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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清风.大唐双龙-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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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弥陀佛,施主对佛经定是熟读。”柔和宽厚的男音自不远处响起。
    男子顺声望去,只见一僧人缓步朝他们走来,面上带着慈祥的笑,似对男子道出佛法而喜。僧人走至两人身前半米处,微躬身道:“贫僧法号不贪,不知施主如何称呼?临寺之意?”
    “在下易羽,早听闻净念禅院名,今日有幸路过,望高耸的佛塔,心底顿觉宁静祥和。”说完,男子抬眸望天际,夜色渐浓,再道:“现天色已晚,我这徒儿自小身子不好,半个时辰前病发,不宜再行路。易羽刚见寺门前有入者有缘四字,不知是否有缘借贵寺三日?”
    似漫不经心地望了眼男孩,不贪视线终落在易羽身,与他对视。好一会才道:“佛门皆为有缘者开,施主有缘入寺,贫僧怎能拒之。至于留三日,需方丈定夺。方丈正在作晚课,只能明日与施主见,现下,施主可暂居一晚,请!”双手合什,转身往殿侧方向而去。
    抱起誉儿,清清紧跟在后,因不想让人猜着自己与宋阀的关系,清清以“易羽”为名,意在予贵寺宝玉。深进禅院后院西面。踏在石板道,两旁皆有竹树立,僧舍掩映在竹材之间,于一间漆黑禅舍止。
    不贪伸手轻推舍门,步入屋中,燃上烛火。
    清清踏进舍内,檀香味散于空中。
    不贪面色平静道:“施主先行休息,明日贫僧领施主见方丈。”
    伸出一手,指直上靠胸前,微躬身道:“多谢不贪大师。”双目凝视夜色下不贪远去的身影,视线落于最西端方丈院。心中暗道:看来她来的时机正好,此时晚课过半个时辰不足,方丈院灯火未燃,了空应不在方丈院内,能使方丈不在院内,那定是慈航静斋才有的本事。
    “师傅。”誉儿唤道。
    清清转过身,望向男孩,微微一笑道:“誉儿,时辰已晚,歇息吧!”说着抱他上榻,命他入睡,将古琴放置在榻旁。
    誉儿躺于榻上,久久未闭眼,借着烛光,宛如黑星的眸子静望清清。心头想着娘与那位僧人对话,他们欲留此三日,虽不知其意,但隐约感觉与他有些关系。眉微微一蹙,誉儿伸手握住清清右手,默然不语。
    清清侧目望去,见誉儿未休息,其眉紧蹙。伸出左手,抚平誉儿紧蹙的眉,轻声道:“不会有事的,安心歇息。”待誉儿呼吸均匀,已然入睡。清清伸手执起小手轻放于榻沿,直起身,轻步走向禅案边,禅案上摆放着一本大悲咒。清清坐于蒲团上,伸出白皙的手指,翻开佛经阅读。
    天际泛起白光,慢慢透进屋舍。只见清清手肘贴案,手轻握成拳,撑在右额,闭目浅眠。
    “笃,笃,笃。”
    忽敲门声响,清清睁开眼,闻屋外不贪和尚语,知他们早课已完。望榻间,不见誉儿身影,登时心间不祥之感生出。猛地站起身,疾步走向门边,拉开门。
    “早课时辰过,施主可与方丈一见。”不贪平静道。
    清清微微颔首,问:“不贪大师,可见过我那贪玩的徒儿?”
    合什持珠的不贪,微笑道:“他在方丈院左端竹林里。”只是话未说完,已被清清打断。要知那竹林里可不是只有孩子一人,还有寺中唯一入住的姑娘。
    “多谢大师,有劳大师为在下领路方丈院。”闻言,心安了不少,誉儿未出净念禅院便好。眼下先见这寺中方丈,留寺寻和氏璧所在。
    “施主请!”
