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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为江湖-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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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玉是陆玖林的女儿。当年她全家被麝月所杀,如今她也遭到麝月的追杀,我没能护着她,他们把她抓走了。郁轩,你赶快去联系将军,让他派人前来营救吧!”时澈暂时还不能暴露自己是麝月少主的身份。
无颜此次必定会以阿玉作饵,引来李孝逸,他的最终目的就是要取李孝逸的性命。此行危险万分,时澈不知道李孝逸会不会来,但是这是救阿玉唯一的机会。虽说当年他没有直接导致陆家惨案,他也不想看着她这样死去。
时澈负手站在云杞的窗前。她正在画眉,淡淡的螺子黛轻点眉峰。云杞抬眼看见他,温婉的一笑。
此次营救阿玉,他的身份必然暴露无遗,他将以一个杀手的身份来面对她,可能以后都不会再有这样的安然相守。
。。。
 ;。。。 ; ; 不久,将军派人前来接镖。虽说我们镖局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这件事情似乎没有完结。
葬礼那日只有时澈去了。葬礼办的很神秘,除了他们两人没有其他人参加,旁边都跟着将军的护卫保护着,十分谨慎。只见阿玉一身孝衣,表情恸然。而那牌位上赫然写着陆玖林三个字。
时澈顿时感到震惊,原来阿玉的爹就是当朝中书令陆玖林!
那阿玉就是那个被人称作京中才女的陆离玉!当年十一岁的陆离玉随她爹爹进宫时赴宴时以一首诗作闻名,当时还是皇后的武皇很是赞赏。
坊间流传说她本是要作为秀女进宫的,可是那年却突发怪病,后来就销声匿迹了,似乎说是她爹将她送到一处尼姑庵里静养去了。过了不久,陆家就遭人灭门,全家上下除了已经消失的陆离玉,无一幸免。
“原来你就是陆离玉!”时澈看着跪在那坟前的背影说道。
“不愧是麝月的少主!你可还记得你们麝月当年屠我全门的罪行!”阿玉眼睛赤红,愤怒与仇恨充斥着她的身心,她如此苦心经营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手刃仇人!
原来麝月,可是当年的时澈还在南岩学艺,并不知道个中缘由。
“既然是麝月杀你全家,我也无话可说,你为什么不杀我,你有很多机会可以杀了我。”时澈看着周围的护卫,凭他怎么武功高强,今日怕也是插翅难飞。既然她在一路上都没有杀他,那她必定还有其他的目的。
“杀了你?哈哈哈哈,我要是只为了杀你何必费这么多周折,如今我与将军联手,是为了让麝月永远消失在这世间!”
旁边的护卫一拥而上,时澈正要运功,却发现自己的四肢都麻木了,动弹不了。
“你!你给我下了药!”
“我知道少主你武功高强,不用点计策怎么能抓住你呢?”
时澈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
旁边走出来一个身着紫衫的男子,看着昏过去的时澈说道:“啧啧,你还真狠,这**散没个四五天怕是醒不了了吧?”
