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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清风.大唐双龙-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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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前,我与岳叔过襄阳,忽闻山中传来箫曲,谱得正是此曲。没想到姐姐弹琴亦是了得!”女子声音娇柔婉转,似歌声般引人入迷。
    襄阳?箫曲?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清清眼前似浮现弘昊的身影,可能吗?弘昊还活着,可他为什么不回无心谷?清清心里闪过千般思绪,无一可解,不禁惆怅上心头。
    见清清眼中闪过一丝忧愁,女子满怀疑惑道:“姐姐,有何不妥么?”但见清清心神不在此,故不再深问。缓缓步出八角小亭,抬眸望山上庙宇中微弱的黄光,颇有一番感触,不经意道出心间话:“向爷爷死后,庙中灯芯便无人燃起。去年今日,向爷爷练功至最后一层,眼见大功可成,偏在那时走火入魔,功亏一篑而亡。姐姐能来此,定是向爷爷的朋友。”
    一阵幽雅的香气靠近,清清回神。听得亡字,诧异地望向她,快步上前,手覆于她的两臂,忙问:“你说什么,向前辈已逝?”见她神情哀伤,轻点头以证识之前所言,清清顿时失力,身滑向下,幸得女子掺扶,未跌在地。
    “姐姐如何如此?”女子不解地问,知向爷爷是孤身一人,并无子嗣,否则她定认为这位姐姐是向爷爷的孙女。
    清清似不曾听见,喃喃低语:“不会的,向前辈怎会死去!他死了,誉儿岂不是无救。”神情哀伤至极,仿佛至亲之人离自己而去,不怪女子有所误疑。
    “誉儿?誉儿是谁?”女子大感莫名。
    清清神情恍惚道:“誉儿是我的孩子,他才四岁,虚弱的身子不知能撑多久!”
    “你的孩子,和向爷爷的死有什么关系么?”
    缓缓抬眸,与女子对视,清清声音极轻,说至最后便没了声,只见唇动。
    有!向前辈身上的“邪帝舍利”有救誉儿的功效,师傅说过“邪帝舍利”中的元精可延长性命。
    “邪帝舍利。”女子听闻四字,心头已是一惊。她竟是舍利而来!手一松,不觉退了七八步,直至亭阶边。眼中流露出复杂的探究,心中暗暗揣测:现在魔门中人四处搜寻鲁大哥踪迹,意在夺“邪帝舍利”,而这位姐姐仍是来此寻访,当真是为了孩子。
    惊讶于此女的举止,清清秀眉轻挑了下。忽而起出一念,慢慢上前三步,双目紧盯女子,声音却是柔和至极:“师傅曾与我说过,向前辈在此潜修一门至高无上的心法,他亦少来打扰。若非为了誉儿,想借“邪帝舍利”一用,我是绝不会来此打扰前辈。”
    见女子沉默不语,清清赫然跪地,乞求道:“想来妹妹与向前辈有些渊源,是知“邪帝舍利”。可否告之,“邪帝舍利”是否存留世间?”
    未料清清突然之举,女子忙蹲□道:“姐姐请起,我信你话便是。快些起来!”手轻覆于清清的手臂,轻扶起她来。放下手,女子抬眸望夜空,幽幽轻叹:“姐姐刚才所说,我是真信了你的话,如今魔门中人皆挂念这一奇宝,你却不知。只是,我就算告诉予你,你也不可能得到‘邪帝舍利’呀!”
    “此话怎讲?”清清问。
    女子收回视线,再望清清良久,方启红唇,娓娓道来:“这山庙乃是由天下第一机关大师鲁妙子所设,此处本是他栖身之所,然有一日向爷爷来此,两人为这古庙一争,未想一见如故,鲁妙子便将这庙赠予向爷爷。我与鲁妙子相识,也就认识了向爷爷,偶尔送些果儿来。去年,鲁大哥似被情伤回到此处,向爷爷当时练功走火入魔,命不久矣,故将‘邪帝舍利’托付予鲁大哥,请他好好保管,勿让人夺了去。谁知还是被魔门中人知晓,向爷爷的四大弟子寻了来,至此鲁大哥便流浪于江湖,无人寻到他的下落。”
    “莫非他善易容之术?”