    两人沿着石路前行,至禅院最西端,地势改变,方丈院建于崖沿处,缓步行于山道,道险。因立于崖沿边,看似近在咫尺的“方丈院”,远隔了一大段距离。登阶入院,不贪嘱咐清清于接待室等候,转身进入中院殿内,请示方丈。
    过了一会,清清终见方丈,只见那方丈身穿灰色僧衣,外加深棕色的肩挂,脸上深刻的皱纹纵横交错,看上去应年近七旬。
    “方丈大师。”清清轻声道。
    方丈缓缓道:“贫僧法号了空,易施主为何借住本寺三日?洛阳离这不远,令徒病症可入城就医。”
    “大师可懂医理?”清清与其对视。
    了空摇首,平静道:“略知一二。”
    “略知一二?大师定听说过药有三分毒。我那徒儿的病,多服药,于身体有害无益。我见贵寺处景绝佳,寺中宁静祥和,留寺于他亦可休身养病。故只求三日,还望了空大师成全!”清清恭敬道。
    一阵沉默,了空终开口道:“我佛慈悲,易施主与令徒来此,便是与佛有缘。施主便留此三日!”
    “多谢了空大师。”清清暗暗松了口气,想来慈航静斋弟子也是近日抵达,她在此时请求停留,无怪乎了空大师迟疑。打草惊蛇,三日内怕是取不得和氏璧!
    说完走出“方丈院”,依不贪所言,清清步入方丈院左端竹林,沿蜿蜒的石道而行。在靠近路尽头,似可于此处远眺座落东面的洛阳城。清清再行数十步,见誉儿正与一位身着灰白色出家人粗布麻衣,如云的秀发披于身后的女子站在崖沿边。
    清清微皱了下眉,出声唤道:“誉儿。”
    闻声,誉儿立刻转身,快步跑向清清,喜形于色。于清清身前止,轻喘气道:“师傅。”
    蹲□,清清伸手抚上誉儿的脸颊,难得地责备道:“誉儿,谁让你不听话乱跑于禅寺?若是扰了大师们清修,若你有何好歹,让为师如何见你爹?”因有他人在,最后一句,清清说的极为别扭。
    一道如仙乐般的女子声闯入:“公子勿怒,秀心见他于竹林玩耍,甚是孤独。听他言,是不想在屋舍内打扰公子休息,故秀心带他来此!若公子要怪罪,只怪秀心未着人告予公子。”
    清清一怔,见誉儿朝自己偷偷使着小眼色,似不觉委屈。清清叹了口气,不免轻摇首。缓缓起身,望向女子。先只是瞥了下她那轻盈的背影,现正面对视,有礼的问候。心中不由赞道:慈航静斋圣女不愧被称为“仙子”。
    若说明月之美,秀美若仙,亦有隐约神秘气息。眼前女子则当称为真正的“仙”,清丽绝俗之貌,世所罕见。秋风吹来,衣袖轻飞,站在那崖沿山道,仿佛非是尘世中人。
    被清清静静地望着,没有一丝他人眼中出现的惊艳与仰慕。碧秀心微微一愣,观眼前这位身着蓝色儒服公子,眉目清秀,俊容竟比女儿家还要美上几分。对上那无任何杂念的明亮双眸,碧秀心缓缓低首,双颊微带了点红,被这样一位翩翩公子望着,想来世间没有女子不觉羞涩。
    清清见她如此,误会碧秀心是担心她责怪,故转移话意,有礼道:“易羽多谢小姐照顾誉儿。”全然忘记自己现是男儿装,实不该凝望一位陌生女子许久。若非看出她不是轻浮之人,只会被误为登徒子。
    “碧秀心。”
    清清听后有些恍神,见碧秀心抬首,望向自己再次重复一句。回过神,有礼地唤了身碧小姐,找了个借口,带着誉儿离开。此女是慈航静斋的圣女,而她来此,打得便是他们的主意,和氏璧一失,慈航静斋定不会善罢甘休。