“今天没有去陪你的小七月?”阿玉嘲讽的问他。
“我又不是她的仆人,你这样让他昏过去是为了你的私心吧!当初在路上,他和云杞看见我们夜晚出去时,将军命我们杀了他,你就不肯,看来你是真的动了心了吧;你可别忘了你的身份,他可是你的杀父仇人!”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郁轩,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你现在回去让云杞替我们把无颜找出来,我先走一步了!”阿玉带着河池消失在密林深处。
傍晚时分,云杞还不见时澈回来觉得心里很是不安。阿玉和郁轩都走了,七月这会子也不知道跑哪里去玩了。她只好去找找河池。
她还没走出大门口就看到郁轩,她急忙冲上去问道:“郁轩,你看见时澈没有,他从早晨出去到现在都没回来。”
“你先别着急,他可能是有事忙去了吧!”郁轩轻描淡写的说道。
“我找人无看了,店面里都没有人,你说他会不会是出什么事了?”云杞很是担心。
郁轩和云杞将整个云州找了个遍,还是不见时澈的踪迹。郁轩见她急成那个样子,估计可以让她去找无颜了。就提建议道:“先别急,我们先回去等等吧,若真的没有消息,我们就去托人带信给时老爷,他必定会赶回来找他的。”
“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两天后,时澈还是没有消息,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徐朗已经出发去找时老爷了,还没有回来。云杞和河池他们几个每天出去寻找,一边等着时老爷回来。
第四天清晨,徐朗回来了,说是老爷已经派人去找了,让云杞不必担心。
其实徐朗并没有出城,时老爷就在云州城内,而这个所谓的时老爷正是麝月的头目——无颜。云州城内到处都是麝月的耳目,时澈身边有铁甲卫随他调遣,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他们抓住。
早在时澈被带走时无颜就命人跟着他了,时澈主动被抓也只不过是想调查出阿玉到底是什么人罢了。
徐朗来传了信之后就赶去调遣铁甲卫,准备营救时澈,顺便把阿玉他们解决掉。
时澈此时已经被带到离云州不远的一个小村庄,他醒来时是躺在一张床上,屋子里没有什么陈设,看起来很简陋。但是虽是陋室,里面到处都是书籍,看起来十分雅致。
此时阿玉走了进来,看他醒了,递给他一碗水。
“你醒了,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这里就是你家?”时澈猜测道。
“我来到这里,都是拜你们麝月所赐,我在这里这么多年,你如何知道我的痛苦!”
那年爹爹告诉她,他们家要遭遇一场灾难,要她先装病避到此处,并找了自己的心腹来照顾她。她们家只有她一个女儿,所以屠门就意味着绝后。
她永远记得她爹当天的眼神,绝望与仇恨交织,从那天起,她就发誓,此生她定要灭掉麝月,就算失去一切也在所不惜。
“所以你就在仇恨中过一生?你知不知道以你的力量根本就不足以扳倒麝月,你以为你真的能诱我中计?麝月的人马上就要来了,你还是趁着现在他们还没赶到,先逃走吧!”
时澈是知道麝月的手段的,若是等他们来了,必定是不留活口。
时澈在麝月虽然是个少主,但是他和那些人不同,他从心底不喜欢杀人,可是他却杀了很多人,去南岩之前他就是麝月的杀手,去南岩的那段时间是他除了童年在长安以外过的最开心日子,没有杀戮,没有冷漠。
如今看到一个女子为了家仇已经变成这幅模样,他不禁对她很是同情,他不想再有人为了麝月变成被仇恨控制的木偶。但是他自己难道就不是木偶吗?
“我为什么要走,我废了这么大的劲就是为了等这一天,他们来了正好!我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只等着无颜他来!”
时澈黯然,看来这一场大战不可避免。
。。。
 ;。。。 ; ; 虽说是颇费周折,最终还是到了云州。
云州属江南地带,山清水秀,的确是个好去处。已渐入秋季,树木虽不葱郁,较之北国还是透出一股子柔美秀丽的气质。
来到这么个好地方,七月自然是拉着郁轩去街上买吃的去了,来接镖的人还没来,他们只好先在时澈家里住了下来。
时澈家的宅子看起来倒不像是什么大富商的府邸,园子不大,是典型的南方园林式宅子,门口有自家的码头,迎来送往。过了前院就是大堂,后院很深,里面还有一个花园,假山流水,颇有几分韵味。
他们家比较清静,平时处理生意上的来往都是在别处,这里很少有客人来,家中也只有几个老仆人,时澈和他爹很少回家,家里的一切事物都由一个管家打点,时澈称他作余朗。
赶路很是辛苦,他们就早早的都歇息了。云杞躺在这雕花的床上,看着摇曳的轻纱幔帐,却迟迟不能入睡。这里是他的家,云杞觉得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他气息,都是那样柔和,却又让人觉得它时时刻刻都包围着你,令你感到窒息。
一阵敲门声传来,时澈轻声问道:“柳柳,你睡了吗?”