    微微一笑,女子轻点首道:“没错,鲁大哥除了机关设得巧妙,易容之术更是无人能比,即便他走过熟人眼前,也使人瞧不出他的身份来。”
    “请妹妹赐语,我该如何寻他?他可会回来?”清清皱眉道。
    女子自觉帮不了清清,带着歉意道:“我怕是帮不了姐姐你,我也不知鲁大哥去哪。他若认为一个地方不安全,便不会留于此,想必鲁大哥也不会回来。”
    心间顿觉无望,这茫茫人海,她要如何寻一位从未见过面的男子?清清面上满是忧愁。
    眼前这位姐姐看起来爱子如命,听其琴音知她是个淡薄一切的女子,此时此刻,她却因自己的每句话语而表露心思。见她如此,女子当真是想帮这位姐姐,乌黑的眼珠骨溜溜的一转,其神情似想起什么。
    “或许有一人可找着鲁大哥!我曾听鲁大哥说,他认识一位算不得他朋友的人,可这人偏是世间唯一能识破他易容术之人。姐姐若是能找到此人,想来寻到鲁大哥,也就不难了。”
    清清一听,立刻问道:“何人?”
    “他叫石之轩,居于大兴城。”女子缓缓而道,似她所说之人极为神秘,使人觉其高深莫测。
    “石之轩。”清清低声念着。
    不知不觉间,两人竟以谈了一夜,天际慢慢泛起微白的光,山峦被涂抹上一层柔和的乳白色。
    女子慢慢转身走进八角小亭,山边泉涓涓而流,因身处崖缘,眼前被白皑皑的雾色遮掩视线,使人有身处朦胧而迷幻的美景中。
    “我该回去了。”女子轻叹。
    清清走至她身旁,道:“多谢。没有妹妹出现,怕是有两件事,会成为我此生憾事。”
    两件?
    女子露出疑惑神情,怎会是两件?她不过是将有关“邪帝舍利”之事说出,算不得两件。转而一想,觉这位姐姐是将寻那石公子居处算上一件!殊不知她的箫音为清清来四字,弘昊未亡!
    “誉儿的病耽误不得,我得离开这,告辞!”清清说完转身走出小亭,忽身后传来一语,使她停了脚步。
    “我姓尚,尚明月。不知姐姐芳名?”
    “宋清清。”
    明月轻声道:“清清姐姐可否告诉明月,昨夜的曲名?”
    “夜楼听风雨。”话音未落,人已没入密林深处,往山上庙宇去。
    踏上百级石阶,清晨一缕阳光射在庙门上,清清缓步上前,手未碰触庙门,其已然洞开。见是楚乔,微微颔首,步入庙中,抱起睡在两个蒲团上的元誉。
    元誉慢慢睁开眼,明亮的光射在他那圆圆的小脸,一双小眼珠愣望清清,柔柔地声音唤道:“娘。”
    “誉儿再睡会,娘带你下山。”清清淡笑道。她的心情自是极好,得知弘昊未亡,舍利仍有找到的机会。只需一想,便不自觉地流露出笑儿来。
    跟在清清身后,慢慢步下这将近百级的石阶,楚乔心底却是疑惑重重。宋清清一夜未归,不知去往何处?可见着那吹箫人?快一年的相处,从未见过宋清清笑得如此美艳动人,是何事使她这般喜悦,流露颜表?
    东郡。
    儒生打扮的男子正站于屋中,如墨色的双哞,俯视趴在茶案上看似懒洋洋的白貂。
    安隆走进正屋便看见,男子双手反于身后,修长如玉的手指相扣,站于暗处身影似显阴沉,散发出高深莫测之势。使人见之,登时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向前再走三步,安隆躬身道:“主上,安隆可否一同前往?”