    曾听三哥说过,慈航静斋有位名为梵清惠的女子,自恃高姿,伤了大哥的心,终回岭南娶大嫂,这些她不过是三哥言,不知真假;但二哥和三哥一再嘱咐,若遇慈航静斋弟子,当避而远之,二位哥哥当时所露目光似视她们为蛇蝎般。两件这么一合,清清自是不愿与碧秀心久处。心里虽有异议,但清清仍表现为一位温文尔雅的公子。
    凝视那远去的背影,碧秀心心生疑惑,暗暗猜测此人出现在净念禅院的“真意”,然而忆及这位易公子说徒儿不宜久吹秋风,面露关怀之情。疑虑慢慢抛于脑后,转身望向尽头,洛阳城映入眼底。当下国泰民安,本是好事一件,怎料江湖不得安宁。和氏璧归还文帝后,她得去会会那位阴癸派弟子祝玉妍,向雨田逝,今魔门两派以阴癸派为最强。若能压制魔门,自是最好。
    申时,清清走出禅舍,誉儿正于舍内午休。
    漫步于寺院,直至身处一座阔深各达三丈,高达丈半的铜殿前。凝视着铜殿前两侧由金铜铸制的罗汉,檀香香气弥漫于半空。这便是清清为何选择檀香熏衣,以此让庙中和尚知晓,她是崇佛者。
    “丹劫”握于手心,清清靠近铜殿,以此感应铜殿内是否有和氏璧?
    “易公子。”碧秀心的声音由她身后响起。
    清清脸色一沉,转过身时,又换作之前文雅公子的笑容。微微颔首,似无意间路过此处道:“碧小姐。”
    “易公子怎会来此?”美眸紧盯清清,碧秀心正容道。
    清清负手望她,温和一笑:“在下见这处与四周大殿不同,便前来瞧瞧,有幸见着净念禅院内这座永存不朽的铜殿。”
    “公子已瞧过,陪秀心往它处走走,如何?”碧秀心微笑道。
    清清偷将“丹劫”收好,不用判断,已知和氏璧在铜殿。
    “佳人相约,拒之无理。”
    对上那双引人的凤目,碧秀心顿生异样,缓缓转过娇躯。美目凝注前方,迈着莲步,望铜殿反方向行去。走过无量殿前,碧秀心不经意地瞥向一旁的清清,鼻间熟悉的檀香飘过。她的武功已达心有灵犀境界,既有此机与易羽靠近,那便试他可有邪心,以免生出误会。
    可当碧秀心施展心有灵犀时,却察不出一丝欲念,心底大感惊讶。殊不知清清修的仙门剑诀,且有“丹劫”在身,心中即便有“偷”念,也不会被人瞧出分毫。
    碧秀心轻叹道:“听令徒说,易公子的琴艺高超。秀心对箫自小便喜欢,可惜这是佛门圣地,不能与公子琴箫。”
    “确实可惜。自小喜欢,那便是用心奏曲,想必碧小姐箫艺了得。”清清淡笑道。
    碧秀心微微一笑道:“易公子很会哄女子开心。你未听闻,怎知秀心箫艺了得?”知他说得真诚,心底自是喜滋滋的。可不知怎得?着想与他为难一番。
    “碧小姐莫要误会,在下不曾与其他女子说过此话。”清清愕然答道,要知她是第一次扮男装,也少与女子接触。
    见他焦急否认,碧秀心“噗嗤”笑出声,摇头叹道:“公子说得真诚,秀心信了。”碧秀心从小受佛门洗礼,不曾有此笑颜,若让他人见其娇容,定会看得发痴。然而清清仍是平静以对,使得碧秀心对他另眼相看,心中好感渐生。
    天色渐暗。清清以誉儿独处为由,与碧秀心分别。转身之迹,对三日就此荒废一日,遗憾渐生,但她从碧秀心那也听得不少江湖事,冉依依三个字缓缓沉入心湖,掀起波澜。当见前方屋舍站着的小身影,唇角逸出一丝微笑,心湖渐归平静。
    转眼三日过,清清已将整座禅院绘画于纸上。说来多亏碧秀心“帮忙”,否则清清不会详悉禅院内僧侣作息时间,对“借”和氏璧胜算又多上三分。