云杞急忙起身套上一件外衫就去开门——他深夜前来,难道有什么急事与我商量?
可是看到的却是拎着一壶酒的时澈,似乎是喝了点酒,呼出的酒气让云杞都觉得有些醉了。
“嗯,柳柳,陪我喝点酒吧!”他自顾自地走进她房里,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怎么刚回来就喝起酒了,难道你是有什么烦心事么?”云杞看着他,关上了门。
“他们都以为我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少主,其实,呵呵呵,不说了,我们喝酒!”时澈拿起的酒杯被云杞拦下。
“别喝了,喝酒有什么用?不如我给你弹琴吧!”说着,云杞起身欲去取琴。
她的手却被时澈拉住,他一用力云杞就被带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她的脸泛着如象牙一般柔和的光,头发披散着,眼睛里有掩藏不住的悸动,和她白日里的冷淡大不相同,在时澈面前,她觉得自己好像自动走进了一个牢笼,不知所措,且不由自主。
她手足无措的模样,小鹿乱撞的眼神在时澈眼里无非是一种药,却让他深陷其中,不能自持。他低头去吻她,就像有了一个导火索一样,克制已久的感情在酒精的催动下一发不可收拾。
云杞感觉自己的身子像着了火一样的滚烫,他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她好像变成了一汪水,自己不能控制流向。她也不自觉地青涩的回应他。
时澈突然触到一个冰凉的东西,月牙形状,是那块玉。他突然清醒了,不可以!她到底是什么人还没弄清楚,如果他们有血缘关系,那该如何挽回?
他极力克制着自己内心的恐惧,温柔的替云杞整理好凌乱的衣衫,吻了吻她的眼睛。宠溺的看着她,笑道:“对不起,是为夫太心急了,夫人你可别见怪啊!”
“呸,谁是你夫人啊!我可没答应要嫁给你。”云杞娇笑道。
“那你刚刚……,而且现在是在我家里,这间房间本就是我的房间,你还说不嫁给我!”时澈把她抱起来,朝着床边走去。
原来这是他的房间,云杞这才知道他是故意安排她睡在这间屋子里的。
“你放我下来,现在这是我的房间!”她理直气壮地辩驳道。
“知道啦,知道啦,我就在这里借宿一宿行不行?”时澈把她放在被子里,自己则合衣躺在旁边。
云杞看他没有那个意思,自己又尴尬了起来,不好意思的往里面挪了挪,把脸全藏进了被子里,小声的嗡嗡着:“你冷不冷?”
时澈笑了笑,顺势搂着她温暖的身体,“这样就不冷了。”
云杞这一夜睡的格外香甜,躺在时澈的臂弯里,他的体温给她一种安全感,即使在如此陌生的地方,她突然觉得有了家的感觉。
第二天,云杞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没有人来叫她,云州的清晨格外的静谧,没有长安的喧闹,没有了走镖时的紧张情绪,她觉得很安然。
醒来的时候,时澈已经不在了,她有些不确定昨夜是不是自己的一个梦。可是她摸摸身侧,他的余温还在。
她刚出门就碰到时澈的一张桃花脸,笑嘻嘻地问她:“柳柳,昨夜睡的可好?”
看来是真的。云杞瞪了他一样就慌慌张张地跑去找河池了。自从上次在苏州养好伤之后,河池就独自先来云州打探裴月清的消息了。
云杞一见到河池就开始控诉时澈的罪行,“河池,你赶快带我走吧,时澈他总欺负我。”
“我可没有这么做,柳柳,你不能血口喷人啊!”清爽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河池看这样子也猜到了一二分,就说道:“小澈啊,我们家柳儿啊,自小就这样,你可得多担待啊!”
云杞见河池现在都开始把自己往外推,觉得他是靠不住了,自己以后的命运堪忧啊。就不自觉地愁眉苦脸起来。
河池和时澈看着她那样子,都哈哈大笑起来。云杞没法子就先跑掉了。
河池看着她的背影,对时澈说:“柳儿自小是跟着我长大的,我知道她什么样子是开心,什么样子是难过,她命苦,打小儿没了爹娘,如今难得看她像和以前一样无忧无虑的样子,这还得多谢你!”
