

　　　　“有，我自己把他们都打发走了！”郁轩双手抱头，躺在沙滩上，海风吹着他，他不想回去，也不想做那个有名无实的李笙。

　　　　“哦，你以前叫什么名字？你应该姓李吧！”七月跑到他旁边，蹲下来，正好在他的眼前。

　　　　“我叫李笙，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因为我现在只是郁轩！”

　　　　“郁轩，郁轩，郁轩，郁轩。”

　　　　“你这样叫我，是做什么？”郁轩笑着问。

　　　　“我喜欢！”

　　　　“你是喜欢名字，还是喜欢我？”

　　　　“不告诉你！”七月笑着跑开了。

　　　　第二天，一切都准备好了，这一次又是生死的考验。

　　　　“这一次凶险非常！我们就不必都去了，七月和郁轩，你们回长安吧，还有徐朗，你带着铁甲卫走吧。”白芷说道，她不想所有人都去送死。

　　　　“不！我要跟娘和澈哥哥在一起！”七月连忙抱住白芷的手臂，死活不愿意走。

　　　　“白姨，我们都不是外人，我也不走！”郁轩自然紧随其后。

　　　　“我不走，至于铁甲，我已经安排好了，不会让兄弟们去送死的！”徐朗也断然拒绝了。

　　　　“白三娘，你也太没意思了，你让他们现在走，不是陷他们于不义么？你当他们真是毛孩子啊？你说是不是？老方！”卢圣杰说着，走上了船。

　　　　“算了，大家一起吧，生死由命！”方简说道，“人多了，胜算也大一些！”

　　　　白芷见大家都这么说，只好缄默的踏上了船舱。

　　　　“哈哈！娘同意了！澈哥哥，我们走吧！”七月扶着时澈也跟在后面。

　　　　出发的时候天气晴朗，那艘船在平静的海面上顺风顺水，这艘船已经很大了，但是在这苍茫的海面上，就像是一片树叶一样渺小。

　　　　很快，他们就看不见海岸线了，看着这无边无际的大海，他们也感叹着自己的渺小，天地的辽阔。

　　　　方简聚精会神的盯着前方，手里牢牢的掌着船舵，他知道，这平静只不过是暂时的。

　　　　果然，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天色也暗了起来，似乎有暴风雨在等着他们。方简的额角在滴汗，郁轩也来到甲板上帮忙。

　　　　“方大侠，你怎么这么紧张？难道是前面的形势不妙？”郁轩看他这么紧张，连忙问道。

　　　　“嗯，你看，前面有一点黑色的东西！”

　　　　郁轩凝神一看，前面有个小黑点，若是不注意，根本发现不了，或者以为是一只海燕。

　　　　“那是什么？”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那就是一个漩涡，这就是我们此行要经受的第一个考验。如果我们过不去，就会命丧于此了！”方简觉得担负着这么多的人命在肩头，不由得紧张起来。

　　　　“那我们不能绕开这个漩涡吗？”郁轩问道。

　　　　“不能，通往蓬莱的路就此一条！也许这是上天对我们的一个考验。一会儿我们经过那里的时候我还需要大家的协助。”方简紧紧的盯着前面。

　　　　“好的，我们会尽全力的！”

　　　　很快，船身开始摇摇晃晃，不停有闪电闪进来，颇为骇人。他们都聚集在甲板上，使用全身的内力，聚成一个防护罩，保护着船舶。

　　　　“小心！漩涡来了！”

　　　　方简大喝一声，所有人都凝聚心力，不敢随意动弹。

　　　　那只船飘飘摇摇的驶向暴风的中心，这一次，他们能不能平安度过，白芷心里隐约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

 ；。。。 ； ；　　　　十六的月亮很圆，明晃晃的像一面镜子。在这个小镇的中心，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一起，面对着这轮明月，祭拜着他们所信奉的神灵。一簇篝火燃起，就像他们火一样的激情。

　　　　“有何异象？”春神的声音划破长空，一字一句落在她的臣民耳中。

　　　　“按照龟甲上的卜文，天神有令，春神不必升天。”大祭司的话一说完，下面立刻又小声议论的声音，但是也不敢亵渎神灵，所以不一会就又恢复了宁静。

　　　　“天神庇佑，我邦永宁！”祭台上的女子站起来振臂高呼；一呼百应，顿时这呼喊响彻长空。

　　　　接下来就是狂欢了，大家都四处散开，唱歌跳舞好不快活。时澈给云杞递了个眼色，云杞立刻将手中一直拿着的烟花点燃。他们趁着杂乱，就快速的向城门跑去，白芷他们看见烟花的信号，也向城门方向逃去。

　　　　那白衣女子看见他们逃跑，却也不动声色，只喃喃道：“时澈，你定会回来找我的。”

　　　　他们很顺利的逃出了小镇，云杞和时澈跑在前面，他们早已约定好了在向南五里处的茶馆碰面。

　　　　“你刚刚说的好戏，指的是什么？”云杞一边泡的气喘吁吁，一边问道。

　　　　“她就是想留我在这里看一场戏，那个大祭司，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已经变成一个傀儡了，她应该是修炼了传自南疆的玉罗刹，这种武功我也是听方简提起过，语气说是一种武功不如说是一种邪术。只有女子可以修炼，这种功法至阴，需要在寒冷的地方练功，所以她才千辛万苦的找了那碧寒珠。”

　　　　“那这功法有什么厉害的？”云杞不明白她为什么要修炼这种武功。

　　　　“其实没什么厉害的，但是对于女子来说却是梦寐以求的，可以使容颜常驻，还有就是摄魂。所以当大祭司说出不用祭祀春神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她定是已经控制了他，毕竟她不想变成一个祭祀品。”

　　　　时澈在心中暗暗觉得对这个女子有些佩服，毕竟她不像别的春神一样在那里等死，她要改变自己的命运，甚至想要掌控别人的命运，对于一个十几岁的少女来说，这样的胆识与智慧不得不让人觉得佩服，可惜她用错了心思。

　　　　“她为什么一定要我们留下看到这一幕，她难道不怕我们拆穿她的阴谋？”云杞犹然不解。

　　　　“这个我也不清楚，但是我知道她是有意让我们逃走的，不然我们根本离不开那里，至于她的计划，她断定我们会逃离，这样我们根本就没有功夫去理会那个傀儡。”时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