    不明主上欲往浙阳郡的用意,如非因事拖延,想必一个月前主上以独行。觉那夜主上从宋阀归来,眼神较以往有所不同,特别是看着这只难得的雪貂时更是柔情显露。安隆惊讶不已!
    缓缓转身,石之轩深深的望了安隆一眼,声音低缓:“不必!阿隆,我知你意。此事需我亲自前去,我欠了她一个解释,一个迟了四年的解释。”
    安隆微微皱眉,主上所说的他是何人,四年的解释?莫非与四年前主上突然现身浙阳郡有关?
    “主上,他是?”安隆直起身,眼含笑意。
    关关站立,半眯着眼望向安隆,本能感觉此人身上散发出危险气息。
    伸手抚上关关的头,以作安抚。石之轩望向安隆,意味深长道:“阿隆,有些人你动不得。”
    “属下别无它意。”安隆低首道,眼底闪过一抹精光。动不得,这么说此人深得主上重视。
    侧眸望关关,一人一貂对视半晌,石之轩微微一笑:“安隆,照顾好它。”
    “是。”安隆恭敬道。
    抬眸之际,余光瞥见身旁人影闪过,转身望门外庭院,安隆眉头轻挑了下,从未见过这样的主上!忽闻身后轻吟,顺声望去。只见白貂跳下茶案,迈着小步,走过安隆身旁,未将他放入眼里,提足抬首间竟带着分高傲气息。不得使安隆心疑:主上从何处得来这白貂?
    转眼一月过,秋风凉爽拂面来。
    此时入豫州的山路宽道上,一辆简致的马车急奔,驾车人为一位身着浅绿衣衫的秀美女子。
    “楚乔,慢点,他们不会再追来。”一道柔和的声音透过车帘飘入女子耳中。
    女子微侧首,答:“是。”
    马车前行速度渐缓,车内,一袭素黄色装束的女子坐于右侧,一个小男孩侧身趴在女子腿上,闭目沉睡,脸上苍白。正是清清和元誉!
    清清伸手轻抚誉儿的发,愣神地望着他,思绪似不在此。未带元誉前往襄阳寻弘昊,清清不知此举是对是错,相较已知弘昊身处何地,救誉儿的性命为重。没有将这好消息告诉誉儿,清清亦是担心此事终为一场“空”!弘昊活着,却不来见她,其意似不言而喻。
    车外驾车的楚乔心中忐忑不安,宋缺派人往各处寻宋清清踪迹,这一路上,宋清清没少避过宋阀的精锐暗侍。虽猜不透宋清清心思,但见她能轻易躲过这些人暗查,足以知其睿智。若非五日前,元誉身有不适,一时露了马脚,她们也不必逃离。可是这事早晚会被安大哥知道,自己少不了重惩!
    宽道后方传来马蹄声,楚乔脸色一沉。侧身后望,沉着的脸登时被恐惧替代,快速回头。心道:主上!这可如何是好?
    待马匹快速冲过,蹄声渐远,楚乔这才安下心来,抬首望远去的马儿,楚乔面露疑惑,为何会在此遇主上,且孤身一人?
    石之轩驾马奔驰于宽道,怎会去瞧那极为普通的马车,自是不知两人又错过了。眼见至浙阳郡,一心想着马儿再快点,能快些见到清清,与他那从未谋面的孩儿。
    马车内,元誉被狂奔而过的马蹄声吵醒,撑起身道:“娘,我们到洛阳了么?”
    “没有,快至浙阳郡。”清清知连日的赶路,誉儿睡得并不安稳,心疼地望着元誉。
    一听是浙阳郡,仍存的困意顿时全无,来了精神,元誉喜道:“娘,我们会回无心谷吗?”