“我知道,虽说她平时对什么都很冷淡,也不喜欢多言语,但是我知道她在乎我,你不必担心,我会竭尽我所能的去保护她,照顾她的。”
时澈这番话是说给河池,也是说给自己。不管以后他查出他们有什么样的联系,他都会尽力不去伤害她。
“裴月清的事情,你查的怎么样了?”时澈问道。
“还是没什么进展,这里的人都好像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人,我怀疑他应该是改名换姓了。那黑衣人是谁,你查出来了吗?”
时澈摇了摇头。
以后的路还很长。
。。。
 ;。。。 ; ; 一切都循着徐炎的计划进行,但是他算漏了自己的心。
她的笑靥如花,她的死皮赖脸,他以为自己可以把她当做一颗棋子,可是结果证明他还是做不到。当初他想把她托付给时澈,他以为给她找个好归宿自己就可以忘了她,可是他如今却站在这里。
终是放不下。
琳琅问他:“你娶不娶我?”若娶,纵是千难万险她也与他共渡;若不娶,她莫琳琅此生不再和徐炎有任何瓜葛。
徐炎徐徐走到琳琅的面前,他的声音在颤抖,“我娶你如何?不娶你又如何?你为什么偏偏是莫家的女儿?”
“你娶不娶我?”琳琅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既然来了,这场赌局就是她赢了。
徐炎的眼睛布满血丝,似乎是昨夜一夜没睡,他将眼睛闭上几秒,轻叹一声。
琳琅看着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双强而有力的大手拉住,带着她向外面飞奔起来,那嫁衣似乎变成了一团火,瞬间燃烧了起来。
“时澈,这里就交给你了!”徐炎的声音远远的飘来。一众人等都看傻了,难道徐家大少爷和时家新娘子在这众目睽睽之下,私奔了?
时澈微微一笑道:“大家莫要惊慌,既然新娘跑了,今日夫人婚礼就取消了吧,失礼之处,还请各位谅解,大家都各自回去吧!”
待大家都散了,七月他们要都向时澈讨一个解释,毕竟他们这几天为了这婚礼也伤神费力过。
云杞是知道内情的,所以就在一边没出声,可是她觉得奇怪的是。从宣布婚礼那日起到现在,阿玉都没有提出质疑,而且也没有任何表示。
她不是喜欢时澈的吗?心上人要大婚了,她却没有什么异常,实在是奇怪的很。
其实整件事情都是徐炎的安排。他先以他所有的身家作保,向莫家承诺今生只娶莫琳琅一人。可是莫家与时家定下婚约在先,而且莫老爷早前大张旗鼓的说不会将自己的女儿嫁给徐炎这样的浪荡公子,如今若是要答应也需一个由头。
那日在大堂见到时澈之后,他故意激怒琳琅,他知道以她的性子一定会将计就计来刺激他。而后他有私下里找了时澈,让他一定要配合琳琅演这一场戏。
如今琳琅在和时家的婚礼上和他跑了,她的婚约也就作罢了。而且,莫家也就假装无可奈何就成全了他们。时家这边,时澈本就想拒绝这件婚事,可是悔婚会伤了女方的颜面,如今女方主动悔婚,他也不用再费心思了。
如此就皆大欢喜了,不过江湖上又平添了一桩轶事罢了。大家一时间都恍然大悟。
翌日他们就要启程去云州了,经过这么一折腾,黑衣人的事还是丝毫没有进展。他们只好暂且加派了人手保护阿玉,黑衣人定会再来。
出发前的那个夜晚,月华如洗。云杞想起琳琅的事不觉感慨万分,突然想到幻桃,就寻了把琴来试着弹奏上次那首曲子。
一曲奏完,一个白色的身影走了过来。
“没想到你还记得,若是幻桃师姐知道你有如此天分,非得要你和她会桃花轩不可。”清冷的声音含着淡淡的笑意。
“你知不知道我为何要奏此曲?”云杞抬眼看了他,夜风下,白衣翻飞。
“琳琅一事想必对你有所触及。”
“嗯,我以前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如今也觉得这世间的情爱总是猜不透,它好像有千万种模样,但是总是伤人伤己。”云杞觉得自己这话好像是过于悲观了,可是又是发自内心。
“如今我也想通了很多事情,柳柳,若你愿意为我抚琴,我必会听你一世琴音。”
时澈说这句话的时候站在一棵芭蕉旁边,那芭蕉绿的仿佛要滴出一点汁液来。他的白衣就在那绿的衬托之下,宛若初见时的样子。他的眼神还是如平日一样温和,多了一丝的期待。
“嗯。”
可能前途不可预测,可能我们之间还有那么多的未解之谜,但是现在我愿与你同行。
阿玉在远处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人,不易察觉的握紧了拳头,——时澈,你给我等着!