    “多谢大师,易羽告辞。”清清没在这三日动手,因顾誉儿周全。
    不贪双手合什,微笑道:“施主慢行。”
    清清轻点首,带着誉儿往山下行去。心中暗暗琢磨着,“借”和氏璧这事。
    殿门边出现一抹俏影,一双妙目凝视着师徒二人的背影。
    “秀心。”不贪平静道,顺着她视线望向石阶下消失的身影。
    碧秀心愣了会,恢复止水不波的神情道:“不贪大师。”
    ***
    洛阳城,雄踞中原。北临邙山,南系洛水,东压江淮,西挟关拢,更有群山环绕,地理位置极佳。曾有人言,此为龙脉集结之所,若得中原,必先至洛阳。
    一匹棕色马慢悠悠的过南城左门,牵马之人是位身形修长,身穿一袭淡蓝长衫的男子。背后紧系用布包裹的长形物体,惹人注目,细瞧物形,可知是一张古琴,似欲告之他人,其琴艺高超。再观马上,坐着一个大约五岁年纪的男孩,面色苍白,唇无血色,可知男孩身体欠安。然一双乌黑的眸子微微的转着,甚是灵活,嘴角不自觉的上翘,惹人喜爱,不免使人为他身子担忧。
    抬眸环望四周,车轿川流不息,热闹非常。
    “师傅,我们这是要往何处留宿?”男孩轻声道。
    蓝衫男子声音略显低沉:“你师祖曾说过,在洛阳留有一处安身之所。我们去那!”
    “师祖爷爷。”男孩闻言慢慢垂首,再归沉默。
    绕过三条横纵交错的街道,走进一处僻静之处,此处非繁华街道,过往人于街口处渐少,男子牵着马儿转入少有住户的小巷。于巷角一小宅前止步,见门铁链紧扣,望了眼前方小宅,迈步靠近,轻敲宅门。
    吱呀——
    门缓缓由里被人拉开,一位年过六旬的老者伸出头,疑惑的望向门前俊美公子,若有所思道:“公子有何贵干?”似此处少有人来,难有人敲门。
    “可是程老先生?”男子温和笑问。
    老者听闻,凝视男子许久,迟疑地答道:“何事?”
    “家师曾说铁链钥匙,托先生保管?”边说边摊开手心,一块极为普通的小铁牌平躺。
    老者本是支支吾吾的答话,然在见铁牌那刻,判若两人,神情激动道:“原来是燕老先生的弟子,老夫失礼,公子稍等片刻。”说罢,轻阖上门,身影消失于门后。等过片刻,开门声再响,男子朝老者微笑颔首,此时老者手中多了一把钥匙,迈步走出自家小宅,往马匹停立位置靠近。
    听得“喀”的一声,铁链锁开,链落置程老先生手中。
    男子抱下坐在马背的小孩,再望程老先生,见他慢慢转身面向自己,谢道:“多谢老先生。”
    程老先生一听,伸左手摇道:“不必客气,公子若要离开,再唤老夫便可。”说完提着铁链,牵过马儿,往巷道最末端的宽屋,伸手轻扣了宽门。门开,一个年轻小伙露出头来,老先生与小伙说了几句,只见小伙笑着点头,牵过马儿进入门内,原来那是马棚。
    收回视线,男孩先行迈进小宅,男子紧随在后。进入小宅后才知,此宅非外观所视,不可称小。一步步进入深处,男子诧异地望向四周。这与无心谷内小榭设景相同,唯一差别在于屋子并未紧挨,道旁树林、假石绕过正厅,往后院而去。踏过园口石阶,映入眼底的是一小湖,小湖上架有一座楠木木桥,木桥的另一端则是主人家的寝屋。
    男孩嘴角逸出一抹开怀的笑,之前的悲伤感已被眼前景致掩去。踏上木桥,趴在木栏上观望小湖,一条鱼儿缓缓游过。与无心谷小榭后院师祖设的小湖相,男孩立刻站直身子,伸手指向桥下小湖道:“娘,这里和无心谷很像!”