    轻摇头,清清答:“不会!至浙阳郡,楚乔会与我们分别,到时候我们改骑马前行。”无心谷不能归,也不知三师兄会不会留在无心谷寻仙剑诀。
    “我们到底要去哪儿?”元誉颓然道,神情略带失望。
    清清眼瞥过车帘,手抚誉儿的发,柔声道:“到后誉儿便会知道。”对楚乔,她仍是不放心。这段日子,她利用楚乔,行了些方便;接下来的事,可不能让楚乔知了去。正巧楚乔要离开,故也不作挽留。
    岭南,四季如春,阳光普照。
    一人手握张小纸条,快行迈步,提足,过门槛。步入正厅,只见两人正商量着什么,看见来人深蹙的眉,住了嘴。
    “大哥,他们找到清清了。”宋智喘吁吁道。
    宋缺闻言甚是喜悦,忙道:“她在何处?”要知五个月前,跟随清清的仆人带上信笺返回,他心难安五个月,总觉清清所言可不像与信中说这么简单。
    三位哥哥毋需为妹担忧,只想母子二人自在行路,望哥哥成全。
    宋智摇头,执纸条的手一伸,宋鲁接过一瞧,抬首望宋缺,愕然道:“跟丢了。”
    跟丢了,又是跟丢!宋缺一掌拍在茶案,茶案发出“嘭”地一声,茶盖磕在茶杯上发出的声。这怎能使他放心?既是二人游山玩水,何需躲开暗侍。
    厅内一阵沉默,另外二人难道见大哥生气,气不敢喘。良久,宋缺神情颇为无奈道:“让他们回来吧!”
    “大哥。”
    “大哥。”
    宋鲁、宋智同唤,对宋缺作此决定,大为不解。
    宋缺慢慢坐下,左手手肘紧贴茶案,手抚额道:“清清不是不知分寸之人,且她武功不弱于我,由她去吧!”闭上眼,眉心微拢。
    两人望了眼哥哥,又相互对视一眼,摇了摇头。转身步出正厅,留宋缺一人静坐。不知过了几个时辰,只见夕阳斜下,暗暗地光通过洞开的门射入厅内,映在宋缺的侧脸,一声轻叹于此时响起。
    “年少空许约,憾事难补救。” 

    净念禅院

    无心谷深处,宛如火海的枫林尽入眼底。
    一片火红的枫叶脱离枝头,慢悠悠地在半空打着转儿,突见一人头顶竹笠,身着黑色劲装,外披黑色外袍,身子平平飞渡,鞋尖轻点飘落的枫叶,犹如点水蜻蜓般,往南行去。
    片刻后,黑衣人身缓缓下移靠地,于枫林中一座石墓前稳立,石墓上落有两片火红色枫叶,墓边枫叶亦是不少,因飒爽的秋风吹至。有枫叶作伴,墓立此,竟不显阴森。
    黑衣人缓缓抬首,斗笠下一双透着寒冽的眸子先露,唇上蓄着浓黑小胡,原此人是燕飞三弟子陶醉。视线终落于墓主名,陶醉忽上前一大步,左手往石碑上所刻名一抚,缩手,修长的手已被一层黑色灰尘覆盖。
    面上隐露不可置信之色,陶醉愕然道:“死了?”瞧这上面的灰尘,定有三年以上。师傅怎会死去?前方小居无人,故往南来,却被眼前这一幕惊!
    陶醉心中暗道:不!师傅武功高,他答应过师母,不会自行了断。莫非师傅现在墓穴?