再有四五日路程就到云州了,可是这四五日却是最关键的时候,如果出了什么纰漏,就前功尽弃了。
为了保险起见他们日夜派人守在阿玉的房门外面,这样过了两日倒也相安无事。
第三日夜里,黑衣人果然来了。此次却不像上次那样,这次是单枪匹马。
他的目的很明确,直接朝着阿玉的房间奔去。时澈听见打斗声,立刻起身。他一路追着那人来到一处竹林,一进竹林,那人就不见踪迹。
时澈屏息宁神,听见剑风穿过后面的竹叶形成的沙沙的响声,一个反身,一把明晃晃的软剑从面前直插过去。那人飞身越过,速度极快,又闪进竹林里不见了影子。
敌在暗,他在明。时澈只好先退出竹林,那人见他退了出去,便想用激将法引他入林。
只听见空荡的竹林里一个粗犷的男声回荡着:“哈哈哈哈,你堂堂麝月的少主就这样的本事,都吓得溜走了!”
“你是何人?为何知道我的身份?”时澈回应道。
“我是如何知道你的身份的,这你不用知晓,既然你不敢进来,那我就不陪你这小娃娃耍了,我们改日再会!”语罢一个黑色身影嗖的一声从林子中一跃而起,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他的武功看起来不差,可是他为什么如此轻易的就离开了呢?时澈一时不明白他的用意,难道他是特意来引他出来,难道他只是来试探他的身份的?
糟了,中计了!
时澈连忙赶回客栈,大家都相安无事,果然此人只是一个人来的,并无其他人配合他行动。和那黑衣人过招的镖师也并没有受伤,只是被他打晕了。看来他只是为了弄出动静将时澈引出去。
看来这次这个人和上次那一拨并不是同伙,这个人分明是冲着他一个人来的。
。。。
 ;。。。 ; ; 琳琅笑的凄惨,“我能做什么呢?不过是用我这一生去试他一试。”
“不可,你怎么能如此轻易的放弃生命呢?”时澈立即阻止道。
“你们不用劝我了,我不会自杀的,如果我不做这件事我是不会回到长安的,我心已决!”
云杞他们不再劝她,当爱情已成执念,所有的理智都将烟消云散,剩下的要么是刻骨铭心的爱,要么是痛彻心扉的恨。
夜晚的时候,时澈把大家叫到大厅。当众宣布了他要娶琳琅的消息。
最感到吃惊的是七月,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差点没从凳子上摔下来,刺溜一声跑到云杞身边,小声的问道:“怎么回事?你救了她,她还把澈哥哥抢走了,她怎么能这样呢?”
“嘘!你别说了,这件事你先别管。”云杞小声的制止她。
不过不光是七月感到奇怪,大家都需要一个解释,毕竟这么快就定下来是不合情理的。
“我知道大家都觉得很蹊跷,其实我与琳琅本就有婚约。”时澈喝着茶,说道。
郁轩倒是面不改色,“那琳琅就是长安莫家的大小姐吧。”
“正是,我们时家向来与莫家交好,曾经莫老爷答应过,只要我们愿意,他的女儿就是我们家的儿媳妇。如今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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