    “誉儿,小心点,别摔下去了。”男子嘱咐道,他们正是离开净念禅院的清清母子。
    誉儿点头,转身跑向另一端的简朴却不失雅致的寝屋前,依在无心谷的房间位置,直往自己的寝屋而去。
    清清走过可容两人身的木桥,往属于自己的房间走去。伸手轻推木门,望屋内陈设,无一点灰尘,想来程老先生时常请人来此清除灰尘。一丝暖意滑过心头,离无心谷已有一年,今日一见,怀念起身处无心谷的日子。迈步进入,轻阖上门,待誉儿跑来敲门,门再开时,清清已换了身装束,改着青色襦裙,衣带高系于腰。
    宅外,程老先生慢慢步出自家宅所,却见前方一团白影闪过,似只白貂。伸手揉了下眼,再望已然不见,提着些菜直往清清居处走,边走边道:“真是老眼昏花,这里怎会有白貂。”
    听得一阵敲门声,清清拉开门,见是之前的程老先生提着些新鲜菜至。
    程老面露疑惑之情,之前进去的明明是位公子,开门的怎就成了小姐。不由自主道:“莫非我真是老眼昏花,将小姐看作公子?”
    “程老先生,你未看错,公子本就是小姐身。小女子姓宋!”清清笑答。
    程老一听,知因不在自己,呵呵笑道:“原来如此,无碍!宋小姐,这里你拿着,你们赶路想来累了,不必出外。”
    清清微愣,本想谢辞,但老先生客气非常。只能不违了老人家心意,收下道:“多谢老先生。”
    “客气啦!”
    夜渐渐深下,本想着前往净念禅院的清清,却忧心起来。誉儿突染了风寒,深夜药铺皆关了门,清清只能以体内真气为誉儿驱寒,直到寅时,誉儿才安然入眠。清清静坐于榻沿一夜,双目凝视榻上躺着的誉儿,手轻抚着他的脸颊。
    不知过多久,清清侧眸望外,发现天已大亮。想着先去药铺取药一事,誉儿虽无大碍,药还是得服。唤了几声誉儿,见他未醒,心道:这一时半会,誉儿应不会醒来!故清清起身出了屋,托程老先生的夫人照看。
    “宋夫人,不必言谢,老身这就去。”
    程老夫人见清清走远,欲入小宅,忽想起有件事未做,便先返了趟屋。一只白貂趁机偷入了宅屋。似熟门熟路,往那虚掩的木门内一窜,快步跑向榻边,跳上榻,凝望榻上的人儿。
    耳边传来关关的叫声,元誉猛地睁开眼,撑起身,瞧神情似受了惊吓。白貂亦受惊,跳下榻跑至门边。
    “怎么会是关关?”元誉疑惑不已。环目望向四周,视线落在门边白貂,惊讶地叫出声来:“关关!”这才知自己不是做梦,元誉心中一喜,忘自己病未痊愈,穿上鞋忙往门边跑去。若非清清真气护他,哪能跑上几步。
    关关见元誉追来,小眼珠一转,往外跑去。元誉一愣,追了上去,直至宅门前止步。想到没见着娘的身影,元誉哪还有心思追关关,转过身慢慢往回走。未出十步,关关返了回来,于元誉身前直起身,凝视着他,发出细微的吟叫。
    “我不会你玩了。”元誉心不在焉道,绕过关关,想去寻娘。
    关关见之,又跑至他身前,拦了元誉去路。
    元誉蹲□,伸手抚上关关的头,道:“关关,你不在岭南,怎跑洛阳来了?”话一出口,元誉怔住,关关怎会到洛阳来?难道大伯来了?娘和大伯去什么地方说话了么?元誉聪慧,想的问题也就多了。
    细想一番,终得出答案。元誉立刻笑问:“关关,你知道娘在哪?”