    心生此念,双眸望了眼石碑,陶醉赫然转身,环目四周,施展步法于墓边按八卦卦象走上一遍,却不见开。眉头一皱,换另一卦象方向再动,后归原位,伸手轻扣石碑上方三下,只听得轰隆一声,石碑后的墓穴出现一扇门,嘴角微扬,迈步进入。
    与此同时,无心谷内另有一人进入,来人一身儒生扮相,相较黑衣人,有文人雅士的风范。他似对无心谷甚熟,入谷后指往东行,沿溪而上,至木屋前。只听“吱呀”一声,木门被轻轻推开,屋中茶案上已覆厚厚地灰尘,一看便知主人不再此处。
    转身离开木屋,来人踏出小院之迹,望不远处有座小墓。眉轻挑,展开轻功,倏忽不见,但听得一声轻唤,才知他已身处墓前。
    “清清。”轻声唤道,此人正是石之轩。
    手轻抚过石碑上的‘夫’字,石之轩的目光越发柔和,慢慢转过身。衣袖向后一拂,一股劲风由袖间飞出,没有剧烈的石碎之声,然石碑瞬间化为点点碎石,悄然落在泛黄的草丛间。迈着大步往谷中小榭而去,想来清清不愿触景伤情,未居于此。
    片刻后,石之轩走至小榭,未见一人踪迹。缓步走向清清的寝屋。怎料人未至,一柄剑由身后直往他飞来,侧身躲过此击,剑直刺入前方木门,凝视震晃的剑身,眉皱。循剑向望去,一道黑影由眼前快速闪过,欲取长剑。
    在电光石火的迅快时间内,石之轩忽然间来到陶醉右侧,似抢于陶醉前取剑。
    陶醉一惊,运功推左掌,长剑倏地断成四截。右手握拳,强攻石之轩,欲予其重创。然他终低估石之轩,眼前人影闪出无数,重叠而至,幸他反应极快,感应指风破空而至,却是丝毫不让的挥左掌迎击。
    “砰”的一声,两人退后数步,隔上一个小院的距离。
    嘴角边一抹血痕,石之轩脸色难看至极,似身受重伤。
    头上斗笠落地,陶醉望向站于院外的石之轩,面上虽无变化,心里却是惊讶万分。此人定是师傅新收的弟子,竟能使他受得轻伤。想到去墓穴内发现两个石棺,师傅当真狠得下心,与师母同化灰烬。墓内除师母画像,再未不留蛛丝马迹予他查出仙剑诀所在,使他气愤出墓。
    燕飞用心可谓良苦,知陶醉心思虽细腻,但急躁的性子终为他弱点。以自毁肉身,逼他怒火烧心,便不会发现深处另一座古墓,免夺墓内奇珍异宝。却也暴露谷中另有一人作伴燕飞,以燕飞处事风范,不用多想,为燕飞新收弟子所为。
    而石之轩巧至,亦掩清清身份。使得陶醉认定,石之轩是燕飞新收弟子,知《仙剑诀》所在。
    双眸寒光一闪,陶醉冷声道:“说!师傅可将《仙剑诀》教予你。”
    虽身受重伤,但体内两股真气,却因侵袭入体内的霸道劲气慢慢相融。石之轩心里大感莫名,忽闻黑衣人话语,似猜出点他的身份。一丝笑意在石之轩嘴角扩大,平静的道:“你亲自向师傅取吧!”