    关关发出一声轻吟,前腿落地,往宅外跑去。元誉站起身,慢步跟在后头,走时还不忘关上宅门。程老夫人开门时,元誉正巧走出小巷,进屋后发现大事不妙,小公子不见!
    走过三条街,关关领着元誉进入更为偏僻的小巷,于一扇轻掩的大门前止。元誉望向大门,这里应是一座大宅的后门,见关关窜入门后不见。元誉迟疑许久,踏上五级石阶,推开门,缓步走进宽敞的后院。
    “什么人,敢闯石府!”冷冷地声音传出门外。
    作者有话要说:先让碧秀心出来吧,这个关键人物必须出场。
    手疼了,明天让邪王见儿子。 

    吾儿

    错愕地望向说话的之人,元誉眉儿一皱,神情甚是苦恼,被关关给玩耍了。
    环目望四周,元誉露出极为尴尬的笑道:“石府?”说后挠了挠后脑勺,忽似恍然大悟,叫道:“原来我走错巷道了,对不起喔!”嘴角慢慢一扬,元誉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转身往门方向跑去。
    发现元誉者,是位身着灰色劲装的男子。闻言先是一愣,见元誉小跑,知他想离。冷哼出声,身形微晃,人已站至门前,拦下去路。冷眼凝视跑至他跟前的元誉。
    “让开。”元誉登时不悦,这人欺负他小。
    不知为何,这小孩不悦的神情使他想起现处正厅的主上!灰衣男子怔住,却不忘伸手拽住轻步绕过他身旁的元誉,用力往上一提。冰冷地双眸,与那苍白的小脸对视。
    剑眉一挑,想着该如何处置这孩子?
    石府,正厅。
    身着淡绿色劲装的女子,立跪于地,低垂蠕首,那双灵动的妙目中暗暗流露出恐惧之色。心知她隐瞒宋四小姐踪迹,早晚会被主上知晓,重罚绝躲不过。怎料请罪后,主上只是命她将宋清清母子去过何处,做过何事问了番。
    “楚乔不知他们去往何处。”楚乔如实答道,宋清清处处防着她,真不知他们的下落。
    厅内沉默持续,一种无法言喻的诡异气氛,压抑着厅内的每个人。厅内安静地异常,伺候的仆人吓得忘了呼吸。
    凉爽的秋风顺着大门拂入,楚乔娇躯不禁打了个冷颤。那不时落在她身的深邃目光,使她心底恐惧又增几分,手心冷汗生出。
    站在正厅左侧,侧面向石之轩的安隆微微皱眉,心中暗忖:楚乔,此次安大哥也无法救你。缓缓抬首,望向石之轩,暗暗揣测主上此时的心思。
    石之轩一身儒生着装,外披锦袍端坐于主位。目光朝安隆身上漫不经意的瞥上一眼,转而俯首望身旁茶案,伸出手来,慢慢地拿起茶盖,如春风拂面般,轻轻地划过水面,看水中茶叶翻动。一手端起茶托,袅袅的雾气于眼前轻飘,满碗的茶香飘至鼻前。
    深深地呼吸两口,想着楚乔所语,唇角边逸出一丝苦笑。
    错过,不曾有过的迫切心,竟使得他错过!想及此,缓放下手中茶碗,茶碗轻磕在案,发出一声微响。眸光移向跪地的楚乔,他似猜得清清那深藏于心的忧思,定与誉儿有关!
    “放手,你抓疼我了。说了我自己会走,不需你帮忙。”一道清亮的声响打破了厅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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