    陶醉面色沉下几分,心中暗忖:师傅已亡,这人却说此话。岂不是让他去阴曹地府见师傅,言他定死!心下气极,往院口冲去。
    眉间微拢,石之轩左手一挥,一道火光直冲上天,爆出一朵血红的烟花。翻身飞离,他须快些离去,寻清清踪迹。以防此人知燕前辈弟子另有其人,对清清下手。
    见石之轩突做此举,忙伸手护眼,待声消去,陶醉放下手来。视线仍被红雾阻,缓神知其用意,脸色铁青,快速冲过红雾,院外已不见石之轩踪影。望东西方,未作久留,脚下展开步法,身形微晃,已窜出十余丈外。追至谷外,只见地上有些许血迹,想此人身受重伤,逃不了多远,依马蹄印而寻。
    良久,山谷内走出一人,望地上马蹄印,嘴角微扬,转往洛阳而行。原来石之轩在掷出烟雾珠后,快速于谷外,驱马往原路返回。此马乃是安隆从突厥寻来,未除去其野性,因他须连日赶路,故择此马,黑衣人此番追去,怕是要往突厥走上一遭。
    ***
    和氏璧为一方纯白无瑕,宝光闪烁的玉玺,亦作为帝皇的象征。因慈航静斋圣女为天下安定,择杨坚为帝,建隋。传其和氏璧作国玺保存,但少有人知,慈航静斋与杨坚在传玺之日,作了个约定。以十年为期约,为证玉玺完好无损,和氏璧当秘密送往慈航静斋,留上两个月。而慈航静斋与净念禅院为盟,推时日,和氏璧应由慈航静斋新任圣女送抵净念禅院。
    净念禅院立于洛阳城外南郊,此时一位儒生打扮的男子负手立于山头,衣袖随风起,其目注视着南面一座小山上的宏伟寺院。只听得当、当、当三响,悠扬的钟声,由小山顶的寺院内传出。
    轻微的脚步声响,只见一个身着蓝色小服的男孩缓步走来,双目遥望着深藏林木之中寺院,满怀疑惑道:“娘,那是什么地方?”
    回首一望,男子慢慢蹲□,抚摸走至他身旁的小男孩。顺着男孩的视线,再次凝视耸立的寺院殿宇,答:“那是一座寺院,净念禅院。”原来男子非是真男儿,为女扮男装的俏娇娘。
    “净念禅院,好拗口的名。”男孩微微皱眉,侧首望娘,再道:“娘,我们不是去洛阳吗?为何在此止足三日,难道我们得先去那座寺院?”不解娘每日这个时辰都来此的原因,为了看远处寺院?
    男子点头道:“誉儿猜得没错,我们先去净念禅院,再往洛阳。”
    抱起唤作誉儿的男孩,男子收回视线,慢慢转身往山坡下行。明日,他得进去瞧瞧,是否如师傅所言,和氏璧已送至净念禅院。这几日停留于此,借居农户家,只为用檀香熏衣,以此覆盖身上的女子香。只因非慈航静斋弟子,其他女眷绝不能留宿净念禅院。
    翌日。
    一位身着蓝色长衫的男子,手牵着小男孩步行在长而陡峭的石阶,两侧树枝生长,随着入秋时日渐增,树叶已渐渐泛黄。男子抬首望头顶上方,天色渐暗,为入寺的好时机。
    “娘,为什么不把琴留在农舍?”男孩轻声问。
    男子未回答他的话,压低声道:“誉儿。以后娘扮作男子,人前你得叫师傅,知道吗?”
    “师傅。”男孩挑了下眉,想了许久才点头唤道。
    男子嘴角微扬,带上古琴,才能显是路过,借住净念禅院便不会引人怀疑。与寺院距离拉近,男子仰首上望,从林木间透出来的大青石砌成佛塔,以及发出悠扬声的钟楼。
    待石阶尽,男子望门上方,“入者有缘”四字入目,止步心叹:有缘?宋清清,不知你与和氏璧是否有缘,誉儿的性命全在这个“缘”上!
    步入山门,面阔七间的大殿矗立在门后的广场上,梵音有如海潮声响彻大殿,此时僧人正在灯火通明的殿内习晚课,细听此声,大悲咒似尽尾声。待庙中梵音远去,晚课结束,男子已缓步走至广场中央。殿内僧侣出,对来访者视如不见。
    “师傅,他们为什么不看这呢?庙内有外人入,却视而不见,奇怪!”男孩奇道。
    瞥了眼离去的僧侣,男子声音略显低沉地答道:“一切法如幻,远离于心识,智不得有无,而兴大悲心。净念其名,当从《楞伽经》而来。”
    “阿弥陀佛,施主对佛经定是熟读。”柔和宽厚的男音自不远处响起。
    男子顺声望去,只见一僧人缓步朝他们走来,面上带着慈祥的笑,似对男子道出佛法而喜。僧人走至两人身前半米处,微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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